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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瑜听到萧锦颜答应她要去白马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顿时心里异常激动,鱼儿要上勾了。
可惜她太得意忘形了,即使在激动也不应该表现出来,就算只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也被萧锦颜敏锐的目光逮到了。
两人坐了同一辆马车,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白马寺,萧瑾瑜进了白马寺先去上了香,在然后跪在蒲团上许愿。
萧瑾瑜说要在菩萨面前替娘亲和舅舅赎罪,为了他们下了地狱之后少受些苦。萧瑾瑜不知真假的居然真的一直在菩萨面前跪着午膳都没有吃。萧锦颜的午膳也是在寺庙里用的,不同的是她是在房间里。用完午膳萧锦颜有些犯困,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下。
屋内点了檀香,香中似乎夹杂了其他的香料,香味奇异,香气飘绕,萧锦颜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门外一个黑影来到窗前,细细听了屋里的动静,感觉屋内的人儿没有了声音,已经沉沉睡去,便悄悄撬开门闩推门进去。来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悄悄靠近床上的女子。
床上的女子侧着身体面朝墙壁,黑衣人刚想伸出大掌去抚摸女子曼妙的酮体,萧锦颜忽然一个转身,黑衣人吓得赶紧躲在床头的纱帐后面。
半晌见床上的女子没有任何响动,便悄悄探出头来。
女子动了动嘴唇,声音空濛:“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本小姐的房间里。“黑衣人赶紧再去缩回脖子。大气不敢喘。
床上的女子依旧闭着眼睛再次呓语:“楚凌翊,你怎么来了。”就问你怕不怕。
男子心中骇然,不会是楚凌翊真的来了吧,论武功他可打不过他。又过许久,女子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确定女子是说了梦话,才再次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床上清丽绝俗的容貌和露出的白玉般的锁颈,候头不自觉吞咽了几口口水。
一双魔抓悄悄伸了出去。就在他将要碰到萧锦颜的时候,萧锦猛然睁开眼睛怒视着黑衣人:“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本姑娘的身后,想干什么?“
萧锦颜见男子抬起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是谁指使你来的?有什么目地、“
黑衣人蒙在黑面巾下的嘴角不自觉的一扬,眼中淫色尽显,伸出大掌猛仆想萧锦颜
萧锦颜闪身躲过,厉声喝道:“什么人,大胆?”
黑衣人依旧不说话,也许是怕萧锦颜认出他的言之声音,自顾自的朝萧锦颜爬去。萧锦颜拿起枕头,扔向黑衣人,在黑衣人快要碰到萧锦颜的时候,萧锦颜拿脚往他下身踹去。黑衣人忍不住的低笑一声:“小辣椒,我喜欢。”伸手快速的将萧锦颜的脚抓在手里,
萧锦颜又用另一只脚踢过去,但是又被黑衣人抓住,黑衣人蒙着面巾的嘴巴冲萧锦颜的嘴唇亲去。萧锦颜没有办法,直接用嘴巴狠狠的咬在黑衣人的肩膀,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在唇齿之间。
黑衣人吃痛放开萧锦颜的双脚,萧锦颜的双脚一得到自由,便迅速起身怕起来,快速的冲到门边大喊一声:“林舒!“
瞬间林舒就冲到了萧锦颜的房间内,黑衣人听到萧锦颜喊人的时候立刻飞身从窗户溜了出去,林舒哪肯放过,立即追了出去,一番打斗,黑衣人很快落了下风,情急之下,扔出一枚烟雾弹,浓浓白烟涌起,黑衣人迅速逃了出去。林舒冲过白烟,四处寻看,已经不见黑衣人的身影。
林舒正欲跳墙去追,萧锦颜喝住了他:“不必追了。”
林舒前几日被萧锦颜派出去办一件事情,刚刚回来,萧瑾瑜便找到萧锦颜要去白马寺,萧锦颜心知一定有阴谋,便让林舒悄悄跟在一旁,随时等待她的命令。
萧锦颜问林舒:“萧瑾瑜现在还在那里跪着吗?”
林舒面色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是的,大小姐,属下一直暗中盯着她。”
萧锦颜又问:“她从进去便不曾离开过吗?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林舒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什么人都没有见,就一直静静的跪在那里。“
萧锦颜对林舒说道:“把屋内的檀香带着,里面被人掺了其他的香料,跟我去见萧瑾瑜。”
林舒应了一声,果断进屋取走檀香。
第97章 不人不鬼()
到了大殿里,萧瑾瑜已经不蒲团上跪着了,萧锦颜环顾了一下大殿转身退了出去。
在寺庙后面的一个无人的小禅房里,蒙面黑衣人扯下面巾,俨然是楚凌浩,他领口大开,露出肤色的健康肌肤,右肩处有两排规律的清晰的牙印。牙印深深,不断冒出汩汩鲜血,可见咬他之人下了多狠的劲。萧瑾瑜拿出金疮药对着牙印撒了上去,白色的药粉在接触到鲜血的瞬间,变得湿糯粘稠。
楚凌浩对萧瑾瑜怒气冲冲的道:“你不是在她的房间放了迷魂香吗,她怎么意识清醒的很,一点事都没有?你是不是耍本皇子?想破坏本皇子的大计吗?”
萧瑾瑜手下一颤,声音聂诺:“瑾瑜已经将迷魂香掺进檀香里面了,按理说她不会没事的,除非……”萧瑾瑜眸光闪了闪。这算什么大计?你不过就是想让我帮你睡了萧锦颜,还不想被楚凌翊知道,怕他杀了你,要不是因为我同样也想毁掉萧锦颜,我才不会帮你这个。风流浪荡。
楚凌浩将大开的领口拉好,语气不耐烦的问:“除非什么?”
萧瑾瑜揪起胸前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捋着:“除非她早有所察觉,或者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眼神闪过一丝狠戾。终究你是没有把我当成自家的姐妹,对我心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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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颜经过一番寻找确定萧瑾瑜在这间禅房里,而且里面还有刚刚被自己情急之下狠咬一口的黑衣男子。萧锦颜想知道萧瑾瑜给她房间的檀香里掺了什么药,于是让林舒悄悄的将那炉被林舒熄灭的檀香再次点燃,为了不让檀香香味出现的太突兀,引起屋内的两人的注意,萧锦颜让林舒先将檀香炉在禅房外点燃,春风拂过,将飘飘绕绕的一缕香烟顺着门缝吹进屋内。
由于味道很轻几乎可以忽略,萧瑾瑜和楚凌浩同时似有似无的感觉到了这种味道,又都同时以为那是他们的错觉,便没在意,等他们的鼻子习惯了这种味道以后,萧锦颜再让林舒把檀香由墙角的一个老鼠洞放进屋内。屋内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片刻之后
屋内又响起了萧锦颜不止一次听到的声音,似痛苦似舒服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上一次是在万福楼的雅阁里,她还没有听出什么名堂就被段君烨逮着正着,这一次她依旧好奇,猫着腰在禅房的窗户下面,她低声问林舒:“里面出了什么事了?”
林舒尴尬的左顾右盼,当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事情,原本白皙冷峻的脸被萧锦颜问的一红,萧锦颜一愣:原来林舒也会脸红啊,她以为他就一直是一张冰块脸呢。
萧锦颜见林舒没打算给自己解释屋内的声音,便悄悄直起身子想趴在窗户口瞧个明白,林舒左顾右盼的眼睛刚刚回到萧锦颜的身上时,便看到萧锦颜正直起身子想往窗户里看,少儿不宜,女子不宜,他情急之下猛然拉住萧锦颜的胳膊,将她拽回来。
萧锦颜不明所以打量着林舒,你干嘛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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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楚凌浩疲软的从萧瑾瑜的身上滑下来,侧目,登时吃惊的从床上弹跳起来,用手指着萧瑾瑜惊呼一声:“你”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萧瑾瑜茫然的看着楚凌浩的反应,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问道:“我怎么了?”双手触感之下觉得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了异样。
楚凌浩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面铜镜,扔到萧瑾瑜的面前说道:“你自己看看。”
萧瑾瑜接过铜镜,用手掸过铜镜上覆着的一层灰尘,铜镜中清晰的映出自己的一张脸,登时吓得瞳孔放大”啊“的一声,尖叫着扔掉自己手中的铜镜,铜镜中那哪里是一张人脸啊,半边长了白斑,半边长了黑斑。而且皮肤粗糙松弛有些皱巴巴的贴在脸上。眼窝深陷,那俨然是中了阴阳散的毒啊。
那不是自己给萧锦颜的檀香里下的药吗?还是从一位江湖气人手里求来的。会让在一个女子在跟人欢好之后,男人的液体留在她的身体里才会毒发,就是说人吸入或者服了这种药身体碰到男人的液体就会发作,反之没事。
楚凌浩让她给萧锦颜下的是迷魂药,她便趁机在里面加了一味阴阳散,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给萧锦颜下的药怎么会在自己身上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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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颜还在不满林舒不让她看屋内的情景,只听屋内萧瑾瑜一声响彻长空的声音穿破鼓膜钻入耳内。惊得禅林中的鸟儿拍打着翅膀四下乱飞。撞击的树叶纷纷飘落。
萧锦颜悄悄露出头看向屋内,这一次林舒没有再阻拦她,当她看到萧瑾瑜的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时,心下一骇,这是怎么了,是檀香中加的香料起的作用吗?
时下楚凌浩背对着萧瑾瑜,萧锦颜没有看到他的脸,就算是看到她也认不出,以为她根本就没有见过楚凌浩。悄悄让林舒将檀香炉收回来,熄灭掉所剩不多的檀香,她要拿去给大夫看看,是什么毒药能产生这种效果。
屋内脚步声响起,林舒拉着萧锦颜快速躲起来,只听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不再是黑衣黑面,林舒微眯起眼眸,萧锦颜不认识,可他却认识那是六皇子楚凌浩。
当下告诉了萧锦颜。萧锦颜点头沉思片刻,看到萧瑾瑜拿着乙方帕子捂住整张脸走了出去,自己才信不离开。
萧锦颜将香炉拿给京城中所有的药铺掌柜的过眼,结果每一个人看得出里面掺了什么毒药,思来想去,定是这些人的医术不够,也许得拿给宫中的太医看看或许才能看出什么来,宫中的太医她肯定请不动,只能去找楚凌翊,这么一想,便拾步朝楚王府走去。
刚走到一半又着了回来,不能把檀香拿给楚凌翊看,看看萧瑾瑜现在的那张脸就知道此药有多歹毒霸道,楚凌翊要是知道有人这么害她,依他的脾气不是得将那人捏的粉身碎骨。
捏了萧瑾瑜她不在乎,楚凌浩毕竟是皇帝的亲儿子,就算皇帝再倚仗他,他捏死了人家的儿子,皇帝也不可能容忍,目前是忌惮段君烨的存在,若有一日段君烨不在,天凌没了战神的威胁,他是不是会对楚凌翊下手就不好说了。
第98章 求人帮忙()
既然不能找楚凌翊,那还能找谁呢?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迸出了一个人、一句话:”有事你也可以找我。“那个风华绝代,温润如玉的宇文轩。
荣王府
萧锦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太医的动作看,萧锦颜一见到宇文轩说明情况,宇文轩一个挥手示意,下人便去将李太医捉到荣王府,李太医刚进来的时候还头冒细汗,可见他走的有多急。
李太医将檀香捻起一撮香灰在鼻下闻了闻,又捏起一块未燃尽的香问了问,得出结论,里面除了有迷魂药之外,还掺杂了大量的阴阳散。
当萧锦颜撑着手肘指着头好奇的问阴阳散的功效的时候,李太医结结巴巴,竟不知如何开口,他要如何跟一个姑娘家解释这种药的功效,而且还当着其他人的面?
宇文轩心细如尘,看出李太医的窘迫,将李太医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便是黑沉着一张可怕的脸,似寒冬腊月飞霜,寒冰彻骨。
萧锦颜可能意识到宇文轩为何如此生气,便安慰他说:”幸好我聪明。没事。轩轩,你不用生气,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会使人便丑吗。我看到了萧瑾瑜的那张脸中毒之后的模样了。“
宇文轩深深凝眉看着她,他要怎么样告诉她。她看到的只是她看到的,是表像,要是她知道中毒之后要怎么样才能使毒发作,便不会这么安静,沉稳了。
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神渐渐变得狠戾,无情,杀机乍现,萧瑾瑜是吗?楚凌浩是吗?六皇子的身份是吗?只要惹了他通通都得死。
许久,宇文轩长吁一口气:”幸好你没事,这香有没有拿给凌翊世子看过。“他有些好奇,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萧锦颜要请太医,楚凌翊和她已经定下婚期,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楚凌翊更是可以请到太医院的太医的。
只是她为何绕过楚凌翊,将掺了药的香炉拿给自己找大夫,难道是在她的心里第一眼想到的竟然是自己?想到这里心中还有几分欣喜。
萧锦颜睫毛轻颤,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没有。“他那脾气谁敢告诉他啊,就上次张迎春那一件事他就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将他的手砍了,虽然张迎春人坏,死不足惜。撇开他杀人放火的事情不说,如果只单单骂了人一句就被砍了手,好像有些残忍,她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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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颜回府以后,发现萧瑾瑜已经在侯府里了,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再见萧瑾瑜,因为她知道,那个时候的萧瑾瑜怕是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她,害人不成终害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怎么会有脸见自己。
楚凌浩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要给萧瑾瑜请太医,萧瑾瑜只好回了侯府请求萧远江去宫里请太医,只是太医都是什么身份,那都是给宫里的贵人看病的,他一个小小的侯府哪里请得动太医院的太医啊。
看着萧锦颜那张骇人的脸,萧远江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便想到了萧锦颜,萧瑾瑜现在是楚王府未来世子妃的身份,只要她像楚凌翊开口,楚凌翊一定会把宫中最好的御医给她请来。
萧锦颜也想到了,就凭萧远江的心软,就凭他对萧瑾瑜的心疼,他一定会来让自己求楚凌翊找太医来府中救人的。萧锦颜本来想去万福楼躲躲,一想,万福楼还有段君烨那个奇葩在,而自己就算是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
他不得想方设法的让自己请来太医给萧瑾瑜解毒啊。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心疼的宝贝女儿正想用那种阴毒的药毁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聪明,没中了她的圈套,此刻躲在纱帐里蜷缩哭泣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这样的人值得她去救吗?
萧远江踏进惜颜苑的时候,萧锦颜正认真看书,其实她只是做做样子给萧远江看,哪里有心思真看书,一想到萧瑾瑜又想着戕害自己,心里就莫名的窝火,要怎么将萧瑾瑜的身份公诸于众,将她撵出侯府,不给她害死自己的机会,已经迫在眉睫。
萧远江见到萧锦颜在认真的看书,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萧瑾瑜伤害过她,张玉兰伤害过她,这母女俩没一个对萧锦颜好的,现在出了事情就跑出来找萧锦颜帮忙?
见萧锦颜一直低头看书,似乎书上的内容很是吸引她一般,完全没有察觉到萧远江的到来。萧远江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颜儿,一个人看书呢?”
萧锦颜这才假装刚刚听到萧远江说的话一般,猛然抬起头,有些愕然的盯着萧远江说道:“爹,您几时来的?怎么不说一声?”快速起身请萧远江坐下。
萧远江瞅了瞅萧锦颜手中的书本,说道:“颜儿,爹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萧锦颜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萧远江认真的说道:“答不答应要看是什么事情了?爹爹,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颜儿能办到的一定替您代办。只要是合理的事情颜儿绝不推诿。”
合理的事情,救萧瑾瑜算不算合理的事情?
萧远江定定的看着萧锦颜,长吁一口气说道:“对颜儿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正好今日你和瑾瑜一起出去上香,瑾瑜出了些事情,就提前回来了。你能不能去楚王府请凌翊世子去找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给瑾瑜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一瞬间头发身体都变成了干枯皱巴巴的,人人厌弃的丑八怪?“
萧瑾瑜敛眉有些为难的道:“爹,太医是为宫中人看病的?前一段时间听说瑾瑜妹妹和宫里的六皇子楚凌浩走得非常近,她若是有恙,直接知会六皇子一声就行了,哪里还用的着兴师动众的去请楚凌翊世子再去找太医啊,这弯绕的好远。”
萧远江听出萧锦颜言语里的不情愿,心中理解,不过又被萧锦颜说的另一句话绊住了,萧瑾瑜和六皇子走得近?他怎么不知道?
第99章 当牛做马()
萧锦颜起身,给萧远江面前的茶盏里添了些水,凝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萧远江:“爹就没有想过妹妹她的脸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吗?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又是怎么中的毒,她和颜儿一起出的门,为什么只有她中了毒,是谁害她的,是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害的?爹就真的一点儿没有想过,没有怀疑过吗?”
萧远江神色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萧锦颜会把话问的这么直接,须臾恢复正常。
萧远江十指交叉,两根大拇指快速的轮着转动,声音浑厚如钟:“瑾瑜从小任性,这次或许又是自己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被人下了毒又不敢说。她娘不在身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颜儿有能力就帮帮她吧。”
被下了毒?又不敢说?是谁?这含沙射影的说谁呢?
萧锦颜心中一凉,每一次萧远江要说假话的时候都习惯性的十指交叉轮着转动大拇指。
果然,还是怀疑了。
是不是只有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你才会幡然醒悟。
萧锦颜勾勾唇角,萧瑾瑜果然是变了,聪明了,要在以前,她一定会哭爹喊娘的跑到爹面前告状,说是自己害的她,弄得全府皆知。使得别人反感。
可她若这样不声不响的反而引起别人的同情,夸赞她懂事,隐忍。
萧远江找上门来,一方面是试探,一方面是帮萧瑾瑜。毕竟他曾经交代过萧锦颜要善待萧瑾瑜。
萧锦颜垂下眼睫。眼下不答应是不行了。不过,答不答应都没关系,因为李大夫说过了,此毒目前没有解药,呵呵。
萧锦颜合上书本放在一边,起身对萧远江说道:“爹不用担心,颜儿这就去替妹妹请太医去,爹希望是哪位太医,告诉颜儿,颜儿一定让世子把他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