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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怒吼一声,双掌往前一撑,整个发红的身体被路虎往后推着走,路留下了两行铁足踩碎的裂痕。
眼看泰山要被推到身后的一座建筑的墙,他猛地抬手往引擎盖一砸,一阵轰响,路虎车剧烈爆炸,火光四溅,汹涌的热浪向四周席卷而去。
巴尔借着火光蔽目,从前窗一跃而出,全身白光大盛,一时间整个街口犹如金乌坠地,一片亮白的炫目,同时,在耀眼的光辉之似乎物化出了千万道芒刺,不断地激射向泰山,彤红的肌肉顿时血痕丝丝,巴尔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机会,他绝不会错失良机,于是把手铁拳攥得咯咯作响,如流星一般朝着泰山面门砸去。
泰山咧着嘴,忍受着浑身刺痛,忽然觉得眩目之一股劲风扑面,他明了巴尔铁拳将至,等待时机一到,泰山伸出蟹钳一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巴尔的手腕,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地一砸,只听一阵惨叫伴着地面爆裂,所有白光瞬间沉寂下来。
也是巴尔能力高强,要是换了其他人,早被砸的肉碎骨裂。
巴尔大口地喘着气,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口用着母语咧咧骂着。
泰山见对方还能动弹,拔腿便朝他冲了过去。
巴尔体力用尽,再无对抗之力,在他紧闭双眼等待命丧的一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张大的声音:“这女孩你到底救还是不救?”
女孩?思思泰山立刻停止行动,扭头看去。张大战战兢兢地用枪远远地指着昏迷在地的张思思。
巴尔一见机会来临,他连忙起身跑,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的大厦避难。
张大也并非小肚鸡肠之人,此刻鼓足了勇气引开泰山是为了保全巴尔。他看到了泰山全程狂化状态后心已然确定,到目前为止,能对抗泰山这样疯狂的异能者,非星神莫属,如果巴尔一旦丧命,那么面对玄黄和昆仑的联手,天机必然土崩瓦解,于是,他才不计前嫌,狠下心来救了巴尔一把。
看着泰山向自己步步逼近,张大开始慌不择路,不断地后退,口喊着“不要过来。”
张大心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泰山为什么不去挡在张思思前面呢,这不符合常理啊,现在这个档口,张大开枪也是死,不开枪也是死,进退两难之际,泰山已经猛虎扑食地席卷过来。
特么的,真是惹火身啊。张大心叹一句,准备等死。
在这时,一道魅影闪过,携着张大急速狂奔,没等泰山反应过来,蹿进了商户之。
其实泰山并非没有反应过来,而是他在狂化状态下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已经没办法再追击张大。
泰山身的红光渐渐消退,肌肉慢慢恢复正常,身血痕遍体,但他仍然用最后的信念苦苦支撑着,痛苦、羞愧、自责像是在自己的心窝浇下的滚烫的油,他第一次没能完成保护任务,他愧对两个女孩,辜负了沈欢。
他轻轻抱起张思思,向易成的医院跑去,夕阳的余晖撒在残破的路面和建筑,很难看出这里曾是繁华的闹事一角,昏黄的太阳即将没入山巅,惨淡的霞光下,一个孤寂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泰山的电话?”沈欢看着手机来电,心头猛然一颤,“喂,泰山,出什么事了。”
良久良久,在沈欢急切地催促下,电话那边终于传来泰山虚弱的声音:“沈欢,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西西和思思。”
沈欢心头戛然一愣,泰山失落和自责已经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忧解释得淋漓尽致,“泰山,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泰山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西西被星神的人抓走了,我找不到他,我把思思送到易成的医院了,现在她还在昏迷,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她们。”
“这不是你的错,你振作点。”沈欢极力安慰着泰山,他很清楚泰山的能力,绝对是对方耍了什么把戏才能从他手里劫人。此刻沈欢还不知道为了完成此次劫持,星神和天机出动了三名高手,泰山甚至差点能解决了其一人。
“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会解决的,你放心。”说完这句话,电话挂断了,沈欢连续拨打了十几次都没人接。
在他拨打电话的空隙,易成的电话进来了:“泰山跳楼了”
“跳楼?”沈欢一愣。普通人跳楼确实很恐怖,可泰山跳楼有什么稀的,最多砸坏人家路面而已,“从几楼跳下去的?”
“十二楼……等等,泰山呢?”易成拿着电话往窗外看去,却不见泰山的身影。
“没事,你别管了,不到二十楼绝对没事,你跟我说说情况。”
“说什么情况啊,快看电视新闻,看了一切都明白了。哦,对了,张思思在我这里,还在昏迷,我没打算救醒她,怕她情绪不稳,你看完电视后给我音讯。”
沈欢打开电视,荧幕正在回放泰山和星神的激战,从电视角度来看,那场面堪好莱坞科幻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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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先了一阵()
沈欢在第一时间联系了李丁和老猫,这两人的消息可算是相当灵通,而且层面不同,角度不同,两相和之后,沈欢便把情况了解了个大概,他也看到了泰山势单力薄却坚持不懈。……
“队长,现在西西下落不明,泰山又联系不,我们怎么办啊?”闫飞急的像热锅的蚂蚁到处乱窜。
“对呀,要不我带着仇则直接杀到梅家去,我看那老不休的还有什么办法”王萱愤慨地说着。
“我觉得现在应该赶紧把西西接到东山镇,避免对方再次下手。”
在众人愤怒的言语刷屏下,沈欢异常冷静,直到众人都埋怨他的这种冷静,他才冷冷说:“现在西西不会有事,老猫的情报说的很清楚,星神的人曾经向泰山提出过让我去交换西西,所以西西在他们手里是个大筹码,暂时不会有事,至于泰山那小子是一时自责羞愧,以他沉稳的性格,他绝对不会鲁莽行事,我们不用太担心,让他吃一堑长一智也好。”
“那不管他们俩了?”李冰倩说,“事情都闹这么大了,怎么对大众交代,又不能说是异能,又隐瞒不了,迟早要被那些八卦媒体给抖出来,到时候我怕你们口的星神会为难西西。”
“思思怎么办啊?易成那的防御太简单了。”薛凝花说。
沈欢摆了摆手:“这个大家先不要操心了,玄道和已经去办了。”
说话间,玄道和风风火火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沈欢,已经联系你爷爷了,他说你的那个主意可行。”
“你早有主意了?”闫飞一脸难以置信。“快跟我们说说。”
“不用忙,你们到时候知道了。”沈欢胸有成竹地说。
沈大炮思前想后,觉得沈欢的这个办法还不错,一来可以掩饰泰山和巴尔在闹市区的异能对决,二来可以制约梅家,三来把西西保护起来,只是这个办法需要稍微编排一下梅家。
沈大炮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重要号码,没有寒暄没有墨迹,他开口说:“我这里有一份重要的资料要交给你,关于梅家泄露华夏军事机密,而且现在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盯了东海药厂的那个产,对,所以希望能出面干预一下,好,我知道了,谢谢。”
沈大炮手已经掌握了很多关于猜测梅家通敌的情报,因为是猜测所以一直没有报军方,这一次听到玄道和传达了沈欢的愤怒,他才决定把这些情报交,虽然是猜测,但是只要把这些猜测和之前逮到的精神异能者饶名远的供词稍加对应,不难辨别其真伪,尤其是军方最近掌握到梅家和天机的联手,可以说这些资料马能催化成真实的罪状。
此时在思考的不止沈欢他们,还有叶倾华和叶延衫。
“叔叔,你的情报可靠吗?”
“千真万确,而且你也看了电视,里边那个彪悍威武的人正是沈欢的心腹泰山,绝对错不了,还有从车里狼狈爬出来的是天机的张大,这说明梅家请来的异能者星神已经开始向沈欢出手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要是也有异能者协助好办了,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
“其实不用异能者,我们叶家也自有办法,你想一想,我们还有更高层面的一些盟友,都是倾天在世时打下的基础,如果让他们联手相助,我们也不愁没手段。”
“也是,到时候梅家专心去斗沈欢,我们可以往他们背后狠狠地来一刀。”
叶延衫得意的点了点头说:“对,算不能把梅家扳倒,至少也能拿回被冒牌货控制的那一部分产业,最主要的,咱们还能连沈欢也一起给他来一刀。”
沈欢是叶倾华联系的,这时候他想起当日盟约,心后怕:“那沈欢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怪我们背信弃义,此发难。”
叶延舒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怎么能算背信弃义呢,我们只是按他说的顶在前边对抗梅家,只是不小心错手‘连累’了他,到时候他自己哑巴吃黄连,哪还会有心思来怪我们。再说了,叶沈两家已势成水火,不可调和,不管我们对他沈欢做什么都是对的,否则还真对不起倾天的在天之灵。”
叶倾华轻轻地点头赞同。
在东海,军方办事效率极高,他们第一时间便出兵镇守药厂,同时把张思思从易成处接来护卫。军方一旦出面,不管是梅家还是星神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制造出了矛盾,随时可能升级为战争,所以他们便放弃了袭击易成医院的打算。
接下来便是舆论攻势,军方涉入后,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东海商厦近日来的一场恐怖的打斗,新闻还言之凿凿地称打斗双方是受了目前从东流传过来的一种生化药物影响,目前已经被逮捕控制,由于这种药物流传并不广泛,所以不会涉及更多的人。军方出面澄清,人们也没往深处想,毕竟两人打斗并不是制造恐怖活动,也没有人员伤亡,所以这事也被压了下去,不过一些豪族的保镖们到是开始到处打听有没有渠道可以买到这种生化药。
这一阵,沈欢很自责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由于被天机不断的骚扰,以及泰山的大意,确实让星神的人偷了一个机会,当然,沈欢不会让这种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短短的两天内,他做好了下一步的部署,第一,严密监控梅家,第二,多方寻找泰山,第三,准备迎战星神。
闫飞和薛凝花两人暂时分开,薛凝花驻守东山镇,闫飞对梅家进行全天候的外围监控。找人是警察的强项,李冰倩带了一部分警力押送抓到的不法之徒返回东海,因为有异能者在其,玄道和随行策应。迎战星神自然落到了沈欢和王萱身,沈欢向军方求援后,通过王萱和陈延东联络,从东海药厂取得不少不死药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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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张大归来()
这一夜,东海神泉街梅家总部。
梅元升满目凝重地看着正在接受治疗的巴尔德尔。那一日巴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找梅家时,梅元升大吃一惊,尤其是听到张大生死未卜时,心阴沉了好半天,如果张大真的出了意外,那么他梅家和天机真断了联系,在接下来对沈欢实施的打击,必然少了非常重要的一环。
而随后的新闻视频,根本没有录制到最后,所以张大的生死变得极为离,梅元升算心思如何恶毒,但是对于张大的失踪也是极为惋惜。
巴尔躺在病床,全身除了插满各种仪器管道之外,还涂满了珍贵的药材,这是梅元升抄了老底拿出来名贵药物,对于治疗跌打损伤具有效,只要再配合西医的输液,巴尔便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在五名医生全力救治巴尔的时候,门外传来通报,说是张大先生回来了。
梅元升激动得连忙出去迎接,看到张大果然无恙,他兴奋得紧紧拥抱着张大。
“梅先生如此关心在下,受宠若惊啊。”
梅元升一边让人茶,一边问候张大:“张先生如何脱身的?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差点以为先生——”
“我这不是安然无恙了嘛。”张大自信一笑,却走向巴尔。
梅元升隐约觉得有些意外,张大对于自己的问题竟然不答,但是由于巴尔在场,他也不便执着询问。
“光明之神果然名不虚传,受了泰山那个疯子沉重一摔,居然一根骨头都没断,张大正是佩服至极啊。”
巴尔听张大提到那天的情形,打了个冷噤,不寒而栗,他心里恐怕再也不敢和古武者的狂化状态交手了,要不是他用尽全身异能保护自己,别说断骨头,断命都有可能。
“紧要关头,还是多谢张先生相救啊。”巴尔嘴客气着,眼睛却没有看张大一眼,说穿了,他骨子里仍旧是看不华夏的异能者。
“小事一桩不必挂齿,对了,霍尔先生呢?怎么不见他啊?那个小妞现在怎么样了?”
梅元升接过话说:“为了安全起见,那个徐西西被关押在九楼的房间里,霍尔先生日夜把守,暂时无忧,再过一日等巴尔先生恢复了,我们再行商议。”
“也好,这一次我们能取得成功,还多亏了梅先生的安排,要不是通过不断的骚扰迷惑了沈欢,说不定他还会想到我们即将动手的目标。”张大恭维了梅元升几句,“对了,梅先生,有个事情还望借一步说话。”
梅元升看了一眼巴尔,也顾不得他介意不介意,跟着张大来到一旁。
“张先生可是要跟我讲你是如何脱身一事?”梅元升对此念念不忘。
张大一抬手,“此事日后再说,望梅先生海涵,但我可以保证,我脱身一事,于梅家于天机有利而无害。”
梅元升还是很相信张大的,毕竟二者利益捆绑在一起,他不至于做出有损双方的事情,而且他如果诚心隐瞒,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张先生有什么事情要说。”
“梅先生,我在来之前算了一卦,卦象所指,你恐怕不日会有牢狱之灾。”
梅元升一头黑线,这口气听着怎么像天桥瞎子算命的开场白啊。
“真的,”张大看出梅元升眯缝着眼,知道他内心的怀疑,“你如果不信,大可去找梅家在京高层询问一番,说不定会有答案。”
梅元升见张大说得振振有辞,不由不信,可是牢狱之灾一词却有些过了,凭他梅家的关系,谁敢门缉拿自己,再说了,梅元升从小生活在各种尔虞我诈之,从他把叶家耍得差点倾家荡产的本事来看,只有他栽赃别人,别人还没办法陷害他,而且他做事一向求稳,要是真犯了什么事,哭着跪着求着替他垫背的人多如牛毛,怎么可能有牢狱一说。
梅元升半信半疑拨通一位老友的号码,对方竟然没说两句推脱有病在身挂了线,之后梅元升又问了几人,大家似乎心照不宣地全都称病,甚至还急着跟他划清界限。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可算是我的世交啊,怎么一个个接到我的电话像接了午夜凶铃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其缘由我也不太清楚,只能靠梅先生自己去查询一番了。”
梅元升不甘心,又拨通了几个,其一人曾经也受过梅元升的恩惠,只好把事情简单一说,是军方已经掌握的梅元升通敌叛国的罪状,正在取证阶段,高层极其震怒,已经下达命令,一旦所有罪状确凿,第一时间拘捕他。
梅元升吓得四肢颤抖,几次都没有挂断电话,“张先生,这可怎么办,高层都震怒了,我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张大微微一笑,成竹在胸,“梅先生不要急,凡事都有破解之法,这牢狱之灾也不是说来来,依卦象看,先生还有很多时日来做准备,至于破解之法嘛,恐怕还得过几日方能卜算得到。”
“张先生真是救命恩人哪,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梅元升长舒一口气,只要有时间,自己能处理好,而且还有张大在卜算协助,自己不至于那么被动。
“张先生,刚才我通电话时,他们隐约也暗示我,可能是有人在边儿给沈欢牵线,这口恶气我可咽不下去,不知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传授给我,给沈欢点颜色看看。”
“这也是我要跟梅先生商量的第二件事。”张大正色说道,“这一次行动有星神相助,抓到了徐西西,对沈欢的打击很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时候应该是在厉兵秣马准备和星神大干一场。”
“但是几天过去了,他那边毫无动静啊?”
“无妨,没有动静是有动静的最好迷惑,梅先生你想,徐西西是什么人,能让沈欢拿泰山来为她保驾护航,他可能坐视不管吗,所以他现在表面平静,只是一个迷惑我们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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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调戏()
梅元升听着张大的分析,忽然觉得他好像变了个人,拿捏大原则的一直是自己,张大是负责一些小谋划,这才两日不见,张大除了占卜之外,也能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了,把控起大方向,难道他经历了那么一场生死之战真的转了心性变了一个人。
“不知张大先生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暗杀。”
暗杀?梅元升腹诽,要是暗杀能起作用,何必星神劳师动众劫持人质逼迫沈欢范,沈欢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不但个高手保护在身边,很难引蛇出洞,而且他自身的武力值已经很变态了,况且还有逆天的异能加身,要想暗杀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梅先生可能理解有所偏差,不是暗杀沈欢,而是逐一暗杀他的同伴。”
“暗杀他的同伴?”
“正是,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沈欢要是没了他的那些同伴,孤家寡人一个能有什么作用,如有一种那个啥……”张大突然好像是忘词了一样,摸了摸额角,“对了,象棋,象棋,要是没了车马相士跑,一个光杆老将总要被打死。”
“打死?应该是将死吧。”
“啊,对对,应该是将死,一时口误。”
这能算口误吗?梅元升总感觉张大有些怪怪的,又不便言明,且看看他的这次暗杀能有什么效果。
“那依你之见,我们这次先对付谁呢?”
“可靠线报,明天沈欢的两个得力助手将会护送一批被擒的异能者和雇佣兵返回东海警局,不管他这两个得力助手是谁,我们都可以埋伏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