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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笑道:“正要引见,这是我得了王爷之令从勾漏山中请出的白骨神君,他和手下二百门人弟子全是来投效王爷的,可得王爷重用!”
于万里眼一亮道:“正是好,得神君之助,王爷定能马下永昌城!”他向后比出了一个手势,不一会,四周林里一阵晃动,一排排假林假树倒下去,露出了一个个眼放红光的强兵悍将qi书…奇书…齐书,个个提着刀挂着弓,全是精于战斗的悍民,现下为兵,更是如狼般放出无限杀意,他们一个个身后都提着一只袋子,白骨神君久居大理,自然知道,这是用来装人头的,大理的兵却不会这样,他想想道:“这既然为王爷的兵,何以还带着袋子装人头颅?真真地打仗,不是要误事的么?”
六月于娜却是知道的,当下道:“这是王爷吩咐的,他要收集人头,建成一座人头宫,也好警示后人,不过我们的士兵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你看他们后边的人,有战兵和辅兵,正常情况下战兵是不割人头的,但要是打完了,他们也要参与的,真正割除头的,是后面的人。”
这一番话说得白骨神君心里一阵发毛,心道:“我的乖乖,这个王爷究竟是什么人,这等手段,这等手笔,也就他才做得出,只是他这人头宫一起,就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地骂吗?他虽是王爷,但说不得便是日后的皇帝,这人头宫一起,后世之人不定得怎么样说他!罢了,这是他的事,我操的什么心,便是听命就是,只赚我那一份功名!”
丘陵道:“王爷说得是今日么?”
于万里道:“这不正在等天亮么!天一亮,我们便下手,先取下北门。”
丘陵道:“可永昌城中两万兵,我们这里多少人?”
六月于娜道:“一千,本来只有八百,但徐小艺来了,带来了一百多人,加上神君的手下,该是够了。”
白骨神君奇道:“这便够了?”
六月于娜道:“怎么不够?一座小小的北门,有兵不过一二百人,还攻不下来吗?”她顿了顿道:“至于别的军兵神君不用担心,我们的任务是攻下北门,再分兵袭取其它四门,得手之后,将城中高氏一族尽数擒下,死的也行,不过王爷说了,便是活的最好,不过,必要时,以我军为重,不可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王爷亲自出手,于校军场中夺取永昌的兵权!”
白骨神君惊道:“就王爷一人?”
六月于娜理所当然地道:“那不够了?再说,还有六位大师帮他呢。”
天渐发白了,也是城头士兵最困的时候。
永昌北门楼口,两个哨兵眯着眼睛上来了,刚到没几下,就见城外多了几个黑点。
白骨神君和他最出色的两个弟子下来夺关,这两个弟子正是勾漏双煞,没出过山,却于勾漏山中已然闯出了他们的凶名。
一个士兵待他们走得近了道:“等着,还有一会才开城呢!”
白骨神君微微一笑,他当然不可能飞身直冲上城楼,那种费力不讨好的蠢事,他或能做到,却是要废去他大半的功力,自是不可为之,却是另有主意,只见他手上一扬,一件物事抛了上去,那小兵见了还有个不知的,自然双手接过,打开一看,竟是整整一袋子的金子,这些金块足足有五十两之多,他却是不敢独吞,抓出一把道:“你且等着……”只是没瞧见,白骨神君并两徒弟阴阴的笑意。
这小兵在那另一士兵手上一塞,道:“机灵点!”那士兵得了好,还有不知的,自然收入怀中,摆摆手,示意你去吧。他也是个精明的人,收了钱却是不办事,这钱那士兵给他的必然要少,他却也是知足,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上面追究下来,却是没他的什么事,另一人贪钱,收下了比他的多,自然由他出面了。
寻到值事的城门官,小兵献上那只袋子,城门官自然是明白了,入手一掂,足二十多两,再一看,眼都眯到了一起,这一袋子的金子,是他十年都不得的财物,当然,这指得是他正常的月钱,对那小兵把眼一瞄,道:“你拿了多少?”
那小兵也是个知机的,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五两重的金块道:“小的……小的……”
那城官见他也算得俐落,心下一笑,伸手拿去道:“记住,这得来的钱,爷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却是换了块二两重的金子给他道:“别不知足,日子长着呢!”说罢,便是一挥手。
那小兵心道:“你却不知,我得的不比你少呢!”只是他也不敢贪下太多,只取了大半三十两,与那个同伴七八两,余者全是他自己了,当下道:“那……”
城官道:“小心点,快快开门让他们进来,你知道了?”
小兵道:“大人不亲自看看去?”
城官冷笑道:“我与你说,有值得我看的人,就不用再行给钱了,给了这钱,便是天大的人物,也不过是小小人物,便算真个是大人物,使了这钱来办事,那就更不是我们这种小兵能知道和多管的,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是这个道理,人哪,别他妈的不知足,什么都想打听,什么都想知道,到得头来,连头都会掉的!”
小兵点点头,心道:“我只问你一句,却是惹出了这许多话,不过他说得也对,只是我这般收钱开门,算不算多事?算不算惹事?要是那些人真的……”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战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区区三个人,来惹我们城防军,想死也不是这般的!”
来到城口,叫来两个弟兄,一人手上塞了两小钱,那两个士兵这才配合起来,三人搬去栅栏,进入绞盘里,连推带拉的,只听“吱呀呀”一声响,城门着实开了。
白骨神君笑了下道:“放信号动手!”
他说着话,一个快步冲上前去,张开了双手,这白骨神君练就一身的功夫便是在他这双手上,五根手指一运劲,根根暴起,便如五只小棒一般,他这血手神抓可谓是抓刀刀断,抓人人亡,万无幸理,绝没有任何道理好讲。
三个推开绞盘的士兵这才惊住,一个士兵想往身上抓刀,他这刀不是军队的,乃是他自己的,没等抽出来,
勾漏双煞中老二李连才手提哭丧棒,兜头便是一棒,只听“噗”一声,白花花的脑浆子便喷了出来,另两个士兵立时蹲下,勾漏双煞老大于凤奇嘿嘿一声冷笑,从身后拿出两截阴阳棍,对口一接,变成一条,大棍一抖,就着棍头的点点寸劲,于闪电般敲出两下,两颗头便步上先前小兵之后尘!这二人一对使棍棒的,专爱敲人头颅,非是如此,也不会得这勾漏双煞的名号,足见其凶悍!
第五十四章:千兵下永昌(二)
却是城上的士兵叫了起来:“不好了……有人……”便在此时,白骨神君手一扬,一柄粹毒飞刀激射而去,立时要了他的性命。
腾出手来的李连才一把从怀中拽出了一支信炮,从底部一拉,“嘭”地一道明火照向天空!
军队这才赶来,那军官心道:“坏了,怕什么来什么!这钱这么扎手?”他奔了出来道:“快给我上,弓箭手呢……”其实这里的弓手不过十来人,这急切间,岂是说调上来就能调上来的!
白骨神君哈哈大笑道:“来得好,便由你做本神君对王爷的晋见之礼吧!”
那军官愣道:“什么王爷?是谁要来攻打这里?”
说话间,几个还算得力的士兵冲上前,那白骨神君正等着呢,他冷哼了一声道:“便与你做个明白鬼,大理国要变天了,不知道护国镇南王,也就是曾经名动天下的北地杀神修成了六脉神剑,要来夺回为高氏窃居的江山么?哈哈,这永昌府便是王爷的第一份功绩!”他说话间一把抓破一个士兵的胸膛,又一把抓断一个士兵的颈子,再几把下去,一双大手大得吓人不说,杀人却是如呼吸一般,被他杀死的人别的不说,单就伤口就吓得死人,五支小棒般的手凝成钢抓,这还了得?
那军官立时道:“快快放下武器……小的,小的愿意投降……”
白骨神君却是一怔,怎也想不到他只这一番一说,却是得了个这个结果,大喜之下道:“你这小子,倒也识趣……”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那军官又道:“快快,放箭射死他!”
这小官先是一听他的说辞,怕得要死,自然是要投降的,只是后来这箭手赶到了,他又想,没听过这个什么护国镇南王呀?却是不知,高氏封锁了消息,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一点端倪,便如五仙教一伙人,正常谁又能知道?他立时后悔了,当即叫士兵射死这人,于他想来,纵是这三人武功再高,可自己这里终是有弓箭手在,只消两轮箭下,必能杀得他们,到时,自然是升官也有,发财也有。
他这话却是激怒了白骨神君,他白骨神君什么人?这回高兴劲儿还没过去,这个军官就反口食言,直教这白骨神君恼羞成怒,他大喝一声道:“真真是该死!”突起一纵,这边已然十余支箭射到,却自他这一跃,射了个空。这白骨神君武功之高真是到了颠峰,人一冲,所过之处尽皆死者,却是无一人能是他一合之敌。
那边厢,勾漏双煞提着棍棒双双杀到,这两人也是一流的高手,又是常年杀人,这一对棍棒用劲之巧,真是到了极点,但听得“噗噗”声响,不知几人被他二人于眨眼之间敲成了死人,地上却是白的比那红的多,真真吓死人。
军官见势不好,哪还不知道要跑的,便在这时,一支利箭从后射到,却是那二十骑射先军赶到了,为首一人正是木巴仙,这人虽是软弱,他自己也是个好手,非是如此,何以由得他来当木独里的族长?如今,他的女儿已经是阿保山的女王了,他便是为得自己,也要拼上一拼了,这二十从各族中抽出的射箭好手苦练骑术,转成了骑兵,这见了信号,知道事情重大,万万容不得失,立时向女儿请命来了,六月于娜也是相信自己的父亲,再一个这还有信任问题,自然是要他来才得真正放心了。
木巴仙快马赶到,他猎人出身,眼光何等之尖,擎过背上购之于宋的神臂弓,大发神威,一箭过去,“噗”一声,那箭生生地钻过小官身体,直直地将他钉到了壁上。
二十个血红眼睛,脸上刺了大花蝴蝶的族兵一声不响,从身后摸出了苗刀,弯起的刀锋泛出冷光,刘志恨是冶炼的专家,他改良之后做出的这批刀柄柄都是宝刀,一批只做了百多把,这二十骑是人人一把,是为精锐!
这等阵仗如何这是些小兵能见得的,再见那小官眼不瞑目地钉在那儿,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的,跟着便下去了一大片。
不多时,大批族兵涌入,投降的士兵心道:“是了,不是我们投降,这回定是死得定定了,这番真个是明智之举。”
从开打到族兵进入北门,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事实上,从木巴仙快马赶到之后,一切就都平定了下来,虽说守兵有二百多人,这些人要是个个拼死反抗,说不得真得费上些时间,但似这般连三十人都没死到,便齐唰唰投降,真真是帮了六月于娜的大忙,她虽是个女子,这些日子也树了自己的一些威信,正好要抱着刘志恨的这株大树好大展作为,只是这时的她,却再也不是当时那个唱着“阿保山妹妹等情哥”的山妹了。
六月于娜见了木巴仙那一记劲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却是也不敢忘了大事,对降兵道:“你们是真心投降吗?”
众降兵立时道:“自然是真心的……”
六月于娜点点头道:“便依计而行!”对白骨神君及勾漏双煞笑道:“大事已经成了一半,神君不用叹气,还有大把的功等着呢,现下由神君及门下五十人换上降兵之服行偷袭之举,我着一百精兵于你们之后,攻取南门,此离南门最远,怕是到时敌人已然警觉,非神君不得放心!”
白骨神君吃了这一捧,心下大快,道:“好丫头,便依了你的,”对勾漏双煞道:“好徒儿,还想再杀么?”
勾漏双煞齐声笑道:“正是到了兴头上呢,岂能做罢,定要杀他个干干净净!”
六月于娜又对丘陵道:“丘大哥,徐小兄,你们也逃五十兵换上衣服,直取东门,我也着一百兵于后,能下否?”
丘陵笑道:“正是要为王爷建此一功!”
木巴仙急道:“还有我呢!”他窝囊了半辈子了,于这一战只觉心意畅快,只是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射出了一箭,兄弟们才一拔刀,对方却是全降了,才是真正地起于兴头之上,得了这最后一空,不由厚上老脸,向女儿请战来了。
六月于娜道:“便是请阿爹再幸苦一趟,夺了西门,我也与你一百精兵!”
木巴仙得了意,哈哈大笑一声,这才去了。
木青萍道:“还有我呢,我做什么?”
六月于娜哪里敢让这位郡主娘娘出手,忙道:“便请郡主坐镇于此,我引三百族兵袭取高光进之府,这北门,却是要劳郡主来守!”
木青萍不乐道:“这算什么,你们都得了攻击的任务,却要我守在这里,我不干,我也要去,要不,你来守,我去打高府,如何?”
六月于娜微微一笑,道:“王爷有命,高府一切,无论男女老幼,皆是一个杀字,郡主要是去了,见到老人杀不杀?见到小孩杀不杀?见到了孕妇杀不杀?”她轻轻一叹道:“要是郡主心慈,放了他们一马,王爷定是不会找郡主的晦气,却多半要将气撒在我的身上……郡主,您说是不是呢?”其实她话里有假,刘志恨只是让她控制高府,这等杀人之事,当然是要问过话才再杀的,她现下说出来,却正是要堵木青萍的嘴。
木青萍怔了怔,好一会才道:“连……孕妇小孩也……不放过?”
六月于娜摇头道:“孕妇小孩?小孩长大了不要报仇么?那孕妇生下来的不正是小孩么?王爷不想留后患,便是不知事,留下怎比得上杀了更省心放心?”
木青萍怔了,她初时的兴奋已然消失,她到底还是个女孩,虽说杀人对她还也算得上是寻常事,但江湖仇杀如何比得过权位的争杀?那真真是不分一切,管你男女老幼,需要便杀,权势之争的无情,便是于此!
校军场上,高光进起得一如往常的早。
到了校军场上,知机的下属官员已然布置好了一切!这校军场很大,两万余兵站着也站得下,八府之中,便是这高光进第三天一次演军,且是战兵郡兵一起操演,人说兵一过万,眼望不到边,这黑压压的阵式,却是让高光进大大地放松了下来。
高光进深深知道北地蒙古人的势力,他们战无不胜,兵威天下,成吉思汗时,一支两万的骑兵得了命令一路北上,灭国无数,西方各王无力抗拒,二三十万人齐上阵也是莫可奈何,足见蒙古军兵威之强,现下,他面对北方,心中无时无刻不感到心慌,不是每三天来看看他的军队,让他放松一下,他真真是撑不住了。每到于此,他都要佩服一个人,那便是襄阳郭靖,这个郭靖真真是了得,于他之下,这襄阳便如铁筒一般,让蒙古人屡屡挫羽而归,生就是没得可奈何。更妙的是郭靖是义守襄阳,连个官都不是,蒙古便是行那离间之计,也是上天无路,真真是无奈到了极点。大宋便是凭着这襄阳城,稳得比大理要强得多了。
可惜他却不是我大理国人啊!深深一叹之后,高光进道:“传令,开始吧!”
值日官抡起大锤“咚咚咚咚”地敲了起来,旗官各就各位。
万人士兵一齐发喊:“哈!”身子一摆,架势拉开,提着长枪便挥了起来,虽是三天一练,但日久天长之下,这些士兵也得了几分架势,说不得,还是看得过去的。于这万军之中,便是有那么千儿八百的士兵偷懒不像样儿,也是瞧之不出的。
忽然传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高光进皱一下眉叹道:“是晋平吗?出来吧!”
笑声中,从后边,一身小兵打扮,头包白布巾的高晋平走了出来,美女便就是美女,她虽做了这番小兵的打扮,但她低头走路也就罢了,这一抬头露脸,仍是挡不住地容光散发出来,直让一边的亲兵小小地偷眼瞧着。
高光进更是不悦了,对那小兵道:“不用你们了,下去!”那一众小兵得了令,不敢迟疑,纷纷下退,高光进制军是很严的,小兵们岂有不怕的。
等士兵下去之后,高光进道:“你也大了,长得漂亮了,却还是这般没得规矩,将来到了婆家也是这般的么?胡闹,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高晋平却是不说话,只是将嘴一撅,使出了女儿家的小性子,这高光进宠极了她,不由叹道:“怕了你了,是了,我已经同意了杨家人的亲事,明天,你就去见见小杨公子好了,虽然他们杨家老是出乱子,也得是他们杨家,我们高家才得趁势而起,这个大理国,说来说去,也找不出几个像样的家来,杨大少也是不错的,现下他们也算得上是安份了,百年大家族,也不算是辱没了你……”
高晋平眉头大皱道:“便是那个小杨子么?我早听说他了,光家中的西域美人就不下十个了,且不说那些为他糟蹋的女子……阿爹,你就让我嫁这种人么?”
高光进道:“不嫁他嫁谁?那个莫名其妙的贾先生?一介商人!哼!”
高晋平脸上羞红道:“阿爹,人家没说要嫁他……只是那人实是个奇人,女儿想他定是能帮到你点什么……”
高光进道:“一介商人,能有什么出息!女儿呀,他那是行得多,讲两句听来的话,这种话大街上多的是有人讲,便就是骗你这样的大家小姐!偏就是你还上了当,真真是要气死我了你……”
正自这时,场中一角出现了一点混乱。
高光进怔了一下,他忙起身,上前两步道:“前面怎么回事,连个操演都练不好,这都多少回了!还这个样子!能指望你们去上战场吗!”
立时有人下马去问了,不多会,阵式更是乱了,一骑快马回来道:“将军,不好了,有几个强人来捣乱,还向将军这里来了!兄弟们一起上,没能挡住!”
“什么?”高光进一惊,却是怒道:“什么人,这般大胆,敢闯我万人大阵!”他也是一身上乘的武功,顿时激起了他的傲气道:“放他过来,本将军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这般放肆!”一回头却又小声道:“让我的亲卫来!带强弩!”他怎也是一个将军,这等事,自然是要留下后手的,不然真出了事,他不气死也让人笑死了!
第五十五章:敢闯万军阵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