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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登基不久,国本未立,朱玉不死就还有复位的可能,只是这群人不知,朱玉最大的死穴不是昏庸无道,也不是突然开窍变得聪明机警,而是她的身份,她根本就是个女人。
他垂着眸子,谁也看不清他思绪,淡漠的唇勾了勾,似玩笑又似正经道:“太上皇是否德才兼备,是否胸襟宽广她自己最清楚,既然两位爱卿诚心诚意一起请罪,朕也不好驳了两位爱卿的拳拳之心,此罪可不可恕……”
朱景禛一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褚玉道:“太上皇,你说呢?”
褚玉一时间虽还不能想明白这些老臣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但这些人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既然皇帝开了口,她这太上皇也不客气了。
她两眼一眯,笑着道:“既然皇帝都说不能驳了两位爱卿的拳拳之心,朕怎好驳……”说着,她忽然沉默不语,手指搭在额角,沉思片刻,忽问道,“朕安知你二人对朕的夸赞是否出自真心,亦或是你二人根本就是想置朕于危险境地?”
吕品和年元勋一听额上冒汗涔涔,不对!根本不对!
皇帝怎么不发怒,反问起太上皇的意见来,而太上皇怎么好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二人一抖,齐以额叩地,颤声道:“臣当然出自真心。”
“呵呵……”褚玉冷笑两声,叹息道,“只可惜啊!二位看走眼了,朕既不德才兼备,胸襟更是一点儿也不宽广,既然你二人都向朕请罪,朕就成人之美了,来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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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倒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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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恕罪……”
“太上皇恕罪……”
二人汗如雨下,浑身作抖,朱玉的性子他们还是知道的,依朱玉过去的行径,若皇帝和太后不发言,他二人不是被割舌挖鼻,就是被挑断手筋脚筋,更甚至于落个凌迟处死。就爱上网 。。
他们的忠心可表日月苍天,皇帝和太后怎能不管,更何况他两个一个是太后的亲侄儿,一个是太后的妹夫,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求朱玉这个暴君无用,一起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启口道:“皇帝,今日乃我大楚与东秦商讨和亲事宜,两国联姻乃大喜之事,实在不宜见血光。”
朱景禛反问道:“如此祥和,哪来的血光?”
太后垂着眼,搁在扶手的手微动了动:“依太上皇的性子,他惩治人哪有不见血光的道理?”
朱景禛脸色动也不动,声音凉凉道:“刚吕卿和年卿还在朕面前称颂太上皇德才兼备,心胸宽广,有经世之才,难道太后以为他二人说的是假话?”
“这……”太后被噎了一下,只觉得脑袋酸涨无比,拿手揉了揉额头,酸涨不减,反而更甚了。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他抛下这样的难题给自己分明是叫自己难看,她若答是,年元勋和吕品当殿说假话就犯了欺君之罪,她若答不是,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皇兄,今日商讨的本是臣弟和合硕的婚姻大事,论理也该臣弟和合硕是主角才行,怎好好的我和合硕倒像不存在似的,太上皇反倒成了个主角,这于我二人而言实在太不公平。”朱景然咬住唇角,忿忿的站了起来,又望着冷着脸的合硕,依然皱着眉道,“合硕公主,你说我说的可对?”
合硕想反驳,终还是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
朱景禛无奈一笑:“景然你和合硕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尤其是合硕公主,无需多话,站在这里就艳光四射,存在感十足,怎会不存在?”
朱景然瘪了瘪嘴:“皇兄说的是,是臣弟小心眼了。”
“你倒不是小心眼,只是有颗想当主角的心,也罢,等我成全了那两位卿家,再来成全你。”褚玉冷笑连连。
年元勋和吕品一听,二人已是骨筋酥软。
“朕看你二人都长了一张马桶脸,就罚你二人在皇宫倒夜香吧……”
啥?倒——夜——香?
罢了罢了,倒夜香虽臭,总比遭受折磨丢了性命好,于是二人长舒了一口气。
二人气还没舒完,褚玉撑起身子也不看这二人,继续道,“以一月为限,你二人pk……”
“pk是什么意思?”朱景然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
“pk就是比赛的意思,年卿和吕卿以一月为限,谁先倒满三十车夜香谁就为胜,胜者可重获自由,不再倒夜香,负者则要受十倍处罚,再倒上十个月的夜香。”
年元勋和吕品一听,二人赶紧磕头谢恩,在起身之际对视一眼,刚心心相惜,一唱一合的两人眼睛已添上一层阴霾之色。
“好,这个处罚很公平,既不见血光又达到了处罚的目的,还别出心裁,真是一举三得也。”朱景然竖起大拇指,又回头叫道,“快来人,笔墨伺侯,我要将太上皇的话都记录下来,编成一本《太上皇语录》,他日好叫后人瞻仰瞻仰。”
褚玉掩唇矜持一笑,清了清嗓子,调整了语气道:“小十一,你喜欢做高调的主角,我却不喜欢,低调低调,编什么《太上皇语录》嘛……”
朱景禛狐疑的望着褚玉取笑道:“太上皇转性真乃我大楚之福。”
褚玉白了朱景禛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对着朱景然扯出一个笑来,真是笑魇如花,语调上扬起。
“《太上皇语录》不够官方大气,还是叫《太上皇辞海》来得正式气派些。”
君北衍轻笑出声:“太上皇果然低调。”
季承欢笑道:“传闻果真不可靠,除了太上皇身量这点名不虚传,其他的根本不像世人所描述的那样,原来太上皇是个幽默风趣,大智若愚之人,今日得见,承欢不枉此行。”
朱景禛手指轻扣着龙椅扶手,脸上带着未褪的笑意,语气微硬:“东秦太子,你此话说差了,你今日前来所为者是两国联姻,若我大楚能与你东秦成功联姻你方不枉此行,再者世人往往容易被事情的表象所蒙弊,东秦太子误信传闻也不足为奇,只不要以讹传讹,再说不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才好。”
季承欢顿了顿,皇帝这话既说的冠冕堂皇又意有所指,一语双关的警告他东秦不要再行挑拨和刁难之事。
他勉强一笑道:“皇帝陛下言之有理,是承欢唐突了。”
朱景禛漆黑眸子浮出清冷神色,脸上却带着笑容:“东秦太子和公主远道而来不如多住几日,三日后朕在御花园清风台设下宴席,到时再商讨联姻事宜,这会子朕有些乏了,先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群臣行礼跪拜。
季承欢脸色遽然一暗,在来之前他本以为朱景禛初登帝位,国本不稳,朱玉虽是个昏君,但还有一群以右相赵言良为首的愚忠之人愿追随朱玉意图复位。
这些人虽然一时被朱景禛以雷霆手段震压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朱景禛不仅谋夺了朱玉的皇位,还妄图推新政,威胁了士族阀门的利益。
这些士族阀门关系盘根错节,一旦给他们寻着机会,这些人必会借朱玉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王者之争。
朱玉荒淫暴政两年,大肆在宫里修建酒池林,铸金像,而朱景禛长年征战,这都需要大笔的银两,更雪上加霜的是如今大楚岭南之地竟逢水灾,朱景禛新帝登基为得民心必然要拿银子赈灾,大楚国库空虚。
再者,大楚虽没有东秦地大,但物产富饶,还有长江天险为屏障,紫雪和北冕两国觊觎的不仅是他东秦,还有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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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潜伏在此偷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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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天下分为东秦,大楚,紫雪,北冕,蜀云五国,而大楚在全盛时期一举吞并当年还算强盛的蜀云一跃成四国之首。
只可惜后来大楚改革失败,到容成帝时已国力下退,及至宣明帝朱玉,大楚更是日薄西山,颓势难挽。
若不是朱景禛谋朝篡位,大楚在朱玉的统治下必将亡国,可纵使朱景禛有运筹维幄,指点江山的才能,也不可能在短期之内就收拾好朱玉留下的烂摊子。
按理说,大楚积弊难消,又内忧外患,比之东秦好不了多少,甚至更加风雨飘摇,朱景禛应巴不得与东秦联盟才是,这会子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倒叫他颇为忧虑。
他谋算良多,却未算出太上皇朱玉有如此之才,更未算出朱景禛与朱玉之间表面上竟然和睦,他欲挑起大楚内乱显然落了个空,想占的上风也未占到半分。
不过朱景禛和朱玉表面上的和睦不代表真的和睦,他二人的尴尬关系注定要你死我活,既终将走到这一步,朱景禛怎么不早早杀了朱玉这个隐患,他想不明白。
唯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
朱景禛下朝之后,天空忽乌云蔽日,一道霹雳击破长空,黄豆般的雨从空落了下来,黄瓦红墙被笼罩在雾蒙蒙的雨水之中,地面上到处都跳跃着欢快的水花。
朱景禛立未央宫外丹樨之上,抬眸望一眼这苍茫天空,任凭密密雨水打湿脸庞,打湿衣衫。
李德胜见状,吓得赶紧将手中麈尾扔到旁边的小太监手里,自个麻溜的跑向殿内拿了一把伞,遮到朱景禛头顶。
“皇上,龙体要紧,虽说眼见着要立夏,但这狂风暴雨一袭来,还是冰凉入骨啊……”
“退下!”朱景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如今岭南水灾,瞧着滂沱大雨,他怎么不忧心。
“微臣刚经过太极宫见太上皇在淋雨,及至来到未央宫又见皇上在淋雨,皇上和太上皇真是……”君北衍话到一半便不再说了。
李德胜正急的无法,抬眸一见是国师大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走过来了,他赶紧撑伞迎了过去,恭敬的敛衽行了个礼。
“国师大人您来的正好,您赶紧帮奴才劝劝皇上回殿避雨,这么大的雨淋在身上受了风寒可了不得。”
君北衍急步走了过来,收了伞,向朱景禛行了君臣大礼,淡声问道:“皇上可是为岭南水灾而忧?”
朱景禛神情一黯,再看天空时,雨势突然小了许多,不过片刻,雨势渐止。
他叹息一声道:“万里长堤,毁于蝼蚁,去岁重修岭南宁河堤坝,岭南上下一百二十名官吏朋比为奸,贪章枉法,欺蒙朝廷,昧下心来上下联手一起贪了朝廷重修河坝的五百万两,这些人偷工减料,水下护岸抛石少抛多计,水上护坡块石以薄充厚,现如今堤坝已有多处断裂,若一旦决堤,岭南百姓死伤无数,朕如何能心安?”
君北衍见朱景禛满面忧色,不免唏嘘道:“越是多事之秋,皇上越是该保重龙体,皇上乃一国之君,心系百姓乃百姓之福,微臣今日所来正为岭南之事。”
“莫非国师有了解决之道?”
“昨日微臣夜观天象,岭南大雨明日午后可止,只是……”
“只是什么?”
“十日之后大雨重至,届时狂风大作,雨势更甚,恐再持续一月有余。”
朱景禛神情一凛,沉思片刻颔首道:“十日光景虽然短促,但总好过没有,唯今之计先把岭南百姓迁走,再重修堤坝,挖掘排水河。”
“皇上思虑周全,只是这些都需要大笔银两,微臣怕……”君北衍面带犹豫。
朱景禛左手抵住颌下,微顿片刻,像是突然下了决定道:“如今老八在渠阳动静很大,朕听闻渠阳王富可敌国,竟闲的无事大肆在渠阳王府挖河行船,这规制连皇宫也不能有,朕瞧他很有钱嘛!是时候该让他出一份力了。”
君北衍淡淡一笑:“只怕皇上一下旨,渠阳王又要重病了,不仅他病,连着王妃和众姬妾也会过了病气一起大病,到时渠阳王必然拿重金遍寻名医,哪里还能有银子出力。”
朱景禛冷笑一声:“他不是思念京都的繁华么?既如此,朕就许他进京就是了。”
“难道皇上不怕他进京闹出事来?”
“放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总比天高皇帝远的好。”
君北衍恍悟笑道:“皇上深谋远虑,乃微臣所不及,不仅渠阳王,如今皇宫里不还住着现成的财主么?”
“国师说的是东秦太子季承欢?”
君北衍笑道:“此次东秦前来和亲带来了丰厚嫁妆,正可解燃眉之急。”
“说起和亲,朕虽求之却不能轻许之,东秦人的心思你我心知肚明,不过是想弄个眼睛时刻盯着我大楚罢了,盯着别人就算了,偏偏是景然。”
君北衍心知端王其人,从不涉任何党争,无心于江山社稷,每天只顾风花雪月,满腔心思只放在歌舞音律之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太后唯一的亲儿子,而太后名义上是吕家庶出三小姐,实则是紫雪国公主,只不过她这个公主上不得台面,是个私生女。
至于太后如何流落到吕家成为庶出三小姐,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吕家嫡长女吕璇衣,也就是皇上的亲生母亲,按理说吕家的关系与皇帝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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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扑到老子怀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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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正欲答话,忽又是一道霹雳撕裂长空,响雷当顶,劈的褚玉粗重的身子歪了一歪。
倒不是褚玉倒霉催的被雷劈中,实在是有个人“啊”的一声惊叫,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撞进了她怀里。
“汪——”的一声狗叫,一只躲在假山洞里避雨的小白狗惊风似的窜远了。
褚玉骂了一句:“卧草尼玛!”
怀中那人抬眸有些惊惧又有些哀怨的看了褚玉一眼,颇为委屈道:“太上皇,我不叫卧草尼玛!”咽一咽因恐惧而产生的喉间口水,“你该唤我一声十一叔才是,再不济叫我景然也可。”
褚玉愤怒的将朱景然一推:“我可你妹,你神经病啊!你扑到老子怀里做什么?”
朱景然被褚玉重重一推,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好在,他小时候马步扎的稳,脚下有力方才勉强稳住。
他哆哆嗦嗦伸向指着天空再哆哆嗦嗦道:“我……我怕打雷。”
褚玉气愤的两手一叉腰:“怕打雷你死出来做什么?尼玛!你把奥特曼的女朋友吓走了。”
朱景然呆一呆,褚玉言词激烈的继续控诉:“奥特曼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只跟糯米球一样的狗狗,它容易么?为了这个女朋友,奥特曼茶不思饭不想,形销立骨,眼见着就要得相思病了,身为奥特曼的大主人,本着保护动物的心身健康的原则,我亲自出马为它搞掂女朋友,眼看成功在即,偏被你搅和了。”
听完褚玉的一番指责,朱景然两手战战的指向小白狗消失的方向,抽一抽嘴角道:“难道太上皇是想告诉我,你的狸猫看上太后的雪团了?太上皇躲在这里为了将雪团捉回去送给那只怪物狸猫当媳妇的?”
“要不然你以为老子冒着大雨躲在这里做什么?”
“什……什么?”朱景然愕然张大嘴,“狗和猫配?太上皇你的想法会不会太大胆了,还有你那只狸猫实在是个怪物啊!太后的小雪团可是纯正的西施犬,怎会看上你那只不伦不类的奥特曼?”
褚玉护奥特曼心切,正要反驳,却听到朱景禛低沉的声音凉凉传来。
“景然言之有理,太上皇与其冒雨躲在这里行这异想天开之事,不如回宫好生息着。”
君北衍目带戏谑低头看了褚玉一眼,轻笑道:“未料太上皇竟是这般仁善之人,连身边一个小宠物的事也如此费心费神,也是,所谓日久生情,太上皇将雪团捉回去,日久了,兴许雪团会看上奥特曼也说不定。”
日——久——生——情?
日——久——了?
褚玉忽然有了一种很污的想法,果然不负淫君之名号。
“嗯?”褚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国师说的很精辟?”
“精辟?”朱景然再次愕然,抽的连眼角都动了起来,“太上皇你确定要把雪团弄回去给奥特曼?”
“当然……”褚玉摸摸鼻子,抬着眼睛看向朱景然,肃然道,“是你把雪团弄跑的,为了赎罪,你该担负起这项艰巨的任务,我把雪团的事郑重交给你了。”
“啊?”朱景然目瞪口呆。
朱景禛紧锁的眉头松了松,笑出声来:“景然,今日太上皇可真派了一份好差使给你。”
朱景然伤感的瘪了瘪嘴,慢慢悠悠的踱向朱景禛,边走边说道:“皇兄也不帮臣弟说话,太上皇这分明是故意为难臣弟,雪团可是太后最喜爱的宠物,就算雪团能答应和奥特曼日久生情,太后也不会答应,臣弟可不敢触这霉头去。”
“嗯……”朱景禛敛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朱景然继续道:“再说了,为了和亲之事臣弟已惹得太后不悦,如今哪还能再拿草棍戳老虎的鼻子眼去,弄走太后的雪团,这样岂非显得臣弟太……太不孝了。”
朱景禛心中一动,太后当然是很愿意景然能娶合硕公主,这在无形之中让景然集了两国之力,可景然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哪怕如今的合硕公主已化茧成蝶,景然也并没有动摇。
他深知景然若退亲,太后会如何的痛心疾首,也深知景然夹在他和太后之间会如何难做。
可他是一国之君,还是个刚登基不久的一国之君,所以每一步,他都必须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和亲之事,他希望能成功,因为那样可以暂解大楚内忧外患,但成功的对象,他决不希望是景然。
“唉!”君北衍看一眼皇帝高深莫测的脸,长叹一声,“端王受委屈了。”
朱景然眨巴眨巴眼睛,点头道:“国师深知我心。”
褚玉瞥一眼三人,心道自己眼瞎,奥特曼的事怎能指望朱景然这样不靠谱的人,他连答应给自己分手的定金五十两到现在都没送来,哼!男人的话果然就像老太太的牙齿,没几颗是真的。
枉她白高兴了一场,以为能赚到分手师的第一桶金,结果屁都没有一个。
眼下这三个男人明显穿同一条裤子,她一个弱女子想在三个男人之间夹缝中求生存有点困难,所以她很是识相的抬腿欲闪人。
腿刚一抬就见朱景禛伸手拍一拍朱景然的肩,他目光灼灼郑重问道:“景然,你考虑好了,当真要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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