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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麟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妖帝飞廉绝不可能放过他,要想不让妖帝再显人间,而今唯此一途。
“孙儿啊!”老人哭的死去活来,本已下定决心,本已铁石心肠,无奈难断这血脉亲情。
“爷爷快啊!你不杀我,妖怪也不会放过我,杀了我。”
徐子麟狂喝大叫,越是如此这般徐赣怎能再狠下心肠,百感交集只感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没晕了过去。
“呵呵,老匹夫见到了吧!告诉你老夫不会杀他,非但不杀还要好生养着,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要汝不放了吾,吾必日日折磨,老夫保证有一万种方法令其生不如死。”
徐子麟瞳孔泛起杏黄色泽,残酷、狡诈留於眼底挥之不去,老天师越是伤心痛苦,这双眼睛的主人越是开心,恨不得放声大笑才好。
“哈哈哈老匹夫,杀吾之肉身之仇会慢慢跟汝算,相信总有一天会算清。”
“你,你好狠的心啊!”徐赣咬牙切齿的喝道,恨不得就此手刃了他,但他再也下不去手,只因孙儿在他手心里紧紧攥着。
“让开,我来。”
晏婆婆一把推开几乎崩溃的老者,三尺剑在手一剑刺了下去,电光火石,徐赣怎可让其杀人,探手紧抓剑刃不放,滴滴鲜血沿着锋刃落下。
“好生糊涂,他已被夺舍无法挽回,放开”晏婆婆大喝。
老天师何尝不知,但知道归知道,抓住了剑锋的手如何也不愿放开,任由鲜血肆意流淌。
第180章 天下乱像 初现端倪()
公元前231年,天下乱像,初现端倪。
秦,西北塞外边陲一小国,常被强魏打的狼狈不堪,中原诸侯会盟视其如蛮夷之地。秦国痛定思痛历‘商鞅造车,范睢指路,白起开车’,励精图治厉兵秣马十数载。
秦始皇十四年,秦国发兵攻赵,赵国北地边将李牧采取闭关不出的防守姿态,秦军远道而来力求速战克肥,望引出赵军聚而歼之。李牧派出主力直袭秦军大营,夺占之,后围歼野外秦军主力,秦军大败。
秦始皇十五年,秦再度攻赵,李牧率赵军主力击败秦军于番吾,本可一举灭秦无奈国库空虚后继乏力,大将李牧无力灭秦。
八百里秦川,南倚秦岭,北界北山,西起宝鸡峡,东至潼关,纵横八百里,土地肥沃乃秦国发源之地。
三月里来桃花红,秦赵二国休兵之日,兵甲归田百姓得以休养生息,肥沃的黑土地上又见到忙碌的身影,汗水挥洒播种的时节到了。
秦川有一大户人家,国姓赢百十口人,家有三公子,老大为人忠厚,老二为人豁达,唯独其三子性格跳脱了些,忽尔是风,忽尔又是雨,性子阴晴不定,喜结交些狐朋狗友,常在外惹是生非,好在家底殷实又出手阔绰,结交的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贵胄,故无祸事临门。
老三赢啻生母乃是赵氏,赵氏大家闺秀系出名门,阀门之女,母凭子贵赢啻又是最小的儿子,宠溺有加,不善管教,使钱甚是放任。
一日,赢啻呼朋唤友花楼吃酒,酒性大发喝得是烂醉如泥,此子酒后失德大方狂语,道:“诸位仁兄,可知家母是何人?”
“老三,俺们怎会不知汝父,可,可还真不知汝母,这,这倒要细细听来。”
吃酒的一起哄,赢啻借着酒性喝道:“尔等可要竖起耳朵听好咯,家母乃是武灵王之后裔,武灵王十五岁登基,灭中山国,败林胡、楼烦二族,辟云中、雁门、代三郡,筑长城”
赢啻说得是眉飞色舞,好像祖上的功绩是他的一样,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酒徒中有一人乃秦国公子渡,虽有公子之名却无公子之实,传到他这一代已是家道中落,闻其言,心思大动暗自将其记下。
又一日,赢啻骑马游玩归来,巧遇公子渡从家门而出,正待上前招呼不想公子渡连招呼也不打,拂袖而去。
“三少爷,三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叫你呢!”老仆忠伯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呼唤。
赢啻跟着去了,一家人立於大厅,赢老爷气势汹汹的一掌掴,请出家法,连打直踹,恨不得将其打死才好,赵母护子心切扑倒护犊。
“家门不幸,怎出汝这不孝子”赢老爷气急败坏的喝道。
“吾为何故?”赢啻不知发生何事惹得父亲如此大怒,想来不过吃吃花酒使些银钱,在他眼中皆是小事,不值一哂。
“何故,大祸临头。”
赢老爷和赵夫人将事情原委合盘脱出,公子渡查实赵夫人底细登门打秋风,赢老爷是当地大户富庶人家,自然是使钱消灾,可惜公子渡并非守信之人,连着多日来打秋风,索要钱财胃口越来越大,今日里撕破脸皮一拍两撒。
秦、赵两国本是近邻通婚也无可厚非,错只错在秦赵大战,秦乃是战败国,又加赵夫人乃皇室姻亲身份特殊,举国上下对赵国恨之入骨。
“吾,吾必杀公子渡。”
赢啻知其缘由拔剑出门,赢老爷知其要坏事遣二子急追,三公子提剑去杀公子渡可惜只伤不死,公子渡铁下心肠告官,此地郡守知其为富庶人家,正愁找不到缘由,如此一来正合了心意,将一件莫须有的官司办成铁案,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秦国最重刑法通敌叛国更是大罪,父酷刑处死,母发配为奴,三兄弟充军塞外。
赵国边境。赢啻受尽非人折磨,原本翩翩公子折磨的不成人形,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活下去是他唯一的愿望,可充军之人那有权力选择,遇上战时冲在最前,非是战事苦役加身,人活不下去了。
逃,唯有逃,可苦寒之地往哪逃,逃不掉必是死,幸他求生意志坚定,趁着月黑风高之日逃出升天。
山中无食连日里来食不果腹,山里多有匪患出没,万般无奈之下豁了出去成了山匪,匪窝里少有识文断字之人,替人写封家书倒是成了香饽饽,当家的赏识他的机智封赏个军师,好不容易过上些安稳日子,却不料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秦军围剿山匪,一方草寇怎能於秦军抵抗,死的死,伤的伤,破寨之日赢啻成了俘虏,匪患本是贱命一条杀了也是可惜,买於人贩无论如何也能换点钱财,置于买回去是当奴隶还是牲口就不得而知了。
秦军押解着山匪回城,天色已晚就地宿营,军士夜宿帐篷而他们只能是幕天席地,夜深人静,赢啻饿的睡不着一夜无眠,熬着通红的眼睛盯着上苍。
“公子渡,公子渡,此生不杀汝,吾誓不为人。”
“杀人,还想着杀人,能再活几年就不错喽!别嘀咕了,快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同来的山匪哈气连天,只差把眼睛闭上去找周公,赢啻怎也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有精神,突然,前方林子里浮现点点火光,似一条火龙蜿蜒崎岖,定睛一看汗毛直竖,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书中的妖怪,夜里作祟。
“有,有妖怪”赢啻吓得魂不附体,寒气直冒。
“哪里有妖怪,做梦吧!”
“真的有妖怪,不信快看”赢啻直指前方树林,山匪也被惊醒定睛一看,牛头马面开道,小鬼掌灯送迎,阎罗鬼面喷火,后面跟着一大群妖怪,驮着个黑漆漆的大棺材,一路游行。
可了不得,山匪一下子炸了锅,吓得四散而逃只可惜脚下绑着绳索,慌乱中摔了个狗啃泥,慌乱的匪徒惊了打盹的兵甲,兵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死人没少见可见妖怪还是头一遭。
“妖,妖怪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寂静之夜,那还顾得上其它丢盔弃甲只顾逃命。
第181章 女娲拢健√型跷荩ǎ�
夜风萧萧,极度深寒。
三月天里却如寒冬腊月,林中野草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霜华,寒的彻骨,寒的胆颤,冷的魂不附体。
牛头鬼卒,马面罗刹,手执勾魂在前引路,两旁各有一小鬼挑起青灯,青色荧光堪比荧虫鬼火飘飘荡荡,红脸阎罗、黑脸鬼面口喷火焰,惊退山林间闻讯而动的野妖。
有一队女子貌美若仙,花罗伞、绫罗衣、青衣、红衣、白衣、绿衣、蓝衣五彩斑斓,色彩缤纷,婀娜多姿极尽妖娆,浓郁体香堪比花仙百里不散。身后跟着一七尺大汉,面若娇娘,手执丈八血戟枪,动作举重若轻紧随众花仙之后。
七旬老妪老态龙钟枯槁瘦小,黑衣、黑帽、黑斗篷一身漆黑如墨,手中龙头拐杖一步一点头,怀中微微隆起抱一白狐,狐儿耷拉着眼皮奄奄一息似睡非睡。
一金童、一玉女,金童生来面若冠玉,玉女长得面如桃蕊,一执掌紫金葫芦,一怀抱白净玉瓶,二小跟在老妪身后中规中矩,不敢有半点越轨之举,模样俊俏喜人甚是惹人疼爱,似年画上一双胖嘟嘟的娃娃。
白鹭鸟两只,上蹿下跳无一时安静堪比花果山上的猴孙,队伍中最不安分守己的小妖当属此二者,无人能出其左右。
八位使魔扛着一口棺材,宽三尺二寸,长五尺七寸,木料来自妖界名曰“不腐神木”,於人间木头大有不同,躺在里面人就算死了,肉身不腐魂魄保持十年不散,此棺在妖界算得是一宝物,想来棺材里的人身份并不简单。
除了来自妖界的不腐神木棺,竖起一白幡,幡旗挂一铃铛,山路崎岖摇晃却不见响铃,皆因此物也大有来头,并且来头还不小名曰“镇魂铃”。
相传上古阐教用此物震慑妖魂,厉鬼妖魂在铃铛下难作鬼祟,镇魂铃之外还有一两仪铜镜,明眼人一见便知绝非凡品,镜面发散氤氲雾气两头各系白绫,白绫也绝非寻常人家之物,夜风阵阵白绫却纹丝不动,幡旗呼啦啦的作响,薄如蝉翼的丝巾纹丝不动。
夜行队伍极其壮观,仙府天地、青邱妖城倾巢而出的妖怪也是颇多,有些叫得上名字有些则连古籍中都未曾记载。
有一形似地龙的妖兽,面若女娇名曰烛女,喜光,畏水,古代典籍中不曾有所记载。再有一妖大肚如鼓,身形臃肿,头颅却生的格外细小,喜泥沼不喜洁净,皮脂厚实,污垢满身,常年不洗臭气熏天,令人闻之欲呕,此种妖物只知它生性喜好,不知其称谓所有妖怪刻意躲避,也不知其来是作何打算。
赶路的妖怪连绵数里蜿蜒崎岖,突闻大地惊雷天惊地颤,吓得赢啻也是呆了,山匪见了妖怪各自逃命,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儿,唯独他一人吓得失禁落在了原地。
此地名曰太行八陉,又名王母山,女娲山。相传女娲炼五彩神石之成后,奋力举石补天,第一脚踏力过猛,将此山踏歪偏向山南一侧,故得名“偏头山“,山上曾留下女娲圣皇的脚印。
历史可追溯到商代,女娲山为大巴山区族落良国的封地。周初,良随周武王伐纣灭商,故得袭封旧土,建都上良仍属良国统治。
事过境迁,历史长河中的女娲山早已淡漠了昔日荣光,留下的只是崇山峻岭兵家必争之地。
谁还记得女娲圣皇的丰功伟绩,一切都在历史长河中湮灭。
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圣皇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苍天补,四极正,**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
百鬼夜行的队伍徒然停下,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不是徐赣又是谁,抱拳施礼道:“有劳诸位,请各自守住一处。”
众妖得令依着事先商议好的方位而去,场中只留下百花谷主和晏婆婆数人。
“老天师,可有几分胜算?”囝裴问道。
徐赣报以苦笑,幽幽叹息道:“寻得五成,否则绝无胜算。”
“不管几成,只要能救下小主,哪怕一成也拼了”晏婆婆压不住火气的喝道,为了阿离她也只能是拼了。
“磨叽个啥,还不快找”林芝不客气的叫道。
他们在找何物件,难道有了此物就能镇压妖帝,要知道妖帝即妖族皇帝,象征无敌的存在。
若非是妖帝飞廉被关押了上万年之久,精气断绝,凭徐赣一人想要伤它也绝无可能,更何况是将其击杀,战果卓著令人匪夷所思。
徐赣取出怀中司南,司柄指向混乱不堪根本无法定位,毫无用处,只能是收了回去,昂首仰望星空,很不凑巧今日有月无星,观星辨位也是不能。
然,观星象,辨吉凶,怎会难倒身为天师传入的他,取一龟甲,钱三铢,卜卦吉凶。
“大凶。”
徐赣大惊,拾起铢钱再卜卦象不变,连卜三次,三次大凶,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
妖众也是心惊,出门前徐天师卜卦问吉凶为吉,故晓宿夜行急急赶来,不想再卜卦象变换莫测,三卦如出一辙。
“人定胜天,天奈我何。”
徐赣收了龟甲,怎不知此行凶险,若还有时间他定会择吉日吉时,然而留给他的时间已不多了。
“诸位,今日胜败在此一举,替吾护法寻鼎。”
林芝、汐竹、囝裴、晏婆婆知其心意已决也不再阻拦,商定好方位各退出百步之遥,徐赣一人立於中心,手执夸父幡掐真诀严阵以待。
子时,突起一阵狂风,山风呼啸如龙吟虎啸,森林倾倒拔地而起,徐赣手中夸父幡闪烁精光照耀九天。
“天地初开,三皇立渭,女娲拢剩烀跞耍T蟛陨哦ο质溃涛一摹!�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山林,仿佛盘古开天地面开裂,山岭分离,山神震怒。
“尔等是何方妖孽,敢来拢阶淌隆!�
山丘两边滚下些乱石,幻化成二个人形,此为太行、王屋山神。
第182章 鼎不可轻取 礼敬不可费()
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
太行山神剑眉入鬓,鹰钩鼻,阔海口,生的精壮结实,手执一青铜叉,腰系罗裙,脚踏草扉(鞋),行走如风立於东方。
王屋山神枣面虬髯,大环眼,朝天鼻,横肉留有刀疤,背一对开天斧,赤身上阵,草裙遮羞,凶神恶煞立在西方。
二神威风凛凛分左右站立,怒目圆睁,面相狰狞,双斧铜叉取下,开天斧发出金鸣之音不绝,铜叉在月下映照出冰冷寒光。
“哪里来的妖孽,胆敢在拢阶淌禄畹牟荒头沉耍偎倮肴ァ!�
徐赣上前一步礼拜,道:“天师府徐赣打搅二位实属无奈之举,望网开一面借补天神鼎一用,事后定当原物奉还,天师府上下必感激涕零。”
二神闻言彼此互望一眼,心有灵犀的发出一串狂笑,道:“补天神鼎岂是尔等下界凡夫俗子想借就借,何况天师府算个什么东西,不借,不借。”
幸亏徐赣涵养功夫深又是有求于人,对山神的冷嘲热讽并未放在心上,作揖一礼,道:“在下这点微末道行自然如不得二位法眼,既然是借岂有白借的道理,愿奉上一物不知可入得大仙法眼。”
“何物,拿上来瞧瞧?”
“便是此幡。”
徐赣老爷子为救子麟有何物不可割舍,掌中盘古幡收了神通奉送,二山神顿时眼放五彩金光,知此物来头不小,大有开天劈地之能。
“嗯,物件是个好物件,可惜补天神鼎乃是女娲拢柿肪臀宀适奚媳ΧΓ肴曛锼涑鐾诺灿刑觳畹乇穑还弧⒉还弧!�
二山神异口同声喝道,出奇的一致仿佛一人在言语。徐赣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又奉上一物,从白幡上取下两仪镜於盘古幡一同奉献,道:“此物系出人皇伏羲,两仪阴阳镜。”
奉送二件法宝只是暂借一物,如此大赚的买卖到哪去找,太行、王屋二山神动心不已,恨不得就此抢了过来才好。
“大哥,看这铃铛可眼熟?”王屋山神喝道。
太行山神定睛一瞧,哪还有跑阐教法宝镇魂铃是也,心思大动,举起钢叉指上一指,徐赣怎会不知其意然而镇魂铃不能送,镇魂铃镇压妖帝飞廉妖魂之物,去之必作鬼祟,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镇压,如此一来岂不前功尽弃。
“这,非是徐某不愿,实乃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如另选奇物可否,在下不才法宝还有几件私藏,不知可入得法眼。”
徐赣委曲求全掏空全部家当,只求借神鼎一用,按理而言盘古幡暗蕴盘古神皇神魂,两仪阴阳镜出自伏羲人皇之手,任何一物虽比不上真正的炼石神鼎精贵,但也相差不是很远毕竟同出三皇同根同源,更何况一个是奉送一个是借用,谁想二山神得了便宜还不依不饶,贪得无厌,人憎鬼厌。
“没有镇魂铃,休想借神鼎。”
“什么!”
徐赣惊骇莫名,只是借用神鼎罢了,却不料对方咄咄逼人,欺人太甚。然,思前想后不愿与这二神交恶,就算这口气再难咽下也只得忍气吞声。
“作甚,镇魂铃不可取,区区一介草头山神,仙班中也属末流竟敢狮子大开口,本宫定当报上天庭,问问地魁星君是汝御下无方还是罪魁祸首。”
林芝谷主一声娇喝,惊得二山神心中狂跳,待看清来人是一女妖,心中大定,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西王母座下,灵芝仙。”
二山神闻言一怔,想西王母乃群仙之首,座下弟子无不神通广大尤其爱花草精怪,林芝妖看来是来头不小,否则也不会大放厥词。
“原来是灵芝女仙驾到,吾兄弟二人非是强人所难,只是守护神鼎责任重大,万一神鼎有所闪失岂是我二人能担待得了,鼎不可轻取,礼敬不可费。”
林芝谷主闻言一惊,西王母娘娘是何等存在,搬出她的名头这两个草头神都不买账,难道是其中另有隐情。
“好,好一个鼎不可轻取礼敬不可费,告上南天门看汝等还有何话说。”
林芝谷主於飞上南天门,二个草头神面带冷笑作坐上观,分明一副有持无恐的态度,气得林芝女仙脚下一点,直飞南天门告御状去了。
“去吧,去吧!”
太行、王屋二神面无半分惧色坐等林芝女仙,三个时辰后一道飞鸿飘然落地,林芝谷主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汐竹上前问其缘由,林芝女仙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