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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妖力,黑色魔物,黑色火焰,徐子麟化作一团黑炎,黑炎爆发,缠绕其上的蚕丝经不起黑火的灼烧,化作烟灰风中消散。
无数蚕丝灰飞湮灭,如擎天一柱的破天剑也在这声咆哮中龟裂,哪怕剑身上的紫色符文都难抵黑火之威,碎裂分崩离析化为尘埃随风而去。
奇特的秘法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黑色火焰的威力足矣毁天灭地,然而,好景不长黑火爆发后也随之消散,昙花一现。
脱出困境的徐子麟没有感到半分惊喜,只有无尽的悲伤。
清泪两行,难掩其悲痛之情。
“伯父,伯父——”
青邱大兄已不在了,无论他如何嘶吼,无论他如何咆哮,失去了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徐子麟心中多想再听一句大兄粗犷的嗓音,然而他再也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
相识不长,青邱大兄却犹如慈父,徐子麟自小缺失了父爱,有父如无父,青邱大兄的出现无疑填补了他心中长久的空缺。
徐子麟待他如父,大兄待他如子,这份短暂的父子情,情深义重,回味悠长。
而今,青邱大兄为了他甘愿引爆妖丹,换回徐子麟一丝生机,虽非亲生胜过亲人,恩同再造,涂山駿毁去最后的希望,给予了他最后的赠礼。
“伯父,你回来啊!你回来啊!”
妖风肆虐无忌,徐子麟虽脱困也深陷泥沼,脚下动弹不得半分,寸步难移。
“尊,尊主,他真走了?”
破天剑碎解困的晏婆婆颤声问道,徐子麟头也不回的点点头,晏婆婆闻之尊主已故如遭重击,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哭的差点昏死了过去。
“尊主,尊主,你好狠的心啊!你不要小雨了吗?不要小雨了吗?”
“什么,大兄他怎么了,怎么了,你哭,只知道哭,告诉我,快告诉我,大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啊!”
囝斐难以置信的追问着,若非脚下动弹不得,恨不得就此抓住徐子麟问个清楚明白不可,他虽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愿去相信,不愿相信曾经同生死共患难,为了彼此可以两肋插刀,更是心照不宣的死党好友,会就此一去不返。
“伯父为了救吾等脱困,引爆了妖丹。”
徐子麟强忍着泪水道出实情,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心中的悲痛犹如山呼海啸,几乎将他摧垮,双膝无力的跪倒在地,泪下如雨。
“不,不信,不可能,他可是大兄,涂山駿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死,你说过要为秦韵报仇,你说过要把仇家都杀了,你,你言而无信——”
囝斐状若疯魔,扬天狂呼,但是无论他如何嘶吼,逝去的人不可能回来,覆水难收。
“不动你害死了尊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晏婆婆疯狂的嘶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焰,然而却动弹不得,痛苦万分。
第150章 不畏艰难 继续前进()
蚕蛹,丘上出现一蛹,长三丈六,宽二丈八,蛹体纯白挂于枝杈,月光倒影更显其诡异非常,四周妖力肆虐,唯有此蛹不为所动。
百花谷的草精花怪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陷入妖力泥沼,动弹不得。
“林芝,你还能动吗?”
汐竹大声问道,林芝谷主无奈摇头,脚下好似缠着无数条丝线,刀割不断,火烧不着,呼之奈何。
“林芝,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让他晋升妖帝,恐怕日后他必会睚眦必报,非想出个法子才好,否则只能等死一途。”
林芝谷主岂会不知,但苦於并无良策,脚下所缠绕的妖气有质无形,除非斩断双脚否则难以解困。
“姐姐此妖好生古怪,也不知是何来历,否则说不得也能抓住其根脚,搏上一搏”林芝谷主万般无奈之下随口道来,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话传到囝裴的耳朵里。
“谷主若问其来历,在下倒是略知一二,此妖出自天残妖后一脉。”
林芝谷主闻言大惊,惊声叫道:“怎会是她,天残妖后位列十妖帝之末,性情最是怪癖残暴,动不动就杀人而食掀起一片血雨腥风,若是她的族人事情可真麻烦了。”
囝裴知其所指,默默点头,道:“唯有趁他尚未化蝶,否则为时晚矣。”
“化蝶?我想起来了有本杂记似有记载,虫蛹化蝶若是将其捅破,内里蛹虫必死无疑,不知其法可行否”汐竹叫道,林芝眼前一亮,目光扫向月下虫蛹,白色的蛹通体雪白,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可谁又能去接近它?”
有此一问众人皆无语,大家伙同时深陷泥沼,虽有破敌之法却毫无用处,望蛹兴叹。
“我来。”
徐子麟一声断喝,拼尽全力向前挪移,可是脚下如同灌铅,不要说是抬脚,哪怕移上一寸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如此下去非筋疲力竭不可。
即便如此徐子麟也不放弃,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挪动,越是向前妖气越重,每动上一动都需要无比的毅力和坚持,短短的几步却好比走上百里,汗如雨下。
其余人等惊骇莫名,如此黏稠的妖力沼泽根本无法行动,唯他一人能向前移动。
一步、一步接着一步,徐子麟脚下的阻力成倍增加,平日里的三步距离,今日却显得格外艰难,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加油,加油”
众人的加油声鼓励着徐子麟,拖着疲惫的步伐汗湿了衣背,也只是走出数步而已,难以为续,前方妖力泥沼浓的如油似墨,再想前进无疑是痴人说梦。
“伯父,你的心愿由我来完成。”
徐子麟坚定的目光笔直向前,面容犹如刀削斧凿,皎洁的月光下一青年不畏艰难继续前进,无论前方有多么困难、有多少险阻都难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徒然,一股强劲的妖力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徐子麟仿佛一头撞在山石上,不受控的撞飞了出去,汹涌的妖力一路扩散,挡在路上的众人更难掩其锋芒,纷纷做了滚地葫芦。
百花山谷外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妖面堂紫红,五大三粗身裹兽皮,背上斜插两把开天斧,斧刃寒光霍霍,另一位年纪老迈,头生犄角,长有白髯,面相畏畏缩缩乃是一只羊精。
“大王,您且看此山谷之内妖气冲天,说不得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不前去一观何如?”
老山羊直指遮天蔽月的滚滚妖气,破军大王见了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就着月光看一眼谷前石面,上所书三个大字,百花谷。
“百花谷,怎个误打误撞来到了此地,晦气,真是晦气,老山羊此谷入不得,走,去别的地方。”
破军知其乃是险地扭头便走,刚迈步岂料谷内徒然涌出一股妖风,吹得破军吓了一跳,更是惊了老山羊儿。
“何方妖物胆敢放肆,我家破军大王在此”老山羊不等破军回神,大叫大嚷的叫出了声,生怕没人听见。
可惜,山谷内除了一阵妖风刮过,再也别无异样。
“老山羊你大呼小叫个啥,怕人家听不见不成”破军含怒喝道。
“大王,您可真错怪小的了,这可是打着您老的名号,说不得他一听您老人家的名号反倒是怕了,您说对不?”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山羊这一手功夫可算是练到了家,拍的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破军向来夜郎自大,听这么一忽悠怒气也就散了。
“言之有理,老山羊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家大王在这地界上,也算是有头有脸响当当的人物,寻常妖王见了我也得礼敬三分。”
破军飘飘然的喝道,老山羊自然打蛇随棍上,恭维道:“那是,我家大王是谁,谁家大王见了您不给三分薄面,那是不长眼,大王您瞧我们这也赶了大老远的路,何不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找点东西吃了再走?”
老山羊一说到饿,破军还真是饿了,一天来走得全是山路,再加上老山羊这匹老马不识途,尽往阴沟小道上带,一来二去越走越远稀里糊涂被他给带到了此地,但是破军深知仙境之内有两处绝地,百花谷便是其中之一,若说没有任何顾忌绝不可能。
老山羊见破军犯了难,眼底划过一抹精光,道:“大王,可是有所忌讳,若是如此不要紧我们绕个远道也行,怕只怕荒山野地无食果腹,我这羊儿倒是好说,何处有青草便可饱餐一顿,可我家大王是何人乃上古妖兽后裔,妖力足矣吞天噬地,要是让大王跟我一起吃草,这,这可有点说不过去,罪过,罪过。”
破军闻言一怔,想到要趴在地上大嚼草根,光是想就觉着嘴里发涩,更不用提及真的去吃了,想到此处把心一横,道:“走,入谷,找哪个娘们讨杯酒吃,不信她敢不给。”
老山羊哪有不应的道理,嘴角挂着深深的笑意,跟着破军大王入了绝地,悄悄看一眼怀中司南,司柄正是直指山谷,不要说是区区绝地,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无惧,非闯上一闯不可。
第151章 残月朦胧 疾风劲草()
残月朦胧,疾风劲草。
山谷弥漫着浓稠的妖气,昏暗月光,妖风肆虐,不可谓是处险地,尤其是山谷内传来的凄惨哀嚎,还未入得山谷足矣令人毛骨悚然。
风中带来谷中惨叫,飘着落入老山羊的耳朵里,老羊儿精神为之一振,三步并作两步行走如风。
“老羊儿你去哪?”破军见了故此一问。
“大王,老羊儿先去探路,您先在此地歇息片刻”老羊儿敷衍道,脚下不停越走越疾。
“嗯,甚好,快去快回,若是遇见了那个娘们,只管报俺的名号,咦!咋都不见影了,这只老山羊。”
破军妖王心中暗骂了一句,不过有人探路也省了脚力,寻一块山石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取下开天大斧立在一侧,伸上个大大的懒腰顿觉浑身舒坦,浓浓倦意,接踵而至。
老山羊哪里还顾得理会他,一溜烟的疾跑入了山谷,山谷不长眼看着不时便到,对他而言却恨不得缩地成寸,急奔如风。
百花山谷。
一轮玄月斜照而下,满目疮痍的土丘立有一颗烧焦了的老树,树间枝杈倒挂着一枚蚕蛹。
老山羊惊诧莫名的望着蚕蛹,如此硕大的蛹不要说是见过,怕是闻也未曾耳闻,生怕是自个老眼昏花了,使劲的揉揉双眼,睁大了方知所见非虚。
“不好,此妖非同一般,这可有些棘手。”
徐赣倒吸一口凉气,凭着阅历方见此妖便知非凡,举目远眺见山丘有一人,只是背影便知不差,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的小祖宗,你真是不要命了啊!”
山丘,徐子麟一人艰难前行,无论阻挡他脚步的是谁,无论即将面对的是什么,都难以动摇分毫,妖力泥沼不再是泥沼,而是噬人不吐骨头的莽荒沼泽,每挪动一下身子都在往下沉,即便如此也难挡徐子麟的脚步。
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爬起,铜皮铁骨的他也耐不住妖力无情的侵蚀,双腿上满是累累伤痕,斑斑血迹,若是换上一个人此时必定放弃无疑。
他不放弃,前进着,不停的迈进着,短短数十丈距离却好比十万八千里般遥不可及,汹涌的妖力折磨着他的双脚,更是折磨着他的意志,哪怕是意志稍有松懈必败下阵来。
“伯父,我不会让你白死。”
徐子麟咬紧牙关坚持不懈,眼见蚕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探出的双手与蛹的距离不断缩短,十丈、九丈、八丈、七丈、六丈距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山丘上众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徐子麟无疑是她们唯一的希望,若是让不动妖王晋级妖帝,百花谷必定面临灭顶之灾。
四丈、三丈、二丈
颤抖的五指不断延伸,徐子麟拼尽了全力,眼见即将大功告成,岂料,洁白的蚕蛹上一枚紫金符文亮了。
妖风突起,徐子麟已被这怪异妖风吹倒了无数次,说时迟那时快,双眼精光爆闪纵身一跃,强风刮劲草,众妖难抵妖风之威,吹了个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飞沙走石,妖风散去。
“他,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他成功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山丘上的草精花怪欣喜若狂,欢呼雀跃,眼前这位并不起眼的青年,历经艰难险阻,历经生死折磨,多少次跌倒,多少次爬起,依靠非常人的毅力,才赢来一线曙光。
历经摧残的老树挂着一人,徐子麟抓紧树枝死都不放,只等妖风过去艰难的爬上枝杈,喉头一甜吐出一口淤血,人这才精神了几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徐子麟顺手折一树枝,奋力对着蚕蛹戳去,岂料如泥牛入海毫不着力,非但如此蛹上分出细丝无数,若非他见机撒手的早,怕是下场也如这折枝一般,束缚在了蛹蜕上,成了蛹的一部分。
“道友,请接伞。”
林芝眼见不成送上法宝百花油纸伞,伞似长了眼四平八稳的飞向了徐子麟,探手接住纸伞,此伞绝非寻常之物,伞骨似木非木好比玄金,伞面绘有彩绘,寥寥数笔却也传神,一只雨燕低空翱翔。
“道友,此物栖息上古鸟族商羊之魂,可呼风唤雨,借助商羊之力想必定可破障。”
“怎么用啊!”
呼风唤雨之术对徐子麟而言好比登天,从未涉猎过法术也无任何术法根基,哪怕扔给它的乃是件上古秘宝,也像是老虎吞天无从下口,白瞎。
草精花怪闻言皆倒,不是被妖风吹倒了得,而是被徐子麟的话点戳中倒地,一位半步妖帝修为的大妖王,连法宝之力如何激发也不会,这说了出去谁信。
林芝等人不明真相,囝裴眉头一紧徒然恍然大悟,深知缘由料定大兄匆忙间未曾提及,大叫道:“往法宝内注入妖力,快啊!”
徐子麟闻言一怔,急的是不知所措,更别提什么注入妖力了,青邱大兄妖丹一毁身上何来妖力,此时的他除了空有妖术法门,体内绝无任何妖力残留,更无从提及激发法宝了。
“蠢材,尊主妖丹已毁,你让他用什么催动法宝”晏婆婆心思细密,一语中的。
囝裴老脸一红,怎个忘记了有这么一层,这可如何是好?
“喂,你家主子好生奇怪”林芝不解的问道。
“他不是我家大兄,不,他是我家大兄,不过他刚才是现在又不是了,咳!看我这张笨嘴,怎个也解释不明白了”
囝裴一时情急,慌里慌张的用手比划了半天,到了也没解释清楚,反倒是把人给搞了个稀里糊涂,一本糊涂账。
“谷主,此人经历颇奇,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当下最紧要的是阻挡不动晋升,其余的可以闲暇再谈,不知谷主可有其他法门能激发伞中器魂否”晏婆婆大声喝道。
林芝深知刻不容缓,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道:“方法不是没有,怕只怕你家主人可有苦头吃了。”
“不怕,只要杀了他,再大的痛苦我也能受”徐子麟郎声大喝,声震全场。
林芝谷主闻言不得不为之动容,道:“好吧!或可一试,请道友寻一高处,高举百花伞可否。”
徐子麟一听明白了,小时在外野惯了,爬树遛鸟的活可没少干,区区一颗古树自不在话下,没几个起落便爬上了树顶,踏实了枝杈,双手高高举起百花伞。
林芝默念法诀,只见天空升起一朵雨云,云层内暗雷涌动,一道雷霆照准纸伞当头劈下。
电光闪耀,霹雳闪电在空中画出一条难以磨灭的印记,久久挥之不去。
第152章 列缺霹雳 丘峦崩摧()
电光耀目照的黑夜犹如白昼,蜿蜒崎岖的电芒好比龙蛇,然而闪电未曾若於实处,皆因一道更强的雷电接踵而至。
“神雷召引。”
雨云中又催生出一道雷电,疾电速度惊人后发先至,非但截住了第一道电光,更是引着闪电形成轮回,贴着百花油纸伞的顶部回归雨云,云层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烟消云散。
“谁,是谁?”林芝气的朗声断喝,眼底闪烁寒芒,功亏一篑怎能不动真火。
“是我。”
闻声望去,百丈外立有一妖,打满补丁的烂衣大褂无风自动,头生有两枚犄角,面相更是猥琐,须眉皆白已入花甲之年,观其样貌无非是一小妖,但是其法术运用之精妙实乃叹为观止。
百丈距离之外操控雷电,不偏不倚以雷破雷,若只是破法大多数妖王并非不能办到,也无须如此大惊小怪。
法术奇妙就妙在并非击碎、毁灭,而是以雷引雷,虽只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如此精妙的术法堪称神乎其技。
古时召雷术属上层术法,修习难度之大绝非一般,需引雷如体历经无数次生死折磨方有小成,即便是小成也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操控,原因有二,一来雷术向来霸道非常,若有差池必引火烧身死於非命。二来雷法也绝无可能随意变化,雷法虽在五行术法之中,但远远超越了五行法术范畴,比起其它五行之法的变化又不知难上几倍,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你谁啊?”
“吾乃徐赣,天师府第八十五代掌门,有幸见过百花谷主及诸位道友。”
徐赣揭下画皮,满头银发随风而动,年过古稀满面红光,国字脸庞,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与面具上的猥琐的老山羊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判若二人。
“天师,天师?”
百花谷的草精花怪常年过着平静的日子,有些小妖早已将天师遗忘了,一时想不起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好,天师来了,他,他要抓我们炼妖,快逃啊!”
当然,不会所有的妖怪忘记了天师是谁,奈何此刻深陷妖力泥沼,就算想逃也是插翅难飞。
“八十五代,记得封界当日天师一脉才传承了三代,掌门也不姓徐,汝叫徐赣可是徐老天师的后代?”汐竹若有所思的问道。
徐赣遥遥举手一礼,道:“前辈所言不差,徐某秉承家祖一脉单传,今日冒然入谷还望海涵。”
汐竹闻听此言,幽幽叹息道:“天师府分两大派系,若果真是徐老天师一脉倒也罢了,小的们不用怕,此人应无歹意也绝非我敌,只不知汝为何入谷,又为何阻吾等大事,汝可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