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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子,躺在骷髅头上,这才发现,脚被两个骷髅头咬着,好似骨头做的超现实主义雪地靴。
这种装扮到了现代维密天使也不会收编,穿着有个屁用。我使劲用脚在震动的骷髅头上磕,磕了好久也没磕掉。它们像是受了刺激的蚌壳,死死的夹住我的脚。
这时候,骷髅头门终于觉醒了,他们如电动玩具般张开嘴又闭上嘴,有的咬住我的手,有的咬住我的腿,有的咬住我的腰,更可气的是有个色骷髅头咬住我的屁股。
我嘴里不断骂着脏话,一个骷髅头移动到我的头上,一口咬住我的头,咯嘣一声,骷髅头沿着下颌骨成了两半。
我心里笑道,不好意思,我头比较大。
笑了笑,头一歪,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我看见对面洞口出现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冷漠,女的微笑。
第159章:没事儿跳什么舞蹈,活该你闪到腰()
悠悠的醒过来,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柱子十分单薄,单薄到我使劲浑身力气就能拖着离开。当然,拖着根柱子根本就跑不远,和带个拖油瓶没什么区别。根本就跑不远,徒劳无功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趁着两人不注意,我双手抓紧柱子就向洞外跑去。刚跑到洞口,洞口突然出现一张网,我撞在那张网上,被弹了回来。
有这么欺负人的么,还在门口放一张网。
我又不是鳖。
门口响起了笑声,女人的笑声,如蜜蜂的翅膀黏在了蜂蜜上,甜到逆天。
一位少妇站在网外面。少妇头挽倭堕髻,发髻上插着一根黑色玉簪,身穿抹胸流云衣裳,胸部露出得很过分,让人不忍直视,直视了不忍挪开。
裙身下摆开叉,雪白大腿在微风飞舞的下摆中露出来,好似哈根达斯的牛奶冰淇淋,让人不由得想要上前舔一舔。
“你是谁?”少妇问道。
我去,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你问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干嘛把我抓到这里来。你是筝儿姑娘?”
“筝儿也是你叫的么?请叫我女王大人?”筝儿道。
你个蛇精病,我又不是你的小弟,凭什么叫你女王大人。我被关在这里是拜飞玄所赐,气不打一处来。
“飞玄,滚出来,混蛋,亏我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合伙和这个穿得少的婆娘欺骗我。你对得起阿巧么?”
“他把你引到这里来和对不对得起阿巧有什么关系?”筝儿反问道。
想了想,也对。他把我引到这里和对不对得起阿巧有个毛关系,关键是我和阿巧又不是盖一床被子的好姐妹。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发泄一下被人监禁的愤懑心情,有意见?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一定要有冤有仇才能抓么?如果这样的话,你弄死了我的玩具,现在换我弄死你了。”筝儿说得轻描淡写。
“什么意思?”
筝儿嘿嘿一笑,嘴唇变黑,身段扭动,像是在跳自编自创的舞蹈,尽管跳得一点也不优美。请问,我问的这个问题是不是触碰到了你的极点,让你兴奋得跳得那么欢脱。
在跳舞之前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么?
跳了一阵,她停下来,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真累人啊,好久没跳了,跳两下就容易闪到腰。”
没事儿跳什么舞蹈,活该你闪到腰。
跳完了舞,筝儿像是忘记了要回答我的问题,转身离开了。我站在洞里面吹着冷风,这种一点也不负责任的坏蛋真是让人头疼。
不知道筝儿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她既不害我,也不放我。每天还管三餐,是飞玄那个混蛋提着饭来放在门口。
我当然不是傻子,吃饭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毫不客气。飞玄不理会我,放下碗就走。
但我想理会他啊,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是几个意思。
在地底下也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总之饿了就吃,吃了歇会儿就锻炼,我总不能等着无聊的肥肉们来找我吧。
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隐隐约约之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筝儿时不时的来找我聊天。可我们俩根本就没有聊天的氛围,聊不到三句我就问她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她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就走了。
到后来,我想着如果不提放我出去的事情时不时就放我出去了?
于是我不再提放我出去,结果,筝儿姑娘连来都不来找我聊天了。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有时候想的挺多的。
筝儿姑娘待在地底好像在等一件事情,具体是一件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总之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飞玄待在这里似乎也在等待一件事情,看他的模样,他等待的事情对他来说挺重要的,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也在等待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相当重要,那便是——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筝儿那么性感迷人的少妇怎么会想到这种地方来隐居。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天,飞玄抬了个巨大的缸进来,放在了墙角。缸里面装满了馒头,我问他放这么多馒头干什么,他说给你吃,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满满的一缸馒头,我心说老子又不是猪,这些馒头吃得完么?
某一天,刚刚做完一百个仰卧起坐的我躺在地上休息,听见飞玄说已经长出新芽了,筝儿很高兴的笑了笑,并没回答他。
什么东西长出新芽了?我心说。
又过了好一阵,又听见飞玄说嫩芽长得很好,已经成了小苗了,再过一段时间便要开枝了。筝儿哈哈大笑两声,爽朗的笑声像是希望在长大。
什么东西?他们是在种树么?我心说,你们种树就种呗,把我关起来有什么用。
再过一段时间,飞玄在外面说,长得好大了,没想到会长得这么大,真是令人不可思议。筝儿什么都没说,也没笑,沉默着。
我心里邪恶了,不会是筝儿身体发育失去平衡,胸部大到不可思议,倒在地上了吧。但想想又觉得不是,这么严肃健康的故事,怎么会玩下三路呢?
到底是个什么鬼,光听他们说,心里也没有个谱,好奇心被飞玄的话从心窝子里勾了出来。
过了好些天,没有听见飞玄说话,也不见筝儿。
馒头吃得差不多,缸里面就剩下干瘪的碎末,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不断地喊叫我要吃饭。
喊了半天没有人搭理我。
又过了两天,我饿的站都站不起来,心想飞玄和筝儿不会早就出洞了,把我忘记了吧。
我饿啊,有没有吃的。再不来点吃的,我只有吃缸了。
半梦半醒之际,有个身影走了进来,伸手把我扶起来。朦胧中我看见筝儿的脸,这个混蛋,终于舍得把我放出去了。
筝儿力量十分大,大到可以单手把我举起来。
不对啊,女人哪有那么大的力量,我伸手去摸她的胸部,很结实胸肌练得不错。
有胸肌,哪里会是个女人,分明是个男人啊。
可是,他分明长着一张筝儿的脸,笑面如花的女人脸。
怎么回事?
眼前出现一片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那人扶着我向一道门走去,那道门我很熟悉,是董老爷家的厢房门。
我又回来了?躺在床上,筝儿的脸对着我笑,我确定,我看见的真的是男人的身子,女人的脸。
伪娘什么的是最让人恶心的物种。
第160章:爱这种东西,并不是用一言一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等我彻底醒了过来,筝儿姑娘坐在我的旁边,我猛然坐起身来,满头大汗。
筝儿姑娘笑道:“没事吧,现在你自由了。”
我想到刚才的情景,伸出手去捏筝儿姑娘的手臂,柔嫩纤细,再去捏她的胸部,手感良好。她坐在床边,满脸黑,瞳孔里释放出黑洞般的吸引力。
我躺在床上细细思考刚才的一切,难道是我的错觉?
她也不和我一般见识,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快步跟上问她:“筝儿姑娘,你们栽种的是什么东西?”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斜看了我一眼,“你这人真是好管闲事,与你有关的你要问,与你无关的你也要问。”
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筝儿,“好说好说,我的职业就是管闲事。太平县寒冰阁阿寒,有事你给你钱。”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筝儿姑娘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我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就像是女明星身后跟着的经纪人。
穿过庭院,来到小厢房处。正是董听荷居住的地方,我心想这里果然是董家大宅。
在小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门咯吱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人正是飞玄。
我也惊讶于他的变化。
上半身由许多的灵子组成,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腰部如流水般灵子不断掉落,他整个人悬浮在空中。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们该走了。”筝儿姑娘对飞玄道。
飞玄点点头,转过身关上门飘了过来。
我张开双手拦住他们的去路,不让他们离开,“飞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筝儿姑娘反问。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拦你了。”我说。
筝儿姑娘沉默一阵,“既然如此,你跟我们来吧。”
她什么话也没说,绕过我径直朝前走去,飞玄跟在他的身后。我放下手,迈开脚紧跟慢跟的走在他们身后。
出了董家门,街道上的行人像是看不见飞玄般,自顾自的向前方走去,有人时不时向我投来目光。我心说我长得很奇怪么?
走出东门,沿着小路向前方走去,来到一片灌溉过的农田处。我站在农田外的道路上,眼睛嘴巴鼻孔都撑开了。
农田的正中央长着一棵弯曲的树,树枝向四周撑开,犹如圆盘,犹如伞盖。我想起之前在洞里听他们说什么长出新芽之类的就是这个?
“这是什么?”
“难道你是瞎的么?这是树啊。”筝儿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树,我问的是这棵树的种类,这到底是什么树?”
筝儿并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对飞玄道:“你想清楚了没有?”
飞玄陈默一阵,点头,“想清楚了,如果我真的能够换取阿巧的复生,我愿意让神树复活。”
“但就算阿巧复生了,她也不会认得你了。因为你已经消失不在了,阿巧还活在人世间。她只会成为别人的老婆,和别的男子共度一生,那个人不是你。”
“那也没关系,只要她平安的活在人世间就好。”
筝儿笑了笑,“真是浪费周章啊,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仙体都不要了。”
“谢谢你的帮忙。”飞玄道。
筝儿笑道:“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飞玄的身躯散落,无数的灵子冲向那棵树,附着于其上。过了一会儿,树的中央飞出一条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灵体。筝儿说这是灵树之心,是飞玄用仙体通过树作为导引变换出来的。
灵体飞出树,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消失在空气中。
灵体离开之后,我的耳边突然传来惊叫声和哭声。叫声凄惨,哭声惨烈,在我耳边久久回荡,这是这么回事?
我捂住耳朵,叫声和哭声依旧在耳边盘旋。难道糟了梦魇?
哭声和叫声汇聚成一股黑气,从地下升上沿着树干缠绕。
树渐渐的枯萎,由大树底下好乘凉,变成了枯枝败柳。
筝儿姑娘指着土地道:“这块地又能用了,够阿巧生活一辈子了。飞玄想得可真是周到啊。”
看着那块地,心说那些是什么东西?难道这里是董老爷家那块永远丰收的地。
“这块地有什么不同么?刚才那些叫声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看见的黑气应该是存在的吧。”
“这块地阴气很重,以前打仗的时候是掩埋尸体的地方。据说这个地方坑死了好几万人,你不是感受过么?正是阴气重,那些鬼也要吃饭啊,所以他们的阴气强制让土地丰收。男人吃了这种米还好,阳气能够抵消。女人吃了可就麻烦了,阴气相冲,不死也残废。”筝儿姑娘道。
我想起地底的那群骷髅头,明白过来。原来董老爷克妻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阿巧没事呢?”
“阿巧从瘟疫中活过来,命硬得很,谁敢惹她,所以这些混蛋就想了个办法,弄死了阿巧的孩子,让阿巧的魂魄转移出来,把孩子的魂魄转移进去。”
我恍然大悟,这些人骷髅头太歹毒了。
“可是,让它们没想到的是,董老爷为了阿巧的承诺,悉心照顾董听荷,竟然不吃自家产的粮食。它们的阴气不能进入孩子的身体里,也就没有办法折磨孩子。”
真是阴差阳错啊。
筝儿向我断断续续讲了一些阿巧后来的事情。
阿巧离开身体之后,魂魄并没有去地府报道,而是来到了森林里。她的记忆被剥夺了,她像个流放的犯人。
可能是潜意识里隐藏着对孩子的牵挂和思念,她总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森林里看着余杭县的方向。
后来,飞玄不忍心看到阿巧苦苦思索的模样,找到筝儿编了一个“有人霸占了她的身体”的谎言想要让她回家。
让两个人没想到的是,以阿巧的性格会做出傻事。当他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站在田边,看着枯萎的树,想到飞玄的消失,心中叹息。
“可能飞玄是想赎罪吧,所以采用自己的仙灵体让阿巧复生。”筝儿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朝着我们预估的方向发展。”
“应该不是赎罪,而是向往。向往阿巧远离过去的悲伤,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爱这种东西,并不是用一言一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第161章:有的人终究是要和另外的人白头到老的()
筝儿姑娘望着枯萎的树,瞳孔并未转动。
“筝儿姑娘,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我问她。
她笑了笑,“轮回架已经被我拆了,强制轮回的道路被我堵死了。以后地府没有冥王批准,只能慢慢排号,我打算以后打开轮回架的通道,然后再轮回通道收那些想要轮回的孤魂野鬼的高价门票。”
这种撬袁晓琳墙角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岂不是要骂到你头脑开裂?
她见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抿嘴一笑,“跟你开个玩笑,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我可以控制。通常我们把不可控制的事情称之为命运,把可控制的事情称之为人道。飞玄已经完成了他的愿望,我也从轮回架上下来了,想要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享受享受人生。太平县寒冰阁阿寒是不?有缘再见。”
说完,她走到枯萎的树边,捡起那些枯枝败叶,转过身向余杭县城外走去,渐渐消失在我眼前。
我站在田边,望着筝儿姑娘远去的背影,心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太平县了。不知道聂冰和雪凝回去没有,阿水那小子是不是还在生气。
回太平县之前,我来到董家门口看一眼。
董家门口,大门开着,一位姑娘坐在门口低头做着针线活,鬓角的头发时不时飘在脸颊上。她做的十分认真,从容,淡然,有时抬头起来看一眼。
看见我站在门口,朝我微微一笑。我想她点了点头。
这或许是阿巧本来的模样吧。她一定会带着飞玄的愿望努力的活下去。
转过身向余杭县西门走去,清晨的太阳向天空中央移动,走到门口我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沿途路上,我遇见了一位和飞玄长得一模一样,背着行旅背包的书生。他风尘仆仆,沿着道路快步行走。
走到我面前,拉住我问余杭县还有多久。
我惊异的看着他的脸,反问他到余杭县去干什么?
他说有个远方表亲在余杭县开了家私塾,他打算去投奔表亲,在私塾一边教书一边考科举。
我问他是不是单身?
他见我这么一问,身体向后撤了撤,眉头一皱,看着我不好回答。
我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我面前,严厉的盯着他道:“你是不是单身?家中有没有娶妻?”
他见我十分蛮横,嘴里嘟囔着男女授受不亲,摇头说没有。
那就行了。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告诉这长得和飞玄一模一样的男子,让他到了余杭县帮我带个话。
他问我带什么话?
我想了想,对他道:“到了余杭县,你直接道花水巷找董府,告诉我妹妹阿巧一声,我出来之后几年都不会回去了。让她照顾好家,如果妹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要主动帮忙。”
“这······不好吧。你妹妹是个姑娘······”他有些犹豫。
“怎么?姑娘就不愿意帮忙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想不想高中状元?帮忙就是攒人品,你人品攒得越多,越能考上状元。记住,我妹妹在花水巷董家,别喊错了门。”
我一把放开男子,心里想着我这么蛮横,如果他害怕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翻遍全身上下没找到个像样的东西,索性把腰带取下来递到男子手里。
“拿着,她看到这根腰带自然不会认为你是在骗他。如果她还是这么认为,那就是还在生气,你要帮我为她消消气。姐妹俩吵架,你是知道的,门前吵完门里和。”
男子想了想,“有这句谚语么?”
“当然有,老百姓的语言,你们高雅人士是不会明白的。拜托你了,你叫什么来着?”我问他姓名。
他身子一挺,双手作揖,向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小生叫做陈厉玄。”
我一听名字立马就明白了,他是厉玄的转世。
“好了,知道了,拜托你了。”我向他告了个别,沿着道路向太平县走去。
陈厉玄走到很远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一下,继续向前赶路。
我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心说素梦音,厉玄终于也重生了。不过,我却把他推给了别的女人。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