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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光线随即向两人笼罩过去,放在最前面的黑域灵轮悬浮起来,高速旋转,好似没有绳索的溜溜球。
两个神果这时候也悬浮起来,分别进入素梦音和厉玄的身体里,素梦音的身体变成红色,厉玄的身体释放出白色的光芒。
无数的黑色焰气扑向袁晓琳,她头上挽的髻,被那股焰气激荡得散开,在空中不断地飞舞。
神果进入婴孩体内之后,厉玄的身体开始长大,只看见一个释放者白色光芒的人体不断膨胀,长成了成人大小,白色的粉末逐渐散开,地面上躺着一个裸身的成年男子。
雪凝转过头去,我倒是无所谓。聂冰急忙脱下身上衣服为他盖上。男子闭着眼睛,面容清秀,鲜肉模样让人垂涎欲滴,真是个帅气的美男子啊。
我不由得感叹,难怪素梦音对他如此着迷,虽说看不出性格怎样,但世间就是如此,有很多人只看面相就能获得无数好感。
袁晓琳分开双手,收回焰气,轻轻吐了口气。“好了,厉玄哥哥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素梦音姐姐,你们又能在一起了。”
袁晓琳打了个响指,“我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素梦音转过脸来,我们傻了眼。她光滑的脸布满了皱纹,乌黑的头发如雪崩般化白。她由的姑娘变成了垂垂的老人。
曾经我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现在才知道,人是一瞬间变老的。
“怎么回事?”我问袁晓琳,她也懵了,瞪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袁晓琳赶紧上前拿起黑域灵轮,灵轮已经变作圆盘模样,蕴藏着的灵魂和寿命都已经用光了。
“糟了,晓琳,厉玄也出问题了。”我惊叫的指厉玄。
厉玄长成成年人之后,并未停止生长,而是继续变老。明显的看得出来,他从十几岁的少年变成了三十几岁的成年,在这样发展下去,势必和素梦音一样,瞬间变老,直至逝去。
还没苏醒过来,便在睡梦中悄然而逝,厉玄的人生真是残酷。
袁晓琳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这种失控的情况发生,一时之间乱了阵脚,额头上冒出了豆大汗水。
“一定是黑域灵轮在人间的使用不稳定的缘故。”
“这个解释一点都不能服众啊,拿个能够服众的办法好么。”我说。
厉玄继续生长,素梦音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145章:谁在世间不是孤苦而来,孤苦而去()
“还不快阻止他们再变老。”
我向袁晓琳道,仿佛阻止他们变老就是饭熟了盖上锅盖一样容易的事情。
这是人生的自然变化啊,谁也不能阻止人生的自然规律。
袁晓琳慌了手脚,站在原地木然。她就像是个不合格的外科手术医生,做完手术之后看见病人大出血,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聂冰和雪凝想上前帮忙,苦于不知道方法,眼睁睁的看着。
“快把他们冻住,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停止,如果能够让这一切停止,其他的都好说了。”我走到袁晓琳身边大叫,对着她吼道。
我这句话一说,醍醐灌顶,袁晓琳整个人猛然清醒过来,双手合十做了一连串的手结,释放出一层云白色的光芒,光芒围绕着素梦音和厉玄旋转,瞬间,两人被冰封在冰块里。
衰老在冰层里停止了,两个人紧紧的闭着眼睛。我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倒在地上使劲的擦汗。
“黑域灵轮这么任性,根本就不是救人,完全就是害命啊。”我对袁晓琳道。
袁晓琳脸色发白,估计刚才被吓得够呛,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小孩子要在合适的年龄做合适的事情。
她拿出黑域灵轮,仔细的观察,哎呀一声叫了起来,我们问怎么了。
她把黑域灵轮拿到我面前说,“我说灵轮怎么会这样,原来坏了,这下糟了。”
凑近一看,黑域灵轮上,裂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口子隐隐的泛着黑气,估计是灵魂和寿命正在流失。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黑域灵轮经过无数人不断地的转手,一手变二手,二手变三手,终于在过程中坏掉了。
等等,似乎灵轮上还有些东西。
我凑近一看,只见黑域灵轮的裂缝正在前进,裂口逐渐扩大,是自行的扩大。
“惨了,它在自我毁灭,它不想陪我们玩了。”我指着黑域灵轮道。
袁晓琳凑近一看,裂缝又向前移动了好几分。她赶紧拿起灵轮走到素梦音和厉玄中间,周身聚集了一团炙热的气。
看样子她要发使出大招了,难道是传说中的超级龟派气功?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在黑域灵轮毁灭之前,把剩余的灵魂和寿命注入音姐姐和厉玄哥哥的体内,一定要让他们在人世间活下去。”
黑域灵轮在袁晓琳气海的带动下,悬浮在空中旋转起来。
一时之间,白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房屋。我感到无比的灼热感和万箭穿心的窒息感。心里一沉,惨了,不会是在吸收我的灵魂和寿命吧?
我见聂冰和雪凝也有同样的感觉,惨了,这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帮助到人,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人家开业大酬宾是有礼大放送,送的是各种礼品,我们寒冰阁阔气,送人家命。
猛然间,我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我的整个身体淹没在赤焰火海中。
眼前边的一片漆黑,前方一道白色的光芒。我努力向前,靠近光芒却是一道门,一道白色朝天门。越过朝天门,周围又是一片白。
站在一片白色里,我傻了眼。
不是吧,地府就是这个模样,要什么没什么。花花世界变成了单一的白色,没有美食,没有房子,没有街道,就连个人影都没有。
“喂,有没有人?”我大喊。
“人来了!”嗖嗖嗖几声,我的周围几人从天而降,分别是聂冰、雪凝和袁晓琳。
我问袁晓琳这里是哪里,她说她也不知道。
“什么叫也不知道,明明所有的孽都是你作出来的,你现在一句不知道就轻轻的把锅甩了。”
袁晓琳哼了声,小小的身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还待在这里?早就扔下你们出去了。”
天底下有很多真理,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如遇到不讲理的小朋友只需要让他明白拳头的意义。
我挽起袖子,“小朋友,是不是非要我用拳头才能让你重新思考人生,让你知道锅为什么是铁做的?”
袁晓琳不理我,伸出手来指着我,“我是冥王阁下,你敢动我试试?”
“冥王你妹,我最看不惯小朋友一幅大人脸来,你真以为读完了幼儿园就不再是三岁小孩了。”我走上前,提着袁晓琳的耳朵就往上提。
她哎哟一声,嘴里念叨,伸出双手不断戳我。
哎呀,你这死丫头还用乾坤一指是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无敌熊掌。
我一耳光扇了过去,袁晓琳被我打倒在地。坐在地上愤怒至极,双手挽了个结向我一前一后的交替伸缩,什么都释放不出来,像个小学生看了电视播出的仙侠剧就以为能够释放出内功。
见什么东西都使不出来,袁晓琳傻了眼,情绪停了一下,急速坠落,哇的大哭起来。
我心里呵呵一声,你还是太年轻。聂冰走上前来劝架,我心说都打完架了,你才来。雪凝站在旁边,一直没动。
“晓琳,我在这里!”素梦音的声音响了起来,袁晓琳停止了哭泣。
聂冰和雪凝走上前,和我并肩。我伸出手,“别哭了,刚才我错了,快起来吧。”
袁晓琳哼了一声,自己拍拍身子站起身来。你身上都没有灰尘啊。
“音姐姐,你在哪里?这里是哪里呀?”
“你们在我身体里,但我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我,便是你们看到的白茫茫的一片。或许是黑域灵轮的作用,我的灵魂、寿命和身体都被它吸收了,你们的也是一样。在吸收完所有人的灵魂和寿命之后,黑域灵轮粉碎了。于是便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可你刚才不是说这是你现在的样子么?”
“是的,在黑域灵轮粉碎的瞬间,我和它合二为一了。我把自己的灵子灌注在黑域灵轮上,不让你们的灵魂和寿命散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们怎么复原呢?是不是要等黑域灵轮恢复原样之后才能复原呢?还是说,以后我们都会待在这里了?”
“不,你们能复原。我毁灭之后,你们就能复原。你们生,我死,我生,你们永远也出不去。”素梦音道,“从刚才我一直在思考变成这样的缘由,可能一切都是天意吧。”
整个空间变得无比安静,“阿寒,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没等我答应,她继续道:“帮我照顾厉玄,他一个人活在世上太孤苦。”
选择,已经有了答案。
第146章:来过的路上,有着别人路过的痕迹()
白色之中,显出一片宁静。
“刚才开始,我想了很久,如果一直维持这种状态,谁也出不去。我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你们的灵魂永远被我锁在里面,既然如此,我下界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况且,如果你们全都被我困在里面,那么又有谁去拯救厉玄呢?”素梦音对我们道。
我突然想起,这个环境里并没有看见厉玄。
“厉玄并不在这里。”
“是的,厉玄已经烟消云散了。不过没关系,他会复生的,只有我才能让他复生。”
“你要自我毁灭?”
“这不算是自我毁灭吧,应该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活着,我的灵子会帮助各位重生,各位活下去了,也就代表我也活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厉玄因此而活下去。”
“但没有你活着的痕迹,你觉得这种活着有意义么?”我反问素梦音。
素梦音沉默了,雪凝和聂冰也沉默了,袁晓琳情绪很低落,一直低着头。
“活着追寻意义那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厉玄因此而活下去。天界之时,他每天只是打仗,甚至都没有时间看我一眼。后来他说,下界以后,不再理那些纷争,不再理会恩怨,只是找个地方养点花草,耕点农田,陪着我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必须达成他的愿望。”
“他的愿望?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便是让他活得更好。”
素梦音说得诚恳,话语中透露出对于未来生活的希望,希望中却夹杂着失落。
她的愿望很简单,但却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我知道,是一辈子陪在厉玄的身边。但现在这种希望已经变得十分渺茫。
当希望变得渺茫,努力只会变得更加无奈。
“晓琳,阿寒,如果以后遇见了厉玄,不要向他提起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袁晓琳,重生后厉玄会失忆?什么都不记得?
袁晓琳望着天空,“是音姐姐要让他忘了她。”
我立即喊素梦音想要和她商量还有其他办法,素梦音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白色的环境如墙体垮塌似的,呈正方形垮塌,整个环境地动山摇。
我们无处躲藏,只能等着坍塌的板块把我们盖住。
眼前一片黑暗,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床帘,画面逐渐扩大,整个房间映入眼帘。
我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躺在卧榻之上,床铺很软,下面垫了三张床褥,柔软得能够陷进去。
除了我的床,还真没有其他床铺那么变态。
撩开床帘,我穿上鞋快步走出房间,庭院里桃花纷飞,我站在庭院里面。
周围一片寂静,庭院的道路曲折,道路两边种植了桃树,满春时节,粉色桃花开满了枝头,摇曳在微风中,好似美人的笑脸。
我站在庭院里,愣住了。
这里根本就不是寒冰阁啊,庭院修建得碧绿山水,满园春色,看起来好似大户人家。不会是重生之后,又穿越了?
我赶紧走到庭院里的池塘边,池塘里荷叶连连,金黄色的锦鲤在清澈的池塘里游动嬉戏。池塘里倒影出我的脸来,我依旧还是我,并不是穿越之前的男人模样,是那副已经习惯的姑娘的脸。
我还在这个世界里,只是重生后地方变了。没有gps定位系统的年代,重生后都是随机分配。
我猜想聂冰、雪凝应该也被扔到了其他地方。
坐在池塘旁边,我使劲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一下回寒冰阁。这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声细微且清脆的歌声,歌声婉转,音乐动人。
坐在石头上听了好半天,想是这家庭院的主人正在弹琴一类的吧。
歌声停止后,我站起身来。
我这种不速之客来到别人的家里,也就没有必要再打扰主人家了。万一把我当贼了怎么办,想到这里,快步向大门口走去。
庭院中门处,一位男子匆忙的从我前方跑过,跑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两眼,见到我从庭院出来,更加慌张了,脚步更加快了。
我听住脚步,跑那么快干什么,难道我长得很吓人么?
这时候,前方传出姑娘家焦急的脚步声,“来人啊,救命。”
声音越来越近,我看见一位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的小丫鬟从庭院中门旁边的一座小门里跑出来,提着裙子,脚步凌乱,衣襟上沾有血液。
丫鬟看见我,愣住了,喊了声来人啦,杀人了迅速往回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丫鬟又往小门跑去,心说我长得真有那么吓人?
想了想,不对啊,她喊的是杀人啦,不会把我当成凶手了吧。回想起刚才逃走的那个男人,凶手应该就是他了吧。
又走出几步,我又不想走了,好奇心驱使我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急忙转过身向庭院旁边的小路走去,小路通往厢房。
走到门前,我低头一看,我这幅打扮不被认为是凶手,也被认定为凶手。
想了想,管他的先进去看了再说。
快步走进了厢房里,走近一看,傻了眼。刚才叫喊着“杀人了”那丫鬟也倒在血泊中,后背插着一把匕首。
这时候,四五个佣人跑了进来,见我站在房间里,问我什么情况。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前脚进,他们后脚就进来了。
他们看见我,脸上起疑,“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脑海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是新来的丫鬟,刚来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嗯了一声,竟然没有起疑,站在原地保护现场。现场一片狼藉,地面上瓜果滚了一地,丫鬟倒在血泊中,后背插着一把匕首。
地面上的血迹未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除开这些,房间里的床铺,桌面都很凌乱。我站在门口环视房间,发现一股异样。
房间里只有丫鬟一个人的尸体,并没有其他人。难道是其他房间,我退了出来,小门的路通到这里只有一座厢房,并没有其他房间。
丫鬟刚才所说的杀人了,是谁被杀了?难道,她刚才大喊杀人了的意思是有人要杀她?
第147章:一定要玩这么肤浅的套路么()
不多时,一位身穿着土黄色绸缎华服的胖子大腹便便的走了进来,见到地上躺着的丫鬟,瞪大眼睛,蹲下身子抱着丫鬟哇哇大哭。
哭得也太假了,毫无诚意。况且,看样子你是主人家吧,家里的丫鬟死了,你一个主人家假惺惺的用得着哭成这样?
我脑海里回想起逃走的那人来,心想虽说这死胖子哭得比较假,但不可能是凶手,也不一定。
人生处处是意外,那么多推理的真理就说明了,越是像凶手的人越不是凶手,越不像是凶手的人越是。
我应该想想这里面最不像凶手的人是谁。
想了半天,最不像凶手的人不就是我么?难道是我杀了她?不可能啊,这条小路,这座厢房我根本就没来过。
这时候,一名捕头带着一众捕快进来了。捕快的脸十分熟悉,一脸正气的模样,众捕快分头行事,开始勘察现场。捕头站在一旁指示,脸色严峻,威严十分。
那胖子被扶到一边,他继续抹着眼泪。我这才看清楚,他是真的有眼泪,只不过脸太大,遮住了一切表情。
捕快们边搜索现场边向捕头汇报。
我看着捕头的脸努力回想,想究竟在哪里见过,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上次杀死东笙的余杭县捕头秦天刚。
这么说,我现在所在的地界是余杭县?
我落在了余杭县,聂冰和雪凝在哪里?也在余杭县,还是在别的地方?
袁晓琳早已经回地府了吧,小姑娘惹出这么大个乱子,加上黑域灵轮都没有了,还不赶紧回地府想办法。
否则没有寿命了,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批投胎名额?
秦天刚站在原地,转过头看了看我,义正言辞的指着我,“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他问我是什么人。
我依旧说我是刚刚来的丫鬟,今天第一天报到,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秦天刚点点头,问我是哪里人?
“太平县人士。”
他说:“口音听着不像,好像是北方口音。”
我去,他是在盘查我,如果我杀了人早就跑了,还等着你问我话。
我的口音是不对,太平县是江南口音,而我本身并不是北方人士,但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纯正的普通话。
如果用我方言和他们交流的话,他们肯定听不懂,因此平时我说的是普通话。但又不是那么纯正的普通话,他们认为有北方口音是很正常的事情。
“北方战乱,我是逃难来的。来到太平县后找不到工作,后来找到来这里当佣人的工作。”
“是谁招你来的?董老爷?还是陶管家?”
原来这家人姓董,那个哭泣的胖子就是董老爷?秦天刚咄咄逼人,如果我越说越错,岂不是被抓住把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我杀了她?如果是我杀了她,现在早就逃到天涯海角了,还等着待在这里被你们抓住么?”我反问秦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