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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用行动证明了么?你看我现在和你们一样深陷火海啊。”
“那是聂冰逼你回来的。”
两声咳嗽,“你们……可以……先把我救出去再吵架么?”巴布亚提躺在地上,被烟雾呛得直咳嗽,说完,昏了过去。
我们忍住吵闹,扶起巴布亚提,聂冰指了指他的房间。我们抬着人冲向房间。
打开门,聂冰指了指房间中间摆放的圆桌,“移开,下面有条地道。”
我想聂冰想得可真是周全,造这间房子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倾佩的问他我们的房间是不是也有地道。
“没有,只有我的房间有,别的房间墙壁里都撞的是隔板,隔板降落就锁死怎么也打不开了,住在里面的人必死无疑。”
难怪墙壁被火一烧墙壁像个烙铁,原来是这个原因。
“太自私了,幸好我们没有回自己房间,否则都不知道是怎么挂的。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
“修房子的时候还不认识你们。”
火势越烧越旺,我对众人道:“先出去再说。”
我们推开圆桌,地面露出一地道,我们扶着管家巴布亚提进入地道,经过一天长长的通道,走出地道一看,尽头竟然是太平县衙里面。
聂冰道:“就算有人发现地道,从地道里通过,万万没想到进入衙门里。这就叫瓮中捉鳖。”
我心说什么瓮中捉鳖,宁宁是想把祸水往衙门里面引,一方面可以顺利捉到贼人,另一方面也为衙门的破案率的提高作了贡献,这招一箭双雕果然够精明。
我们在地道里想了好多的借口,以便于说出来展飞雄就能相信我们。
聂冰摇摇头,展飞雄并不是那么好骗的。
阿水急促道:“有什么好讨论的,直接告诉他我们房子被烧了,不就结了。”
“太平县有规定,不得擅自私挖地道,否则以侵占国家财产罪论处。”聂冰道。
“查出来的话,不会让我们自己填平吧。”
“斩首示众。”
“还是编个好点的理由吧。”阿水想了想,“要不就说我们是来和县长夫人打麻将的,三缺一的滋味很不好受啊。”
我们冲出地道,却不想衙门里除了吴小田其他人都不在。他见我们从地道里出来,惊讶得大叫。
我喊住吴小田,他见是我们便停止了呼救,说他以为是地藏王菩萨从土地里钻出来了。
我问他其他人呢,他说救火去了,一间民居着火了,整条街都烧起来了,如果不控制,恐怕整个县城都要遭殃。
我们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扶着的管家巴布亚提醒了过来,颤抖而有气无力的说:“快,去救圣女,十万火急!”
“圣女也着火了?”阿水漫不经心,
我使劲的敲了敲阿水把脑袋,“圣女不就是黛丽丝,她怎么了?”
巴布亚提做个了深呼吸,“她哥哥杀了女皇殿下,现在要杀圣女,想要改变圣女继承制度,继承皇位,请各位赶紧去救黛丽丝。我带来的护卫都被他杀了,那一把火也是他放的。勋爵早觊觎皇位很久了,拜托各位。一定要救出圣女,扶月国的安宁就拜托各位了。”说着,又昏了过去。
“黛丽丝有危险,去不去救?”阿水脱掉外套,活动了手腕,“平时我给你们的印象都是畏手畏脚的,是个一事无成的屌丝,这次,我不仅要为黛丽丝,更要为我自己做点事情。”
聂冰哼了声,“寒冰阁被烧了,难道你就不管了么?这笔账我可是要找他们算一算的。再说,雪凝还不知道下落,我怎么能轻易就让黛丽丝死呢?”
我笑了笑,“我们的基本原则是不干涉别人的内政,但涉及到朋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商量完毕,我们把巴布亚提交给吴小田照顾,准备妥当,向着西行之路进发。
第084章:偷听别人的秘密是很过分的事情,要习惯这种过分()
根据巴布亚提的信息,黛丽丝的哥哥由里奇是想把她带回高蓝国当着一众祭祀的面烧死,以此挑战神权。
虽然这种对抗封建阶级统治,促进社会进步的行为值得鼓励,但上大学的时候,历史老师就说过了,这种行为无非就是一个朝代取代另一个朝代,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这些屌丝儿女想法很简单,你争斗你们的,请不要杀害我们的朋友。
我们一路走,一路向人打听,有没有见过一群身穿白色斗篷的西方人。路
人们指向前方,谁让你们特征那么明显。
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在长江中部城市汉口追上了他们。
遇见他们的时候,由里奇带着一众正在投店,他们也不住中心城市的店,反而找了个汉口比较偏僻的客栈居住。
可能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全都盖着白色薄纱,只有一个翻译全程帮他们跑腿。
翻译拿了一大块黄金交给老板,老板欣喜的让小二领着众人去住宿。
等他们住进了那家客栈,我们商议着也住进去,晚上就在客栈里面动手。
聂冰却有些犹豫,我们并没有在由里奇一群人中看见黛丽丝,他担心会是个计谋。
阿水不信邪,哪里会有那么多计谋,这些鬼佬都是一根筋。
我也有些迟疑,遇见他们的时候,每个人的脸都是用薄纱遮住,全都套上了白色的斗篷,要想知道哪一个是黛丽丝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住进店里再说。
我招呼二人住进去再打探消息,跟在由里奇身后住了进去。
我们专程找小二要了间由里奇隔壁的房间,想用隔墙有耳的方式听一听他的动静。
聂冰拿出一大叠钞票扔给老板,在老板的安排下,我们住进了由里奇所在的左边房间和右边房间。
我和阿水在左边房间,聂冰在右边房间。
阿水拿着桌面上的盖碗贴在墙壁上听隔壁的声音,隔壁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听了半天,阿水把茶杯放在桌上,抱怨说对方是不是个哑巴。
我拿起盖碗茶走过去贴着听,嗡嗡的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不知道阿水怎么听的,明明在说话好么。
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只听见一个人说,“离开之前,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然后就没有了声响,继续听了一阵,也没有了声音,我坐在了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聂冰从外面推门进来,我不无担心的对他道:“惨了,看样子由里奇明天离开的时候,要把这家店灭口。”
聂冰眉头一皱,“你听见了?”
“是啊,你没听见?”
聂冰摊开手,“听了好半天,什么都没听见。我感到有些奇怪,于是装作店小二去探探情况,敲门没人应,推开门房间是空的。”
“什么?不可能吧。”我感到奇怪,指着墙壁道,“刚才我还听见有人在说话。”
聂冰指着另一边,“大姐头,你们听错墙壁了呀,这边才是。”
“是吗?”我用大脑想了想空间构图,刚才好像是听反了,拿着盖碗走到窘迫的走到另一边。
阿水走过来,“还听什么听,直接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们走到由里奇所住的房间,推开门空无一人,安静的房间空气对流,这就太奇怪了。我们在房间里寻觅了一阵,什么也没搜到。
难道我们住错房间了,那间有人说话的才是?
我们急急忙忙的跑到有人说话的那间房,推开门,依旧空无一人。阿水快步走进去,什么人都没有,不会是撞邪了吧?
我和聂冰镇定的看着房间,阿水话一说完,栽倒在地。
聂冰叫了声不好,栽倒在地。
我心说都栽在地上了,当然不好了,眼前一黑,也栽倒在地。
睁开眼睛,我双手双脚被绑在墙壁上,阿水和聂冰分别在我左右。
再一看,墙壁上一排一排的挂着好多人,有的人早就风干了,有的人还活着,已经不成人样了,有的人只剩一堆白骨。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大声喊阿水和聂冰,两个人悠悠醒转。
阿水一见这阵仗,吓得一啰嗦,“我们是到了阴曹地府么,还是在3d电影院里,一睡醒就放恐怖片。”
“放你妹的恐怖片,我们着了由里奇的道。那是他设置的陷阱。”
“我就说要谈听清楚再进来,现在好了,不仅没救到人,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不知道由里奇会怎么对付我们,万一把我抓到高蓝国扔进皇宫里当太监,人生就到此为止了。此生从此只能看不能吃了。”
“可以正经些不,现在要想办法逃出去。”我镇定的想由里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想到进入汉口由里奇种种的奇怪行为,我恍然大悟。
“可能在进入汉口之后,由里奇就已经发现我们了。因此他不住汉口中心的客栈,改为比较偏远的这里。果然是心思缜密,我们还傻兮兮的跟在他身后。”我对聂冰和阿水道。
聂冰表示赞同,“大意失荆州。人生总是一步错,步步错。”
鸡汤就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出去。
我双手双脚被绑在墙壁上,阿水和聂冰也是一副模样。我们挣扎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
“大姐头。”阿水沉默一阵,“不如我们投降吧。”
“怎么投降?”我问。
阿水道:“我们告诉由里奇,其实我们并不是来救什么黛丽丝的,而是来帮助他夺取皇位的。上古母系氏族公社那一套在我们封建社会早就不流行了,如果他同意,一定要我去当个小太监什么的,我也认了。”
我满头黑线,“你说个什么屁话,要投降你自己去投降,要当太监你自己去当,反正老子不投降。如果他愿意,我愿意嫁给他当王妃,再不济,当个秀女、贵人什么的慢慢崛起,也书写一段传奇。”
“传奇你妹,大姐头,你比我投降还过分好么。”
聂冰嗯了声,“那么,我就可以当个骠骑大将军,征战沙场,踏平亚欧大陆,成为一代名将,名留青史万人敬仰。”
“凭什么你们又是皇后,又是大将的,我就只能当个小太监。”
“历史上的太监也是挺有名的,一般都是作为反面人物而存在,而且在电影来还有可能成为什么武林高手,练成《葵花宝典》。”
“老子不当太监,要当也要当皇帝。东宫娘娘打入冷宫,骠骑大将军直接砍头。”
“你也太过分了,心眼这么小,我们飞黄腾达了,对你还不是有好处。”我愤怒的反驳。
“是啊,还能防止你太监专权,保护你的清白。”聂冰跟着我说。
阿水火冒三丈,我们三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主要是我和阿水吵,聂冰从旁帮腔。
吵着吵着,我们就没什么话了,全都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三位。你们吵了这么久与我有关的事情,请问,征求过我的意见了么?”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音很熟悉,是由里奇。
第085章:就算是输得很彻底了,也要保持胜利者的姿态()
阿水听见他说话就爆炸了,骂骂咧咧的让他赶快放了我们,我们愿意答应他任何的条件。
我补充说太监,后宫和将军什么的只要你愿意我们都不介意。阿水大喊他介意,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大家一起死。
“如果,我能够放了你们,我一定放你们。但是,我也自身难保。”一番话,说得有些悲凉。
黑暗慢慢散开,由里奇也和我们一样,被牢牢的绑在墙壁之上。
阿水看见这幅场景,哈哈大笑,“活该啊,谁让你绑我们的。现在你自己把自己绑着,感受到我们的痛苦了吧。”
“请问,有自己把自己绑上的么?”我问阿水。
“好像没有。”
他也被抓住了?这事儿有些邪门。难道又是某个坑想让我们跳?
由里奇叹了口气,刚才听我们讲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情,一点也不正确。
他来这间客栈就只是因为便宜而已。虽然他是高蓝国的勋爵,但工资很少,平时也没有工作。母亲只分给他一座城堡,一日三餐免费,其他事情基本不让他参与。
我冷笑一声,不要装可怜,你来委托我们办事的事情不是给了那么多金条么?不要说金条在你们那里是最低配置了。
由里奇道,金条是假的,真的金条还在我身上。这次出来找妹妹,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多钱,他怎么肯轻易地把金条送给别人。
这次出门公干他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事情交给别人做,金条留给自己用,甩开众人去游玩。
我心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们两兄妹还真是亲生的。
“那你为什么要防火烧死我们?”
“放什么火?我接到妹妹黛丽丝后就被人弄晕了,醒过来和你们一样被绑在这里。什么放火,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要装摸做样,整条街都被你烧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聂冰沉吟,“等一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也在回味由里奇的话,似乎有很多地方不合逻辑。
“你不要假模假样的像是什么都知道样子,这肯定是个陷阱。妈的,快给老子滚出来。”阿水大叫,使劲的挣扎,“抓了我们又不出来说个话,有本事现身大家面对面的对话啊,混蛋。躲起来算什么好汉。”
回荡在房间的笑声想起来,三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是店家和两个店小二。
我们诧异万分,问是不是他干的。他点点头,我猛然想起房间里听到的“离开之前不留活口”,原来这是一家黑店。
阿水一见老板就破口大骂,骂的的语言不可描述。
聂冰只是看着老板,心里思考着别的事情。我张嘴和老板商量放了我们的事情。
我努嘴对着由里奇,对老板说这人身上有金条,要不你拿了他的金条,放了我们。老板冷笑一声,指着由里奇,拿了他的金条也是放了他,干嘛要放你们。
阿水在一旁附和,他说的很有道理。
老板带着店小二,指着由里奇的侍卫,“这几个人做成包子馅。”店小二抽出菜刀,刷刷两下,侍卫的喉咙被割开,一刀毙命。
走到由里奇面前,指着他,“这个人留着。”
走到我面前,指着我,“这个人交给你们,随你们处理。”店小二们十分兴奋。
走到聂冰面前,“这个人做成脆皮烤全猪。”
走到阿水面前,“这个人杀掉填坑。”
阿水大叫抗议,“凭什么他们都能做成一道菜,老子就要去填坑。”
“你那样子就像是个填坑的。”
望着老板一脸坏笑的脸,我心里生出一股疑虑,难道就是因为我们遭遇了黑店这么简单么?
看起来不像,黑店不是应该对钱极度着迷么?怎么看起来他倒是对金条什么不感兴趣?
我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到墙角处隐藏着一个身影。
是谁,那人是谁?隐藏在黑暗处的人,难道一直在监视着我们?
“哼,老板,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高蓝国的王公贵族,你抓了他,杀了他难道不怕引起国际纷争么?要是高蓝国为了这件事情打过来,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承受么?恐怕承受不起吧?”我对老板道,并且向他介绍由里奇的身份。
老板丝毫不介意,像是早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而不是普通的黑店劫匪。看起来,他的身后果然隐藏着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
“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你以为你藏在角落里,我们就不知道么?况且,我都告诉店老板这是高蓝国的贵族了,他却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明他早就知道由里奇的身份。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那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由远及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是受伤的巴布亚提。
我们惊讶得瞪大眼睛,他全身上下没受一点伤,完好无损,看起来能吃能睡,活蹦乱跳。
阿水大叫,是你在背后搞鬼?
那把火也是他放的,他故意留在原地,只是为了引我们来这里。
“没想到吧,小崽子们。你们还嫩了点,今天我就要完成我的基业,你们,就要为我的基业祭旗。”
“是你抓了黛丽丝?黛丽丝在哪里?”阿水质问他。
房间里灯火亮起,黛丽丝和我们一样被绑在墙壁之上,闭着眼睛垂着头,已经昏迷过去。阿水地叫着黛丽丝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醒她。
由里奇问巴布亚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母亲从不曾亏待你。”
“是的,你母亲从不曾亏待我,但你母亲辜负了我。当年若不是你母亲一定要会高蓝国当什么圣女,我们早已逃出所谓的神控制的国度。圣女,女皇,权力,当年你母亲那么想拥有的东西,如今我要摧毁她。”
巴布亚提脸上的皱纹把隐藏着几十年的邪恶释放了出来,他指着黛丽丝,“我先杀了你,再把你死在这里的信息告知你母亲,等他派兵来攻打中土的时候。我要当着她的面,让她好好欣赏我是怎么对待她女儿的。圣女,哼,我要让高蓝国的圣女制度从此不复存在。”
“你好卑鄙!听的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做人不要太绝。不就是她母亲没和你私奔么,用得着这样对待她女儿,她的国?”
“你们懂什么?当年被抛弃之后,我隐忍了多久才等到这个时刻,我早就发下誓言,要千百倍的把我的痛苦还给高蓝国那令人痛恨的女人。既然你们都在,我就先让你们看看吧。”
巴布亚提说着走到黛丽丝面前,伸手一扯,撕烂了黛丽丝的外衣,露出她的酮体。“这个身体,终究是属于我的。”
画面十分辣眼睛,我都不忍直视。
“阿水,你朋友被欺负了,你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么?”
我对阿水怒吼,阿水的位置,绳索全都是空着的。这臭小子,开锁本事果真一流。
巴布亚提遭遇重击,摔倒在地。阿水的身影在灯光下乱串,“大姐头,我不喜欢看这些啊。我要想看片,不知道去网上下么?”
他跳起来,双脚踩在巴布亚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