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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的使劲扣住白永辉,不让他动弹和反抗。等着所有的刀一起砍落,把我们劈成肉泥。终于可以回去了,至少这一次穿越个男的好吧。
“嗖嗖嗖嗖”无数枝箭飞了过来,如流星雨般射进那些人身体里,不一会儿,砍我们的人便全军覆没了。
什么情况,我抬眼看去,城门处站着一小队士兵,手持弓箭,士气十足。谁要你们来帮忙了,我喊救命了么?你们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啊!
一位身穿军官服的男子对着士兵挥了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把我抓了起来。白永辉站起身来,走到那名武官身前鞠躬,“幸亏都统大人来得及时,否则我等会被贼人斩成肉泥。”
都统大人面瘫脸,嗯了一声,“白永辉,有人要见你,带着秦红梅一并过去。”
“秦红梅?你爷爷我不叫秦红梅,叫纪莫寒。”我被士兵们抓得死死的,不能动弹,愤怒的朝着他们怒吼。
白永辉很关心我,想要对都统大人说些什么,都统大人挥了挥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被女生抛弃的男人到了这里婚也结了,身体也圆满了,还惹了官司,难道倒霉依旧如影随形。
跟着卫兵们进城,拐过好几个弄堂,来到一座大别墅前。推开门,士兵们夹着我走了进去。
别墅修建的非常别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像极了古董店里挂着的水墨画。走过了庭院,来到一座房屋前,都统大人推开门,我和白永辉走了进去,门咯吱一声关上。
房子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见什么人呢,见鬼吗?
我使劲的拍门,让他们放我出去,非法禁锢人身自由那可是犯法的,敲了很久没有应。白永辉走到圆桌处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反问我喝不喝。
茶水有什么好喝的,我平时的饮料的都是可乐。是不是因为可乐喝多了,穿越的时候糖分翻倍,命根子也被融化了?
老天爷,可不要怎么残酷啊。自怨自艾了一阵,收拾了心情。
我走到圆桌前问他怎么回事?他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都是你干的好事啊。
我才穿越过来,哪里知道你们这里的恩恩怨怨。这个死肥猪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刚才在城外围攻我们的人让我们把东西交出来,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我见他死鸭子嘴硬,只能使用美人计了。扭捏着身子靠近他,“白哥哥,你说一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牢里待得太久,有些失忆。”
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昨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想象着要是有这么个胖子在我周围转啊转的发嗲,二话不说,一脚踹出银河系,或者一掌拍飞九天外。
太恶心了!
白永辉并没有这么做,足以说明他对秦红梅这个死胖子还是很有情谊的,果然是青梅竹马。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戚家是贩盐大户,封建时代能够在皇权统治下贩盐的那也算是有点本事。
秦红梅,也就是我还没附身前的死胖子,是个花痴小白猪。这个胖胖的小妞,和白永辉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戚家大少爷一眼,就死皮赖脸的想要嫁给他。这哪里是什么两小无猜,根本就是两小无拆嘛。
戚家大少爷当然看不上秦红梅,他看上的是太平县林家的小女儿林小环,于是戚家大少爷带着金银珠宝,翡翠马车上门提亲,林家老爷却死活不愿意。
原来,林小环早已被皇上看中,随时准备进宫的。谁有胆子敢和皇上抢女人?戚家大少爷铩羽而归,整天闷闷不乐。
就在戚家大少爷回家的当晚,林家被灭了门,林小环当然也难以幸免。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官府开始着手调查。
首要嫌犯当然便是戚家大少爷,人们都在谣传是因为提亲不成生恨而雇佣杀手将林家满门屠戮。谣言满天飞,也怪不得官府不动脑筋。公差们立即到戚家捉拿戚家大少爷。
公差们推开戚家大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戚家也被灭了门。
戚家三十口人全都身首异处,地面血肉横飞,墙壁上鲜血淋漓,恐怖至极。
秦红梅手执砍刀,站在戚家庭院血泊中傻傻的笑,并且反复的叫喊着这些人都是她杀的。这完全就是挑战法律的权威,修炼的是花式作死大法。
公差们一拥而上,把秦红梅按倒在地,她并没有反抗。
第004章:喜欢躲猫猫的皇上不务正业()
戚家惨烈的大院里。
秦红梅被抓了之后,依旧笑着说这些人都是她杀的,嘴里不断嘟囔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打断了白永辉的讲述,问他,秦红梅不是戚家媳妇吗,怎么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她是嫁入戚家的模样?
白永辉说这根本就是秦红梅一厢情愿的,戚家的媳妇是她自封的称号。实际上秦红梅嫁的根本是另一个人,只不过那人和她结婚一年多便去世了。
守寡?我心说,这秦红梅之也真够衰的。
秦红梅被押解上公堂,对于所有的事情供认不讳,县令当机宣判择日问斩。我心说古代死刑不是还要报到京师去么?怎么这么草率?
没过几天,秦红梅突然发疯似的在牢里大喊大叫,说她是被冤枉的。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害戚家三十口人。当然没有人愿意听她的,案件早已签字画押,一切手续齐全,怎么抵赖也无济于事。
白永辉来牢里看秦红梅的时候,她向他哭诉,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恍恍惚惚的像是在梦中,清醒了过来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现在把所有人命都算在她的头上,她很惊恐。
因为过度紧张,秦红梅内分泌失调,胖了一圈又一圈。
我恍然大悟,指着我的模样说原来胖成这个样子是吓出来的?白永辉点了点头。为了救秦红梅,白永辉决定去京城找皇上,这件事情也只有皇上最有决定权。
我问白永辉,“你连整个事情来龙去脉都还没弄清楚就上京告御状?”
他说他选择相信秦红梅。我竖起大拇指,果然够痴情。
白永辉见到皇上,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皇上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于是决定亲自侦办此案,当即发还重审。于是他当即拿着圣旨来救秦红梅。
我问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见到了皇上,他说皇上是他们的旧相识。和皇上都能沾亲带故的,你这旧相识也旧得大了点。
虽然这个故事漏洞百出,不合逻辑,我依旧听得极其认真,并产生了两点疑问,第一,如果戚家不是秦红梅所灭,又会是谁呢?那人为什么要灭戚家?为什么要嫁祸给秦红梅呢?第二,灭林家的又是谁呢?为什么一定要灭门?
我的脑海里,站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不断地在林家和戚家左右摇摆。好吧,我知道,我已经深入剧情了。
“白永辉,你去找皇上花了多久的时间?”
“两个月吧。”
“这两个月有没有再发生灭门惨案?”
“没有听说。”
我点了点头,果然是栽赃嫁祸。凶手致力于找一个代罪羔羊来掩盖他的罪行,够狠的。老子,不,秦红梅这胖子就成了凶手的替代品,代替去死。
猛然间,我头脑里闪电闪过,像是抓住一条河里蹦跶翻滚的鱼。手里的鱼被我抓起来后不断地扑打着尾巴。
这只是一个假设,我的猜测是,秦红梅在行刑之前已经挂了,是被吓死的?还是被害死的?这个有待于考证。
假设的根据是,一个身体里不可能寄居两个灵魂,如果她没死,应该和我的灵魂共用一个身体才是。可是我呆了这么久,至始至终只有我在身体里自言自语的,并不见她出来和我搭话。
如果身体具有排他性,那么,我穿越来之前,秦红梅的身体早就就是个躯壳了。我使劲敲了敲脑袋,“喂,你在不在里面,在的话出来说个话。”
白永辉有些傻眼,见我不断地敲打身体和脑袋,多半以为我又秀逗了。
果然,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人和我应答。我完全的占有和支配现在的身体,内心突然生出一股邪恶,如果可以,我可以再次转移到男人的身体里。但我不知道转移的方法,或许,这次穿越本就是老天爷恶作剧的眷顾,没有下次了。
“原来你早已知道我在里面!”
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突然毛骨悚然。原来秦红梅真在里面,在我的身体里。我看着白永辉,问他听见什么声音没?
他皱着眉头,并不说话。走到房间的后堂,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我急忙跟着走进后堂,见到一个身穿龙袍的青年男子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盖碗茶喝着。
这就是皇上?
“刚才是你在说话?”我问他。
“当然,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我在里面,我也没有必要隐瞒。”皇上放下盖碗茶,摊开手,似乎觉得躲猫猫的游戏玩的还不过瘾。
我哪里是问你,我分明是问身体里的死胖子,请回答呀,死胖子。
白永辉见我依旧站着,拉了拉我,让我跪下。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老婆,让我跪男人多没面子。我的膝盖可不像你那么软。
“见到朕,何不下跪?”皇上呵斥。
你****吃多了吧,二十一世纪早就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年代了,皇上都被请出了紫禁城,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你让我跪你?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对不起,我膝盖有毛病,不能弯曲。那么多人跪你,也不差我一个吧?”
“大胆刁民,敢无视朕。”皇上一拍桌子,盖碗茶的盖子跳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怎么说皇上也算是个领导,对领导肯定不能硬碰硬,急忙走上前,双手捏着他肩膀,“皇上别生气,气坏了龙体我可担当不起。我不跪是要给你按摩马杀鸡,好好的做个spa什么的。”
皇上见我按得舒服,享受的点了点头。我心说,别说按摩,只要不下跪,我贡献给你都行,反正身体又不是我的。但脑补那画面,怎么想怎么限制级,菊花隐隐一痛。不对啊,我现在没带把。
“皇上为何在此?难道是皇上要召见我们?”白永辉跪在地上,询问皇上。
“大胆,皇上没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了皇上。”我谄媚一笑,“是吧,皇上?”
皇上点了点头,“朕来,是亲自督查灭门案。”
“皇上亲自督查,凶手一定心吓得屁滚尿流,案件瞬间水落石出。”我郑重的点点头,拍马屁又不花本钱。
皇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使劲向地上砸去。古装电视剧不都是这种情节,摔杯为号,刀斧手如潮水而来,然后把要灭的对象斩成肉泥。
我见皇上愤怒的看着我,眼睛里都要喷出猪油来,心中一寒,他要的灭的,不会是我吧。
电光火石之间,我肥胖的身体向前一跃,蹭的一下在地上划出一道油腻的抛物线,接住了他摔下来的杯子。呵呵,想摔杯,别以为我平时不看古装剧。
刚一接住杯子,双手用力过猛,“嘭”的一声,杯子被我捏得粉碎。这什么假冒伪劣产品,给皇上用水货,不怕被满门抄斩么?
房间大门推开,埋伏的刀斧手一拥而上,我的脖子上架满了刀,像是埋进了刀做的土里。
皇上哼了一声,“你真以为我下圣旨是要赦免你?我是要亲自杀你。你竟然杀我还未进宫却最喜欢的妃子。”说着,他拿出一把匕首,站起身来。
我测算着匕首的长度和脂肪的厚度,看起来很不匹配啊。
第005章:长得胖的女人回头率也很低()
“等等,皇上,有话好好说,干嘛动刀动枪的呢?”
我立即向皇上求情,心中骂道,你这皇上也忒怂了点,为一个女人打打杀杀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别杀我呀,我又不是凶手,凶手不是秦红梅么?
貌似我现在就是秦红梅,越想越乱,提着匕首的皇上已经逼近我身边。我脖子上全是刀子,动一动,势必身首异处。
本来,我是很想死的,但经过刚才一番细细的思索,如果真的挂了,却又没有穿越而是到地府阎王爷处报到,那岂不是白瞎了上天眷顾的一条命?轮个回之后,我还有没有现在的记忆得另说,至少还是个人,若是阎王爷不高兴,轮个什么猪牛羊的,分分钟变美味那就不好玩了。
那一瞬间,我足足思考了长江那么宽,想了长江大桥那么远,我放弃主动自杀,不想死了。可是,年轻的皇上不怎么想,他提着刀子向我刺了过来。
“停!”
我急忙伸出手,抓住了皇上刺过来的刀子,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看在我一介女流还是个胖子行动不便的情况下放我一马。
皇上似乎并不和我一路人,他死死的拽着匕首刺我。我死死的抓住匕首刃不让他刺,鲜血从我手心流了出来。虽说不是自己的身体,灵魂和身体已经合一,还是很痛的好么。
“你们还不将她斩于朕前!”皇上怒吼,卫兵们抽动斩刀向我斩过来。
“停下,这是我和皇上的私人恩怨,私人恩怨私人解决,找帮手可不算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哇哇大叫,眼看着斩刀就要落到我身上,就像是餐盘里的白切鸡一样,快被分成数十块。
白永辉一直跪着,别说大气,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妹的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果然害人不浅啊,好好的一大男人站着当人不舒服,非要跪着当狗。
死了死了,希望这次能够穿回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闭上眼睛,等着被凌迟。
“报——报!”哐当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一人闯了进来,脚上被门栏绊了一跤,咕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摔倒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他,刀斧手们竟忘了向我身上招呼,延迟了我去阎王殿报到的时间。
摔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平县知县樊泰常。那一跤跌得太狠,嘴皮都磕破了。只见他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爬到了皇上面前,好像一条爬行的毛毛虫。
“大胆樊泰常,如此惊慌所为何事?”皇上手抓着刀柄,我手抓着刀刃,趁他说话的当间,一把躲过了匕首,奔向角落,顺势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所有人看着我,皇上的脸黑得像是晚上纵欲过度,指着我怒斥干什么。
“你别动,你不是想亲手杀我么?如果我自杀的话,你不就杀不了我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把自己再养肥些,你再来杀我岂不是很妙?或者,我逃跑,你追杀,我一直逃,你一直追,就像是毛驴前面挂着的胡萝卜,老想着吃,却总是吃不到,一直有个念想,这难道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么?”
“放肆!”皇上很生气,“竟然威胁朕,消遣朕。”
“你别生气,我只是提个建议,如果你觉得建议不好,我们再商议好了。总之,你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要不,”我撩了撩衣服,做出妩媚的动作,“我代替林家小姐进宫服侍皇上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皇上,刀斧手h县太爷突然就吐了,吐得满地污秽。你们这是歧视我是胖子,还是藐视我作为女人的权利?虽然我是胖女人,可还是有尊严的好么。
我见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侏罗纪公园里看见猎物的暴龙,分分钟想要撕碎我。
这皇上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软硬不吃呢?我作为一个女人很失败啊,我这幅身板,放到现代都不一定有回头率,更别说古代了。看来,必须减肥和整容才行,拥有a4腰和完美脸在任何年代都是吃得开的王道。
可是现在,我自身难保,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是痴人说梦么?
“万岁,万岁,不好了,不好了呀!”知县樊泰常见我们相持不下,畏畏缩缩的嚎叫着,声音听起来像是杀猪。
“什么不好了?”皇上问道,愤怒的看来一眼。我心说,看我就能好了么?
“死了,死了,王家也死了。”樊泰常颤抖的声音像是吃进了虫子。
“王家?是王一鹤家?”
“是,和林家,戚家一样,也是满门屠戮,不留一个活口。”樊泰常哭腔着说。
皇上倒吸一口凉气,房间安静得可怕,“什么?”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我,盯得我打了个寒颤。
这可不关我的事情,王家挂的时候,我不是被问斩,就是被你捅,哪里有时间去屠人家满门。不过,到底是谁这么狠毒,一定要杀人家全家。
“不是我杀的!”我立即申述。
经过一轮的比拼,我心中起疑,是不是秦红梅干的呢?万一真是秦红梅干的,这个锅我可真不能背啊,必须甩锅。
“王家一个活口都没有?”皇上歇了口气,问道。
“有是有那么一个,只不过还剩下一口气了。”
“走,去看看。”皇上看了我一眼,我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我也去。”
一行人来到太平县东门王家宅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全都议论纷纷,围观群众还真是敢说话,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得出口。
县太爷开路,皇上,卫队,白永辉和我一起进入王家。走进庭院,便闻到一股血腥气,整个宅第被献血染红,像是撒了鸡血狗血般,尸体横七八竖,惨不忍睹。
衙役正在清理现场,公差们向围观群众取证,仵作则在检查尸体。樊泰常领着我们进入内堂里,中央放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人,奄奄一息。
樊泰常说这是王一鹤的侄儿,他们来到王家的时候,只有他还有气。
皇上走上前,询问王一鹤侄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做出这等残忍行径。王一鹤侄儿像是得了哮喘喘着粗气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心想,我走上前,只要他指认我不是凶手,那我就可以洗脱罪名了。于是上前一步,把皇上挤开。
“王家满门是谁杀的?”我盯着他看,期待他摇头说不。
王一鹤侄儿一见我靠近,眼睛瞪得巨大,抬起手来指着我,模模糊糊的喊叫“护肤,护肤,你要护肤。”
护肤?是个什么鬼?
“护肤,你要护肤!”下句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