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幕被董袭看得真切,他返身一刀将冲近身边的那名长枪手剁倒在地,高声大呼道:“王朗已经抛弃了你们,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酣战中的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王朗已经失去了踪迹,同时,攀上城头的荆州水军越来越多,已经占据了城头上的一大片区域,城池的失守已成定局,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抛下了手中的腰刀,其他人有样学样,“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随着城头上的欢呼声,城中围住甘宁的那些士兵也放弃了抵抗,缴械投降。
早有士兵引着董袭、虞翻来见甘宁,双方通名已毕,虞翻看了一眼浑身上下被鲜血染得通红的甘宁,拱手说道:“虞某想恳求将军一件事,望将军善待城中的百姓,不要滥伤无辜!”
甘宁哈哈笑道:“我家主公早就说过,我们是大汉的军人,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是大汉的子民,军民之间是鱼儿和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们怎么会伤害城中的百姓呢,不要说善待百姓,就连那些受伤的降卒战俘,我们都会妥为医治的!”
虞翻听了甘宁的话,不禁喜出望外,连声称谢,又欠身问道:“不知道将军因何来此!”
甘宁也不相瞒,挥手说道:“豫章的严白虎胆大妄为,竟想趁着我家主公讨伐恶贼董卓之机偷袭长沙,被我一阵杀败,听说他逃到了会稽,某率军一路追击,来到此地,不想王朗身为汉臣,却与严白虎这个山贼相善,今日之事也是他咎由自取,严白虎现在何处,还请先生告知!”
虞翻拱手说道:“严白虎为人暴虐,王太守的确不该和他往来,不过,据在下所知,严白虎并不曾来到会稽,想必他已经间道逃往吴郡去了!”
甘宁见虞翻不似说谎,沉吟道:“既如此,我大军便兵发吴郡,会稽城就请虞先生、董壮士代为守卫,候他日禀明主公,自有封赏!”
董袭慨然应道:“董某仰慕刘大人久矣,能够为刘大人效力,实乃份内之事,只是董某原是王朗辖下之人,恐不为刘大人所容,他日还望将军代为引见!”
甘宁笑道:“我家主公求贤若渴,只要是有用之人,并不问出身来历,譬如我甘宁,原来不过是长江上的一名水寇,人称锦帆贼,却被主公委以重任,虞先生、董壮士,你二位不用担忧,日后必受我家主公重用!”
虞翻拱手说道:“虞某只求家乡父老平安无事就已经心安了,不敢奢求其他,但是将军远道而来,又不见携带什么辎重车辆,如何有能力继续攻击吴郡,虞某不才,愿帮助大军筹措粮草!”
甘宁此次出兵确实没有准备多少物资,一是路途较远,携运不便,二是他本来的职责是防守长沙,并没有让他进攻豫章的打算,自然也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听到虞翻愿意主动承担供应粮草的任务,甘宁欣喜道:“如果有虞先生相助,吴郡指日可破,但是,我家主公向来公私分明,虞先生筹措粮草可以,万万不能向百姓强取豪夺,每一笔钱粮的来龙去脉都要记载清楚,待大战过后,我家主公自会作价偿还!”
古往今来,大军战时所需物资多为强行征收,更不要说粮草了,有时候不连人一起抓了去充作壮丁就算老天保佑了,谁还敢管他们要钱,虞翻当然不是个喜欢扰民的人,他原先是想发动自家族人捐些钱粮,却没有想到,刘欣的军队征用粮草,也会一笔笔与百姓计算清楚,实乃前所未见的仁义之师,不由感动地说道:“请将军放心前行,粮草的事自有在下一应承担!”
从会稽前往吴郡不过六七百里路程,甘宁带着大军稍作休整,便连夜出发,一路之上,渴了喝溪水,饿了啃干粮,凡是经过的县城、村镇一概不作停留,直奔吴城,这样的距离,如果是普通的大军行进,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时间,而甘宁只用了一天两夜,到第三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吴城西南二十里的一片丛林之中。
这些士兵毕竟只是水军,而不是步卒,像这样连续行军的事,还真没有干过,全靠着一股气撑了下来,等到甘宁下达了原地休整的命令,所有人都瘫软在地,连动都懒得动弹一下。
苏飞见此情景,忧虑地说道:“启禀将军,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恐怕难以承担攻城重任,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扎下营寨,明日再战。”
第316章 马芸生气了
甘宁凝视着远方,笼罩在一片薄薄晨雾之中的吴城隐约可见,他摇了摇头说道:“兵贵神速,严白虎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来到了吴城,他那里一定没有什么防备,此时不拿下吴城,更待何时,告诉将士们,让他们发扬咱们老荆州军的传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冲进吴城吃早饭去!”
什么叫做老荆州军的传统,那就是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大无畏精神,甘宁的这句话让极度疲劳的士兵们都为之精神一振,他们是荆州水军,荆州水军也是最早投效刘欣的几支军队之一,虽然没有经过什么大的战斗,中间还发生过哗变事情,但是刘欣对他们一点都没有歧视,甚至他们的饷银比别的正规军团还要略高一点,尤其是这几年,那些崭新高大的新式战舰一艘接着一艘地天进水军大寨,说明刘欣对水军是多么的重视。
如今,不仅刘欣实行的政策在荆州以及益州大部深入人心,就连他本人也成了百姓们顶礼膜拜的对象,在军队里的威望更是有如日中天,甘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所有的士兵都油然地升起一股自豪感,他们是主公最信任的军队,是主公的嫡系,关键时刻,他们一定能够顶得上去。
正如甘宁所料,严白虎的确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到了吴城,因为他自己离着这里还有百十里地,刚刚开始逃命的时候,严白虎确实跑得很快,几乎边喝水吃干粮的工夫都没有,可是,自从在会稽拐弯向北以后,严白虎行军的速度就放慢了下来,而且就算严白虎想快,他手下那些那些毫无军纪的乌合之众也快不起来,等进了吴郡地界,速度就更慢了,那里是他的地盘,到了余杭县,严白虎就停下不走了,说是要在县城休整一番,其实是过了几天苦日子有些受不了了,想要大鱼大肉犒劳犒劳自己,也少不了在城里祸害几个良家女子,这一耽搁就是两天工夫,结果便落在了甘宁的后面。
直到当天傍晚时分,严白虎才率领人马回到吴城阊门外,却见城门紧闭,严白虎正的开口大骂,猛一抬头,便见城门下面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他仔细一瞧,不觉大惊失色,城门下挂着的正是他弟弟严舆的首级。
忽听一阵锣响,刚才还空荡荡的城头上刹那间冒出无数黑衣黑甲的士兵,苏飞手持长枪,哈哈大笑道:“严白虎,吴城已经换主人了,你还不赶快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苏飞说完,不等严白虎答话,将手一招,只见乱箭如飞蝗一样射向城下,严白虎不敢攻城,勒马往回便走。
行不多远,只听得号角声声,道路两旁又杀出无数伏兵,左边一员大将,手舞双鞭,大声喝道:“严白虎,认得黄盖吗,你趁我家主公北上洛阳袭取了豫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哼,你的死期到了,快纳命来吧!”
右边一员大将更不答话,挥刀便砍,正是甘宁,顷刻间便将严白虎杀得人仰马翻,严白虎情知不能抵敌,拨马往斜刺里一条小路奔去,甘宁哪肯黑体,带了一队人马从后紧追不舍。
严白虎眼看着甩不脱甘宁,慌乱之间看见前方河边拴着一条渔船,他从小在水边长大,不仅熟悉水性,而且摆弄船只也是一把好手,顿时喜出望外,弃了战马,纵身跃上渔船,挥刀砍断缆绳,就以刀杆为篙,将船儿撑往河中间去了。
渔船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子,今天收获颇丰,又卖了个好价钱,准备晚上好好改善一下,正兴冲冲地去前面村子里沽了一葫芦美酒,剁了半只烧鸡往回走,便看到自己的渔船被人抢走,渔船主人慌了神,扔了手中的酒葫芦,朝着河中大喊,严白虎哪里理他,早放下手中大刀,摇起船的那支橹来。
甘宁赶到河边,只见严白虎那匹战马自顾自地低头啃着青草,一个渔夫正在那里捶胸顿足,水流甚急,等甘宁问明严白虎的去向,只见河上那条小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在下游处转了个弯便不见了踪影,甘宁懊恼地骂了一句:“***,又叫这厮跑了,真是比兔子还快!”
那渔夫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兵丁,虽然丢了渔船,正哭丧个脸,却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刘欣反复强调要做到军民一家,这一点甘宁倒记得甚牢,安慰那渔夫道:“你丢了一条渔船,却捡来一匹战马,却也不算吃亏,这样吧,战马你留着也无用处,就由本将军收归军中,只是本将军随身不曾带得银两,你可于明日早起去吴郡太守府里找本将军讨要,切记,切记,若是过了明日,本将军便不认账了!”
或许有人会问,甘宁如何能够这么快便打下吴城,吴城始建于春秋时代,传说是由吴国名臣伍子胥所筑,坚固无比,若是强攻,没有十天半月是攻不下来的,而且还会付出重大的伤亡。
甘宁虽然看上去暴躁异怒,嗜杀成性,其实他并非是个莽撞的人,否则就算个人再是武勇,也不可能称霸长江这么多年,听到“锦帆贼”三个字各路水寇都会主动退让,当甘宁带着士兵们悄悄摸近城门的时候,发现尚未到开门的时辰,城头上也是一片宁静,看不到一个人影,甘宁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开城门的时间一般在日出时分,以鸡啼为准,所以当年孟尝君逃回齐国的时候,就有一个门客学鸡啼叫,骗开城门,从而留下了鸡鸣狗盗的典故,甘宁当然不会去学鸡叫,他的手下也没有这样的人才,他想出了另外一个主意,其实那时候的人普通起得并不算早,鸡啼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没有起床,但城门为什么要开这么早呢,因为有几类人是需要赶在大家之前进出城门的,而且天天如此,城市和乡村不同,并不能做到自给自足,许多东西都要从郊区运进来,每天到了开城门的时候,便有附近乡村的农夫们挑着担、推着车,将各种菜蔬运进城内,再将粪便清运出去,甘宁见离开城门还有一段时间,便命令士兵们在通往城门的各个路口设下埋伏,不管什么人经过,一律先扣下再说。
随着清晨的第一声鸡鸣,城门缓缓打开,门外已经守候着许多菜农渔夫,他们仍然穿着打满补丁的布衣,担子里的青菜、萝卜还挂着清晨的露珠,活蹦乱跳的鱼儿不时将沾着丝丝腥气的河水溅得到处都是,一切都和往日没有什么两样,守门的军士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天色尚早,他还想去睡个回笼觉,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看似平常的菜农渔夫,其实早已经换成了甘宁手下的士兵,那些青菜的底下也都暗藏着雪亮的钢刀,就在守门军士转身的一刹那,锋利的钢刀便架上了他的脖子。
夺下城门的过程,轻松的让人咋舌,但是甘宁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挥舞着大刀直接奔向太守府,此时的太守府还没有开门,甘宁那双惯用的大脚又一次发挥了作用,轻松地踹开了大门,接下来便简单粗暴地一通乱砍,于是,保命要紧的丫鬟奴仆们很快就将甘宁引向了严舆的所在,倒霉的严舆正搂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睡得香甜,便被甘宁一刀砍下两颗人头,想是因为昨天晚上运动有些过度,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有将他吵醒,至死都没有弄明白出了什么事。
却说许褚领了马芸的命令,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往长沙,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风平浪静,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许褚放下心来,直接来到太守府,却只有蔡中迎了出来,并不见甘宁等人,事到临头,蔡中也不敢再作隐瞒,将事情和盘托出,许褚经过在刘欣身边的这些年,行事已经知道了轻重缓急,而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杀得快活的许仲康了,他没有急着去追赶甘宁一行,因为按照他的计算,现在赶上去也来不及了,而且他随行只带了数十名亲兵,长沙城中的大部分守军又让甘宁带走了,城里连一个象样的将军都没有,他首先必须确保长沙城的安全,然后再考虑其他。
许褚一面安排快马将这里情况汇报给襄阳,一面巡视长沙的城防,布置守卫的重点,哪里需要留意,哪里需要加强,作为参加过两次襄阳保卫战的大将,许褚处理起这些事情已经是有条不紊。
收到许褚派人送回来的告急文书,马芸也是吃了一惊,不禁对甘宁的胆大妄为、擅作主张甚为恼火,马芸生气了,并不是因为担忧长沙的安危,有许褚在那里坐镇,至少短时间内长沙还是安全的,马芸担忧的是甘宁带出去的那两万水军的安全,他们孤军深入敌境,又缺少足够的后勤补给,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全军覆没,这支水军是刘欣花费了很大心血,倾力打造的,刘欣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但是同样来自后世的马芸非常清楚,刘欣为什么这样重视水军,已经不单单是着眼于那条滔滔长江了,
第317章 身高力大(一更)
马芸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她立刻下令暂停甘宁的一切职权,由许褚代理水军都尉,并将这件事写在送往长安的公函中,交刘欣定夺,紧接着,马芸又下令将刚刚从武关调回来,正整装待发准备前往牂柯郡的四万第一军团士兵,抽出两万调往长沙,由许褚指挥,务必要将甘宁的两万水军安全地救回长沙。
许褚接到命令后,立即带着这两万步军前往豫章,见到了程普,这才知道甘宁已经去会稽追击严白虎去了,只得匆匆交代了几句,又领军往会稽而行,来到会稽城下,却见城头上插着“汉”字大旗,分明是荆州水军的旗号,可是看那些士兵的衣甲却又不像。
正迟疑间,城门开处,早有一队人马迎了出来,为首一员将领手舞大刀,高声喝道:“会稽城现在已归于荆州牧刘大人辖下,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许褚见此人身长八尺,状貌奇伟,却不曾见过,不由喝道:“吾乃飞虎亲卫统领许褚,汝是何人,怎敢冒充我大哥的部下!”
飞虎亲卫是刘欣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之一,名头甚是响亮,那人听了已是一惊,又看到许褚身后士兵的装束,与甘宁所率军队一般无二,慌忙翻身下马,拱手说道:“末将董袭参见将军,末将本是会稽太守王朗麾下之人,现已弃暗投明,今奉甘将军之命守卫此城,绝非冒充,请将军明察!”
许褚却不敢大意,轻提大刀,沉声说道:“兴霸何在,怎不出来见我!”
董袭见他唤出甘宁的字来,更是确信无疑,抱拳说道:“甘将军留末将与虞郡丞守城,他自领军往吴郡去了,将军远道而来,可进城一述!”
许褚虽然见他言辞恳切,却仍不敢放心,一眼窥见城门内停着许多大车,大刀往那边一指,喝问道:“你城内备了这许多车辆,欲往何处!”
说话间,城内一人骑马赶来,直奔许褚的马前一跃而下,朝着许褚施礼道:“属下会稽郡丞虞翻拜见将军,这些车上装的都是粮草,是属下于城中征集了运往吴郡前线的!”
许褚沉声说道:“你们既然已经投效我大哥,可知道私征粮草,扰乱民众罪不容恕!”
虞翻和董袭面面相觑,半晌方道:“此事已经禀明过甘将军,他允诺过待战事已了,再作价偿还!”
许褚听了这话,才相信他们是真的已经投诚,于是将手中的大刀垂了下来,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尔等要将账册记载明白,不可有强取豪夺、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否则,我认得你们,我手中的刀可不认得你们,二位,这座会稽城就交与你们了,等将来禀明主公,自会记你们一功,许某这就前往吴郡相助兴霸,还请二位指一指路径!”
虞翻慌忙说道:“将军且慢行,虞某还有一事相求,会稽虽然已经归顺刘大人,但是周围诸县尚未克复,王朗也不知所踪,江南一境最近颇多山贼水寇,虞某收集得这许多粮草,正愁无法运往吴郡,既然将军意欲前往吴郡,不知可否拜托将军抽调一支人马护送押运!”
许褚沉吟道:“本将军前来,随军携带得大量辎重粮草,足以接济兴霸,先生收集的这些粮草就暂时囤于城里,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兴霸行事怎这般鲁莽,不肃清匪患便直接进军吴郡,也不怕被人断了后路,这样吧,我留下一队人马,你等再挑选些熟悉路径的向导,定将王朗余部以及那些山贼水寇一网打尽!”
这是许褚对甘宁还不太了解,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甘宁本是长江上的一名水寇,长年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自然也摸索出一套自己的生存战斗之道,否则也不可能在长江中上游称雄多年,他在遭遇官兵围剿或者与其他盗众火并的时候,一贯的做法就是擒贼擒王,面对敌方的船队,只集中力量攻击对方主将所乘坐的船只,每每能够收到奇效,而且屡试不爽,这一次他也是故伎重施,先攻打郡城,斩其首脑,然后再对付余众,只是情况与往昔有些不一样,竟让王朗、严白虎先后逃脱。
虞翻听许褚要留些兵马清剿山贼,赶紧拱手说道:“将军明鉴,江南地广人稀,这些山贼水寇入则为民,出则为匪,单凭武力怕是剿灭不尽的,只要四乡八邻的百姓们都能够丰衣足食,贼寇自然会消失无踪!”
许褚低头沉思片刻说道:“许某只是一介武夫,虞先生说的这些许某听不太懂,但是我大哥大嫂却最爱听这些东西,不如我差些人马护送先生去襄阳,先生可以当面讲给我家大嫂听,如何对付他们还由我家大嫂决定吧!”
看到虞翻面色迟疑,许褚继续说道:“虞先生,我家大嫂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她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就连名闻天下的蔡伯喈先生对她都要礼敬三分,我家大哥现在尚在长安,如果赶过去,一来一回颇费时日,你且将这些道理说与我家大嫂听,也是一样的!”
蔡邕当年流放江南,便曾经在会稽、吴郡一带逗留,虞翻就算没有见过他的面,也听说过他的声名,既然连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都对州牧夫人敬重有加,想必那位夫人定有过人之处,想到这里,虞翻赶紧收起了轻视之心,拱手说道:“如此,在下遵命便是!”
如今武关已克,关中大地也渐渐归于平静,沿途各个驿站均设立妥当,从襄阳往长安的通信已然恢复正常,马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