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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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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等着自己的一定是惨无人道的“治疗”,遂,自己就算再嫌弃这碗药,还是仰头喝下去了。虽然这人嘴毒,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这人不易察觉的关怀的,对于这事儿,他的感官是新奇的,也就放任了这种关怀,两人的相处也就亦敌亦友了。

    苏灼言静静地看着他喝药,对于他配合的态度心下满意,又见他再一次因为药的苦涩黏腻而皱了眉头后,从身后抓出一个纸包,撇开外面的纸,露出里面的蜜饯来,取出一块塞进东方不败的嘴里。

    东方不败的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蜜饯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他忍不住舔了舔舌头,斜了眼苏灼言,“这玩意儿哪来的?”

    苏灼言把纸包往他的怀里一塞,就在东方不败的身旁坐下,跟着他一起在这个不算高的地方往远看去,听了他的话,好心情地说道,“一直随身带着,只不过前些日子没想给你吃。”

    东方不败听了这话,眉头就是一跳,怎么,本座吃个蜜饯还要通过什么考验?!

    还不等他发作,就听苏灼言眯了眯眼,毫无停顿地继续道,“不过看在你这些天好好吃药的份上,就全给你留着了。”

    这是哄小孩儿呢?!东方不败转身就抽出匕首抵在苏灼言的颈上,冷声道,“蜜饯而已,你还想藏几天?”

    听了他的话,苏灼言脸上的笑意更浓,虽然教主你的关注点不太对,但这样自己的确舍不得再藏下去了呢。他也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匕首,直了直腰背,不怀好意地撩拨道,“那我怕是不能告诉你,前几日的药里都被加重了黄连,教主您一个手重,直接抹了在下的脖子可如何是好?”

7。气() 
东方不败冷着脸,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想着,手中的匕首更加向前,抵着苏灼言的脖子,殷殷的红随着力道闪现出一点,苏灼言感受到微微的刺痛传来,面色不变地笑道,“教主还吃不吃我的药?”

    “不吃!”

    “那想来教主大人是想到可以康复身体,并且走出去的法子了,不吃也就不吃罢。om”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气,那个样子让东方不败看着都牙痒痒。

    但他说的问题的确棘手,自己的身体没好不说,自己一个人的确不容易出了这崖底,但让他就这么服软又不甘心,又不能对这个笑眯眯的人做些什么,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意识到这点后,东方不败的脾气越发不好,苏灼言明晃晃的手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持着匕首直接插…进去!生生忍耐的感觉让他直接扔了匕首,跳下房顶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逗过头了。

    苏灼言看着那人的背影,轻咳一声,紧跟着东方不败的步伐,捡起了那把被迁怒的匕首,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轻声哄道,“教主大人,在下知道错了。还请您给在下一个补过的机会。”

    “在下再也不敢多放黄连了。”

    “您可别动气啊,现在身子还虚弱,别动不动就提气啊。”

    “您看看,在下给你吹个笛子、弹个琴如何?聊当在下的赔罪啦。om”

    东方不败被他烦的不行,但还憋屈地甩不掉他,回了木屋坐着,苏灼言也要紧随其后,一脸自己欺负了他的样子,话也不说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你,东方不败被他缠得不行,只能冷声道,“你闭嘴。”

    “你到底想怎样?”东方不败坐在简陋的木塌上,却有好像坐在御座上的气势,一脸冷漠地看着不远处的苏灼言,气势逼人。

    苏灼言看他这样反而一反常态地不再纠缠,而是后退一步,微微一笑,温声道,“别气了,我这就给你熬药去。”

    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施施然走出门,东方不败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当场强行毁尸灭迹。这人总是这样,每当自己真的在气头上的时候,想要认真和他掰扯掰扯,他总能摆出温柔的样子全身而退,留下自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然后时间久了,自己稍微缓和一点后,他拿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到自己跟前讨趣,让他气不得,笑不得。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东方不败也摸到了苏灼言的些许脾性,别看他天天温温柔柔,笑得好看,但他整个就是一个恶趣味。性格恶劣不说,还能不动声色地坑你一把。记仇不说,还能让你不得不吃下这个亏。

    就像这次黄连之事,如若他不说,自己哪里能知道他多放了黄连在里面?还要苦自己多久?怕是连怀疑都没有,还会感恩戴德他的劳心劳力,虽然自己没有那感恩戴德的心思,但只要套到普通人的身上,结果显而易见不是吗。

    这么一想,东方不败浑身一颤,深切地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只不过,他会说出来他做过的事,这个事情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是交情还是其他?要知道这种撩拨他怒火的事情,寻常人就算是做了,也会捂得死紧。哪里有胆子再说出来?这么一想,其实苏灼言就是胆大包天?

    亏自己还软化了些,觉得这人什么深藏的温柔,不动声色的关怀,都是屁话!这么看来,这人从心到肝都是黑的,哪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要说自己自跳下这悬崖,运气就没有好过,浑身是伤不说,还遇到一个全身上下写着黑的人,这在往常,就试问哪个人有胆子这么对他?扒皮抽骨都是轻的。

    木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东方不败的思绪,就听那个在他眼里浑身写着黑的人端着药碗,满脸温和地递过来。谁知道苏灼言这样温柔的样子,是那个性子?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接过碗,没有半点犹豫地喝了下去。果不其然,这次的苦度比前几天降低了很多,至少不会苦得他咽都咽不下去的那种。

    苏灼言见此微微一愣,好像在惊讶他为什么能一点都不犹豫地喝下去,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放些什么进去不是吗?至少该质疑或者询问下才对吧?他难得的对东方不败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愣了一瞬。

    东方不败还能不知他想的是什么?斜了他一眼哼笑,“怎么,这次不放黄连了?”

    “哪敢啊,再也不放。”

    “这事儿你藏着就好,干嘛告诉我?”东方不败的性子也是,对于自己疑惑的地方直接了当地就问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苏灼言,薄唇一勾,眼波间的流转带着丝丝扣扣的危险气息,一张精致艳丽的脸上气势全开,明明不是正眼看你,漫不经心的态度,只是一个答案而已,反而给人觉得极度危险,让人忍不住跪倒在地,也让人忍不住想把心里知道的全部掏心掏肺地说出来。

    直面东方不败,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的苏灼言,结结实实地怔忪在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东方不败正等着他的回答,谁知这人走神走的光明正大,连自己的问题也不理,拧着眉更加不快,嘲讽道,“怎么,一个回答都不屑说了吗?”

    苏灼言忍不住后退几步,脸上反射性地扬起笑容,完美地掩盖住自己的失神,他定了定神道,“教主多虑了,只是觉得这般熟识了,坦诚相待也没什么不对。”

    说完,苏灼言眼神漂移,也不知想些什么,不一会儿就道,“教主好生休息,我再去探探地形。”说罢收了空碗,不等人回答,就转身离去。

    好在东方不败的心思也没在苏灼言的身上,没发现他的不对,在苏灼言离开后,东方不败静默半晌,语气复杂地重复,“坦诚相待?”

8。我抽不死你() 
东方不败和苏灼言在崖下住的正好,时不时逗个嘴吵个架,却不知黑木崖上,早就因为教主的失踪而人仰马翻了。om

    庭院里,童百熊童长老的大嗓门隔了老远都能叫人听见,更何况现在他不仅是用嗓门,还加上了雄厚的内力,一句话未说完,武功低微一些的头胀欲裂,竟是站都站不稳。

    “格老子的杨莲亭!你到底把教主弄到哪里去了!”

    听到问话的人皆低垂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按理说东方不败那人的武功,能把他如何的人实在不多,或者说极少。但就童百熊这一声问话,竟没有一人反驳不合常理。皆因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的举动众人皆看在眼里,武功上不能对那人做什么,不代表杨莲亭这小人不会仗着东方不败的宠信而做些什么坏事。趁其不备,能得手的几率甚大。遂,教主失踪,旁人不说,心中却第一个怀疑杨莲亭这个总管。

    杨莲亭此人,说是小人都算是抬举他,本是日月神教中职位较低的小人物,却因为东方不败的独宠而胡作非为,心计之叵测,下手之狠毒,无不能说明他的小人心性,教众却因为东方不败的宠爱,无奈隐忍多时,这次教主失踪,几位教内顶梁柱一合计,发觉再不能让杨莲亭这般行事,再这样下去,日月神教早晚会被这人土崩瓦解。

    这才得了消息,立刻赶了回来,质问杨莲亭。

    杨莲亭对上这些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打着精神高声道,“别问我教主在哪,本总管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这帮以下犯上的小人,教主不在就立刻上山,可是要造反啊?!”

    还别说,杨莲亭这么一句话,让直肠子的童百熊一愣,反而不知道如何应答,杨莲亭见此,乘胜追击,继续开口道,“你们几人可是想进大牢走一遭?”顿了顿道,“如若不然,就给我退下!”

    童百熊听他胡扯,恼怒地喊道,“你个杨贼闭嘴!”

    一旁的桑三娘解下腰间的鞭子,“啪啦”一声击打在地上,脆响声传来,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就见她英姿飒爽,一身暗红色劲装,朗声开口道,“教主在何处,我等会查清楚,只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请杨总管和我们走一趟了。”说完狠狠瞪了一眼童百熊后,手下的鞭子一甩,就看那鞭子好像一只有了自我意识的绳子,顷刻间把站在对面的杨莲亭缠着身子给绑了过来。

    这一手鞭子使得神乎其技,一时间竟没有旁人插嘴,就这么看着风光的杨总管被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莲亭才想起自己的低微武功,和和他对峙的这些人哪个都能轻而易举地置他于死地,这才白了脸,颤颤巍巍地软了脚,被绑起来后,也不敢太大声抗议,只是挣了挣,惊慌失措地跌声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桑三娘冷哼一声,轻蔑地看了一眼徒劳挣扎的杨莲亭,冷淡地道,“能不能对你,还要看教主的意思,杨总管您还是祈祷教主能尽快回来吧。如若不然”未尽的威胁比什么都可怕,一声杨总管极尽嘲讽,燥得杨莲亭脸色涨红。

    “我真的不知道教主去哪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童百熊看着桑三娘干脆利落地把人制服,心下佩服,摸了摸鼻子一脸憨厚,“还是三娘有办法,就该治一治这杨贼的威风!”

    桑三娘一个眼神斜过来,童百熊就好像被人点了哑穴一般说不出话来,轻咳一声,大掌狠狠地拍在杨莲亭的背上,粗声道,“少废话!快点走!”

    其他人跟在身后,见此情景摇了摇头。om

    要说这童百熊吧,其他时候说好听点叫豪迈,难听了就是莽撞,大大咧咧不知谋划,且还嘴笨,让人家一说就顿在原地不知应对了。也多亏了还有桑三娘跟着,不然这一趟能不能拿住杨莲亭还是两码事儿。如若说童百熊是不靠谱的,那么桑三娘就是与之相反的代表,心思细腻还武功高强,一手鞭子使得出神入化,让人避无可避。如此,再加上那颗玲珑心,也难怪他们放心跟着了。

    童百熊被桑三娘训斥了也不见生气,看来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形。只是紧跟着她的身后,迟疑道,“我们就这样把杨贼抓到了,如若教主回来了会不会恼怒我等?”他是没什么心眼,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东方不败对这杨莲亭的重视,如若怪罪下来谁都讨不了好。

    桑三娘哼道,“现在知道怕了?”

    童百熊一愣,随即挺了挺他健硕的胸膛,高声道,“谁、谁说我怕了!”

    “那就是了,”桑三娘也不去看他,转过视线去,“如今教主不见踪影,最要紧的还是找到人,至于我们抓了杨莲亭,这个等教主回来再说吧。”

    半晌的沉默,童百熊伸手挠了挠脑袋,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度,“三娘,你说,如果教主的失踪真的和杨莲亭那厮没关系怎么办”

    桑三娘的脚步一顿,再看向童百熊的眼里就带着狠辣,阴测测地说,“有没有关系审了才知道。”

    童百熊闭口不言,要说他怵谁,这些年有他的东方兄弟,其次就是身旁这个女人了,除了一手好鞭法外,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她的审讯手段,那真是怎么血腥怎么来,怎么痛怎么来。他一个大老爷们看过一回,就再也不敢上前了。

    这杨莲亭也是倒霉,落到谁手里也比落到桑三娘的手里幸福得多。

    再加上心急教主的下落,三娘怕是不会留手了。想到这儿,童百熊在人身后像模像样地叹息,看向杨莲亭的视线里充满同情,又带了点幸灾乐祸。

    “啊!!!”

    尖叫到失音,极致的疼痛扭曲了杨莲亭的脸,就连汗水都吝啬低落,一张脸惨白如纸。再也无法维持那无法无天的风度。

    桑三娘一脸冷漠地站在他的不远处,手里的鞭子早就被血水浸湿,随着她的动作而甩在地上,血淋淋地看着让人发寒。

    “说罢,教主到底去哪了。”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上去,将堪堪陷入昏迷的人抽醒,还嫌不够地随手又是几鞭。

    此时的杨莲亭双手被吊高,且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全身上下没有个好地方,皆是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血液顺着身体往下流淌,自吊高的双腿处“滴滴答答”地滴落,哪怕速度不是很快,长时间以来也让杨莲亭头晕目眩,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不过半晌又一鞭子凌空抽来,就算是昏迷也能让你痛着醒来。鞭刑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哪怕刚开始时他还能硬气地不吭声,但十鞭之后就再也撑不住那可怜的自尊,能说的统统交代了。

    不过可惜的是,桑三娘不相信。

    瞧瞧他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因为他没去看教主,只是因为他在和妻妾玩耍而怠慢了教主?这样英明神武的教主就受不住,自己跑了?屁话!不说这杨莲亭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是真的(桑三娘坚决不相信这个可能),怠慢教主也是大罪,必须往死里抽!

    “啊!!啊!我说、说的都是实话!呃!”

    坦白带来的不是宽恕,而是更加残酷的鞭刑,杨莲亭心生绝望,双手已经挣扎的血肉模糊,动一动都是钻心的疼,伤上加伤的后果就是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可见桑三娘的力道是多么的狠辣。桑三娘对于杨莲亭的求饶充耳不闻,看人又要被自己抽到昏迷,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盐水上去,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尖叫求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滴滴答答”的血液声,就好像催命符般一直萦绕在意识模糊的杨莲亭耳中,竟分外清晰。

    到了后来,还真被桑三娘问出了些什么,据说教主在半个多月前下山一趟,去和西毒欧阳锋交手了一番,急忙派人去问,传回来的消息却不是那么美妙,教主身中剧毒、教主又回到教中。也就是说教主又回来了?那他人到底在哪?!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月神教中人心惶惶,哪怕有高层极力镇压,却也渐渐掩盖不住教主莫名失踪之事,日月神教举教寻找教主却一无所获。倒是在黑木崖上找到了些许空坛子,众人转了一圈又把注意力转向其他,那么些个人竟是没有一个能想到崖下。

    也不怪教众,谁能想到那时身中剧毒的东方不败说跳崖就跳崖呢?在众人看来,肯定是一些人趁着教主虚弱,暗算了他,这才下落不明。

    不管怎么想,教主却是一天又一天的找不到。群龙无首,尚且混乱,更别提这些无法无天的魔教教众呢?又有野心之士兴风作浪,一时间竟是无人能管。

    江湖中各大门派皆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算是消息慢的,也渐渐听说了日月神教的状况,正派人士更是计划谋策着一举攻下魔教,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江湖上的暗涌传递不到万丈崖下,这时候的东方不败正支使着苏灼言做饭。

    没错,就是做饭。

    任谁吃了好几天的野味,就算这野味做的的确美味,却也是吃不下的。

    “既然你野味都做得,别的也应该没问题罢。”嘴上说着商量的话,但神情却与之相反,一脸倨傲,好似不做就要针刀伺候一般,问着话,手里还上下抛着那把匕首,生怕苏灼言看不出是威胁。

    苏灼言看他好笑,条件反射般的想要逗弄一下,嘴边勾起一抹笑意,温柔似水。还没开口,就让似有所觉的东方不败抢先开口,他拿着匕首冲着苏灼言的脖颈比划了一下,轻声哼了一声,“可要仔细着你的回答。”

    苏灼言看他这般,好像惜时被带进谷里的那只波斯猫,一脸娇嗔,一逗弄就炸毛,动不动就挠你一爪子,让人恨得不行,但偏偏又喜欢被人顺毛挠挠下巴,让人摸了毛后一脸享受,一脸矜持地让人摸更多。

    如今东方不败的姿态可不和那只波斯猫有异曲同工之妙?

    心里爱的不行,苏灼言忍不住伸出手来回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手指下滑,在东方不败细嫩的脸上掐了一把。被手下的柔软感觉惊了一下,苏灼言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收回手虚咳一声,趁着东方不败还没回过神来,转过身摆弄手里的青菜,他的声音传来,莫名带了些心虚,“教主您等等,一会儿就吃。”

    “苏灼言!!”

    如苏灼言所料,在自己转身的下一秒,东方不败在意料之中的炸了。

    菜也不吃了,饭也不要了。东方不败踩着青菜逼近苏灼言,露着锋芒的针尖直直抵着苏灼言的脉门,一脸愤怒,“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苏灼言在这样死穴被人用凶器抵着的份上,罕见地走神了,他看着眼前被怒火渲染,脸色涨红而更显艳丽的东方不败,不知为何心下一动,却不敢再撩拨盛怒中的教主大人,两手举起作投降状,“是在下一时情不自禁,还请教主大人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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