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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进化系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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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丹臣等立时变色。

    只听得一个金属相擦般的声音叫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大理段氏,其余都是冒牌货。”段誉微微一笑,他的“徒儿”也来啦。

    南海鳄神的叫声甫歇,山下快步上来一人,身法奇快,正是云中鹤,叫道:“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

    苏星河道:“欢迎之至。”这四字刚出口,云中鹤已飘行到了众人身前。

    过了一会,段延庆、南海鳄神二人并肩而至。

    南海鳄神大声道:“我们老大见到请帖,很是欢喜,别的事情都搁下了,赶着来下棋,他武功天下无敌,比我岳老二还要厉害。哪一个不服,这就上来跟他下三招棋。你们要单打独斗呢,还是大伙儿齐上?怎地还不亮兵刃?”

    云中鹤道:“老三,别胡说八道!下棋又不是动武打架,亮什么兵刃?”

    南海鳄神道:“你才胡说八道,不动武打架,老大巴巴的赶来干什么?”

    段延庆目不转睛的瞧着棋局,凝神思索,过了良久良久,左手铁杖伸到棋盒中一点,杖头便如有吸力一般,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

    玄难赞道:“大理段氏武功独步天南,真乃名下无虚。”

    段誉对段延庆的恐惧,尤胜于鸠摩智。

    朱丹臣见段誉还怕,在他耳畔悄声道:“公子,咱们走罢!可别失了良机。”

    但段誉一来好容易见到王语嫣,便是天塌下来也不肯舍她而去,二来又想看段延庆如何解此难局,当下只“唔,唔”数声,反而向棋局走近了几步。

    苏星河对这局棋的千变万化,每一着都早已了然于胸,当即应了一着黑棋。

    段延庆想了一想,下了一子。苏星河下了一子黑棋,封住去路。段延庆又下了一子。

    那少林僧虚竹忽道:“这一着只怕不行!”他适才见慕容复下过这一着,此后接续下去,终至拔剑自刎。他生怕段延庆重蹈覆辙,心下不忍,于是出言提醒。

    南海鳄神大怒,叫道:“凭你这小和尚,也配来说我老大行不行!”一把抓住他的背心,提了过去。

    段誉道:“好徒儿,别伤了这位小师父!”

    南海鳄神先前故意装做看不见段誉,听他开口,尴尬地气愤道:“不伤便不伤,打什么紧!”将虚竹放在地下。

    这个老小子的水里功夫不错,加上个性搞笑,最近收仆从收上瘾的李良,不禁有种想将他养作仆从的想法。

    段延庆下一子,想一会,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余子时,日已偏西。

    玄难忽道:“段施主,你起初十着走的是正着,第十一着起,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也难以挽救了。”

    段延庆脸上肌肉僵硬,木无表情,喉头的声音说道:“你少林派是名门正宗,依你正道,却又如何解法?”

    玄难叹了口气,无解。

    段延庆左手铁杖停在半空,微微发颤,始终点不下去,过了良久,说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难也!”

    他家传武功本来是大理段氏正宗,但后来入了邪道,玄难这几句话,触动了他心境,竟如慕容复一般,渐渐入了魔症。

    这个珍珑变幻百端,因人而施,爱财者因贪失误,易怒者由愤坏事。段誉之败,在于爱心太重,不肯弃子;慕容复之失,由于执着权势,勇于弃子,却说什么也不肯失势。

    其实不神乎,只是他们由棋思己,各自的心理阴影在此刻被放大出来,破坏了心境平衡,一时不能自已而已。

0094虚竹破局入选() 
段延庆呆呆不动,凄然说道:“我以大理国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沦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愧对列祖列宗。唉,不如自尽了罢!”提起铁杖,一寸寸慢慢向自己胸口点去。

    周围的诸大高手之中,玄难慈悲为怀,有心出言惊醒,但这声“当头棒喝”,须得功力与段延庆相当,方起振聋发聩之效,否则非但无益,反生祸害,心下暗暗焦急,却是束手无策。

    苏星河恪于弟子选拔规矩,不能相救。

    慕容复私心很重,巴不得段延庆走火而死,除去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那是最好不过。

    鸠摩智幸灾乐祸,笑吟吟的袖手旁观。

    段誉功力均甚深厚,却全不明白段延庆此举是什么意思。

    这中间只有南海鳄神一人最是焦急,眼见段延庆的杖头离他胸口已不过数寸,再延搁片刻,立时便点了自己死穴。

    虚竹慈悲之心大动,有心搅局救人,便道:“我来解这棋局。”快步走上前去,从棋盒中取过一枚白子,闭了眼睛,随手放在棋局之上。

    他双眼还没睁开,只听得苏星河赞叹道:“小师傅果然棋艺高超。”

    虚竹睁眼一看,不禁满脸通红。

    原来他闭着眼睛瞎放一子,竟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现下他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

    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见了,都不禁哈哈大笑。玄难摇头莞尔。

    范百龄却忍不住道:“这是”这是关键的“倒脱靴”解局的一着。

    苏星河怕他说出真相,打断道:“谨遵师命,此局不论何人,均可入局。小师父这一着也是入局的一着。”将虚竹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

    段延庆大叫一声,从幻境中醒觉,看了棋局中的变化,已知适才死里逃生,乃是出于虚竹的救援,心下好生感激。

    苏星河向虚竹柔声道:“小师父,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再逼紧一步,你如何应法?”

    虚竹赔笑道:“小僧棋艺低劣,胡乱下子,志在救人。这盘棋小僧是不会下的,请老前辈原谅。”

    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道:“我师布下此局,恭请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无妨,若有后殃,也是咎由自取。但如有人前来捣乱棋局,渎亵了我师毕生的心血,纵然人多势众,嘿嘿,老夫却也要誓死周旋到底。”他说话时须髯戟张,神情极是凶猛。

    虚竹合十深深行礼,说道:“老前辈”

    苏星河大声喝道:“下棋便下棋,多说更有何用?我师父是给你胡乱消遣的么?”说着右手一挥,拍出一掌,砰的一声巨响,眼前尘土飞扬,虚竹身前立时现出一个大坑。这一掌之力猛恶无比,倘若掌力推前尺许,虚竹早已筋折骨断,死于非命了。

    虚竹吓得心中怦怦乱跳,举眼向玄难瞧去,盼望师伯祖出头,救他脱此困境。玄难棋艺不高,武功又已全失,更有什么法子好想?当此情势,只有硬起头皮,正要向苏星河求情,忽见虚竹伸手入盒,取过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

    所下之处,却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这一步棋,竟然大有道理。自杀一大块白棋后,局面顿呈开朗,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

    这个局面,苏星河经历过一次,跟着很快应了一着黑棋。

    虚竹有段延庆相助,再次再将一枚白棋下在“平”位二八路上。他此子一落,只听得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

    虚竹抬头起来,只见许多人脸上都有钦佩讶异之色,显然自己这一着大是精妙,又见苏星河脸上神色甚是欢喜,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虚竹满心疑惑地待苏星河应了黑子后,依着暗中相助之人的指示,又下一着白子。下在‘去’位五六路,食黑棋三子。

    局面竟起了大大变化,段誉等人也明白了“珍珑”的秘奥,正是要白棋先挤死了自己一大块,以后的妙着方能源源而生。

    棋中有“反扑”、“倒脱靴”之法,自己故意送死,让对方吃去数子,然后取得胜势,但送死者最多也不过*子。这样一口气奉送数十子之理,这等“挤死自己”的着法,大出常理。

    一般人所想的,总是如何脱困求生,从来没人故意往死路上去想。

    虚竹闭上眼睛、随手瞎摆而下,打出这着关键的棋来,碰巧解开了这个超级多子“倒脱靴”的珍珑。

    段延庆的棋术本来极为高明,理解无崖子的逆向思维布局后,既不必顾念这大块白棋的死活,更不再有自己白棋处处掣肘,反而腾挪自如,不如以前这般进退维谷了。

    鸠摩智、慕容复等不知段延庆在暗中指点,但见虚竹妙着纷呈,接连吃了两小块黑子,忍不住喝采。

    玄难喃喃自语:“这局棋本来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以致无可破解,虚竹这一着不着意于生死,更不着意于胜败,反而勘破了生死,得到解脱”他隐隐似有所悟,却又捉摸不定,自知一生耽于武学,于禅定功夫大有欠缺,想到此节,霎时之间全身大汗淋漓。

    段誉初时还关注棋局,到得后来,一双眼睛又只放在王语嫣身上,他越看越是神伤,但见王语嫣的眼光,始终没须臾离开过慕容复。

    突然之间,王语嫣后脑的柔发微微一动。段誉一颗心怦怦而跳,以为她回头过来看他了,却听得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叫道:“表哥!”

    慕容复凝视棋局,见白棋已占上风,正在着着进迫,王语嫣低声叫唤,他竟没听见。王语嫣又是轻轻叹息,慢慢转过头来。

    段誉心中大跳,王语嫣一张俏丽的脸庞果然转了过来。段誉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眼神中更有幽怨之色。

    只见她眼光更向右转,和他的眼光相接,段誉向前踏了一步,但王语嫣的眼光缓缓移了开去,向着远处凝望了一会,又转向慕容复。

    段誉一脸苦涩,“我爱的人,她不爱我”的情伤满怀。

    那边虚竹听从段延庆的指点落子,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

    苏星河笑吟吟地应了一着黑棋。

    段延庆腹语传音道:“下‘上’位七八路!”

    虚竹依言下子,他对弈道虽所知甚少,但也知此着一下,便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拍手笑道:“好像是成了罢?”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小神僧天赋英才,可喜可贺。”

    虚竹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这个不是我”

    段延庆只是还他救命之恩,并不想得到“二进宫”才胜利的名头,传言要他保密。

    虚竹只好应“是”。

    苏星河站起身来,说道:“小神僧解开这个珍珑,乃是我派的有缘人。”

    虚竹不明其中缘由,只得谦虚道:“我这是误打误撞,全凭长辈见爱,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小神僧,请进!”

    虚竹见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不知如何进去,更不知进去作甚,一时呆在当地,没了主意。

    这时李良传音道:“跳上屋顶,自然进来。”

    虚竹道:“如此得罪了!”摆个马步,摆好姿势,一个跳纵,双手勉强搭上屋顶,他武功有限,在场上这许多高手眼中,他这一纵之力毕竟不值一哂,只是见他居然想到从屋顶上进入,对他的超越一般的思维模式,也不禁有些佩服。

    虚竹双臂用力,脚蹬木墙,这才翻身上到屋顶。

    南海鳄神哈哈大笑,说道:“少林派的轻功,实在稀松平常!”

    虚竹回头道:“小僧是少林派中最不成器的徒儿,功夫浅薄,但不是少林派武功不成。”

    李良见他磨蹭,传音道:“快进吧,不可回头,不要理会旁人!”

    虚竹道:“是!”举步便要跃进房里。

    虚竹只觉一股劲风倒卷上来,要将他身子拉将出去,可是跟着两股大力在他背心和臀部猛力一撞,身不由主,便是一个筋斗,向里直翻了进去。

    他不知这一下已是死里逃生,适才慕容复发掌暗袭,要制他死命,鸠摩智则运起“控鹤功”,要拉他出来。但段延庆以杖上暗劲消去了慕容复的一掌,苏星河处身在他和鸠摩智之间,以左掌消解了“控鹤功”,右掌连拍了两下,将他打了进去。

    这两掌力道刚猛,虚竹摔进屋里,额头砰的一下,又撞在一重板壁之上,只撞得昏天黑地,险些晕去。

    过了半晌,这才站起身来,摸摸额角,已自肿起了一大块。

    李良见他这样搞笑地脸先着地的降落方式,不由一乐。

    无崖子这时叹了口气,说道:“你既然能够破解我这棋局,既是有缘人,你还不过来!”

    虚竹听那声音甚是和蔼慈祥,显然全无恶意,当下更不多想,转过一道隔墙,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两个人坐在里面饮茶。

    一人看不清身形样貌,仿佛一道幻影随时都会消散,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另一人却是刚才那个慈祥的声音主人了。因为他正看着他说话。

0095虚竹让位,李良晋级世界主角() 
无崖子这时叹了口气,说道:“你既然能够破解我这棋局,既是有缘人,你还不过来!”

    虚竹听那声音甚是和蔼慈祥,显然全无恶意,当下更不多想,转过一道隔墙,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两个人坐在里面饮茶。

    却听得那人说道:“唉,原来是个小和尚!唉,还是个相貌好生丑陋的小和尚,难,难,难!唉,难,难,难!”

    虚竹相貌本来颇为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加上此刻摔进来时,脸上又受了些伤,更加的难看。

    他自幼父母双亡,少林寺中的和尚心生慈悲,将他收养在寺中,寺中僧众不是虔诚清修,便是专心学武,谁也没来留神他的相貌是俊是丑。

    佛家追求来世,人的身子乃是个“臭皮囊”,对这个臭皮囊长得好不好看,若是多加关怀,于证道大有妨碍。

    因此“好生丑陋的小和尚”的评价,可能虚竹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

    虚竹微微抬头,清楚看见了无崖子的风采,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眼中阅历沧桑,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虚竹微感自卑,躬身行礼,说道:“小僧虚竹,拜见前辈。”

    无崖子点了点头,道:“你姓什么?”

    虚竹一怔,道:“出家之人,早无俗家姓氏。”

    那人道:“你出家之前姓什么?”

    虚竹道:“小僧自幼出家,向来便无姓氏。”

    无崖子向他端相半晌,叹了口气,道:“你能解破我的棋局,聪明才智,自是非同小可,但相貌如此,却终究不行,唉,难得很。我瞧终究是白费心思,反而枉送了你的性命。小师父,我送一份礼物给你,你便去罢!”

    虚竹从小礼佛,心善乐于助人,当即说道:“小僧于棋艺一道,实在浅薄得紧,老前辈这个棋局,也不是小僧自己拆解的。但若老前辈有什么难事要办,小僧虽然本领低微,却也愿勉力而为,至于礼物,可不敢受赐。”

    无崖子道:“你有这番侠义心肠,倒是不错。你棋艺不高,武功浅薄,都不相干,你既能来到这里,那便是有缘。只不过只不过你相貌太也难看。”说着不住摇头。

    虚竹微微一笑,说道:“相貌美丑,乃无始以来业报所聚,不但自己做不得主,连父母也做不得主。小僧貌丑,令前辈不快,这就告辞了。”说着退了两步。

    无崖子看他欲将离去,脸上一时苦恼,道:“且慢!”衣袖扬起,搭在虚竹右肩之上,虚竹身子略略向下一沉,动弹不得。

    无崖子笑道:“年轻人有这等傲气,那也很好。”

    虚竹道:“小僧不敢狂妄骄傲,只是怕让老前辈生气,还是及早告退的好。”

    无崖子心里也是模棱两可,无法下决心是否收下虚竹,见他三番两次推卸,居然犹豫了,他没有丁春秋这根心头刺后,对虚竹的渴求,不是那么强烈。

    只好转移话题问道外间的情况,虚竹将来人身份背景,一一介绍给无崖子。

    沉默半响,无崖子又问:“近年来武林中听说有个人名叫乔峰,甚是了得,他没来吗?”

    虚竹道:“没有。”

    无崖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世上竟再没有另一个李良么。”

    沉吟片刻,似乎心意已决,说道:“你适才言道,这棋局不是你拆解的,那么星河如何又送你进来?”

    虚竹道:“第一子是小僧大胆无知,闭了眼睛瞎下的,以后各着,却是敝师伯祖法讳上玄下难,以‘传音入密’之法暗中指点。”当下将拆解棋局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无崖子道:“你闭了眼睛,竟误打误撞的将我这棋局解开,足见福缘深厚,与我有缘,可愿意入我逍遥派门下!”

    虚竹固执迂腐,还很恋家,道:“不,不!我是少林子弟,怎能再入他派?”说着挣扎站起。

    无崖子也不强求,微笑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小和尚怎么能够拘泥门户之见”摇摇头看向李良。

    李良呢,收到系统的一个“震撼”信息,因为他多方周旋,间接影响,后续剧情还是在他不甘愿下,发生了一系列的剧变。他自从虚竹进来后,就没有说话,就是在琢磨系统给出的应对建议。

    “一,消耗100000度因果能量,可维持、修正原来世界命运轨迹。隐患:宿主前期已经完成的事项,所牵涉的因果关系人物,有很大几率会恢复原来剧情发展。”

    李良怎么肯让辛苦修复的李秋水、巫行云的矛盾,再现原来死斗的状态?这样给王夫人带来的失去亲人的影响,打击会很大的。他担不起这个风险,所以否定了这个建议。

    “二,接过世界主角之一的命运轨迹,可以绑定时间主线,自主发展后续剧情走向”

    得了,看到这里,李良就决定选择这项建议,一直琢磨着怎样去发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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