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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竹一怔,问道:“什么急事?什么时候回来?”
朱丹臣道:“这事与姑苏慕容家有关,好像是发现了慕容公子的行踪。主公万里北来,为的便是寻找此人。主公言道:只待他大事一了,便来小镜湖畔相聚,请夫人不用挂怀。”
阮星竹泪凝于眶,哽咽道:“他总是说即刻便回,每一次都是三年、五年也不见人面。好容易盼得他来了,又”
朱丹臣于阿紫气死褚万里一事,极是悲愤,虽然后来又被李良救活,但对阿紫却是敬而远之。段正淳的话既已传到,便不愿多所逗留,微一躬身,掉头便行,自始至终没向阿紫瞧上一眼。
阮星竹待他走远,安排阿紫跟着他,并在沿途做下记认。她自己在小镜湖畔俏立半晌,这才沿着小径走去。她一走远,秦红棉母女便分别现身,两人打了个手势力,蹑足跟随在后。
这时,萧峰对李良躬身一礼,道:“李兄,阿朱就拜托于你照料。我心下甚堵,定要找到段正淳问个明白,何以马夫人故意陷害于他。”
李良看看阮星竹她们离去的方向,不置可否,点点头递给他一面玉牌,说:“今后有事找‘四海楼’掌柜”。
萧峰接过,很干脆地大踏步便走了。
不久,李良骑着“墨云踏雪”,后面“豹子头”、“乌骓马”二匹马并列而行,上面驮着一面软榻,阿朱在上面正睡得安稳。
到了附近大镇的“四海楼”,才换了更加舒适平缓的马车,一路慢行,途经各个“四海楼”补充药材,经月赶回“曼佗山庄”,才接上即将耗尽的药材,细心调理着阿朱的身体。
不几日,她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只是她几次重伤将死,元气大伤,很难短时间恢复如初。不过,她行走坐卧已经可以自行料理,系统收获了60度的因果能量。
至此,解救阿朱的任务,算是真正完成了。李良将她安置在曼佗山庄的“名医堂”,“副座”幽草亲自跟踪细心照料。他也能放开手,去做他想要去做的事了。
0044搭救白世镜()
李良与“名医堂”的几位主治大夫,联合问诊,确定了她的疗养方案,又叫来阿碧与幽草两人轮换,看住阿朱,防止她未痊愈就溜出去找情郎萧峰。
第二件事,就是安排山庄收留了百十来个有练武资质的孤儿,建立一件学塾,彻底封住叶二娘的武力,由山庄武卫监督她教养这些孤儿。李良没有时间慢慢改善她的精神状态,只能用这种短期见效、但有一些隐患的心理治疗方法,来强迫她接受这些孤儿,与他们短期内建立起师徒、母子的关系。借以调整她的严重的虐杀少儿的变-态心理。反正不行的话,几年后,少林大会上,萧远山也会告知她儿子的事情,到时她的精神病最终会恢复的
一切安排妥当,李良收拾一番,再次行走江湖。一路朝西夏而去。
却不想在途中收到,萧峰已经出现在信阳四海楼,正打探阿朱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好生惊讶。
时隔这么久,李良还以为萧峰他们早就已经去多马家,找马夫人康敏解决了恩怨。
“嘿,好嘛,这时间赶的”
不得已,李良只好又转道信阳,去与萧峰回合。
其实李良他并不想参和萧峰这个主要剧情-人物的事情,牵扯其中,所耗的因果能量实在太大了,不是他现在所能消费得起的。
但是,白世镜毕竟与他相识一场,建立了深厚的酒友关系。他并不歧视白世镜喜欢康敏这个腹黑女王的事情,男人嘛,酒与女人,加上现代的烟草,沉迷其物的英雄不在少数。
李良自己就容易被有魅力的女人吸引,导致他女友数百个,但没有女人怪他爱得不真,往往分手是因为他爱得太多、太过了,现代女性又是很看重独立自我空间的,这个“感情与自由”的尺度,李良一直就没有把握准确过,还依然会继续沉迷在爱情游戏里,屡败屡战
在女人方面,某些程度上,白世镜与李良还存在某些共通之处。都是容易对有魅力的女人着迷,然后被她左右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不同的是,李良与女友们“好聚好散”,然后继续被吸引、情浓、转淡、分手;而白世镜则是只有一次机会,与马夫人即将共赴黄泉。
李良听说这个事情还没有发生,就不禁对白世镜有了些许同情,这人对朋友没有话说,很是豪爽仗义,对帮内公务管理得仅仅有条,对下属又是恩威并施、公正严明。
白世镜在“聚贤庄之战”时,在所有人为难乔峰带来的阿朱时,他曾经仗义挺身而出救下她,又用自己的绝招与“阎王敌”薛神医交换医治阿朱的机会,付出不可谓不大,就是因为乔峰是曾经的好兄弟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
李良刚来马家时,他因为李良归还丐帮绝学的恩义,放下“恋奸情热”的小-情-人康敏,很是热情的“拼命”招待李良,让他好吃好喝地混日子等来了阿朱、萧峰。就只是因为李良对丐帮有恩,在公于私地恭谨对待他。两人也建立了不错的交情。
要不是白世镜过不了马夫人康敏这个一关,李良认为他绝对能承担丐帮下一个权利交替时的更大权力和责任。
既然,白世镜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相识一场,就救他一救吧。怎么样救下他,又避免沾染更大的因果,这倒是要好好琢磨一下。
李良一路赶来,边行边想,将系统中原来列出的任务,全部调整一下。记录了当前的“搭救白世镜”的任务。很快系统给出了因果计算结果,这个任务成功,会得到8度因果能量;任务失败,增加回归耗能30度。
这是最佳方案的理想计算,考虑了萧峰、萧远山父子,大理段氏一众男女,参与其中的最复杂的因果计算了。失败,对李良的影响也不大。唯一需要顾忌的是,要避免与萧远山正面纠缠,牵扯到后续的主要剧情中去。这次搭救白世镜完成后,就要赶紧脱身出来,赶往西夏皇宫
一路向北行来,天气渐渐寒了,天上飘飘扬扬的下起大雪。进了信阳城,李良在四海楼并未遇见萧峰。得知他刚走不久,李良急忙赶往到信阳城西马夫人家去。只行出五六里,北风劲急,雪更下得大了。
沿途,李良发现了“段”字箭头记号,循着这阿紫留下的记号,迳向西行,那些记号都是新留下不久,有些是削去了树皮而画在树上的树干刀削之处树脂兀自未凝,记号所向,正是马大元之家。
李良好笑地看着:“这阿紫、阮星竹、木婉清、秦红棉只怕都来了,到时马夫人与段正淳的一场杀-情-夫的好戏,说不定正在上演着。”
夜幕将近时,路过道旁一座破庙,风雪声掩盖了众多声音,对有绝世听力的李良并无妨碍,他眉头一喜,听出里面传来一个悠长深厚的呼吸声,这个呼吸节奏,李良并不陌生,是萧峰无疑。
当即下马,将马牵到山门檐下,喂了些饲料给它,安抚它安静下来,候在门前,并未进去打扰萧峰休息。想来萧峰一路追赶阿紫她们,日夜兼程,加上对阿朱的病情担忧,估计睡得不是很好;前两天,他得知阿朱在曼陀山庄无恙后,肯定放心不少,这时他睡得很是深熟。从他的呼吸声中,李良能够轻易判断出来。
李良候在门前,没有进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在牵马到山门的时候,惊动了另外一个人,这人绝对是“顶级武者”以上的高手,他将呼吸节奏,故意调整地与萧峰一致,导致李良初始并未发现他,知道“墨云踏雪”优秀的安静无声表现,让他警觉了,一瞬间的心神波动,引起了李良的注意,才发现他。看他暗中保护萧峰的做法,想来是萧远山了。李良“表示”自己并无侵犯萧峰的意图,候在门口,他才又暗中隐伏了下来。
等了几个时辰,将近二更时分,听到萧峰渐渐转醒,暗中守护的萧远山悄然离去。李良就没有时间再等萧峰了,他要先一步,跟住萧远山,暗中牵制他,防止他杀害白世镜。他也骑上“墨云踏雪”,悄然向马大元家中行去。
李良正式拜庄,约见白世镜。白长老见到他很是高兴,说他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丐帮的事物在乔峰离去、徐长老被杀、全冠清等明争暗斗的情形下,帮内帮外局势很是不好,看他精神状态并不好,两人又“都有事情”要办,只是略微喝了一点接风酒,就散去宴席。
白世镜请李良偏厅安坐,茶饮近半。他才询问李良所来为何。
李良先前拜庄找他甚急(怕他被萧远山提前杀害),白世镜先安排了酒宴招待李良,并不知道李良所来为何,以为有急事找他,是以屏退了下属、侍从们,私下慎重地询问。
李良转念间,就想好了。有件事情,还真需要丐帮的发达通讯手段帮助,原来,在西夏的“曼佗山庄”的情报人员,先前被他调往小镜湖,解救阿朱,后来李良在信阳马家成功等到阿朱、萧峰,将他们又大多调往王夫人、王语嫣身边,西夏的人员按照布置,不好大批退出来接应他,加上大雪封路,信息不通,改派的人员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这时节的通讯,就凸显了人员众多、遍布天下的丐帮弟子的优势了。
李良想了一会,正言道:“倒是有一个信息,要拜托丐帮的兄弟辛苦一下了。”
白世镜说:“好说,好说,李公子与我丐帮并不是外人,有能效力之处,直接吩咐就是。”
李良呵呵一笑,说:“承蒙众位兄弟看得起在下,李良就不虚伪客套了。”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良笑罢,说道:“前次,白兄想必听说过小镜湖一战了。”
白世镜点头道:“嗯,我丐帮弟子却有传讯过来,说过此事,不过涉及到大理皇室段家一脉,我们与其交好,不好深究。所以所知有限。只是知道‘四大恶人’被李公子惊退。”他一抱拳,道:“并且,听说,排行第二大恶人的叶二娘被李公子所擒”
李良点点头,道:“不错,她现在正关押在‘曼佗山庄’内。当时,我与西夏‘一品堂’约定,半年内带着叶二娘,到西夏皇宫赴约。现在,叶二娘病情反复”
看到白世镜不解的神色,李良解释道:“当初,她儿子被人所抢,以致性情大变、精神错乱,心中生下暗疾,行为疯狂,所以到处虐杀孩童。”
白世镜知道了这般渊源,才恍然大悟般的“哦”的一声。
李良继续道:“我与西夏王妃偶遇结识,并欠下一个人情。正好看到叶二娘虐杀婴孩,就借机约束与她,治好她‘一品堂’的一个‘一流武者’下属,就当做了结了这段人情。”
白世镜道:“李公子高义。”
李良摇摇头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本来按照叶二娘所作所为,杀她千百遍也不为过。不过,有着那段人情。我倒是不好在普通江湖对阵时下杀手。”
白世镜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道:“也是这个道理。”
李良说:“叶二娘病情不见好转,原来半年之约,就不好实现了。本来派出的改约人员,因为大雪封山堵路,被困在一个山谷里了。哦,倒是不用丐帮兄弟动手解救,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他看看白世镜,制止了他欲派人帮忙,抱拳行礼说:“早就听说丐帮弟子讯息传达天下,快捷无双。李良就贸然前来,希望丐帮众位兄弟传达改约之事了。”
白世镜自然是拍着胸口,满口应允。好个豪爽、仗义、干脆、果断的汉子,死在一生仅有的一个性格缺陷、错失里,也挺可惜的。更加坚定了李良救他性命的决心。
0045马夫人的迷药()
至于从萧远山手里救下他,丐帮众位兄弟又知道他为情杀害马大元后,白世镜又该如何与他们相处?这就是后来的事了。李良也很为难,不在当下考虑。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人商定好了,与西夏“一品堂”改约的事情相关细节内容。白世镜立马安排人手赶往西夏传信不提。李良回到客房“休息”。
洗漱完毕,待到仆从们退下歇息,这时已经月上半空,已经过了二更了。李良更换雪夜套装,外面添了雪白斗篷披风,闪身出门。
来到熟悉的小木屋前,将到临近时,隐身树后,察看周遭形势,只看了一会,嘴角边便微露笑容,但见阮星竹和阿紫伏身在马家屋子东北侧,秦红棉母女伏在屋子的东南角上。这时大雪未停,四个女子身上都堆了一层白雪。东厢房窗中透出淡淡黄光,寂无声息。萧峰隐身在东厢房窗下,天寒地冻,马家窗子外都上了木板,窗外的木板裂开着,边里面的窗纸也破了一条缝。萧峰正凑眼到破缝之上,向里张望,呆看着。
李良仔细听了一下,呼啸的北风中传来一道细微绵长的呼吸声,那是萧远山隐伏在南面正门屋檐处。他老人家的内力果然浑厚。按照武学境界,有突破的萧峰绝对在他之上,但是相比下,少了他几十年的内力,二人武力暂时说不上谁强谁弱,临场发挥,各有输赢胜算。对上他们父子,李良输在内力,胜在重新调整完善过的轻功上。你的力道再大,打不着我,也是没有用的。
李良悄悄靠近,他运转着掩息术,裹在披风里,立在北面走廊近角,没有惊动他们,不一会儿,风雪遮盖了他全身,将他隐藏在了大雪里,就是有人经过他身旁,只能看见一块无声无息的大雪块,如同屋前的众多被大雪掩盖的石块一般,让人无法相信,这里居然站着一个人。
李良看不见屋里情形,却能清晰看清屋外的众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个位置是最好、便利、能快速策应屋里的突发情况,特别是他距离正门屋檐下的萧远山只有丈许远,任何时候都可以轻易挡住萧远山的杀手。
只听段正淳道:“来来来,再陪我喝一杯,喝够一个成双成对。”
马夫人哼了一声,腻声道:“什么成双成对?我独个儿在这里孤零零、冷清清的,日思夜想,朝盼晚望,总是记着你这个冤家,你你却早将人抛在脑后,那里想到来探望我一趟?”说到这里,带着哭音。
段正淳低声细气地道:“我在大理,那一天不是牵肚挂肠的想着我的小康?恨不得插翅飞来,将你搂在怀里,好好的怜你惜你。那日听到你和马副帮主成婚的讯息,我接连三日三夜没吃一口饭。你既有了归宿,我若再来探你,不免累了你。马副帮主是丐帮中大有身份的英雄好汉,我再来跟你这个那个,可太也对他不起,这这不是成了卑鄙小人了么?”
马夫人道:“谁希罕你来向我献殷勤了?我只是记挂你,身子安好么?心上快活么?大事小事都顺遂么?只要你好,我就开心了,做人也有了滋味。你远在大理,我要打听你的讯息,不知可有多难。我身在信阳,这一颗心,又有那一时、那一刻不在你的身边?”
康敏越说越低,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荡气徊肠,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然而她的说话又似纯系出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天生的艳媚入骨。
不同于段正淳另外两个**,秦红棉明朗爽快,阮星竹俏美爱娇,康敏却是柔到了极处,腻到了极处,又是另一种**。
然后,被迷惑感动怜爱的段正淳与马夫人一阵缱绻**,屋外旁听的那两位打翻醋坛子,脚下使劲踏着积雪,发出擦的一声响。萧峰怕她们坏事,身形如风,飘到秦红棉等四人身后,一一点了她四人背心上的穴道。
制住四女后,萧峰再向窗缝中看去,屋里二人并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
马夫人娇声逼迫段正淳表态,想入住大理皇室。段正淳一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推脱。马夫人确定他终究不肯带她去大理,就翻脸了。
马夫人道:“段郎,再喝一杯。”
段正淳道:“我不喝了,酒够啦!”
马夫人说道:“不,我不依,我要你喝得迷迷糊糊的。”
段正淳笑道:“迷迷糊糊的,有什么好?”说着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马夫人的酒里下药的手段,李良亲身体验过。这老小子居然啥都不拒,没有半点防备。
只听段正淳打了个呵欠,颇露倦意。马夫人媚笑道:“段郎,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李良听到她讲述着她小时的穷困生活,和对美好富贵生活的向往。话语间天性凉薄!饿狼将她家过年换钱的小羊叼跑了,她爹爹雪夜追赶饿狼摔伤了,她不关心爹爹的伤势,尽记着自己的花衣。
眼红妒忌别人的新衣,却偷来用剪刀,剪烂了。心中说不出的欢喜,比她自己有新衣服穿还要痛快。这也是心理病症啊,还病的不轻。
马夫人灌他很多迷药了,可是有了上次李良的失败案例。她小心了很多。不断地套话,确认段正淳的迷醉状态。
段正淳调运内息,想提一口真气,岂知丹田中空荡荡地,便如无边无际,什么都捉摸准不着,他连提三口真气,不料修培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陡然间没影没踪,不知已于何时离身而去。这一来可就慌了,知道事情不妙。但他久历江湖风险,脸上丝毫不动声色,笑道:“只胜下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内劲,这可醉得我只会杀人,不会抱人了。”
身陷危境,临危不乱。其实他一阳指是会的,六脉神剑可就不会,显是在虚声恫吓。他若没了内力,一阳指也使不出来。
马夫人软洋洋的道:“啊哟,我头晕得紧,段郎,莫非莫非这酒中,给你作了手脚么?”
段正淳说道:“小康,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马夫人假装喘气,媚声道:“段郎,我一步也动不了啦,你怕我不肯跟你好,在酒里下了春药,是不是?你这小不正经的。”
段正淳说道:“现下我内力提上来啦,这几杯毒酒,却也迷不住我。”他大声道:“小康,你有什么对头,却使这毒计来害我?”
李良心道:“这般语气,想来他没有怀疑康敏,故意说给‘暗中’的敌人听了,是想虚声恫吓吗?却是用错了对象。呵呵。”
马夫人道:“段郎,若有什么下三滥的奸贼想来打咱们主意,那是再好也没有了。闲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