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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进化系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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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峰大声道:“我不恼你,我恼我自己,恨我自己。”说着举起手来,猛击自己脑袋。

    阿朱的左手动了一动,想阻止他不要自击,但提不起手臂,说道:“大哥,你答允我,永远永远,不可损伤自己。”

    萧峰大叫:“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阿朱低声道:“大哥,我是你仇家的女儿,早已无颜面对你,死去我就解脱了,不再为难了。”

    萧峰道:“我明白啦,我马上找李兄给你治伤,这些事,慢慢再说不迟。”

    阿朱道:“不!不!我要跟你说个清楚,再迟得一会,就来不及了。大哥,你得听我说完。”

    萧峰不忍违逆她意思,只得道:“好,我听你说完,可是你别太费神。”

    阿朱微微一笑,道:“大哥,你真好,什么事情都就着我,这么宠我,如何得了?”

    萧峰道:“以后我更要宠你一百倍,一千倍。”

    阿朱微笑道:“够了,够了,我不喜欢你待我太好。我无法无天起来,那就没人管了。

    大哥,原来我爹爹另外有妻子的,他和妈妈不是正式夫妻,先是生下了我,第二年又生了我妹妹。

    后来我爹爹要回大理,我妈妈不放他走,两人大吵了一场,我妈妈还打了他,爹爹可没还手。后来没有法子,只好分手。

    我外公家教很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定会杀了我妈妈的。我妈妈不敢把我姊妹带回家去。只好分送了给人家,但盼日后能够相认,在我姊妹肩头都刺了个‘段’字。

    收养我的人只知道我妈妈姓阮,其实,其实,我是姓段”

    萧峰心中现增怜惜,低声道:“苦命的孩子。”

    阿朱道:“妈妈将我送给人家的时候,我还只一岁多一点,我当然不认得爹爹,连见了妈的面也不认得。大哥,你也是这样。那天晚上在杏子林里,我听人家说你的身世,我心里很难过,因为咱们俩都是一样的苦命孩子。”

    电光不住闪动,霹雳一个接着一个,突然之间,河边一株大树给雷打中,喀喇喇的倒将下来。他二人于身外之物全没注意,虽处天地巨变之际,也如浑然不觉。

    阿朱道:“害死你爹爹妈妈的人,竟是我爹爹,唉,老天爷的安排真待咱们太苦,而且,而且从马夫人口中,套问出我爹爹名字来的,便是我自己。我若不是乔装了白世镜去骗她,她也决不肯说我爹爹的名字。人家说,冥冥中自有天意,我从来不相信。可是可是你说,能不能信呢?”

    萧峰抬起头来,满天黑云早将月亮遮得没一丝光亮,一条长长的闪电过去,照得四野通明,宛似老天爷忽然开了眼一般。他颓然低头,茫然说道:“我与你说过,你爹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只是后来气迷了心智,又相信你爹是了。我我”

    阿朱道:“大哥,适才,我乔装改扮了你的模样,去对我爹爹说道,今晚青石桥之约作罢,有什么过节,一笔勾销;再装成我爹爹的模样,来和你相会好让你好让你”说到这里,已是气若游丝。

    萧峰掌心加运内劲,使阿朱不致脱力,垂泪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李兄一直说,有什么事应当互相商量着,对了,是我,都怪我”他抓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头。

    阿朱道:“我翻来覆去,思量了很久很久,大哥,我多么想能陪你一辈子,可是那怎么能够?我能求你不报这五位亲人的大仇么?就算我胡里胡涂的求了你,你又答允了,那那终究是不成的。”

    她声间越说越低,雷声仍是轰轰不绝,但在萧峰听来,阿朱的第一名话,都比震天响雷更是惊心动掀。他揪着自己头发,说道:“你可以叫你爹爹逃走,不来赴这约会!或者你爹爹是英雄好汉,不肯失约,那你可以乔装了我的模样,和你爹爹另订约会,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在一个遥远的日子里再行相会。你何必,何必这样自苦?”

    阿朱道:“我要叫你知道,一个人失手害死了别人,可以全非出于本心。你当然不想害我,可是你打了我一掌。我爹爹害死你的父母,也是无意中铸成的大错。”

    萧峰一直低头凝望着她,电光几下闪烁,只见她眼色中柔情无限。萧峰心中一动,蓦地里体会到阿朱对自己的深情,实出于自己以前的想像之外,心中陡然明白:“段正淳虽是她生身之父,但于她并无养育之恩,至于要自己明白无心之错可恕,更不必为此而枉自送了性命。”颤声道:“阿朱,阿朱,你一定另有原因,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也不是要我知道那是无心铸成的大错,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我!”抱着她身子站了起来。

    阿朱脸上露出笑容,见萧峰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深意,不自禁的欢喜。她明知自己性命已到尽头,虽不盼望情郎知道自己隐藏在心底的用意,但他终于知道了

    萧峰道:“你完全是为了我,阿朱,你说是不是?”

    阿朱低声道:“是的。”

    萧峰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

    阿朱道:“大理段家有六脉神剑,你打死了他们镇南王,他们岂肯干休?大哥,那易筋经上的功夫,咱们又练得不深”

    萧峰恍然大悟,不由得热泪盈眶,泪水跟着便直洒了下来。

    阿朱道:“我求你一件事,大哥,你肯答允么?”

    萧峰道:“别说一件,百件千件也答允你。”

    阿朱道:“我只有一个亲妹子,咱俩自幼儿不得在一起,求你照看于她,我担心她走入了歧途。”

    萧峰强笑道:“等你身子大好了,咱们找了她来跟你团聚。”

    阿朱轻轻的道:“等我大好了大哥,我就和你到雁门关外骑马打猎、牧牛牧羊,你说,我妹子也肯去吗?”

    萧峰道:“她自然会去的,亲姊姊、亲姊夫邀她,还不去吗?”

    忽然间忽喇一声响,青石桥桥洞底下的河水中钻出一个人来,叫道:“羞也不羞?什么亲姊姊、亲姊夫了?我偏不去。”这人身形娇小,穿了一身水靠,正是阿紫。

    萧峰失手打了阿朱一掌之后,全副精神都放在她的身上,以他的功夫,本来定可觉察到桥底水中伏得有人,但一来雷声隆隆,暴雨大作,二来他心神大乱,直到阿紫自行现身,这才发觉,不由得微微一惊,叫道:“阿紫,阿紫,你快来瞧瞧你姊姊。”

    阿紫小嘴一扁,道:“我躲在桥底下,本想瞧你和我爹爹打架,看个热闹,那知你打的竟是我姊姊。两个人唠唠叨叨的,情话说个不完,我才不爱听呢。你们谈情说爱那也罢了,怎地拉扯到了我身上?”说着走近身来。

    阿朱道:“好妹妹,以后,萧大哥照看你,你你也照看他”

    阿紫格格一笑,说道:“这个粗鲁难看的蛮子,我才不理他呢。”

    萧峰蓦地里觉得怀中的阿朱身子一颤,脑袋垂了下来,一头秀发披在他肩上,一动也不动了。萧峰大惊,大叫:“阿朱,阿朱。”一搭她脉搏,已然停止了跳动。他自己一颗心几乎也停止了跳动,伸手探她鼻息,也已没了呼吸。他大叫:“阿朱!阿朱!”但任凭他再叫千声万声,阿朱再也不能答应他了,急以真力输入她身体,阿朱始终全不动弹。

    阿紫见阿朱气绝而死,也大吃一惊,不再嬉皮笑脸,怒道:“你打死了我姊姊,你你打死了我姊姊!”

    萧峰道:“不错,是我打死了你姊姊,你该为你姊姊报仇。快,快杀了我吧!”他双手下垂,放低阿朱的身子,挺出胸膛,叫道:“你快杀了我。”

    看来他真的痛苦不堪,想就此一了百了,解脱了自己无穷无尽的痛苦。

    阿紫反而被他吓住,害怕地倒退了两步,叫道:“你你别杀我。”

    萧峰跟着走上两步,嗤的一声响,撕破胸口衣衫,露出肌肤,说道:“你有毒针、毒刺、毒锥快快刺死我。”

    阿紫在闪电一这之际,见到他胸口所刺的那个青的狼头,张牙露齿,形貌凶恶,更是害怕,突然大叫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萧峰呆立桥上,伤心无比,悔恨无穷,提起手掌,砰的一声,拍在石栏杆上,只击得石屑纷飞。他拍了一掌,又拍一掌,忽喇喇一声大响,一片石栏杆掉入了河里,要想号哭,却说什么也哭声不出来。一条闪电过去,清清楚楚映出了阿朱的脸。那深情关切之意,仍然留在她的眉梢嘴角。

    萧峰大叫一声:“阿朱!”抱着她身子,向荒野中直奔。

    这时,一个清冷得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说道:“萧峰,你闹够了吗?”

    萧峰停下身,欢喜叫道:“李兄,快快,救救阿朱!”

    李良背着木匣背包,木匣上面撑开着一把大伞,遮住了他丈许方圆的空间。李良接过阿朱,从手里的瓷瓶中倒出一粒芳香异常的“还魂丹”,喂到阿朱嘴里。让萧峰这个莽汉,运起他阳气性质十足的内力,帮助阿朱化开药力。

    不一会儿,阿朱有了微微的心跳。

0041救治阿朱,萧峰推理() 
雷声。渐止,大雨仍下个不停。东方现出黎明,天慢慢亮了。萧峰已运功两个多时辰,但他丝毫不知疲倦,只是一味地往她体内运输阳气,想尽力救活阿朱。并不清楚,阿朱当下已经有了生命迹象。

    直到李良觉得“惩罚”足够了,才让他收功。萧峰欢喜地感觉着阿朱体内的微弱心跳脉动,紧紧搂住她,恨不能将她溶进身体里一般。

    李良警告他,寒声说道:“萧峰,你想真的失去她么?这般用力干嘛!”

    萧峰对他的恶言恶语,并不介意,尴尬地笑笑,反正这个豪爽的大汉,此刻彻底没有了一贯的形象。他小心的抱着阿朱,跟着李良,迈开大步,向小镜湖畔奔去。

    李良前行领路,带着萧峰小心地避开路上的泥泞。不多时便到了湖边,这里的青石小径铺造地极为讲究,就着天明微光,行走倒是便利,不需要像先前一样小心了。

    其实,按照他们两人的实力,绝不可能踩到水滩而滑跤,但是,现在阿朱的身体极为虚弱,受不了稍微大一点的碰撞、震动。李良好不容易才幸运地将她救回,可不想因为一点失误,失去治疗她好转的机会。而萧峰就不用说了,时而复得的他,更是小心呵护。

    李良对他交待了一番,径直进入里间配药去了。萧峰横抱阿朱,站在方竹林前,犹豫了片刻。

    此时萧峰的心情极为矛盾。

    一是顾忌将别人女儿重伤垂死,不好对其父母解释;二是他早先蛮劲发作,心智迷失,出于私欲,不想段正淳死在其他人手上,而在段延庆杖下救下他,让段正淳视他为“恩人”,现在他清醒后,清楚知道误会段正淳在前,重伤阿朱在后,有种恩仇交织的矛盾错觉在那里;三是在大理众人眼中,他与阿朱是亲密的情侣关系,此刻却是“反目成仇”,打杀于她

    林中寂然无声,几重矛盾感觉交错心间,让曾经豪气漫天、纵横武林杀场的萧峰,一时踌躇不前,不过他还是他,坚强的意志片刻间就恢复过来。他小心抱着阿朱,坚定地踏步入林,走到竹屋之前,轻轻踢开板门,走进屋去。

    屋中空荡荡地,竟一个人也没有。他在厢房、后院各处寻了一遍,不但没见段正淳和他那些部属,连竹屋主人阮星竹和阿紫也都不在。屋中用具陈设一如其旧,倒似是各人匆匆离去,仓促间什么东西也不及携带。

    小镜湖畔、方竹林中,寂然无人,李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配药。

    萧峰似觉察天地间也只剩下他一人。自从回来之后,他从没片刻放下阿朱身子,只想与她永远厮守在一起。萧峰轻抚她的面容,看她面上煞白无半点血色。天可怜见,她这娇弱的身子,真是多灾多难。

    上次她受了玄慈方丈一掌,重伤不死,经历月余才渐好转,拖着初愈的身体,在雁门关苦苦等候他五日五夜,又陪着他辗转千里,四下寻仇。而自己多数心思都在报仇上,对她的身体状况却是没有半分察觉。

    直到遇见李良,才知道她看似愈合的身体,隐患重大,竟然只有几年的寿命。

    但上次是玄慈方丈以大金刚掌力击在萧峰手中铜镜之上,阿朱不过波及受震,就让她虚耗了大半的生命。

    这次萧峰这一掌却是结结实实的打正在她胸口,幸亏有李良在,他的医术出神入化,才能幸运的保住她的性命。懊悔、庆幸、感激、怜爱、珍惜等情感交织在一起,难为了这个豪放不羁的粗犷大汉了。

    他抱着阿朱,呆呆的坐在堂前,从早晨坐到午间,从午间又坐到了傍晚。

    李良提着一大包药材回来时,早已雨过天青。这些药材或是他新采摘的、或是在小镇刚采买的、或是他原来就处理好的半成品药材。

    推开房门,看到这时淡淡斜阳,照在他和阿朱的身上,金色光辉笼罩着他们,一片祥和宁静、生机勃勃的样子。想见萧峰的心境,超脱了他原有的境界。

    系统已经扫描不出他的信息了,应该是突破了“顶级武者”,达到“绝世武者”了。

    这给了李良很好的借鉴。以前收集到的武学信息,超过“顶级武者”境界的高人,著述写下的文字,枯涩难懂,可以直接修炼到最好的绝学大多是“顶级武者”的身份的人所写,或者说是那些高手们,在“顶级武者”阶段时所写的。系统分析,人力可达的境界极限是“顶级武者”,突破它需要的条件未知,无法推算。现在倒是收集到了如何突破的一个例证。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巩固阿朱的生机,先前的“还魂丹”只是起到速效救心的作用,只有少部分药效滋润其它脏腑器官,暂时保命。她残破的内脏,有部分还在内出血,全身骨骼骨折多处,特别是胸前的肋骨,和背后的一段脊椎。

    这在现代的发达医学条件下,只能动大型手术了,但也是没有100%的成功率的保障的。

    李良将中医、道医、现代医学等和武学融合,有系统协助,才能将阿朱虚弱得禁不住大型手术的身体,结合截脉、针灸、药浴等手段,让它停止损散生机、吸收药力,逐渐恢复。

    有萧峰的阳刚内力协助补充元阳之气,让他在一旁打下手,李良就不用去接触到阿朱的云英未嫁之身,虽然萧峰这个武林中的粗豪汉子,未必看重这些凡俗礼节,但毕竟这个时代这些事情还是避嫌注意一下为好。李良不想阿朱到后来对他有丝毫的埋怨,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只是李良结交朋友的个人习惯,与他是不是现代人没有任何关系。他喜欢朋友之间不见丝毫芥蒂,有什么心结当场说开,不致后来因为误解发生更大的误会,影响朋友之义。甚至因为小误会演变成敌人,就更不是他所预见的。

    待到李良将阿朱身上插满金针,开始转用热烈阳刚内力,直接逼出药材中的药力,一次一种,或是几种混合,按着一定药材配伍的规律,陆续让阿朱随着呼吸,将药气吸进体内。让萧峰配合的或大或小、渐强渐弱地输入阳气,帮助阿朱逐渐打通郁结的血脉。

    天色渐暗时,几百种药材耗用一空。阿朱的脸色好转了不少,呼吸也渐渐强盛了起来。李良这才让萧峰收手撤去内力,将她身上的金针,按照一定顺序逐一取下,又在她嘴里含放一颗顺阳理气的保命丹药,初次治疗就完成了。后面的治疗,就是长期的调理休养过程了。

    虽然救活了阿朱,保住了她的性命,但她还未痊愈完好,所以系统没有收到“解救阿朱”的因果能量。

    待到萧峰将她平躺放好,掩好被子。李良才朝他招手,两人出门走到西首厢房。见桌上放着纸墨笔砚。李良研了墨,提起笔来,一边写着后续养身调理的方子。一边与萧峰沟通一些饮食注意事项。

    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回应,转头见他正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墙壁,顺着他目光所到之处,只见壁间悬着一张条幅,写得有好几行字,顺着看下去:“含羞倚醉不成歌,纤手掩香罗。偎花映烛,偷传深意,酒思入横波。看朱成碧心迷乱,翻脉脉,敛双蛾。相见时稀隔别多。又春尽,奈悉何?”

    这阕词不难看出,是一首**艳词,好似说喝醉了酒含羞唱歌,怎样怎样,又说相会时刻少,分别时候多,心里发愁。

    李良近视眯眯眼,是看不清楚字迹的,但他有系统协助扫描,不管他字迹有多潦草,均能辨认清楚,见下面又写着两行字道:“书少年游付竹妹补壁。星眸竹腰相伴,不知天地岁月也。大理段二醉后狂涂。”这是落款。

    星眸竹腰相伴,不知天地岁月也。倒是快活。大理段二醉后狂涂。大理段二,嗯,这是段正淳写给他**阮星竹的,也就是阿朱她爹爹妈妈的**事。堂而皇之的挂在闺房内,段正淳、阮星竹两口子实在秀恩爱哩。

    萧峰蓦地里跳将起来,“啊哟”一声叫,大声道:“不对,不对!这件事不对!”他又走近一步,仔细地看着条幅。

    李良被他咋的一叫,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不对了?”

    萧峰激动地大声道:“那封信!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信上的字不是这样的,完全不同。”

    李良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事啊,他好笑地看着他,萧峰显然还在纠结段正淳与“带头大哥”的事。

    萧峰接着说:“我虽说只粗通文字,原是不会辨认笔迹,但这条幅上的字秀丽圆熟,间格整齐,那封信上的字却歪歪斜斜、瘦骨棱棱,一眼而知出于江湖武人之手。两者的差别实在太大。”他又眼睁得大大的,盯住了那条幅上的字,似乎要从这几行字中,看出花样来。

    李良顺着他点点头:“然后呢?”

    萧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急喘了几口气,带着思索地道:“那晚在无锡城外杏子林中所见到的那封书信,那封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智光大师将信尾的署名撕下来吞入了肚中,无法知道写信之人是谁,但信上的字迹,却已深深印入我脑海之中,清楚之极。写信之人,和写这张条幅的‘大理段二’绝非一人,决无可疑。”

    李良协助他理顺思维,排除推理因素,故意问道:“但那信是不是‘带头大哥’托旁人代写?”

    萧峰略一思索,便说:“决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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