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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竹道:“我叫你永远住在这儿,你也依我么?”
段正淳脸现尴尬之色,道:“这个这个”
阮星竹道:“你就是说了不算数,只嘴头上甜甜的骗骗我,叫我心里欢喜片刻,也是好的。你就连这个也不肯。”说到了这里,眼眶便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李良好笑,这回改演“言情剧”了。这一男一女年纪都已不小,但说话行事,却如在热恋中的少年情侣一般,模样样却又不似夫妻,尤其女的当着外人之面,说话仍是无所忌惮,在这旁人生死悬于一线的当中,她偏偏说这些不急之务。
段正淳叹了口气,将小船划了回来,道:“算啦,算啦,不用救了。这小姑娘用歹毒暗器暗算我,死了也是活该,咱们回去吧!”
阮星竹侧着头道:“为什么不用救了?我偏偏要救。她用暗器射你吗?那好极了,怎么射你不死?可惜,可惜!”嘻嘻一笑,陡地纵起,一跃入湖。她水性当真了得,嗤的一声轻响,水花不起,已然钻入水底。跟着听得喀喇一响,湖面碎裂,她双手已托着那紫衫少女,探头出水。
段正淳人大喜,忙划回小船去迎接。小船划近,他伸手去接那紫衫少女,见她双目紧闭,似已气绝,不禁脸有关注之色。
阮星竹喝道:“别碰她身子,你这人太也**,靠不住得很。”
段正淳佯怒道:“胡说八道,我一生一世,从来没**过。”
阮星竹嗤的一声笑,托着那少女跃入船中,笑道:“不错,不错,你从来不**,就只喜欢无盐嫫母丑八怪,啊哟”她一摸准那少女心口,竟然心跳已止。呼吸早已停闭,那是不用说了,可是肚腹并不鼓起,显是没喝多少水。
她熟悉水性,本来料想这一会儿功夫淹不死人,那知这少女体质娇弱,竟然死了,不禁脸上颇有歉意,抱着她一跃上岸,道:“快,快,咱们想法子救她!”抱着那少妇,向竹林中飞奔而去。
阿朱脸上也有怜悯之色,她求助地看向李良。却看见李良笑着朝她摇摇头。她微微一怔,随即会意,也好笑的摇摇头。算上阮星竹,她们三人都喜欢这样的整蛊作怪。
段正淳俯身提起那渔人,走向三人,看着萧峰年长一些,以为他是领头人,便向萧峰道:“兄台尊姓大名,驾临此间,不知有何贵干?”他气度雍容,处事镇定。
萧峰语气带着佩服,道:“在下契丹人萧峰,受了两位朋友的嘱托,到此报一个讯。”
乔峰之名,本来江湖上无人不知,但他既知本姓,此刻便自称萧峰,再带上“契丹人”三字,开门见山的自道来历。
段正淳对萧峰之名自然甚为陌生,而听了“契丹人”三字,也丝毫不以为异,问道:“奉托萧兄的是那两位朋友?不知报什么讯?”
萧峰道:“一位使一对板斧,一位使一根铜棍,自称姓傅,两人都受了伤”
段正淳吃了一惊,道:“两人伤势如何?这两人现在何处?萧兄,这两人是兄弟知交好友,相烦指点,我我即刻要去相救。”
那渔人道:“你带我同去。”
萧峰见他二人重义,心下敬仰,道:“这两人的伤势虽重,尚无性命之忧,便在那边镇上”
李良拦住他们说:“等一下。”他伸手在渔网上一抚,渔网便解开,他抖手就将渔网收作一团,放入背后木匣背包里。
段正淳深深一揖,道:“多谢,多谢!”更不打话,与那渔人,发足往李良三人的来路奔去。
便在此时,只听得竹林中传出阮星竹的声音叫道:“快来,快来,你来瞧瞧这是什么?”听她语音惶急异常。
段正淳停住了脚步,正犹豫间,忽见来路上一人如飞赶来,叫道:“主公,有人来生事么?”
正是在青石桥上颠倒绘画的那个书生,这时那书生也已看到了李良、萧峰和阿朱,见他们站在段正淳身旁,不禁一怔,待得奔近身来,他忌讳地看看李良,显然对他的功夫印象深刻,一时却是张口无语。
这时,只听得竹林中阮星竹惶急地催促,段正淳急忙带着那渔人、书生,便向竹林中快步行去。他这一移动身子,立见功力非凡,脚步轻跨,却是迅速异常。
萧峰一只手托在阿朱腰间,不疾不徐的和他并肩而行。段正淳向他瞧了一眼,脸露钦佩之色。
李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书生却是紧紧地盯着李良,他对李良最是忌讳、提防。
0035阿朱认亲()
这竹林顷刻即至,果然每一根竹子的竹杆都是方的,在竹林中行了数丈,便见三间竹子盖的小屋,构筑甚是精致。
阮星竹听得脚步声,抢了出来,叫道:“你你快来看,那是什么?”手里拿着一块黄金锁片。
这金锁片是女子寻常的饰物,并无特异之处,那日阿朱受伤,萧峰到她怀中取伤药,便曾见到她有一块模样样差不多的金锁片。李良给她治伤,也曾经见过。知道这是她们姐妹二人的身世信物。
段正淳向这块金锁片看了几眼,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那那里来的?”
阮星竹道:“是从她头颈中除下的,我曾在她们左肩上划下记号,你自己你自己瞧去”说着已然泣不成声。
段正淳快步抢进屋内。阿朱身子一闪,也抢了进去,比阮星竹还早了一步。萧峰、李良依次跟在阮星竹身后,直进内堂,但见是间女子卧房,陈设精雅。那紫衫少女横卧榻上,僵直不动,已然死了。
段正淳拉高少女衣袖,察看她的肩头,他一看之后,立即将袖子拉下。其他人站在他背后,瞧不见那肩头有什么记号,只见到段正淳背心不住抖动,显是心神激荡之极。
阮星竹扭住了段正淳衣衫,哭道:“是你自己的女儿,你竟亲手害死了她,你不抚养女儿,还害死了她你你这狠心的爹爹”
萧峰脸色大奇。突见阿朱泪流满面,身子一幌,向卧榻斜斜的倒了下去。萧峰吃了一惊,忙伸手相扶。
李良动作快过他,早就扶好阿朱。在她背后用掌一拍,转瞬将她救醒。
萧峰关心询问阿朱,阿朱站直身子,拭去眼泪,强笑道:“我见这位这位姑娘不幸惨死,心里难过。”
李良打算揭破谜底,避免误会的发生,朝阮星竹、段正淳二人说道:“这金锁片能够给在下看看么,我也曾经见过一片相似的金锁。”
段正淳和阮星竹同时“啊”的一声,叫出声来。阮星竹抢过金锁片,递给李良,急着说:“你仔细看看,可是这般的?”
李良并未接过金锁片,这时代的人很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他不好明着当人父母的面,接触他们女儿的贴身信物,阮星竹的手伸到他眼前,他快速地看了看她手上的金锁片,上面写着写着些小字,他的近视眼并未看清楚是什么,也没有让系统扫描纪录上面的文字。
他点点头,不顾阿朱惶急两难的神色,朝她说:“阿朱妹子,你身上有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金锁片吧。”
萧峰脸色一变,也回味过来,喃喃说道:“是啊,阿朱当真有一块和这个一样的金锁片。”
阮星竹没有等阿朱反应过来,就从她胸前挂链上,拽出一枚金锁片,仔细一看,就抱着阿朱喜极而泣,激动地叫道:“女儿,我的女儿。”
阿朱从来没有体会过,在母亲怀里的感觉。这时,受到阮星竹“亲亲宝贝”叫唤、疼爱的她,也没有心思顾虑萧峰与段正淳的“对立”关系了。伏在阮星竹的怀里,心绪繁乱地号啕大哭。
让三个男人,在屋里,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好在阮星竹记挂阿紫的事情,欢喜过后又转悲凉,安抚完阿朱,转头和阿朱一起看着阿紫,阮星竹哭道:“可怜我的阿紫,心跳也停了,气也绝了,救不活啦。”
李良止住她们的悲戚,她们随着他的手指向看去,只见榻上那少女眼珠微微一动。她眼睛已闭,但眼珠转动,隔着眼皮仍然可见。
萧峰早已经收拾好心情,见状哈哈大笑,说道:“这般顽皮的姑娘,当真天下罕见。”
阮星竹泪眼模糊,还未看清楚。听到后,怒道:“你是什么人,快快给我出去!我死了女儿,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段正淳也是看得清楚,高兴地向阮星竹道:“阿星,快看,她还活着。”
阮星竹闻言,急忙擦干泪水,朝阿紫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这时,阿紫的眼睛停止了转动,状若死人。阮星竹想发怒,却看到另外几人都认定阿紫没有死的样子。段正淳可是没有欺骗她的必要。她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段正淳也没有解释,伸手去搭阿紫的脉搏,微运内力,向她腕脉上冲去,跟着便即松劲,只觉那少女体内一股内力反激动出来,显然她是在运内力抗御。
阿朱调皮地一伸手,便向阿紫的腰间穴道上点去。这一指正点在她腰间的“京门穴”上,这是人身最末一根肋骨的尾端,内力微微透入穴道,立时令她麻痒难当。阿紫如何禁受得住,从床上一跃而起,格格娇笑,伸出左手扶向阿朱肩头。
她死而复活,阮星竹、段正淳无不惊喜交集。
段正淳笑道:“原来你吓我”阮星竹破涕为笑,叫道:“我苦命的孩儿!”张开双臂,便向她抱去。
不料萧峰反手一掌,打得那少女直摔了出去。他跟着一伸手,抓住了她左腕,冷笑道:“小小年纪,这等歹毒!”
阮星竹叫道:“你怎么打我孩儿?”立时便要动手。
萧峰拉着那少女的手腕,将她手掌翻了过来,说道:“请看。”
众人只见阿紫手指缝中挟着一枚发出绿油油光芒的细针,一望而知针上喂有剧毒。她假意伸手去扶阿朱肩头,却是要将这细针插入她身体,幸好萧峰眼明手快,才没着了道儿,其间可实已凶险万分。
阿紫给这一掌只打得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她给扣住了手腕,要想藏起毒针固已不及,左边半身更是酸麻无力,她突然小嘴一扁,放声大哭,边哭边叫:“你欺侮我!你欺侮我!”
段正淳道:“好,好!别哭啦!人家轻轻打你一下,有什么要紧?你动不动便以剧毒暗器害人性命,原该教训教训。”
阿紫哭道:“我这碧磷针,又不是最厉害的。我还有很多暗器没使呢。”
这时,李良笑道:“你怎么不用无形粉、逍遥散、极乐刺、穿心钉?”
她止住了哭声,脸色诧异之极,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李良道:“我知道你师父是星宿老怪,便知道你这许多歹毒暗器。”此言一出,其余几人都是大吃一惊,“星宿老怪”丁春秋在武林中,可是恶名远扬。
段正淳脸上神色又是怜惜,又是担心,温言问道:“阿紫,你怎地会去拜了星宿老人为师?”
阿紫瞪着圆圆的大眼,骨溜溜地向段正淳打量,问道:“你怎么又知道我名字?”
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适才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
那少女摇摇头,微笑道:“我一装死,心停气绝,耳目闭塞,什么也瞧不见、听不见了。”
萧峰放开了她手腕,道:“哼,星宿老怪的‘龟息功’。”
阿紫瞪着他道:“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呸!”向他和李良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阮星竹拉着阿紫,细细打量,又看看阿朱,将两个女儿搂住,眉花眼笑,说不出的喜欢。
段正淳微笑道:“你为什么装死?真吓得我们大吃一惊。”
阿紫很是得意,说道:“谁叫你将我摔入湖中?你这家伙不是好人。”
段正淳向萧峰、李良瞧了一眼,脸有尴尬之色,苦笑道:“顽皮,顽皮。”
李良知他们父女初会,必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言语要说,扯了扯萧峰的衣袖,退到屋外的竹林之中。
李良看他面上并无着急为难之色,但他一直微微锁着眉头,显然将心思放到了心底,苦闷着。李良直接问道:“想来他就是段正淳了,如今该怎么办?”
萧峰苦闷地摇摇头,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这样性格强硬的人,若是将心思放入内心深处,别人是无法度量的。他也很容易走进死胡同里,钻牛角尖。一旦偏执起来,就很难解开心结了。
李良引导他从内心深处,跳脱出来。故意再三问道:“如果阿朱的父亲,真是‘带头大哥’又该如何?”
萧峰终于忍不住,低声怒吼道:“我不知道!”
李良心说,好了,就怕你不开口。他给萧峰建立一些希望,说:“其实,我看未必是他。”
萧峰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急忙问道:“何以见得?”
李良给他分析,说:“你不觉得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吗?”
萧峰眉头闪动,眼中透着希翼,说:“是什么?”
李良说:“是年龄。当初听你们说的时候,我就存了疑问。当面看了段正淳的年纪,就发现,他不可能是‘带头大哥’。在三十年前,以他的年纪”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来。
萧峰喜道:“是了,三十年前,他不过十多岁,就算是皇室身份,也不可能被当时的豪杰推举为‘带头大哥’的。”他年纪不大,却征战无数,对带领团队作战这块,他很有经验。
两人边说边走,来到湖边,等了好一会,始终不见阿朱从里间出来,想来她们一家团圆,正在喜庆中,互诉别离亲情后的际遇。
蓦地里听得脚步声响,远远只见三个人沿着湖畔小径奔来,其中二人背上负得有人,一个身形矮小的人步履如飞,奔行时犹似足不点地一般。他奔出一程,便立定脚步,等候后面来的同伴。那两人步履凝重,武功显然也颇了得。三人行到近处,李良见那两个被负之人,正是途中所遇的使斧疯子和那姓傅大汉。
只听那身形矮小之人叫道:“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咱们快走吧!”
段正淳携着阮星竹,阿朱、阿紫两个女儿手牵手跟在后头,从竹林中走了出来。段正淳和阮星竹、阿朱脸上都有泪痕,阿紫却笑嘻嘻地,洋洋然若无其事。
看到李良二人,阿朱放开她的手,走到了萧峰身边。阿紫眼珠滴溜溜一转,跟着走到李良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
0036四大恶人()
段正淳放开携着的阮星竹,抢步走到两个伤者身边,按了按二人的脉搏,察知并无性命之忧,登时脸有喜色,说道:“三位辛苦,古傅两位兄弟均无大碍,我就放心了。”三人躬身行礼,神态极是恭谨。
萧峰看向李良,眼中意味明显,这三人武功气度着实不凡,若不是独霸一方为尊,便当是一门一派的首领,但见了这他却如此恭敬,这人他完全可以确定是情报中的“段正淳”。
那矮汉子说道:“启禀主公,臣下在青石桥边故布疑阵,将那大恶人阴得一险。只怕他迅即便瞧破了机关,请主公即行起驾为是。”
段正淳道:“我家不幸,出了这等恶逆,既然在此邂逅相遇,要避只怕也避不过,说不得,只好跟他周旋一番了。”
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说道:“御敌除恶之事,臣子们份所当为,主公务当以社稷为重,早回大理,以免皇上悬念。”
另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说道:“主公,今日之事,不能逞一时之刚勇。主公若有些微失闪,咱们有何面目回大理去见皇上?只有一齐自刎了。”
又是臣子、又是皇上的,还要早回大理,大理段家的身份呼之欲出。李良看萧峰呼吸急促起来,怕他蛮劲爆发,冲动坏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在上面轻轻拍了拍。又用手指着远处。
萧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正自起疑,忽听得远处一声长吼,跟着有个金属相互磨擦般的声音叫道:“姓段的龟儿子,你逃不了啦啦,快乖乖的束手待缚。老子瞧在你儿子的面上,说不定便饶了你性命。”
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饶不饶他的性命,却也还轮不到你岳老三作主,难道老大还不会发落么?”
又有一个阴声阴气的声音道:“姓段的小子若是知道好歹,总比不知好歹的便宜。”这个人勉力远送话声,但显是中气不足,倒似是身上有伤未愈一般。
得,四大恶人到齐了。
李良看见,此时一只小手伸来握住了萧峰的手。萧峰斜眼看着身畔的阿朱,两人眼神交汇,定在那里。
李良只见她脸色苍白,都是冷汗,低声安慰道:“阿朱妹子,没事的。”
阿朱颤声道:“我很害怕。”
萧峰微微一笑,说道:“在大哥身边也害怕么?”嘴巴向段正淳一努,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这人就是大理段家的段正淳,他不是‘带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找他麻烦的。”
阿朱将信将疑,看着萧峰、李良二人,脸上喜忧难测,嘴唇微微抖动,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算无遗策的李良,此时却忽略了阿朱的想法。越是聪慧的人,疑心越大。她把两人的话,当做安慰。害怕武功高强的他们,背着她私下去找段正淳的麻烦。
段正淳此刻的心情,变得沉重了,原本在小镜湖畔和旧**重温鸳梦,护驾而来的三公四卫散在四周卫护,殊不想大对头竟然找上门来。
段延庆武功厉害,四大护卫中的古笃诚、傅思归先后受伤。朱丹臣误认萧峰为敌,在青石桥阻拦不果。褚万里复为阿紫的柔丝网所擒。司马范骅、司徒华赫艮、司空巴天石三人救护古、傅二人后,赶到段正淳身旁护驾,共御强敌。
褚万里先前由李良解开了缠在身上的渔网,这时正好与李良见礼。
段正淳向阿紫道:“你冒犯褚叔叔,还不快快陪罪?”
阿紫道:“你将我抛在湖里,害得我装了半天死,你又不向我陪罪?”
镇南王段正淳忽然又多了一个女儿出来,而且骄纵顽皮,对父亲也是没半点规矩。李良看见他的下属范骅、巴天石等,都在暗中戒惧。不由好笑。
段正淳怒道:“你不听爹的话,瞧我以后疼不疼你?”
阿紫扁了扁小嘴,说道:“你本来就不疼我,否则怎地抛下我十几年,从来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