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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进化系统-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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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良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清楚他的要求。

    嬴政眼中一喜,果决道:“好,有上将军为寡人分忧,实在太好了。那王翦将他调回另用,边塞就交给上将军全权守卫了。只是上将军才立下大功,就要出征边塞。这会否不妥?”

    李良没有心思与他演“主仁臣贤”的戏,自然不无不妥,推说的自愿为国分忧。

    吕不韦、嫪毐等人互相看看,嘴角掩饰不住的咧开了,他们巴不得李良这个猛人消失在朝堂上呢。

    所以,众人无异议,李良换将王翦,就此定下了。

    接着是吕不韦作他临淄之行的冗长报告,说到一半时,嬴政挥手打断他的报告,皱起龙眉道:“田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上台后,田单仍可保持他的权势吗?”

    吕不韦的长篇大论被嬴政硬生生打断,脸上闪过不悦之色。沉声道:“田健和田单均不足虑,唯一可虑者,就是齐楚的结盟,今趟田健能稳坐王位,楚人在背后出了很多力,所以老臣”

    嬴政有点不耐烦地截断他道:“田健此人究竟是野心勃勃之辈,还是只属贪图苟安的懦夫?”

    李良心中大为凛然。

    嬴政确是变了,变得更实事求事,不尚空言。只看他问这几句话,都予人一矢中的之感。

    吕不韦楞了半晌,皱眉道:“此事还有待观察。”

    嬴政的目光落到李良处。声调转作温和恭敬,柔声道:“上将军可否为寡人解此疑难?”

    这是如以前一般,李良以国师的虚职为秦王、储君提供意见的惯见场面。包括吕不韦在内所有人都不觉得意外。

    李良心中暗叹,只要自己几句说话。即可决定齐人的命运,不过却不能不答,尤其他现在和嬴政的关系如此微妙。深吸一口气后,从容道:“田健现时实际上已是齐国的君主,一切事务由他主理,自然是希望能有一番作为。可惜却受齐国一贯崇尚空谈的影响,对国内种种迫切的问题视而不见,更力图与我修好。再无以前‘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之志了。”

    嬴政大力一拍龙座的扶手,叹道:“有上将军此言足矣,太尉何在?

    李斯应声踏前一步,捧笏叩首道:“储君赐示!”

    嬴政道:“立即给寡人选个说话得体的人,再挑选一团声色艺俱佳的歌舞姬,送往临淄给田健,贺他荣登太子,并赠之以寡人恭贺之词。”

    李斯领命回位。

    嬴政长笑道:“自桓公以来,齐人便和我大秦争一日之短长。而三晋、楚、燕等不是联我抗齐,就是联齐攻我。这事迟早要作一个了断,却该是我们平定了三晋和楚人后的事了。”

    众臣在王绾领导下纷纷出言道贺。

    吕不韦和缪毒则是脸寒如冰。不言不语。

    李良心中明白。嬴政是在向群臣显示谁才是真正当权的人,同时故意落吕不韦的面子。暗中亦有迫他们加速造反之意。

    这时吕不韦忽向旁边的缪毒打了个眼色。而后者则向隔了十多个人的另一位大夫钱直暗施手势。

    那钱直犹豫了片刻,才踏前叩首道:“本座有一事禀上储君。”他是缪毒的人,由太后朱姬下诏一手从低层提拔上来当大夫的。

    殿内立时静了下来。

    李良好笑地看着这个学他称呼“本座”的人。

    嬴政不动声息地平静道:“钱卿有话请说!”

    钱直口唇微颤两下,才诚惶诚恐地道:“近日咸…阳有很多蜚短流长、风言风语,中伤储君。本座经调查后,发觉这些谣言蛊惑民心,影响很大为此!本座奏请储君,可否任命本座对此事作出调”

    嬴政冷冷地打断他道:“钱大夫究竟听到什么风言风话。寡人并不明白。”

    钱直脸上血色立时退尽,跌跪地上。重重叩头道:“本座不敢说。”

    嬴政怒喝道:“连几句话都不敢说出来,如何助寡人处理国家大事。”

    缪毒见势不对。推了吕不韦一记。

    吕不韦既迫于无奈,又恨钱直的不管用,干咳一声,正要说话,嬴政已喝道:“任何人等,均不得代蠢材求情,快把谣言给寡人从实道来。”

    钱直早叩得头咬血流,颤声道:“外面传储君非是先王所本座罪该万死。”

    嬴政哈哈笑道:“原来是此事。”

    接着龙颜一沉道:“谣言止于智者,东方六国心怯了,故意散播流言,诬蔑寡人,而钱直你竟将谣言当作事实,还说什么影响人心?”

    钱直吓得屁滚尿流,叩首悲叫道:“本座并没有误信谣言,本座”

    嬴政暴喝道:“给寡人立即把这奴材推出宫门斩首,族中男的全发往边疆充军,女的充作官妓。”

    在众臣噤若寒蝉下,频呼储君开恩的钱直就那样给昌文君如狼似虎的禁卫拖了出去,只余下殿心的一滩因叩破头颅留下的血迹。

    吕不韦和缪毒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就有多么难看。

    殿内落针可闻,无人不因嬴政难测的天威而惊颤。

    还有不到一年嬴政就正式加冕为秦国一国之君了,谁还敢在这等时刻出言冒犯。

    李良脸色也有些不好,这个“本座”的称呼,他有种再也不想用了的感觉。

    嬴政变得太可怕了,他明显是想利用处置这个“本座”大夫,敲打吕不韦、嫪毐,还有他李良。

    一石三鸟!

    这心箭术转化的帝王心术,最后的关卡,嬴政已经无师自通了,领悟成的这番政治智慧,更适合这个时代,看来他的“始皇帝”的命运只怕快要走到了永恒时代主角的位置上了。

    这其中有自己很大心血在其中,李良却绝对感受不到学生成材的欣慰。

    嬴政回复平静,淡淡道:“现在这无稽的谣言终于传至殿上,仲父认为该怎样处理呢?”

    吕不韦亦恢复冷静,沉声道:“储君说得好,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们不作理会,自会止息。”

    嬴政微微摇头,表示了他的不同意,再向众人问道:“众卿可有什么良策。”

    昌平君出场,踏前凛告道:“臣下以为此事必须从速处理,请储君降下圣谕,赐示万民,以后不准有人私下谈论此事。凡有违论者,罪及全族,告发者重重有赏,如此谣言自然平息。”

    李良恍然,知道嬴政早和李斯、昌平君等几个近巨有了默契,要以雷霆万钧的高压手段,平息这个风波。

    嬴政欣然道:“卿家此言甚合吾之心,凡有人再谈此事者,无论官职大小,均是居心叵测之徒,立斩无赦。”接着大喝一声道:“退廷!”

    众臣跪倒地上,恭送这威权日盛的储君。

    李良待要离开回去安排离开的事宜,给昌平君扯着道:“储君要见你。”

123不一样的完结() 
嬴政单独见了李良。

    李良没有问嬴政因为身份问题而杀人灭口、在邯…郸烧死几百人的事,因为他知道嬴政早就准备好了完美的答案和绝对要这么做的理由。

    无非就是“不是寡人杀人,就是被人杀”之类的。

    嬴政见李良,有三重意思。

    一是试探他是否还可靠、值得信任。要求他一年后重返咸…阳,理由还是军权管理的“换将”。

    二是要求替他除去吕不韦和缪毒,李良答应在冠礼前会重返咸…阳,与他们决战。

    三是强制勒令赵倩、乌廷芳二女留在咸…阳,其他人不知道嬴政真实身份他可以不管。

    李良满含复杂难言的心情,直接带队离开了咸…阳,目前没有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不易暴露自己这些人离秦的目的。所以琴清和乌廷芳、赵倩一起留在了国师宫。

    乌应元、陶方等人也留在咸…阳照拂乌廷芳几女。

    纪嫣然带着其他众女和除了琴渊的孩子们,随着李良离开咸…阳,到城外牧场准备混在亲卫中一起远去边疆。

    一年后,边塞。

    李良与荆俊、滕翼策马驰上牧场内最高的山丘,俯瞰远近暮春的美景。

    四周的景色犹如画卷,驼马牛羊自由自在的在广阔的草原头荡,享受着肥沃土地提供的肥美水草。

    在清晨缥缈的薄雾下,起伏的丘陵谷地墨绿葱苍,远山则隐约猛胧,层次无限,间有瀑布从某处飞泻而下,更平添生趣。

    滕翼仰望天际飞过的一群小鸟。叹道:“终于安定了。”

    李良却注目正在策马追逐为乐的纪嫣然、鹿丹儿、善兰诸女和滕宝儿等孩儿,油然道:“这次出征最大的收获非是立下什么功业,而是为我们打下了安稳生活的基础。”

    荆俊大感兴趣地追问。

    李良道:“这次将匈奴人打击到迁徙几千里之遥。这片土地上,除了我们和私下培养的五万亲卫精兵、还有逃军乱求生的十几万边民外。可就没有什么大国势力了。这样我们的国度就有了基础的人口、土地,还有强大的武力保护着这片乐土。”

    滕翼也高兴地道:“是啊,一年的时间就建立起了偌大的国度,真不知道嬴政和吕不韦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心情。这李牧实在是太强了,那赵王有此贤才不用,只怕会灭国。”

    李牧在赵王和郭开毒害他之时,就被李良布置的暗棋救出。来到了边塞与李良生活在一起。

    只可惜他们发现得太晚,当晚强袭赵军后,只救下了李牧和他的一双孙儿女,李牧其他的家人都被害死。

    初时见到老酒友,李良和李牧满心感触,两人从各为其主的厮杀到如今共同为了安享明天的幸福生活而奋斗。

    实在是世事无常。

    李牧在战场上是几于无敌的,上次次若不是他拖延得当,赵国早就灰飞烟灭了。现在秦国的将领中,即管强如王翦亦难奈何他,可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他败于自己国中昏君奸臣之手,这是所有功高震主的名将的下场。

    滕翼愕然道:“国师似乎很有感触。可否说清楚点呢?”

    李良道:“政治从没有什么道义可言,为了个人和国家的利益,最好的师徒、兄弟、朋友也可将你出卖。”

    滕翼和荆俊露出深思神色。

    李良道:“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否则一旦大祸临头,就会在措手不及下把辛苦得来的东西全赔了去。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到时后悔就迟了。”

    纪嫣然此时独自驰在山丘,刚巧听到李良最后两句话,赞赏道:“夫君大人这两句话发人深省。隐含至理,嫣然听到就放心了!”

    李良心中涌起无限柔情。看着来到身旁的纪嫣然,豪情奋起道:“这次返秦后。这最后一场仗我们必须打得漂漂亮亮,既干掉吕贼,又可功成身退,那时这塞外才真正是我们安享下半辈子的乐土了。”

    滕翼道:“不过假若储君蓄意要对付我们,他将不须有任何顾忌,这可不容易应付。”

    荆俊剧震道:“不会这样吧?”

    纪嫣然向李良道:“我看夫君大人还是坦白告诉小俊为何会有这可能的情况吧!否则小俊或会把握不到形势的险恶而觉出问题。”

    荆俊色变道:“这么说,他的身份谣言并非谣言了。”

    李良缓缓点头,把嬴政的身世说了,然后道:“此事必须严守秘密,小俊更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丹儿在内。”

    荆俊吁了一口凉气道:“只要看看那天储君怒斩钱直,便知他为了保住王位,是会不惜一切的。”

    李良沉声道:“我被人骗得多了,很怀疑储君亦在骗我,你们听过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吗?”

    纪嫣然虽博览众书,却当然未听过此事,一呆道:“是什么来的?”

    李良解释道:“当兔子全被宰掉,主人无猎可狩时,就把猎犬用来果腹。现在我们的情况就是那样,当吕、缪两党伏诛后,我们便变成那猎犬、最要命的是嬴政认为我们乃知悉他真正身世的人,还会威胁他王位的安稳。”

    滕翼点头道:“我们应否要回去呢?没有我们,吕不韦亦不会有好日子过。”

    李良道:“若我们不回,保证不出半年,这里就会成为秦军与我们的战场。”

    三人同时动容。

    李良极目远眺,苦笑道:“他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意志。当年他尚是一个孩子时,就用诈骗亲手把赵穆刺毙,事后谈起还得意洋洋。照我猜测,我们牧场的人中,定有人因受不起引诱,做了他的卧底。所以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绝逃不过他的耳目。”

    荆俊双目寒光烁闪,道:“如给我找出这叛徒来。立杀无赦。”

    纪嫣然道:“兵不厌诈,若我们可寻出这入来。该好好利用才对。”

    次日,李良与前来换将的安谷溪交接后,带着纪嫣然、腾翼、荆俊,率领三千护卫秦军启程返回咸…阳。

    在嬴政冠礼前一个月达到了咸…阳城。

    此即盛夏,热火朝天的氛围,将大秦储君即将执掌大权的时刻,烘托得热烈异常。

    到达国师宫已是正午,不过却没有嬴政如往常一般来迎接他。

    指派了一个内廷宦官前来宣读了一下邀请李良赴秦宫晚宴的旨意。

    李良也不是很在意嬴政的态度转变。嬴政现在只怕是忙得无闲暇了,既要准备冠礼登基,又要布置铲除吕不韦和嫪毐,最后还要灭杀自己一帮人。

    国师宫内院,李良反倒是悠闲的很。

    琴清不在,被嬴政邀请主持冠礼的礼仪去了,李良的这是变向的软禁她来要挟自己。

    可惜嬴政不知道琴清的真正实力,不然他绝对会后悔选择她来牵制自己的。

    叫来腾翼、荆俊和乌应元商议准备了一番。

    他们带着全部人,趁嬴政去了雍都对付叛党的天大良机,从牧场的秘道离开。

    李良和不愿意先走的纪嫣然。去接应琴清。

    嬴政忌的是李良,所以只要一天他仍在这里,其他人离开他都不会干涉。

    这边加上荆俊新来依附的族人。去除出征阵亡者,共有二千一百多人,不过要护送妇孺到塞外去,足够了。

    这次李良回来,特意带的是护卫军,亲卫已经大多数“战死沙场”,只剩下三百多人的亲卫现在驻扎在城外牧场。

    乌应元、荆俊离开后,纪嫣然依旧担忧道:“但夫君大人有否想过,剿叛党时。储君定会调动大军,将雍都和咸…阳重重包围。那时我们人力单薄,有起意外变故来。如何逃走呢?”

    李良淡淡道:“储君若要杀我,绝不会借他人之手,难道他可命王翦、昌平君、桓奇等来对付我吗?试问他有什么借口呢?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责任归于吕、缪两党身上,例如通过像茅焦那种缪党内鬼,布下陷阱让我自己踩进去。只有到迫不得已之时,才会亲自领兵来对付我,事后再砌词掩饰。”

    滕翼道:“李大哥这番话极有见地,但假若储君全心对付我们,而我们中又有内奸,确是令人非常头痛的事。”

    李良忽地岔开话题道:“你们全部撤到牧场去,从地道离开时留下那三百人为我背负三万只箭矢,一人一把良弓、一百只箭,嬴政绝对不会忘记我为他上的最后一堂课的。”

    当天下午,在乌应元主持下,乌家暗中行动,顺利撤出牧场,以商业活动作为幌子,在腾翼荆俊的护送下,奔赴塞外。

    留下了嬴政的暗桩乌应恩在牧场主持事务。

    他是乌应元的亲兄弟,一直负责的就是维系牧场精兵的粮草事务。

    而且李良的三百亲卫还在,在牧场驻扎的嬴政的五万私军没有任何怀疑而追赶的举动,他们反而在王翦的带领下,陆续分批前往大秦的各个郡县,去清除和控制吕不韦郡县的暗桩势力。

    当晚,李良带着三百人回到国师宫时,琴清也回来了。

    李良忍不住将她拥在怀里,以慰相思之苦。

    琴清脸嫩,纪嫣然识趣离开内厅,好让两人有单独相谈的机会。

    李良放开这千娇百媚的美女,拉她到一角坐下,爱怜地道:“清儿消瘦了!”

    琴清却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嬴政使人在歌姬中挑了个人,又命专人训练她宫廷的礼仪,这歌姬无论外貌体型,均有七、八分酷象太后朱姬。

    李良张臂抱着扑入怀里的琴清,只觉整条中枢神经都凉沁沁了。

    他立时醒悟过来,把握到琴清所猜想到的是什么。

    看来嬴政决定了要杀朱姬,但朱姬终是他名义上的亲母,杀她乃不孝和不义的事,故以此偷天换日、李代桃僵之法,禁之于宫苑之内,确能轻易瞒过秦国的臣民。

    琴清之所以害怕。因她并不知道朱姬实非嬴政的生母。

    嬴政再非昔日的嬴政了,他已变得狠辣无情的赢政,举凡挡在他前路的障碍。他都要一手去掉。

    当年他曾答应放过朱姬,现在他显然并不想守诺。

    琴清幽幽道:“储君变了很多。”

    李良沉声道:“他对你怎样?”

    琴清道:“他对我仍是很好。常找人家谈东谈西,不过我却感到他对你不同了。从前他最爱谈你的事,但自你从塞外回来后,从没在我面前说你的事。唉!他不说话时,我真不知他在想什么。”

    李良再一阵心寒,问道:“他知道你回来找我吗?”

    琴清道:“这种事怎能瞒他,他还嘱我带了一批糕点来给你们。”

    李良苦笑道:“杀了我都不敢吃他送来的东西。”

    琴清猛地坐直娇躯,色变道:“他敢害你吗?”

    李良抓着她香肩柔声道:“不要紧张。这些糕点该没有问题,告诉我,若我到塞外去,你随我去吗?”

    这涉及到琴家,最重要的是这时去接儿子琴渊已经来不及了,巴蜀应该早在嬴政的控制中了。

    琴清有些伤心,伏入他怀里、抱看他的腰道:“你李良就算到大地的尽头去,琴清也会随伴在旁,永不言悔。只是苦了渊儿,不过他在琴家宗族里接受族长的培育。我们也很难见他一面的。唉”

    李良唯有紧拥着她动人的香躯,轻抚她的背,安慰她。其实他何尝不是牵挂自己的儿子呢。

    秦宫晚宴。李良和琴清、纪嫣然一起参加的。

    嬴政这时已经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天下我有的独霸气势,宴后,留下李良单独对话,只是要他协助处置吕不韦和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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