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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欣然道:“太傅就算对上李牧,我看仍不遑多让,唉!寡人今晚该有一觉好睡了。”
昌平君道:“国师凯旌回来,我定要在醉风楼摆十来席酒,为国师祝捷。”
谈笑了一会后,李良才返回国师宫。
赫然见到久违了的周良,见到他立即跪伏地上。高声道:“周良幸不辱命,已带了鹰王回来。”
李良大喜道:“鹰王在那里?”
周良昂然而起。嘬唇发出充满了音乐感的啸叫。
破风声由天而至。
李良仰头上望,只见一只双翼展开达五尺的灰黑猎鹰。俯冲而下,灵巧如神地落在周良肩上,精光骇人的鹰目冷冷观察周遭的人与物。
李良赞叹一番,道:“有了它,我们行军布局就有了前哨和眼睛了。”
这等若多了个间谍卫星,在高空侦察敌情。
周良再大叫一声,鹰王振翼而起,望空冲去,瞬眼间变成了一个盘旋的小黑点。
鹰王在晴空盘旋飞舞,下方林野间是延绵无尽的秦国大军。
秦国的兵种,主要分为陆军和水军。而后者无论在发展和重要性上,因着实际的须求而远及不上前者。
陆军又细分为车兵、骑兵和步兵三个兵种。
车兵到战国时,比之春秋时期的作用已大大减弱,但在某些情况特别是平原作战,作用仍在,例如冲陷敌阵,打乱敌军队形,又或以之布成活动的壁垒,抵挡敌军的冲击等等。
不过李良针对函谷至咸…阳一带以山地为主的形势,他本身又不擅运用车兵,故在今次出征完全弃而不用。只以骑兵步兵为主。
李良在几个世界里经历过众多战争,对古时骑兵战法运用很熟悉,骑兵当然不能够没有砍刀,故而李良设计出利于骑兵在马上劈砍的马刀。
嬴政命人依其形制,大量生产,炼制出一批厚背长刀,虽远及不上隋唐、宋代的军工技能水平,但已大大增强了秦国骑兵冲锋陷阵时的斩劈能力,今回尚是首次派上用场。
出征的十万人,骑兵占了三万余,来自都骑和速援两师,还有就是一千乌家的精兵团子弟兵,正是李良的主要作战力量。
步兵则有轻装步兵和重装步兵两种。他们都是在各自郡县经过一定严格训练的正规军。
轻装步兵不穿铠甲,持弓、弩等武器,战时居前排,专事远距离杀敌之责。
重装步兵身着铜甲,以戈、矛、戟等长兵器与敌人近身搏杀。
在李良的远征军中,轻装步兵占三万人,而重装步兵则占四万人。
在这时代里,战事的优劣胜败,除整体的策咯运用外,就是看将帅如何发挥出各个兵种的特长和相互间的协调。
李良运用兵法不守成规,把混合兵种分了开来,与荆俊、滕翼等骑兵先行,桓奇则率步兵在后,接着就是乌果统领的辎重骡马队。
由于他打定主意诱敌深入,桓奇和乌果的主力军,到蕞城便留下来,一边坚固防务、筑垒布阱,另一方而由桓奇训练兵员熟习地势,既免去了长途行军之苦,又可疏散附近乡材的住民,让他们安全撤往后方的高陵、芷阳等大城邑。
行军本是战争的头等大事,幸好直至前线,走的都是秦国境内安全的官道,加上又有鹰王探路,所以长驱宜驰,迅捷异常。
周良变成了李良的贴身随从。
鹰王不时飞回来落在他肩上,人畜的亲密令李良亦大为钦羡。这样的主宠关系要比他强加契约,来得自然亲切。
他现在愈发明白为何秦人攻东方六国易,而六国攻秦则难比登天。秦国凭的就脚下的天险,而他今趟之所以能巧施妙计,凭的亦正是这险恶的形势。
五国其实亦处在战事的情况中,互相猜疑。只因秦人威胁太大,才暂时罢战,联手攻秦。这样的组合,绝不会持久。
所以换了他是庞爰,如没有气候的问题,亦是一有机会,就直攻咸…阳,以免夜长梦多,不战自溃。
故此他是不愁庞爰不入彀的。
走了二十几天山路后,到了离秦军退守处五十里许的连绵山丘,李良下令结营为阵,构筑防御工事,截断了西行的唯一通道。
“隐藏任务:击败五国合纵联军,成功可以获得1个时代主角(边缘)身份、5个世界主角身份、99万因果能量。”
到了这刻与敌军接触时才触发,不管怎么说,不白忙活,这系统能够帮忙捞到好处就行。
115大胜而回,封上将军的收获()
此时前线的守将程均闻讯赶来,拜见他这新任的顶头上司。
众人在一处坡顶视察形势时,程均作了报告。
李良安排他分批撤退,同时向大军宣扬援军已至,还要夸大为三十万大军,由王翦与李良两大将统率。
程均听得目瞪日呆。
纵使兵不厌诈,但骗的总是敌人,如此连自己人都要欺骗,确是少有,但又不得不承认是稳定军心的妙法。
到天明时,李良送走了近三万人,只留下十二万较精壮的队伍守在高垒深沟的最前线。
是夜乌云盖天,却又密云不雨,最利偷袭。
敌方聚集大批车马步兵,布置成车阵,架设投石机以千计,大举进攻,左方密林处设置伏兵,后面黄…河又有大量兵将预备渡河突袭。
对方连车成阵,李良把握时机,先布置火攻,将对方埋伏在密林里的机动性最强的骑兵破出;又早派出荆俊领军伏击黑夜渡河袭来的敌军。用以破坏对方的包饺子战术。
程均等精神太振,对李良信心陡增,反之敌方则慌乱起来。
秦军勇猛精锐,甫一接触立时把敌人的先头部队冲散,杀得对方弃车而逃,最要敌人命的是他们的运石和投石车反成了己方的屏障,使箭手能迫近对方的战车阵后,向阵脚未稳的敌人作远程攻击。
战鼓再起。
秦军箭手此时蜂拥而出,接应己方骑兵撤返营地,留下横七竖八的石车和仍被焚烧的战车,瓦解了敌人第一波的攻势。
此时那右方的密林全陷进熊熊烈焰里,照得整个战场火般通红。
敌人退却后,布在中场的五、六万敌军。又在挡箭车、樯木车、卫击车的掩护下,分由左右中三路攻来,发动第二个进攻的浪潮。
攻防战就在这种惊心动魄的情况下进行着。
伤兵不断被运离营地。第二重防御线快要失守时,天已大明。敌人筋疲力尽下,只好退却。
接着后方传来捷报,荆俊于敌人建起浮桥渡河时,发动猛袭,摧毁浮桥,还令对方折损了近万人。
秦军闻此消息立时士气大振。
李良知道时机已至,准备“败走”,下令分批撤走。却不忘虚张声势,不让敌人看破己方的意图。
刚吃过早饭,敌人又发动攻势,显然尚未知道渡河兵吃了大亏。
撑持到黄昏时,第二重防线终被攻破,全面撤退的时间终于来了。
李良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整个营寨陷进火海里,还蔓延往附近山头,教敌人难以追击。亦只有这等险恶山地,方可以这种手段阻挡追兵。
合纵军果然中计。衔尾追来。
李良又在扼守往西通道的第二线坚垒硬挡了合纵军五天,待大军撤往安全地带,才烧营逃走。沿途以陷阱尖桩遍布道路,教敌人快骑难以全速追赶。
此后数次接战,均佯作败退,到退返蕞城时,李良已知胜券在握了。
桓奇出城三十里来迎接他们。
这时原本由一万都骑和两万速援部队组成的骑兵队,只剩下二万许人,可见沿途追逐战的激烈。
离开山区,踏足于蕞城向东的广阔平原,四周群山环铙。黄河的渭水河段在北方五十里外由酉往东流去,由于山岭重重。除非攀上高处,否则便看不到大河奔湍的壮观情景。
由函谷关至北。足有三百里的路程。
大军朝蕞城开去,沿途的防集工事做足工夫,所有制高点均设有以土石筑成的堡垒。
李良满意道:“小奇果然有本领,只看这里显示出来的阵势,已足可教庞爰心折了。”
桓奇得他赞赏,欢喜道:“大将军在前线出生入死,我怎能躲在这里只享清福,现时蕞城加入了后撤回来的军队,总兵力达十五万之众,人人养精蓄锐,更清楚大将军亲自殿后,好让他们能安抵蕞城,又知大将军旨在诱敌西来,使敌人变成疲军冉予痛击,故现在人人摩拳擦掌,要为大将军效死命。”
众人笑了起来。
桓奇向李良身后的周良打个招呼,赞道:“周兄今吹立了大功,现在军中人人称你作鹰神,只要见到你,就没有人忧心会给敌人突袭了。”
周良笑得嘴都合不拢,摸着肩上的鹰王,谦虚一番。
谈笑间,李良等越过护城河,由放下的吊桥进入城内。
那场面立时吓了李良他们一跳。
城内军民都拥到主街再旁,夹道欢呼,如痴如狂。就像他们已大胜凯旋而回,事实上真正的大会战是尚未发生呢。
三天后,合纵军的先头部队才到达蕞城平原东面的地区。
桓奇趁他们人疲马乏,又不熟地形的弱点,不分昼夜对他们轮翻攻击突袭,又放火烧营烧粮,合纵军被迫退了二十多里,才站稳阵脚,但已折损了近万人,对士气的打击尤其严重。
李良等藉此争取到休息复元的空间,终日在蕞城外排练阵法。
李良布置了最有利于在这种封闭式环境中发挥的“螃蟹”阵,就是不将兵力按常规集中于正面而作“正兵”,而是将兵力集中于两翼来发动进攻的“奇兵”。
由于他们是背城而战,“正兵”可借助高墙上的投石机和居高临下的弩箭增加防卫力,故不惧敌方作正面主力冲击。
而两翼的奇兵,则由最精锐的都骑与速援两支骑兵作主力,他们的厚背大刀,最适合这种冲锋砍劈的任务。
敌人今次西来,沿途尽是山石,笨重的攻城车和投石机都要弃置途上,减少了对秦军的牵制威胁。目前唯一对合纵军有利的条件,就只在占优的人数。
现在已进入秋季,合纵军若不能在严冬来临前攻破蕞城,就要陷身于冰封雪盖的窘境中。动辄是全军覆没之局,所以李良不愁他们会筑垒坚守。
所以只要李良肯出城应战,庞爰等只会谢天谢地。希冀能速战速决。
十天后,合纵军再次往蕞城推进。缓缓注入蕞城之外广阔达五十里的平原上,在边缘山区设营立帐,又以战车结成防御栅垒。
李良下令停止一切扰敌的攻击,任由敌人立稳脚步。
但大战即来的气氛,却拉紧了敌我双方每一个人的神经。
再三天后,五国联军全部抵达。
众将看着对方军势盛大,都有些感慨。
李良知道对方是疲军远来,故作外表强悍的样子罢了。
安排荆俊领军出战。命桓奇作为辅翼。
两人各领一队两万人的步骑与投石车混合组成的部队,越过平原,冲击敌阵。
李良和滕翼则领军押阵,好于必要时掩护他们退却。
战至黄昏,连破了敌方数个营寨,才收兵回城。
接下来联军攻城,李良反而坚守不动,等到敌人势疲力乏,全面退却时,才倾巢而出。在城外布成早先定好的阵势。
合纵军此时虽不愿意作战,但因不想放过会战的良机,更惧怕给秦军冲击。亦全而出动,在平原另一边布下战阵。
李良和滕翼登上中军的一个小丘上,观察敌方布置。
这时朝阳升离束山,阳光普照下,敌我双方的兵器甲盔闪烁生辉,点点精芒,漫布两边平原,弥漫着大战一触即发的气氛。
合纵军的兵力明显减少了,只约有四十万之众。分成五大阵。
兵力主要集中在中央处,以步兵为主上。前方均是战车,后阵为骑兵。成前中后三阵。
左右两阵则是快速的骑兵。
中央的步兵又依兵种分作九个小阵,最前三阵是盾牌兵和轻装步兵,其他六阵都是攻击主力的重装备步兵,每阵达二万人,分持弩、枪、剑、盾、拒马、矛、戟等远程防御或攻坚的武器。每队占地大小、相互间的距离,均谙合某一战阵法规,绝非乌合之众。
滕翼叹道:“国师虽是初次领兵,但每趟均料敌如神,像眼前般避开敌人中央的主力,把重兵置于两翼,确是高明之致。现在即管庞爰知道不妥,亦难以变阵。何况他更不知我们的骑兵每人都有厚背大刀,保证可让对方两翼持剑作战的骑兵吃上大亏。”
敌阵战鼓忽轰天而起,集结在前阵的近三千乘战车,在步兵的紧随下,一声发喊,开始推进。
周良肩上的鹰王亦感染到那种兵凶战危的气氛,拍翼低鸣。
李良下令坚守,鼓声立响,传讯兵则以旗号知会两翼的桓奇和荆俊。
就在快将进入射程时,三千辆分六排而来的战车上前两排忽地加速,朝前冲来。
每乘战车除御手和一乘车兵外,还跟了一队车属步兵,各有职责。
御手驱车,乘车兵则配备弓、弩、矛、戟等兵器,距敌远时用弓弩,近战则以矛、戟格斗,而车属步兵则紧随战车,与战车密切配合,互相掩护接应,以扩大杀伤和防御力。
战车的御手和战士因不用步行,均戴重盔穿坚甲,不怕一般箭矢,战马亦然,在战场上确有任意纵横莫之能御的气概。若给它们冲入阵来,战斗队形休想再能保持完整,此时若对方后援继续攻来,不败者几稀矣。
一时双方鼓鸣人喊,箭矢交飞,杀声震天。
敌方两翼的骑兵亦各分出一万人来,掩护中锋队的两翼。
大战终告拉开了序幕。
李良待对方完全进入射程里,才下令城上的投石机发动。
漫天巨石不时往敌人冲来的战车投去。
人仰车翻下,仍有近百辆战车冲近阵前来。
李良一声令下,前线秦军潮水退后,露出后方无数陷马深坑,敌车那想得到秦军有此一着,登时车翻人陷,给秦军乘势击杀。
城上箭如雨下,失去战车掩护的徒步兵卒纷纷倒地。
此时敌方两翼骑兵杀至。
李良再打出旗号,左右两翼骑兵杀出,人人手持大刀,把持剑的敌骑砍劈得溃不成军,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秦军铁骑一向都优于东方士卒,现加上最利马上攻击的新武器,更是势不可挡。
李良中军在粉碎了敌人首轮攻势后,开始推进,向敌人第二轮攻来的战车步卒推进了数百步,又布成阵势,以投石机和箭矢对敌人进行远距离攻击。
此时敌方两翼骑兵狼狈溃败,敌方中央军怕失去两翼掩护,陷进三面受敌的窘境,连忙撤退。
岂知战车在前冲时虽势不可挡,但转动却不灵活,近半战车在急忙掉头下碰撞一团,混乱之极。
这也难怪合纵军,谁估得到两翼的骑兵败得这么快和这么惨。
李良知道时机来了,再下达全面进攻的命令。
首先是桓奇和荆俊的左右两支骑军各两万人咬着敌人败军的尾巴由两翼杀去,接着是两翼的六万步兵随在骑兵后由两侧向敌阵推进。
李良由四万步兵、一万骑兵和一千乌家子弟组成的中央军,亦开始对敌人后撤的中军加以冲击,杀得敌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厉至极。
两翼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入敌阵时,合纵军立时慌乱了起来,乱势像波浪般扩展,波及全局。
庞爰亦知不妙,擂鼓鸣号,下达全军继续挺进抗敌,但却已由主动变成被动。
当合纵军堪堪将秦军抵挡住时,李良和一千乌家子弟如飞杀出,如虎入羊群般击溃了合纵军最具实力的中军。
此时合纵军败势已成,就算孙武复生,白起重临,亦难挽回败局,只半个时辰,楚军首先后撤,这一举动立使合纵军变成四分五裂之势,阵势大乱。
合纵军纷纷弃械舍甲而逃,再没有顽抗之力。
秦军衔尾穷追了二十余里,斩敌达八万之众,俘虏亦有二万余人。
五国合纵击秦,从未试过如此惨败。
当夜李良就在山地扎营,准备养足精神后,明天再追击敌人,好收复所有失地。
到次日清晨,一边把俘虏遣往蕞城,一边再衔尾追敌。
途中庞爰虽重整合纵军,但由于士气涣散,兵器、粮食同缺,不三天就被全部击退。李良长驱直进,以有如破竹之势重夺函谷关,粉碎了东方五国合纵抗秦的美梦。
李良使人重筑工事,加固函…谷关的防守力,过了冬天,嬴政派来特使上旦读由嬴政和朱姬签发的圣谕,把李良策封为上将军,其他将官全加官一级,桓奇和程均同时升为大将军,滕荆两人亦晋身将军之列,周良则破格被提升为副将,其他人都论功行赏,士兵获发三倍饷银,登时皆大欢喜。
除程均留守函谷外,李良等被召回咸…阳述职。
此战使李良名扬天下,声势尤在王颔蒙骜之上,与王翦并列为西秦两大新虎将。
“晋升(开国)上将,开启信念传承。”
这个什么信念传承,系统没有详细解释,李良还摸不透。
除此之外,李良最大的收获是,系统通知获得了1个时代主角(边缘)身份、5个世界主角的身份和近百万因果能量。
116隐藏任务:平定成蟜叛乱()
李良等在咸…阳城外渭水旁的码头登岸时,乐队奏起了欢迎的乐曲,而嬴政与昌平君等文武百官,早在岸上恭候多时。
返回王宫路上,人民夹道欢呼喝彩,鸣放鞭炮烟花,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气氛炽烈,沸腾着秦人的感激和热情。
储君和李良的名字,被叫个不绝。
在嬴政的领导下,各人先往租庙拜祭秦室的列租先君,并为阵亡战士致哀,然后宣布当晚举行国宴,同时犒赏三军。
接着嬴政在内廷和李良举行会议,参加的还有嬴政另外三个心腹王陵、李斯和昌平君。
嬴政这时名义上是十九岁,实际是二十一岁。已完全是个长大了的成年男子。
他长得轩梧,肩宽背厚,沉着自信,目光深邃莫测,那种君临天下的威势,确能教人慑服和甘于为他卖命。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