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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进化系统-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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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良打量了羸盈。

    有段时日不见,她本已惊心动魄的诱人身材更丰满了。难道自己当初对她滋润有功?

    赢盈娇媚地横了一记白眼,风情无限。

    李良对她的热血青春的好感依旧,只是对她的感情的不定性充满了迷惑和不安全的感觉。有种无处着手的茫然。对比着琴清和纪嫣然,赢盈对他的感情生活就像一味调料。甚至有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风一样的女子,抓不住啊!

    这样的感觉在恋人之间是有感应的,赢盈又何尝不是在李良身上找不到稳定的感情元素。彼此互相爱慕又缺乏安全感,这样的恋情很经受不住考验的。

    李良见到她本人当面,内心的火花开始燃烧,一把将她从离得很近的马上拉过来,在她的惊呼声中,紧拥着她痛吻起来。

    不一会儿赢盈就忘了来找茬的。软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不可自拔地热烈回应着。

    良久,两人才共骑一马返回王城。

    赢盈的火气和幽怨早就烟消云散了,对他灿烂一笑,跳上自己的马,快速远去找她的女儿军玩耍去了。

    李良见她远去,摇摇头,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还是早点把话说开为好,要么娶了她。要么分手。可是他舍不得这样的青春爱恋的感觉,反倒是有些犹豫。

    这时马儿停步不前,抬头一见。又回到了都骑军衙署,既然来了索性就进去看看。

    滕翼低声道:“图先着你申时到老地方见他。”

    李良喜道:“我正想找他哩!”

    坐下后,滕翼道:“寒冬一过,蒙骜便会对韩人用兵,那韩闯要惨了。”

    李良嗯了声道:“这事谁也没有办法,若势弱的是我们这方,攻来的就是韩人的大军了。不过一天未建成‘郑国渠’,我们恐仍未有能力大举东侵。这几年顶多再在东方三晋之地增设一、两个郡县。”

    滕翼道:“我知国师对战争没有一点兴趣,但我看迟早你都要带兵出征。这可是无可避免的事。”

    李良笑道:“那时就要靠你了。我看你已熟得可把墨氏补遗上的兵法倒转头念出来了。”

    滕翼失笑道:“你说话真夸大。”

    李良问道:“小俊是否出巡去了。”

    滕翼道:“他那有这么勤力,只是溜了去陪鹿丹儿。我告诉他你肯为他向鹿丹儿的父母提亲,这小子高兴得不得了。那还有兴趣理公务。”

    李良道:“鹿丹儿仍在守孝,这事待我与储君商量后再办吧!”

    滕翼忽然转而提起了“渭南武士行馆”

    这武士行馆的馆主叫邱日升,当年与杨泉君勾结,还派出三大教席之一的“疤脸”国兴伏击荆俊,把他打伤。

    滕翼道:“杨泉君被吕不韦弄死后,邱日升见势不妙溜了到别处去,不知如何最近又回来了,还得到缪毒包庇,最近大展拳脚,招纳武士,气得小俊牙痒痒的,我看终会闹出事来。”

    李良早知缪毒的劣根脾性,这种招揽党羽一举,已在算中,淡淡道:“你至紧要阻止小俊,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到黑龙出世后,我们站稳了阵脚,才和敌人周旋到底。”

    滕翼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好了,小俊怎都不会不听我的话的。国师的眼光真厉害,看出缪毒不甘蛰伏,这样公然包庇邱日升,亦等若不给吕不韦面子。”

    李良点头道:“只要储君建立了权力的班底,文的有昌平君和李斯,武的有王翦和桓奇,再加上掌握了禁卫、都骑、都卫三军,我们便可退回幕后,由得缪毒和吕不韦斗生斗死好了。”

    滕翼皱眉道:“但这样发展下去,终有一天太后和储君会站在敌对的位置。”

    李良想到事情发展到今日,与自己有很大关系,苦笑道:“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命运,我们能够做什么呢?”

    滕翼待要说话时,手下来报,王颔请李良到大将军府见面。

    腾翼愕然。

    李良大喜,他等这天好久了。

    李良与二十四铁卫抵达大将军府时,府前的广场闹哄哄一片,聚了近百名大汉,在看王颔射箭。

    王颔际此天寒地冻之时,仍赤膊上阵。盘弓拉箭。接连三箭命中红心,惹来轰天采声。这西秦三大名将硕果仅存的人物,见李良到来。含笑打过招呼,披上锦袍。精光瞿瞿的眼神扫了荆善等一眼,漫不经意道:“听说国师这些儿郎人人身手高明,横竖有闲,不若陪我的人对拆几招助兴吧!”

    李良微微一笑,答应了。

    王颔也是微微一笑,领他进入主宅大厅去。

    厅堂宽敞舒适,墙上挂满兽皮兵器,颇有杀气腾腾的感觉。

    最奇怪是座南处横放着七面大屏风。把后进之路完全挡着。看上去非常怪异。

    李良神色不露地自然而然往地上望去,之间地上隐见无数水痕,不用说皆因有多人刚从外面入厅,躲到了屏风后去,因着鞋底沾了外面的积雪,所以留下水迹,而且是因自己的到来,才刚布置好的。

    不用说这是不怀好意了。

    只要推倒屏风,数十把弩弓一齐发射,一般人休想能活命离去。

    这时王颔到了屏风前的主家席坐下。打手势请他坐在右下手处。王颔心机最高明处,是不露痕迹的使人牵制着荆善等人,使他变得孤立无援。

    李良坦然坐了下来。因为王颔并不同于蒙骜。他本身是秦人,不管怎样欣赏崇拜吕不韦,最终亦只会对嬴政尽忠。这也是他今天来得干脆的原因,这王颔是可以争取过来的,最不济,他中立,自己的布局的最后一招就成了。

    这时两名婢女来奉上香茗,退下后,只剩下两人时。王颔凝望了他好一会后,喟然叹道:“这年来的变化太多了。先有高陵君因乱伏诛,接着徐先、鹿公先后过世。真令人难以接受。”

    李良摸不清他说话背后的目的,遂以不变应万变,默然不语。

    王颔眼中射出伤感的神色,感叹道:“鹿公最希望能见到我大秦统一东南六国,岂知就在刚有眉目的时刻,撒手而去,尤令人惋惜不已。”

    李良淡淡道:“一天我大秦内部不靖,休想能一统天下。”

    王颔双目闪过精芒,沉声道:“这正是我找国师来说话的原因,自仲父入秦,先是亲灭东周,再遣蒙骜伐韩,建立三川郡,此乃兵家必争之地,自此我秦界直迫大梁,威慑东方。若非得此据点,我和蒙骜便难以进军三晋,由赵人手上重夺太…原。后来五国联军来攻,又得国师献策,以反间计迫走信陵君,化危为安。此后鹿公、蒙骜和老夫先后对三晋用兵,再设东郡,我大秦形势之佳,确是未之有也。偏在此时,国内动荡,使我等有力难施,国师教我该如何办好呢。”

    王颔是希望能化解李良和吕不韦间的嫌隙,屏风后的埋伏就是最后动用武力清除大秦内政的杂音——国师李良,也就是自己了。

    可王颔由于终年在外征战,并不清楚秦国权争的原因,不过由于他对吕不韦有先入为主的肯定,要说服他绝非易事。但由此亦可看出王齿并非唯吕不韦之命是从的人。

    沉吟半晌后,平静地道:“当今之世,人人说起齐国,只知道有田单此人;说起赵国,则只记得太后韩晶;至于我大秦,不用说就只有吕不韦。好像这三国根本就没有君主的存在。这叫木实繁者披其枝,披其枝者伤其心,大其都者危其国,尊其臣者卑其主”

    王颔不耐烦地打断他道:“这是形势使然,非人之罪也。主少国疑,若没有重臣辅政,国家必乱。我大秦历来广揽人才,谨尊墨翟尚贤的主张,对贤才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此乃我大秦一向传统故孝公以来,先后有商鞅、张、范睢和仲父拜相,若非如此,我大秦何有今日之盛世。”

    这才是王颔的心中想法。

    正考虑是否该把吕不韦害死庄襄王、徐先的事告诉他时,王颔又道:“鹿公和徐先一直怀疑仲父先后毒杀两位先王,此乃因他们怀疑政储君实是吕不韦和太后所生的孽种,后既证实政储君与吕不韦没有血缘关系,皆可知此只是空穴来风,是有心人中伤仲父的谣言吧了。”

    李良听得目瞪口呆,始知有一利亦有一弊,竟因滴血认不了亲。致使王颔再不怀疑吕不韦这大奸贼。而自己反变成了王颔欲诛除的罪魁祸首,皆因视他为阻碍大秦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王颔又叹了一口气道:“仲父实为不世之才,只看其吕氏春秋即可见一斑。悬千金于市门之上,求改一字至今而不得。我看就算商鞅复生亦难以办到。”

    李良哈哈一笑,哂道:“这世上怎会有一字不能易的著作,照我看是人人畏惧仲父的权势才真。有一事我纵然说出来大将军亦怕不肯相信,徐先虽死于楚人之手,却是出于田单的怂恿,而田单为何这样做?只要想想徐相身死后我大秦的最大得益者会是谁,大将军当知是何人在背后主使了。”

    王颔剧震道:“这话可有证据?”

    李良苦笑道:“这种事那有什么证据,鹿公正因此而急怒攻心给气死了。临死前亲口叮嘱储君和我为他报仇。现在形势明显。大将军只可以在对储君尽忠和臣服于吕不韦两者间作一选择。吕不韦于此时宣扬吕氏春秋,正是为他书内所说的‘禅让’制度造势。我李良若是为了私利而和吕不韦作对,就不会数次都把相位让给别人。”

    王颔脸色数变,眼中透出厉芒,凝望着他。

    李良淡然与他对视,不亢不卑。

    王颔却目光上移,望往大宅顶的主梁,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有点迷失了般道:“我和徐先、鹿公,一向都很钦佩和欣赏你李良。否则今天就不会找你来说话。但一时间我仍很难接受你的说法,但无论如何,我只会对政储君一人尽忠。有机会我会亲向仲父劝说,希望他不会像商鞅般落得裂尸于市的下场。”

    李良叹了口气道:“此事万万不可,若大将军让吕不韦知道你对他生出疑心,必招大祸。我只希望大将军能主持公道,凡有利于我大秦的事均一力支持,那就是我大秦之福了。”

    王颔动容道:“国师你确非卑鄙小人,若你一意想说服我对付吕不韦,你今天定难生离此处,因为你今天与蒙骜的说话。已由蒙骜向吕不韦说了,只是以下犯上的诬陷之罪。吕不韦立可把你先斩后奏。”

    李良早料到蒙骜对吕不韦的愚忠,先前去找蒙骛。试图说服他,只是想试试万一的可能性的几率,没有成是意料之中,成了胜算大增。

    深知这次王颔分明是奉吕不韦之命来处决自己的。此事既由王颔执行,事后嬴政和朱姬亦要无可奈何,只能不了了之。

    王颔苦笑道:“所以我一是杀你,一是和你站在同一阵线,再没有第二个选择。若我和蒙骜联手,你那区区都骑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不过放心吧!至少你没有试图煽动我去对付吕不韦,而吕不韦则确是一心想把你除去。但只要我不同意,给个天他作胆他仍不敢动手。哼!若我王颔有心防范,吕不韦能奈我何?”

    李良笑道:“大将军不是刚说过很难接受我的话吗?为何忽又转变过来?”

    王颔眼中露出笑意,温和地道:“这是因为我忽然想到国师你毫无戒心的来见我,还侃侃而言,足见皆因问心无愧。而且由先王至乎储君和徐先、鹿公、王陵,又或昌平君、王翦等人,均对国师钟爱信任,正因为你有这种毫无私心的态度。所以我突然间警醒过来,不致犯下大错。虽然对国师的话仍有保留,但却再不会像以前般完全信任吕不韦了。”

    李良松了口气,这个军方大佬中立,嬴政的日子就会舒服好多。

    在这一刻。徐先和鹿公之死而被破坏了的外部军权的均衡,又因王颔的转变再巧妙地建立起来,加上早前扳回的一些内政局势,应付吕不韦绰绰有余了。

    王颔放弃了杀他的主因,就是终清楚明白到嬴政和吕不韦已到了势不两立的境况,而他终选取了忠于自己的君主,因为说到底他仍是秦人,怎能助外人来谋朝篡位呢?

    这最重要的也是最后一颗棋子的落定,待黑龙献瑞后,自己就可以舒心地隐居国师宫了,大隐隐于朝嘛。

094吕不韦的暗袭() 
嬴政听毕李良叙述刚才在王颔府内险死还生的经过后,吁出一口凉气道:“好险!”

    李良已很久未见过他像此刻般真情流露的关切表情,欢喜道:“万事皆有前因,若非徐先和鹿公一向看得起我,王颔怕连说话的机会亦不会予我。兼且秦*方一向忠于储君,所以王颔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吕不韦今趟就可全盘致胜了。唉!这其实就是命运。”

    嬴政点头道:“黑龙的事,师傅该快着手进行了,若吕不韦使个借口,调走王颔。只是蒙骜便有足够力量对付你。我怕吕不韦会使人来侵犯牧场呢。只要他命人扮作马贼,我会很难定他以罪。”

    李良点点头,只好建议嬴政要加强防卫,还要特别在侦察和情报上做工夫,否则就不只是损失乌家精兵团,而且乌家还有家破人亡之局,嗯,好吧,后面一条嬴政是不怎么关心的。

    嬴政苦恼地道:“吕不韦借口建郑国渠缺财,拒而不发饷银予桓奇的新军,致使到现在只能征集到数千人,连武器盔胄都不完备。否则我就可以遣他驻在牧场附近,好和腾翼有个呼应。”

    现在腾翼负责辅助荆俊管理都骑军,但是实际上他的职能更多是乌家精兵团的统领,带领升调过来的蒙武、蒙恬两个副将,在原乌家牧场训练着增至两万人的精兵团。

    李良笑道:“储君放心好了,腾翼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乌家精兵团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有了王颔牵制吕不韦和蒙骜,他们只能做些小动作,总之在黑龙献瑞前。怎也要把王颔留在咸…阳,那吕不韦就无所施其技了。”

    嬴政叹了一口气,颇有点无可奈何的神态。岔到新的话题去道:“太后今早把我召了去,训斥了我一顿。责我事事都瞒着她,真是气人。她自己其身不正,教我怎样尊重她呢?这样的母亲不如没有了更好。”

    李良知他与朱姬的分歧愈来愈大,也迫使朱姬愈倚赖缪毒,而其中微妙的原因,就是嬴政因受妮夫人印像影响,绝不能容忍朱姬与缪毒的奸情。

    这心态怕只有他李良才能明白。

    李良失笑道:“储君的这番话必在心内蹙了很久哩!这事迟些再说,假若黑龙出世。我们乘机更换官制时,储君可否提升李长史作那御史大夫呢?”

    嬴政沉吟片晌,苦恼道:“我怕太后不肯支持哩!”

    李良顿了顿道:“放心吧!这黑龙的威势保证无与伦比。我们已遣人入蜀把邹衍请回咸…阳,到时由他的口宣布天命尽在储君,挟此威势,连太后也难以阻挡,保证储君可轻易把权力拿到手上。此后只须以缪毒加上太后去牵制吕不韦,便一切妥当。到储君加冕之日,就可一举将他们全部除去。只要储君重用李斯、王翦,必能一统天下。”

    就在此时。内侍来报,太后召见国师。

    朱姬在太后宫的幽静内轩接见他,下人奉命退出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李良身前,目光闪闪打量了他好一会后,轻柔地道:“李良,你坦白给哀家说,你和嬴政现在都把我当作陌路人了,是吗?”

    李良涌起要把朱姬丰满诱人的身体搂入怀里的强烈冲动,苦苦克制了自己后,柔声道:“太后请勿多心。微臣和政储君仍是像以前般那么敬爱你的。”

    朱姬凄然摇头道:“不同了!唉!我朱姬究竟犯了什么错,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所有男人都要离开我,现在连儿子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李良暗忖她的话不无道理。先是吕不韦把她送了给庄襄王,接着是庄襄王给人害死,而在某一情况上又似再由吕不韦把她送了给缪毒,累得嬴政再不视她为母亲,所以她现在虽是掌权的太后,心境却绝不快乐。

    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朱姬猛地转回身来,脸寒如冰道:“李良!我对你已完全绝望,以后休想我再像从前般支持你。”

    李良暗叹这就叫因爱成恨了。但若非朱姬有了缪毒,她绝不会变得这么厉害。而且肯定缪毒表面虽和自己关系良好,其实暗中却不断离间他和朱姬。说到底,缪毒只是个卑鄙小人。

    禁不住心中有气,冷然道:“太后言重了,由邯…郸来此后,我李良有那件事不是为太后和储君着想,今天竟换来太后这几句责备话。”

    朱姬勃然大怒道:“好胆!竟敢挟恩来指责我!”

    李良淡然道:“我李良何时挟恩要求过太后什么事?太后说一件出来给我听吧!”

    朱姬登时语塞,旋又变脸叱道:“你是什么身分,竟敢这样和哀家说话?”

    李良咽了好一会,才道:“你是太后,我是臣属,什么身分都没有,但太后明知我心中对你是怎样的,但你却偏要怪我忘情负义,这又算是什么呢?”

    朱姬怒瞪着他,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显是心中非常激动。

    李良一点不让地回望她,心中更是愤怒难平。

    好一会后,朱姬平静下来,垂下头去,幽幽道:“对不起!我竟会这样向你大发脾气,但人家心中确是充满怨恨。”

    李良亦心生歉疚,不好意思道:“是我不对和无礼吧了!唉!我真不明白为何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朱姬移前三步,到了和他气息可闻的距离,仰起俏脸,美目亮闪闪地看着他道:“李良!我们可否重新开始,你该清楚人家对你的心意。无论你怎样顶撞我,我始终难对你狠下心来。”

    李良愕然道:“那缪大人怎办呢?”

    朱姬娇躯剧震,玉容变色,由美梦和幻想中掉回冷酷的现实里。

    李良知她对缪毒已是泥足深陷,心中虽有解脱之感,但仍涌起一股怅惘无奈的情绪。

    朱姬神色数变,最后回复先前冷傲的神色。道:“哀家确是失态了。”

    叹了一口气,徐徐道:“哀家累了,国师你可退下了。”

    李良离开王宫。马不停蹄赶回国师宫,与二十四铁卫换过衣服后。乔装为平民百姓,在他们放哨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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