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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真的存在。1991年苏联解体，解体之后经济情况差到必须得靠卖武器求生。那个时候简直混乱的可怕，AK全部按照废铁价卖。他们卖战斗机、卖坦克、卖导弹、卖手榴弹……在当时十万美金就能买到一架现役的战斗机，你敢想象吗？”
“十万……”
的确不敢想象，十万美金买一架战斗机，怕是买的真是废铁吧？
然而事实情况就是如此，在那个混乱的时候，整个国家呈现出崩溃，国家在卖武器，部队里掌权的人也在卖武器，甚至一个团长、一个连长也都能卖武器。
私下卖的武器便宜的不敢想象，所有的军火商，不管是成组织的还是个人，全都涌向苏联分裂的几个国家购买武器。
因为便宜，倒手就能赚大钱。
那个时候购买AK都是直接上秤，卖的就是废铁。
“从上到下都在卖武器，而那个时候乌克兰移交的核武器足足有六千多件。什么最值钱？核武器最值钱，所以就有了3907的又一次任务。”蒙特利尔继续说道：“那一批核武器压根没有销毁，大概有一百多件，很不起眼。不过那批核武器最终没有卖出去，或许是因为价格没谈笼。”
听到这个消息，葛震皱起眉头，他对此表示质疑，但相信的成分更大。
因为那个时候太乱了，俄军方从上到下都在谋取私利，战斗机军舰导弹都能卖，有人趁乱卖核武器也正常，虽然他们国家绝对禁止卖这种武器。
“策划这次交易的大佬在事情败露之后自杀了，而在这之前，他把所有执行任务的人杀掉灭口，你的老师3907是唯一逃脱的——”蒙特利尔盯着葛震：“直到多年以后才有人发现他还活着，他的女儿被绑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知道核武之门究竟在哪。”
“是你派人绑架的他女儿？”葛震盯着他。
“我？我那时候只是无名小卒，我也不知道他的女儿到底被关在哪儿。”蒙特利尔笑道：“那时候我才多大呀？呵呵……我是近几年才知道这件事。”
“那他的女儿能不能查到？”葛震急声问道。
他不管老师曾经做过什么，但临死之前的遗愿是一定得满足的。
“我也查不到，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还活着。”蒙特利尔说道：“具体在哪可以慢慢的查，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已经断了线索。”
葛震点点头，只要老师的女儿还活着就行，就有希望找到，就可以满足老师最后的遗愿。
“核武之门的线索在画里。”蒙特利尔低声说道：“你只要能帮我从画里找到线索，我就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梦想，包括成为暗网组织的领导者。”
到了这个时候，葛震才明白这幅画的真正价值所在，别说五亿五十亿美金了，五百亿美金都有人买！
……
第508章 那就试试吧（）
之所以认定藏在画里，据蒙特利尔说那是因为曾经在审讯3907女儿的时候，听到她说过这么一嘴，那就是3907在创作这幅画的时候，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东西，冒出了“经度”“纬度”。
但具体是多少，3907的女儿并不知道，因为当时很年轻，心思不在这里，站在那儿让父亲画，心里想的却是赶紧去抱小羊羔。
这个信息被记录下来，直到现在才确定秘密一定藏在那副画里，因为他只留下了这幅画。
“我也无能为力。”葛震苦笑。
“试试看，为了你的梦想。”蒙特利尔指着自己的画说道：“我也好好研究过，根本什么都找不到。因为我也喜欢画画，尤其是中国的国画。你们中国的国画想要画出立体感，笔法很关键，所以我在想能不能从笔法中找到线索。”
说完这番话，他笑眯眯的看着葛震，等着其回应。
“笔法……”葛震皱起眉头：“没有什么特殊的笔法呀……”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震惊了，因为3907教他画画的时候，笔法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什么叫笔法？就是创作一幅画怎么起笔，怎么落笔，怎么构图等等等，这叫笔法。
绝大多数的人在笔法上几乎都是一样的，因为老师怎么教，他们就怎么做。
但是真正的大师都有独特的笔法，落笔不一样，每一笔的顺序也不一样。
蒙特利尔在对那副画研究了好久之后一无所获，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笔法顺序。
可惜那副画根本看不到笔法的顺序，因为是油画，层层覆盖之后，谁也不知道创作这幅画的人究竟那一笔在前，哪一笔在后。
以3907的天才之资，利用笔法把信息隐藏在画里绝对可以成立，所以他见到这幅画之后马上高价买到，再去邀请葛震。
“葛震先生，你是3907唯一的学生，你应该最懂他的笔法。”蒙特利尔随和的笑道：“之前我说的一切你都可以当做听不到，你要做的就是把这幅画的笔法摸出来，我想这一点对你不难吧？”
葛震眉头皱的非常紧，这对他来说真的不难，因为他清楚老师的笔法，而且他的笔法跟老师如出一辙。
怎么构图，第一笔落在哪里，第二笔落在哪里，他全都清清楚楚，毕竟他是3907手把手教出来的。
“我做不到。”葛震叹口气说道：“我根本不可能按照老师的笔法画出来……”
“你可以尝试。”蒙特利尔满脸和煦道：“我给你时间，没有问题的。”
“那我……试试？”
“那就试试吧。”
“……”
很快，画布画架拿来，包括3907的那副画。
葛震坐在画架前，看一眼3907的画，在画布上画一笔，进行临摹。
蒙特利尔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很着急，但又不得不耐下心。
可看着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变了。
“停。”蒙特利尔叫停，盯着葛震说道：“这不是你的手法，你在临摹这幅画的时候并不娴熟，而你的画我见过，可以到达大师的层次。到了这种层次，每一笔都是娴熟的，绝对不会出现生硬，但是你的手出现了生硬。葛震先生，我真诚待你，希望你也能真诚待我，好吗？”
被看出来了，但葛震只是摊摊手，很自然的点上一根香烟。
“蒙特利尔先生，我在模仿老师的手法，我自己的手法跟他不一样。”葛震摇摇头解释道：“你也是会画画，而且画的非常好，那么你的手法会跟你的老师一样吗？不可能的，正如你刚才所说，真正能达到一定层次的，都有自己固定的手法。”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就是按照之前蒙特利尔所说的来送给他。
说真的，葛震绝不想为这个家伙找出核武之门，那可是一百多件核武器，就算这么多年没有维护，拿过来作一下维护依旧有能够正常使用的。
这个家伙是暗网的高层，核武器这玩意要是到了这群人的手中，那么这个世界得变成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到时候会不会有一颗核弹头打在国家的领土上？肯定会，暗网可不想一直呆在冰山下面，他们必然想要整个世界。
“放轻松，慢慢来，不着急。”蒙特利尔点点头：“可能是我太着急了，毕竟这对我太重要。但是请放心，只要你能找出来，我一定会圆你的梦想。”
“蒙特利尔先生，放心吧，我会尽全力。”葛震笑笑道：“为了我的梦想。”
“对，为了你的梦想，为了你当年在南苏丹玩命的接赏金任务进战区致敬！”蒙特利尔大笑：“哈哈哈哈……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请继续。”
听到这番话，葛震苦笑，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人家早就把自己在国外的老底摸清了。
毕竟他在国外做的许多事都没有藏着掖着，几乎全都以兵者的形象出现。
手上在用别的手法临摹，他的眼睛却用老师的手法看画，穿透一层又一层色彩，从最开始的落笔进行。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哪怕马克来了，也得对色彩进行分辨，因为一幅油画不知道要涂多少笔，而且一笔覆盖一笔。
除此之外，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还要不断的改变色彩去进行过度。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工程，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找出来非常困难。
所以葛震画画停停，不时的停下来抽根香烟思索。
而蒙特利尔至始至终坐在他的旁边，认认真真的看他临摹。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关系到乌克兰核武之门，如果找到了，他就可以直接拥有一百多颗核武器。
“休息一下吧，这是一件非常枯燥，非常繁琐的活。”蒙特利尔起身，冲葛震笑道：“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的来的，我清楚画画的时候需要心境，毕竟你不是3907，也没有面对女儿，更没有他的经历，所以要完全按照他的笔法临摹出来非常困难。”
这叫善解人意，蒙特利尔的确是个大人物，他的每句话都能让葛震觉得挺舒服。
但这种大人物下起手来会更狠，比那些恶徒有过之而不及。
……
第509章 答案找到了（）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葛震继续工作，蒙特利尔继续坐在他旁边盯着，一眼都不肯错过。
“我已经采用了师傅的色彩手法，但似乎不太多。”葛震停下画笔对蒙特利尔说道：“如果真的利用手法把信息藏在里面，我推测是地图。”
“没错，跟我的推测一样，我也推测是一幅地图。”蒙特利尔肯定的点头。
这是一个手法相接的问题，画画的过程中前一笔跟后一笔总会相连，相连起来的是线，那么所有的线连在一起就可以构造成一幅藏在里面的图。
当然了，想要真的找到这个图还是非常困难的，也许这个图藏在同样的落笔连接上；也许这个图藏在规律的落笔连接上。
所以就算知道3907的手法，也需要细致的判断，这就变得很难很难。
“而且里面一定藏着经纬度。”蒙特利尔继续说道：“只要用他的手法解开这幅画，一切的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没错。”葛震点上一根香烟，靠在椅子背上翘起二郎腿：“蒙特利尔先生，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我所能做的就是慢慢摸索。至于是否能够摸索出来，那就只有撞大运了。”
“尽你所能。”蒙特利尔笑道：“我很有耐心，已经等待了很久，也不在乎多等几天。本来我是要半个月前来到的，但为了专心做好这件事所以提前把许多事情处理掉。”
他的确有耐心，所有的事都可以放心，卯足精神等着。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百多颗核武器足够威慑全球。
“我还有一个梦想，我想掌控科技树组织。”葛震轻轻吐出口烟雾，冲蒙特利尔提出要求。
“科技树组织？”蒙特利尔皱了下眉头：“这或许有些困哪，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就要科技树！”葛震坚定的说道。
“这个要求我暂时不能答应你，其它的你可以选择。”蒙特利尔一脸无奈道：“我的朋友，科技树是个特别特殊的存在，你想掌控它不是不行，但这也需要时间。我能做到的会直接答应，我不能做到的不会轻易为你开空头支票，我说清楚了吗？”
葛震笑了，他就喜欢眼前这位大佬能随时让人舒服的说话，换作别人在最后的时候会说你听懂了吗？但这位大佬说的是“我说清楚了吗”？
每一个厉害的人物都不简单，每一个做到执掌生杀位置的人物都特别有素养。
“说清楚了。”葛震吐出口烟雾转过身，我继续工作。
“好的，我不打扰你。”蒙特利尔点头。
“……”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在这中间弗伦管家进来好几次，但都被蒙特利尔挥手让其出去。
他一直在盯着葛震画画，盯着葛震所使用的手法，以画家透视画布的能力去连接每一个步骤，在大脑里形成图案、数字、密码等等的分析。
临摹的葛震一声不吭，手上的速度明显快了，一笔跟着一笔，看的蒙特利尔都不敢大声呼吸。
他掏出手机，打开之后盯着手机屏幕。
这是一个葛震看不到的角度，手机屏幕上是好几个方向的超高清摄像头捕捉的图片，从不同的角度锁定葛震的眼睛……不，是瞳孔，不是眼睛。
只要葛震的瞳孔有任何变化，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葛震是眯着眼睛的，因为眼睫毛被烧掉了，所以根本无法凭借眯眼来掩饰瞳孔里出现的任何变化。
他已经完全找到老师的手法，一边用别的手法在画布上临摹，一边用眼睛去一点点追着老师的手法走。
突然，他的瞳孔中出现一道不易觉察的光芒，稍纵即逝，而就是这稍纵即逝的瞬间，被蒙特利尔清清楚楚的捕捉到。
“呼……”
蒙特利尔重重吐出口气，他知道葛震已经找到了答案，那一抹光芒骗不过他。
一个人再镇定，在突然找到一百多颗核武器下落的时候，也会动容。
因为这是核武器，杀伤力最大的，拥有之后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毁灭力量。
“啪嗒！”
葛震放下画笔点燃一根香烟，一口接着一口，非常有规律的抽着，坐在那里沉思。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他也抽了好几根香烟，这才转过头看向蒙特利尔。
当他看到对方的时候，发现这个大佬的眼睛里透出一抹淡淡的喜悦之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在找到的那一瞬，努力抑制内心的不平静，装作若无其事，并且在将要找到之前用眯眼来掩饰。
可现在他看到的是蒙特利尔眼睛里藏的喜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压根没有掩饰住！
“怎么样？”蒙特利尔笑着问道：“你们中国人喜欢沉思，更喜欢用沉思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华人智囊的萧何先生，他的沉思不是掩饰，而是真正的思考，思考出真正的智慧。”
“呼……”葛震重重吐出一口气：“太难了，我还需要时间。”
虽然他知道对方肯定观察到自己的眼神，但依旧不肯承认，因为他还没有想好。
“上帝给人类的时间就那么几十年，很多人等到将要老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珍惜。这是绝大多数人必然的历程，但你不一样，你一直都在珍惜时间。”蒙特利尔张开双臂：“你的梦想我会为你实现，让你首先掌控暗网组织。我之所以可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可以控制暗网组织。据我所知，你把苏暮雪送到尼雅那里。嗯，很不错，尼雅是个非常好的女人，不过她却叛变了。当然，她是否叛变完全基于你是否掌控暗网组织而定。”
听到此言，葛震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让苏暮雪离开的时候并不清楚蒙特利尔是暗网的高层，总以为这背后是欧洲某个古来的大家族。
“好了，告诉我核武之门在哪。”蒙特利尔笑道：“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也应该回馈我诚意，不是吗？”
葛震瞅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笑了。
“哈哈哈……蒙特利尔先生，萧何我不认识，但你刚才说他的思考是真正的智慧，其实我也一样。你知道我刚才在思考什么吗？”
“说说，哈哈。”蒙特利尔也笑了。
“我思考的也是智慧，这个智慧是关于规则。”
葛震的声音很平静，他刚才的半小时就是在思索这个问题，在没有确定的时候，蒙特利尔说到了苏暮雪，这才让他想到规则。
什么是规则？规则是一个世界，规则之外又是一个世界，同样充满规则，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就是规则套规则，永远也逃脱不了，摆脱不掉。
“规则的智慧？”蒙特利尔笑笑。
“对，规则的智慧。”葛震沉稳点头。
蒙特利尔倾听，他想听听眼前这个兵者到底思考出什么样的规则智慧。
……
第510章 艰难选择（）
规则，一般指由群众共同制定、公认或由代表人统一制定并通过的，由群体里的所有成员一起遵守的条例和章程。
它存在三种形式，明规则、潜规则、元规则。
明规则是有明文规定的规则，存在需要不断完善的局限性；潜规则是无明文规定的规则，约定俗成无局限性，可弥补明规则不足之处；元规则是一种以暴力竞争解决问题的规则。
“我们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要遵循规则，出生了就得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否则无法落户。大一点了要遵循父母定下的规则，再大一点上学去了要遵循学校的规则——”葛震点上一根香烟不疾不徐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所要遵循的规则就多了，总之不管你身处哪里，都要受到规则的约束。”
规则无处不在，上学得遵循校规，这是明规则；想要得到老师的照顾得送礼，这是潜在的规则；想要在同学中立足就得争斗，甚至以打架的方式奠定在学校在班级的地位，这是元规则。
“没错，你说的很对，一切都需要规则。”蒙特利尔点点头：“哪怕黑暗的世界也需要规则，否则就会彻底乱掉，它就是元规则。”
“是的，没错。”葛震笑道：“蒙特利尔先生，可规则如果被打破呢？打个比方，部队都有严格的纪律，上级领导下级，下级服从上级，这是定死的规则，可如果有一天下级把上级干掉，这就是突破规则。同样的道理，体制内也是一样，在规则之内不能怎么样，可跳出规则那还真是谁都不鸟谁。”
“没错，你的解释很有意思，哈哈哈……”蒙特利尔大笑道：“但还不全面，核武大国本身代表的就是暴力的元规则，核武之门是个契机，谁能得到核武之门，谁就可以融入到核武大国之中，成为核武规则的制定者。谁敢先发射核武器，谁就破坏规则，这个世界总得依照规则来玩，破坏规则的永远没有好下场。”
这就是规则的游戏，敢于突破规则的人一定会受到惩处，毕竟规则代表的是大多数的认同。
你是学生，敢无视学校的规则，那么学校就可以给你处分把你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