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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位朋友,还是稍等我一下下!」少主先阻止了拾仔,然后对着围观的人群,先是咳嗽了一声,围观的人群马上便安静下来了,齐刷刷地看着这个少主。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少主便开口说话了:「咳咳…各位!我想跟这位外国朋友聊几句,身为少城主的我,想请各位让我亲自向外国朋友展示一下我们半坡的待客之道。所以,烦请各位…该干嘛干嘛去吧!」
这位半坡的少城主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马上散开。
樵夫也背起柴草,正要离开,忽然拾仔伸出左手,抓着樵夫的手臂,道:「大叔你去哪?」
「噢?少主不是让我们该干嘛干嘛去吗?我在那边的茶寮等你!」樵夫回答道。
拾仔想了想,笑道:「好吧!请大叔帮我也点一杯茶,我请客!」
「行!」樵夫说完,往茶寮那边去了。
于是,告示板前的百姓尽数散去,只剩下四个人。一个是拾仔,一个是少城主,一个是一身古铜色皮肤,身高两米以上,戴着一副圆框墨镜、顶着一个爆炸头的男子;另一个是一头棕色头发、棕瞳,身高一米七二左右,腰间系着一条金丝绳索在裤腰带上的男子。
「咳咳…这两位是我的“贴身护卫”。」少城主向拾仔介绍完,转身压低声音对两名护卫道:「维奇、宏!我和他聊两句,你们走开点!」
两名护卫对望一眼,便转身离去。
少城主一脸不放心的,对着两名护卫的背影,说道:「维奇!别偷看!」
留着个爆炸头的那个护卫,听了这话以后,头也没回,但伸出了右手,朝天空比了个“OK”的手势。
少城主还不放心,背对着自己的护卫,才一脸歉意地对拾仔道:「让你久等了…见笑了…」
「哦,没事!他们肯定没发现世界首富的儿子,也就是少城主你!会是这个偷珠宝店传家宝玉的小毛贼!」拾仔笑容满脸地指着悬赏令中,侠盗鬼影的画像,笑道。
「什么!?」少城主一听,忍不住大叫起来。这声大叫,又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呵,稳住点,少城主!不然你那个唯族的护卫就看见你的秘密了。」拾仔提醒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来半坡有什么目的?」就拾仔说出了这两句话之后,少城主已经吓得忘记了初衷是什么了,当即问道。
「我?呵,请放心!我只是一个来自南方国度,打算前往雪之国的外国友人。来半坡,只是顺便进来找个医者看看病,顺便补给一下,为进大雪山做个准备罢了。」拾仔笑着回答道。
「好吧…」少城主像是松了口气,又想起自己的“初衷”了,接着再一次问道:「你究竟如何发现的?…」
「发现什么?」
「……发现侠盗鬼影是…新手。」少城主一脸无奈,吞吞吐吐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要问我“是如何发现你就是鬼影”呢!」
「呃……」少城主泪流满脸,一脸黑线。
「唉…不逗你了,你看这里!」拾仔说完,指着侠盗鬼影画像的眼睛,说道。
「眼睛?…竟然是因为眼睛?……瞳色吗?…不可能啊…这可是黑白画…而且我还蒙着面…呃…不是我…是他……」少城主说完,才发现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眼睛只是你暴露的其中一个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里!」拾仔说完,指着画像里的头发。
少城主这下可真是被吓得汗如雨下啊!这次不用人家解释,他也从画像中看出了问题:画像中的鬼影,头发人家是用笔勾线,并没有涂黑,这代表画像中人不是白色就是金色这类浅色系的发色;这还不是要命的地方,最要命的地方是,画像中鬼影的发型,赫然就是自己如今的发型…唯一区别就是画像比现在只是少了头上的发饰…而已…
「看来你好像已经看出问题了。」拾仔意味深长地,伸出左手,拍了拍少城主的肩膀,缓缓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少城主扭头看着身旁这个身高和自己一样的、搭着自己肩膀的人,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路人!」拾仔回答完后,收回了左手,准备要离开。
「等…等等…」
「哦?还有问题?」
「嗯……」
「要怎么做?」少城主问道。
「什么要怎么做?」拾仔反问道。
「…要怎么做才不像一个…新手……」
「你旁边不就有一个“好榜样”吗?」拾仔回答道。
「谁?在哪里?」少城主连忙环顾四周,但是自己附近,就只有拾仔一个人。
「我说的是这里…」拾仔指了指告示板。
少城主看着告示板,悬赏令中,除了侠盗鬼影的画像,还有一张“鬼魅”的画像。鬼魅的画像和侠盗鬼影的画像不同,侠盗鬼影的画像是一张半身画,绘画得非常细致;而鬼魅的画像,是一张全身画,画中的鬼魅:一身黑色夜的行衣,黑布包头,黑布蒙面,只露出了漆黑的双瞳。并不是画师绘画得不够细致,而是穿成这样的一个的人,又能画成个什么样呢?
「好吧…我懂了…」少城主看着告示板,点着头,说道。
「明白就好,走了。」拾仔说完,往茶寮方向走去。
「不愧是我偶像!一万五的悬红和一百五的悬红的差距啊…」
拾仔没走几步,身后忽然响起了少城主的感叹话。拾仔边走,边回头看了看,笑道:「哦?没想到少城主不但嗜好奇特,就连崇拜的偶像也蛮特别的嘛?」
「怎么说?」
「还有什么事吗?」拾仔又回头看了看少城主,不答,却问道。
「哦,你误会了!他们也在茶寮!」少城主先解释了一下,接着又一次问道:「呃…你刚才说我嗜好奇特?连崇拜的偶像也特别?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啊…」
「可我怎么听起来,觉得你像是在歧视我?」
「没有,哪敢。」
「越听越像了…」
「呵,一个小毛贼的偶像竟然不是“神偷”?而是一个杀人狂…这有歧视的意思吗?」
「你叫我小毛贼,我忍了!但是侮辱我的偶像就不行!鬼魅不是杀人狂,而是一个刺客!再说!他刺杀的全都是各国的奸佞!」
「噢?是吗?看来那个杀人狂也并不是你的偶像嘛?他杀的人,真的全是奸佞吗?」
「你是指“卡瑟”的“艾希尔霍文”大学士一家的惨案吗?」
「哦?你知道?」
「当然!我偶像的事情,我怎能不知道?」
「呵,既然你知道就行了。」
「但是艾希尔霍文一家并不是“鬼魅”杀的!因为案发之后,“五常门”到场,经过一番搜证。证实大火的源头有“火属性”的“灵力”残留的痕迹,此乃其一;艾希尔霍文的长女,艾希尔羽的尸体虽是被烧焦,但是可以肯定是被屋顶横梁塌陷压死的,此乃其二;最后,经过细致的尸检,证实艾希尔霍文本人是先中奇毒,后来估计因为被奇毒折磨得太辛苦,所以用匕首自杀的,此乃其三!至于艾希尔霍文的次子失踪,这个更加与“鬼魅”无关!而五常门最终结案的时候,推测奇毒是“鬼魑”所为,放火的是另有其人,艾希尔羽死于事故,除了艾希尔霍文自杀用的那把匕首是属于“鬼魅”的,仅此而已!!」
少城主越说越激动,一口气把话说完,他发现拾仔并没有接话,眼看就要到茶寮了,他加快脚步,赶上了拾仔,自说自话地补充说明道:「再说,自从这个惨案发生之后,鬼魅就销声匿迹了。」
「是啊!因为那个杀人狂,快要嗝屁了!」拾仔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右手,异常感概地说道。
……
魅影传!我要努力。
(本章完)
第3章 第三话 治疗方案()
少城主与拾仔先后来到了茶寮。
拾仔坐到樵夫旁边,樵夫便凑上前,把一杯茶推到拾仔面前,才轻声问道:「为什么少主对那个小偷的悬赏令那么这么在意呢?」
「毕竟那个小毛贼竟然敢在你们半坡…不,竟然敢在半坡城里作案,还留名,如此嚣张的行为,你说你们的少城主能坐视不管吗?」拾仔也是压低了声音,说罢,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有道理!不过…他问你话,为什么要支开我们?」
「大叔,目标可是个小毛贼啊!难道你们少城主不怕他就藏身在路人里头偷听~?」拾仔在说到“偷听”两个字的时候,还忽然提高了嗓门。
然后不远处,同在茶寮之中,背对着拾仔坐的少城主,忽然一口茶,喷到坐在他对面,留着个爆炸头的那个守卫的脸上…
场面当即一片混乱:爆炸头守卫不知何时脱下了他那副圆框太阳镜,被喷茶的时候,茶喷到眼睛了,正在痛苦地怪叫着…少城主则被茶给呛着了…棕发守卫一看,既要关心少城主有没有被呛着,又要忙着找手绢给爆炸头的守卫擦脸;茶寮伙计和老板一看,自己家的茶把少城主给呛着了,连忙前来帮忙;在茶寮喝茶的客人也表示“少城主喝茶被呛着了”,纷纷上前围观。
「大叔你去哪?」拾仔把一心要上前去慰问的少城主的樵夫,给叫住了。
「我去看看少主有没有事啊!」
「都这么多人在围观了,你就别去了,你看,挤都挤不进去。再说你背上有伤,别挤着挤着,伤口裂开了。」拾仔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樵夫一想,也对,就坐回座位上,喝起茶来。
吵吵闹闹地过了好一阵,茶寮才恢复了平静。拾仔和樵夫也休息好了,决定去找医者了。拾仔站起来喊结账时,少城主豪迈地抛出了一个金币,对茶寮老板说:「刚才是我失礼了,我请大家喝茶!老板,不用找了!」
茶寮老板接过金币,喜逐颜开,高兴得不得了。当然,一个金币,他可是要卖五千杯茶才能赚得到的。
众人纷纷感谢少城主,拾仔和樵夫也向少城主道谢过之后,便离开了茶寮。出了茶寮,樵夫带着拾仔前去找医者。
找到医者之后,樵夫的皮外伤很快就解决了。由于樵夫还要去送柴草,于是拾仔和樵夫寒暄了一番之后,最后由拾仔答应了有空去「半坡村」后山探望樵夫,才真正与樵夫道别了。
当拾仔回到医馆,褪去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他那条紫红色的右臂的时候,医馆的那位老医者被吓得当场被学徒喂了两颗「救心丸」,才把他老人家的命给救了回来。
老医者醒来之后,马上捂着心脏,大笔一挥,一口气连续写了四封邀请信,命学徒迅速把人给请回来医馆。老医者这才和拾仔喝起茶来,等待外援。
喝茶期间,拾仔向老医者提问道:「对了,老前辈,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是否可以请教一下?」
「唔…可以,问吧。呼…」老医者一边抚摸着他那脆弱的“小心脏”,一边抽了口旱烟,说道。
「我知道你们医者有三种。“王道”、“霸道”和“外道”。那么究竟有什么区别呢?」拾仔光着膀子,用左手拿起茶杯,把问题问完了,才喝了一口茶。
「唔…呼……」老医者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才吐着烟圈,缓缓道:「老夫在三十岁的时候,便有幸拜得卡瑟的上一代“王道医神”,已故的温珍先生为师…唔…当代的“王道医神”温华,乃老夫的大师兄!呼……」
趁着老医者吐烟圈,拾仔插了一句话:「咦?老前辈应该比老霍…呃…温华前辈!年长吧?」
「老霍?呵呵,你连温华大师兄的化名“霍七针”也知道?而且还称他为“老霍”?再加上,老夫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遇见中了“噬血曼陀罗”还能活蹦乱跳的人!小友,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呐!」老医者敲掉旱烟斗上的残渣,把旱烟袋放在一边,喝着茶,笑道。
「老前辈谬赞了,我只是刚好体质和常人有一点不一样而已;而且运气好那么一点点而已。要不是偶然得到老霍…咳咳…温华前辈的指导,刚好学习了“救命七针”,我老早就死在南部了…」拾仔放下茶杯,苦笑道。
老医者一听,一手拍在身旁的茶几之上,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老夫本想,虽然如今这世道,但是我大师兄为人可是仁心仁术的啊!假如你肩上那七针要是出自大师兄之手的话,他没理由不帮你解毒的啊!原来这是你自己打进去的。」
「嗯…嗯…」
「噢!对了!老夫还是继续为你解答刚才未完的话题吧!如你所知,“医道”有三。“王道”,便是老夫所学的,擅长以汤药、针灸、药膳等方法来进行治疗,讲究固本培元,治疗效果需时较长,但是比较容易根治;“霸道”,擅长以毒攻毒之法,并配以丹药压制其它副作用,虽然治疗效果需时较短,但是太多药物的副作用,终究还是会伤及身体;“外道”,擅长舍旧换新,与药石配合之下,很多症状都能够根治,且不带副作用,治疗之后,恢复需时也短…咔……吐…」说到这里,老医者卡痰,便停了下来,把痰吐了,再慢悠悠地,喝上一口茶。
「按老前辈的话…那“外道”的医术,岂不是最厉害的?」
「是可以这么理解的。」
「不过…这“舍旧换新”…是什么意思?」拾仔直接提出了疑问。
「哦,这个老夫刚才就想接着说的,“舍旧换新”就是“外道”的精华所…不!是灵魂所在才对!所谓的“舍旧换新”啊!就是…譬如你这只右手…又或者老夫这心脏…在“外道”的治疗过程中,他们首先会使用“麻药”,把患者麻醉;然后再用利刀把你的手,又或者老夫的心脏…割下来。再然后用义肢或者是活猪身上取下来新鲜的猪心,来代替你的右手又或者是老夫的心脏!大概就这样!这就是“舍旧换新”!再详细的操作,老夫也没有深入去研究过…不擅长此道啊!」
拾仔听完,脸色有点苍白,就连笑容也有点苍白…他不经意瞟了一下自己那紫红色的右手手臂,忽然觉得右手抽搐了一下…当然,自从他用“救命七针”把“噬血曼陀罗”的毒素全部逼到右臂那天开始,他只要不拔出那七根银针,否则他的右臂根本不会再有知觉的了…拾仔知道,刚才的那一下“抽搐”,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小友,小友?…小友!」就在拾仔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医者一直在叫他。
「!?」拾仔这才听见老医者在叫唤自己,于是打起精神来,问道:「…呃…呵,在!老前辈,我在!」
「在什么在?老夫说,人到了,人全到齐了!」
「哦?哦!嗯!好!」拾仔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有五个年龄相仿的老医者,四男一女。此时要么手执放大镜,要么托着老花镜,已经拿起了他的右臂,在研究起来了。拾仔心道:我去…欺负我右手没知觉吗?吓死我了。
就这样,新来的五位老医者,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来研究拾仔的右臂。
期间,一开始医馆的那个老医者抽着旱烟,为拾仔介绍起众人来:「唔…呼…如你所见,这五位和老夫都是多年的老友了!最右边那一位,是“霸道医者”,叫老易;他旁边的,是老易的同门,老陈;中间那位,是老夫的医馆多年来的竞敌!同是“王道医者”的,叫“老不死”…」
「老不死?有姓“不死”的吗?哪国人?」拾仔问道。
被叫老不死的那个老医者冷笑道:「哼!别听这“老东西”的!老朽姓“布”!半坡本土人士!不像他,在卡瑟呆不下去了,跑来半坡抢饭碗!」
「这位…」老医者还没说几个字,第四个男的老医者就抢着开口了:「布老哥,东城大哥的姓氏是“东城”,不是“东西”!」
「老乔,你给老夫说清楚一点。什么不是东西?你才不是东西呢!」姓东城的那个老医者喷着烟,就嚷嚷道。
「我是“不是东西”啊…我是老乔啊…哎呀!东城大哥,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医馆内,众人啼笑皆非。
老乔笑完,便对着拾仔介绍起来:「Hi!小朋友!我才是叫“布斯”(不死)的那个!不过我姓“乔”!叫我老乔就好了!对了,我不是“医者”,我是“医助”!这位是我的太太,她姓“田中”,她才是“医者”!」
拾仔听了这个老乔的介绍之后,心道:呵…原来还真有叫“不死”(布斯)的啊?虽然只是名字…
这时,被丈夫介绍到,姓田中的那位女医者,站了起来,对拾仔道:「叫我珍妮花!」
「呵,珍妮花,你好…对了,你是“王道医者”还是“霸道医者”?」拾仔笑道。
「哦,我是“外道”的!」珍妮花淡淡道。
「呃…」拾仔一听“外道”二字,不禁心中一寒。
东城喷着烟圈,道:「小友,你放心。田中花她可是“外道医神”田中真的亲姐姐,医术不比她弟弟差!」
「请叫我珍妮花!老东西!」珍妮花纠正道。
「好吧…珍妮花,我错了!」东城妥协了。
就这样,五位老医者就开始对拾仔的病情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直到午饭时间,一帮人在东城的医馆内吃了个午饭。期间,由珍妮花对拾仔说明治疗方案:
首先,因为拾仔的右手已经用“王道”的针灸封穴了,所以只需要用“外道”的方法,先局部麻醉他的右手;然后,运用“霸道”以毒攻毒的方法,用“外道”的“注射”直接把“噬血曼陀罗”的解药注射入拾仔的血管之内,当然,这个解药本身就是一味毒药,而且注射入血管之后,需要患者本人忍耐所谓“解药”的毒药所带来的痛苦;接着,由“王道”和“霸道”四位医者,分别同时拔出七根封穴的银针,这样血液就会开始循环流动到右手,右手会恢复知觉,同时带有“解药”成分的毒药,便会与“噬血曼陀罗”的毒素相遇,开始进行中和;最后,只需要用“外道”的医术,为拾仔右手割开一道缺口,把部分毒血放出,再以“王道”的食疗补充血气,基本就算治疗完毕了。
拾仔马上便同意了这个治疗方案。于是,他光着膀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