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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眼望去,傻傻看着,愣住了。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高山,细细聆听,还有叮咚的流水声,近处是一片片田地和草原,田地又是一条条交错的小支流,似乎是再灌溉田地,小支流汇集而成的小河就在田地的后侧。
高山处,绿油油一片,似乎还有一片树林。
这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有山有水有田地,她欣喜若狂的看着眼前的场面,小黄豆正在欢快的四处跑。
她此时想的是,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与田地,都是她的。
她忍不住大叫一声,幸福来的太突然,这真的是那个只能储物的空间吗?
“三娘,三娘!”
她睁眼,云焕正急切的看着她,他说:“你怎么了?”
她看着四周,已经是小院了,方才那一切,仿佛是她一个人的梦境,她深呼吸:“阿焕,你等等,我再确定一下。”
“确定什么?”
她神识一动,已经身在小铁屋。
第137:楼香一品
她迫切的跑出小铁屋,仍旧是山水田原,还有小黄豆欢快的玩耍着,她不是做梦,这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着。
她将小黄豆喊到身边,带着它一齐出了空间,正对上云焕眸中的探究之色。
“到底怎么了?”他问。
解释是多余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见为实,她紧紧的拉住云焕,带着他一齐进了空间。
云焕也发现了小铁屋的端倪,诧异的指着那扇门:“那是……”
贺澜莞尔一笑:“你来。”
两人一道出了小铁屋,看着屋外的情形,云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所看到的,后又看着贺澜。
她点点头:“阿焕,是真的,我也是刚刚发现,想不到外面竟然是这样的。”
“这地能种东西吗?”他随处指着一片地,还有些飘忽。
“应该可以,下次我试试。”贺澜乐的合不拢嘴,她看着云焕:“阿焕,我只想说,以后请叫我小富婆,哈哈哈。”
有了这么一大片地,又不用担心地旱的问题,她美滋滋的看着,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当这田地里长满了瓜果蔬菜时的情景。
云焕也望着这一片地出神。
出了空间,贺澜才想起了饭庄的事情,她道:“阿焕,张家出事了,我去他们家看过了,张琮打算将饭庄卖了。”顿了顿:“我的意思是,咱们将他们饭庄盘下来,也算是帮他们一个忙。”
“三娘,张琮出事,咱们自然帮忙,可开饭庄也不是一个小事,那饭庄他卖多钱。”他问。
贺澜想了想:“听大翠花说是一百五十两,是有些多了,咱们全身家当也就这么多钱。不过我的打算是,咱们两家合伙开,咱们出一百两,算是入一个大股。恩,意思就是咱们分红多。翠花他们要是真的将饭庄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养家糊口。”
云焕思虑片刻,“你的法子也可行,到时候你问问张琮的意思,赶紧将事情定下来,别让他将饭庄卖出去。”
她应着,准备出一百两银子,她已经决定了,到时候亲自定几个招盘菜。来稳住饭庄。
正如云焕所说,时间匆忙,要是晚了,张琮就将饭庄盘给别人了。次日一早,她就往张家去。正好迎着张琮出门,她急忙道:“等等,你要去卖饭庄?”
“恩,我再出去问问。”张琮点了头,就要离开。
她连忙将他拦下,将她的意思告诉了他。
张琮久久才晃过神来:“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可说好了。我只能出一百两。”贺澜半笑着:“先进屋,翠花还睡着呢?”
“她哪能睡得找,三娘,我和你说实话,一百两也能盘下一间铺子,你这样做。不怕吃亏啊。”张琮迟疑了会,觉得应该让她知道利弊。
他这几日,就仿佛是经历了天堂和地狱,他从小便是挥金如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为银子发愁。
患难见真情,他先前去跟不少年少时的玩伴去借银子,可他们个个都闭门不见,他自嘲的笑了笑,感激的看着贺澜。
进了屋,大翠花正埋头做绣活,打算拿出去卖钱,见张琮折身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见后面的贺澜,她愣神:“三娘?”
赶紧将手里的活放下,便要起身。
“你身子重,别起了。”贺澜连忙快步走过,按住她,翻起床榻上的绣品,掀了掀眼皮:“别弄了,好好将孩子养下来再说。”
张琮难为的将绣品收起来,“翠花,你听三娘的,是我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我过这样的日子。”
“你说这是啥话,我没嫁你的时候,啥没干过,这算点啥,和以前比起,就现在的日子,那也是享福的。”
大翠花没夸张,是张琮过惯了好日子。
大翠花拉过贺澜:“三娘,你也是,你还不知道我,就那些绣活,那还不是随便两下就做完了,省的我一个人无聊,得多做些事情打发时间。”
贺澜将饭庄的事情与大翠花说了,她昨儿就与大翠花提过这事,所以大翠花再次听见,也没什么反应,就是看着张琮:“他爹说啥就是啥,我听他的。”
“那这事就这么成了。”贺澜直接掏出了一百两银票:“这钱你先拿着。”
张琮在屋子里翻腾了一会:“三娘,这是你的。”
“还有我的?”她稀奇的看了一眼,接过张琮递过来的东西,立马收了笑:“这我不能要,说好了,饭庄是咱们一起弄,你把这铺子的契子给我作甚,拿着拿着。”
“三娘,我之前就说了,一百两能盘下来,你要是不拿,我心里头过意不去,往后就是我给你店里干活,你每个月给我发月钱就行。”张琮推脱道。
张琮从小吃穿不愁,自尊心也是极重的,贺澜若是不收这地契,张琮心里就和被针扎了一样,他又道:“三娘,你要是不拿,那咱们这生意就谈不成了。”
大翠花劝道:“是啊,三娘,那是你该拿的,我们每个月还拿分红,已经很好了。”
贺澜推脱不过,只能先收起来。
“正好你也起个名字,饭庄是不能叫张家饭庄了。”他继续说。
店名贺澜没推脱,她其实早就想好了,以前看电视剧里,上好就酒楼都叫什么天香一品,一品居的,她想了想,道:“店名就叫楼香一品。”这个一品很重要啊。
“楼香一品,行,就这个了,咱准备准备,楼香一品就开张。”张琮点点头,很是满意。
大翠花瞅了一眼张琮,打笑道:“可比以前那个好多了。”
“对了,凑足二百两了吗?”加上刚才她的那一百两,也还少一百两。
“差不多了,我昨儿将之前在镇上的宅子卖了,也差不多有一百两,事不宜迟,三娘,你先陪着翠花,我去将钱送去,免得他们再找上门来。”
所以说,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待张琮离开了,大翠花紧紧拽住她的手背:“三娘,这次,谢谢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和我还客气,之前你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对了,这事,你与你娘那边说了没?”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大翠花的手里。
“还没呢,估计也不用说,咱们村子多大,就是不说,他们也该知道的,三娘,你知道,我是吃过苦的人,这点事,不算啥,我爹娘也应该省的。”大翠花话才落,就听见外面霹雳哗啦一阵响。
“闺女,俺大闺女。”
门晃荡的一声,就被一个庞大的身形给撞开了,来人正是大翠花的娘。
大翠花体量是随了她娘,她娘何氏的肩膀比她还用宽些。
何氏身穿青色短襦,走起路来,壮实的很,她整个人扑了过来,贺澜站在一侧,只觉一阵风袭过,她倒退两步,忙给何氏让了个位置。
“三娘也在啊。”何氏看了她一眼,“翠花,到底是咋回事子嘛,别人说俺还不信咧,进门一看,都没个人迎俺,是不是真出事了,那个张琮,是咋回事子嘛,我外孙,外孙女咧?”
“娘,你声音低些,他们在旁边那屋睡着呢。没啥事,你甭担心,俗话说的好,钱乃身外之物,没事没事。”大翠花傻笑一声,乐呵着道。
“你这个傻闺女,俺让你气死了,没钱咋活呢,粮食不用钱咧,诶,你们两口子的事,娘也管不成,日子好好过,让张琮好好挣钱去,听见没,看你这又瘦了。”何氏心疼的摸着大翠花的脸蛋,叹气道。
贺澜愣了愣,她咋看着大翠花又胖了呢。
“三娘啊。”
“啊?婶,有啥事你说。”
何氏道:“咦?你这是咋回事子嘛,咋瘦成这了,你娘这是不在,要是回来了,还不得心疼死了哇。多吃点啊,看看翠花,你啥时候吃成她这样咧,你娘才放心呢。”
贺澜笑了笑,其实她挺喜欢何氏的,待人好,老实。 她点点头:“婶,放心罢,别担心我。”
何氏瞅了眼贺澜:“你这闺女,俺是看着你长大的,哪能放心咧。你娘也是,这都多长时间咧,还不回来瞧瞧,要等死个人呦。”
何氏陪着大翠花坐了一会,又去看了孩子,才出了张家。
“三娘,你瞧我娘那性子,说是担心我呢,说了两句又乐呵呵的走了,所以说,我也不怕我娘知道。”大翠花抿嘴轻笑着,与何氏说了几句,大翠花的心情大好。
贺澜点点头:“也不知道你婆婆去哪了,其实他们也不用走,到外面还不是受罪。”
“还领走了我儿子,诶,不知道他们啥时候回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对了,这事你与许霖说了罢。”大翠花险些忘了许霖这一茬,别是贺澜私下拿钱帮他们,那样可就不好了。
“说了。”她道:“不与他说,我哪敢自作主张拿一百两出来,这事,他也觉得行,等我回去了,将店名告诉他,抽着时间将牌匾做出来,咱们的楼香一品就能开张了。”
第138:战事
张家饭庄,也就是楼香一品,停了五日,才又正式开张,换上了云焕所做的牌匾,她又在外面贴了一张单子。
上面写着新加的菜式:鱼香系,鱼香肉丝,鱼香茄子,鱼香豆腐。
因为菜名吸引人,当天,便又不少人点了新的菜式。
贺澜一个人在后厨忙活着,原先的厨子还用着,一时之间,后厨忙活的不得了,不一会就有小二来报菜名。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手艺,也能在古代开个酒楼,生意似乎还不错。
饭庄的后院有住处,他们便又搬到了饭庄住。
处于灶房,热得要冒气,她一边将南瓜里面的南瓜籽取出,趁着空闲的时候,将南瓜籽种到空间里的田地中,因为这片田地广阔,她直接将小黄豆塞到了空间,让它自由的成长。
“三盘鱼香肉丝,二盘炖土豆。”
店小二匆匆往过跑来报菜打乱了她的思绪,她赶紧回归现实。这个伙计是她刚招的石头。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石头,外面的生意咋样。”她一边热油,一边问着。
“可好了,老板娘,我赶紧出去招呼客人咧。”石头一掸肩头上的布巾,一溜烟跑出了灶房。
张琮在店里做账房先生,等夜里关门对账时,他拿着算盘对着账本,算盘珠子发出腾腾的碰触声,他见贺澜从后院出来,道:“三娘,咱们今天挣了五十两,不少呢。”
“是不少呢,明儿还得再多备些菜,我怕明天不够。行了,你早些回罢,翠花一个人肯定也烦闷的很。”
张琮乐呵呵的点点头。出了酒楼。
而贺澜一个人看着账本,傻乐的不行。
“乐呵什么呢?”
轻快的声音闯入耳朵,她抬头:“阿焕。”她可乐的将账本拿给他看:“瞧见没,今儿个挣了五十两呢。”
“傻瓜。”云焕亲昵的搂过贺澜:“忙完了吧。咱们回屋去。”
贺澜还没说话,就直接被他拐进了屋,她轻咳一声:“咱们到空间看看。”
闭眼再睁眼时,已经将云焕带进了小铁屋。
出了小铁屋,小黄豆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撒着腿就跑了过来,高兴的撒着花。
她看云焕:“我已经将南瓜籽种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阿焕,陪我走走吧。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她望着远处的深山说。
于是,两人一狗,慢悠悠的往里走去。
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山脚下,云焕问:“还要往里走吗? ”
她喘了口气:“都走到这了。再往里瞧瞧,不然下次还得重新走。”
云焕抬手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半蹲下了身子,侧倾着脑袋看着贺澜:“三娘,上来,我背你。”
“啊?”贺澜欢喜的笑了笑:“这……不好吧……”一边说已经一跃而上,由云焕背着。
贺澜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眉开眼笑的将脑袋趴在他的肩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好。
进了山,发现与青山没什么不同 ,不过,要比青山更大,树林更多些。突然她看见远处红通通一片,顿了顿,“阿焕,你看,那是什么?”
那是一颗颗她不叫不上名字的树木。上面的结的果子是通红色的,有荔枝那么大,红通通,挂满了枝头,看的很是壮观。
走近几分,看得越是清楚,果子的香味越是浓烈。
云焕很轻巧的摘下了两个:“应该是能吃的。”
他先是将两个果子擦了擦,方递给了贺澜。
贺澜毫不犹豫的接过,闻起来味道不错,她先咬了一口,水份十足,味道比苹果要酸,比李子要甜,怪怪的,不难下咽,越吃下去,越有味,下了肚,又感觉肚子烧烧的,整个都吃了下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倒是十分的解渴。
贺澜瞅了瞅:“阿焕,你见过这种果子吗?”
他摇头。
“我也没见过,不管他了,反正是没毒。”她咧嘴笑着,又让云焕摘了些,这才回了现实中。
没事干,就当是小果子的吃。
当晚,床榻上,红帐内,她和云焕两人进行了一番灵魂与灵魂,身体与身体深度交流,才同塌而眠。
现在就在饭庄住着,也不用急着早起,多眯了会眼,才起身展了展身子。
一睁眼,便见云焕支着身子瞧着她,瞧的她脸上发红,揪了揪被角:“快起身,不去木厂了。”
“不急。”他嘴角微微勾起,漆黑色的双目紧紧锁着她。
贺澜干笑两声:“那我准备去开张。”这个眼神,怎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还早。”
说着又将她带入怀中:“再躺一会,夜里没睡好。”
“还不是因为你。”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挪了挪身子。
“三娘,别动,你是故意的。”沙哑的声音赫然响起。
贺澜头皮发麻,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子动也不动,脸红得都可以煎鸡蛋了,“我不动,不动。”
“傻瓜。”云焕轻轻落下一吻,将贺澜扶带着坐起身。
贺澜气口一松,大手大脚的穿好衣裳,她莞尔一笑,“阿焕,不许再闹了,快些起身。”
她坐在铜镜前,发间突紧,铜镜中,云焕正轻轻的替她梳着头发,面色温柔,动作轻柔,行如流水。
他很快便给她盘了一个发髻。
“你会梳头发?” 她有些诧异。
云焕笑了笑:“老看你梳,自然就会了。”
差距啊。
她自己学了有一段时间,才勉勉强强盘起来能看,再看他的手法,显然是比她盘的好多了,她微惆怅。
不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感觉今天的气色十分好,脸色白皙红润了许多。
……
云焕出了饭庄,她也准备准备。开门迎客了。
饼子早已准备好,卖的尚好,才开门,就不少熟客来光顾。张琮面貌焕发的招呼着客人,贺澜则是在后厨打天下。
离月底也越来越近了。
刘浩然微打了一个哈欠,迈过门槛,进了酒楼,他找位置坐下,十分熟络的点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木须肉,水煮肉片,再来两个卷饼。”
石头听得一愣一愣:“客官。您点的第一道菜小店有,可后几道菜,实在难为了,小店暂时还未出这些。”
石头听都未听说过这些菜名,他歪着脑袋看刘浩然。不是故意扰乱的罢。
“你只管去报。”他摆摆手,自己倒了一杯茶,闻了闻:“这茶也该换了。”
石头翻了个大白眼,又不好将刘浩然赶出去,赶紧到了灶房:“老板娘,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
“啥?谁敢?”才刚开张就有人砸场子,这不是欺负人呢,“石头,怎么回事。”
“那人点了一堆咱们小店没有的菜式,还说着咱们的菜该换了。”石头撇撇嘴,不甘的说着。
“敢挑咱们没有的菜名。什么菜,我就还不行了。”贺澜将勺子紧紧攥在手中。
“什么宫保鸡丁,木什么肉,还有一个水煮……肉片,这不是为难人啊。”石头砸了砸嘴。
“宫保鸡丁。木须肉,水煮肉片?”难不成又碰上了同行,穿越的?她赶紧勺子放下,跟着石头出了灶房。
“老板娘,就是他。”
贺澜走近一瞧,“原来是你啊。”难怪。
“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欢迎我?”刘浩然一挑眉头,似笑非笑的说着。
“哪的话,不过你点的那些菜,小店的确是没有。”贺澜讪笑一声:“你要不重新点点?”
只见刘浩然一张俊秀的脸面扭在了一起:“你做着上罢,你做的就成。”
于是贺澜就做了鱼香系列的饭菜,又附加两个饼子,让石头给他端了过去,不过她让石头时刻盯着他,吩咐石头,等他走的时候,将他拦住,知会她一声。
离一个月没几天了,还是安安稳稳的,她至今没看出半点苗头,不像是会有事情的样子。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石头才告诉她,刘浩然准备走了。
她擦了擦油乎乎的双手,大步出了灶房,刘浩然正好端端的坐着,一言不发的望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我等你很久了,有什么事就说。
贺澜悻悻然的走近,坐在了他的对面,开门见山:“离一个月没几天了,我和许霖考虑过山洞的事情,会搬过去,不过,也没几天了,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总得说明白吧,我这店才开张,总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将店晾到一边,躲到山洞吧。”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怎么办,这个看你。”刘浩然也很开门见山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贺澜顿了顿:“那你呢?”
“我已经住在山洞了。”
他的一句话,可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刘浩然想了片刻,方说:“就这几日,你们也准备往过住罢。”
“我考虑考虑。”她迟疑片刻。
云焕说过,刘浩然不会害她,这个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山洞这个事,她不知道该怎么看。
“那别人呢。”要是真的有事,这么多些人,别人贺澜可以不顾忌,但大翠花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那么多人,我管不了,三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