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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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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海吓得直在地上打滚,却一声都不敢吭,翻滚数次,才将火灭了,手背与腕间却是烧红一片,洪海奇怪的看了四周,无人,暗暗抹了把冷汗。

“他*妈的,真是邪门了!”他啐了一口,警惕的往自己屋里走。

云焕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阴冷,洪海,果然是他!

今儿生意单子的时候,就透着一股不对劲,临交货的时候又出了差错,洪海如此做,损失的是木厂,他并不得利,除非这单生意就是个幌子。

云焕拍了拍衣角,待洪海离开,他毅然跳下,未回后院,直接去长房,如果,这单生意是幌子,那他就必须要在五天之内赶出木具来。

长房掌着灯,昏暗的黄晕笼罩着整个长房。

他掀帘子入内,远处亮着烛光的地方,正有一个人影,埋头做木活,听见这边的响动,傻了眼:“东家……”

第121:进城

云焕坐了下来,“怎么没歇着。”

小李手中的木活未挺,他挠了挠头顶,憨厚的说:“我不困……就想多做点。”

说着小李继续埋头干活。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长工们都陆陆续续的到了长房,活多人少,剩下的长工要等天微亮时,他们才会到。

而这之中,洪海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在屋里处理了烧伤,心里头碎骂了一通,方去了长房。

他和云焕打了声招呼,就坐下开始自己的工作。

他低眉顺眼的打量周边人。

除去他,众人都在为木厂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木具在他手里摆弄了半天,也没摆弄出来一个花,一是因为,他手受伤了,不想大动,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必须要拖延木工。

如果,五日后,木厂交了工。

他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连那边也不会放过他。

云焕斜睨了他一眼,吩咐道:“洪海,这边你看着点。”

洪海本来想问东家干啥去,转眼一念,东家不在,这里还不是由他掌着,立即点头哈腰:“东家,我办事您放心。”

云焕皮笑肉不笑,往小李那边看了一眼,方出了木厂。

此时,晨曦微露,清早起的空气透着股清新,他沿着石子路,又经长长一条小巷,入了后院。

这一夜,贺澜基本上就没合眼,厂子出这么大的事,大伙都劳心劳力的,她也一个歇着,也不像话。

长工们累了一宿,不吃东西是挨不住,她多做了几十个饼子,刚要往长房去送,与一路而至的云焕迎了个正面。

两人脸色都憔悴。眼窝深陷,远瞧着,怎么看怎么像那吸血的僵尸。

因为木厂的突发事件,两人根本来不及尴尬。

“三娘。”云焕一把拉着贺澜,急如风火:“三娘,你一会去过张琮饭庄后,你再走一个地,找一个稍大点的木厂,咱们镇上若是没有,就去城里看看。订二十套松木妆台。三日内收货。差不多一套五百文,算起来是十两银,银子够不。”

贺澜大概猜出了木厂出了啥事,她点头。十两银还是有,除去之后要储粮,和饼子,冰粥的成本外,他们的家当是剩下五十余两。

先前置地就花了不少。

她道:“这个银子够,饭庄那边也快到给钱的日子了,差不多能有六两银子,我这做了些饼子,你给他们拿过去。让他们填填肚子。”

她又另外拿出一个:“累了一宿,你先将饼子吃了,你放心,我这就去寻问寻问,将妆台的事情定下来。”

木厂是他们的家。现在还没起来,怎么能让它倒闭,就是为了之前买木厂的银子,他们也得努力去将木厂经营好。

起火的事情,她眼下没时间问,得赶紧先去给张琮送饼子去。

出了木厂,她叫下似踩着风,一溜烟的功夫,就窜到了镇内,她不由的感叹一句,人的潜力无限大啊。

镇内,清早起就已经是熙熙攘攘,喧闹声不断,贺澜提着两个空篮子,左窜右插,方挤出了一条街。

终于到了张家饭庄,她抹了把热汗,将饼子递了过去。

“三娘,咋气喘吁吁的,遇上狼了。”张琮揶揄了一句,又问:“说好的红豆饼呢,咋说完就没音信了?”

张琮最主要的还是问这个,又因为不能卖冰粥,他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贺澜缓过劲,讪讪道:“明儿罢,我明儿拿过来,张老板,这是一百个饼子,我手头里有点事,不多说了,明早咱再细说,走了。”

还有两天就是七月初,本来想问张琮一下,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急这一时。

才刚出了饭庄不到五步,她又折回:“张老板,伏虎镇还有木厂吗?”

“木厂?我想想,之前是那孙子开,现在许霖接手了,这镇里可不就是你们一家木厂吗?咋了?”他道。

这么说来,镇子上是没有木厂了,她得进城看看。

贺澜应着,“没啥没啥,我就随口问问。”

出了饭庄,她脑子有点乱。

她来这也有段时日了,至今未进过城,现在让一头扎进城,她还不知道怎么走了。

刚想去找个牛车,就被人截住了。

贺澜看着身前停住的马车,有些头疼,她瞥了一眼车中人,直接绕过。

“三娘,诶,你跑什么,三娘,阿澜!”

“……”什么阿澜,她回头瞪了过去,“瞎喊啥,我现在有事,可没闲工夫和你在这闹。”

刘浩然眨了眨眼:“看样子,你要进城去?我送你一程呗。”

这明显就是知道的语气,贺澜顿了顿,刘浩然可是重生货,她仔细思虑一翻,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还能省下雇牛车的钱,她简直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她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空间很大,内置小几,小几面上放置着四鼎炉香,散着清淡的梅花香,而两侧挂着绛红色的纱幔,约莫在坐两个人也很宽敞。

贺澜拘谨的坐在一侧。

刘浩然问:“进城干嘛去?”

贺澜半笑不笑的侧倾着脑袋:“你不知道?”

“几十年了,我哪记得那么清,去订木具呢?”刘浩然一副回想了良久的姿态,不急不缓的说到。

贺澜听着他这话,真有心抽他两个大嘴巴子,“你说话,我咋这么不爱听呢。”

刘浩然嘴角僵硬,是她,能对他说这句话的也只有她了,刘浩然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爱听,我爱说。”

“……”

贺澜没搭理他。

从伏虎镇到雷州城,马车行驶,得用上半个时辰。

进了城,贺澜稀罕的掀起帘子。看着外头的光景,有些小失望,相比起伏虎镇,就是街道多了些,人杂了些,再无其他,反道是这一道道的嘈杂声传来,弄得她心烦意乱。

“你知道这哪有木厂吗?”她问,想来他应该知道。

刘浩然直接吩咐了车夫:“去林业木庄。”

所以,贺澜上对车了。她就知道。刘浩然知道她的目的。也会知道木厂的所在。

突然刘浩然伸出了他关节分明,五指纤长的爪子,也不说话,就是冲着贺澜摊着。她可不是重生,对于他这个举动十分不解。

皱了皱眉头:“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饭呢。”

“真聪明,可不就是要饭呢,赶紧的,我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难不成还没点酬劳。”刘浩然两片薄唇微张,看贺澜没动静:“别说你没有,我都闻着香味了。”

合着,他是狗鼻子啊。隐藏在空间里的东西他都能闻见,她白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取出了饼子,递给了他。

刘浩然接过饼子,先是闭眼很享受的感受着饼子传来的熟悉的味道。后而才扯开油纸开迟。

完全不顾形象,啃哧啃哧,没一会功夫,就吃完了。

他侧目,狭长的眼睛微眯,嘴角一边上扬,*的舔了舔手指尖,目不转睛的盯着贺澜看。

看的她心里直发毛, 她轻咳一声,往边挪了挪身子:“有啥事你说。”

刘浩然笑了两声:“一个饼子哪够吃,你打发叫花子呢。”

就现在他那副吃相,可不就和叫花子一样吗,贺澜扯了扯嘴角,一面将饼子递出来:“之前那个是酬劳,现在这个三文钱。”

“刘浩然二话不说,从腰间掏了三个铜板,“刚才的酬劳似乎没给完啊,冰粥呢,酬劳怎么也得全套罢。”

看在他领她进了城,又找到了木厂,贺澜就给了他一碗冰粥。

马车停下的时候,刘浩然的嘴才停下来。

贺澜迫不及待的先下了马车。

站在林业木庄外,不禁感叹,什么时候他们的木厂能做成像林业木厂这般大,都快顶他们两个木厂了。

整个木厂都由泥石砖堆砌而成的,但高悬在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字 却远远不如云焕的那手笔。

进了木厂,立马有管事和小厮出来相迎。

贺澜有模有样的四处看了一翻,“给我瞧瞧你们这的松木妆台。”

那厮领着贺澜到了另一处厢间,内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妆台,红木,紫檀,分档次排序,松木是最边起的一排。

贺澜仔细看了一翻,其中一松木妆台与他们木厂的妆台无两样,贺澜指着那松木妆台,问:“这妆台要多少钱。”

那厮看了管事一眼,才道:“小娘子,这松木妆台虽然不及旁边这几台,但结实耐用,这一套要六百文。”

“六百文?”她眉眼一提,反问道。

云焕说五百文,松木妆台即使再么提价,也不能一百一百的提,看她眼生,坑她呢吧。

那厮又看了总管一眼,继续点头。

贺澜清了清嗓子:“六百文?小兄弟,你没记错?是六百文?六百文能卖的可不是松木妆台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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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duyijian打赏的桃花扇,嘿嘿,大么么呀大么么,大概一会还会有一更,但是稍有点晚了,大伙可以明儿起早看,再来一个群么么哒~~~~~~

第122:一条人命(duyijian桃花扇+)

她又一副很熟络的样子,轻轻的敲了敲台面,不紧不慢的道:“这种松木妆台卖六百文,小兄弟,你这是坑我不懂生意呢?还是觉得我好骗呢?”

贺澜话一出,那厮立即怕了,却又不知道如何说,只好再看向总管,他也是按总管的吩咐办事,平日都没啥事,谁料到今儿竟然碰到计较的了。

那厮办事不成,总管立即出马,笑着就往过走:“咋了咋了?小娘子有啥困惑呢,我是这的总管。”

好一个总管。

“他说这妆台六百文。”她来门见山,也不墨迹。

“小娘子是嫌贵了?”总管没接贺澜的话,他说着,又道:“看小娘子是第一次来,这样罢,小娘子要是嫌贵了,我吃些亏,五百八十文如何?”

“总管,我就是个农妇,你可别看我啥也不懂,瞎说价,妆台买了多少回了,从来都是五百文,六百文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你们当家的呢,我问他去。”贺澜撒着农妇该有的泼,该计较的时候就得计较。

总管脸色唰的一下暗了下去,耳朵一动,似是听到了少东家的声音,他立马道:“我们当家的哪是说见就见的,罢了罢了,当我照顾你一个女人不容易,五百文就五百文罢,你要多少。”

“二十套松木妆台,三日后我来取货,你看成不。”她怕总管漏听了,提醒道:“我三日后就要,要是行,咱就把单子定下了。”

“韩总管,什么生意。”

“少东家,是二十套松木,三日后就要,我正想着,咱的现货够不够呢。”韩总管立即拘谨有礼的回答。

贺澜抬眼望去,韩总管口中的少东家。是个面容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普普通通的样貌,但看上去却十分眼顺,似温温和和的。

她往外瞅了眼,刘浩然正在外面喂马,正巧他也看过来,冲着贺澜没皮没脸的笑了笑,她摇摇头,将目光收了回来。

“二十套松木妆台?这不是就有十套呢。生意接了。韩总管。你带这位姑娘去那边将单子定下来。”

少当家的都发话了,韩总管只能遵从,他带着贺澜到了柜台处,让贺澜先付了一半的银子。签下单子,生意就算成了。

贺澜手里捧着单子,轻飘飘的一张纸,却让她安心了不少,贺澜长舒了一口气,办完正事,整个人都似轻松了下来。

出了木厂,刘浩然拔掉嘴角边的草根:“事成了。”

贺澜点头:“回罢。”

“好容易进一趟城,咱不去逛逛?这就回了?”刘浩然吊儿郎当的说着。“这里不少好吃处呢,你不想尝尝? ”

贺澜是着急回镇子,现在木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可没有刘浩然那种闲情逸致,她摆摆手:“你去罢。我还赶着回去。”

说着径自的往前走。

“诶,你就这么担心?”刘浩然声音沉了下来,去了浮夸,看了她一眼。

“懒得理你。”贺澜落下一句,便加快了脚步。

刘浩然他是不会懂她的心情,不是他的事,他说的轻巧。

突然,腕间一紧,她才走了两步路,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劲道拉了回去,面对着刘浩然无奈的神色,她嗓间一卡。

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推上了马车。

她刚要下车,便听他沉着嗓音对外道:“回镇。”

贺澜顿了一下,偷瞄了一眼刘浩然,似乎表情不怎么样,她搬弄着手指头,往边挪了挪。

从云焕口中得知了刘家事情后,她对刘浩然没有先前那么厌恶,但一想到他是萧璟身边的人,她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两人一路无话,贺澜倒也没觉得什么,直盯着那张生意单子看,看了好一会,才小心的收起来。

回时似乎很快,还没怎么感觉,就回了伏虎镇。

一进镇,贺澜就熟识了,她轻咳一声:“这次劳烦你了,车夫,停车。”

她匆匆下了马车。

“三娘,别在这里下,快上来。”刘浩然脑子一懵,急切的冲着贺澜道。

突然一阵阵嘈杂声音响起,掩住了刘浩然的声音,贺澜根本听不见刘浩然说什么,“你说啥??”

贺澜还是没听见刘浩然的声音,想来也没什么事,便径自的走了。

她仰脸看了看,前面人围的满满的,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她打算去瞧瞧。

“大哥,那边是怎么了?我过去看看。”这声音很熟悉,贺澜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果然是见过的,正是夏仲衍的妹妹夏竹。

而夏仲衍则是无可奈何的拉着夏竹:“你不是不喜欢人多?咋现在又有兴趣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夏竹轻松的耸了耸肩,没注意到贺澜,径自的往前走。

夏仲衍却注意到了:“三娘,真巧。”

夏竹嘴一扯,回头瞪了一眼自家大哥:“大哥,赶紧过来。”

夏仲衍拿自己妹妹没法子,只好道:“也不知道前面闹什么,三娘,咱去看看。”

贺澜本就有这个打算,刚要点头,立马被突然出现的刘浩然拉到了一边。

只见他衣裳凌乱,发冠松散,神色慌张的说:

“三娘,你不是急着回木厂,还瞎凑什么热闹。”

这罢,刘浩然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回走,留夏仲衍一人干瞪眼。

贺澜的确是急着回木厂,但不是要刘浩然送,她道:“剩下的路我知道怎么走,不用劳烦你了,赶紧松开我。”

这么一闹,她也没啥兴趣看热闹了,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腕间,瞪了刘浩然一眼。

“啊!!!”

“啊!!!”

突然数中不同的惊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其中又夹杂着哭丧声,一时之间,原本扎堆的人群顿时散了开来。

“大哥!大哥!啊!!!!”是夏竹的惊叫声。

光闻声,她心里都发颤。

她转脸看去,散开了人群之后,她才看清,原来之前被围着的,是一群杂耍的戏班子,夏竹的声音一直不断,她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她。

……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竹,远处的她,发髻散乱,一身狼狈,手里还握着一杆戏班子人中的花枪,她的身上,地上,脸上,溅满了触目的血色。

地上躺着的那人,似乎已经断了气。

哭天喊地的丧声,那妇人死死的拽着夏竹,嘶声力竭:“赔我男人!赔我男人!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我……我没有……我没有……”夏竹两眼无神,恍惚的扔掉了手中的花枪,直直往后退。

夏仲衍几乎是疾步到了她身边,“小竹,小竹。”

她恐慌的扑到夏仲衍怀中,脸上的血迹还在,似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呜…大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来看热闹……为什么会这样…”

她怕夏仲衍不相信,断断续续的解释着:“那个…花枪…掉了,刚好…落到了我手里,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那人就刺……到花枪上了…大哥,我没杀人,没杀人,对不对……”

不过片刻,就有官差过来,那妇人立马扑上前:“官大哥,是她,是她杀死了我丈夫,您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呐……”

“来人,将她先绑上。”为首的官差冷声一喝,立马两个小兵就用绳子往夏竹身上绑。

“大哥,大哥,救我,大哥!”夏竹害怕的冲着夏仲衍嘶吼,“大哥!我不要坐牢,大哥,我没杀人!”

夏仲衍急了,“官大哥,这事是误会,误会。”

“误会?有啥事留在公堂上说吧!来人将这群戏班子都给我带走!”官差冷斥一声,带着众罪犯往回走。

而贺澜,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官差将夏竹带走,她原本还是个光鲜亮丽的名门小姐,现在却疯疯癫癫,狼狈不堪。

贺澜愣住了,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刘浩然却是淡淡的神情,扫了眼夏竹,继而道:“走吧。”

“你没看到吗?你是不是知道,你知道的对不对。”贺澜脑中紧绷的弦忽然崩坍,各种事情穿插在一起,她乱了,“应该是我,应该是我,你都知道,你明明知道要死人,你拦着我,为什么不先去阻止那群戏班子!!”

她现在终于知道刘浩然之前说的什么话了,是“不让她在这里下车。”

为什么不让她在这里下车,为什么拦着她,为什么又将她拉回来。

原本,那个该被官差带走的人应该是她,她该庆幸,是啊,她该庆幸的。

“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不想阻止,我救了你,就会有另一个人来代替你,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宁愿救得这个人是你!”刘浩然紧紧扣着贺澜的双肩,发闷的说着。

“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无论怎样,她都是自私的,她也不想坐牢,也不想死。

而且她知道,夏竹不会有事,凭她的身份,大抵在牢中安好的待几日就会出来,如果入狱的是她,或许也会出来,不同的是她会受完各种各样的刑罚出来。

她叹气。

第123:哪个不开眼的?

突发的事件,并没有让贺澜的情绪停滞不前,难过,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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