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撇了贺云一眼,抹着眼,一身素白的进了屋。
贺云嘟囔了声,走近贺澜:“三娘,你来了,别听婉如瞎说,爹走了,她心里难受,你别想太多。”
“二哥,我知道,那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
贺云对她好,上次给她兔子的事情,她还记得。所以能帮他一把就帮一把,白父已经在青山上遭了难,贺云上青山打猎,到底是不安全。
贺云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肯定还是要靠打猎为生的。”
“不行,我不要你再上那山了!”白氏突然跑出了屋,发干的嗓子道:“贺云,你要是再敢上那山,我现在就跟着我爹去了!”
白氏怕贺云会像她爹那样,一去回不来。
“不打猎,那我去干嘛,咱们吃啥!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有事,大不了我以后小心点。”
“没事,没事,我爹她打猎几十年了,也说没事。现在呢,还不是出事,小心顶啥用。那猛兽一张口,你能顶住?!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你去!!”
“那你说,我干啥去。”
“……”
白氏没话说了,她也不知道,她目光呆滞的坐在了地上,又哭了起来,“那咋办,咋办。爹啊,你为啥丢下我一个人,以后可咋办呐,爹……”
眼睛干涸。哭干了,她无力的摊做着。
“二哥,镇上好多活能干,有什么好怕的,打猎的确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你就听嫂的罢。”她看着一旁的白氏,只觉的她可怜。
似乎白氏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双红肿的眼睛,怔然的看着贺澜,由不可置信到了感谢。她知道,贺云最听家里头人的话,没准贺澜一说,他就答应了。
紧巴巴的望着贺云,见贺云迟疑着,良久才半推半就的看向白氏,点头道:“那我明儿个就去镇上找找看,算了,我现在就去。”
贺云急着挣钱,之前给白父置了一副棺材,家里头就没剩多少钱了,他必须立马找到活干,来维持生计。
贺云递给贺澜一个眼神,她会意道:“二哥,你去吧,这有我呢。”
院中,白氏和她,干瞪着眼睛,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傻傻的看着,最后白氏支不住了,眼酸的别过脸:“你看我干嘛!”
她走近:“能干什么,别在这坐着了,到屋里头。”
白氏才警惕的看着:“你又打什么坏心眼,我们家可什么都没有”
“你也知道,那还问我做什么。”贺澜说。
“你……”
白氏气急,鼓着腮帮,一时也反驳不上话来。
“嫂,我不是来找你不是的,伯父去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节哀顺变,这日子总得过,你说不是?”
贺澜好言好语的劝说着,白氏定睛看了会,站起身,与贺澜到屋里住,待的时间长了,发现贺澜也没那么讨厌,她放宽了心。
“三娘,我知道你的日子现在过得不错,你和许霖是怎么做到的,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白氏叹了口气,贺云能不能找到活干还是一说,就靠家里头的积蓄,根本维持不了多少天。
“你也知道,许霖是个木匠,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有一门手艺,你做什么最拿手?”
白氏仔细想了,挠了挠头,懊恼的摇摇头:“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拿手的,这可咋办,贺云他跟着爹,光学会打猎了,别的也不会……”
白氏突然觉得他们家以后的日子过不了了。
贺澜也头大了。
贺云在外头,打杂肯定是能挣点钱回来,可白氏呢?
好端端的,白氏又哭开了,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爹啊,我这可咋办啊,呜呜,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啊啊啊……”
嚎啕大哭突然变成了吼叫,将贺澜惊的吓了一跳,险些从凳子摔到了地上。
“啊啊,我……我的肚子……”白氏疼的岔了气,额头积满了汗,疼的直咬牙。
“嫂,嫂?肚子疼?你怎么了,疼的厉不厉害。”
“疼……疼……”白氏艰辛的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
“那我去请大夫。”看白氏的样子,真的是疼的厉害,她忙慌的起身,刚要出去,就别白氏拉住了。
“别丢下我……”
“我去请大夫,嫂,你先松开我。”
白氏死也不撒手,紧紧的扣着她,还就是不让贺澜走,贺澜没法子,总不能白氏疼死在这,只好扶着白氏,一起去找大夫。
扶着白氏走了一半,白氏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趴在贺澜身上,造孽啊,贺澜背起虚弱的白氏,还得不停地和她说着话,好让她保持清醒。
累的她气喘不停,真的有心将她塞进空间里。
她用力呼了口气,终于走到了马大夫家,“马大夫,马大夫……”
“三娘?”马大夫看了眼后头的白氏,连忙请两人进了屋。
“马大夫,你快瞧瞧,我嫂这是咋了,好端端的咋就肚疼开了。”扶着白氏躺倒厢间的床上,替她抹了抹额间的细汗。
白氏半睁着眼,扣住贺澜的手,轻声道:“三娘,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见了我爹……”
“嫂,说什么胡话呢。马大夫,您快瞧瞧,这是咋的了。”
马大夫先把了脉,紧张的面色缓和下来:“好在送来的及时,没事,就是动了胎气,我开两幅药,补一补,以后可万不能动气了,你身子虚,得多养着。”
“啥?”
原本疼痛过度的白氏屏住了呼吸:“马大夫,你说我怀了孩子?”
贺澜也愣住了。
白氏与贺云结婚两年了,没有一胎,为此,两人都很着急,没想到,白父走了,他们竟然有了孩子,这是老天对他们的补偿吗?
白氏几是喜极而泣,“我有孩子了,有孩子了,三娘,你听到没,我有孩子了,爹,我有孩子了,您终于可以安心的去了。”
贺澜点头:“嗯,以后你得注意身子了,怀了孩子,就不比从前,万事都要小心着。”
这一路是贺澜背她来的,如果没有她,白氏不敢想,与贺澜回家的路上,白氏沉了沉,看向贺澜:“三娘,你是个好人,之前我去你家闹,实在对不住你,我就是个急脾气,想起一出是一出。”
贺澜笑了笑,白氏的确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被宠坏了的孩子,送白氏回了家,又好生的安顿,将药熬好,喂她喝完汤药,她才回了自己家。
又过了几日,他们家的事情都安定了下来,可灵浦村的却不安定了。
一连几天,青山上又出了几条人命,多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和打猎的猎户,弄的村子一时人心惶惶。
贺澜揪心的拍着胸口,与云焕说:“好在那日你没事,这几日是怎么了,这么多条人命,哎……”
云焕眸子淡了淡:“大抵是什么野兽出山了,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放过。”
“他是谁?”贺澜听着有些纳闷,有时候他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爱管闲事的人,三娘,这是第几日了。”云焕思定了会,方道。
“七日了,七日都已经死了五个人了,真是造孽。”
她的话刚落,他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
云焕顿住了脚步,未回身,背对着贺澜:“三娘,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留饭了。”
或许是直觉,她下意识的张口问道:“你是不是要上青山去!”
他没应声,略显僵硬的身背验证了她的话,贺澜大步上前,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可她不要干等着,那种不安的担心受怕,她不要,她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管他要干什么,她都要跟着,总比一个人的等待要好。
“三娘,很危险。”
转过身,他低垂的眸子,浓密的睫毛遮挡了大半,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思。
“你不怕,我也不怕,况且有你在,我怕什么,有事情,咱们一起面对,要是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贺澜认真的说着。
最后云焕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了,不过也让贺澜保证,到了青山,必须都听他的。
与云焕推着平板车,沿着小路,往青山的方向去,一路上,都是期期艾艾的哭声,纸钱到处遍地飞。
使原本热闹的村子都变得死气沉沉了。
“这次上青山是什么事?还要砍木材吗?”心里头想着云焕应该不会为了上山砍木材而冒险,可她一时又想不到会有其他什么原因,而且还推着平板车。
第082:萧煜恒
感谢幽暗星晨童鞋送来的平安符~
感谢书友140108130100556童鞋投出的小粉红~
……
伏虎镇属雷州,雷州城主这些时日忙着怎么将自己夫人孩子哄回来,可又不能怠慢了淮南王府的二公子。
眼下,萧二公子被遣到了镇上的老宅,说是罚,明眼谁不知道萧二公子最受他们淮南王器重,若是在伏虎镇出了什么差错,那他这城主也不用当了。
正好他还可以趁着这个事情,亲自去镇上一趟。。
夏家事务繁多,夏阮天虽为城主,可家中还有一个老祖宗,老祖宗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他刚打了包袱,就被老祖宗差人喊了过去。
夏阮天只觉不妙。
他三十而立,身姿修长,五官生的端正,从眉眼间不难看出,他年少时俊俏的面容。
进了老祖宗的院子,他心口悬着的心就未曾放下,心中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然而等他从院子出来的时候,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身后跟着的是眉眼俊秀的夏仲衍。
夏仲衍先说:“二叔,城中事情诸多,您抽身离开,委实不妥,萧二公子那边,我会上心看着,不会出了差错的。”知道夏阮天的最终目的,“二婶那边,我尽量想想法子。”
夏二奶奶之所以带子离开,是因为老祖宗给夏阮天强塞了一个二房,,夏二奶奶的娘家往前是城中富商之女,却半中间出了岔子,家道中落,原本老祖宗就不喜商户之女,碍于夏二奶奶家大业大。不好插手,所以一直忍着。
夏二奶奶离家,一是不满婆婆的算计。又恼火丈夫的窝囊,一气之下。遂带着两个孩子辗转到了灵浦村。
夏仲衍连夜赶路,终于在萧二公子抵达伏虎镇的第二日赶到,他与萧二公子年纪相当,经过各种巧合相识,他结识了萧煜恒。
又在数日后,不得不陪着萧煜恒上青山。
夏仲衍摸着脑袋都没有想到,淮南王府。萧家二公子,萧煜恒,会是一个玩性大,爱管闲事的。还是个话唠的人。
从伏虎镇沿着小路直接往青山走,走了大半的路程,因为路道窄,通不了马车,他们不得不徒步而行。
枝叶繁茂。绿意葱葱,日头穿过树层照射下的影斑星星点点的映在石头路上,萧煜恒一双立起的凤眼乌溜溜的四处打转,剑仙幕┰谒砩响陟谏裕置嗣峭贰A硪恢皇忠恢狈鲈谘涞呐褰I希奂淝咦乓凰坎灰撞炀醯木瑁焐先赐嫘Φ溃骸敖袢沼Ω妹蝗嗽俑疑仙搅恕!薄∷纪非崽簦畚驳挠喙獬罂矗骸爸傺埽憷险疚液笸纷魃酰锨凹覆剑植皇呛笸酚惺裁矗还凹溉照馑懒瞬簧偃耍任兜娜分兀溃闼瞪缴嫌惺裁葱酌鸵笆蓿馐率恰比梦矣黾耍α四敲炊嗵跞嗣献臃前橇怂堑钠ぃ �
他一个人说的起劲,又往里走去。
那方,贺澜与云焕从另一个山口处,也进了青山,开始是稀疏的小林子,越往后头走,越是粗壮的树干,偶尔还能在地上看见已经干了的斑斑血迹。
大亮的天,贺澜还是觉得不安,没准那些猛兽就喜欢大白天出没,偏偏又得装出一副我不怕,那些猛兽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其实吧,心里早就怕的要命,她轻咳一声,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说话,缓解缓解氛围。
他们还在一路往里走,她问: “云大哥,咱们这是要走到深山吗?”
越往深处走,越是感觉阴风嗖嗖,而外头的日头正热。
“三娘,再往里走,就真的危险了,不如你先回家,我会早些回去的。”云焕道。
“都走到这了,哪有往回的道理,我就是不知道咱们这是要干嘛,到深山里砍木材吗?”
俗话说得好,深山老林,深山老林,大概深山处会有较好的木材,可此番冒险,若是为了几颗木头,若是在山里丢了性命,实在太不值了。
云焕定睛看了会,无奈于贺澜,拿出一把匕首来,“这个你拿着,若是一会真的有什么,用来防身。”
“那你呢?给了我,你怎么办。”
云焕笑了笑:“我还有其他防身的东西,不碍事。”
贺澜颔首,正要说话,突然一阵窸窣声传入耳中,她立马看向云焕,屏住呼吸,两人眼神会意。
云焕让她站在他的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一把斧头了,另一只手紧紧拉着贺澜,她都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被甩到了身后。
云焕警惕看着四周,深沉的双目散着幽幽杀意。
贺澜顺势也拿出了匕首,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浅浅的呼了口气,只闻那窸窣之声竟然没了,可仍旧不敢含糊,她小心的移着步子,靠近云焕,心想着可能是野兔什么的,她稍松了口气。
“三娘,你跟紧我。”云焕小声吩咐着。
树林遮挡了大半的日头,贺澜应声,随着他一点一点的往里走。
平静心里头觉得不安,不平静心里头更不安,方才那一声,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后面的路还算安稳,也不晓得云焕是在找什么,这个时候,不像方才,不好说话扰乱思绪。
顺着山间小路,直直往下,因为一路无异,贺澜渐渐的松了口气。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待看清地上的东西时, 忍不住的惊叫出声,又急急捂住嘴,脸色立马泛了白。
“这……这……”贺澜惊的已经说不出话。
离他们不到十步的距离,血淋淋的半截胳膊空荡荡在两颗树中间的土地上,周边凌乱散着被撕碎的衣裳布条。
她只觉肚中一阵翻腾,有东西顶上来。
贺澜慌了神,片刻功夫,她便眼睁睁的看着两颗树后面,缓缓出来一只体态庞大的老虎。嘴头上的血迹还未散,老虎伸出舌头舔着嘴,肆意的盯着他们两人看。两眼放着幽幽绿光,就仿佛在看待捕的猎物。
老虎散出沉闷的低吼。叼起地上的半截胳膊,似乎未嚼碎,就已经吞进了虎肚。
贺澜紧咬着下唇,好让自己不会晕厥过去。
老虎盆口大开,后蹄用力一跃,便前扑了过来,似乎。它还没有吃饱。
云焕没时间考虑被吃掉的人是谁,他执起斧头,无所畏惧的看着老虎,杀气腾腾。他气运丹田,怒吼一声,气势一点不比老虎差。
贺澜手里扣着匕首,眼瞧着云焕被老虎扑下了身,他灵活的翻身。斧头毫不犹豫,当机立断的砍在老虎的前蹄上。
不知道他的劲道有多大, 老虎的前爪被断了半个,乘热打铁,云焕又横劈了一斧。老虎顿时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之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等贺澜反应过来,他的身上,脸上都已经溅满了血迹。
贺澜扶起云焕,扫了一眼地上的死虎,别过脸:“云大哥,你没受伤罢。”
“没有……”
“这边也有,仲衍!小心!”
“那边!”
习武之人,耳力向来灵敏,云焕眸子一亮,拉起贺澜便往声源处走,看来他的猜想并不错,他果然还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
穿过一片树林,萧煜恒与夏仲衍各自对付一只老虎,已经忙的应接不暇,夏仲衍的脊背有被划伤。
忙着应付恶虎的萧煜恒听见动静,速速扭头看了眼来人,空隙中,他不忘招呼两人:“你们千万别过来,赶紧走,这太危险!”
云焕权当没听见,安顿好贺澜,加入了打虎厮杀。
已经近午时,日上当头,林中已经稍有暖意,因为云焕的加入,他们两人提早将两只恶虎杀死。
“总算解决了,算是没白费辛苦,哎,你们两人怎么还敢挑这个时候上青山,不怕危险?”萧煜恒知道云焕身手不错,又说:“身手好也不能这样冒险,快下山吧!”
云焕拍拍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一边低垂眼眸道:“我们做是做木具生意的,不得不上山寻找木材,你们两位怎么会在这,看打扮不是这里的人吧。”
夏仲衍已经被折腾的满身大汗了,待看到远处贺澜泛白的面容,他微怔,眼前攸的一亮,是她!
再看她身边的男人,他淡了淡,紧抿着薄唇,没打算说话。
萧煜恒暗自打量了突然出现的云焕,一个山野村夫,身手却在他之上,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哥好眼力,我与仲衍听说了山上的事情,觉得实在不妥,这么多人命,总不能白白没了,现在除了那几只恶虎,心里头舒坦了不少。”
云焕的身上血迹斑斑,想必也是经过一场恶斗。
三人帮忙将三只死虎抬上了平板车,下了山。
贺澜只与夏仲衍僵硬的笑了笑,便继续走着,她实在是笑不出了。
因为萧煜恒也是一身血迹的狼狈样,贺澜不知道他的相貌如何,也不曾在记忆中见过此人,便未多想。
待他们三人下了山,尤其是平板车上还放着三只死虎,顿时轰动了整个村子,他们是认识云焕的,口口相传,说的云焕成了村里头的恩人,有眼尖的村民,见过萧煜恒,一眼就认出了他,所以,淮南王府在伏虎镇与灵浦村的老百姓心中,又上升了一节。
他们一身狼狈,回镇上诸多不便,云焕便邀他们先到自己家中简单的收拾打理一番,两人答应了,与他们一同回了家。
……
今天小叶肚子痛的死去活来,乃们懂的,好容易码完了字,就寝去~呼呼~
第083:说亲
灵浦村不过百户小村,一点小事情,就能闹的惊天动地,事发的第二天,就已经传到了杨氏耳中。
许家院子里,杨氏和刘婶子两人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唠嗑一边做绣活。
杨氏从绣篮取了两色线,抿了抿线头,撇着眉毛:“咋可能呢,霖子砍木头还差不多,砍老虎,我咋听着没边际呢。”
杨氏好笑的看着刘婶子,只当是刘婶子在说笑,从自己肚皮生下来儿子,她还不知道,砍老虎,除了会雕个木头,哪有那胆子。
要是刘婶子说是许奇,她没准还信一信咧。
想死许奇,杨氏立马将绣布搁下,这个混小子,没在家待两头,又不知道死哪去了。
“你这人,我几时说过大话,还能骗你不成,你儿子都有出息出去住了,什么事还做不出,我看就是你平日不注意许霖。”
“哼!那个娶了媳妇就忘娘的逆子,我没事干注意他作甚!”杨氏咬咬牙,扭头冲着后头大喊:“死妮子,还不出来,地都旱成啥了,看不见呐?”
片刻,许腊梅红着张脸,平了平泛白的衣角,先喊了人:“刘婶。”l
刘婶子笑了笑:“腊梅都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