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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了十日。
隆起的肚子又圆润了几分。
于氏说,她这胎肯定是个儿子,因为于氏第一胎,就是个儿子。
贺澜倒是感觉,自己怀得是个闺女,还是个活泼好动的闺女。
在这几日中,没事的事情,贺澜与云焕就会商定给孩子起名的事情。
云焕自然是希望孩子能姓云,可碍于以后的身份问题,只得取许姓。
午时过后的阳光烈的很,贺澜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她就半躺在云焕身上,仰着圆润的小脸:“阿焕,我想了一个名字,以后不管是生了男儿还是女儿,都可以用的。”她得意的笑着。
“什么名字。”他目光宠溺,似春日拂过的阳光,暖暖的,像整个人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声音也是轻轻的。
贺澜看着他,道:“许阳,他就是我们的阳光,我们的未来。”
“三娘,你才是我的太阳。”云焕抬手扶着贺澜的脸面,似玩笑的说着,却神情认真,目光炯炯。
“阿焕,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贺澜娇嗔了一声,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掌还未落下,却被云焕攥的紧紧的:“我这就是说正经的呢。”
贺澜抿嘴笑着,拿云焕也没办法,连说了几个好字:“恩,那我是你的太阳,宝宝就是你的阳光。”
云焕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嗓音低柔,单单一个字:“好。”
“我还想了乳名呢。”贺澜说:“以后宝宝大名就叫许阳,乳名呢,是云青,好不好。”
她心里自然明白云焕希望孩子随他真实的姓氏,但他们也只能这样用乳名来代替。
两人正说得开心,忽然,蛇大仙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贺澜忙坐起了身子,瞧着一脸急的蛇大仙,“小花来了?!”
云焕立即下了地,欲要出去。
“不是不是。”蛇大仙拦下了云焕:“是淮南,淮南出了命案。!”
贺澜脸色即变,淮南与并州不远,她问:“是什么事情,确定是小花所为?”
如果是,那说明,花蛇的确是冲着她这个方向而来。
他现在淮南,没多久,就该找上她了。
第264:谁爱娶谁娶
淮南王府内,淮南王的眉头缩紧,他面色铁青,正处理这近日发生的糟心事。
淮南王妃站在书房外,犹豫不定,手里端着一盏参茶,不知道是进是退。
她知道淮南王正忧心着。
“娘,怎么不进?”萧煜司顿了脚步,站在淮南王府身后,倾着身子看了眼她娘手中的东西:“爹在书房待了那么久,现在也该口干了。”他说。
淮南王妃笑出了声:“煜恒去哪里了,这i几日怎么不见他。”
“爹交代他有事做,娘放心,他跑不了。”萧煜司笑说道。
他眸子温静。
“在外面站着作甚,进来说话。”屋内忽然传出了声音。
淮南王妃与萧煜司道:“进去吧,你爹都发话了。”
萧煜司推开书房门,先让淮南王妃进屋。
“王爷,该喝茶了。”她先替淮南王斟好一杯茶:“就是再有要务,也别累了身子。”
“夫人说得是。”淮南王放下了手里的折子,眉头渐渐舒展,喝起了茶。
淮南王妃知道萧煜司与淮南王还有事情,也不多打扰,等淮南王喝过了茶,才离开。
淮南王妃刚走,平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你坐,这次在外,查到了什么,人找到了吗。”
“没有,反而又不见了两个人。他们的下落不明。但有人说在淮南周边的小村附近发现了不少尸骨。我已经差人去看了,证实了,是人的尸骨。”萧煜司说道:“可人死后。要经数年,才会腐烂化为尸骨,这些人刚失踪,若那些尸骨是他们的,实在是不合情理。”
萧煜司已经为这个问题烦了半晌了,却想不出答案来。
淮南王的重重的呼了两口气:“实在是怪事,怪事。淮南可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他们……”萧煜司谨慎的开了口。
“他们又怎么有这个本事,不对!那老贼手段阴狠。倒也有这个可能,剔骨…”淮南王想到头皮还一阵发麻,在淮南作乱,萧太启欲意何为!
看来他得去看看萧煜恒那边如何了。
淮南王让萧煜司继续查此事。然他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王府。
一直走到郊远,终在一处院前停下。
开门的是他手里的亲信。
“王爷!”他道。
淮南王敛了神色,“萧煜恒在哪!”
“二公子与乌将领在后院训兵呢。”
淮南王听此,立即奔后院去。
走在长长的甬道上,他能隐约的听见那些势如破竹的吼喝声。
当他徒步进了后院时,众将士皆注目于淮南王,齐声喝道:“王爷!”
洪亮厚实的声音在这宽阔的院中不断的回响着。
光是闻声,便让人气血上涌。
淮南王抬手,示意他们继续操练。他直接找上了萧煜恒。
“爹,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萧煜恒很是诧异的看着淮南王,他暂时将操练将士的事交给了乌那。
与淮南王一同进了屋子。
淮南王先坐了下来。他缓了口气,“一会和我回府,这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落定了,你大哥眼下忙着查淮南丢人一案,你回去帮忙。”
萧煜恒他挑起了眉头,却是不信的说:“爹。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帮得上忙,不给大哥添乱算不错了,这里事情还多着呢。”
萧煜恒这算是回绝了淮南王,让他先回府。
淮南王闻言,气得青筋暴起:“让你回府你哪那么多门道!这里的事情有乌那,跟我回府!”
“我不回!”萧煜恒偏过了脸,嗤笑一声:“爹,我不是小孩子,这次回去,怕是因为洪西王吧!”
“你这混小子!老子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是谁都能攀上洪西王?!三天后,洪西王府的五小姐到咱们府上,你不回也得回!”淮南王没了好脸色,丢人的事情一处,就必须得加快与洪西王联姻的速度了。
不然等他失了力,洪西王怎么会将女儿嫁入他们萧家。
萧煜恒僵直的站起了身:“谁爱娶谁娶,反正我不娶。”
“你不娶?你不娶就别在这待着!娶了洪西王府的小姐,往后自会有洪西王的扶持,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淮南王冷脸拂袖,一脸愤怒的出了屋子。
与乌那交代了事情后,便回王府了。
他不快的回了院子,捏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砰。”的一声,整个杯子都裂开了。
“王爷,是谁又惹你生气了。瞧着可怜的杯子。”淮南王妃差人过来收拾碎片。
过来的正是柳王氏,她低眉顺眼的收拾着,动作缓慢。
“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淮南王没好气的说着。
“哪个儿子?方才还好好的,莫不是煜司说了什么,顶撞了你。”她温声说着,手轻轻的搭在了淮南王的肩上。
“他要是有煜司一半好就不错了!”淮南王冷冷的说道。
正收拾东西的柳王氏,她耳朵一动,听是萧煜恒的事情,更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煜恒啊……”淮南王妃一早就猜出了是二儿子,大儿子向来听话,她顿了顿:“这孩子又做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我连他人影都没瞧见,等他回来了是该收拾收拾他!”
淮南王瞅了眼桌前的柳王氏:“行了,还不下去!”
他本就看柳王氏不快。如今再见她,又是萧煜恒的人,更加没了好脸色。
柳王氏身子一僵。顿了顿,“是王爷。”她心惊胆战的退出了屋。
待屋中无人后,淮南王方开了口:“夫人,煜恒他自小习武,有将帅之才,有勇有谋,以后能有大用。可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立足,前些日子。我与洪西王相商,洪西王也有意与咱们萧家联姻,那个不孝子!竟然还挑了起来!”
“王爷!”淮南王妃低喝了一声:“你难道忘了?咱们儿子心里头是有别人的。”
“他不是早忘了。”淮南王无谓的说道。
淮南王妃摇头:“儿子说什么你也信,他如果忘了。就不会三天两头的往并州跑……”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淮南王打断:“什么?那浑小子,夫人,你怎么知道!”
“你平日又不关心儿子,现在倒是问起我来了。”淮南王妃瞅了一眼淮南王:“婚姻大事,你别逼着他,你忘了,当初……”
知道淮南王妃又要提旧事,他忙摆手:“好好好。先不说这事,但洪西王那边已经应下了,三日后洪西王的千金来咱府上。那怎么说。”
“你一直偏着煜恒,煜司的婚事还没着落呢!”淮南王妃瞪了淮南王一眼:“我瞧大儿子行事沉稳,能言善语,哪里也不差。”
“煜司好是好,但他不善武,如何能守得住这疆土。”淮南王仔细的说着。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
淮南王妃自然是不知道淮南王口中这疆土的含义,她只当是淮南这一片。以为淮南王准备上书,立谁为世子。
她嘴角微微一扬:“自古以来,多少将相王侯不是善文不善武,只要知人善用,能收拢人心,这有什么。”
淮南王闻言,茅塞大开,眼角微眯,他一把拉住淮南王妃柔软无骨的小手,:“夫人,你真是我的福星。”
淮南王是骁勇善战,自小好武不好文,所以没有淮南王妃想的那么细致。
定了此事后,整个人也舒畅了。
“没正行的。”淮南王妃抿嘴笑道,她抽出了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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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并州从蛇大仙口中得知淮南命案一事的云焕与贺澜,此时,正想着法子。
妖孽先蛇大仙一步,已经向淮南出发,一探究竟。
蛇大仙则是留守并州。
“那个孽畜,是要害死多少无辜的百姓!”蛇大仙气的咬牙切齿,心道自己怎么就养出了这样一个逆子。
但她明明知道花蛇是被人下了套,可就是没有半点法子。
“看来,这些日子得小心行事了,三娘,要不我们启程回雷州,免得到时候连累了家里面的人。”
贺家几人皆是手无傅鸡之力,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最起码回到雷州小院,云毅是武将出生,真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拖累他人。
贺澜觉得云焕此番考虑的周到,便说:“那好,咱们这就与娘说说,即刻启程。”
她与云焕一齐去了上房。
于氏正在上房缝制东西,“三娘,霖子你们快来瞧,我刚做的小衣裳,不管是男娃女娃都能穿。”她笑迎迎的展开,给两人看着花样。
“娘,不用这么麻烦,多费眼啊。”她看着于氏做活,心疼的很。
“麻烦啥,给自己亲外孙做衣裳,哪有这说法。霖子,你瞧着咋样。”于氏瞥了眼贺澜,笑看着云焕。
“娘,这个很好。”云焕微笑着说。
于氏笑的更开了,冲着贺澜努了努嘴:“三娘,瞧见没,还是霖子有眼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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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血气 (二更)
贺澜冲着于氏频频点头,“娘说的是,嘿嘿。”她傻笑了一声,惹得于氏翻了一个白眼。
她慢动作的攀上了炕头,云焕就站在一旁持着她。
她坐定,方开了口:“娘,你先别忙,我与你说个事儿。”她伸手按住了于氏的手。
于氏一把打开:“说罢。我听着呢。”
手上继续忙着引线穿针。
贺澜清咳了一声,瞧着于氏温和的侧脸,缕缕光线打在她的脸上,似发了光,让她挪不开眼。
外面的呼声乍起,席卷了一片净土。
贺澜动了动嘴皮子,话在嘴边嘟囔着:“我们打算这就回雷州了。那边突然有急事……”
“啥?你说啥?”于氏听得真真儿,但还是有些不信。
当初是说好了的,贺澜在这里养胎,直到生产。
这才待了几日,就变了主意,她眼风一扫:“是不是觉得在这里,日子苦,受不了了。”
贺澜无奈的垂下眼帘:“这都哪跟哪啊,娘,雷州真的出了事情,我们必须要回去处理。”
“你一个妇道人家,哪需要你去,霖子一个人去不就成了。”于氏板着一张脸,眼中瞳仁缩紧,透出了几分不解与不快。
“娘,这次的确是事发紧急,您知道,我一早是打算让三娘在这里安胎,若不是事出有因。我们怎么会回去。娘,您还信不过我。”云焕目中清澈的如一汪清潭,任谁瞧了。也不会怀疑,有这样一对眸子的人,会说假话。
于氏气恼的叹息着,“我这老婆子白欣喜了一阵,霖子,照顾好三娘,别让她受了委屈。”
“娘。我自不会委屈了三娘。”云焕目露坚定,不疑有他。
与于氏说罢。白芍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蛇大仙趁着这阵功夫,在村子外,租了一辆马车。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一行四人。向着雷州的方向出发了。
稳行的马车内,小几子上,置着一鼎香炉,白芍正跪坐在前,摆放着几上的几个茶盏。
她心中对小七匪夷所思,在将军府时,小七虽侍奉在贺澜身边,却从未像丫鬟那般,且有时常不在府中。
这次。她随着夫人到了并州后,岂料小七与管家又出现了。
白芍虽不清楚为什么这会儿突然回雷州,但她猜。肯定是和小七与管家来这有关。
她暗暗的想着,以眼尾的余光悄悄的看向蛇大仙。
“我已经通知小银了,等小银回来的时候,会直接到雷州找咱们。”蛇大仙徐徐说道。
贺澜点头应着,因碍着白芍在,便没再开口。
这一路上。他们说的都是稀松平常的话,未提淮南的命案。也未提花蛇的事情。
并不远的路程,马车缓缓而行。
待暮色四合,他们方在临安居停下。
白芍先行下车,夜里起了风,她手脚利索的将踩凳摆好,方小心的扶着贺澜下了马车。
她半仰着头,看着门前的牌匾,不由的笑了,她偏过脸,云焕近了身。
一切自在心中,不用言说。
院中只亮了几个灯笼,借着这微弱的火光,他们依稀能看清脚下的路。
为了贺澜方便,几人都放慢了速度。
他们穿过垂花门,方到了上房。
东厢房吱呀一声,听到外面的动静开了门,云毅只以为是云焕回来了,他多瞧了几眼:“那是……三娘回来了!”
贺澜还未进食,肚子有些发空,她折过身子,看见了远处的云毅,她应着:“诶,是我,爹还没歇下呢。”
“时辰还早。”云毅步伐稳健的走过青石板路:“你不是说三娘要在娘家安胎吗,出什么事情了。”
这话是与云焕说的。
又多瞧了眼贺澜身后的小七,眉头是几不可见的拧了一下,并未问她。
“爹,那边怎么也不方便,家中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便让他带我回来了。”贺澜开口回答了云毅的问题。
“回来也好,回来也好。”云毅略点了下头,“先进屋里。”他安顿着。
她咯咯笑道:“爹吃过晚饭了吗,一会一起吃罢。”
“白芍,你去后罩房吩咐一声,让他们准备晚饭。”云焕吩咐了一声,亲自扶着贺澜进了屋内。
上房是三间连并房,又分东西次间,西次间放着书籍,文墨。
东次间是他们下榻的地方。
连接东西次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花厅。
靠墙内置一张四角边桌。
侧边,于东次间的边沿处,立着一架黑檀木雕花屏风,方好挡住了东次间的视线。
靠屏风处,是一张贵妃椅,贺澜就坐在那里。
这会等饭的功夫,云焕与云毅进了西次间说话。
则让蛇大仙在外陪着贺澜。
西次间内,褐漆色的书案前,两人卧榻而坐。
“爹,韩学富与卫骁,他们如何?”云焕自小是被韩学富与卫骁看着长大的,印象中的,两人还不错,他想听听他爹对两位大人的见解。
在云家军败落后,两人能迅速从一个小小的将领爬上总督的位置,绝对不可小看。
就连刘浩然都说了,“始于二督”这二督,指的正是他们两人。
“他们……”云毅的双目中似扯出了一股凛冽的冰霜,“能处于现在的位置,那是他们的能耐。他们随我征战多年,也遭罪不少。倒也对得起他们身上的伤疤了。”
他声色平平,无一丝波澜。
他说的这几句。无一句评价,云焕只好点头:“这倒是。”
在外的贺澜与蛇大仙,他们说得无非是些琐事。
贺澜闻言,多了几分笑颜:“那你可瞧得出我这肚子里是男娃还是女娃。”
蛇大仙莞尔一笑,这平凡的容颜上,似能让人看的出神,她晃过神来。瞧着蛇大仙。
见她伸手扶在贺澜的肚间,来回打了一个转。脸上的笑容让人越发的紧张。
虽说她不在乎生男生女,但蛇大仙这般,足足是将她吊了起来。
贺澜往后退了退:“如何?”
“这个嘛……”蛇大仙掀了掀眼皮:“自然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一句,没把贺澜呛个半死。
她翻了个白眼。这算是什么答案。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白芍过来说,灶房那边饭菜已经备好了。
她是过来摆桌放碗筷的。
等这一顿饭吃过之后,妖孽也没回来,弄得大伙心里都不安。
待云焕将云毅送回东厢房后,他折身回了上房,花厅呢,蛇大仙急的眼睛都充了血。
她深深的嗅了两口气,暗叫不好:“我感受不到他了!”她慌张的站起了身。
如果妖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被自己孩子所害,蛇大仙该如何承受。
贺澜挺着大肚子拉住了蛇大仙,试图让她先静下来:“小七。你想想,既然小银要去找小花,又不能让他发现,自然得屏住了身上的气息,否则不是暴露了自己?”
她这样说着,也觉得是这个理。
“恩。是这样。”蛇大仙听进了话,她恍然的点头。这样的她,与常人无异,不说谁会看出,眼前平凡不起眼的她,会是一个半仙之体。
贺澜笑了笑,这时,云焕开了口。
他说:“小花初入人世,知之甚少,咱们连他的模样也不知,我看,他既然出现在淮南,范锗定在他身边。”
贺澜不明,“如果范锗在,那他们此番出现淮南,是有意而为之?或他们根本不会来雷州?”
“三娘,咱们这是万全之策。刘浩然也说了,萧璟也经手这事,萧太启与淮南王是死敌,范锗要试小花,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淮南。”他紧抿着下唇,冷俊不禁。
贺澜虽不知道这里的门门道道,但也清楚淮南王与京城太傅萧太启之间的明争暗斗。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个凡人,怎么能束得住他,三娘,他迟早是回来的,何况这两地的距离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