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宝剑落秋霜-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王进城,你把双亲带上出城就是了,天下之大,还愁没地方安身吗?”
“到时人家把住门,插翅难飞。”
“那就来六顺巷避难吧。”
“不干,我要找万古雷,让他替我把爹娘送出城,你这里能住几天不被人发现?”“那就找万古雷那小子吧。”
“可万一他不在呢?”“这个……不会吧?”
“我说的是万一,你说怎么办?”
“到时再设法就是了,你发什么愁?发愁会让人变老,等万古雷那小子一见面,准要吓一跳,说:‘咦,哪来的一位大姐……’”
公冶娇嚷道:“不对,是大婶、大娘、老太婆,把他吓死才好!”
翠喜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吓死了,小姐岂不落了单身?那可了不得,小姐准会急疯!”
“你给我住嘴!”众人吃吃笑起来,一个个乐呵呵饮酒。
马禾道:“娇娇不必着急,到时再想法送你爹娘出城就是了。”娇娇道:“马师叔真好。”
宫知非道:“只有卖茶的好吗?”
娇娇道:“人人都好,只除了你!”
宫知非摇头叹息,其余人则咧着嘴笑。有了这些风尘异人的承诺,娇娇又匆匆赶回家,在门口居然碰上了张权、陈卫和多时不见的沪州府飞虎堡少堡主申勇志。
他们来找娇娇,门卫答之不在,正好碰上,便引他们到花园石凳上就座。
娇娇道:“少堡主,多时不见,今日三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申勇志忙道:“在下听说燕军逼近京师,便从飞虎堡赶来探望小姐,想请小姐及令尊令堂到飞虎堡避难,望小姐应允是幸!”
娇娇听了有些感动,道:“家父家兄忠于朝廷,燕王若是进了京师,他们也不会背弃皇上,到时就会背上罪名,若到飞虎堡避难,只会给贵堡引来灾祸,少堡主思量过此事吗?”
申勇志道:“思量过,只要小姐一家进了飞虎堡,那么决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回头看看张权陈卫续道:“他二位决不会泄密,是以不会带来什么灾祸!”
陈卫等他话一落音便赶忙道:“飞虎堡人多眼杂,难免会走漏风声,若小姐要离京师觅个隐密去处,在下倒有这么个地方……”
申勇志一听,小姐跟了你去,那还得了,连忙岔话道:“不必不必,飞虎堡规矩极严,决不会走漏风声,小姐只管放心!”
娇娇一笑:“多谢各位盛情,这事暂且搁下,京师有雄兵二十万,城池又坚固,足可抵御燕军,此时言离京师还为时过早。”
张权道:“说得是,如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且莫作离京之想。在下与陈老弟来,实有要事相告!”娇娇道:“请说。”
陈卫道:“听敝表叔说,燕军逼近京师,锦衣卫的头儿一个个都慌了神,表叔说没想到燕军这么厉害,连大将军平安也活捉了去,这下可倒好,朝中还有什么大将能抵御燕军?若是被燕军攻进城来,自己如何安身?不如去降了燕王,可又怕燕王翻脸不认人。在下说,不是有许多人都降了燕王吗,他们并未被杀掉。
表叔说,就算不被杀掉,锦衣卫的差事也保不住。
丢了锦衣卫的差事,不如趁早溜之大极,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去享清福。在下说,皇甫楠他们呢,有何打算?表叔说,皇甫楠靠的是李景隆,李景隆并不真心抗燕,燕王进了京师,必不会杀李景隆,有李景隆庇护,皇甫楠也不会被治罪,但他那锦衣卫掌印的乌纱决保不住,燕王只会派自己的心腹做锦衣卫指挥使,所以他也谋不到好前程,估计也会开溜。”
娇娇咬牙道:“只要他丢了锦衣卫的乌纱,任他逃到海涯天角,也要找他算账!”
陈卫道:“表叔说,皇甫楠在任这几年,不知刮了多少地皮,他卸了职后,日子好过得很,凭着他那帮子人,足可以在江湖上称王称霸。在下说,表叔是不是决定弃官出走。表叔说,房天兆和盛公公商议,定是要走,至于什么时候走,走到哪里去,一时还未决定。表叔还说,要把在下也带去,在下婉言谢绝。”
申勇志道:“小姐,连这班鹰爪都感到大势已去,足见京师危殆,请小组速禀令尊,早作决定,举家赴飞虎堡避难,若是迟了,只怕出不了京师,到时后悔不及!”
娇娇道:“皇上仍在宫中,我爹身为大臣,能在危难时候背主而去吗?他老人家决不干这种没心没肺的事,所以少堡主的好意只能心领。我也知道此时正好脱身,迟了难走,但有什么法呢,只好听天由命!”
申勇志十分着急,道:“小姐,朝廷大势已去,令尊留在京师何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在下一路来,临近京师时,都见有官眷朝江西方向走,请小姐对令尊陈述利害得失……”
娇娇道:“多谢少堡主关心,但事情不到那一步,家父决不会离开京师,不必说了。”
申勇志十分失望,叹了口气,道:“这么说,令尊一定要城破时才肯走吗?”
娇娇道:“不错,而且要看皇上如何动作,这事我也说不清,到时看家父如何决定。”申勇志略一沉思,又道:“如果小姐答应城破时随在下赴飞虎堡,那在下就留在京师等候,到时护送二老。”
娇娇道:“这个嘛,恕我不能答应。少堡主不必在京师犯险,还是先回泸州府的好。”
陈卫、张权舒了口气,他们可不愿意小姐跟了申勇志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申勇志愕然道:“怎么,小姐不愿去飞虎堡?这又为了什么,敝堡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娇娇心想,纵便是个好去处,但你对我有意,我若去了你家,那不是造成误会了吗?
因道:“危急时去何处,这事还要与家父家母以及几位前辈商议,此时不能决定。”
申勇志心想,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公冶家去了官成又平民,自己就可议婚,危难中又帮了她家一把,她定然心怀感激,只要人住在飞虎堡,就有议亲的时候,这机会决不能放过。于是道:“小姐,飞虎堡是个好去处,足能保护令尊、令堂不受拘捕,有这样现成的去处,又何必另谋出路?”
娇娇道:“多谢少堡主诚意,但我不能做主,家父、家母要去何处,还要听取几位前辈的主张。少堡主关心我一家的安底我十分感激。以后若有用我之处。
一定效力!”
申勇志又急又气又无奈,只好道:“那在下留在京师,请小姐仔细斟酌,在下等候佳音,盼小姐早些作出决定!”
娇娇连忙道:“不要不妥,少堡主还是先回去的好,到时多半是不会去飞虎堡的了!”
“什么?此话当真!”娇娇道:“自然当真。”
申勇志道:“请问小姐,欲往何处?”
“还未决定去什么地方。”“难道小姐对我等还要保密吗?”
“这倒不是,去哪儿真的还没决定。”
“那么为何不去飞虎堡?”
“也没多少理由,因为我们自有去处。”
“小姐是看不起飞虎堡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自有去处,少堡主好意心领,请不要误会。”
申勇志冷笑一声:“在下大老远跑来,诚心诚意来请小姐,就得到小姐的是这个回答?明明小姐还没有去处,为何就不能去飞虎堡呢?这不是看不起飞虎堡吗?”
他被公冶娇所迷,几年来不思归家,只想在京师呆着,一心要与公冶家结亲。
但公冶家父兄都是二三品的高官,江湖世家高攀不上,可娇娇美如天仙的姿容令他心醉难舍。好不容易等来个世事变迁,公治家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这无异于天赐良机,给了他机会。于是他急急忙忙赶来京师,满以为娇娇会一口答应,他原以为娇娇正为以后着急,他来得不正是时候吗?哪知道自己心揣一盆烈火,却被公冶娇用冷水泼了个熄灭干净,失望之极,忘乎所以,话说得越来越不中听,娇娇不禁生了气。
她道:“少堡主,不去飞虎堡就是瞧不起吗?这话未免太偏激,请你不要再说!”
申勇志气得浑身颤抖:“在下一片好心,真心实意为小姐排忧解难,小姐却不领情,莫非小姐另有意中人,替小姐安排了个好去处吗?小姐尽管可以直说,不必绕弯儿……”
公冶娇粉面含嗔,道:“咦,少堡主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爱上哪儿你管得着吗?我为什么要绕弯儿,我的事与你何干?请你放明白些,别把自己的主意强加于人!”
申勇志在堡中地位较高,在江湖上也处处受人尊重,平时自然是心高气傲、自从认识了公冶娇,他处处陪着小心,一心让她欢喜,平日言辞间频频流露他对她的一片深情,但她不是把话岔开就是装听不懂,当时由于门不当户不对,他有些自惭形秽,不敢直截了当提出,要公冶娇给他一个回答。如今世事变迁,公冶家眼看地位不保,此时议论婚事是最好的时候,门不当户不对这一条已经消失,他可以向对方索要一个许诺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空费去大好时光,到头来竹篮提水一场空,自己白白痴心一场。因此尽管今日当着别人的面,他也情不自禁说了这些本该背着人说的话。幸而他被娇娇的怒意惊醒,赶快管住自己的舌头,尽管心中火冒,说出来的话已大是不同。
他道:“是是是,请小姐原宥,在下为小姐一家安危焦心,口不择言,并非有意冒犯,请小姐忘了在下先前的狂言……”
娇娇道:“别说了,少堡主的好意,我自然知道,也十分感激,至于刚才那些话儿,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我仍是好朋友。”
申勇志道:“多谢小姐大度。在下留在京师,到时助一臂之力,请小姐不要拒绝才好!”娇娇道:“不妥不妥,少堡主还是回去的好,万一局势紧张,拖累了少堡主……”
申勇志不听,道:“在下决心留此,以尽一番心意,小姐不必再说了吧!”
陈卫道:“在下随时听候小姐的吩咐,请小姐务必在用得着的时候知照一声!”
张权道:“为小姐效力,在下万死不辞!”
娇娇又感动又有些不过意,道:“多谢各位盛情,我十分感激。但世事变化极快,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事,到时看情形再说吧!”
陈卫、张权也为娇娇着迷,但他们自知配不上这位天仙,不敢有非分之想,只要得到娇娇的一份友情,两人心愿已足。
适才听申勇志越说越离谱,他二人暗暗高兴,他们知道三人中,惟有申勇志一心想攀高枝,申勇志在各方面都比二人强,他二人并不希望申勇志如愿以偿,申勇志也不配与娇娇论婚娶。非但申勇志不配,这世上的男子只怕也都不配。娇娇是仙子,只能高高在上,怎能嫁与凡夫俗子呢!因此娇娇断然拒绝中勇志的邀请,两人十分高兴。
要是娇娇答应了他的要求,两人真要大大失望的,娇娇在他们的心目中,就会跌落了身价。
话说完陈卫站起告辞,娇娇命翠喜送他们出门,自己独坐园中沉思。
申勇志的心思她知道,下次他再暗示什么时,要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她早已心有所属。
抛开这事,她又想今后的去处,只要古雷来找她,去什么地方由他决定,大可不必操心。何况城不一定会被攻击,一家人哪儿也不必去。只是这样一来,何日才能与古雷见面。要是这场龙虎之争最终是燕王失败,她与万古雷的婚事能得到爹娘的准许吗?唉!真烦人哪!
晚上,她又指点翠喜、凤喜两个丫头练武,但心情烦乱,不多一会儿便命二人去睡觉。
她独自在天井里徘徊,心思又飞到古雷身上去。她时而怨他,时而又想他,进而希望燕军被歼灭,时而又希望燕王进城。她既要为古雷着想,又要为爹娘着想,真难坏了她……
忽然,她警觉到有不速之客光临,猛一抬头,喝道:“什么人,滚下来!”
“小姐好耳力,是我,申勇志!”
随着话声,从房头上轻轻跃下一个人来。
娇娇面一沉:“少堡主,你这是干什么?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申勇志抱拳一揖:“日间言语多有得罪,特来向小姐致歉,并有几句肺腑之言,一吐为快,请小姐原谅在下鲁莽。”
“有话白天说,夜晚不方便。”
“白天时时有人,在下无法直抒心臆,请小姐容在下入室面谈如何?”
“少堡主,男女有别,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好,就恕在下直言。在下自打见小姐,可谓一见钟情,几年来魂牵梦绕,拜倒在小姐石榴裙下,但小姐明知在下有意,却回避不闻不问。在下自知人才不济,武功低微,配不上小姐,但请小姐念在下一片痴情……”
“少堡主,别说了,少堡主寄情于我,我十分感激,但此时哪有心思议及私情……”
“这么说,小姐要在下再等些时候,只要小姐肯答应在下,再等十年八年也无妨!”
“少堡主,你误会了,我不愿涉及私情……”
“唉,这又为了何求?女大当婚,自古亦然,小姐可是看不起我申勇志?”
“不谈私情也并非就是看不起少堡主。”
“那么,不是门不当户不对!”
“这与门第无关,少堡主盛情心领……”
“小姐,我苦恋几年,一门心思在小姐身上,请小姐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才好!”
“还不够明确吗?我说了,不愿与君议私情,少堡主的好意只能辜负了……”
“那为了什么?”
“这事要两厢情愿,我不愿,也不为什么。”
“这不是理由、莫非小姐已心属他人?”
“不错,有这回事!”“请问小姐此人是谁?”
“这个就不提了吧,少堡主已得到回答,可以回去了,今后我们仍是朋友……”
“不,我要知道他的姓氏,也许小姐哄人。”
“我为何要哄你?真的有这么个人。”
“请小姐说出姓氏,要不在下不死心。”
“唉,少堡主,你……”
“小姐请想想,我数年对小姐的渴慕,难道就凭小姐一句空话就会消失吗?
只要小姐真是有了意中人,那么我才会死心,请小姐……”更 多 精 彩,更 多 好 书,尽 在 w w w 。 5 1 7 z 。 c o m
“好吧,我告诉你,他叫万古雷。”
“就是那个被朝廷张榜捉拿的钦犯?”
“是的,好,少堡主,你都知道了……”
“小姐,你为何不早说?”“这个……你叫我如何开口,难道凡是见了人,我都得挂在嘴上说吗?”
“小姐,我苦恋你几年,你该早说的,如今才告诉在下,未免太迟了!”
“此话怎讲?你……”
“要是一开始小姐就说真话,那时我纵对小姐有情,也可赶紧收心,回转飞虎堡。但现在难道不迟了吗,几年的光阴、几年的恋情岂能白费。我已陷溺太深,难以自拔。请问小姐,你与他有了婚约吗?”
“没有,这无关紧要。”
“我想也没有,令尊不会把爱女许给一个钦犯。既然无婚约,当然不算数。
他如今在何处?是不是因为逃避朝廷抓捕藏匿在外地?”
“这个不劳多问,少堡主请回吧?”
“小姐是不是与他有约在先,是以无法摆脱?几年来小姐并未与他见面,与在下反而时有接触。在下自信人品不输于姓万的,小姐对在下并非无情,只是被以前的私下许诺拘绊,故尔不敢答应在下,在下以为……”
“少堡主、别胡说,我与你只是道义上的朋友,并无私情,至于我与别人的事,不劳多问,更不要妄加猜测……”
“小姐,请你答应在下的请求,在下愿为小姐赴刀山下火海,甘愿为小姐之奴……”
“少堡主,别说了,请回吧!”
“小姐,你当真心属万古雷?”
“我已说过了,请你回去吧!”
“好,小姐既然这般绝情,我申勇志也无话可说,但万古雷横刀夺爱,我与他誓不两立!”
“什么话?我与他相识在先,你……”
“我不管!今后万古雷就是飞虎堡的仇敌!”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万古雷毁了我的情缘,此生有何幸福可言,我与他仇深似海,决不罢休,除非你答应嫁我,此外再无缓和余地!”
“你威胁我吗?”
“并非威胁,我要找万古雷小子算账!”
“你、你这人无可理喻!走,走吧,我不要再见到你,想不到你竟是这样一种人!”
“想不到的该是我,你心中有了情郎,却与我频频往来,使我误以为你也有情,哪知却是在耍弄我,使我上了大当……”
“滚!你给我快滚!”
“好,走着瞧!你会有后悔的一天!”
“滚——!”
申勇志愤愤然走了,娇娇气得直跺脚。
公冶子明上朝回来,也无心去衙门理事,一家三口,集在客室里闲谈。
公冶明子叹道:“有谁能想到,今日皇上竟亲手杀了人!”
夫人和娇娇齐声道:“杀了什么人?”
公冶子明道:“杀了徐增寿徐都督。”
夫人道:“啊哟,这又为了什么?”
公冶子明道:“他一向与燕王暗中勾搭,被朝臣揭露,并在殿上群殴,皇上问他有无勾结事,徐都督拒不回答,被皇上举剑杀死!”
夫人道:“他哥哥徐辉祖呢?有没有同罪?他们可是大功臣中山王之后呀!”
公冶子明道:“徐辉祖忠于皇上,与徐增寿不同,他正带兵守城。”娇娇道:“燕军有动静吗?”
公冶子明道:“今日燕军已向京师开来,可叹皇上又命李景隆去与谷王共守金川门。李景隆脚踏两只船,大臣人人痛恨,皇上非但不杀,反而又加以起用。
唉,我看京师早晚难保,要作好逃离京师的准备。”
夫人道:“真到这一步了吗?”
公冶子明道:“夫人你想想,要是李景隆公开叛变了呢,这城守得住吗?”
娇娇道:“娘,你把细软都收好吗?”
夫人道:“总共那么点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一个木盒里,拿起就走。”
娇娇道:“换洗衣服总要有几件吧,我看还是先收好,到时说走就走。”
夫人道:“你不是说投奔万公子吗?他要是进了城,就会来接我们。”
娇娇道:“是的,我和他就是这么说好的,但也要事先准备好呀。”夫人道:“好,娘今晚就收拾。”
娇娇陪爹娘吃了中饭,叫上翠喜,到六顺巷去见宫知非,说了朝中情形。宫知非说,放心,万古雷那小子一进城就会到你家,没事。
回来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番。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来,燕王入城是不可避免的了,她马上就能和万古雷见面,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吗?但是,爹娘虽有了着落,跟她在一起,大哥又怎么办呢?
燕王如果做了皇帝,建文帝会被他如何处置?大哥会不会率忠义卫在皇城拼死抵抗?如果建文帝逊位,燕王只将他软禁或是关在狱中,大哥能不能就此脱身呢。也许他要冒险救出皇上,到外地招兵以待东山再起……不管是如何一种结局,她都为大哥操心。
唉,但愿大哥脱出羁绊,回家来好。
这一天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