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秋月阁-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秋月阁被王爷包下,飞歌就放了话出去,那些个花楼离着城门近,门前又有人张罗,客人到了便被拦下,偶有一两个走到阁里,飞歌也说明了原由,劝了回去。秋儿和月儿也没遇着,今儿听得门口有人喊,都吃了一惊。

又听另一人道:“古大哥,你这么大声喊,还有哪个姑娘敢出来?”那古大哥道:“没见过这样做生意的,客人来了也没人迎着。”又待喊人,飞歌已迎了来,道:“两位爷,真是对不住,这阁子已被包下了。”“包下了?”那古大哥道。另一人道:“古大哥,她这儿既是不便,我们上别处去罢。”那古大哥却不走,对飞歌大声道:“你看清楚爷是谁,爷可是刚从北边打了胜仗回来,怎么着?你这儿还有比爷杀的胡人还多的吗?”说着拍了颗硕大的珍珠在桌上,道:“我也包了这里了。叫姑娘出来罢。”飞歌冷冷的道:“这位爷,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我这里已有了客,不能招待爷了。”那古大哥怒道:“什么人还敢跟爷我抢地方?”看见屏风后面透出灯光,便要冲去,另一人拦住道:“古大哥,我们还是走罢。别惹事,若是被将军知道,可就了不得了。”“怕什么?将军还能来这儿抓我么?”那古大哥挣开他,往屏风那儿就走,那人赶紧跟上要去拉他。

“爷我倒是要看看谁敢。。。。。。”那古大哥转过屏风,看到里面的人,顿时呆住了,两腿一软直直跪下了。后跟来的那人见了,也跟着跪下了,颤着声道:“将。。。。。。将军。”那司马公子瞪着他俩,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来。,脸上却是一阵黑一阵白,表情甚是奇怪。那古大哥吓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另一人却不住地磕头:“将军饶。。。。。。”“滚!”司马公子把拳头重重砸在矮几上,那桌子顿时塌了一半儿,一个茶杯滚到地上,摔得粉碎。那人赶紧拉起那古大哥往外就跑。

过了半晌,只听得王爷道:“二哥,你不要动怒。。。。。。”那司马公子不等他说完,怒气冲冲地往外便走。滕公子忙叫道:“二哥!”司马公子也不理他,径直出去了。滕公子对王爷道:“一弟你这回可是真欠周全了。”王爷倒是不急,道:“可惜他去得急了,没听着曲儿。”滕公子闻言,待要说他两句,又闭了口,叹了口气,快步追了出去。

王爷站起身来,走到秋儿和月儿面前,见她俩脸上惊惧的神情犹在,笑了笑,又凑到秋儿耳边,悄声道:“明儿我来瞧你。”

竹里问情由,洒泪成新虑

月儿第二次踏入了这园子,这回滕公子亲自到门口迎她,月儿倒有些惊讶,说了些不敢烦劳公子之类的话,滕公子只是淡淡地道:“上回下人领着你尽走路了,定是错过了园中好些景致,这回给你补上。”月儿听了心里甜甜的,又见他笑看着自己,目光里满是温柔的神色,觉得心里软软的,赶紧低了头。滕公子领着她穿过栀子花的小径,过了这么些日子,花大都已经谢了,只零零散散地留了些,但叶子却越发显得绿了。不多时,走过一片假山,月儿看着眼生,和上次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径,也不问,只是跟了,那滕公子不时停下来,指着哪座假山,道出名字,都是些雅致应景的好名儿,月儿一路不住口的称赞,滕公子却总是微笑不答。

两人走到一个九折回廊里,两旁芭蕉的叶子打下来,远处是一片竹子,甚是清凉。这几日天气正热,月儿待在屋里不停地摇着扇,仍是觉得热,也没了胃口,整天喝几碗酸梅汤也就过了。这会儿,一阵细微的凉风卷着竹林里的清气拂过,让人心里也宁静了许多。“在这儿坐会儿罢。”滕公子见月儿甚是留恋,便道。月儿闻言,自是高兴,道了声好,便随了他坐了。

滕公子靠在回廊的柱上,微笑着看着月儿,月儿被他看得脸上飞霞,觉得很是尴尬,起了个话儿道:“昨日大将军很生气么?”滕公子像是料到她定会问这事一般,道:“是有些罢。”语气很是平静。月儿听他那么答,自己也就接不下去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又沉默了。半晌,滕公子问道:“问月姑娘很关心这事吗?”“嗯?”月儿被她一问,有些语塞,说是罢,又显得多事;说不是罢,自己当真地好奇,也挺想知道。滕公子见她不说话,也不再问,竟接了下去道:“大将军治军极严,在北边的时候,怕兵士扰民,就定了个规矩,不准将领兵士私自出营,更不能。。。。。。出入风月场,违者二十军棍。这回定了北疆,当是将还于朝,兵散于野,大将军进了左卫军,再过一天兵士们也会遣散了还乡。若是过得这日子,谁也就管不着谁,可偏偏。。。。。。”滕公子似乎不知道下面的话该如何措辞,顿了顿道:“今儿清早王爷便赶去了。”“王爷?”月儿奇道,“王爷赶去大将军那里了么?”“问月姑娘可真是心急呢。”滕公子笑道。月儿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滕公子接着道:“王爷今早听闻大将军要明军纪,就赶过去了。”“大将军也要罚自己么?”月儿问道。“定然的,所以王爷过去拦他。”月儿皱眉道:“王爷怕是拦不住。”“哦?”滕公子听她这么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道,“问月姑娘怎么觉着王爷拦不住呢?”月儿不假思索的道:“大将军治军严厉,定是要以身作则的,这回无论是谁拦着,他也是要罚自己的,不罚自己,而单去罚人家,难以服众;本来是可以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那两个人回去,不见将军惩罚,兴许会到处炫耀,军纪就会涣散,大将军的英名也是难保全。王爷此去,非但拦不下来,反倒会让大将军铁了心。”滕公子听着月儿不歇气地讲了这许多,露出赞许的目光,微笑道:“问月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不过这些王爷也知道。”“王爷知道?知道为甚麽还去拦呢?”月儿有些不解。“他就是去火上浇油的。”滕公子见月儿一脸迷茫,笑道:“姑娘渴么?说了这么久,去前面小厅里喝口茶罢。”月儿跟着他站起身来,她还真是觉得有些渴了,虽然弄不懂王爷为甚麽要去火上浇油,但看滕公子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不好再问,跟了他穿过回廊,进到一个小院。

院子里就只一间屋子,两旁都是花圃,月儿随着他进了那小厅,滕公子拍了拍手,后面转出一个丫鬟,滕公子吩咐道:“去沏壶茶来,就泡菊花好了。”丫鬟转了进去,滕公子对月儿道:“我们去窗下坐罢。”

窗下却是一张精致的小桌,摆了一小盆罗汉松,两人过去坐了,丫鬟奉上茶来,滕公子道:“你下去罢。”丫鬟把茶壶和杯子放下,退下了。滕公子拿起壶来,斟了一杯茶,递了给月儿,月儿双手接过,谢了,啜了一口,抬起头来,见滕公子正望着自己,那眼神似曾相识,仿佛什么时候他也那么意味深长的看过自己。“月儿喜欢这园子么?”月儿心里一颤,月儿,他唤我月儿。月儿兀自想着,竟忘了答话。“月儿?”滕公子见她不答,唤道。月儿猛回过神来,道:“喜欢,滕公子的园子清新雅致,月儿很是羡慕呢。”“那月儿可愿意搬来住?”月儿手一颤,茶杯落在桌上,晃了两晃,忙扶住了。

这会儿月儿心里一片空白,他这句问,可是含着怎样的意思啊。看滕公子微笑着看着自己,眼里似乎含着期待,一点不像是开玩笑。月儿真是不知如何作答,甚至不敢相信他这么问过。

“月儿的顾忌似乎很多呢。”滕公子看她楞楞出神,笑道。月儿脸上飞红,半晌答道:“月儿能住在那么好的园子里真是福气呢,只是。。。。。。”“月儿愿意就好了,”滕公子打断了她的话,道,“明儿我派人过去接你。”月儿难以想象那么快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滕公子看着她,笑道:“吓着月儿了。”月儿轻轻摇了摇头,抬眼见他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竟看得醉了,心里尽是柔情:永远这样醉了才好呢。

小词推门进去,见秋儿坐在桌旁,两行清泪挂在脸颊上,莹莹地闪着光。“姑娘怎么了?怎么哭了?”赶忙拿了个绢儿给她拭泪。秋儿把脸上的泪水抹了去,道:“没事,想起小时候的事,有些伤心。”又问道:“什么事?”“妈妈叫姑娘下去吃饭呢。”小词答道。秋儿往窗外看去,满天都是晚霞,映得窗棂也是金的,一阵难过,眼泪又止不住夺眶而出,忙拿绢帕擦了去,对小词道:“你下去罢,不用等我了,我不饿。”“姑娘这怎么行?还是下去吃点罢。”小词劝道。“我真的不饿,就想一个人待着。你自去吃罢。”小词见秋儿的语调有些烦了,不敢多劝,便下楼去了。

蓦地里门又开了,秋儿不耐烦地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转头一看,便住了口,来人却是飞歌。

临窗送月离,错得暖意绪

飞歌走来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脸上被抹得七零八碎的泪痕,却不说话。

“妈妈有事跟秋儿说么?”秋儿别过脸去,问道。

“是秋儿有事跟我说罢。”飞歌道。

秋儿转过脸来看见飞歌关切的神色,几日里压在心里的委屈,再也止不住,扑到飞歌怀里,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飞歌只是任她哭,并没再问她。过了好些时候,秋儿直起身来,飞歌掏出手帕,把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半晌,飞歌拉过秋儿的手,道:“秋儿,你是聪明人。身份之别,怎能置之不顾?再者,除去身份之别,你跟王爷之间真是如你想的那般么?”秋儿楞楞地看着飞歌,是啊,除去身份之别的悲哀,那虚无缥缈的依赖又能算做什么呢。

飞歌轻轻拍了拍她手,站起身来,走出屋去,掩上了门。

“姐姐,”月儿端了一盘芝麻糕推门进来。秋儿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强笑道:“甚么事让我们的小美人那么高兴?”月儿听了,脸上有些热,道:“姐姐你又打趣儿月儿。”“我有么?你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还怕人知道呢。”秋儿笑道。月儿走来,靠着她坐了,拉着她的手,道:“姐姐,滕公子叫我搬去他园子里住呢。”“是么?”秋儿倒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却只讶异了一瞬,便转而问道:“妈妈知道了么?”月儿点点头,道:“妈妈说按滕公子的吩咐就是了。”月儿想起回来找飞歌说那会儿,心里还忐忑不安,没料到飞歌竟是这样答她,顿时舒了一口气。秋儿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月儿什么时候去呢?”“明天。”月儿小声答道。“那么快?”秋儿转过头,幽幽地道,“那你快去收拾罢。”“姐姐,我可舍不得你呢。”月儿道。“得了得了,你还是别舍不得我了。没你吵吵,我还乐得清静呢。只不过。。。。。。”秋儿轻叹了口气,“以后若想见你可有些难了。”“那哪儿会?姐姐你。。。。。。”月儿本来想说“姐姐你什么时候想我,过来看我就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住在别人家里,不经过主人同意,怎么能随随便便邀人去呢。秋儿知道她犯难,便道:“不提了,往后的日子那么长,还怕没机会被你烦了?”月儿笑道:“我就是要烦死姐姐。”说着把个芝麻糕塞到秋儿嘴里。

小词和赵妈都到月儿房里帮忙收拾去了,秋儿听着隔壁翻箱倒柜的声音,心里蓦地觉得冰凉。

次日一早,滕家来了三四个家仆,七手八脚地把箱子都搬到车上。月儿又到秋儿房里一顿依依不舍,被秋儿推了出去,道:“你个死妮子,走也不让我清静清静。”

秋儿见月儿下了楼,跑到窗边,看着月儿被扶上马车。月儿往窗户这儿望来,秋儿忙闪身避开。只听得一声鞭响,车轮滚滚向前驶去,秋儿再看时,马车已转过弯看不见了。

秋儿下得楼来,飞歌正在用早饭,看到她,笑道:“今儿奇了,秋儿那么早就起了。”秋儿知她打趣儿,笑了笑,坐到她身旁。小词忙摆上碗筷。秋儿夹了块糯米糕,吃了一口,赞道:“这个好吃,赵妈手艺真好。”赵妈忙答道:“姑娘喜欢就好,以后常做给姑娘吃。”

忽听得一阵车轮响,在门口停下了,秋儿心道:月儿这丫头,又不知落了什么。小词赶紧起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小词转进来,道:“王爷请秋姑娘过去。”飞歌脸上一暗,转头看秋儿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淡淡地道:“知道了。”又低头喝了两口粥,搁了碗筷,对飞歌道:“妈妈,我去了。”“嗯。”飞歌有些担心,道,“你自己在意些。”秋儿应了,转身出门。

“知秋见过王爷。”秋儿抬眼看他,见王爷皱眉道:“你是故意气本王么?”秋儿心里凉了半截: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自称本王呢。便道:“知秋不敢冒犯王爷。”王爷懒懒地往榻上靠了,道:“过来。”秋儿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坐在榻上。王爷拉过她手,秋儿也没挣脱,任他握着|Qī|shu|ωang|。王爷盯着她看了好一阵,道:“你怎么了?苦着个脸儿。”继而又坐起来笑道:“你是在怪我爽约么?”他又自称我了,秋儿脸色柔和了些道:“知秋不敢。”王爷放开她手道:“你有什么不敢的,都挂在脸上了。”复又靠了回去,指着榻旁矮几上的琴道:“去弹个曲儿听罢。”上回王爷说她弹琴期期艾艾的,秋儿本觉得王爷不会再叫她弹了,这会儿听他吩咐,愣了一愣,依言过去坐了,问道:“王爷想听什么曲子?”“就弹你上次弹的罢。”

秋儿轻轻拨了几根弦,奏起了那首山居吟。她心里难过,弹出的琴音比上次更加凄凉了。抬眼看王爷又以那剑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便低了头,不去看他,继续弹。王爷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秋儿仰头看他,见王爷直直地盯着她,眼里充满了柔情,秋儿却觉得那眼神煞是陌生,赶紧垂下眼帘,扫了几根弦。王爷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秋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挣脱,身子却已被他拉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秋儿只觉他宽大的袍袖把她整个身子裹住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王爷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秋儿觉得身子软软的,只是安心的倚在他怀里,任他捋过自己一缕一缕的青丝。

王爷的下颌贴着她的额头,秋儿似乎感觉到他冰凉的唇,半晌只听得他轻轻地唤道:“文婧,文婧。”

秋儿浑身一震,竟似僵住了,一滴眼泪滑过脸庞。

复见朱门首,荷叶池亭绿

秋儿的心一寸一寸地结了冰。那原本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的怀抱,此刻却像冰窖一般,透骨奇寒;那原本升起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秋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王爷还是那般抱着她,但秋儿的身子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王爷,左卫大将军求见。”一个家仆进来通报道,抬头看见屋里这般光景,愣了一愣,待要出去,王爷已一把放开了秋儿。秋儿的身子晃了两晃,咬了牙,站住了。秋儿抬眼,刚才王爷眼中的柔情已消失殆尽,剑一般的光冷冷地刺在她脸上,秋儿却不再避他,直直地迎上他犀利的目光。只听得王爷怒道:“不见。”

那仆人吓了一跳,赶忙退了出去。王爷转过脸,不再看她,径直走到榻前坐下,又懒懒地靠了。半晌,淡淡地道:“你回去罢。”秋儿费力地挪了挪步子,行下礼去,道:“知秋告退。”王爷点点头,再没说话。

秋儿出得门来,一个仆人迎了上来,引她出去。秋儿跟着那仆人,只觉得脚底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一团乱麻,许多思绪交缠在一起,一根一根打了结,像网一般越结越紧,勒得她透不过起来,眼里也是一片恍惚,不知道走的是什么路径。

也不知走了多久,秋儿望见前面一片朱红,似是侧门,门旁一株大树下立着一个人,看见他们,竟走了过来。仆人行下礼去,那人也不理,径直走到秋儿面前。秋儿见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眼里有一点疑惑,又费力地看去,觉得有些像司马公子。秋儿勉力笑了笑,行下礼去,“知秋见过。。。。。。”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霎时一片漆黑。

“月姑娘还有什么吩咐么?”“没有了,辛苦你们了,都先下去休息罢。”月儿忙道。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安置了下来,月儿倒没怎么忙,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丫鬟仆人们忙依着她的意思改了。月儿本想着东西不多,自己归置就可以了。滕公子硬是叫了这许多人来帮她,月儿反倒成了闲人,只能坐在旁边看。

等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月儿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几株芭蕉正绿得深沉,隐了几瓣儿暗红在里面。窗底下几盆海棠,还留着几朵花儿。“这里的景致不如琴榭好看。”月儿回过头,见是滕公子,笑了笑。滕公子接着道:“琴榭里一眼望出去就是湖了,就是水汽太重,住久了,对身子不好。”月儿忙道:“月儿谢过滕公子关心,这里已是极好了。”滕公子笑道:“月儿还是这般客气。”月儿一听,脸顿时红了,也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只听滕公子道:“我吩咐他们把晚饭摆在琴榭里了,我们过去吃罢。”“好。”月儿应了,随着他出去。

琴榭里真是好景致,月儿心道。这湖也不甚大,却是植满了荷花。现在还未到盛开的时节,偶尔见到几朵菡萏立在碧玉盘上。每过得一会儿,便会有凉风,把一股淡淡的清香送进水榭里来。滕公子见月儿看得沉醉,笑道:“月儿真是喜欢这地方呢。还好没让月儿自己挑地方住,不然就算磨破了嘴皮子跟你说甚么水汽重,你也是舍不得换地方的。”月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了。

那桌上的菜肴也是精致得紧,摆得也煞是好看,月儿竟下不去箸。“月儿不喜欢吃么?”滕公子见她半天不夹菜,问道。月儿答道:“这些菜都恁般好看,夹了就坏了。”滕公子笑道:“厨子做成这么个样子,本是想让人多吃些,月儿你却反倒舍不得吃了。那下回吩咐厨下别弄这么花哨,饿着月儿就不好了。”月儿听了,脸上顿时热了,忙低头吃饭。滕公子还真是怕她舍不得夹菜,一样一样都夹了放在她碗里,月儿不好推却,只得谢了。滕公子见她一口一声“多谢滕公子。”笑道:“月儿说了这许多谢,不累么?”月儿听了,脸上一红,也不再不住口地谢了。

用过晚饭,两个丫鬟上来收拾桌子。月儿便随着滕公子步出水榭来,沿着湖畔慢慢走着。“等这湖里的荷花开了,就更好看了。”滕公子道。月儿应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