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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秦-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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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奇一时哑口无言,气馁地挥了挥重戟,狠狠地骂了一句:“干他娘。”

“干他娘。”身后的队伍中顿时引起共鸣,惹起一片怒骂声。

陈汤耸了耸肩:骂也骂不死敌人,何必呢,省省力气多好。

转眼间,大秦骑兵们身前出现了一个数十米高的小土丘,上面青草葱葱,甚至还长着十几颗树,树叶浓茂的。

“杨大哥,天热,咱们到树下歇歇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和那些胡贼们耗上了。”陈汤建议道。

“好,好。兄弟们,到前面树下休息。”杨奇精神一振,大吼一声。

他倒并不怕热,只是在草原上毫无目标的游逛实在熬人,所以一听休息,便来了精神。

当下,大秦骑兵们一阵欢呼,纷纷鞭马,向土丘上奔去。一时间,蹄声大做,声若滚雷。

只是,众人有些没有注意到,这蹄声的响动似乎过大了点。

瞬息间,当陈汤和杨奇率大秦骑兵驰上土丘时,迎面却猛然撞上了一支身着灰色皮装、脸色彪悍的胡骑。

大片灰色中,一杆黑色的大旗上画着一只带着翅膀的凶狠白狼,这正是陈汤梦寐以求的‘风狼’乱匪。

大概,也是因为天热的原因吧,这支纵横草原多年的惯匪们也想到土丘树下避避暑,没想到却和秦军们突然狭路相逢。

霎那间,两支人马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土丘上两支队伍竟然就这样见面了,而且近得只有十余步远。

还是陈汤反应快,大吼一声:“胡贼,战斗!”

急搭弓搭箭,“嗖——”一声当先射出一箭。

“扑——”最先一名胡匪惨叫一声,胸膛中箭,几乎被射了个对穿,立时毙命落马。

陈汤的这一箭,霎那间吹响了两军战斗的号角,唤醒了两军的将士。

“杀——!”大秦将士们怒吼一声,这支无畏的军团继承祖先们的骁锐,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

而凶狠狡猾的‘风狼’胡匪们一见秦军人数不过百骑,还不到自己的一半,也是毫无畏惧,狼嚎一声,挥动锋利的弯刀,像纷乱而凶残的狼群般扑了过来。

很快,两支军队‘砰’一声猛烈撞击在一起,刀与剑戟的碰撞霎那间刺耳的铮鸣起来,迸射出激射的火星和腥红的热血。

陈汤没有冲锋,只是稳稳地坐在马上,一手搭弓,一手放箭:“嗖嗖——”两支锐矢电射而出。

两名正挺胸向陈汤猛冲过来的胡骑顿时中箭,胸口鲜血飚飞,惨叫着从马上倒撞回去,重重地落到草地上,激流的鲜血霎寻间将身下染红。

“嗷——!”见有同伴被射死,凶悍的胡匪们愤怒了,有五六人怪叫着,挥动弯刀,一窝蜂杀向陈汤,竟是毫不畏死。

陈汤双目如烈日般闪亮,急速张弓,“嗖嗖”又是两箭,冲在最前的两名胡匪措不及防、头部猛然中箭,直被射得万朵桃花开。

凄厉的惨叫声中,两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不甘的盯住陈汤:这个秦人,箭怎么射得那么快,那么准!?扑通倒地,立时毙命。

剩下的四名胡匪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宰了这个秦人!撕碎他!……”瞬间扑近。

陈汤来不及再射,急将强弓背在身后,从得胜钩上摘下大戟,怒吼一声:“狗贼,杀我子民,受死吧。”

“刷刷刷刷——”四道如虹的刀光急闪着一前一后扑向陈汤,四个脸色狰狞的胡匪似乎已经看到了陈汤被乱刃分尸的快意场景。

陈汤冷笑,左膝一磕马腹,战马会意,向右侧猛地一冲,霎那间避过了左面两柄弯刀。同时,战戟飞扬如电,‘扑’一声将右侧最前的胡贼当先刺倒。

凄厉的惨叫、腥红的热血让陈汤眼睛赤红起来;干,这是我第一个亲自手刃的敌人。忍不住怒吼一声,强大的杀气顿时像狂暴的飓风般卷过战场。

剩下的三名胡贼禁不住有些胆怯地勒住了马,踌躇了一下,凶悍的本性又涌了上来,怒吼一声,一齐涌上。

陈汤狞目扬眉,像个怒目金刚般奋力一戟砸去,当先一名胡贼用弯刀一架,立时被震得口中鲜血狂喷。

陈汤顺带着将战戟往下猛力一压,顿时连肩搭肩将这名伤敌斩于马下,那大蓬的鲜血激溅而出,立时将陈汤身前大片衣甲染成赤红。

“可恶的秦蛮,受死吧。”剩下两名胡贼急了,一左一右,两把弯刀急闪如电,一取陈汤咽喉,一取陈汤胸膛。

那刀势来得是又快又狠,劈挂如风,显示出这些草原惯匪们手腕强大的爆发力、稳定性。

陈汤毫无惧色,大戟急速横过,奋力一磕一挡。

“叮——叮——”两声清脆的震响,火星四溅,两柄弯刀虽然俱被大戟震开,但那强悍的刀劲却也震得陈汤胳膊酸麻。

这些胡贼果然凶悍。陈汤又惊又怒,大戟横举过来,照着右面那个胡匪就是一戟劈去——锋利的戟尖在天空划过一道灿烂的光弧,几乎与骄阳同辉,澎湃的杀气摄人心魄。

右侧胡匪见势不好,怪叫一声,奋力使弯刀向外一撩,却没有挡住陈汤神力:“叮——”一声震响中,猛然闷哼一声,弯刀脱手飞出,沉重的戟尖毫不留情地侵入右肩,爆出激溅的血雾。

然而,这悍敌却是一时末死,口中虽然鲜血狂喷,却猛然奋力扯住陈汤戟尖,狂吼道:“杀了他!”

剩下一名胡匪见得便宜,怪叫一声,怒目圆睁,弯刀照着陈汤的左脖颈就使足了吃奶的力气狂劈了下来。

这一刀要是劈实了,就是三个陈汤,也得被砍得头如破瓜。

陈汤大惊:这胡匪恁得凶悍!急拔了一拔,大戟却嵌得实了,一时不得劲,急不得出。而左侧胡匪弯刀破空急啸,堪堪将至!

陈汤无奈,急忙弃戟,弯腰急闪。

右侧胡族身受重伤,正拼命夺着陈汤大戟,陈汤一双手,顿时拔了个空,一头重重撞倒在地,头颅鲜血狂流中,立时毙命。

“嗖——”陈汤却也不容乐观,刚刚低头,间不容发间,凶猛的弯刀就划着凄厉的尖啸从陈汤头顶划过,斩落几根飘闪的发丝。

陈汤一时间都能感受到刀锋给自己后颈带来的那种可怕的杀气,直直吓出一身冷汗。

可恶。陈汤情知事急,急抬头翻起,右手往腰间猛力一探,就要拔剑再战。

没想到,这最后一名胡匪却是沙场惯将,见一刀击空,手腕一翻,强劲的腕力催动着弯刀呼啸着倒卷回来,横削陈汤右颈,端得如电闪雷鸣一般。

陈汤剑刚拔了一半,一见不妙,无奈何,一边再次伏腰急闪,一边双膝在马腹用力一磕。

“咴——”陈汤座马会意,及时向前猛地一窜,胡匪弯刀顺着陈汤后背就过去了。

“喀嚓——”一声尖脱的响声中,陈汤背后两片衣甲生生被弯刀削飞出去。

陈汤再次吓出一身冷汗,在双马错鞍的那一霎那,急起身用左手拔剑,反手就狠狠向这让自己两陷险境的胡匪后背扎了过去。

“扑——”这一下,扎了个结结实实,这胡族毫无防备,万没有想到陈汤会这样进攻,惨叫一声,在马上晃了晃,一头扑倒。

解决身旁敌人,陈汤急忙回马观战:这时,土丘上下已经杀做一团,秦军凄厉的黑色和胡匪朦胧的灰色夹杂在一处,拼斗得你死我活。

刀剑铮鸣、戟响箭啸,火星四溅处,鲜血狂飚,残肢四落,不时有两军士惨叫着落马战死。

陈汤猛然想起自己的责任,把佩剑归鞘,一俯身,将自己的战戟捡起,拍马便冲向哇哇怪叫、酣战正甜的杨奇。

“杨中尉,敌人势大,暂且撤退,容后再战。”陈汤一戟砍翻一名扑上来的胡匪,大吼一声。

杨奇正杀得性起,被陈汤一提醒,猛然想起自己的责任,急纵目四观:

百名大秦铁骑与二百多‘风狼’悍匪正杀得你死我活,虽然人人奋勇,但毕竟人数大占劣势,而且胡匪惯战、一点也不比秦军逊色,所以明显的处于下风。

“撤退,撤退!”杨奇见势不妙,虎吼一声,和陈汤拔转马头,就奔下土丘。

秦军军纪如山,见有撤退命令,已想及自己担负的诱敌任务,当下人人虚晃一招,剩下七十八骑纷纷脱离战场,向来路如飞撤去。

‘独狼’乌里台四旬左右,额头前秃,眼呈三角,显得凶悍而狡诈。

两军激战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在阵后观战,敌情不明之下,他万不敢冒险。

后来,看清秦军确实只有不到百人,探子回报周围又无伏兵,乌里台这才定下心来,指挥着部下进行猛烈反扑。

初时,秦军的强悍和凶猛让乌里台好生吃了一惊,但‘风狼’凭借着一股惯匪的凶残和狠劲以及人数优势逐渐占了上风以后,乌里台这才松了口气。

正盘算着再要多时才能击溃身前这支秦军,夺其马匹、兵器时,秦军忽然纷纷撤退,落荒而走。

乌里台一看快煮熟的鸭子飞了,如何肯舍,拔出弯刀,大喊道:“草原的勇士们,秦军败了,杀啊!”

这许多年来,草原各部对秦军就没打过象样的胜仗,这一下打胜了,胡匪们无不备受鼓舞,二百余骑哇哇怪叫着挥动着弯刀一窝蜂向秦军屁股追去。

瞬息后,土丘上下平静下来,一地血腥中,留下了二十余名秦军和近四十名胡匪的尸体。

秃鹫开始在天空凄厉地鸣叫着,盘旋起来,孤独的马儿在主人尸体身边悲哀地鸣叫着,似乎想唤醒沉睡中的主人,再骑上自己的马背驰骋。

……

陈汤等人退下土丘,向西南方急奔,身后蹄声如雷,胡匪们狼嚎乱叫,狂追而来。

陈汤见追得紧,连忙道:“杨大哥,你率部先走,我来断后。”

杨奇急忙摇头:“陈汤,断后九死一生,还是我来吧。”

“没关系,我箭法精准,敌人近不了我的身。”陈汤向杨奇点了点头,一拔马头,就向来路奔去。

杨奇无奈,只好拼命策马狂奔,引残军向设伏地逃去。

陈汤拔马而回,百十步外两名胡匪追得正急,急弯弓搭箭,‘嗖嗖’就是两箭。

两名胡匪正追得欢腾,猛觉两道流星急驰飞来,尚不及躲闪,便觉胸口一痛,一枝雕翎已没胸而入。

“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两个倒霉蛋一齐落马。

这一下,吓得胡匪们一跳,马步便有些放缓。

陈汤冷笑,急拔转马头,回身又是两箭。

“嗖——嗖——”箭如流星,飒紫如电,一名胡匪咽喉中箭,惨出一声,飚出一股血花,扑倒于马下。

另一支箭射向胡匪队前一名头领似的人物,这人倒颇有点本领,见陈汤箭如飞虹,瞬间掩至,急侧身一躲。

“扑——”雕翎箭正中其左箭,痛得惨叫一声,一头扑倒在马上,再也不敢起来。

这一下,见得陈汤箭无虚发,胡匪们更是变色,马步霎那间就更慢了,与秦军大队的距离迅速拉开。

乌里台正从阵后赶上,见得这一情形,怒不可遏,大骂道:“一群蠢材,你们没有箭吗,给我射!”

胡匪们如梦初醒,纷纷张弓搭箭,向陈汤一通猛射。

只可惜,这时胡匪骑群距离陈汤约在一百五十步左右,恰好在最大射程的极限,所以看起来虽然箭如雨发、来势汹汹,但大部分箭矢却只能跟在陈汤马后吃屁,偶尔几只赶上的也被风吹得没有了准头、射得乱七八糟。

陈汤大笑,挽起强弓,“嗖嗖——”又是两箭,这回胡匪们有了防备,纷纷伏马躲避。

谁知陈汤这两箭却不是射人,而是射马,两只锐矢‘扑’的射入两匹战马的咽喉,战马惨叫着,马失前蹄,一头扑倒,将背上的胡匪颠将下来。

身后,大批胡匪铁骑如雨掩上,顿时将落地的两个倒霉鬼踩成烂泥。

乌里台狂怒,亲自扯起自已的牛角强弓,这是一只射程约二百步的二石半强弓,搭上一支开了血槽、涂了狼粪的毒箭,恶狠狠地便向陈汤后背射去。

陈汤半伏在马上,正要摸箭再射,忽然听得恶后箭矢急响,大惊,也是艺高人胆大,急回身闪避,同时,右手照着那一点流星就狠狠抓去。

“扑——”那一支强劲的雕翎毒箭箭头刚越过陈汤胸前,箭杆便被陈汤一把死死抓住,巨大的动能瞬间消失为零,猛烈震颤起来。

陈汤也被这一箭震得右手酸麻,不禁暗骇:好强的箭力,足有二石半的弓劲吧,这是何人所射?

再一闻箭头,竟有着狼粪的恶臭气息。

是毒箭!陈汤大怒,纵目看去,正看见乌里台远远地拿着一只大弓在阵前看着自己,一脸的惊愕:显然,这个乌里台做梦也没有想到,陈汤竟然可以空手夺箭,这份技艺当然是惊世骇俗!

原来是你这个‘独狼’。陈汤脸色狰狞起来,正要寻机会结果了他,忽地想起:自己的任务是诱敌,若射杀了乌里台,岂不让这些胡匪们作鸟兽散,以后还将为害?

快速思索了一下,陈汤下定了决心,暂时饶过这个乌里台,将诱全部‘风狼’匪帮诱到伏击地再说。

不过,现在玩玩他也是无妨。陈汤这时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毒箭迅速搭上弓弦,三石强弓全力张起,陈汤忽然大喝一声,向着乌里台急射一箭。

这一箭全力迸发,快若流星,急似闪电,霎那间就到了乌里台面前。

乌里台只觉得眼前一花,箭矢扑面的死亡气息已掩至身前,大骇之下,急低头向马上一扑。

“嗖——”一道尖利的急啸从乌里台头顶闪过,带飞一缕纷飞的发丝,‘扑’的一声没入随后一个胡匪的胸膛:“啊——”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凄厉的惨叫一声,几乎被这一箭射了个对穿,口中鲜血狂喷之下,一头扑倒在马上,显然是不活了。

乌里台在马上惊魂末定地摸了摸头顶,发现脑后的小辫竟然被陈汤这一箭射得稀烂,而且还佯随着剧烈的疼痛。拿回手一看,手上满是鲜血,刚才这一箭竟然是插着头皮过去的。

乌里台暴跳如雷,狂怒地叫着:“给我追,把这个可恶的秦人碎尸万断,哪个敢退后的,我扒了他的皮!”

‘风狼’匪徒们见首领发狠,心下惶惶,硬着头皮加快速度,一窝峰向陈汤追来。

陈汤大笑,忽然一转身,虚拉弓弦,大呼一声:“着!”

胡匪们当下条件反射似的全部飞快趴到了马上,然而,却是没有箭射来。有的,只是陈汤那得意的大笑声。

乌里台鼻子都气歪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风狼’骑兵何时被人这般戏弄过。挥舞着弯刀,像被捏住了睾丸的猛兽般狂嚎起来:“宰了他,宰了他,我要把他砍成肉泥,头颅做成溺器。”

陈汤冷笑,一骑轻走,但见‘风狼’追得近了,就射上两箭,吓退一些。

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将整个‘风狼’匪帮引向西南方。

不远处的天际,一个巨大的水泊出现在天际,密集的芦苇中,一声声清远的鹤唳声声震九天。

第二十一卷 大秦西域战记 第十三章 全歼

清远的鹤唳中,陈汤的心激荡起来:终于快到了。连忙伏马向后看去,期待着乌里台率贼众能够乖乖跟上来。

百余步外,‘独狼’乌里台正率部狂追陈汤,忽然看见了这一大片水泊和芦苇,不禁愣了一愣。

河套平原水草丰茂,经常有一些大型的湖泊和沼泽地,眼前的这个大湖叫‘小沙湖’,乃黄河支流冲刷而成。

平时,‘风狼’匪众经常在附近出没,自然认识这里,心中顿时有一些不安的感觉。

小沙湖附近芦苇密集,地形复杂,是一个可以伏兵的好地方,做为地头蛇的乌里台自然清楚这点,一时便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看看追着陈汤到了湖边,芦苇渐渐密集,而秦军大队已经完全没入芦苇丛中,乌里台顿时下定决心、一挥手,大叫道:“停,都给我停下。”

“咴——”二百余骑一阵人喊马嘶,纷纷急停。

一时间,有很多拉不住马、互相碰撞的,顿时骂声一片,热闹得像开锅一般。

“首领,为什么不追了,马上就可以追到那些秦人了。”‘风狼’匪帮追得正兴高采烈,见首领喊停,不禁大为不满。

“你们懂个屁,要是里面有伏兵怎么办?”乌里台板起脸,一顿臭骂道。

胡匪们顿时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哪懂得这般见识。这时听乌里台一说,都不禁有三分惧意,一时犹豫着不敢说话。

“那,首领,我们怎么办?”一个胡匪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看再说,不可冒进。”老奸巨猾的乌里台一口咬定。

一下子,胡匪们都停了下来,看着陈汤渐渐逃入芦苇丛中。

却说陈汤正领着匪徒们跑得高兴,忽然回头一看,胡匪们全都停下了马步,立时急坏了。

他想得出来:一定是乌里台惟恐有诈,胆怯不敢入。这可如何是好?

忽地,陈汤眼睛一转,勒转马,大呼小叫着便向乌里台冲了过来。

众匪徒们霎那间傻了眼:这个秦人想死吗,一个人准备单挑我们这么多?

就在这时,陈汤驰入匪帮阵前二百步,急张弓搭箭,‘嗖——嗖——’就是两箭。

霎那间,箭如飞星,快若奔雷,瞬息间就扑到了乌里台眼前。

乌里台吓了一跳,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陈汤敢杀个回马枪,急俯身闪避。

谁知,却是慢了一慢,陈汤一箭正中乌里台右肩,另一箭落空。

乌里台立时肩头飚血,疼得‘嗷’地惨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扑倒下来。

见乌里台中箭,匪帮顿时一阵大乱,纷纷来救乌里台。

陈汤于匪帮前百余步勒住马,大笑道:“乌里台,你爷爷姓陈名汤,前番六骑吓退呼兰达尔的就是老子。原以来你比呼兰达尔强一些,原来也是个草包一个。哈哈哈,既然不敢追爷爷,那爷爷就走了。敢来的,爷下一箭一定射死你。哈哈哈……”

陈汤大笑一声,勒回马,溜溜达达、不紧不慢的就向回奔去,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乌里台伏箭从马上挺起,直痛得额头冒汗、脸色狰狞,对陈汤的一席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大怒:这秦蛮原来就是前日吓退呼兰达尔的那厮,果然好箭法。不过,这厮惯用空城计,这次莫非也是如此?

想及土丘遭遇的突然,乌里台顿时心下盘算:不错,这定然是陈汤的空城计。好啊,差一点被唬住了,改日传扬出去,岂不像呼兰达尔那般成为草原上的笑柄!?

想到这里,乌里台是恼羞成怒,且头上、肩膀剧痛难忍,更添几分邪火,怒吼一声:“妈的,这小子就会使诈,附近一定没有伏兵。兄弟们,给我追,杀了这厮的,宰黄金十两,美女五个。”

在贫穷的草原上,黄金十两、美女五个,已经是一笔罕见的财富。

这一下,顿时将胡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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