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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中国话说的不错啊,看他的身份最多也只有四十岁,应该不是当年中国训练的那些人。
我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眼瞳很浑浊,就像两粒玻璃珠,还最次的那种。
我嗅了嗅鼻子,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死气,我闻得很不舒服,“没有事,他们没有对我动刑。”
我推开一个想扶我的士兵。聚光灯此时被流弹打得稀烂,电线插头也被人给随手拔掉。不过,门板被水力炸弹给炸开了,阳光洒了进来,地下室不再是漆黑一片。
地下室说小也不小,足有三十多平,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大桌子和一张金属椅子。椅子做的很马虎,焊点很丑陋,但是却很实用,上面有好几道槽,看槽里黑乎乎的颜色就知道那是放血的血槽。
我走了几步,地板上到处都是积水,我在桌子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查看了一下。东西都在。
“这次,真地是谢谢你了。”我向玻璃眼道谢。
“不必客气,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玻璃眼笑了笑,伤疤牵动了肌肉,比哭还难看。
我点点头,蹲下去打量着身体被打得弹眼的瞎子,掀开他的墨镜。露出只有眼白的双眼:“中枪的兄弟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抓到活口。”
“那两个兄弟都是要害中枪,这家伙地枪法太准了。不过好在我们的防护不错。他用地也是手枪威力不大,受伤的两个兄弟都没有事,只是肌肉拉伤了。”玻璃眼浑不在意的说道。对于他们吃行饭的人来说,肌肉拉伤实在是一件小事,“我们的确抓到了一个活口,已经在审问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有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问道。
“我们地人正在准备‘打扫’这里。手下的兄弟说已经找到了一箱文件。这地方离S市足有八十公里,是一幢单独的别墅,户主的资料我们正在查。不过,还没有找到应该有的车辆,所以我怀疑还有漏网之鱼。请先生指示,我们是否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你是专家,这里由你指挥吧。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对付我。”我郁闷的说道。
“不对。”一名士兵忽然叫起来。两个士兵搭成*人梯,爬到地下室的顶上。推开一块三十厘米见方的活动地预制板,露出一个洞,从洞里取出一只形状奇怪的小型摄像机。摄像机上还连着一根长长信号线,线的另一头不知道连在哪里。
我冲了过去,就听见火云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带信号转输功能的摄像机,我们已经被发现了。相信这别墅里一定还藏着一套信号中转装置。他**的。真正幕后的人并不在这里。老弟,恐怕你这次真地是曝光了。”
我拿着摄像机愣了半晌,才恨恨盯着地上躺着三具尸体,发狠道:“火云,给我把这次的幕后主使给我挖出来。”
“我正在追踪这别墅的信号被转到哪里去了。不过,只怕没什么用,这套设备是卫星中转的一个端,也许接受的另一端在万里之外。我们就算知道了,也暂时拿他们没办法。”火云无奈的说道。
这时,一名士兵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搜出一只奇怪的金属饰品交给玻璃眼。玻璃眼满是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只金属饰品。看了半天。很快。士兵们又从那个死亡的白种人和瞎子身上也找到了同样地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过一只过来看着,看起来。它像是一种标识:一只双头鹰,双头鹰后面是银丝拉成地‘万’字。象征着扭曲的铁十字。
我眼皮一阵跳动。纳粹!双头鹰,扭曲地铁十字,这是半个世纪以前,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的国家和军队的象征。怎么这些人身上有这玩意,难道他们不是我相信的中情局特工,而是……
“是新纳粹。”玻璃眼淡淡地说道。
新纳粹,一个很奇怪的组织。这个组织标榜极端的民族主义,极度的仇恨犹太人,追捧和崇拜那个神经质的小胡子以及他组建的组织。令人奇怪不解的是,这个组织虽然标榜极端民族主义和国家至上论。但它却像以前的共产国际一样,在全世界很多地方蔓延。不但在与纳粹德风马牛不相及的中国有新纳粹,即便是被他入侵过的,浴血奋战数年才将之逐出国境的俄罗斯等欧洲国家,甚至是纳粹的毁灭者美国,新纳粹同样风生水起。
很快,被抓住的那个活口也被撬开了嘴。我看着遍身鳞伤,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俘虏,问讯问他的人:“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只是个小喽啰,只知道做事,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是新纳粹。”
我看着这个明明是黄种人的家伙,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明明纳粹是狂热的雅利安至上论份子,他一个中国人参合进去干什么啊。难道,他们也和数十年前的共产国际主义者一样,想把中国变成德国的一部分?没想到**的死敌纳粹到了现在也有纳粹国际。
以色列的摩萨德不是满世界的追杀纳粹余党吗?怎么好像这帮新纳粹都成气候了。
我无奈的回头看了看玻璃眼,这家伙还是一付死板的脸。
这下可不好办,就算我什么也不懂的人也知道。秘密的地下组织,并不比美国中情局这种世界情报巨头来得简单。它们更加隐秘,更加具有渗透性,就像野草一样,很难彻底铲除,猛烈的打击只能让他们暂时的退隐,一旦火势过来,他们恢复地来,那么报复将无日不至。
要是新纳粹真的那么容易就被消失了的话,他们早就被犹太人干掉了。
被这种比基地组织更坚忍的恐怖组织盯上了,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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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据我的资料了解,新纳粹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们内部也不团结,而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这个组织早己经变了质,并不像二战时期的正宗纳粹份子那样,充满了政治性。现在它们更多的就像一个黑帮,很多行动都是为了敛财。”
“黑帮?”我惊讶的叫道。
“像黑帮的恐怖组织。毕竟,他们的理想已经不可能实现,所以,他们将目标定得更现实一点。再说了,你真以为,其他国家的新纳粹光头党徒们真的希望自己的国家被希特勒那小胡子征服吗?这些新纳粹的共同性只不过是:厌恶犹太人,讨厌有色人种和外国人,充满了暴力和攻击倾向罢了。大部分只是些暴徒,飞车党,只有少数部分才是里面的精英。”
“至于这些精英。”火云笑了笑,“虽然他们同样痛恨犹太佬和没有一丁点雅利安血统的有色人种,但他们并不介意,为了钱和他们所讨厌的人做一点交易的。”
“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处,如何得知你与‘落星海’有关系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组织也知道你的存在,只不过慑于中国政府而不敢有所动作。我们太大意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查查。可惜,在人类的社会里,有的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时间太短,我地触角扎得还不够深。”
“你怀疑是美国人故意放出风声?该死的。如果是这样,火云,你就不必客气,将出这个主意的家伙给我杀了全家。”
“很乐意为你效劳。”火云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自然是兴奋的应承下来。
虽然可能有机会与新纳粹握手言和,但是,摄像机拍下来的我被审讯的画面。以及后来地激战,都成了我心中的隐忧。
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别墅很偏。周围根本没有人家,这里打生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佣兵们干得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其他人。
在别墅缴获地德语文件自然有人去翻译,别墅里的血迹也有人去清洗,至于那些尸体,扒光他们的衣服打烂脸和手脚。连夜扔到附近的大江里,一晚上就可以冲到大海里去。反正这条江哪天不漂个十具八具尸体的。
坐着佣兵们开来的陆虎越野车回到了S市区。
“这些佣兵怎么办?”我问道。
火云知道我是担心这些佣兵会出纰漏,“很简单,我在南美的种植园缺人手,过几天我会将他们分批调到巴西去。再从别地地方再调一批人来。可惜,我自己训练的一批枪手还在训练营里。这些人都受过特别的洗脑,对我绝对的忠心。”
“你也可以对这些已经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佣兵进行洗脑啊。”
“不行。新手还行,这些老鸟们一个个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意志力已经锻炼的很强了,普通的洗脑没有用,而更先进的洗脑技术,还处于试验阶段。”火云遗憾地说道。
在学校大门口下来。学校早已经放学了。我叹息了一声,不知道百里冰她们有没有发现我逃学?
从车棚里取出自行车,正准备回家,却发现学校大门口正对面地大楼顶上,几个工人将一幅巨大的广告画布放下来:几个俊男美女一个个作跳跃兴奋状。广告画布顶部一行硕大的美术字体;我行,我秀。
“阿莱型秀?什么东西?”
“应该是电视选秀大赛的广告吧。明星选秀节目,目前在中国很火的,不少学生都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幻想着能够有朝一日一夜成名,演电影拍电视。成为大明星。”
“成为大明星?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吧。反正现在地年轻人也喜欢看。媒体对这种秀也很追捧,那些拼到最后的选手媒体曝光率也很高。”火云说道。
我看了看广告下方。已经有不少学生和我一样仰着头看。一个个眼睛里闪烁着希翼的小星星。
“大明星,好像挺有趣哦。选秀大赛,这东西比什么?”我很少看电视,更何况这种娱乐节目,对此知之不多。
火云同样是两眼一摸黑:“好像是,好像是比唱歌吧。不然还比什么?总不会比选手的学习成绩吧。又不是教育部主办的。”
“唱歌,我的嗓子好像不错啊。以前唱歌的时候,同学们都说我的声音像郭富城。”我用力的盘算着。
“郭富城,听说郭富城主要是舞跳的好啊,唱歌他好像不在行耶。对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参加选秀啊,这么有趣地活动,怎么可以少得了我。”
“不是吧!”火云目瞪口呆。
好像广电总局有规定,不允许十八岁以下地学生参加这种电视选秀活动。因此,在报名的时候都要出示身份证。规定是好规定,但执行地力度却有待商榷,报名点排成一条长龙的队伍当中,不少少男少女除非是瞎子,那稚气未脱的脸庞,明显属于十五六岁的中学生。但她们拿着别人的身份证,依然非常顺利的拿到了资格。而报名点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丝毫不觉得身份证上的年龄与前来报名的选手实际年龄悬殊如此之大有什么不妥。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排在我前面的一位男孩子,他长满青春痘的脸上兴奋和紧张的表情相互纠结,再看看他手中的身份证,上面说他已经有三十岁了。
我不由开始后悔,自己参加这种电视选秀活动是不是有点白痴。这也太儿戏了吧,亏我还正儿八经的弄了一张假身份证。做工精良的假身份证如果不上公安部查的话,绝对没人可以发觉。
不过,后悔退缩已经不可能了。我为了今天的比赛,我可是特意每天都去KTV练歌呢。
报名的人真多了,排队的人都快排到街尾了,但还有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大家都想一夜成名,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看着大家热情的情绪,我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去批评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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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我了,我填了一张表格,顺利的拿到了一个号码。0134,又是十三,又是四,好像很不吉利的样子。可是没办法,后面等的不耐烦的一个女孩子已经在催了。
人真多啊,虽然评委已经很赶了,大部分选手只是唱了一小节,就往往被评委冷嘲热讽的赶走。有几个脸皮薄的女孩子承受不了毒蛇评委的攻击,在电视镜头面前受此奇耻大辱,出来的时候都是热泪盈眶,一出来就跑到偏僻的地方嚎啕大哭。
她们委屈的哭声,让后面的选手更加紧张了。紧张导致声音变形走调,而更恶毒的评语自然是接踵而来。
老实我,看到一个个选手哭着在我眼前离开,我真的很紧张。在心里温习了一遍《《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后,终于又找回了一点信心。
终于轮到我了。幸好我会一点功夫,真气运转,我那扑扑乱跳的很厉害的小心肝很快的恢复了正常的速率,有点滚烫的身体就像被人淋下一盆冷水,体温很快就降下来了。
我站在一块贴有‘阿莱型秀’字样墙布的木板前。我的正对面坐着一排三男两女五个中年人。虽然一脸疲倦,但却兴致盎然的模样。其中一个攻击选手最起紧的叫阿珂的女音乐制作人正一脸兴奋和期待的看着我,我用脚趾想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心中暗自警惕待会儿一定要将自己最好的状态发挥出来。以免在镜头前丢脸。
“好吧,这位134号选手,你可以开始了。”坐在最右边地那个眼镜评委见我站在那里有点失神,以为我太紧张了,连忙提醒道。
我反应过来,老脸微红,连忙咳嗽一声:“各位评委。我带来的是一首俄罗斯民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然后,开始哼起歌曲音乐的前奏起来。听过这首歌的朋友都知道。歌的一开始有一段优美的手风琴独奏以及女声地哼唱。我比较喜欢这段旋律,所以忍不住捏着嗓子哼了一遍。还是刚刚起拍没多久,那个一直乐此不彼的打击参赛选手,以别人地难堪为乐趣的中年妇女阿珂,挥挥手打断我。
我一见这欧桑巴要开腔就心知不妙,果然,这个因为欲求不满。导致一直表现的跟月经失调一样的老女人尖酸的叫道:“麻烦这位选手不要再哭了好不好,赶快唱了,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后面还有好几百位选手等着上台呢。不要浪费我们和观众的时间,好不好?你这样很不好,我又没说什么,你一个男孩子哭起这样,很容易让电视机前地观众误会我们电视台欺负小孩子呢。还有。我想问一句,你今年几句了,有没有成年哪。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要注意了,不要被别人钻了空子。你看,这位选手站在那里,摄像师为了拍到他。摄像机都要掉下来了。”
欧桑巴的话引起在场工作人员的一阵哄笑。自以为得计的老女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纯净水喝了一口。
我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亏我内功深厚,自制力强才没有冲上去打烂她那张贱嘴。在火云忙不迭的劝阻中,我强忍了下来,“火云,等直播的时候想办法给这女人喝的水里头下**药加*药,老子要他在电视镜头前跳***。”
火云感受到我话里的寒意,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要为我出口恶气。
我连忙催动真气地运转。没让自己拂袖而去。用蔑视加怜悯的目光扫了这个未来的明星级***女郎一眼,这女人保养的不错。身体也算是凹凸有致,阿莱型秀节目的收视率肯定要狂飙。呵呵,这节目在海选过后,有不少晋级赛是现场直播,到时候编导措手不及之下,想卡掉也来不及。
心平气和之后,我开始唱起这首几十年前很流行的俄罗斯爱情民歌。
比来像这种很讲究的美声唱法,我一时半会是很难学会的。但是,我有绝招啊。火云在我的脑子里同步的播放着专业歌手演唱地中文版《《莫斯科郊外地晚上》》这首歌,我就跟着脑子中的旋律一起和。虽然,比起专业地差的不止一筹两筹,但主要的调子还是抓住了。再加上这只是海选,只要不太离谱,还是很容易通过的。
果然,五盏灯全部亮起来。那个阿珂倒没有在这方面为难我,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的长头发,和旁边的评委低声交流着。
“好吧,你等着瞧吧,女人。”我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
阿莱型秀在S市的海选进行了将近一个多星期才结束,数以千计的年轻男女参加了海选,淘汰了大多数人后,还有好几百人进入了下一轮。
我没想到的是,自己其实挺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镜头前抛头露面的。特别我还要面对无数道赤luo裸直视的,带着各种各样色彩的目光,这让我很不舒服。更何况,一旦我如果出名以后,我是说如何,那么接来的将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评议,而且这种评议往往不是什么善意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个叫阿珂的女人肯定不是故意与我为难,她又和我没仇。她的尖酸刻薄的评论很可能是电视台导演特意让她这么做的,为的就是取悦观众,引大众开心。至于那些选手的人格和自尊,并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也许,他们认为,每一个踏入这个圈子的人,都要作好被各种恶毒的流言蜚语从四面八方,以扑天盖地之势轮番攻击的准备吧。
“我有点后悔了。”我对火云诉苦道,“可是老妈已经知道了我参加阿莱型秀的选拔了。如果,我临阵退缩的话,被她们嘲笑看不起的。”
“你说的她们是谁?”火云故意打趣道。
“不要啰嗦,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不耐烦的说道。
火云也正经起来:“那你就故意在下一轮被淘汰呗。反正,你的实力,在下一轮也不见得能够过关。你现在想着成名以后的事,也未免太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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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哪,特别是想到还要被那个臭娘们指指点点,心里就不舒服。”我苦恼极了。
“你要实在想当大明星的话,回头我们自己开间音乐公司,把你捧红好了。”火云出馊主意。
“自己开间音乐公司?”我鄙夷的说道,“只怕用不了一个月就要关门大吉了。”连我都知道娱乐圈这东西,最重要的是人脉要好,并不是有钱就行的。再多的钱,如果没有好的词曲作者,一流的制作班底,以及媒体给你捧场也是没用的。
火云不服气的哼了哼,“大不了,我花大价钱买下一家经纪公司。反正,这个世界上音乐和电影公司都是洗黑钱的好办法。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