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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像是可以好过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歌声,在空荡荡的空气中,有吉他声响起,声音很琐碎,断断续续的,像是初学者在练习一样,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超难听,林琳和陈陈在那边静静地聆听着,当那个男人喊到高音时,根本就没喊不上去,喉咙像是卡了块东西,一下子噎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空气,突然安静的空气,呼吸声变得很真实。突然远处的声音再次飘来,林琳这下猛地战了起来,冲向门外,对着声音飘来的方向大喊:“喂,你知不知道你唱的很难听啊?”
被这么一吼,声音再次消失了。林琳走了回来,猛地甩了下手,脸上满是生气的表情,她呼着气,还朝地板上跺了一下。
这时陈陈低声地说:“谁呀?这么难听!”
“不知道。要让我见到,我不骂死他,就他那嗓子还学吉他!”林琳这次没有停顿地回答了陈陈,根本不像陈陈的语气,那是试探性的。
陈陈正想要趁机和林琳继续谈下去,突然那边的歌声又开始了,不同的是,吉他一下子谈得很好,歌声也很甜,通过冰冷的空气,传过来的时候,变得很温暖,让人不由得去聆听起来。
这时林琳和陈陈一同走向窗外,向着那边望过去,很明显,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她们俩望了许久,没有发现哪里有人影。
“林琳,我爱你!”
一个声音从空气中炸开,让人来不得准备,就看见眼前的地面上,亮起了无数的蜡烛,微风并没有影响蜡烛的火焰。林琳看见火焰在漆黑中组成了“Iloveyou”的字样,她无法控制心中的喜悦,此时仿佛自己的眼前已经出现小晓的微笑,她急忙地冲向楼下,她的眼泪早已控制不住了,一边跑着还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她要让自己笑,她要让他看到自己的微笑。
陈陈也跟着冲了出去,紧跟其后。
当林琳到了楼下时,她放慢了脚步,站在地面上,再去看那无数的蜡烛,仿佛变了番模样,浪漫的感觉瞬间消失了。突然她有一种预感,其实费小晓已经走了。
但是眼前真的就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透过火光,他很像自己的白马王子。林琳似乎看见了他的笑容,就快速冲向前去,她想冲进他的怀抱。
逼近,逼近,当她里他还有1公分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竟然是该死的唐一休。
唐一休笔直地站在那儿,一把抓住林琳的手,温柔地说:“林琳,我终于等到你了。很感谢你来见我了,知道吗,我从军训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已经喜欢上你了,为了不让你这么快就接受我,我安排了这场闹剧,请原谅我的愚蠢。我真的是喜欢你的,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林琳望着唐一休,并没有反抗,她盯着他,他的脸一下子变成了小晓的脸了,那迷人的微笑,那充满爱意的眼神,足可以融化自己。突然周围亮了起来,那个人周围多了一大群人,都在那边鼓起掌来,像是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庆祝一样。
林琳还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冰冷的双手被他的两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她还在感受着那种温暖。
突然陈陈冲了过来,一把拉走了林琳,林琳这才反应过来,在手分开的一刹那猛地踹了那个讨厌的一休一脚,痛的唐一休大喊了起来。
突然他大吼:“给我站住!”
这时林琳停了下来,陈陈拉着林琳示意她继续向前走,可是林琳还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突然她挣开了陈陈的手,转脸走过去,站在唐一休的面前。
唐一休脸上气愤的表情瞬间消失了,换来了爽朗的微笑,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林琳,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说着还想去拉着林琳的手。
林琳把双手向后缩了缩,让他抓了个空。
“你给我听着,我现在烦着呢,少来烦我。哈,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林琳大声地说着,让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突然她又转过来说,“还有,刚刚唱的歌太难听了,吉他弹得也太烂了,对不起,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似乎这样的回答才可以满足在场被压榨的人群的心理享受,林琳说完猛地转过去,径直地走向陈陈,把满脸吃惊的陈陈拉离这个无聊的场所。
还是那个大房子,还是那张床,林琳躺在上面,被陈陈搂在怀中,陈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安静地睡容,屋子内的灯光是那么的柔和,向窗外望去,路灯的灯光已经不再那么的明显。林琳安静地睡着,在梦里喊着“枫”,一遍又一遍的。
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已经是深夜了,葛琳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她还是把眼睁着,让冰冷的空气来冷却自己滚烫的泪水。她摸着空灵送她的手套,毛茸茸的,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自己痛苦地坐在酒吧内,看着台上的他,他的嘴唇,他的歌声,他的手指,都像是为生命中的自己准备的,上帝安排他们在这里遇见一样。现在却人去楼空了,空灵真的就离开,那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不像是梦境中的一样虚无缥缈。
第四卷 遇见(1)
逝去的一年已经变成了回忆,仿佛就在眼前一样,遗留在Y学院每个人的心目中。就连头顶上的天空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和去年的今天是那么的相似。
随着同学们的一句“凭什么你不用军训啊?”,陶枫再次走进了这所校园,他站在起点望着这郁郁葱葱的梧桐,是另一番感觉。曾经自己在她的庇护下度过了一个比较炎热的军训,她们很古老,那些分叉很奇特,完全没有规律。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吧,没有规律,无法预料的人生,哪怕是大起大落也是可能的,陶枫此时这么想。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就用以前的名字陶枫吧,大哥,这次到那要好好的,你老爸我如果没有破产的话,也就不会让你和你妈妈这么辛苦…。”
陶枫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爸爸无奈的话语,离开酒吧的这些日子,他选择了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结局。那天他一个人回到家中,静静地站在门外,几次想去按门铃,但是无法战胜自己的心。他站了许久后,正想鼓足勇气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是妈妈,妈妈的脸上顿时洋溢着欣喜的微笑,把他拉了进去。爸爸不在家,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妈妈来问他,他已经准备好了答案。可是那天妈妈就是没有问,什么都没说,仿佛儿子回来只有高兴,没有其他奇怪的感觉。晚上,爸爸回来也什么都没说,这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但是自己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直到开学前的前一天晚上,他开始放弃了坦白的机会,决定离家出走,或者回酒吧,或者去找工作。就在自己一切都打算好的时候,爸爸走进了他的卧室,给了他一份入学通知书。
他呆在家里的这些日子,看到了家里人无数的艰辛。这次不可以在那样了,拿着入学通知书的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他很感谢当初爸爸什么都没问。所以他站在了这里,这个起点,一次失去终点的起点,感慨万千,但这次终点不会再失去。
他看着和自己同行的大一的同学们,他们面带欣喜和激动,初次进入大学,带着对大学的向往,用力地向前迈步,可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激动的感觉,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那么的陌生,在这里发生了很多让自己无法忘记的事情。
“空灵,是你吗?”突然身后冒出一个声音。陶枫记得那是倪霸的声音,但是他在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他不想再次卷入原来的生活。陶枫一个劲地往前走,就好象刚开学一样,倪霸冲上来问东问西的。
继续走,对,继续走,不能回头,不能让他看见我陌生的眼神,不能让他伤心。
“喂,刚刚你唱完歌时找你的那个美女是谁呀?”陶枫被倪霸拦住了,看着他对自己说话了,而且说的话真的和那一年的一模一样。其实倪霸说的是:“空灵,真的是你吗?”可是陶枫不由得露出了微笑,突然他仿佛回到一年前,露出了和那一年一样的表情,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啊?”陶枫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因为再也没有比回忆更美好的东西了,他此时此刻好想活在那一刻。
“空灵,真的是你哦。”倪霸走近后,看着他,他的表情他的话语,终于确定看清了,刚开始的不确定已经完全消失,对,他就是空灵。倪霸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好想向他诉说这些日子的苦,他和陈陈分手了。他告诉他直到今天他想通了,大学里的爱情只是昙花一现而已,还是友情是最重要的,他想告诉他他很想他。
陶枫突然从梦中惊醒,原来这一切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一刻了,所有的一切已经全部改变了,面前的肌肉男变了,自己也变了,现在他和这里的一切要变得陌生。
“对不起,我叫陶枫。我不知道你说的空灵是谁,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得走了。”陶枫说完就掉头向前走去,眼里充斥着不能流出的泪水。那无情的回头,一瞬间似乎放弃了很多东西,陶枫开始决心放弃这里的一切。
“唉,唉!”陶枫已经走远了,倪霸还在身后大声地叫着,他摸了摸后脑勺,一副尴尬的样子,他以为真的认错了,但是他还是觉得怎么可能错呢,难道是双胞胎,不对呀,双胞胎也会姓张啊!晕了,他没有想太多,继续向校门外走去,去搞接待工作。
陶枫根本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搞定的,后来他也没想,再说一个曾经是上海的大企业家这点还是难不住爸爸的。
天气还是很炎热,似乎比去年要好多了,头顶的太阳不是那么的火,照在身上暖暖的,皮肤基本可以承受得住。他们还真走运,陶枫坐在宿舍里望着窗外的夕阳自言自语道。
倪霸去接待新生的时候遇见了林琳,是林琳向他打招呼的。倪霸不知道何时开始习惯只和林琳打招呼,不再去问陈陈的任何情况。
“最近怎么样?肌肉男!”林琳在车上碰见他的时候,就顺便拍了他一下说。
倪霸露出了难得的尴尬表情,回答说:“还…好。”
然后就是沉默。两个人低头,时不时向其他地方看一看,大概这样才可以摆脱尴尬吧。
“为什么你不用去军训啊?”陶枫的新宿舍,一个舍友刚回来还是稳住呼吸就灰头灰脸地问。
陶枫没有回答他。然后也没有人再问。
于是同宿舍的几个人都在议论者他,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孤僻,不理人,也不讲话,恐怖的咧!
陶枫还是望着窗外,眼前的窗帘被风吹得差点贴着上面的天花板了。大概要转凉了吧,今年还真过分,让这群小子这么舒服!
新生的到来会给学校增添很多乐趣。比如学长学姐们路过操场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去向那边瞟几眼,有的是为了看看有没有美女,其他的当然就是看帅哥啦。还有等新生一回到宿舍的时候,各式的推销活动就展开了。不断地有人爆料绯闻,说大一小学弟泡到大四学姐。还有好多人在赌说不相信,后来在女生宿舍门前,他们惊讶地发现,那个大四学姐真的被一个很帅的学弟堵在墙角谈判呢。这些似乎都满足了他们的胃口了,一阵嘘声后,恢复平静。
陶枫看着一个个学长来推销,有的自己还认识,就坐在里面根本没有搭理。同宿舍的舍友都在那边兴奋地欣赏着那些小商品,但是没有一个人率先去买,最后这个宿舍对那些学长们来说也就是最讨厌的一个宿舍了。陶枫看着窗外的人群,那些傻事也是自己曾经做过的,现在看上去,发现原来大学生是一样的,不管你在哪里,属于哪一所大学的学生,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一样的。
第四卷 遇见(2)
大一的孩子们又在军训了,这时西巷那边回来的人变得很少,因为吃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现在回来的人都是那些不想吃饭很吵很挤的人。
“请问南校区怎么走啊?”林琳和陈陈这时正一起走在宿舍的路上,一个陌生男子站在她们身后开口便问。
林琳转脸看着面前这个男生,长乱的头发,满脸的胡子,身上挂着个相机,正虔诚地在向他们问路问路。她不禁就想笑,他的脸可以比作一片被羊啃过的草原。
“这里就是啊!”陈陈回答道。
林琳正看着那个男生发呆呢,就听见陈陈回答了他。那个男生的脸突然变红了,尴尬地但还是笑着对她们说:“是吗?那谢谢啊,我叫韩懿。”说着他向她们伸出了手,以表示友好。
“陈陈!,这是林琳。”陈陈并没有选择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握手,她看着发呆的林琳就一并介绍道。
本来是一场简单的问路,而且谁和谁都不认识,可是接下来的发展让人无法预料,那个男生道完谢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直接拉起了林琳的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笔,在她的手上快速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陈陈惊讶地看着那个韩懿,他的脸上不再是尴尬,而是很温柔的眼神,再看看林琳,竟是一副花痴样。
陈陈赶紧碰了碰林琳。这时林琳开口便问:“韩懿,你是摄影师么?”
“暂时不是,可是我的梦想是。”
林琳看着他的胡子,花痴般地说:“真好!”
陈陈都在为这个该死的丫头难为情,这半年来她似乎都是一副很成熟的样子,陈陈以为她经历过这么多,心理状态该和自己的年龄相称了吧。可是今天竟然又恢复了原有的傻了,竟然对着陌生人就犯花痴。
陈陈尴尬地看着韩懿,拉着林琳便说:“林琳,我们走啦。”这时林琳被陈陈硬生生地拉走了,她的头还是没有转过来,死死地盯着韩懿。韩懿看着她渐渐地远去,对她笑着摆了摆手。
“喂,林琳,你怎么啦?头转过来啦,还看,人家都走了。”陈陈拉着她向前走,自己顺着林琳的方向看去,试图去告诉他那个韩懿已经走了。
“费小晓!”陈陈大喊道。
“什么?费小晓?”林琳顿时转过头来,这个名字足以让她从醉酒中清醒,她刚转过来时,这时有个男生正向对面走来,和她靠得很近,由于他是低着头的,根本没有发现有两个女生正在头向后,身子向前走着。
当他抬起头,目光瞬间接触林琳,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让林琳差点吓死,让她瞬间忘记刚刚费小晓对她的刺激,现在眼前这个人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吓得她一跳。
林琳呆呆地看着他,同样是长发,可是很整齐,眼睛很大,让人吃惊的是睫毛很长,白白的脸,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凄白得可怕。
“空灵?”陈陈在几秒的沉默后,因为她看他很眼熟,几秒后,她搜集了自己的记忆,大脑的残存记忆告诉自己面前这个男生就是张空灵。
林琳也像是想起来了,笑着说:“张。。空…灵。你就是倪霸的死党吧。”
林琳对他的印象少得可怜,可以说基本没有,只是陈陈和倪霸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听陈陈讲过,还有她只记得他们一起唱过KTV。大概林琳早已忘记了他和自己一起被赶出校园,而他就没有再回来。
陈陈被倪霸这个名字深深地击中内心深处的伤疤,心里突然涌来一阵酸痛,颤巍巍地站在那里。陈陈却对他的印象很深,因为他她在倪霸身上第一次看到坚强无比背后的小小脆弱。
“对不起。我叫陶枫,你们认错人了。”如果是同样的误会的话,他大可会说怎么你们老把我当作空灵啊,但是他还真的就是空灵,他再一次欺骗了自己的内心。人们说撒谎是不好讲很全面的话的,总是有漏洞。当你选择撒第一个慌时,你将会用无数的慌来园第一个慌。这时妈妈告诉自己的,但是陶枫为了对家人的爱不得不选择撒这个慌。
说完陶枫带着陌生的眼神继续向前走去,从她们两个中间穿过去,留下背后吃惊的陈陈和林琳。
陶枫的身影不一会地就消失在不远处,可是林琳的灵魂深处瞬间被激发了,陶枫,这个名字,她像是几百年前就记得了这个名字了,陶枫,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做梦的时候都在读着它。他说他叫陶枫,不知道,到底怎么啦,我怎么老是在梦游。不一会她又满脑子里全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韩懿了。
陈陈看着林琳,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这次林琳没有继续保持呆呆的状态,而是对她笑了笑,反过来拉着她想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陈陈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对林琳说:“对了,林琳啊,你今天怎么啦,老是发呆。还犯花痴呢,哈哈。”
“哪有?”林琳回答道。
“明明就有。”陈陈变得咄咄逼人。
林琳听着陈陈在那边不停地唠叨着,然后把手上的号码抄了下来,在那边静静地看着那个号码,心里在想着那个满脸胡子的男生。他该是个摄影师吧,或者他将来一定会是个摄影师的吧,林琳心里想到。
突然陈陈觉得没有声音了,就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发呆的林琳,叹了声气,在那边继续地整理东西。
陶枫向西巷走去,每天等他们军训的时候,自己就会单独出来吃饭。有时只是吃很少的东西,甚至只是喝点东西,他已经习惯了,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再次看到乱的可怜的西巷,他的心里有一种冲动,就是直接冲进美丽错误,点一杯特浓咖啡,然后一个人安静地呆会,不想让人打扰。大概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是自己吧,他才不用伪装!
走进美丽错误,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仅有少许的情侣在那边小声聊着。他们时不时头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女的把自己的粉拳向男的身上砸去,陶枫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走到桌子很少的单人区,坐了下来,面对着玻璃门,这样他就可以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习惯这样静静地看着流动的人群,然后品着特浓的苦涩咖啡,那种感觉会让自己忘记烦恼。
这时葛琳向这个顾客走去,脚步声很轻盈,她还和以前一样,留着整齐的刘海。陶枫感觉到服务员已经过来了,就没有转脸,随口说:“一杯特浓咖啡不加糖。”
第四卷 遇见(3)
葛琳像是被什么钉在了那里,动弹不了,这声音,好熟悉。她看着面前的人的背影好像空灵,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他。她想喊他,让他转过脸,这样自己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了。可是自己没有勇气去叫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陶枫并没有因为服务员站在那里不动而转脸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他根本就不急,哎,每天他都要来这边打法时间,空荡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