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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儇有些不明白,看着陈明惠。
吴帆徽当然知道这是调侃。
“文辂兄,他日我到府上去拜访的时候,准备一面大旗,上面写着钦点殿试状元陈明惠,且要在凤翔府大街上游走一边,你看如何。”
陈明惠连连摆手,这个时候叶开儇才明白意思。
陈明惠和叶开儇很快拜见了吴庆超和王和翠,他们对吴庆超的感觉一般,但对于王和翠表现出来的气质赞叹不已,这明明是大家族才能够展现出来的气质。
陈明惠和叶开儇坚持在家里吃饭,不过吴帆徽还是安排到了四海楼。
看到了四海楼的招牌之后,陈明惠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吴帆徽到西安府城之后,会选择在稍微偏远一些的四海楼客栈住宿,原来还是思想情绪的影响。
朝着四海楼走去的时候,陈明惠开口了。
“谦珏兄,这次我和昌宏兄到米脂县来,打算和你一起到京城去,下次的乡试还有三年的时间,昌宏兄也打算到国子监去读书,一路上我们都想着,怕是要麻烦你了。”
吴帆徽笑着开口了。
“不要说麻烦的话语,米脂县条件不好,你们可能有些不习惯,你们住宿全部都在县里最好的客栈,一切都是我来安排,你们不用操心。”
“恭敬不如从命,真的不好意思了。”
“兄弟之间不要说这些话语,他日我到凤翔府城去了,也一样要麻烦两位的。”
陈明惠尽管是中的副榜,但也是举人的身份,这在米脂县也算是很不错的,故而他们到了四海楼之后,吴缅清很快也到了。
一番介绍之后,陈明惠和叶开儇连忙给吴缅清行礼,他们和吴帆徽是同年,辈分也就是一样,所以给吴缅清行的是晚辈之礼。
一餐饭吃的很是尽兴,陈明惠和叶开儇的兴致都很高,喝酒的时候也很是豪爽,他们经过了长途跋涉,其实已经很劳累,只是见到了吴帆徽,心情很好,不过这酒力方面差了很多,结果两人全部都喝趴下了。
吴帆徽安排马继刚和王宝福等人,将两人搀扶到四海楼旁边的客栈,且送进了客房里面,安顿好两人睡下。
吴缅清一直都没有离开,等到吴帆徽从客栈里面出来,慢悠悠的开口了。
“谦珏,文辂和昌宏是你的同年,我看两人还是不错的,说话做事都有分寸,这文辂的气质有位不错,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够看出世家子弟的风范。”
“族长,文辂本就是士大夫家族的子弟,他的爷爷在京城为官,前两年才致仕回家,昌宏也是乡绅家族的子弟。”
“不错,结交这样的年轻人很好,上次说到贺氏家族的事情,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你的处理方式是正确的,就好比你结交朋友一般。”
说到这里,吴缅清停顿了一下。
“谦珏,巳时的时候,我刚刚得知消息,贺氏家族的族长贺方振,已经进入到弥留之际,郎中说要准备后事了。”
吴帆徽点点头,没有感觉到特别吃惊,他佩服贺方振生命力的顽强,其实上次见到贺方振,他就做出了判断,这位老人不可能坚持很长时间了,这都过去一个月时间了,期间几次听闻贺方振不行了,但有挺过来了,这次郎中都说没有希望了,那肯定是熬不过去了。
贺方振一旦离世,对贺氏家族的打击是巨大的,贺泯宣的资历明显不够,出任族长没有太大的影响力,不管是在县城还在家族的内部,可以说有着很多的困难需要面对,而吴氏家族则会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壮大起来,贺方振可能正是想到这一点,迟迟不咽气。
贺氏家族的贺方魁与贺方炳两人,虽然在外为官,而且贺方魁还在京城为官,身份尊贵,可是毕竟隔得太远,难以直接关照到贺氏家族。
“族长,谦珏准备去看看,毕竟也是米脂县的大家族。”
“也好,你去看看,代表了吴氏家族的心意,贺氏家族一定会记着的,明日去吧,我看文辂和昌宏也可以跟着去。”
吴帆徽看着吴缅清点点头,没有开口,带着陈明惠和叶开儇两人一道去,意思再明显不过,相信贺氏家族的人看到这一切,肯定明白其中意思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境界()
身穿白色孝袍的吴帆徽、陈明惠和叶开儇进入灵堂的时候,接任贺氏家族族长的贺冺宣连忙领着守灵的众人站起身来,垂首迎接。
吴帆徽的身份已经不一般,不仅仅是在贺方振弥留之际前往府邸去专门拜访问候,而且在贺方振离世之后,坚持披上孝袍前来拜祭,而且其朋友陈明惠和叶开儇同样如此,要知道陈明惠是举人的身份,叶开儇是廪膳生员的身份,这是给了贺氏家族极大的面子。
贺氏家族与吴氏家族之间的恩怨纠葛,县城内其他家族都是知道的,包括不少的百姓也是知道的,他们本以为贺方振离世之后,吴氏家族一定会算计和打压贺氏家族,谁知道吴帆徽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做出如此的姿态,让吴氏家族和自己的名声也是如日中天。
吴帆徽在灵前恭恭敬敬的跪下,贺冺宣领着众人跟着跪下。
三叩首之后,吴帆徽站起身,扶起了跪在左边的贺冺宣。
贺冺宣亲自陪着吴帆徽、陈明惠以及叶开儇来到灵堂旁边的厢房。
“贺族长节哀顺变,还是要保重身体,贺氏家族有很多的事情,还需要贺族长操劳。”
“感谢谦珏兄弟、文辂兄弟、昌宏兄弟的关心,父亲走的很安详,可惜五叔和六叔不能够赶回家,我也只能够勉为其难,操办一切的事情了。”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事情,贺族长尽管开口,吴氏家族一定会竭力帮助的。”
贺冺宣抬头看了看吴帆徽。
“谦珏兄如此关心,贺氏家族和我已经很感激了,父亲的丧事完毕之后,我一定会专程上门拜访,表示感谢的。”
贺冺宣这种欲言又止的神态,吴帆徽是明白的。
“贺族长,有些话本不应该在今日情形之下说,贺氏家族骤造大变,上下都沉浸在悲哀之中,贺族长刚刚挑起家族之重任,需要考虑和做的事情很多,不过我还是要明确说。”
“其一,吴氏家族保证今后善待贺氏家族,彼此友好共处,其二,贺氏家族日后遇见什么困难,只要吴氏家族能够帮忙,一定竭尽全力出手,其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吴氏家族看到的是今后,也就是谦珏说过的话语,既往不咎,共谋未来。”
吴帆徽说的斩钉截铁,贺冺宣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走到了吴帆徽的面前,稽首行礼。
“怀宇代表贺氏家族上下,拜谢谦珏兄弟,谦珏兄弟之境界,怀宇无法企及,怀宇今日也在此立誓,贺氏家族日后若是做出对吴氏家族不利之事情,不管是谁,不管其是什么身份,怀宇都会毫不留情的惩处,吴氏家族只要有需要,贺氏家族竭尽全力,当作自身的事情做。”
吴帆徽和贺冺宣说出来这番话,身边还有陈明惠、叶开儇以及贺氏家族的其他人,这些话语很快就会传扬出去,如此的话语,又是在贺氏家族原族长贺方振的葬礼之上说出,当然是慎重与明确的,吴氏家族与贺氏家族都会按照这些话语去做的。
吴帆徽尽管不是吴氏家族的族长,但谁都知道他说出来的话语,是完全能够代表家族的。
陈明惠出身士大夫家族,叶开儇出身乡绅家族,他们明白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有些恩怨绝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化解的,有些甚至成为世仇,士大夫家族以及乡绅家族,时常出现相互之间不准交往、不准通婚的规定来,而因为自身家族家规的局限,有矛盾的双方家族,谁也不会示弱和低头,导致矛盾越积越深,最终无法调和。
尽管不是很清楚吴氏家族与贺氏家族之间存在什么实质性的矛盾,可眼前的这一幕,足以让陈明惠和叶开儇看到吴帆徽的胸襟。
回到客栈,陈明惠实在忍不住了。
“谦珏,这贺氏家族与吴氏家族之间的矛盾,我不想探寻,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很关心,那就是贺氏家族曾经算计过你吗。”
陈明惠如此询问是有道理的,作为吴氏家族最为耀眼的人,必定在家族的博弈之中成为重点,不可能置身事外,若是吴帆徽曾经遭遇到贺氏家族的算计,那么展现出来如此的姿态,那就真的有着不一般的胸怀了。
吴帆徽知道陈明惠的意思和想法,有些事情他本不想说出来,不过如此场合之下,该说的必须要说。
“已经去世的贺氏家族原族长,算计过我,曾经在我参加县试和府试的时候,想办法让我不能够高中。”
陈明惠和叶开儇瞬间睁大了眼睛,这样的算计,绝非一般的算计了,读书人的功名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一旦断绝了某个读书人谋求功名之路,那比杀死这个读书人还要残忍。
“谦、谦珏兄,如此大的事情,那贺族长也真想的出来。”
“这没有什么,也就是两年之前吧,这米脂县还是贺氏家族做主,天启七年的时候,当时的知县大人因为得罪了贺氏家族,被迫离开,而联系几年县试,县试案首都是贺氏家族的子弟,不过我参加县试之后,这种情形出现了变化。”
陈明惠和叶开儇看着吴帆徽,琢磨话语之中的意思,他们真的诧异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在吴帆徽的叙述之中,如此的平静,甚至是波澜不惊。
“为了这县试案首,贺氏家族甚至直接找到了知县大人,不过知县大人还是坚持让我成为县试案首,贺氏家族肯定是不服气的,于是找到各种的理由,在我到延安府城参加府试的时候,试图阻止我继续考试,且被削去县试案首之称谓。”
“这件事情被我偶尔察觉了,想了一些办法,阻止了贺氏家族的阴谋,我还是继续参加了府试,且运气不错,成为了府试案首,可能是从那一刻开始,贺氏家族感觉到局势不对了,已经无法继续阻止我,后来我参加了院试和乡试,都是很顺利,而这段时间之内,贺氏家族再也无任何的举措了。”
吴帆徽说完之后,陈明惠跟着开口了。
“谦珏兄,说实话,若是我遇见这样的事情,那是绝不会手软的,家族之间的争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知道其中一些端倪,不过如此的算计个人,下手如此之狠毒,这是解不开的仇恨,谦珏兄能够大人大量,放下过去的一切,我实在佩服。”
叶开儇也跟着开口了。
“谦珏兄,不是我多嘴,如此大的事情,你还是应该要让贺氏家族吃一些苦头的,这么轻易就让他们躲过惩罚,不公平啊。”
吴帆徽微笑着摇头。
“文辂兄,昌宏兄,若是就事论事,我绝不会放过贺氏家族,我不是那种恩怨不分之人,也没有大度到原谅任何算计我之人,我历来都认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身的残忍,若是在战场上,举起刀枪的刹那,你不杀死对手,那么你就会永远倒在地上。”
“不过所有的事情,都要分为两面来看,当年贺氏家族对我的算计,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帮助我了,至少让我认识到,做任何的事情,都要深思熟虑,要思考到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结局,只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才能够从容应对任何的事情。”
“米脂县只有那么大,贺氏家族与吴氏家族在此共处几百年的时间了,期间家族之间一定是有恩怨的,也有相互之间的算计,若是两大家族的祖先时刻都想着报复,时刻都想着算计,恐怕吴氏家族与贺氏家族都不存在了。”
“史书记载的这些事情也不少,唐太宗能够成就贞观之治,能够开创盛世大唐,就是因为有着不一般的心胸,能够容纳魏征等政敌,能够包容绝大部分的对手,我不敢和唐太宗比较,不过学习总是可以的,若是我也秉持睚眦必报的理念,时时刻刻都想着报复,时时刻刻都要抓住机会打压贺氏家族,怕是我也不可能在县试、府试、院试以及乡试之中,取得很好的成绩了。”
吴帆徽的这番话语,让陈明惠和叶开儇彻底服气了,这哪里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说出来的话语,分明就是掌控天下的枭雄霸主才能够说出来的话语。
“谦珏兄,我总算是明白了,难怪乡试发榜的时候,你如此的镇定,依照你如此的见识,不要说乡试,会试和殿试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昌宏与我要向你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二位兄台可不要抬举我,人无完人,很多事情的处理,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他日和二位兄台一同到京师之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请教的。”
不过两天的时间,吴帆徽所说的话语,就在县衙和几大家族之间流传开来,已经做好准备动手的李氏家族、刘氏家族和王氏家族,在这些话语流传开来之后,停止了一切的行动,本来有些焦急的米脂县县丞,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米脂县县丞也够倒霉的,已经半年多时间过去,米脂县知县依旧没有上任,县丞时时刻刻担心县内出现什么风吹草动,本次眼看着可能出现的风波,被吴帆徽几句话轻易就化解了。
第一百四十章 叹服()
第一次来到马鞍山村,陈明惠和叶开儇还是有些好奇的。
凤翔与延安的地形是完全不一样的,陈明惠和叶开儇同样没有见过窑洞,对于这种依山而建、在山脚开凿洞穴建造房屋的情形,很是吃惊,他们在进入窑洞之前,甚至询问吴帆徽,要是山体垮塌怎么办,这让吴帆徽很是无语。
陈明惠和叶开儇来到米脂县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吴帆徽一直没有带着两人到马鞍山村去,马鞍山村可以说是吴帆徽个人的空间,就连吴缅清和吴庆超,都从不踏足,县衙更是不闻不问,也正是如此,马鞍山村显得很是平静,吴氏家族护院每日里都要在村子里训练,隆隆的马蹄声也不会引发外界任何的关注。
算上从外面陆续回来的人,马鞍山村的人口已经接近四百人,比以前的规模略大,不过这可是在延安各地遭受严重饥荒、很多村镇几乎没有什么人的情况之下。
马鞍山村人丁的兴旺,可以说是延安府的一个奇迹。
冬小麦已经播种下去,尽管春小麦几近绝收,不过吴帆徽还是坚持要播种,他知道,这场严重的灾荒,崇祯四年将得以稍微的缓和,到时候田地里面就能够得到收成了,不过延安府乃至于陕西的饥荒,仍旧会延续很长的时间。
贺氏家族原族长贺方振的葬礼,陈明惠和叶开儇给足了吴帆徽面子,不仅陪着吴帆徽去参加了葬礼,还身穿孝袍,以晚辈的身份吊唁,这让吴帆徽很是感慨,一个好汉三个帮,独木难成林,他需要有这样的朋友。
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经过慎重考虑之后,吴帆徽决定让陈明惠和叶开儇到马鞍山村去看看,这期间他已经给与了两人足够的影响,特别是在宽宥贺氏家族的事情上面,给与两人的影响是重大的,相信两人到马鞍山村去看过之后,感慨会更多。
吴帆徽骑马的技术比陈明惠和叶开儇熟练很多,这让两人很是好奇,不过来到了马鞍村之后,他们明白了一切。
吴帆徽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了吴氏家族护院的驻地。
陈明惠和叶开儇熟悉李勇和马继刚等人,毕竟在西安府城共处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当他们看到了俊逸的战马、强健的护院之时,真正被震撼了,在他们看来,吴帆徽有些扮猪吃虎的味道,人家拥有的护院和战马,就算是士大夫家族,都很难维持。
陕西流寇开始肆掠之后,所有的士大夫家族都增强了护院的力量,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家族的安全,护卫家族的财产,另外一方面也能够变相扩充家族的实力。
吴帆徽拥有如此之多的土地、战马和护院,这样的力量在陕西不多见。
陈明惠和叶开儇倒也没有客气,索性留在了马鞍山村,他们跟随护院训练了三天左右的时间,尽管累的人模狗样,但情绪是高昂的。
吴帆徽自然也是陪着两人在马鞍山村,顺便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逐渐的解决。
有一点是吴帆徽没有想到的,那就是李勇极其麾下的所有人,都没有成亲,这是当初他们被秘密遴选、秘密进入到锦衣卫必须具备的条件,所以来到吴帆徽身边的这一百人,全部都是光棍,除去已经阵亡的四人,剩下的九十六人,了无牵挂,好像习惯了光棍的生活。
这方面吴帆徽是非常矛盾的,李勇等人不成家,对于他来说是有着很大好处的,要不然魏忠贤当初招募这些人,也不会提出如此的条件,不过这种违背人性的要求,吴帆徽是绝不赞同的,短时间之内,李勇等人或许会忠心耿耿,脑子里丝毫不想到自身,但时间长了,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能够维持,这是人性使然。
经过了慎重的思索之后,吴帆徽明确的告诉了李勇,兄弟们不能够总是单身,还是需要成家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是父母所生所养的,若是没有后代留下,父母该怎么想,就是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宁。
吴帆徽的这个提议,在李勇等人之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因为严格的管束和纪律的要求,李勇等人几乎已经适应单身汉的生活,他们认为自身都是朝不保夕,哪里可能成家,这样会拖累家人,所以他们散落到各地去的时候,偶尔也会到青楼去,但从未想过成家的事宜。
吴帆徽骤然提出来让兄弟们成家的决定,李勇等人一时间有些发懵。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在吴帆徽看来,一个人必须要有正常的感情生活,与世隔绝的冷酷的杀手,毕竟是另类,这类人不能够算是正常人,也没有什么感情,每个人都需要有奋斗的目标,有了家人和孩子,就要为家人奋斗,让家人过上好的生活,就算是有了明确的奋斗目标,他们不管是在战场上厮杀,还是平日里行使护卫的职责,都会更加的尽心尽力。
所以在兄弟们成家的事情上面,吴帆徽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
吴帆徽的坚持,效果立竿见影,首先成家的就是李勇、马继刚、孙凯林和刘方恒等人,尽管他们没有遵循那么多迎娶的规矩,尽管他们迎娶的对象都是寻常人家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