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废土-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问题,等我签发一张手令,你直接去找伊文斯那个老杂种就行。”

卡耶塔诺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摆在桌上的钢笔,在一张附有黑色骷髅图案的空白信纸飞快地写着。

这时,门外出现了一个穿着浅灰色制服,身材不错,面孔却像死尸一样苍白绝望的女人。

卡耶塔诺的眼睛里释放出血一样的炽热目光,他把刚刚签上姓名的纸页朝林翔一扔,大步走到女人面前,双手抓住她的上衣,朝着左右狠狠一分,把坚韧的制服瞬间撕成散乱的碎片。一对硕大丰满的乳房,顿时凸显在所有人眼前。

“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沙发上。老子现在就要**”

女人浑身都在颤抖,她弯下腰,用胳膊撑住沙发扶手,把雪白混圆的臀部对准骷髅骑士。

带着脸上残忍激动的表情,卡耶塔诺狞笑着走上前去,左手狠抓了一把肥嫩的臀肉,在近乎颠狂的刺激和冲动下,右手拎起刚刚装满子弹的M500,把粗大冰冷的枪口狠狠塞进女人的下身。

已经猜到即将发生什么事的林翔,从桌上抓起墨迹尚未干透的信纸,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间。就在门缝刚刚合拢的一刹那,从屋子里猛然传来五道连墙壁都为之颤抖的剧烈枪声。

“一个疯子。”

从口唇间轻吐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林翔清楚地看见一个荷枪实弹站在房间外面的骷髅卫兵,脸上充满了无奈却又无法抗争的悲哀。

第七十六节 仪式

富含水汽的云团停滞在半空。像厚厚的棉层一样压在山顶。潮湿的水雾裹住了眼睛能够看到的一切东西。

微小的雨珠从灰暗的天幕洒落到地面上,用淡薄的身体努力浸润着干燥的土壤。它们迅速渗透了石头的缝隙,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固定在半浆状态的泥泞之中。

林翔没有沿着丘陵边缘的道路进入山谷,他选择了地形更加复杂,布满乱石和悬崖,被荒草和岩石覆盖,崎岖难行的山顶。这条路比平坦的谷地要难走得多,却更加安全。

他灵活地在石堆上跳行着,橡胶军靴与石面的接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浓密的晨雾把肉眼能够探及的视线范围降至最低程度,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的山谷中,到处都弥漫着潜在的危险。

凭心而论,林翔其实不太想接受卡耶塔诺的这份任务委托。这名骷髅骑士虽然是实力强大的寄生士,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人。旧时代的时候,林翔曾经耳闻目睹过几个与之类似的病例。这种间歇性发作的颠狂型精神病患者,通常都具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和狂暴无比的破坏虐杀欲望。他甚至有些怀疑,按照卡耶塔诺这种对女性非正常的性欲索取程度,D212基地的人员消耗速度,会不会不等敌人进攻,就全部惨死在这个可怕的疯子手里?

在一块四米多高的岩石前,林翔停下脚步,取出战术望远镜。调准镜头的焦距,仔细观察着对面被大雾笼罩的北面山道。

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动静,也许某个角落的确隐藏着经过伪装的狙击手,但是在这种糟糕至极的天气情况下,精度可以延伸至上千米外的高倍瞄准镜头,也无法发挥出本来的作用。

林翔像最灵活的蜘蛛一样,在陡峭的岩石上穿行。按照伊文斯上校提供的坐标和地图,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标注有骑士团前沿哨所的位置。很快,几座砖石混合结构的低矮建筑,从浓雾中慢慢显出了身形,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里地势非常险要。一条高度超过四米的混凝土厚墙,围绕着所有建筑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墙身周围林立着六座十余米高的机枪警戒塔,它们的射界相互重叠,彼此之间没有死角。除了几幢明显属于刚刚建成没有多久的崭新房屋,围墙内部其余的建筑大多已经破旧。它们牢牢据守在山谷与外界连通的开阔地面上,任何想要进出这里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并招来攻击。

两个背着枪的男人站在进入基地的大门前警戒着。从他们身上,林翔可以感觉到强化人特有的生物气息。强度,至少在三极以上。

“蓝色药剂,一万五千元一支真是些奢侈的家伙。”

喃喃着摇了摇头,他从岩石背后轻踮和脚步慢慢走出,像幽灵一样潜伏在距离围墙不远的路边。

货币是衡量物品价值的最有效工具,也是林翔判断某种物品珍贵程度的最根本依据。

几十根长约三、四米的木杆,像旧时代的行道树一样,整齐排列的通往这个小型哨所的道路两边。

林翔小心翼翼地蹑行几步,靠至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木杆旁边。

他惊异地发现这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木杆,而是用两根长短不一木头拼接起来的十字架。

一具身穿浅灰色战斗服的尸体。双手举至与肩膀齐平的高度,像玩偶一样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中央。一道粗大的绳索绕过头顶,死死卡住颈部与木架中央的连接点。平摊开的左右手掌心,各自钉有一颗黑色的大头钉。脚上的军靴被脱去,赤裸的双足相互交叠在一起,被粗糙的长钉完全透穿,与身后的木架紧密连接在一起。但这并不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就在死者胸口位置,一根半米多长的锐利木签,钉穿了他的心脏。

每一个木头十字架上,都绑着一具尸体。

他们的身体大多残缺不全,看得出死前曾经遭遇过非常严重的折磨。有些尸体表面甚至留有大片焦黑的烧燎痕迹。他们的死状非常凄惨,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部,还残留着绝望和愤怒的表情。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尸体没有腐烂,外裸的皮肤泛着一层青灰,被雨水浸透的头发和身体表面落满了积霜,使得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用魔法固定在刑柱上无法动弹的亡灵雕像。

他们都是骷髅骑士团的普通士兵,也是这座哨所曾经的守卫者。

显然,哨所已经被攻陷。如果把前后几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不难推算出目前哨所占据者的真正身份。

“上帝之剑”

林翔没有急于离开。卡耶塔诺委托的侦察任务,还包括探明对方拥有的实际兵力和装备等方面。而他自己也很想知道更多有关“上帝之剑”的相关资料。

他静静地蹲在木头十字架旁边,注视着几百米外被围墙和警戒塔环绕的哨所。浓密的晨雾阻挡了视线所能探及的范围,只能隐约看到一片暗灰色的建筑轮廓。

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周围的环境,林翔顺着来时的道路慢慢退回山顶,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雨水和浓雾之中。

太阳很快就要升到头顶,再过一会,雾气的浓密程度也会大幅降低。

他决定等到晚上。

十几个小时后,夜幕底垂,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白天已经稀薄的雾气再次变得浓厚起来,视线也被削弱到更加难以观察的最低限度。

黑夜,是林翔的领域。

寄生于体内的病毒,在改造身体是适应越发恶劣环境的同时,也赋予了他以捕捉气息来锁定进化人类位置的特殊异能。他的身体就像一台敏锐的雷达,能够准确察觉到对手所在的精确坐标,从而提前作出反应,选择回避或者就近埋伏。

大门口的沙垒里,两名守卫者裹紧大衣在呼呼沉睡着。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困乏的身体催促着大脑以休息的方式来解除疲劳。

林翔选择了背朝山脉的方向跃上围墙。他可以感觉到,靠近哨所大门方向,有三道隐藏在屋角和暗处的强化人气息显然,偷懒的守卫者是摆放在明面上的诱饵,那些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哨兵,才是真正随时保持警觉的猎犬。

按照伊文斯上校提供的哨所平面图,林翔飞快地在各幢建筑间来回穿行。单纯以气息进行判断,整个哨所的实际驻守者大约为六十人左右。他们都配备有突击步枪,除了架在警戒塔上的重机枪,还拥有部分RPG火箭筒。除了警戒塔和隐藏在暗处的哨兵,驻守者大多都呆在各间屋子里休息。寒冷和黑夜变成了林翔最好的助手。

在一幢拥有半圆拱顶的建筑前。他轻轻地停下了脚步。

从外表观察,这间屋子和其它建筑没有太过明显的差异。它的面积较大,房屋外壁的石灰涂抹的时间似乎也不太长,散发出一股略微刺鼻的粉尘味。

林翔感觉到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却很强大,比任何进化人或者强化人都要强得多。

依靠药物得到强化的人类,异能实力只能达到进化人的一半。进化级别最高不过九级,超过这一限度,他们就不再列入进化人的范畴,而属于寄生士。

毫无疑问,房间里有一个寄生士。至于实力,应该为二星标准上下。

得到这个结论的林翔不禁一阵哑然。在他的印象中,除了自己,所有寄生士都属于骷髅骑士团辖制。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呆在房间里的寄生士,究竟属于哪一个阵营?

屋子的大门虚掩着,林翔像幽灵一样推开门壁,从足够大的缝隙中闪身而入,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飞快潜藏进灯光无法照及的阴影里。

房间很空,墙壁上斜插着几根正在燃烧的粗大松明。它们分成两排,摇晃不定的火光在天花板上照出一片形状古怪的图案。正对房门的方向,横摆着一张宽大的条木长桌,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正背对着这边。低头在桌面上忙碌着什么。

他显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当然,如果林翔的身份也能算是客人的话。

顺着摆放在墙壁边缘的一排橱柜,被阴影笼罩的林翔屏住气息,慢慢走近桌前,借助鬼魅般摇晃的火光,他看清楚了被黑袍男子遮挡在身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的皮肤很白,也很光滑,柔软的头发顺着黑袍罩领边缘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庞大部分的面积,从侧面望去,可以看到他的眼珠是非常漂亮的淡蓝色。流转的眼光,就像纯净的水一样透明。

木桌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女子。相貌一般,从外表看,年龄大约还不到二十岁。奶油一般的皮肤上应该是涂抹了某种油脂类的东西,显得非常光滑、浮腻。她的身材略微有些肥胖,腰臀上的赘肉在腹部形成几个相互挤压的圆圈,鼓鼓的乳房也比一般人肥大得多。

她的双眼圆睁,眼潋翻成鱼肚般的灰白。就在咽喉略微朝下的部位,一条细长平滑的切口,一直延伸到微微有些膨胀的小腹。在火焰散发出的明亮光线下,嫩黄色的脂肪从致命伤口边缘外翻出来,堆满挤压了血线的全部范围。

男子双手袖口撸高,左手拨开女尸外翻的肚皮,右手捏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从还在散发着温热的腹腔中割下完整的肝脏,带着无比虔诚的神情,全神贯注地放进桌子上端一只干净的白色瓷盆里。

同样的瓷盆还有六只。里面顺序盛放着从女尸身上取下的各类脏器。从林翔的视角望去,可以看到心脏和已经瘪缩的肺部。它们浸泡在酱黑色的血水里,表面呈现出新鲜肉类特有的红。

木桌顶端,竖立着一只饰有旧时代古典花纹的金属十字架。对向木桌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布面质料的耶和华圣像。他神情慈祥,头顶的光环释放出充满神圣意味的光晕,右手握着一柄中古时期的骑士长剑,锋利的剑刃插进脚下一只龇牙咧嘴的骷髅头顶,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自己才是真正掌握这个世界的唯一主宰。

这是一个邪恶的血腥祭祀。用鲜活尸体供奉的对象,就是被信徒们尊崇为无所不能的上帝。

如果林翔没有弄错的话,躺在木桌上被分尸的女人,应该还是一个处女。

摇晃的火焰在墙壁上映出一片诡异的阴影,望着被女尸鲜血映红的耶和华圣像,林翔丝毫感觉不到那张慈祥面孔散发出来的神圣光辉,反而觉得那就是一张食人恶魔的脸,只不过是添加了一张人类的外皮,用以包裹自己邪恶狰狞的内心。

火光,在墙壁上照出两个高大的影子。

一个是黑袍人。

另外一个,就是林翔。

顶礼膜拜的信徒从女尸身上割下完整的子*,带着专注无比的虔诚。慢慢放进最后一只空置的瓷盆里。就在他抬起头来望着圣像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僵硬,眼中的目光也随着猛然回转的身体充满敌意和震惊。

“你是谁?”男子愕然地看着林翔,又惊又怒的他,下意识地扬起右手,握紧成拳猛轰过来。

尚未等他有所反应,林翔已经侧身闪至他的身后,右手五指抓住他的后颈狠狠一捏,剧烈的震荡和骤然被阻断的血流,使得头脑为之一滞,随即整个人当场晕死,身体朝着地面无力地摔落下来。

在四星寄生士面前,二星级别根本没有抗拒之力。何况,林翔拥有的速度已经达到恐怖的六星级别。

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刚才的举动没有引发任何动静,林翔抓紧男子的双手,把他高高横扛在肩膀上,顺着来路悄悄潜出了哨所。

顺着陡峭的山脉,一口气走出数公里远。这里的山并不高,延绵也不太广,但是想要藏两个人,已经足够。

在一个拗黑的山洞里,林翔把扛在肩膀上的俘虏重重扔了下来。肉体和坚硬地面接触产生的疼痛,以及顺着皮肤侵袭到身体内部的寒冷,很快解除了并不致命的昏迷状态。以至于男子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翔手里那把口径大得吓人,在洞里发光苔藓映照下,反射出冰冷寒芒的M500左轮手枪。

“告诉我你所知道有关“上帝之剑”的全部资料。顺便说一句,我不喜欢撒谎的人。如果你想尝试一下被手术刀割开身体的滋味儿,我会非常愿意充当你的身体状况检查执行者。”

“你都看到了?”年轻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滚的血流和身体的疼痛,嘶哑而愤怒地吼道。

林翔面色阴沉点了点头,在指间亮出他顺手拿到的手术刀:“如果你想靠谎言蒙混过关,我保证你会被切得比那具尸体还碎。”

想到摆在木桌上的女尸,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下意识地看了林翔一眼,却意外地发现这个身穿骷髅骑士团战斗服的劫持者,竟然没有散发出任何一丝异能者的气息。

“趁早打消那些没用的念头。”看穿其心理的林翔突然绕至男子身后,把冰冷的枪管抵近对方脑门,冷言道:“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男子额头渗出一片冰凉的汗珠,他使劲而咽了咽喉咙,用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林翔:“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会!”林翔回答得异常爽快。

“你发誓!凭着上帝的名义发誓!”男子的身体在颤抖,脸上的神情紧张而充满期盼。

“没问题!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林翔的神情,庄重得活像最虔诚的教徒。

在梵蒂冈高等宗教学院,亚岱尔是那里成绩最好,最年轻的学生。

精通教义,熟悉所有宗教条文法规,深谙天主福音的内涵与寓意所有這些都让亚岱尔在大主教心目中的地位节节爬升。事实上,这个相貌英俊的青年如果不是身披黑色法袍,胸口还有金线绣成的圣十字架图案的话,足以成为许多女孩爱恋的对象。但是,在亚岱尔看来,所谓男女爱情,不过是恶魔想要与上帝争夺人类控制权的另外一种体现罢了。

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每天清晨,他都会戴上纯钢打造的苦修环,像正常人一样走进教堂大门。有好几次,他因为过度饥饿而昏阙在圣像面前,被人救起后,却连水都不喝一口,又扑倒在金色的十字架上,拼命亲吻那个神圣的符号。在他看来,这种精神寄托比任何物质都要更加珍贵纯洁,也只有这种残忍的修行方式,才能净化自己的灵魂。

十九岁,亚岱尔已经成为教区神父。也正是从那天开始,他从大主教那里得知还有另外一种更加虔诚的敬奉上帝的方式。

第七十七节 教庭

那是一个礼拜日。亚岱尔和数千名信徒一起,聚集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地下核心区,秘密觐见三位红衣大主教。

按照惯例,主教通常都会在这种时候发布一次演讲。但是在亚岱尔听来,这次讲话与其说是对信仰者的再次心灵洗涤,不如说是刺激着自己以更加疯狂的热情去虔信上帝的推动力量。

在烛光照耀的圣子像下,亚岱尔和所有信徒,依序被注射了一种神秘的红色药剂。不仅仅是他们,包括司铎、执事、以及所有自己认识的教区神父、修道院长,甚至还有各个教堂的高级牧师等等,全部都在注射者之列。他们右臂的袖口高挽着,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虔敬和狂热,甚至就连最高枢机主教,也一样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这个年龄高达七十六岁老人从身旁经过的时候,亚岱尔分明感受他在对自己微笑,那种慈祥得几乎足以让人落泪的神圣目光,让他忍不住有种想要跪倒在地当场膜拜的冲动。

药剂的效力非常之强,接受注射后只过了十分钟,亚岱尔便感觉浑身滚烫,很快丧失了神智。醒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第一批注射者当中。只有亚岱尔和另外一名来自意大利某教区的牧师活了下来。包括最高枢机主教在内的所有教庭高级人员,因为无法适应病毒寄生带来的强烈生理排斥,在注射后二十四小时内全部死亡。

那一天,是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更多的志愿者进入了圣彼得大教堂的地下区域。他们当中有教师、工人、牧场主、企业管理者、军人也有窃贼、流浪汉、杀人犯、诈骗者、ji女他们手里握着神圣的十字架,虔诚无比地喃喃着祈祷诗,一面接受神职人员从头顶洒落的圣水,一面带着对上帝的崇拜,卷起衣袖,任由冰冷的针头插入血管,把神秘的红色药剂慢慢推入自己的身体。

教庭拥有一大批崇信者。

无论身份高低,职业贵贱,总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找到几名虔诚的天主信徒。据不完全统计,旧时代匍匐在十字架前顶礼膜拜的崇信者数量,已经达到了以“亿”为单位的可怕数字。如果要从他们当中挑选出最虔诚、最狂热、最执着的狂信者,至少也有几千万。

没人逼迫他们,在神职人员的诱惑下,他们完全是以自愿的方式接受无法预知未来的注射。在信徒看来,这就是对上帝最好的敬奉。

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所谓“甄选”,教庭没有对外公布具体选择的项目和内容,只有那些进入教堂内部的信徒,才有资格成为注射对象。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种半公开,却又非常机密的状态下进行着。

亚岱尔从未计算过究竟有多少人死于这种神秘药剂的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