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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要去时代广场。”夏宇关电脑;把打印出来的图纸放进文件袋里。
“见客户?”
“算是吧。”
“那好吧;我也往那边走;我捎你一段。”
“好啊,我还省了打车钱。”
小乔把包一挎肩上豪爽地一挥手:“走。”
邕城车流高峰时段为五点半到七点半;小乔觉得时间还早;就不绕路了,载着夏宇直奔时代广场。
下午五点;太阳的威力一样不容小觑。
夏宇到了时代广场的标志性大石头雕刻那等着;抬手看表;正好五点二十八分;他没迟到,做服务类行业宁可早到也不能让客户等着。
厉海也是个守时的人;说五点半就五点半;上身还是黑色t恤;只是下身改成运动裤加休闲鞋了,那寸头;那五官,特硬朗,特爷们儿。
厉海背着光走来;夏宇就这么一直看着;被厉海身后的太阳刺得直眯眼;所以厉海看到的夏宇就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因为夏宇的工作性质;经常要背个双肩包,里头装着空鼓锤量房仪速写板卷尺纸笔,还有必须一些要的文件,在外面巡视工地就会被设计师叫去量房也是常事。
“你说你要给我什么。”厉海问。
“设计图。”夏宇把背包往前背,拉开拉链,拿出文件袋,“你奶奶之前在我们公司找设计师做房子的设计,设计费也交了,现在她老人家走了,设计图交给你算是物归原主吧。”
这设计图是夏宇量的房做的方案和报价,叶原一点儿不沾手,他这么说是为了业主能放心。
厉海没说话,他就是觉得这小子说的话听着奇怪,就像哪个环节出错了,接不上似的。
夏宇以为眼前的大高个儿心里难受,又说了句:“节哀顺变。”
听到这句,厉海算明白了,敢情这小子是认错人了。“我说。”
“什么?”夏宇抬头,正好又被阳光刺到眼睛。
厉海双手抱胸,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左边移了点儿,正好把太阳全挡着了,阴影将夏宇笼罩在内。
这下夏宇舒服多了,但是刚才业主说啥来着?
厉海没接设计图纸:“我奶奶还健在,你认错人了。”
“!”
回到廖轶名的公司,廖轶名问厉海:“你刚去哪儿了?”
“去见一耿直的小子。”
“耿直?”廖轶名想了想,“不会是昨晚问你要电话的人吧?”
“嗯。”
“真新鲜。”
“你什么意思。”
“你厉大爷竟然夸人了,还不新鲜啊?”廖轶名笑得意味深长。
“我也想夸你来着,可是我瞧你全身上下没什么地方值得我夸。”
“去你大爷,你就损吧你。”廖轶名倒也不恼,他已经习惯厉海这张嘴了。
拖拉着疲惫的身躯进屋,夏宇把自个儿砸在床上,脸埋在被窝里,一分钟之后就受不了,赶紧转头呼吸新鲜空气,他差点儿闷死。
他这几天可是天天往工地跑,天天蹲老楼,天天守株待兔,好不容易在酒吧偶遇老人的孙子,这会儿现实告诉他找错人?
夏宇越想越心烦,越想越不是滋味儿,脑袋顶着床褥拱着身体,双腿在床上乱蹬,跟鸵鸟把头买进沙子似的,耳根子都红了。
有点丢人,真的,夏宇连自个儿都这么认为,表错情了不说,还对人家说了节哀顺变
要是顾文希知道这事儿肯定嫌他丢人丢大发了。
后来的几天,夏宇忙得跟个陀螺一样停不下来,认错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逮着去工地的机会直接跑到老楼把设计图放老人邻居那,交代让邻居一看到老人的家人就给他们。邻居见夏宇候了大半个月,觉得夏宇还挺敬业的,就答应下来,到时候转交给老人的亲人,总算了了夏宇一件心事。
小乔知道之后还说他:“你至于么,人都走了。”
夏宇不赞同小乔的说法:“这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人家老奶奶真金白银交了设计费的,总不能啥都没有吧,这不仅仅关乎职业道德,还关系到做人的素质问题。”
“你啊,就是老实,”小乔恨铁不成钢,“老实人都挨欺负,这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吃亏是福,做人斤斤计较,活着太累了。”
“得,我说不过你。”
“那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要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这个世界就太美好喽!”小乔拿起自个儿的水杯和夏宇的水杯。
“你拿我水杯干啥。”夏宇抬头看她。
“试试我新买的巧克力奶茶,我给你冲一杯尝尝。”
“谢您。”
“不客气”
晚上夏宇又加班到三点才睡着,早上六点半就起床挤地铁去了。公车绕太远,地铁虽然人也多,总好过浪费时间。
到他那一站,毫无疑问,又没座了,上班高峰地铁里人特别多,脚后跟几乎都不着地。夏宇原本是站在旁边的,人流进进出出地就把他挤到中间来了,夏宇就站在扶杆那,把背包艰难地别到前面来,一手握着钢管,不久之后睡意上来了,下巴搁在背包上想眯一会儿。
突然,他被人撞醒了,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夏宇看到旁边有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不好意思地对他说抱歉。
夏宇说没事,刚想闭眼,姑娘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往夏宇这边挪了挪。夏宇意识到了什么,往那姑娘身后瞧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猥琐地盯着姑娘看,姑娘穿这裙子,那男的就这么紧贴着姑娘。
男人意犹未尽的时候看到夏宇在瞅他,瞪了一眼夏宇,又往人家姑娘身上靠。
“美女,我和你换个位置吧。”夏宇低声说道。
姑娘忙不迭地点头,在夏宇身前转移了位置,这下,夏宇后边就是那色狼了。
夏宇这么做得那么明显了,色狼还不消停,趁着人多,将魔爪再次伸向了姑娘的屁股!这回儿夏宇火了,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往身后一别!用力一掰!那男的疼得直嚷嚷,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干嘛呢你!”男人疼得直抽气。
“还有脸问我干嘛?”夏宇拧着他的胳膊,“你自个儿做的事自个儿清楚!”
“我干什么了我!”男人捂着被拧疼的胳膊装无辜。
狭小的空间里,其他人只是看着,大伙儿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宇厉声说:“你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还好意思问?!”
“她是我媳妇儿!我对我媳妇儿干嘛用得着你管么!”男人这话一出,有些难听的话就传到夏宇耳朵里了。
姑娘立刻站出来:“谁是你媳妇儿!你个臭流氓!”
“媳妇儿,媳妇儿哎哟咱俩回家闹吧,咱丢不起这个人啊!”男人还是一个劲儿地为自个儿辩驳。
夏宇真想踹他:“老实点儿!”
有个西装笔挺的上班族说:“还跟他废什么话,等会儿到站了,直接送他到巡警那。”
一听到要被送派出所,并且广播提示到站了,男人抽出一把尖头钥匙朝身后的夏宇一挥!
为了躲避那尖锐的钥匙,夏宇只能松手,眼看着要就往他眼睛划来了!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那尖头儿离夏宇五厘米的地方陡然定住!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眼前闪过,随后听到一声惨叫,夏宇这才看清楚是厉海把那人给擒住了,还是那招擒拿手!
厉海握着那男人的手腕这么一拧,咯嗒一声,手腕脱臼了!钥匙直接咣当掉地上,被厉海踢到一边去。男人还想垂死挣扎,厉海一脚踹他膝盖弯,男人直接跪在地上,再也抬不起头了!
厉海到底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臂力就比夏宇强太多了,男人连动都动不了,疼得龇牙咧嘴的直抽气。
“你没事儿吧。”厉海问夏宇。
“没、没事。”夏宇是看傻眼了,这寸头大高儿速度太快了!
厉海最看不起色狼,专门欺负手无寸铁的女性。他离夏宇两三米的距离,一开始没打算出面的,觉得有人治就行,当他看到那流氓的手往裤子摸去,他心里就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地铁上的人见有人闹事,往前后两边的车厢撤了一些,留出一条过道,他这才能快速阻止悲剧的发生。
确认过夏宇没伤着之后,厉海一巴掌拍在男人脑袋上:“行啊,都动刀子了。”
其实厉海说得没错,那把钥匙特地磨成小刀一样锋利,头尖儿,边缘锋利,若不细看真以为只是把钥匙!
由此看来,这男人是个惯犯。
猥琐男人蔫不拉几地,哪儿还有刚才那嚣张样儿?大气都不敢喘!厉海拍他脑袋那巴掌,就跟砖头拍他似的,那是活人的手么,忒硬了!
地铁门开了,几个警察进来看到这一幕还愣了一下,随后把人带走,姑娘,夏宇,厉海也需要做笔录。
姑娘姓周,但名一个雯,从派出所里出来,还一个劲儿地给他俩道谢,并诚心地要了他俩的手机号码,夏宇爽快,厉海觉得没必要,用他自认为比较委婉的方式拒绝了。
周雯赶着上班先离开,夏宇一本正经地问厉海:“哥们儿,要不是你出手我估计我这俩眼睛要废了,我要怎么谢你呢?”
厉海还是冷着一张脸,斜眼睨着夏宇足足五秒,这才说:“以后小心点儿。”
说完抬脚就走。
第74章 四个人的饭局()
防盗防盗防盗顾文希:见你这段时间天天加班;要不今儿晚上来酒吧放松放松;吃的喝的算我的。
夏宇:你今晚有演出?
顾文希:特地为你表演。
夏宇:哟,照你这么说我不去还不行了。
顾文希:知道就好;记着,今晚不加班。
夏宇:嗻。
顾文希:奴颜媚骨
夏宇:滚蛋。
到了下班时间,北京时间十八点整,夏宇开始收拾东西了。
小乔见了还挺出奇:“今晚有约?”
“你怎么知道?”
“平时上班最早是你;下班最迟是你;要不是有约你能那么准时下班?”
“聪明。”
“女朋友?”小乔动着眉毛。
“男的。”
换来的是小乔的一声惊呼:“男朋友?!”
“哥们儿!发小!”夏宇瞪她;把包一背;麻利走人。
反正明天周二;休息日,夏宇打算今晚痛痛快快地玩一场,释放压力。
邕城的夏天太阳总舍不得下山,晚上八点天才暗下来;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入夜后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现代建筑与古建筑交相辉映;错落有致;酒吧一条街更是红灯绿瓦;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顾文希担任乐队里的主唱;站在酒吧最显眼的位置正深情款款地唱着歌儿呢;夏宇到了酒吧就直接报顾文希的名儿;酒保领着他到一个沙发上坐着;那是顾文希特地给他留的位置,坐在沙发上一眼就能看到舞台。
喝着顾文希被他准备的饮料,倒是没有酒,等顾文希唱了三首歌之后下台来休息,顺便叫酒了。
“你唱歌还喝酒呢?”夏宇瞧着眼前毫无顾忌拿起他喝过的饮料张嘴就喝的顾文希说道。
“喝点儿,没事,我嗓子好的很,你甭担心。”顾文希说道。
等酒上来了,顾文希倒酒,两人碰杯,刚喝了两杯,乐队的其他人下来玩儿了,围在一块儿坐得还挺满。吉他手,贝斯手,架子鼓手,键盘手带上主唱顾文希全是清一色男人,大伙儿都认识夏宇,两杯酒下肚后,其他人都放开了话匣子。
玩酒桌游戏夏宇老输,没办法,谁让夏宇老实,喝了一杯又一杯,顾文希为他挡了好几杯酒了,要不是顾文希是主唱,喝得更多。
夏宇本就不是能喝的人,这酒水饮料下肚混一块儿后,夏宇开始上脸了,脑子发蒙,看东西也有些恍惚,甚至指着顾文希说:“你头上怎么有星星”
“大宇你喝多了吧。”顾文希握着他的手指。
“没、没喝多。”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夏宇眯着眼凑近顾文希,“你有、有四只眼睛”
顾文希啧了一声,埋怨地扫视乐队里的成员:“真喝多了,你们也是老灌他干嘛呢。”
乐队里的人喝了不少,听到顾文希类似责怪的语气,就没给夏宇倒酒。
过了会儿夏宇没那么晕了,说:“我要去尿尿。”
“好,我陪你去。”
“不用,”夏宇伸出食指点顾文希,“你,你坐着,我自个儿去就成。”
夏宇现在舌头有些大,说话不利索,但神志还算清醒,自个儿上个卫生间绝对没问题。
可问题就出去卫生间的路上,酒吧人多,人挤人,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不知道脚下被谁一拌,夏宇踉踉跄跄地从人群里冲出,眼看就要摔地上了,紧急时刻就是抓到啥就是啥,可以稳住身形就得了,随后听到嘶啦一声,夏宇人是站稳了,却挨了个耳光!
“夏宇!你混蛋!”
熟悉的声音。
夏宇抬眼,对上舒璇愤怒的脸:“是你啊。”
舒璇狼狈地扯着自个儿的蕾丝裙:“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我不是和你说明白了吗!咱俩不可能!为什么要跟着我!夏宇你醒醒吧!”
“我?我没有——”夏宇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络腮胡壮汉揪住领子。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络腮胡一双灯泡眼死死盯着夏宇,拳头就要扬起来了。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络腮胡身后经过,夏宇紧急之下想也没想地大喊:“孙子!”
络腮胡气得直喷气:“你叫我什么?!”
“喂!哎!你别走啊!”看到他一直想找的人,夏宇酒醒了大半!
舒璇美目含泪,委屈巴巴地指着夏宇对大汉:“看呀!他还骂你!”
厉海只是个来走过过场,廖轶名让他来见些人,说是以后生意上的合作商,厉海就想出去抽根烟,没打算理会这几个闹事的。
眼看就要被揍,夏宇奋力一扯,t恤衣领都撕裂了,就在络腮胡手下挣脱了!“孙子你别走啊!”
果然是喝多了,都不知道自个儿喊出来的话多得罪人。
手刚攀上厉海的肩膀,夏宇就被厉海的擒拿手给制住了。
“疼疼疼!”夏宇觉得自个儿的手要被掰折了!
厉海冷眼睨着夏宇:“你叫谁孙子。”
夏宇一怔,意识到自个儿说错话了,正想辩解,络腮胡和几个喽啰就冲出来,指着夏宇刚想骂,看到厉海结实的肱二头肌和犀利的眼神,没一个人敢靠近。
舒璇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多人瞧着呢,裙子都裂了,就往另外一边走。
“小子你等着!”络腮胡算是记住夏宇了,拉着舒璇上了价格不菲的越野。
借着灯光,厉海认出夏宇来了,心想真特么倒霉,又遇上这小子。
“疼”夏宇龇牙咧嘴,半个身子都疼了,手又使不上力。
厉海放开夏宇。
夏宇无力地垂着胳膊,而后才甩了甩:“哥们儿,你力气真大。”
厉海不打算理会夏宇,抬脚就要走,夏宇立刻拦在他面前,厉海警告:“让开。”
“我找你很多天了!”夏宇张开双臂,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说实话,夏宇犯悚了,咽了口唾沫,还没等夏宇说话,厉海开口了。
“谢我的话就不必了。”说完抬手就摁着夏宇的脑侧把夏宇别到一边去,力气之大,夏宇晕乎乎地,还好没摔。
“哈?”夏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啥跟啥啊!“不是,哥们儿,你听我说”
厉海摸出烟点着,抽了一口,男人味十足。廖轶名从酒吧里出来,朝厉海喊了句,经过夏宇的时候廖轶名还看了夏宇一眼。
“抽颗烟至于那么久么?走,跟我回去。”
厉海没说什么,把烟碾灭了,夏宇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瞧着厉海就要消失在眼前了,冲着厉海说:“你给我留个手机号!”
廖轶名回头,看到夏宇可怜兮兮的样儿,对厉海说:“你就给他呗,他能把你吃了?”
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厉海了,厉海折过身直直向夏宇走去,高大的身体站在夏宇面前。
夏宇摸兜,手机落酒吧里了,刚好有一支马克笔,递给厉海,偏偏此时酒精上脑,指着自个儿脑门儿说:“写这儿吧。”
厉海大掌把夏宇脑门儿上的刘海往后一捎,露出光洁白皙的脑门儿,唰唰几下就写好了,把马克笔丢给夏宇,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廖轶名笑得不行,一路笑到回二楼包间。
厉海冷着一张脸:“有那么好笑么。”
廖轶名笑得直摆手。
夏宇愣怔在原地,夜风一吹,脑子清醒多了,吊着眼也看不到脑门儿上的数字,心里直纳闷儿,自个儿是脑抽了吧?
他还怎么见人啊!
就这样,夏宇捂着脑门儿回到酒吧,刚好顾文希也走出来了,还拿着夏宇的手机。
“你小子原来在这儿!”顾文希说,“你手机一直响,半天没见你,卫生间也没见人。诶,你脑门儿怎么了?撞了?”
“没事,”夏宇单手接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叶原。“我先接个电话。”
“贫吧你就。”夏宇没意识到自个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笑。
下过雨的地板湿漉漉地,厉海以正常时速行驶在道路上,一来为了安全,二来俩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一些。
错过了末班车,舍不得叫出租车,夏宇对于这辆顺风车感觉还是挺满意的——要是厉海能再开快点儿的话。
“你开一晚上车了吧?换我开,你歇会儿?”
“你这提议不错。”厉海在路边找了个适合的位置停车,换夏宇开了。
一开始夏宇开车的速度确实比较快,但路过几个积水的地方、被小车别两次之后他把速度降下来了,不过还是比厉海开的适合稍微快一些,对此厉海倒没什么意见,就提醒夏宇注意安全。
照样要路过那几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夏宇每次停车,厉海的身体就会向前倾,因为厉海跨坐在夏宇后面,前倾之时裤裆那鼓鼓的地方总会顶到夏宇的屁股。
夏宇知道是惯性使然,可也有点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