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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雅琪简直就是跟她妈一毛一样,尖酸刻薄,势利眼儿,在外面装淑女,在家邋遢得要命,有些衣服好几天不洗就丢在椅子上,都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脏的,随手拿起来就穿,他曾经注意到他妹妹一个星期穿同一条牛仔裤。
更令夏宇不能忍的是,他爸有时候还被林雪萍当着外人的面儿数落,所以他一直呆在这个家的原因就是想让林雪萍把气全撒他身上,让他爸老来能得个清静。
他一直隐忍,对方却得寸进尺,在林雪萍眼里他压根儿就是个取款机,他差不多一半的工资都是被林雪萍剥削去了,哪儿还有余钱买房呢。
照着林雪萍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他搬出去住,其实他也想过出去租个房子图个消停,可没辙,他舍不得他爸,而且只要一旦搬出去住再想回来可就难了,以林雪萍的脾气肯定得拿扫帚将他赶出去。
“林姨,这事儿我在考虑着,我晚上还要画图,先回房把图放了。”夏宇不想跟林雪萍斗个你死我活让他爸为难,只好继续忍让。
林雪萍双手抱胸,给他让出一条道,他人是进去了,却如芒背刺。
第6章 偶遇()
今天叶原说把老人的那个单子交给他做完,加上其他的单子,他今晚通宵一宿才做得完。
他就眯了一个小时就起床去上班,这日子过得真特么的苦逼,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了,天天拿命去熬夜换来了什么东西?经验?还是乐趣?他以前刚出社会可能还会相信心灵鸡汤,但是鸡汤喝多了也会消化不良导致便秘,就像他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意义何在?但是不到一秒钟他又把这种负能量的想法给否决了,夏宇就是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老人是付了定金的,所以3d效果图、施工图夏宇全画出来了,顶着俩黑眼圈走上楼梯道,不小心撞了个人,夏宇抬头一瞧,对方那一双如鹰眼的眸子透着锐利,夏宇不禁打了个寒颤,道了声对不起,三步并成两步地往上跑。
厉海认得这张脸,不是出来卖的那小子么,他来这,难不成是有生意做?
厉海刚才在这栋老楼里晃荡了会儿,廖轶名让他来看看地形,其实建筑公司总部早就开始运营了,廖轶名只是相当于开个分公司。
这栋老楼过不久就要被拆,居民陆陆续续搬离了这里,所以住户不多,老城区里的房子,占据地理优势,是应该拆了起新的。
夏宇刚想敲门,就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他轻叩两下,老人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来了来了哟,孩子,是你啊?”
夏宇笑着:“昨儿不是跟你联系说今天我会带设计图给您看吗?”
老人想了想:“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儿,进来进来”
夏宇把电脑包搁桌面上:“奶奶,以后您在家的时候记得一定要锁好门。”
“哦,你瞧我这老糊涂,刚才孙子来看我,我这一高兴,就忘记了。”老人脸上的褶子舒展开,乐呵呵地给夏宇倒水,依旧是凉白开。
喝了一口带铁腥味的水,翻着资料,夏宇说:“奶奶,要不这样,您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大的改动我就不打算给您弄了,墙壁贴壁纸或者是做硅藻泥,既环保又省钱,吊顶我给您做个边吊就成,射灯颜色为暖黄色,其余家具部分您看那些需要换的您给我说一下”
“等会儿,孩子,”老人轻拍他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就按上面的来,你看行不行?”
夏宇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说:“奶奶,不是我不帮您,而是这照片上面的木工需要上油漆,对您身体不好。”
“哦,这样啊”老人脸上失落的表情毫不遗漏被夏宇看在眼里。
夏宇拿着相片试探着问:“奶奶,这是您儿子的房子?”
“我就说你这孩子聪明,要是我孙子有你一半那该多好,我也省心了。”老人坐在椅子上摸着照片,目光看出窗外,那梧桐树枝繁叶茂,在夏日迎着艳阳里肆意生长。
老人就这么一直看着,或许是在回忆在老房子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和爱人相濡以沫的日子,曾经的似水年华。
设计算是定下来了,晚上夏宇在公司加班后走在回去的路上,夏宇脑袋昏昏沉沉,眼看着就要撞到人了,可脚下不稳,眼前一黑,直接不省人事。
在馆子里吃饭的时候厉海用餐叉当飞镖收拾了一个带枪的二流子,在中国私藏枪支属于犯法,情况危急他逼不得已出手。
厉海从派出所出来,沿着路走回去,夜已深,路上冷清,道路两边的梧桐枝桠恣意伸展,要是秋天的时候落叶缤纷,才是真正的美不胜收,这条路估计是市区里空气最好的道路了,但还是不及他在部队野外训练的时候遇到的好空气。
这么一想,厉海身上似乎有上千只虫子在咬,别老想着回部队,省得自寻烦恼。
厉海就这么叼着颗烟慢慢走着,夜风将他吐出的白烟吹散在空中。
眼前迎面走来一男的,看出来有些不妥,厉海打算离对方远点,没想到对方一头栽他身上了,还好他反应快把夹在手指的香烟别到一旁,一手箍住男人的腰,以防他跌倒在地上。
丫挺的,今儿晚上事怎么那么多。
厉海将烟头丢地上用脚碾灭,钳着对方的脸:“喂,喂,醒醒。”
脸有些烫。手掌覆在对方额头上,估计是发烧了,好么,这是让他再做一次好人?总不能让他把人丢这儿吧,跟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厉海蹲下身长臂一捞顺便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将人扛在肩膀上,心里盘算着去到附近的医院要多久。正走到路边,一辆出租车就停下来了,车窗摇下来,一个大脑袋青年探出头问道要上车么。
厉海把人塞后座里,自个儿也座后边,合上车门,说:“到市一医院。”
“得嘞!”
没错,现在躺在厉海身边的人就是夏宇。
车子稳稳在路上行驶,青年司机从后视镜观察厉海,没想到厉海也撩起眼皮子看后视镜,两人目光对上了,青年赶忙将视线移开。
厉海原本放在夏宇身上的手滑到了屁股,感觉得到掌心微湿,抬起手对着路灯一瞧,红色的。
低头端详夏宇的脸,撩开额前的碎发,露出精致的五官,看着甚是眼熟——思索了阵子,才想起这不是出来卖的么?屁股上还有血,估计是被虐待了,发烧是理所当然,如果带去医院的话他得多尴尬,没准别人还以为是他把人怎么着了,索性带回家吃点消炎药,等退烧了就让他自行滚蛋,他可没那么好脸色去应付医生的各种问题。
“师傅,转去茶花园小区。”
到家后把人丢在床上,他就那一张床,总不能让人睡沙发吧,去冰箱拿冰块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跑回卧室,抓住夏宇的脚踝往旁边挪——床单上一滩红渍,没把厉海气得踹了一脚床沿。
以前在部队训练或者任务中受伤,没少备着消炎药,倒出来两颗消炎药,端着一杯水回房卧室,扶起夏宇,捏着他下巴就要往里塞,没想到怀里这小子死活都不开口。
厉海寻了两个穴位,食指和拇指一按,咬肌立马松弛,夏宇下巴嗒地一下开了,厉海直接将药塞进他嘴里,喂水。厉海从来没有那么耐心地对待过一个人,更别说是陌生人,他今天是脑抽还是怎么着。
“不打针”夏宇嗫喏着,厉海更是没好脸色,把人丢回床上。
厉海绷着个脸,他后悔把人带回来了,刚在出租车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冰箱里拿出冰袋覆在夏宇额头上,粘好对接口,厉海走出客厅看电视去了。
第7章 迷惑()
“报告首长,敌军向我军发起进攻,二连连长正在前线与敌军抗衡,请首长指示!”电视画面里出现两个灰头土脸的硬汉,背景硝烟弥漫,轰炸声令人耳鸣,战壕里突突扫射的机枪冒着火星
厉海冷着脸果断换台。
“咱们当兵的,身上肩负着保卫祖国的光荣使命,心中有党和人民,一切都是为了祖国繁荣昌盛的明天!你们要谨记,老一辈革命家打下来的江山都是拿鲜血换来的!”这次是某新兵连续剧。
厉海狠狠摁下转台键。
电视机里传出舒缓沉稳的男声,是某频道的纪录片:“特种兵的训练手段有海基渗透、空基渗透、陆基渗透、山地训练以及野外生存训练,特种部队最早源于德国”
今儿个是怎么了,摁哪哪都是关于军事题材,成心跟他过不去是吧?
厉海再转台,突然来了个少儿歌,心里正乐着,“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一生陪你看日出”
正在喝水的厉海一口水全喷出来,我谢谢您啊厉卫国!
终于找到一个不是关于军事题材的并且也不是父爱如山的综艺节目,他瞧着上面的一帮主持人在说着一些娱乐圈的话题,底下的观众哈哈大笑,他厉海却笑不出来,但是他宁愿耐着性子,总好过去对着刚才那些节目,他心里特不舒坦。
后来他实在看不下了,转到某地方新闻台,“关于案情的最新进展由记者从现场发回来的报道”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厉海原本想换台却错手摁到了录制节目键,没来得及理会,就进到房间里看是怎么回事。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屋内显得昏暗,厉海瞧着空无一人的大床纳闷人去哪儿了,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从床后边传来。
走过去一看,夏宇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嘴里还不停哼唧,估摸是烧糊涂了说胡话,厉海把人扶起来,算是知道他说什么了。
“尿尿”
厉海呼吸一窒,老子还要伺候你撒尿?!遂严厉警告道:“你给我忍着,现在带你上卫生间。”
扶着走是不可能的了,索性把人横抱,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厉海感觉一股热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向他的裤裆,他低头一看脚下,一摊水迹越来越大。
一声暴吼在一百二十平方的套房里乍起,不少住户的灯都亮了,随后小区里附近单元的狗狂吠不止,连带巡逻的保安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哪家住户的煤气管道爆裂发生爆炸,拿着长射手电筒往上扫也没见哪儿冒烟,巡逻的小伙儿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厉海直接把人丢进蓄满水浴缸的里,还好提前蓄水,不然夏宇准散架,他又闷哼几声,厉海脸色愈来愈难看,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睛直冒火,瞪着躺在浴缸里的夏宇,要是手上有飞镖准把始作俑者射成蜂窝煤!
“你丫挺的就一祸害。”
竟然全尿他身上了!
厉海把自个儿衣服全脱了,连条内裤都不剩,大刺刺地站在花洒下面搓洗,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温热粘湿的触感,就好像夏宇的黄金水钻进他的毛孔,渗进到肌肤融入到血管里头,挥散不去的恶心劲儿令他连爆粗口。
他洗了整整二十分钟,而夏宇也躺在浴缸里接近半个小时,水温几乎退为常温,夏宇不舒服地挪位置。
厉海看夏宇那样,索性连夏宇衣服全扒了,反正他在部队的时候大伙儿都是一块洗,袒呈相见,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没事儿时候还比谁活大活小,互相调侃几句。
当夏宇那两条大长腿分别跨在浴缸两边的时候,厉海看愣了。
真真正正的大长腿,笔直修长,骨是骨,肉是肉,目光往上移,平缓起伏的胸膛肌理分明,锁骨诱人,连带那肚脐眼儿都透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男人的身体厉海见多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吸人眼球的,不同于战友们爆发力十足的肌肉,那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厉海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定定地看着。
厉海回想起之前在酒吧听到的那些话,那么好的资本一夜才一千五是不是少了?他倒不是看不起夏宇出去卖,毕竟这是靠体力吃饭,不争不抢,比起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当正经多了,就是不知道这后边儿被糟蹋成啥样。
握着夏宇的脚踝,厉海没真去看,却不想眼皮底下的夏宇一个翻身,一记旋风腿直接扫他脸上了,末了儿还稳稳搭在他脖颈上,始作俑者却是毫无意识的,厉海杀人的心都有了!
折腾了半宿再度昏睡过去,夏宇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感觉身上凉飕飕地,厉海冰冷的眼神将横陈在大床上光裸的身体来回扫荡,真后悔带了个祸害回家。
捣腾到后半夜人总算安静沉睡了,吃了退烧药也不再出岔子,可厉海压根睡不着,枕着右臂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把玩着遥控器,睁着双眼,屋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到了拂晓,天际出现一抹浅白。
合上眼当是睡了一觉,厉海从冰箱拿出牛肉和猪肝到厨房开始准备吃的。牛肉是给他自个儿吃的,在部队每天都要体能训练,牛肉可以补充丰富的优质蛋白和其他营养物质,有利于身体和肌肉的恢复,猪肝就想煮给卧室里的夏宇,放点姜丝煮粥,鲜香补血。
厉海从沙发上起来之时大掌不巧压到了播放录制节目键。
夏宇躺一晚上退烧了,人也睡醒了,脑袋一片空白,先是听到电视播放的新闻,是关于连环变态杀手案情的最新进展,一般像这种新闻,大多逮捕到犯罪嫌疑人后才会报道,不然会引起市民恐慌,增加破案难度。
女主持人声线温润却富含正义感地说道:“犯罪嫌疑人是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幸存的受害人称当时被关押在房间内多次遭到暴打,嫌疑人身高大约一米九,身形魁梧”
夏宇茫然地环顾四周,在地上找到自个儿的衣服穿上,感觉衣服有点儿湿。夏宇也没在意,一手捂着快要爆炸的脑袋,一手扶着门框,而电视上的新闻又重新播报了一次。
突然!他看到一把带血的菜刀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下一秒,血溅在墙上,夏宇心一紧,连口水都忘记吞了。
“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电视还在重复播报。
开膛破肚开膛破肚
夏宇视线落在冰箱的地板上,那有滴落的血迹!
难道!变态杀手将尸块藏在冰箱内冷藏?而他夏宇是下一个被阉割的猎物?我靠!
夏宇一下就慌了神,但内心还是反复说服自个儿莫要惊慌,莫要惊慌,又见厨房白色的墙砖上倒映出高大的身形——看来只能逃了,不能正面搏斗。
那剁肉刀劈在砧板上的声音吓得夏宇冷汗直冒,一刀下去,筋骨分离,再一刀,血溅横飞!
夏宇屏住呼吸心惊胆战地退到门边,打开门撒腿就跑,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真怕杀人狂魔追上来把他摁倒在地又拖回去把他给阉了!
厉海这头在剁肉,肝脏冷藏后内部压力增大,一刀下去血就飙出来了,厨房里满是腥味,只听见自家的门口“啪”地一声自动关上,他举着刀回到卧室一看,人不见了,衣服也没了,床单上一滩殷红分外刺眼,一切都昭示着人已经跑了。
电视里依旧播放着“犯罪嫌疑人是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幸存的受害人称当时被关押在房间内多次遭到暴打,犯罪嫌疑人身高至少在一米九左右,身形魁梧”
接近一米九的厉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瞳孔微敛。
第8章 孙子()
隔天夏宇带着已经开不了机的手机找到顾文希。
“进水了,能把它修好么,我里边还有一些重要图片。”
顾文希拿在手里掂了掂,笑着说:“这破玩意儿都用三年了,早该换了,修它干嘛呢,买个新的还实在。”
“不行,我就稀罕它旧,用久了有感情,你丫甭废话,修不修吧。”夏宇瞧着发小的脸色有点儿不自然,问道,“你是咋的了?”
“没”顾文希顿了顿,说,“丑话我可说前头,里边要是有什么裸…照啊亲蜜照的,看到了可别怪我。”
顾文希还不知道夏宇分手的事儿才敢这么调侃,没想到夏宇直白了当地说:“分了,也没什么该不该看的,就是里边有业主房子的现场照片,我还没来得及导出来。”
“分了?”顾文希自然是听了前半句不听后半句,毕竟重点是在前面,“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不跟兄弟说呢,可伤心吧?”
夏宇想了想,到底伤没伤心?
顾文希见他不回答以为他真是伤得彻彻底底的,吊儿郎当揽着他的肩膀心软安慰道:“哎,不就一女人么,咱们大中国就不缺她一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不了就当脱了一件裸奔么,没啥大不了的,啊,听兄弟第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今儿晚上兄弟带你去寻芳草!”
夏宇瞥他一眼:“别介,我和你的审美观不一样。”
“你丫瞧不起我呐?”
“你的口味,重。”说完夏宇走了,背朝顾文希挥手,“记得把它弄好。”
看着走远的夏宇,顾文希低头瞧着手里的机子若有所思。
大宇,这可是我当年买给你的,你还舍不得换么?
回到家,林雪萍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儿,交叉着手坐在沙发上,撩起眼皮子看他:“还有脸回来?还记得这个家呢?”
“林姨,您这什么意思?”夏宇把钥匙搁在鞋柜上,脱鞋进屋。
林雪萍最近是三番两头就找他的茬,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脸色没一次是好的,整天神神叨叨不说,还有几次指着他鼻子骂,内容一般都是赶紧结婚搬出去之类的,还好他爸没在家,不然肯定又得闹翻天,家里就没有一天是安静的,林雪萍也没个消停。
“昨儿你爸打了你一晚上的手机都是关机,他还问我是不是我把你逼走了,你说我造了什么孽非要摊上你这么个人,有事没事全赖我头上,那么大个人了不回家你好歹跟你爸说一句,他抽着烟一宿没睡就怕你出事,是不是非要把你爸气死了好赶我们娘俩出门?你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林雪萍一张嘴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夏宇觉得膈应。
夏宇懒得解释了,跟这女人是说不通的,回头再跟他爸解释。“我没啥好说的,先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