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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被厉海一个巴掌扑棱掉了。“你这孩子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甩了甩脑袋,夏宇登时醒悟过来——不对啊,那个杀人犯已经落网了!他爸夏正东去整理过档案了!
尴尬地仰头朝厉海挤出难看的笑容:“你家我是不是来过了?”
“你说呢?”厉海反问。
夏宇点头,又猛地摇头。
厉海嗤笑一声,大手摁在夏宇后脑勺一推,把人弄进屋里,厉海提着夏宇的行李箱进屋,咔嚓一下把门锁上:“进来了就甭想跑。”
仔仔细细地看一圈儿,夏宇一拍脑门儿:“厉海!你家我好像真的来过来了!”
“做梦的时候?”厉海逗他。
“不是,”夏宇手指点了点,“这事儿说来也奇怪,几个月前,有一天早上我醒来,莫名其妙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我以为那人是变态杀人犯,趁他不注意我逃走了!”
“杀人犯?”厉海动着下巴,他竟然变成了杀人犯?这小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要不是他把晕倒的夏宇带回来照顾,没准儿夏宇今天也没这个机会站在他面前说他是杀人犯吧!他怎么就从雷锋变成了杀人犯了?
“是啊,”夏宇抓着头发,实在想不明白,“那人的家和你家太像了。”
“你真不记得了?”厉海可不想当这冤大头。
“啥、啥?”
“那天晚上你走在路上晕倒,是我把你带回来了,第二天你醒来之后一声不吭地跑了。”
“哈?!”
“没看出来你这孩子还挺没心肝的,竟然说我是杀人犯,”厉海幽幽说道,“如果我想杀你还用得着把你喂饱了?”
“我靠!”夏宇指着厉海,“你当初在厨房拿着剁肉刀,一股子血腥味儿,冰箱前面的地上还有血迹!我能不害怕,能不误会吗?!”
厉海:“那是猪肝。”
夏宇嘴角抽了抽:“敢情咱俩早见过了”
“比那次还早。”
“还、还?”
“我之前在酒吧见过你,你在和一个男人谈价钱,我以为你是个出来卖的。”
“你丫”夏宇一脚往厉海小腿扫去,厉海照样站得笔直,不动分毫,一点事儿都没有,反倒夏宇疼得抱着自个儿的腿单脚蹦跶,疼得龇牙咧嘴地揉搓,“我去,你那是人的腿吗?!”
厉海微微叹了口气,一把抱起夏宇放在沙发,抬起夏宇的腿搭在自个儿结实的长腿上,双手在夏宇踢疼了的位置力度恰好地轻压按摩:“还疼么?”
“废话!当然疼了!”夏宇嘴上一点儿也不客气,谁让厉海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卖的!他像那种为了金钱出卖自个儿的人吗?
厉海垂下眼帘,看着夏宇的脚一阵心疼,刚毅的侧脸透着小孩儿做错事后自我反省的意思。
“哎,行了行了,我不疼了。”夏宇觉得刚才有点儿过了,犯不着这么对厉海,人家可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真不疼了?”厉海侧过头来看他,那眼神,那表情,别提多温柔了。
夏宇瞬间心跳加速:“不、不疼,真不疼,大老爷们儿的没那么水了吧唧的。”
厉海唇角微扬:“那刚才是谁喊疼来着?”
“”就着双腿搭在厉海大腿的姿势,夏宇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转移话题,“你家的沙发还挺舒服的啊。”
“床更舒服。”
夏宇再次:“”
厉海轻轻揉捏夏宇的腿,夏宇舒服地直哼哼。
“舒服?”
“嗯还不错”
这孩子还真会享受。
待伺候得夏宇几乎要睡着了,厉海往阳台看去,临近傍晚,日落西山,因为夏宇今天休息,厉海没买菜,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
厉海刚想站起来,夏宇也睁开眼睛了。
厉海说:“你歇会儿,我出去买菜,家里没菜了。”
“你要给我做好吃的?”夏宇没皮没脸地问。
“嗯。”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厉海犹豫了会儿:“行吧。”
一拍夏宇紧翘的窄臀,厉海站了起来,夏宇五指成爪刷的一下准确地掐住厉海的屁股,可厉海的屁股是肌肉,硬的,夏宇没捞着好,被人吃了豆腐想吃回来没成功,撇着嘴闷闷不乐地跟在厉海身后。
两人去到超市,先到生鲜区买了些菜,菜单夏宇在心里列好了,指着什么厉海拿什么,单是晚上需要用的食材就占据了购物车的一半。
厉海推着购物车,夏宇像个熊孩子似的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边,一会儿在左边看看,一会儿右边瞧瞧,厉海提起两箱给夏宇买的牛奶放购物车里,夏宇抱着一堆日用品塞购物车里了,什么毛巾牙刷牙膏碗筷啥的,看来是打算长住了,厉海瞧着这一堆日用品轻笑着摇头
经过水果区,厉海挑了些梨,秋天到了,吃些梨比较好,夏宇经常跑工地,身上带个水果也不错,厉海知道夏宇的口味儿,他爱吃辣的甜的,又买了些南方的水果和新疆的哈密瓜。
夏宇像鬼一样突然站在厉海身后,下巴搁在厉海肩膀上问:“你咋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厉海微微侧头,两人的唇离得还挺近:“小猪不挑食,什么都吃。”
“去你的!”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一边儿去了。
买得差不多了,厉海检查一遍购物车里的东西有没有买漏的,夏宇总算乖乖地跟在他身边,和他推着购物车去结算。
排队结算的地方,旁边总会摆着一排小型货架,上面放着电池口香糖安全套之类的,厉海站在货架前,不知道打算买什么,夏宇也看着他,只见厉海的手往货架中间一排伸去,那一排左边放的是安全套,右边放的是方形小盒的口香糖,夏宇的目光落在厉海朝安全套而去的大手,心跳加速,呼吸不由得迟缓了——粗粝的指尖快要碰到安全套包装盒之时,厉海的手出其不意地往右边一挪,拿了一盒口香糖丢购物车里,夏宇瞬间想晕倒了!
厉海故作不知道夏宇在想什么:“你也想吃糖?”
夏宇扶着购物车,腿软:“不不不,吃多了长蛀牙。”
“口香糖喜不喜欢?”厉海意味深长地朝小货架抬了抬下巴。
夏宇绽放出一个十分帅气笑容:“我没口臭,不用吃。”
身边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只有面前的夏宇明亮鲜活,纵然夏宇在暗地里怼他,厉海忍不住抬手揉了一把夏宇脑袋。“熊孩子。”
两人提着大袋小袋回到厉海那,夏宇把抱在怀里的哈密瓜放在地上,倒在沙发:“好累啊!”
“累就躺着吧,我去做饭。”厉海不忍心戳穿他,在厨房洗手。
夏宇伸长了双腿,说:“今天的事儿让我觉得特累。”
“我知道。”厉海开始洗菜切肉。
“哎”夏宇叹气,“我现在才知道我爸有多不容易了,忍了二十年,今个儿终于爆发了。”
“你也不容易。”厉海想起今天在楼下听到夏宇他爸说的话,心里抽着疼,他当时特想上去,可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上去,只好站在楼下,夏宇需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夏宇身边。
“也就那样吧,小时候不懂事儿,”夏宇瞅着厉海倒映在厨房白色墙砖的影子说道,“很多事想得挺天真的,我妈死了,有另一个阿姨做我妈妈也好,只要她爱爸爸,也爱我,一家人开开心心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都过去了,以后你会开开心心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夏宇往厨房走去,倚靠在厨房墙上,双手抱胸:“和你吗?”
切肉的刀停顿,厉海说:“只要你愿意。”
“那也不错啊!”夏宇又是那种像听不出厉海话里意思的随意语气。
“来给我打下手。”
“我不会做饭。”
“不会就老实呆一边去,别妨碍我。”
第39章 只有一张床()
厉海以为夏宇会乖乖离开厨房;没想到却站在他身边,双手拿起一把细长点儿的尖刀说:“虽然我不会做饭,切个菜还是可以的,只要你别嫌弃。”
事实证明;夏宇的刀工真不咋样;西兰花切得大小不均,砧板上全是西兰花的碎屑;还好厉海把肉切好了,否则还不知道夏宇会切成啥样。
厉海洗锅,倒油,待油热了之后;将肉片倒进锅里翻炒;一时间肉香在锅里炸开了,夏宇老老实实地看着厉海炒菜。
做饭的男人更有魅力。
倒进芹菜一块儿翻炒;厉海觉得差不多了;伸手想从调料盒里勺盐;夏宇说:“我来我来。”
厉海默许了夏宇;后者乐不颠儿地拿着小勺往菜里放盐:“够没?”
“再放。”
夏宇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手,白色细碎的食盐又撒了一些。
“够了。”厉海手持菜勺继续翻炒。
厉海不喜欢往菜里放鸡精,这样能保持食材的原汁原味,特别是夏宇的夜宵,厉海也从不放;夏宇照样吃得停不了嘴。
要炸茄盒了;厉海让夏宇出去;夏宇自然不愿意,他要偷师啊,虽说他一直不知道那些一块钱的营养夜宵都是出自厉海的手,可他好奇厉海的厨艺,今个儿总算能品尝到了。
两个人三菜一汤,炸茄盒,芹菜炒肉片,西兰花炒虾仁,粉丝肉丸汤。
菜香扑鼻,夏宇饥肠辘辘,捧着新买的碗去盛饭,一碗给厉海,一碗自个儿的,厉海才发现夏宇买了两只同样的碗,碗身上的图案拆开来单独的图案,凑起来就是两只靠在一起的蠢萌小猪。
厉海转着碗,觉得有点儿意思。“怎么想起买这样的碗。”
“买一送一啊,划算。”夏宇吃着菜说,看似不像撒谎。
“嗯。”厉海没再说什么,给夏宇夹菜。
夏宇扒饭,吃虾仁儿吃西兰花,让人看着特别有食欲,厉海习惯晚饭吃不多,却也跟着夏宇一起添饭了。
“好吃好吃”夏宇边吃边说。
“我做的好吃,还是我给你送的夜宵好吃。”
“嗯”夏宇认真思考,“你做的好吃。”
厉海嗤笑:“真的?”
夏宇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厉海为啥会笑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是啊,你的好吃。”
“好吃话以后我给你做。”夏宇哪儿知道啊,一块钱夜宵也是他厉海做的,估摸夏宇的评价掺进了友情分。
“好好好!”夏宇吃得特开心,之前饿,吃得快,现在饱了七八分了,夏宇才吃慢点儿,吧咂嘴里的味道,“你的厨艺与一块钱夜宵的大厨水平有得一比,再做个一两年,你的厨艺一定比他高!”
给夏宇盛了一碗粉丝肉丸汤,厉海说:“你喜欢就行。”
吃着菜,细嚼慢咽,夏宇在心里嘀咕:怎么和之前夜宵的味道有点儿像呢?
吃完饭后,夏宇抢着要洗碗,厉海哪儿想让他洗呢?夏宇把厉海推到沙发那,自个儿收拾餐桌,在厨房洗碗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夏宇真累了,没过多久脑袋就慢慢靠在厉海肩膀上,厉海把电视音量调小,低头看已经睡着的夏宇,一动也不敢动,怕把夏宇弄醒了。
夏宇的脑袋有点儿要往下滑的迹象,厉海的大掌把夏宇的脑袋轻轻固定,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让夏宇靠着。
这一睡又过去半个小时,夏宇醒了,因为保持盘坐的姿势太久,双腿发麻,诶诶啊啊地动着腿:“脚、脚麻了。”
双腿酥麻无力,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夏宇正想捏一捏,一双大手放在他脚上——厉海比他更快一步,帮他按摩舒缓。
厉海没说话,刚毅的脸就在夏宇眼前,夏宇能看清厉海皮肤的纹路,黑浓的眉毛,耳边的短茬儿。厉海侧脸极其英俊,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骨线条刚毅,怎么看都觉得man。
“好些了么?”厉海问,“还麻不麻。”
夏宇呆呆地点着头,视线未曾从厉海脸上移开分毫。
闻言,厉海又极其耐心地给夏宇揉搓,隔着牛仔裤,厉海用虎口松着夏宇的小腿肌肉,抬起夏宇的脚,握着常年不见日头的白皙脚踝轻轻转动,很快,夏宇的麻痹感消失了。
厉海抬眼,刚好对上夏宇一双漆黑迷茫的眼睛,只见夏宇耳根子红彤彤地,呼吸略微急促,不由得问道:“怎么,哪儿不舒服?”
“我去洗澡。”夏宇瞬间清醒,嗖的一下站起来,咬着牙迈开双腿往行李箱走去,在厉海不解的目光中,夏宇翻出换洗的衣服钻进浴室,关上门,背靠着门低头看自个儿的,还好,这就是牛仔裤的优势,料子较厚较硬,完全看不出来,若是穿柔软的睡裤
夏宇耷拉着脑袋,双手撑在大理石面的洗漱盆上,抬头一瞧,镜子中的青年脸颊微红,双眼迷离朦胧,像在渴望些什么似的
看见镜中自个儿这副春潮萌生的模样,夏宇双手抓着头发在心里哀嚎,而后冲了个冷水澡让自个儿冷静冷静。
洗完澡出来,夏宇没敢回到沙发那坐,故作随意地站在客厅里擦着头发:“你奶奶呢?”
“回去了。”
“就你一个人住?”
“嗯。”
难怪厉海二话不说直接答应收留他了。“今晚我睡哪儿。”
“睡床上。”
“可你只有一张床。”
三房两厅的套房,一间主卧室,一间书房,客房被厉海改造成了健身房,所以全房只有主卧室一张床。
“你睡我的床吧。”厉海把烟屁股碾灭在烟灰缸了,这是他在夏宇进浴室的时候抽的,听着那细微的水声,难免令人浮想联翩,夏宇那双又直又长的大白腿厉海可是见过的,记忆犹新,厉海准记一辈子,更何况人只隔着一扇门在里面脱光了洗澡,厉海能不心猿意马么?
所以他抽了颗烟让自个儿冷静。
夏宇:“你睡哪儿?”
“睡哪儿都一样。”厉海说道。
“那不行。”
厉海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既然夏宇洗澡了,厉海也打算洗澡,让夏宇可以早点儿休息,厉海拿了内裤和睡裤进浴室,与夏宇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夏宇身上的沐浴乳味道,那是夏宇今晚在超市买的,厉海一年四季都用香皂,在部队习惯了。家里多了另外一个人的味道,这个人还是夏宇,这种感觉很为妙。
浴室里传来水声,夏宇咽了口唾沫,此时手机响了,一看是顾文希打来的。“喂,老顾。”
“你家的事儿我知道了,”顾文希加完班回来还听到街坊邻居在凉亭里嚼舌根,“你没事儿吧?”
“我没什么。”
“你爸和她离婚,我十万个赞成,”顾文希恨恨地哼了一声,“早该离了。”
夏宇没说什么。
“大宇,你在家?”
“呃”夏宇再次撒谎。
“没见你房间的灯亮啊。”顾文希站在阳台,能看到夏宇房间的窗户。
“我开床头灯。”
“难怪。”顾文希说,“你要睡了么?”
“快了。”
那边犹豫了会儿,才说:“那好吧,要是你有啥不开心的,半夜睡不着想找个人唠唠,直接个我打电话,我不关机。”
“好,谢了兄弟。”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顾文希猜夏宇想一个人静一静,说,“那先挂了,你早点儿睡,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夏宇给他爸打电话,夏正东接了,夏宇问:“爸,您在哪儿?”
“在单位。”夏正东说。
夏宇看了一眼时间:“打算今晚在单位睡?”
“哎,还能咋样。”
“爸,”夏宇顿了顿,说,“无论您做什么决定,儿子我都尊重您。”
待厉海洗完澡出来看到夏宇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自带的毛巾被,看似打算睡沙发了。
夏宇虽然侧躺,却也看得清清楚楚,厉海裸着上身,腹肌明显,下穿质地宽松的睡裤,体型健硕,极有安全感。
厉海大掌撸了把寸头往沙发走去,二话不说把夏宇横抱起来。
“我靠!”突然腾空,夏宇吓得不轻!
厉海将夏宇丢到床上:“你睡床,我睡沙发。”
转身欲走,夏宇握住厉海比他大半圈的手腕:“俩爷们儿还分啥啊!”
厉海转过头来,挑眉:“一块儿睡?”
“睡就睡!都是带把儿的怕啥!”
厉海飞快去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下卧室里的床头灯。
就这样,我们大言不惭的夏设计师和威武兵哥厉海躺在一张床上了,并且全身肌肉紧绷地呈木乃伊直直躺着。
厉海一开始也正面朝上躺着的,又转过身去,枕着左臂看夏宇。
闭上眼的夏宇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睁开眼,果不其然,厉海的确在看他。“要不,把灯关了吧?”
这样他自在些,被厉海这么看着,有点儿别扭。
厉海把灯关了,屋里漆黑一片,待适应黑暗之后,夏宇五官的轮廓清晰了。“放轻松,别紧张。”
夏宇心惊:厉海怎么知道他紧张!
咳了两声,夏宇声音不稳:“我没紧张。”
“你的呼吸时缓时急,说明你紧张。”
知道你还说出来!夏宇真想揍他!
“你是怕我么?”厉海声音低沉地说道。
夏宇干笑两声:“哈哈,开玩笑,你有啥好怕的。”
第40章 有点儿感动()
夏宇缩了缩脖子;嘻嘻地笑:“好痒好痒”
大掌揉着夏宇的脑袋,厉海说:“睡吧,明儿你要上班。”
“哦。”夏宇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让自个儿全身放松进入睡眠状态。
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夏宇的脑子依旧清醒。
半个小时后;夏宇照样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全是厉海睡觉之前说的那句话——
“难道你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厉海能在他身上图到啥?他一没钱二没权;蹭吃蹭住的,不过还别说,厉海虽然是外卖员,可住的地方不差;不但不差;而且还很不错,听说外卖员的工资挺高;看来是真的。
同睡一张床的厉海缓缓睁开眼;他从夏宇的呼吸声可以判断出夏宇也没睡着;或许因为还没习惯;毕竟才第一个晚上。厉海没吱声,静静地在看夏宇。
夜深了,夏宇再也撑不住,眼皮子越来越重,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