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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辩解()
“什么你的女人?你再说什么,你快放开我!”他的手将她箍得生疼,她用力挣扎着。
“别装了,你能给得了别人,也就能给得了我,至少我还比他们多了一份真心!”
这下阮清恬听懂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任浩杰!你混蛋!”
任浩杰被打得头偏向一边,他用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目光阴鸷而残忍:“没错,我是混蛋,就是我这个混蛋一次又一次在别人面前维护你,保护你!因为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一个混蛋,我尊重你,不强迫你,想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朋友!可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得到,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接受我,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
任浩杰此时已经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让阮清恬也不由地有些发怵。
“不是……我没有……”
阮清恬支支吾吾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被任浩杰冷冷地打断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就算是也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任浩杰的方式,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他说完,又去拉阮清恬的手,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是任浩杰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一只手像是铁钳一般,将她的手腕紧紧圈住,阮清恬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手腕会在他的摧残下,和自己的身体分离。
“你放开我,放手啊!”阮清恬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
任浩杰回头,冷冷地:“我会放手,等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的时候!”
阮清恬一脸震惊,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任浩杰吗?她所认识的那个任浩杰,虽然有时候挺混蛋的,但是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有些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男孩,绝不是现在的潜在强奸犯啊!
“浩杰,你冷静点,一定要冷静点。我可以解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阮清恬试着稳定他的情绪,但是此刻的任浩杰被强烈的不安和焦躁笼罩着,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不要听!我不要再听你说任何一句话,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都是你用来骗我的伎俩,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不是,真的,你听我说啊!”
此时,阮清恬已经被任浩杰拉到了学校门口,阮清恬看到门口站着的保安,一下子像是看到了救星,她一面努力想要掰开任浩杰的手,一面朝保安喊:“救命啊!救命啊!”
保安闻声,看到这边的情形,不禁也大吃一惊。只见人高马大的任浩杰一脸怒相,拉着单薄瘦弱的阮清恬,半拖半拽得往前走着。
保安立刻上前,厉声问:“喂,你干什么呢?先放开她。”
任浩杰丝毫不以为怵,脚下步子不停,在经过保安的时候,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踢到在地:“滚开!”
阮清恬眼见保安呲牙裂嘴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小脸惊得煞白,看了任浩杰是铁了心要将她占为己有了。
不行,她不能让他把自己拖出去,一出校门,自己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阮清恬这么想着,不由更加用力地想要从任浩杰的手中挣脱,任浩杰怒从心起,一挥手,阮清恬就被狠狠地撞到了铁门上。背后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由地闷哼一声,但是任浩杰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怜惜。
他依然粗鲁地拉着阮清恬,往他的车上拽。阮清恬拼命地想象自己的两只脚在地上生了根,就是不肯挪步。
而此时,一直在门房休息的保安也注意到外面的景象,纷纷出来查看,而刚才那个被任浩杰一脚踹翻在地的保安也佝偻着身子站起来,指着他们,跟其他同伴说:“不能让他们走了。”
任浩杰后面有人追来,索性将她拦腰抱起,突然失去重心的阮清恬在他怀中,像是一只突然脱离水面的鱼,拼命扑腾着。
“混蛋!王八蛋!你快点放我下来!”
任浩杰不管不顾地将她扔进后座,用力挂上车门。阮清恬刚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打开车门,任浩杰已经坐进车里,并锁上了车门。
“喂,下车!”
“放下那个女孩儿!”
“说你呢,听到没有啊!”
任浩杰从后视镜中看到保安们向他的座驾围过来,但是丝毫没有在意,很快发动汽车,甚至故意往后快速冲了一截,将车后的保安吓得往后猛退出十米开外之后,才开着车扬长去。
“开门!开门!开门啊!”
阮清恬半蹲在后座上,一面用力拽着门闩,一面冲他大吼大叫。
任浩杰把车开得飞快,他轻蔑地撇撇嘴:“你真的以为你这样大叫下去,我就会开门吗?”
“你到底怎么了?”阮清恬受不了地问。
“我怎么了?哼,你怎么不问问你怎么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用石头做的,我真心实意地对你,可是你呢?就知道一次次地玩弄我的感情!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玩弄我任浩杰的下场。”
“我什么时候玩弄你?再说了,哪次不是你先开始的,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阮清恬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啊。
“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这次,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狠心将我关了一夜呢?”
“什么?”阮清恬终于有些摸清头绪了,但是她依然很震惊,“你不会真的在里面待了一整晚吧!”
“……”
“不会吧你,我给你留钥匙了啊。”他还真是天真无邪啊,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把他关在里面一晚上吗?拜托,她又不是他,怎么会那么无聊。
“那那些蜘蛛又怎么说!”任浩杰大吼。
“拜托,那不过是昆虫的一种罢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怕蜘蛛了嘛!”
“可是我喜欢啊。”阮清恬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认识到我和你之间的不同罢了,你害怕蜘蛛,但是我却很喜欢,不只是蜘蛛,像什么蜥蜴啊,蛇啊,还有什么小白鼠啦,对了,你知道有一种玉米蛇,特别好玩,可以缠到手上。”阮清恬说到兴起出,还伸出自己的手,为他演示着。但是任浩杰怒气丝毫未减,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第一百一十八章、闹剧()
“够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跟我说,又何必用这样的方式呢!”
拜托!我有说好吧,而且还不止一次,是你自己不听罢了。
阮清恬心里回着,但是她却没有说出口,虽然她真的很想。任浩杰现在就想是刚从火焰山洗了澡出来一样,她可不想再往他身上浇一桶油。
就在阮清恬出神的时候,任浩杰已经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了下来,由于惯性的原因,阮清恬整个人都快被甩出去了。她刚刚稳住身子,任浩杰就已经从外面打开车门,一只手伸进来,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出拽。
阮清恬被他拉得生疼,皱着眉叫道:“喂!你轻点!”
“哼,这句话还是留到待会儿再叫吧。”任浩杰轻蔑地说。
阮清恬从车里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他拉到了一幢爬满了不知名的绿色藤蔓的复式别墅前。现在已经是秋末,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也出现了枯黄衰败的迹象。
任浩杰拖着她,往里面走,阮清恬此时已是精疲力尽,她不想再和任浩杰吵了,也不想真的像要被强暴似的,对他动手动脚,大喊大叫。
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认为任浩杰只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不管受了什么委屈,只要稍微用心哄一下,他就会破涕为笑,马上将所有的烦恼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这一次,她错了。
“够了,浩杰,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阮清恬有些受不了地问。
“你还认为我是在胡闹吗?”任浩杰回过身来问,他顿了一下,又说,“是不是就是因为我之前太仁慈,太好说话了,所以你才会认为我一直在胡闹,所以一直把我当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
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难得他有自知之明。但是阮清恬知道,她一定不能承认,最起码不能在这样的语境下,所以她说:“当然不是!”
“你不要骗我了!我已经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阮清恬下意识眨眨眼睛,这货什么时候也开始能读懂眼神了?
只是她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就被任浩杰拦腰抗到了肩上。阮清恬大惊,卯足了劲儿在他身上扑棱着。
“任浩杰,你放我下来,你快我放我下来!”
“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用,好像你这么喊下去,我就真的会放你下来似的。”
“你混蛋!”
阮清恬的叫声伴随着任浩杰矫健的步伐穿过他们家的玄关,前厅,两个客厅,还有一个会客室,最后伴随着长长的旋转楼梯来到二楼。
在任浩杰长腿用力踢开一扇门之后,阮清恬终于被放下来,却是在他的床上!
任浩铭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阮清恬。她和他所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同,甚至和他认为的女人这个物种都有所差异。
在他的印象中,要搞定一个女人从来都是很容易的事情,要么有钱,要么活儿好,而像他这样的双向全能,自然从未将任何一个女人放在眼里过,直到他遇到阮清恬。
他曾以为她是纯净清白,不染尘埃的女人,但是却亲眼目睹了她和其他男人的纠缠,更大言不惭地更他提到了金钱的交易。于是他认为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所以他给她钱,给她名和利,但是她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任浩铭无奈地摇摇头。
他刚把车开进回家的必经的一条小路,就看到任浩杰的车停在路边。任浩铭不禁有些奇怪,今天又不是周六日,任浩杰不在家里上课,回家做什么?
而此时,在任家别墅的二楼,任浩杰的房间里,他正一脸狰狞,居高临下地望着被他扔到床上的阮清恬。
阮清恬一直以为他是在吓唬她,然而在她看到任浩杰脱去自己上衣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他的认真。
“你别过来啊!”她慌忙坐起身。
“从来没有女孩儿到过我的房间,你是第一个。”任浩杰一边缓缓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说。
阮清恬粗略地环顾一圈,不禁微微皱眉,这居然是他的房间?她还以为是他妹妹或者姐姐的房间。就在刚才,还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冒出她的脑海,什么样的变态会在自己姐姐或者妹妹的房间里强奸啊!
“你是怕她们嘲笑你一个大男生居然这么喜欢粉色吗?”
阮清恬略带鄙夷地回,于此同时,她利落地翻身下床,两只眼睛紧盯着任浩杰身后打开的门,准备伺机逃走。
“没关系,你现在尽管笑吧,等待会你彻底成为我的人之后,我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任浩杰冷声说。
“你不要这样浩杰,”阮清恬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再闹!”任浩杰忽然大吼了一句。
“好好好,你没有闹,没有闹,行了吧。”阮清恬立刻投降地举起双手。
而此时,任浩杰也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身上的长裤褪了下来,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站在她面前。
阮清恬立刻转过脸去,微微皱眉:“你先把裤子穿上!”
“我不穿,为什么要穿,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任浩杰一字一句地道。
“我……”
阮清恬刚刚转过脸来,任浩杰就吻了过来。阮清恬觉得恶心。
她皱着眉,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但是任浩杰力气很大,在加上此时又在气头上,更是无形中多了几分蛮力。
阮清恬被他不管不顾地压在床上,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阮清恬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更多的却是惊慌。
她两只手胡乱地在床上抓着,但是身下的这张床,好像大的没有边际,能抓在手里的除了虚无缥缈的空气,就是身下柔软的床单。
他这样想过,但是即使在冲动之下吻上她的时候,他也未曾下过决心,但是此时此刻,当他品尝着她的红唇,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一百一十九章、反抗()
他要得到她,他一定要得到她!她太美好了,他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任浩杰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随着布料破碎的生意,阮清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大半,任浩杰双目赤红地望着她半露在外的胸,她的皮肤很好,洁白无暇,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微微泛着光泽。
“不要!”
阮清恬绝望地大叫起来,她用力推着他的肩膀,但是他整个人一动不动,仍在压在她的身上,发了疯般地攻池掠地。
正在上楼的任浩铭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不由停住脚步,凝神细听。
任浩杰听到阮清恬的叫声,抬起头,再次封缄其口,让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任浩铭听了一会儿,再没听到声音,才继续抬脚,往楼上走去。
阮清恬像是置身于平生最恐怖的一场噩梦中,甚至比那还要让恐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弱者,那种有心无力的无助感让她绝望。
任浩杰仍在吻着,撕扯着,她感觉自己的肌肤都被他揉搓得生疼,像是火烧一样。她是真的害怕了,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浩杰,你不要这样,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定会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吧!至少你会记得我。”任浩杰粗重地喘息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想过,不如就这样吧,放弃挣扎,任由他去吧。反正贞洁这种东西,迟早都要失去的。再说了,难道她还真的打算像其他女孩儿一样,梦想着找一个真命天子,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别傻了,这根本就不是她。她没有过这种生活的权利和资格。
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消失无踪。倒不是她反悔了,只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就这样屈服在男人的蛮力和霸道之下。她不想带着被强暴的阴影过一辈子!
所以她还是拼命反抗,她用脚踢他,有手挠他,甚至用她的牙去咬他**的肩。她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他的肌肤上很快留下她的牙印,甚至有几处已经沁出些微血迹。
但是任浩杰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这些一般,连眉头没有皱一下。
任浩铭其实听到任浩杰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而且对于一个他这样的成年男人来说,这样的声音他其实并不陌生,在加上任浩杰又很大方地开着门,他想不理会都不行。
此时躺在任浩杰身,正被绝望吞噬的阮清恬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心中再次燃起希望。她一边推着任浩杰,一边努力望向门口的方向,希望他能阻止这一切。
但是任浩铭只是淡淡地扫了里面一眼,微微皱眉,眼中似有厌恶,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清恬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他怎么就能那样事不关己地走开!难道他误会自己是自愿的了吗?她不是啊!
阮清恬的嘴被任浩杰咬着,只能拼命地发出呜咽声,企图引起那人的主意。但是任浩铭的身影没有再出现在门口。阮清恬再次被绝望笼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此时,她已经被任浩杰顶到了床头,头几乎快要顶上了床板,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手才能摸到除了床单以外的其他东西。
阮清恬此时已是衣衫半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知道事情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她可能就真的被任浩杰强暴了。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而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阮清恬的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没有用的东西,不是打火机就是还剩一半的烟盒,还有闹钟!
闹钟?
阮清恬灵机一动,她一只手抓到闹钟就往任浩杰头上砸去,任浩杰一个激灵,捂着发痛的额头坐起身。而那个可怜的闹钟也顺势滚落到地上。
门外的任浩铭正准备进房间,听到声响,不觉停下脚步。正好听到任浩杰怒不可遏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好啊!你尽管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任浩铭微微皱眉,不悦地踱步到任浩杰的房间外。而与此同时,阮清恬正好摸到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用力往扑过来的任浩杰头上砸过去。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任浩铭的眼睛里。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是她!
“该死的!”
任浩杰吃痛地捂着额头尖叫起来。他感觉摸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血!
他怒目圆睁,胸口愤怒地起伏着。而阮清恬这次学聪明了,她砸完之后没有扔下烟灰缸,而是让烟灰缸紧紧地握在手中,举在半空中,威胁道:“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是心有余悸的,就连举在空中的烟灰缸因哆嗦着的双手而微微颤抖着。她的恐惧那么明显,但是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无所畏惧的目光反复在告诫着面前的敌人,即使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伤害我!
就是这样的一种目光,让任浩铭一惊,汹涌的潮水在心里翻涌着。
他的脑海中出现这样一幅画面:在一个废旧破败,到处充斥着腐烂的恶臭和劣质酒精气味的小黑屋里,阳光从横七竖八地钉着几块破木板的窗户里射进来,犹如一道道刺眼的白色激光,穿插在里面的空气中。
在屋子的一角,一个满脸泥污,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儿站在那里,他的个子不高,却站的格外笔直。
他的手里握着一个碎啤酒瓶,上面沾着鲜艳的血迹,顺着瓶子的尖端缓缓往下流淌,染红了他的小手。
他稚嫩的虎口正对着瓶子的一个缺口,锋利地蓝色玻璃割破他的肌肤,鲜红的鲜血从那里流出来,滴在沾满泥污的鞋上,化作一个深褐色的污渍。
第一百二十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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