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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居然是一个道法高人,那么说那天晚上,我装鬼根本就没有吓住他……”
想想不是废话吗?道法高人干的就是捉鬼的活儿,那还能被鬼给吓住吗?
猛地脑袋一激凌,“我看到的两个真鬼,搞不好也是他召出来的……尼玛装鬼结果遇上真鬼,我这是找死啊!”
“听何医生说,他给那个什么林霄抓鬼,林霄给了他五万块……”刘二柱登时激动起来,“随便随便作作法,就能挣好几万!我还说人家脑子有问题,他MD我自己才脑子有问题!脑子有问题的人能一把就挣五万吗?”
刘二柱心头一阵发热,自己偷偷摸摸又是装鬼又是吓人,屁也没有捞到一个,人家堂而皇之随便一伸手就能挣几大万!这档次那是天差地远啊!
“老天爷让我遇到他,那是给我送富贵来了,我得抓住这个机会……拜师!”
沈天从入定中醒来,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引气入体已经开始越来越稳固了,游走在身体里的那股清气又增强了几分,丹田之中清气也开始汇聚沉积下来。
“再修炼两天,我就再尝试去冲击一下灵器的通道。”
苏牙说了,灵器之中灵力充足,鬼魂在里面都能增强修为,沈天相信它也一定能够给自己带来帮助。
但这事还不能着急,他的修为像一颗小树苗,才刚刚抽出嫩叶,还经不起什么折腾。
“沈天!”
车厢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让没有准备的沈天吓了一跳,转眼看去又是唬得一惊,“怎么这么多人!”
丁小依、何雅、刘二柱。
沈天从他们三人脸上看过去,不明白这几个怎么凑到一起来找他了。
再看看这车厢里,沈天觉得哪里有些没对。
“我这地方,谁给收拾的?”
丁小依指了指自己和何雅,“你这地方太乱了,我和她就帮你收拾一下……”
沈天眼神突地一冷,“谁让你们动的?想作死吗?”
丁小依脸上变色,正要给他怼回去,想到自己今天是来求人的,又使劲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今天让你这家伙神气一把。”
何雅赶紧出来圆场道:“只是收了一些垃圾,没有弄乱你的东西……”
沈天皱着眉没有说话,这些事跟她们讲也讲不清楚,话只会越说越多。
摸出一张裁好的A4纸条,拿起笔来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丁小依努力平复下心情,才又开口道:“我爷爷好像是撞邪了,想请你……请你去帮帮忙……”
沈天随意丢了一张纸条过来,淡然道,“地址。”
“好神气的么?你还差我两顿饭钱都还没给呢……”丁小依咕哝着拿过纸条在上面写下了爷爷的地址。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看到沈天冷言冷语的模样,她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要是这么讨厌我,那天为什么又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就这么喜欢孤独的感觉吗?
“地址写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
沈天打断她道:“你可以走了!”
何雅有些同情地看着丁小依,当时在奶奶家的时候,沈天对她也是这般冷漠。“我还以为他只是对我这样,原来对其他人也是这样……”
丁小依心里有气,把纸条往座位上一放,着恼道:“大师你辛苦了,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让大师委屈了!”
沈天也不理他,把面前画好的纸条折叠成三角形,递给丁小依和何雅一人一个,她们在这里也呆了一会,可能会有些小灾小祸,这是他刚刚画的转运符,希望能帮这两个女孩子挡上一挡。
“这……是什么?”何雅有些不明白。
“符!”沈天简单说了一个字,便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走下公交车,何雅和丁小依捏着沈天给的符,一时相对无语。
“其实他……心肠挺好的……”何雅的手指在那道符上摩挲着,A4纸的触感总让这道符有种怪怪的感觉。
“好?好个屁!”丁小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看他就是脑子有问题,不识好人心!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死了没有人埋!”
丁小依发着气一脚踢开一颗小石子,石子咯着脚趾头生疼。看看那道符,闷哼一起揣进了包里。“既然要对人好,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装模作样的很好玩吗?”
刘二柱神色不定地拖在最后没有下车,看到丁小依和何雅都有符拿,有些期期艾艾地磨蹭上去,“大师,您看,是不是也给我一道符……”
沈天看着刘二柱,脸上忽地露出笑容,上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我问你,前天晚上在这西郊装鬼的人,是不是你?”
刘二柱的脑门顿时冒出汗来,“大师,您,您说什么呢?我哪里是那种人……”
沈天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昨天晚上,你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来偷钱的?”
“大师,您这说笑话了,我哪敢来偷您的钱啊。”刘二柱心里一阵叫苦,人家是道法大师,肯定能掐会算,自己干嘛要巴巴地送上门来。
沈天看着他笑而不语。
第49章 心思()
早上发现刘二柱的时候,沈天在他脸上摸了一下,当时就发现掉色了,在洗手的时候发现,原来是油彩,他就基本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刘二柱在医院洗干净了沈天还未必认得出他,但他身上的灼烧伤痕却将他出卖了。
“你看到没?”丁小依看到在公交车里,沈天和刘二柱面带笑容勾肩搭背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说他为什么对我们都冷冷的,却跟那个刘二柱亲热得不行,刘二柱好像也才认识他呐……”
何雅也觉得有些糊涂道:“是呐,为什么呢?”
丁小轻轻咬着指头道:“你说,他……他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何雅也不禁吃了一惊,“不,不能吧……”
但是看着公交车上,沈天确实跟刘二柱相谈甚欢,确实很是可疑,心头不由一阵失落。
“万一,他是双性恋呢?”何雅终究还是不死心。
丁小依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这你也能接受?还,还是你厉害!”
想到何雅在医院里和刘二柱暧昧不清的情景,丁小依不由捂住了脸,“医生的口味原来这么重啊!”
何雅哪里知道自己都已经被丁小依编排进去了,还刻意解释道:“我也只是一说,何况现在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GAY啊!”
丁小依当然也只是从沈天和刘二柱的态度上作的猜测,当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唉,明明是个吃白食的混蛋,为什么我会对他这么上心呢?”
丁小依想不明白,是这家伙吃白食的模样吸引了她呢,还是和黑狗一番颠三倒四吸引了她呢,还是那个在一点味餐厅里似像非像的身影吸引了她呢?
反正现在她看到沈天,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刘二柱被沈天盯得心里发毛,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点头承认道:“大师,是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请大师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沈天似笑非笑道:“真的?”
刘二柱赶紧道:“当然是真的,绝对是真的,请大师看我的行动!”
沈天看灵犀眼上也差不多了,挥挥手道:“行了,你走吧!”
刘二柱走了两步,又踌躇道:“大师,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我拜在您的门下……”
沈天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刘二柱已经被雷劈过,算是受了天谴,自己也不必再多与他纠缠,至于师父?我自己都才刚刚起了一个头儿呢,哪里还敢当人家师父。
刘二柱心有不甘地走出公交车,丁小依和何雅立时满脸八卦地上来把他夹在中间。
“你在车上跟他说了什么了这么亲热?”
刘二柱心想,何医生还在这里,我总不能跟她说我去装鬼被大师识破了吧?今天看她们两个帮大师收拾的模样,说不准她们两个对大师都有那么点意思。我要再说我是个装鬼抢钱的,那她不得鄙视死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额,大师说我资质不错,额,说我有修道的天份……想,想收我为徒……”
“收你为徒?”丁小依上下审视一番,忽地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向何雅递过去一个眼色,“他要收你为徒?”
何雅也觉得有些蹊跷,这刘二柱看起来跟沈天不熟啊,而且早上还说沈天脑子不正常,怎么这会儿就要拜师了?
刘二柱怕他们不相信,赶紧道:“对对对,大师准备收我为徒,不过,大师说了,想要入门还要先考验考验我。”
“入门,考……验?”
丁小依拉过刘二柱左看右看,“他跟你说的考验是什么?”
刘二柱道:“大师说,要好好看我的表现,表现得好,就能通过考验……”
“表现好?”丁小依忽然间隐隐觉得有些牙疼,“这个吃白食的混蛋,该不会是真的喜欢男人吧?”
一只乌鸦呼地飞过来,落在刘二柱的脑门上,啪啪狠狠啄了两下,刘二柱捂着发红的脑门跳了起来,“考验,这是大师给我的考验!”
丁小依和何雅同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动听,却又各藏心事。
丁小依前脚回到爷爷家里没有多久,沈天后脚也到了。
由于爷爷撞邪病重,丁家来了不少亲戚,屋子里坐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病情。
“这撞邪啊,不好办得很,像丁二爷这样年纪的,更不好办……”丁小依的爷爷排行老二,所以亲戚都叫他丁二爷。
“可不是,上次我们队里那个刘大爷就是撞了邪,看医生请道士都没有用,硬是没有救过来……”
“这人到了岁数啊,寿元将尽,就有鬼魂来招呼,喊到一起去阴曹地府,我看丁二爷这次,恐怕也是这样。”
来就看到一屋子人,让沈天不由皱起了眉头,二话不说绕开他们就进到丁爷爷的卧室里。
丁家亲戚们看到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不由又是一番议论。
“这小伙子就是请来的法师?怎么看着这么年轻?”
“好像是丁小依请来的,说是法力高深……”
听话的人不以为然,“这小伙子哪里像是修道的法师?丁小妹儿不要被外头的人给骗了哦?”
这话在亲戚中引起不少共鸣。。
“就是,我看他也不像。”
“你们看,他连个道袍都没穿,身上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一会儿怎么作法?”
“我之前就给他们建议了,真要驱邪,还得找紫云观的道长们,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
“丁得胜是不是舍不得花钱啊?”
沈天在丁爷爷的卧室转了一圈,很快就出来了。
“没有鬼!”沈天说得很简单很明确。
“没有鬼?”丁小依有些不明白,“没有鬼,为什么爷爷会这样?”
沈天还没有说话,满屋的丁家亲戚们听到他说没有鬼,立即叫了起来。
“小伙子,你究竟有没有点道行啊?丁二爷都一直说撞鬼了撞鬼了,你居然说没有鬼?”
“没有撞鬼怎么会成这个样子?连床都爬不起来?”
“就是,丁二爷这样子,明明就是撞了鬼,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能耐就不要在这现眼!”
有那情绪激动的上来就开始推搡沈天。“你是不是打着幌子来骗钱的?是不是来装神弄鬼的?”
丁小依赶紧上前拦住他们,“各位叔伯阿姨,你们稍稍安静一下……”
“小依,你看你找的什么人?不要为了两个钱,把老人家给耽误了……”
丁小依听着也来了气,“什么为了两个钱?我们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吗?”
丁家亲戚道:“你把这种骗子请到家里来,那不是要你爷爷的命是什么?”
丁小依气道:“他要是骗子,干嘛要说没鬼?说没鬼你们还要说他装神弄鬼,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但是丁家亲戚人数太多声音太吵,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里面,根本没有人听到。
“丁得胜,丁小依,你们是不是不想救二爷了?你们就是这样当儿子当孙女的吗?”有那冲动的已经开始愤愤不平地吼起来了。
第50章 心病()
亲戚中也有比较冷静一点的,说话比较客观一些,“先不要闹,大家都知道丁小妹儿他们平时的为人,应该不会是故意的,也不要动不动就扣帽子,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不过在群情激奋之下,这些声音也很难起到什么效果。
丁得胜也不知道丁小依请的这个小伙子究竟道行几许,但是他相信女儿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所以也不停向丁家亲戚们解释,但是同丁小依一样,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整个屋里哗哗地一片讨伐之声。
“够了!”
沈天蓦地发出一声暴喝,这一声带着新修炼的雷霆之威,如同惊雷一般在屋里响,震得在场诸人耳朵嗡嗡直响,竟是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的喧哗之声。
屋里所有人不禁都齐齐住了口,满是惊异地看着沈天。
这家伙的这一声吼,怎么听起来觉得有种心头发颤的感觉?
沈天冷着脸看着这帮亲戚,“你们很想看鬼是不是?”
沈天刷地伸出右手,屋里的人还不明所以,沈天已经喊了一声,“苏牙!”
一道黑影从沈天的手里飞出,屋里顿时阴风大作,长长的鬼叫声中,拖出一张拉扯得变形的大大鬼脸,赤红的双眼亮着鬼火,尖尖的獠牙血盆大口,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的妈呀!!!鬼啊!!”
“鬼啊!”
屋里的人全都尖叫起来,眼里全是惊恐。
丁小依也吓得心惊肉跳,但眼里却升起一抹喜悦。
这个吃白食的家伙,本事还真的不小呢。
苏牙在屋里飞了一圈,又嗖地一下钻进了沈天的掌心里。
“看够没有?我这里还有些死相更惨的更难看的鬼,还要不要再多看几个?”沈天扫视丁家亲戚一圈,沉着声音道。“”
“大师果然高明,我们不看了,不看了!”这一手露出,丁家的亲戚们再也不敢质疑沈天的能力,连忙向沈天道歉,“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道大师道行深厚,请大师不要见怪……”
人家道士抓鬼都要弄上一堆法器才能把鬼封住,这个小伙子什么都不要,那鬼就在他手掌心里随便使唤,这种道行还敢说不深,那简直就没有深的了。
沈天往门外一指,“全部都出去。”
丁家亲戚全部都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外,不敢有任何怨言,只低声窃窃地议论着沈天的道行。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大师手掌里有一道口子,就像一只眼睛一样还亮着光,我猜他是观音菩萨下凡,千手千眼哪。”
旁边一个奇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大师手心亮光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说话人傲然道:“你们肉眼凡胎怎么看得到?我这双眼睛那是开过光的……”
“你就吹吧你,你开过光的眼睛怎么看不出有鬼没鬼?”
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一阵哄笑。
另一个人道,“我觉得也不像,你看那个鬼那么凶,那么恐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觉得,他是如来佛转世,当年孙猴子不是也没逃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吗?”
“拉倒吧!如来佛能来抓这些小鬼吗?抓鬼的那是钟馗!”
丁得胜看着紧闭的大门,有些不忍心道:“这些亲戚就是着急了一点,他们也是关心我爸,……”
沈天伸手打住他,丢出来一个转运符,“用最少的话,说清楚事情。”
丁得胜想了一下,“前天晚上西郊看到鬼跑路。”
沈天点点头,短短几个字有时间有地点有事件,果然够简单明了。
鬼跑路?
以沈天现在起码是专业四级的鉴鬼水平,已经知道鬼是不可能在平地上跑的。
乡野传闻,鬼都是没有脚的,其实这是不准确的。鬼现出本相的时候,手脚都是齐齐整整,看起来跟常人没有区别,就像那群迷途鬼在坐公交车的时候一样。
但这也仅限于比较缓慢行动的时候,一旦他们要快速前进,身体的下半部分就会虚化成为魂体,直接凌空飞行,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遇鬼的人说鬼没有脚的原因。
所以如果你看到一个鬼在地上迈开两条腿哼哧哼哧使劲跑路,绝对不要害怕,因为那一定是一个假鬼!
那么既然屋里没有鬼气,已经说明丁爷爷并没有真的撞鬼,那么他看到的又是一个跑路的鬼,那么在很大可能表示,丁爷爷看到的是一个假鬼。
前天晚上,如果说假鬼的话……那多半就是刘二柱了!
沈天又问了一下具体时间,已经大致清楚了,确信是刘二柱无疑。
刘二柱并没有打劫丁小依的爷爷,只是在村道上狂奔的时候恰好被丁小依的爷爷看到,结果把他当作了鬼,受了惊吓。
“从时间来看,应该正好是刘二柱来打劫我不成,被姚玲玲和杨林两个真鬼给吓跑的时候。”
事情已经清楚了,丁爷爷之所以一直没有好,其实是因为这一块心病没有除。
就像丁家的亲戚说的那样,上了年纪的人一旦撞鬼,就会认为自己阳寿已尽,有鬼上门来邀伴,所以被认为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
丁爷爷想必也是这样,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惊疑之下生念淡薄,如果拖的时间过长,生机断绝,便真的要撒手西去。
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今天晚上九点半,把丁爷爷带到西郊来。”沈天站起身来,开门走了出去。
丁得胜有些为难,“老爸这个样子,不知道还经不经得起折腾?”
门外丁家亲戚们诚惶诚恐地看着他,“大师,二爷还有救没有?”
沈天对着这帮亲戚道:“想要他活,去帮忙把他抬到西郊。”
一帮亲戚忙不迭地赶紧答应。“帮,当然要帮!”
“来啊,大家伙都搭把手!”
“别着急啊,说的是晚上!”
回到西郊,沈天正想着去哪里打听一下刘二柱住处,老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