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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后,你开什么条件都行。”她那语气暧昧得跟狐狸精没差,我估摸着十个男人有九个这会儿都缴械投降了。不过四角裤道行高深,似乎是没把这个尤物放在眼里。
颜逸如估计是没怎么被男人冷落过的,嘴微微一噘,看着好像没什么耐心了。沉默了几秒之后,她高跟鞋在房间里四处卡拉卡拉作响,一边没什么好气的说,“我之前重用你,结果你喜欢单干,你我辞退了其他人现在就留了你一个,你又说不干了,那至少给我留个徒弟什么的,这个四眼小帅哥”她指了指我,说,“你带他操练两次,起码先把我公司的那个电梯小姐弄了。不然我要怎么上班?”
四角裤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耐人寻味,过了一会儿开口问:“叫什么名字?”
“平……平凡。”我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结巴了,大学时期跟在破瓜身后狐假虎威惯了,他用钱砸人的习惯我义正言辞指摘了几次之后,就很没节操的彻底沦陷;跟在纯洁身后刷脸更加是无法无天。这会儿他们都我身边,四角裤又意外的非常有气场,开口我就感觉自己败了。
“这里有八个卧室,你去帮忙把门都打开,开窗通风,换换空气。”他说完了点了一支烟,起身抓着沙发上搭着的睡袍,“我去洗澡,你们慢慢研究。”
“我去,这是拿我当佣人呢!这孙子当的……”气不打一处来,我感觉这正室不好对付,我想象了一下四角裤每天颐指气使要我系上围裙给他打扫房子早饭培根煎蛋午饭法式全餐晚餐红酒牛排的想了想都觉得怒发冲冠。
颜逸如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就这个脾气,你去按他说的做,我这不是给你发工资吗?”说完了高跟鞋又踩着全羊毛的地毯四处横行,我跟着她上二楼,一间间卧室开门关门——别说,一开门之后,风景真是特别好,百花齐放绿意盎然,整个就一世外桃源。深吸一口气,我说,“就冲这居住环境,值了。”
等到第六个卧室门打开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PIAPIA打脸了,还是清脆有回音的那种。
我们已经上了三楼,前一间房间和楼下两间一样风景大好美不胜收,就这房间门一推开和其他的房间感觉就不一样,不是朝南的房间,明明是大晴天,阳光就不怎么进的来,窗帘还拉得两层落地帘子,一层遮光窗帘和一层薄纱,房间里还有点潮湿似的,手伸进去,湿漉漉的。
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吓到我的是门口推开来就一面落地镜,我没做好心理准备,一开门看见个一米七六的帅气小伙子望着我,结果其实就是我——那感觉相当微妙了。
微妙到后来两个房间我都没力气打开了。第六间房间太震撼了,毫无准备的看见自己,然后一阵冷风脸上一糊,才发现有扇窗户没关。我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了,好像有个人影从窗户边跳下去了,然而颜逸如认定只是风大,把窗帘吹出去了。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整个声音都是抖的,压根是忽悠我呢。
这时候四角裤洗完澡,穿着睡袍站在楼梯那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叫颜逸如给我倒杯红酒。颜逸如那小妮子居然还真去了。我心里惊叹了几次卧槽。
按说颜逸如这样的陪在身边,我又置身在这种豪华别墅里,给我一杯红酒我就能上天了。但是进了第六间房间之后,我就浑身不自在。四角裤穿着睡袍,示意我坐下,我坐在长长的沙发椅上,背后呼呼的冒冷汗。
说我胆小吧,也还真不算,但是我大清早看见的水嫩鲜活的电梯小姐现在有人告诉我那其实本来是不存在的,我就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
四角裤长得其实挺耐看的,一双黑眼珠子特别深邃,眼角微微有种沧桑感,看着也就是三十不到的样子。他点了一支烟,看了看我,吞云吐雾起来,等到他被烟雾缭绕弄得神棍气十足的时候,他忽然发话了,“这个房间里,之前有个人跳楼,头着地,当场死亡的。你这个表情,估计是看见情景再现了。”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是因为这个消息实在太超过我生命中能承受之重,二是因为颜逸如上来的时候大概听见了也被吓到了,雕花的水晶杯里盛着的红酒啪啦哒一声碎地上了流了一地的红水,我看着那红色晕开来脑子一抽,就联想着当时那个跳楼的不知道男的女的年轻年老的人脑浆迸裂一命呜呼去见上帝的惨烈画面。
四角裤回头看了一眼颜逸如,居然还有两分赞叹的语气,“挺不错的,穿着高跟鞋走路声音都能这么轻,我都没注意你上楼了。”
颜逸如也是小脸煞白,跟我正好是一对小白脸。
四角裤叼着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关了第六个房间的门,贴在了门上。“行了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颜逸如的脸由白转黑,对着四角裤老大不乐意,“静一静?你对里面这位还挺用心的。”
四角裤没理她,好像这么个高颜值的多金就跟一杆甘蔗没区别。他一边下楼一边说,“我去换个衣服,你去把车子发动起来。”
还不忘回过头看我一眼,“你挺不平凡的,一般长这么大了能看见这些的,要么是还没**童心未泯,要么是天生感知力好,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值得拿你练练手。晚上机灵点。”
颜逸如几乎是喜出望外,挺得意的一搔头,“哼,还不是乖乖跟着来了。”
窗户破掉的那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风打窗户的声音,我小心脏停跳了几秒,拉着颜逸如赶紧下楼了。
一路上,颜逸如皱着眉毛挺不愉快的,“死了还赖着不走,也是挺本事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个房间里的不知道何方神圣,显然她知道点内幕,我这人最憋不住,开口问了问:“颜总,这房间里的那什么人?你认识?”
颜逸如坐回了车里我坐在副驾驶上,说后座要留给四角裤睡觉。然后皱了皱眉毛,开始讲来龙去脉,“里面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人,叫舒语,是我请回来的高人,其实和茅山道士差不多,干的都是些捉鬼驱邪的事情。他收费不贵,但能力很好,轻易也不出马。我们公司明面上是做贸易的,但替人做这些事情,拿酬劳,也算是交易吧。不用记在账上就是了。”
我心里一哆嗦,感情我是过来做商业黑户的。
颜逸如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望望房间里,心焉的说,“去年秋天他来的,来了没几个月,替我赚了不少钱。他要求的也不多,就是偶尔给他叫几个漂亮的姑娘,今年三月的时候,有个姑娘跟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纠缠了挺久的,我去叫那女的走,结果过了几天她就在这儿跳楼了,据说是一尸两命。”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沉默了几十秒,我感觉她是又怒又气,一脸的不甘心。过了一会儿,她情绪缓和下来,张口就说,“算了我和你说这个干嘛?”
干嘛?让老子了解了情况啊,这种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了——当然不是我,是当年姑娘们对着纯洁特有的表情,纯洁从大一开始情书巧克力就没少收到过,巧克力当然是分给了我和大智,情书集体丢到了从来不开的一个小储物柜里,大三下的时候堆满了。基本上妹子们送来的情书都是我代收的,纯洁特意吩咐,就说他有人了,但凡听到纯洁名草有主的时候,妹子们脸上都是这种又不甘心又委屈的小表情,我当然不会告诉你,后来我在大智极其不赞同的情况下,不厚道的告诉了偷偷来告白的妹子,纯洁这棵草的主人是破瓜,结果好像妹子们愕然一阵子都欣然接受了。之后的第二年里,巧克力从一份变成了两分,连带着破瓜也有一份巧克力。破瓜当然是不稀罕吃的,只是我和大智再也没分赃有过丝毫争端其实本来也没有。
扯远了,其实就是,这种表情就是那传说中的爱而不得,我心里不厚道偷笑了一会儿,心说颜逸如虽然站哪儿坐哪儿都很有女神范,结果听说办公室有鬼吓得撒丫子就跑了,还跑到这儿来,明知道这里也是个命案现场还过来,摆明了朝住在这儿的人奔过来的。
正主穿着功夫衫出来的,我往车外一看,还小震惊了一下,别说,挺有型的。当时我就挺后悔,没让纯洁这么弄一套,讲不定我大二那会儿被当掉的几门课能都让他去给我说情免了我的重修之苦。
四角裤,不,舒语先生坐上了后座,“开车吧。”
我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又掏出看了一眼时间,17:30。已经是晚高峰了,这会儿回市区正好错峰。
路上我们买了披萨,我没忍住,想看看颜逸如这种女神级的妹子心仪的对象吃东西是怎么个帅气法,转过头一看,忍不住满脸黑线。
可能是纯洁人模人样吃饭的样子太斯文了,以至于我很不能适应这种把披萨当XJ馕饼的吃法——好歹你用手拖着呢!一整块没切过的披萨捏在手里竖着吃,弄得跟早点摊的大饼一样是咋回事?!横看竖看这种近乎野人进食的方法都不像颜逸如会类型啊?
一行行的弹幕从我脑海中飘过。
颜逸如开车的时候很专心,也没多看后座上的人怎么吃饭的。当中打了个电话,吩咐人不用加班,第二天休息。人早点回家。我听见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有欢呼声,后来发现电话没挂断,再传来了嘟嘟声。
到了公司的时候将近是晚上六点整,颜逸如意外的开始犯困,舒语看了看她,下了车叫上我。说让她睡一觉再跟过来,我心说一个人留在地下车库我怎么感觉更加阴森点呢?
舒语是个话很少的人,看着他穿着功夫衫走进这种高楼里总觉得特别像是要拍戏的,那种TVB里的黑社会大佬都这么个行头。
等到他进了电梯,三两下跳上电梯井里,我才发现,人家不是大佬,是打手。
我深吸一口气,老子来了!大白腿女鬼!
03 大白腿妹子;安息吧()
我们上了十层左右,他说刚刚下车时看过,这一层灯已经全灭了,应该没有人。我跟在舒语的后面,一起慢慢走。他的步子很慢,轻到没有声音。我估摸着,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筋骨好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肯定有两分屁精,这厮下午那会儿还几乎半裸,眼下穿着衣服实在是人模狗样的。不过这人不爱讲话,很沉闷,实在是爱不起来。我咋呼惯了,一时半会儿并不能接受这么沉默的一个人。
大哥,这又不是电视剧,你冷冰冰的都够拍一部《女人不再沉默》了——哦,你还是男人。
他完全没鸟我,这时候刚刚过了一波下班高峰,他在偶尔进进出出的白领中间还是有点扎眼,毕竟这种都市丛林里大家都是西装笔挺的,就只有他是月白长衫仙气飘飘的,一副刚打完太极拳喝功夫茶的休闲架势,看正脸知道是一个大好青年,看背影远远的望过去以为是一迷路老大爷呢。
幸好,我们这层楼没什么人。
“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袋子,里面一包黑色的粉。捏起一小撮,分别洒在6个电梯间门口。我本来想问问他干什么的,结果看着气氛略微有点诡异,我没好意思开口。
他又把粉末沿着整个电梯大厅四角洒了一整圈,接着就蹲在电梯门之间的垃圾桶旁边抽烟,望着那些烟雾缓缓发呆。这时差不多已经晚上九十点钟了,陆陆续续有人结束了加班,办公楼里越发空荡,我这才注意到脚步已经有了回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气温降了下来,环境安静许多,格外的有些冷。
舒语话很少,但是并不高冷,我本来以为这种住别墅又有两把刷子的人肯定不好接近,谁知道他抽完烟之后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你不用怕,等下就在这里盯着这些粉末。看粉末会吹往哪个方向,那个女人就在哪里。你尽量呆在这里,不要离开撒了粉末的范围。”说完他然后就随便进了一间电梯间,按了几层楼的按键。
我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那唐三藏,他就是那孙悟空。想象了一下面前这位兄台穿上虎皮裙拎着棒子对我一本正经发出六小龄童的声音,“师父,你千万莫出这个圈子,莫叫那些妖怪吃了你!”
估计我一脸傻样,他本来表情极其严肃,忽然看着我笑了几下。其实这哥儿们笑起来的时候挺灿烂的。一点也不像穿虎皮裙的那只猴子,完全不是什么雷公脸的和尚。
等到隔着透明的玻璃门,我看见他身手矫健得借着扶手三两下开了电梯门,又再推翻了他不是悟空的理论,身手矫健得委实不像话。他一手扶着电缆,一手关上了电梯窨井盖,单膝跪地,神情严肃。
我紧张地盯着他,看他忽然抬手看了看表,我也拿出,看了看时间,23:59正好跳到了00:00。
忽然一阵子的冷风对着脖子吹得厉害,我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同一时间,6部电梯自己动了起来,一起向顶楼的上升。我忽然有些担心,万一电梯间停到了顶层翻到电梯箱上方的舒语不就危险了吗?
可是我不可能去看,电梯根本按了键也没反应。
这不是真闹鬼吧?
我特想冲进楼梯间往楼下跑,要不是舒语说叫我别出那个黑粉撒的圈子……啊,黑粉!赶紧往地上看,到发现刚刚他进去的那间电梯间门口,黑色的粉末有着明显的痕迹:圆圆的一摊粉末被刮擦出了一个川字。
那这鬼到底是从外面进来了还是从里面出去了啊?
我心扑腾扑腾跳的特别快,感觉特么的要崩溃了,小平凡告诉我膀胱蓄水已满,需要找个地方解决三急。
脖子后面忽然又是一阵凉,我忍不住了,转身回头。
还是又白又嫩的长腿,还是那半遮脸蛋的长发,可是妹子另外半张脸,他娘的就是个黑洞啊。晚上只有楼梯间有个逃生指示的方向灯,绿幽幽暗戳戳的,照的对方像个鬼似的。
不对……她就是鬼啊……
这时候电梯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降了下来,舒语在电梯门刚一开的时候就喝道:“趴下!”
想想,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反应最快的一次了。
我趴下去,舒语从口袋里不知道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好像是一块布,把人妹子往里面整个一裹,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整个被套住了。
舒羽扛着小姑娘,跟扛麻袋一样,进了电梯。回过头看着我,“还趴着干嘛?”
我挺不好意思认怂的,可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哥……我腿软了。”这话一说感觉有点丢人,可事实如此,我也不好逞英雄。不知道怎么了,两条腿跟灌了棉花一样,又麻又软。
舒语楞了两秒,然后过来一把拉起我,半扶半塞的丢进电梯。
我看他背着那个布袋,里面不断有挣扎的痕迹,还有呜咽的哭声。“我只是很委屈……放我走……放我走……我没有害过人……”
这妹子哭成这样,我感觉也是可怜,她倒没有一般里面女鬼那么凄厉。“哥,她是不是有什么冤情?”进了大学以后,除了破瓜的土豪,纯洁的颜值,我还没服过谁,舒语一晚上就用一脸镇定的捉鬼技能唬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禁不住就一口一个哥叫的特别欢实,我这人吧,估计真是没什么节操。
舒语掏出一包烟,点燃了,“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你看这女孩子年轻貌美,也不像是生病,老病而死的都不是横死,我估计她是迷迷糊糊做了鬼的。”
“不是的!是有人害死我的!”女鬼忍不住再次哭喊起来。
舒语有几分皱眉,像自言自语一样,说,“你既然说没害过人,要求我放你走,那你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以后害人?”我要不是知道他身后背着那个妹子,肯定以为丫精神分裂啊。
那大长腿妹子立刻收声,只剩下几声呜咽。
我挠了挠头,哎,这姑娘也是挺惨,的确还没害过人,结果被我看见了,又被舒语这么凶的茅山道士当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茅山的狠一顿收拾。
电梯门打开,颜逸如一脸担心看着我们——确切的说是舒语,见他没事,立刻就一副宽心的表情。我看着她表情就跟歌词唱的一样——那样的夜色太美你太温柔。
“舒语,你没事吧。我又睡了好久,是不是?每次醒过来,都是半夜了。”她柔柔弱弱的模样,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舒语的表情有点温柔,我一开始以为我脑子秀逗看错了,后来发觉是他秀逗了,就听见他特温柔特男友力max的摸着颜逸如的额头,“颜清清,你傻的吗?发着烧怎么跑出来等?回车子里坐着,等我几分钟,我载你回家。”
谁知道颜逸如也秀逗了,也不反驳一下,按说这种有点骄傲的姑娘一般会拎着领子质问着对方,“老娘的名字你记不住的话就去写个几十遍。”结果她丫的小鸟依人着,点点头,“嗯,那我等你。”说完还嫣然一笑,然后坐进副驾驶,抱着膝盖坐在座椅上,无比楚楚可怜。
我看着舒语,他掐了烟头,就转身去大楼一角。
顺,他是真的徒手灭了烟头,我以为就电影里能看见那种老板找个光头肌肉怪人当烟灰缸的,没想到这兄弟也挺生猛。
背着的布袋里的女鬼还在挣扎,舒语在大楼一角的花坛里,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她连着那块布一起,拨开花丛塞了进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布上。
一阵特别幽怨的哭声从符纸下传出。“我只是来应聘做礼仪小姐的,他们那么多人按着我……最后把我丢进了电梯里。为什么……就因为我家没钱吗?所以活着的时候要被人欺负,死了也要被人压迫!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好人?!”
舒语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见,但是那姑娘不哭了。
舒语对着那张符吹了口气,一下子蹿起一股小小的火苗。然后,那块布就渐渐变得空荡荡的,他站起身,静默呆了十几秒。转过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轻声说,“走吧,她也走了。”
回到车里的时候,颜逸如缩在副驾驶里,神情仍旧楚楚可怜。
舒语坐上车,发动了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