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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更不敢想。
总之,第二天早上五六点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就一起赤条条的见了上帝。
蔡雅恢复了清醒之后看着两具男尸发抖。吓得脸色煞白,偷偷回了房间,然后就去洗澡。被吵醒的Andy还发了一通脾气。
结果等她叫两个男生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了隔壁房间各种凌乱,还有一小滩血迹。
Andy当即报了警,之后用尽了各种F开头,W开头,B开头的单词骂遍了蔡雅,说她是碧池,因为这两个男的有一个是Andy的男朋友。
蔡雅当时心里也并不好受,只是Andy是在骂人太难听了,她渐渐也有了火气。
之后的事情就离奇了起来。
因为井茶来了现场之后,经过了一番调查,竟然没有找到蔡雅的DNA,反倒是现场的各种液体都记在了Andy名下。
但其实纵育过度这种事儿也不能怪妹子漂亮,所以后期其实大家都相安无事。
蔡雅说到这里,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显然她已经憋了太久的秘密。
“平凡,别人根本不会相信这段故事。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相信我。但是……这只是开始。”
31 酒吧偶遇()
听蔡雅的意思,从她那晚上睡醒之后,就变成一个特别饥渴的女人。差不多夜渡数男,一口气上六人,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连气儿也都不喘了。
当然她再也没干出把人祸害到晶尽人亡的地步。
她本来不想跟我说这么多,可能我真的挺适合审问失足女性的,丫把话都说全了。除了那些我也不是很想听,她也不是很想说的细节。
说到这里,我让她暂停,开始思考了起来,按理来说,附身到蔡雅身上的,应该就是一个吸取男子精气的女鬼了。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张悦蓉应该是被附身了,但是她的言行举止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刚刚在饭店的时候我听到的不是女人的声音,是个男人的。
难道是这个鬼还有录音机播放?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我忽略了,或者说还没想明白其中关键,暂时实在想不通个中缘由,叫蔡雅讲下去。
她表姐Andy觉得蔡雅很有问题,从那天起就疏远了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蔡雅赶出家门。
蔡雅本来也是大部分时候住寝室的,但是鉴于国人在外容易被孤立,她才一直住在表亲家里。
回到寝室之后,室友的确并不很友好,但并没有太过欺负她。她被孤独侵占,每天过得非常压抑,就这么一直到毕业。
我听到这里,心里升起一阵同情,“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我不想成为你的麻烦,也不敢告诉你,自己变成一个陌生的样子。”她掏出纸巾,轻轻按了按眼眶里的小水滴,并没有真的哭出来。
我心里忍不住一软。
真的,哥儿们觉得自己简直是无敌好男人,按照蔡雅这速度我都绿成油菜花田了,还能表达出同情来,感觉自己是不是有NTR倾向?
你说那些里面对前女友啊女配角啊毫不留情一脚踢飞的男人都是怎么想的?
不过,我是真的同情蔡雅,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被鬼玩意儿上了身也听不容易的。
可是隐约的,我觉得她没有对我说全部的实话。
这么听故事听下去不是办法,我看了一眼,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当即决定反过来问问题。
“蔡雅,刚刚那东西肯定是附到张悦蓉身上了,你看见了,对不对?”
蔡雅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它我身上了。之前在国外也有过几次相同的感觉,但是过不了多久,它又会回来我身上。”
她抱着头,用有点嘶哑的声音轻轻哭泣了起来,“平凡,我有点累了,真的。我很怕,也很累,每天都活在被人操控的恐惧中,甚至来不及厌恶自己的……肮脏。”
这句话说得特别戳人心窝,我一下子就没什么脾气了。“我可能可以解决,尽量处理,等我消息。”
这一次因为和萝莉师傅有赌约,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找刀疤。凭一己之力能解决到什么地步我自己也没把握,因此没把话说的太满了。
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看了一眼门口那面镜子,镜子正对着我和蔡雅那张桌子。
虽然只有一瞬,但是,蔡雅露出了不同寻常的笑容。
我心中百味杂陈。
蔡雅说的,我本能上相信是真的,但是,她没告诉我的那部分细节里,藏了一些秘密是肯定的。
我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但也不是个烂好人的蠢蛋。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出发去了酒吧。
晚上十点多,路上行人渐渐少了起来,只剩下各色各样的PUB里还有纸醉金迷的男男女女们准备不醉不归。
蔡雅所在的这一家酒吧离塔尖协会倒是很近,想起上次拉着妖妖灵大逃亡一样半夜拦出租车的经历,我心说这次可别再这么刺激了。
也不知道萝莉师傅是怎么想的,就这样放过了我俩。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攒动的人头中,按理来说要找人并不容易,不过现在的张悦蓉例外。
啥叫玩脱了?
人家真的脱差不多全光了,围着酒保大跳热舞中,各种吸睛的动作人家做了个全套。
我发现这姑娘是真的享受其中,全身布料还没我一条沙滩裤料子多。
刘康和其他几个老同学显然是准备今晚拿下曾经的校花。我已经听到他们在讨论要不要戴T了,还讨论冈本杜蕾斯哪个好。
我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如果蔡雅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等会儿就都要死了好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难道不懂吗?
当然我不能展露自己的神棍本性,只能加入他们的话题。
“你们这么多人,就对着张悦蓉一个喝醉的女孩子下手不好吧?”
刘康显然喝的比张悦蓉都醉,斜着眼睛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就差没有直接上来打架了。
“怎么着?跟蔡雅爽完了还想再来一发?老情人再会不够激情啊?”
我皱眉中,看见角落里一个安静的身影起身动了一下,心里漏跳了半拍。
撂下一句,“你TM给我说人话,不然我保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就追上去了。
那身影在出酒吧之前被我拦下。
“晚上在这里遇到你,真巧啊颜总。”我带着笑容用最阳光帅气的姿态去搭讪,顺手摸了一下今晚看上去格外纤弱的肩膀。
颜逸如的脸不得不说真的是特别好看,平时烈焰红唇的看上去自然是很性感,这会儿不施粉黛的素颜模样也是我见犹怜的。
显然我错了,她不是颜逸如,起码此刻她不是。
“嗯……你是平凡吧?上次我们在舒语车上见过。”她微微一笑,无害又优雅,“我叫颜清清,你好像在处理很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了,注意安全。”
我怔怔看着她孤独又柔弱的背影渐渐离去的样子,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当然比起那阵怜惜,更多的是巨大的困惑。
但是眼下我有更的事情去做,那就是——
我转过身回到酒吧里,张悦蓉已经那个台风眼的位置卖弄风情了,刘康和其他人一起扶着她从后门离开了。
32 猎人血液()
酒吧后门是一条幽暗狭窄的小巷子,放一个大的垃圾桶就只容得下人侧身走过去了。
张悦蓉被人一左一右的扶着正从垃圾桶旁边蹭着墙壁走过去,看样子是真醉了。
我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见她抽搐了一下,然后趴在垃圾桶上就一阵呕吐。
那味道我就不形容了,只能说她旁边两个大老爷们也跟着吐了。这画面倒是有点喜感,就是嗅觉上太过考验人的内心了。
刘康跟在这两人身后,催促了两句。“动作快点。等下让你们先下手总行了吧?”
我点了点人数,有十个人了,感觉他们这是要牢底坐穿的节奏。
“你们这么干劲十足,憋疯了?”
我话音刚落,就见刘康恼羞成怒看着我。
“平凡,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是已经勾搭上金字塔的千金了吗?再说刚酒吧里那个特漂亮的妞也和你认识吧?还来跟我们抢干什么?就许你左拥右抱不许我们合用一个?”
其他几个人听了这话也是一脸不爽看着我。
我看了看张悦蓉那张脸,醉意里透着几分春意,特别能理解这些男人为啥收不住。但是我能说啥?
诸位好,我是来除魔卫道的正经人?
我就是围观你们XXOO的吃瓜群众?
不被当成心理变态才怪。
“康康,你好歹读书的时候做班长,怎么进了社会反而不会做人了呢?哥儿们这叫人格魅力好吗?再说你这逻辑不对啊。我啥时候说我看上张悦蓉了?”
他们一脸愕然,当然刘康还是一脸不爽,毕竟康康是大熊猫的名字。
然而我调侃人纯粹是一种本能。虽然“损人”不一定利己,但是刘康这种有些心胸狭窄还行径卑鄙的人,我完全能够安心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吐两句槽。
“我纯粹就是看不惯你啊,康康。”话说着,我已经上了拳脚,虽说小巷子里不是很方便行动,但是我这种行动优先于大脑的性格真不喜欢考虑太多。
在酒吧后巷不女人单挑一群老同学,我感觉自己也是实力晒无聊。
但是,其实我另有目的。
虽然知道蔡雅隐瞒了一部分真相,但是她表情里的痛苦是做不了假的。
事实上,我只是不想见到再有个女孩因为这些神神鬼鬼的存在,丧失宝贵的东西。
哪怕是我并不欣赏的张悦蓉。
这几个心存不良的男人真心战斗力不高,虽然我挨了几拳,不过压根没有大影响。等最后我一把抱住张悦蓉的时候,她就跟化了一样瘫在我身上。
“平凡,你来救我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她说着,就把本来也不多的衣服又往下扯。
我实在不想在一群刚被我揍趴下的男人面前脸红甚至流鼻血,但是这画面的确有点限制级。
“别别!张同学!我们要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而且垃圾桶旁边太臭了!你……你还没刷牙呢,刚刚吐完,这味儿啊……要不咱去宾馆你洗白白先?不管怎么说先把衣服穿好了。”
我维持着逗比的对白,一心想好了要破坏气氛,奈何张悦蓉这个小娘儿们就tmd跟撞了邪一样各种散发荷尔蒙,我隐隐觉得自己大腿间有一股洪荒之力爆发在即。
不妙……
我逐渐喘气加重,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大尾巴狼,而张悦蓉就是那个小绵羊。给我一血盆大口我连她衣服一并吞肚子里了,虽然她现在身上本来料子也没多少。
按理说我没憋成这样,最近虽然没有大宝剑,我和五姑娘还是相处挺愉快的。但……
来不及去想那么多,我正视面前的张悦蓉,只觉得她笑起来越发妖艳惑人。
而就在此时,脑袋被人从身后猛砸了一下,我觉得一阵晕眩,回过头,刘康拿了一块2厘米厚的木板对着我头来了一下,好家伙,木板都断了。
我来不及说什么,只听见张悦蓉的声音低沉沙哑起来,“猎人的血液!”
说完我就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剧痛,丫丧心病狂的把嘴唇凑在我脖子上啃鸭脖一样发出了撕咬声。
我挣扎两下,结果血液加速流动,然后瞬间产生了一种贫血后的虚脱感。
我这算是遇到吸血鬼了吗?感觉倒也符合蔡雅说的,她是在国外遇到的鬼上身,难道说吸血鬼也兴这一套?
最闹心的是,这厮没有把我吃干抹净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我的血难喝还是怎么的。
总之就是我在身体虚弱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拖着往公路边一桥洞下面走。
时间晚了路上没人,我tmd叫救命估计也没人听到,就跟一大破布娃娃似的被拖着往桥洞下走。
最无力的是,我看见刘康和另外几个不死心的远远跟过来了。
要亲老命了,这是个喝人血的女鬼啊,你们就这么不死心非要一亲芳泽吗?
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长城非好汉,不上女鬼非男人……
我意识渐渐模糊,唯一有感觉的是,裤子在一路拖行的过程中磨破了,我的皮肉磨破了生疼不说,这一身名牌万把块钱是要的。
那感觉……贼心疼了。
桥洞下,我呆呆兽一样望着天,拼命在想让身体能动起来,可是一切都有些徒劳。
我甚至在心底希望召唤出刀疤来,干掉这个女吸血鬼。
然并卵,刀疤虽然是神人,却不是神兽,更加不是召唤兽。
张悦蓉蹲下身,看着我有气无力的样子,露出一丝笑容。“等那几个蠢人追上来,我会好好饱餐一顿,最后拿你当甜点的。平凡。”
我对于自己要变成人家的点心这句话倒是没啥大反应,鬼不吃人,难道吃蔬菜水果吗?
不过有件事我很在意,“你认得出我?张悦蓉,你醒着?”
我印象中鬼上身之后人都是没有意识的,但感觉张悦蓉很多举动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这就很说不通了。
张悦蓉脸上一僵,随即狞笑了一下,“醒着又如何?被支配产生了强大的力量,这种感觉不赖。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知道也无所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一女孩的声音。
“这男人还欠我一个赌约呢。目前为止,他是我的人。”
我激动地老泪纵横。
萝莉师傅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好听过。
有话说:最近是在强推期间,点击收藏是有些上涨,然而我也不知道这个成绩是否理想。当然我知道自己写得好比较,不过仍然希望大家话,无论你是哪里看到的故事,如果喜欢,还请注册个起点账加个收藏投个票,谢过了。在正文里说,是因为盗版网站看不见有话说部分,谢谢了。
33 我是你的谁()
萝莉师傅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紧身皮衣皮裤,裹得身体线条越发勾人。当然这不是重点,她做事挺干脆的,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了张悦蓉。“虽然你是普通人的身份,不过干掉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悦蓉没有发声,有些忌惮的看着萝莉师傅。
我注意到萝莉师傅手枪上居然挂着我上次送她的挂件,心里一阵说不明白的情绪。
随手送的东西居然放在了武器上,她这是喜欢我呢?还是惦记着取我狗命呢?
呸呸,哪有人形容自己是狗的?
我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弱鸡一样还被张悦蓉拎着脖子。顺便还听张悦蓉用特别难听的公鸭嗓在讲话。
“你最好别轻易开枪,我不能保证这个男人会不会被我拿来补身。”
人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就是一累赘,我压根失血过多起不了身,头一阵一阵的犯晕。
你说这两个女人碰到一起居然也能嘴炮,这世界还有互相信任的必要吗?
萝莉师傅缓缓靠近了过来,把枪别在了背后。“行,我不动手,但是这个男人你不能乱碰,说好了。”
这时候刘康他们也在赶来的过程中,萝莉师傅脸色微微闪过一丝迟疑,然后就一脸坦然。
“今晚是不是有点热啊?”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皮衣拉链,脱到了地上。
张悦蓉的身子微微一晃,随即发出了一阵粗重的喘气声,一双眼睛也写满了晴欲。
我尽量不把张悦蓉当成蕾丝边处理,不过萝莉师傅的真是让我感觉惊心动魄的……好。
“不和你作对也可以,我和他赌约还没结束,所以,你得把这个人还给我。”萝莉师傅个子小小的,但是我已经确定了她无穷尽的爆发力。
不论是作为集团的千金小姐或者是那个诡异的塔尖协会的话事人,她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这时候那十个对张悦蓉不死心的男人已经靠近了萝莉师傅的后背,我有点急,很显然他们现在根本不受自己意识支配。
但此刻的我除了皱眉什么力气也没有。
事实证明我有点犯了判断错误,萝莉师傅只是比较擅长装逼而已。两下就被打趴下了。在我旁边打滚不说,还特矫情的喊疼。
不过她偷偷塞了一小瓶药剂到我手里,冰冰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知道利用自身优势,对着那几个男人嫣然一笑,“我想喂平凡喝口水,你看他都快挂了。”
张悦蓉代替他们回答时阴着脸,“你不要玩什么花样。”说完之后,她忽然表情一变,笑得有三分邪魅,捏住了萝莉师傅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我注意到张悦蓉的表情转变太快,甚至不像一个人,暗自猜测大概此刻和萝莉师傅说话的才是真正的鬼怪。这东西是可以选择自己附身的强度是否盖过宿主自身的意识的,在现在那张脸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张悦蓉自身的气质了。
萝莉师傅这种时候一点不像个乖乖女,倒是看着有两分柔媚,发了个嗲,声音很糯很甜的撒娇道:“我叫黄珊珊。你呢?大姐姐?”
“大姐姐?”张悦蓉微微有一分愕然,随即笑了笑,“你是说我?”
萝莉师傅也顿了顿,疑惑地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又用那种甜到你受不了的笑容开始撒娇,“不然呢~这里都是臭男人啦~”
张悦蓉发出一阵很古怪的笑声,像是饮水机水桶在放水时发出的那种咕咚咕咚的声音。
然后张悦蓉的身体就倒在了萝莉师傅的身上,萝莉师傅不支倒地,立扑。
这两人看上去真的跟蕾丝差不多,这倒是我的福利。
显然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没多久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拼着老命抬手喝了萝莉师傅塞给我的小瓶水,味道跟巴黎水差不多,量也就是一口就没,赶不上一瓶盖。
不过喝下去的一瞬我就感觉像是浑身擦了印度神油,满点回血了。
看起来,萝莉师傅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但是我没有起身,因为刘康他们已经近在咫尺了。
在我心里,刘康这个昔日的班长就是一草包(郑重道歉:全国的班长,对不起),这厮根本做事不过大脑,还动不动就怼我,简直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