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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墓室上面怎么会有死人呢?爷爷奇怪地打量起了被他挖出来的骷髅,他发现这些骷髅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致命的伤痕,除了头骨的额头上钉着的长条状硬物。
硬物几乎完全没进了头颅里面,有的已经被拔除,额头上徒留下一孔深洞。爷爷使劲拔出硬物,放到手掌心里一看,心里立刻就慌了,冷汗接连不断地从后背流淌下来。
39、烽火雄
长条状硬物比人的小拇指要细上一些,上粗下尖,形如一根铁钉。爷爷仔细看了看这枚钉子,它浑体漆黑,像是沾上了什么黏稠的东西,经历了很长时间粘稠物开始变得僵硬、干裂。
爷爷把上面的一层剥开,说不上粗的钉子表面上还纹着阳刻,看到这里他渐渐不能冷静了,纹刻只有简简单单几个线条,看上去像是某种野兽,爷爷再仔细一看只见野兽的脸像极了狼的正面像,圆眼吊睛,看上去端的凶狠无比。爷爷和古董打交道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纹刻的这只野兽是个什么东西,商周青铜鼎上经常能够见到这种纹饰,而这纹饰便是中国古代凶兽之一的饕餮。
说到这饕餮,民间传说可谓是多不胜数,就以它的相貌来说,山海经上是这样描绘的: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食人。又传说这饕餮是没有身体的,因为它的一张大嘴见什么就吃什么,贪得无厌,到后来把自己的身体也吃了,吃得实在太饱最终被自己给活活撑死。这样一只恶兽,加上其吃人的脾性,因此有人便将它的模样纹刻在器物身上,一来表示此器物的威胁性,二来则也有人将纹刻着饕餮纹的东西用以害人。
爷爷眼前的这枚硬针叫作符钉,便是这样一件害人的东西,更凶残的是害人者直接将其钉在死者的额头上,贯穿头颅,死者一定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饕餮也作贪婪的解释,这么做便是要死者的阴魂符钉被牢牢吞噬,致使死者阴魂不散,不说投胎,就连做鬼都没有机会。
爷爷的手渐渐开始发抖,他明白了为什么住在这里的人家会发生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原来和地下这些成百上千的尸体有关啊。那么多的人惨死不说还被下了这么重的毒咒,他们如果不出来闹一闹,发泄一下不满还真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爷爷把符钉赶快丢到一边,如此阴气盛重的东西长时间放在身边也没有什么好处。
他弄不明白一座古墓上面怎么会有一大片死人,这些事情铁定不是坟墓里的人干的,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过不去不是。兴许是在坟墓完工之后墓主人的仇人所干,这样的目的便是要那墓主人清静不得,而那仇人也不知究竟和墓主人有什么天大的过节,致使连他死都没有想到过放弃报仇,最悲惨的无疑是这些被沦为报仇工具的人。爷爷把挖出来的尸体全部掩埋进了一旁的泥土里,又毕恭毕敬地朝周围八面磕了几个响头,道:“各位冤有头债有主,弟子只不过想来捞点儿明器,想不到惊扰了各位,有怪勿怪,有怪勿怪。”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爷爷原想原路返回,否则再挖下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叫人害怕的怪事,但是贪得无厌这个词其实不止是民间传说中的饕餮,连人也是如此。
爷爷心想这里的死人指不定有多少,仇家既然如此大规模的制造了这么个凶地那就说明这块地下面所葬之人绝不简单,说不准还真是是个皇亲国戚,这样的话继续挖下去铁定能够捞到不少好东西。但是爷爷也开始担心起来,仇家如若真想让地下埋葬的人死不安宁,何不直接进到墓室将符钉扎到死人的身上,这样一来不久达到报仇的目的了,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在坟墓上面搞这么多的名堂?难道是那位仇家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或者不敢进到墓室里去?
跟在陆半仙身边数年,爷爷学会了胆大心细的本领,凡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不能意气用事,瞎逞匹夫之勇,否则胆子再怎么大也只能落得个尸首异处的后果。爷爷往周围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手里火折子的光亮一下子小了不少,就在准备熄灭的时候他赶紧从怀里重新掏出一只,正打开盖子准备吹起来时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非常细微的声响,爷爷把盖子盖到准备熄灭的火折子上,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声响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听了一会儿,他的身子不觉一颤,那声响竟然是从地底下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像极了有人正在他的脚底下掘土,会是什么人呢?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起来,爷爷踮着脚尖挪到一旁将还没有吹燃起来的火折子的一丁点红光放在眼前,心想看看再说。不消一会儿离爷爷不远处的地面被挖出一孔小小的窟窿,窟窿旁边干燥的泥沙全往窟窿里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爷爷伸长了脖子凭着小小的红光朝窟窿出张望,只听“哗”一声,一大堆沙石从窟窿里被扔了出来,爷爷来不及躲避,沙石全都飞到了他的头上,眯得眼睛直冒泪水。
爷爷赶紧卷起袖子往眼睛里抹了一把,张开眼睛一看已经变宽了不少的窟窿里闪出一道明亮的光柱,正当爷爷莫名其妙时窟窿里扔出一支手电,险些砸到他的头上。爷爷抓起手电,手把上还有些许温存,下面的是个人,难说还是个同类,盗墓贼。
“哎呦!我的亲娘哎!”随着一声呻吟,窟窿里探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爷爷赶紧把手电对准了从地底下出来的那个脑袋上,脑袋的主人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他这一转头把爷爷也吓得够呛,他的脸上全是血迹,和着泥巴显得肮脏无比,面貌什么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你。。。。。。”那人一脸惊奇地望着爷爷,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转口道:“大哥,都是混口饭吃的,拉兄弟一把,兄弟我实在没力气爬出来了。”
爷爷把他拉了出来,见各自都没有恶意,相见便是朋友,随后两人便在地底下聊起了天,他自称烽火雄,是个盗墓的,前几天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心想这下面一定有一个大墓,一大早便挖了下去,没有想到还没进到墓室就被逼退了回来。
爷爷也将自己的情况同烽火雄说了说,听他说完心里奇怪问他是被什么东西逼退回来的?
烽火雄指着满脸的血迹,卷起袖子抹了一把,他身上穿着一件连套的老鼠衣,小小的身子在紧绷的衣服下突显无疑,“喏,差点挂彩。”烽火雄说他也同样挖了个盗洞,只不过不在这里,但是应该就在附近。他花了许多天时间观察这里的地形地势,算准了墓室的大概位置就开始动手,没想到挖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这地底下有许多已经化作骷髅的死尸,他原本害怕这里面会有蹊跷,便往旁边挖了个岔道,远离这些尸体,没有想到这里的尸体实在多得惊人,也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才摆脱了这些尸体。
他这样左挖一洞右挖一洞,早已不知道自己处于地底的什么地方,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就坍陷了,连滚带爬跌了下去,心想这回可栽了,没有想到竟然跌进了一条甬道里。烽火雄爬起来从老鼠衣里拿出火折子吹燃了,这条甬道说不上有多长,前面全是黑乎乎一团看不到尽头,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望着前面好像有亮光就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这条甬道说不定就是通往墓室的通道,难说会有什么暗箭机关,一旦触动只怕就得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甬道全是用青砖铺成的,光线照在上面折射出一道道十分诡异的颜色,他心惊胆战地往前继续走,走着走着突然就被一堵青砖墙给挡住了去路,原来先前是亮光是火折子照在墙上反射回来的,只不过之前因为隔得太远没能看清楚。烽火雄心想莫不是走错了方向,他转回身去往回走,不消一会儿便也走到了尽头,只不过这个方向的尽头是一面土墙,和甬道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他拿挖土用的锄子使劲挖了几锄头,全是泥巴,不可能是墓室的入口,正确的方向应该是青砖墙那个地方。
烽火雄气血败坏地紧接着又往回走,经过前面两次的试探他发现这条甬道上并没有什么机关,便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了周围的变化,以之前所走的时间来看他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走到青砖墙附近了,但是面前怎么还是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黑道?烽火雄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这条甬道并没有什么岔路,一条肠子通屁股。他越想心里越发慌,又加快了速度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他终于再也没有胆子走下去了,他发现两侧的青砖墙在这个时候全成了清一色的黄土墙,他大呼糟糕,迷路了。
怪事,真他娘的怪事,怎么就会迷路了?烽火雄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黑暗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勒住他的喉咙,让他渐渐不能呼出一口大气。他强压着自己暴躁的情绪,深知这个地方万万不能再待下去,得赶紧回到之前来的那个地方,原路返回才是正道。
打定了主意他便又转过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屏住呼吸,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烽火雄一停,那个东西也立马停住,会不会是听错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千万清醒,接着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身后那东西立刻也跟着动了起来,循着他的步伐,一下接一下,“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40、剥皮
常说身处黑暗的时候胆子就算再肥,心也是虚着的,这话真不错,一向自大的烽火雄终于被身后奇怪的声音惹得害怕起来。他放慢脚步侧着耳朵听声响,声响细微得出奇,像极了一只老猫踱步前进,烽火雄全身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上满是虚汗,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况且除了他自己这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倘若有人的话之前就遇到了,那么身后的东西又是什么?
烽火雄举着火折子只一味照在前方,大气都不敢呼一口,他斜着眼睛望通道上方,期待能够重新找到先前跌下来的地方,但是走了好长时间,通道上方全是结结实实的青砖,根本看不到一丝裂缝。就在这时,身后的声响无端杂乱起来,不再循着他的步伐,烽火雄一下子心乱如麻,因为他感觉到那东西不再远远隔着他,正相反,那东西离着自己已经越来越近。
究竟是什么东西?烽火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到嘴边,张开嘴,扑通的心脏就会从里面跳跃而出。他的火折子一直紧紧照着前方,正待这时光线突然被挡住了,他又看到了那面黄土墙壁,糟糕!又到尽头了。他始终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样一条毫无岔道的通道里迷了路,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蒙住了他的双眼,诱使着他一个劲地绕圈子。这一切会不会是身后的东西一手造成的?烽火雄脑海里涌上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尽头,身后的东西迟早会追上自己,烽火雄寻思了不到一秒钟,最终决定转过身去,看看身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停住脚步,这回身后的声响没有跟着再停下来,依旧往前走。烽火雄早就意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并把手小心放进老鼠衣的裤包里紧紧捏住一把手掌大小的飞刀,他发现自己的手掌早已被汗水浸湿得滑溜溜的,他来不及顾那么多,立刻将头往后仰,脚尖离地以脚跟支地,整个人的重心全往后压,将背部弯作弓状,同时握着飞刀的手猛地从裤包里伸出来,手肘弯曲将飞刀顺势用力扔到了身后。
这一招叫作“反挥琵琶”,乃是烽火雄的拿手好戏之一,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招,否则转过身的空隙指不定对方早已看出破绽闪躲到一边。烽火雄只听“噗”一声,脸上立刻被飞溅上不少温热的液体,他来不及擦拭,膝盖一弯,使劲从地上蹬起来转身举起火折子往前照,只见离他不到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全身通红的东西低着头在看胸口插着的飞刀,鲜红的血液从它身体的各个地方流了下来,那东西身后甚至还有一连窜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娘的屁,狗日的什么东西?”烽火雄暗骂了一句,眼前那东西看上去是个人,只不过他身上的皮早已被扒光,只留下满身往外露的肌肉组织,显得极其骇人,这东西的生命力也真是顽强,被人剥了皮竟然还能够活下来,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烽火雄就这样紧紧盯着眼前这具无皮人,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开始考虑这人是在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去的,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形,通道很是狭窄,但是也能容得下两个人并肩前行,他在想得从无皮人身边绕过去,这人被人剥了皮想来已经没有多少活日,就让他死在这通道里算逑。
“兄弟,咱有仇报仇有冤报怨,犯不着做些落井下石的勾当,等兄弟我出去了一定给你多烧些纸钱,烧几块猪皮也算给你在下面御御寒。”烽火雄喊道,他停了一会儿,只等回话,没想到眼前那人只顾看着胸前的飞刀,丝毫不去搭理他。烽火雄一看他胸前还是汩汩冒血的伤口,大呼糟糕,我给他了这么一下,只怕他不会轻易放我过去。
想着他从把手重新伸回到裤包里,摸出另外一把飞刀心想如若协商不成,我且就直接结果了这畜生的性命。想罢他把飞刀横在胸前,又喊了一句:“兄弟,别怪我动手”,无皮人还是不应,从他身子上流下来的血已经在地上积满了好大一片,也不知这么多的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平常人流这么多血想必早已经嗝屁了。
烽火雄越来越着急,他蜷起手臂,就要将飞刀往外扔时眼前那人突然动了起来,烽火雄停下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看看他能玩什么把戏。只见无皮人抬起一只红彤彤的手臂,将插在胸腔里的飞刀猛地拔了出来,烽火雄一脸惊奇地望着,飞刀被拔出来之后伤口又飞溅出不少液体,有少许还飞到了烽火雄的脸上、嘴边。一股厚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烽火雄从小在死人堆里长大,却是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这般浓郁的味道,要说是血腥味其实极为不妥当,因为这个味道实在比血腥味要浓郁上不少,只熏得烽火雄的眼睛直冒眼泪。
他不禁开始重新考虑眼前这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一般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血,而且剥了皮想必早就已经疼死,哪里还有力气去拔钉在胸口上的飞刀,想着烽火雄重新把飞刀放在胸前,就在这时,眼前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它把头微微抬起来面向烽火雄,发出“嘿嘿”的怪笑声。
烽火雄看了一眼它的脸庞,心里不觉一颤,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眯了眯眼睛把飞到眼边的液体擦去,再看,这一看让他彻底无法冷静下来,握住飞刀的手终于开始忍不住地发起抖来。
眼前的东西哪里是个人,或者说它有着人类的身体,却长了一张怪物的脸庞,那东西没有同身子一样,没有皮肤,只有往外暴露的肌肉组织,并且,烽火雄禁不住多看了几眼,它的脸上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只有眼睛和嘴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最为怪异可怖的是那张长于眼下的嘴巴,那张嘴像是从脸上随便找了个位置撕开的,狭长的大嘴一侧一直裂到眼睛旁边,看上去它的下巴随时都有可能脱离皮肤,掉落下来。
烽火雄的双脚一下子就软了,老鼠衣早已和着汗水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弄得他好不自在。还以为前面的是个人,难怪不会答应,原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根本就不是个人。烽火雄知道手里的飞刀该是扔出去的时候了,可就在这时他发现那东西突然咧着嘴笑了起来,“嘿嘿嘿嘿”的声音从那张撕裂得骇人的大嘴里发出,显得阴森无比,“笑你娘的屁!”其实烽火雄也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不是在笑,这样大的一张嘴只怕一张开,就会形成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吼叫着将飞刀用力扔了出去,“噗”一声又直直钉进了它的胸膛,正是先前那只飞刀进去的位置。
无皮怪物一声惨叫不再去管胸口上的飞刀,径直朝烽火雄飞奔了过来,它的双脚踩在从自己身上冒出来的液体发出“啪啪”的声响,青砖地面上又是一连窜的红脚印。烽火连城大吃一惊,刚想再从裤包里摸飞刀,那怪物早已经冲将而来,只几步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烽火雄只感觉一股腥臭朝着自己的面门飞喷而来,胃里一阵翻滚,手上的飞刀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怪物给拦腰抱住。它的力量大得出奇,直让烽火雄一个劲地往外呼气,却丝毫没有力气往回吸,他一下子束手无策,脑袋里乱作一团,怪物“嘿嘿”的声音此时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对着烽火雄的耳朵吼叫一般,让烽火雄耳鸣了好大一阵。
得想个办法才行,烽火雄全身紧贴在怪物身上,根本腾不出一丁点儿空间扭动挣脱,他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握着飞刀,立刻发了疯似的用刀子去扎怪物的肩膀。起先那头怪物并不以为然,直到烽火雄把他的肩膀直扎得血肉模糊,它这才发起怒,将烽火雄举到空中,背部紧贴顶墙,眼看着就要往下砸。
这样一来怪物的头顶就暴露在了烽火雄的眼前,烽火雄见势将飞刀整个捅进了它的脑袋中,然后用力拔出,紧接着又桶进去,“噗噗”几声,伤口喷浆起不少白花花的像豆腐脑似的东西,一股恶臭随之飞进了烽火雄的鼻子里。怪物连连惨叫了好几声,倒退着身体把烽火雄的身体扔到了地上,烽火雄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挣扎起来绕过怪物不要命地狂奔起来,他的身后很快传来了脚步声,那头怪物生命力好生顽强,这都还能活下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烽火雄暗骂了几句,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他手里的火折子被他挥舞得熄灭了,周围一片黑暗。
也不知跑了多久,烽火雄再也没有了力气,但他知道如果一停下来身后的怪物就会马上追上,并将他撕作碎片,反正都是一死。。。。。。他恁是没有放慢脚步,突然耳朵里传来“嘭”一声巨响,烽火雄感觉到肩膀一阵剧痛,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弥漫开来的灰尘和轰然崩塌的墙壁,不知哪块墙壁被他给撞开了。
墙壁崩塌之后,他急急吹燃了火折子,赫然发现被自己撞塌的正是之前遇到的青砖墙,原来那堵墙只不过是虚设的,这时在他眼前出现了另一条通道,他来不及多想,紧接着一步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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