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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书容秀眉拧得紧紧的,偏了头叹息一声,怎奈这一叹息就牵引得喉咙奇痒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止也止不住的咳嗽。书容赶紧的走到一边人稍少点的地方,丁香不住的拍着书容的背,淳妈妈虽然着急却不知如何办才好,只得等着书容自然消停,书容咳嗽之余极力的控制气息与淳妈妈道:“我这样子。。。管事可以。。。帮手却。。。却万万不行。。。你去忙吧!”
淳妈妈叹息一声,嘱咐丁香好生看着书容,自己去帮画容的忙去了。
书容弯着腰在那里咳的眼泪双流,周玉堂在隔壁粥棚看得着急,与蔡氏说了声便腾出空往书容走来,问丁香要帕子,丁香不解,周玉堂便从她手里夺了帕子过来附在书容的左手婉上,然后隔着纱巾揉着书容的列缺穴,他才揉了几下书容便觉得喉咙没那么痒了,再过阵子咳嗽便止了。
书容站直身子,拿自己的帕子擦了擦眼泪,福身说谢,周玉堂脸上微微红,说:“三姑娘是着凉了吧,日后再咳嗽,按住方才这里揉几下就行。”
书容点点头,再次说谢,周玉堂抬手作揖,说书容客气了,然后转身回去,两人并无多话。
蔡氏待周玉堂过去帮手,自己便腾出身走过来与书容寒暄,笑问书容是不是着凉了,书容点头说是,蔡氏便亲切的将书容斗篷上的帽子给书容戴好,又给她紧了紧里头穿着的棉袄领子,说:“既然着凉了就该多穿点,这样的日子也不该出来走动,这些事情下人做也是可以的,三姑娘若是不放心,多派几个管事跟着就是,何苦自己拖着病来受这个冷!”
说来书容也不过是与蔡氏见了一次面,这会子蔡氏这般亲热,书容实在是不习惯,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笑着点头。旁边蔡氏又笑道:“方才我们玉堂也实在无礼,竟然手就搭到三姑娘的腕上去了,回头我一定好生训斥他。”
蔡氏言语里把周玉堂算做自家人,书容哪里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心中苦笑不已,面上却微笑道:“周公子方才拿了婢女丁香的帕巾附在我手腕上的,还要谢谢他教了我这么个好法子,婶婶真是好眼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好事,我也得提前备好贺礼才是!”
书容这无疑是给蔡氏吃了颗定心丸,蔡氏得了这话后笑得格外的开心,说还早,又说这事儿是廉正牵的线做的红媒,至于好事什么时候能办还得看周玉堂家中何时来人,倒不是她能急来的,且如今李晴还小,这事儿只能先两家说定!书容笑着听了,并不多话,只说到时候定下蔡氏要及时告知她,她也好早早的备礼,蔡氏乐得连连点头。
待蔡氏走了书容便去到淳妈妈身边,看着淳妈妈与画容施粥。淳妈妈见书容来了笑笑,又一边施粥一边对底下排队的人说:“施粥一事都是我们三姑娘在一手操劳,为着这事儿还拖累了身子,如今正病着,三姑娘本是要亲自施粥给大家的,奈何怕病源传给了大家,便是不敢亲自动手,可还是记挂着大家,这不,三姑娘实在放心不下,硬是撑着病体要来看看大家。”一番话愣是将平平凡凡的书容说成了个忧国忧民的大善人。
底下领粥的人大多去年也去廉正府邸排过队,也对书容协助廉正做的善事有所听闻,如今听了淳妈妈的话更是感动,纷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书容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书容立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冲大家笑着,听的好话越多心里就越愧疚。
旁边画容自听了淳妈妈那话后便气得脸都白了,如今又听着底下人对书容赞不绝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句句都夸赞书容,那自己这一上午的算什么?想来想去觉得做的实在不值,便想把手里的大勺扔了,可是想想出来前额娘的叮嘱,便咬着牙死死的撑着。叶赫氏告诉她,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把戏做足,施粥的第一天,廉正一定在四处走巡,尽量让廉正看到她的好,万万不可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来。于是画容深吸一口气,又带上满面的笑意给底下的人舀着粥。
书容瞅着画容的表现,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佩服她这装的功力,想着放在二十一世纪,拿个马栏坡最佳表演奖定然是没问题的。
虽然有衙役们盯着,还是有不少人蒙混过关领了一次领二次,淳妈妈善良,发现了也不多说,照样施粥,书容瞅见了皱眉,附在淳妈妈耳边低低的说:“谁多领了一碗自然就有人得饿一顿,妈妈别太善心。”淳妈妈当下肃然正容,开始一视同仁,又擦亮了眼睛,看谁是不顾规矩多领的,发现了便是眼睛一横,叫那人站一边儿去。书容在旁看得掩嘴直笑,抬眼欲向众人重复一下领粥规则,却发觉现场的情况不大对头,自家粥棚前的人怎么越排越多,再看看其他好几处的,人虽也多,但比起自家的,那是少多了。
淳妈妈也瞧出了事情的不对,空闲之余轻声问书容怎么办,粥就这么些,施完了就没了,人却排了那么多。书容微微一笑,低声说:“放心的施,不过是见着我们家的粥稠一些才都排过来,等粥施完了,自然就会往别家去排。”
淳妈妈笑着说也是。书容于是张望着去寻廉正的身影,待看着了便指给丁香,叫丁香过去与廉正说一声,多派些衙役到自家粥棚边上来,以防等会子粥施完后出现什么乱子,丁香领命去了。
丁香才走,府里就匆匆跑来个小厮回话,看着像是上房里头的人。书容隐隐察觉到不对头,将那人引至一边问何事,那人道叶赫氏见红,似有小产迹象,书容于是望眼那头笑得和善的画容,又问去请大夫了没有,那小厮道请了,书容于是往家里去,那小厮紧走一步问现在要不要叫画容回去,书容只道不必,那小厮又问四爷呢,书容也道不必,那小厮便没再多说,跟在书容后头疾步走着。
26继母小产,谁是祸首
书容去到上房,闻得一阵血腥味,心里直作呕。
丫头们端着一盆一盆的热水进去,又端着一盆一盆的血水出来,看这情形,书容心里已有了底。
虽然闻不得血腥味,书容还是走了进去。叶赫氏的房间用一块大布幔将里外隔开,墨容坐在外头的椅子上大哭,这个时候,也没谁有空去哄她,书容见了把墨容抱起,又问旁边立着指挥的大夫情况怎样,大夫说孩子是没了,但是大人保住了,书容点头说谢,又问前几日说胎象稳固,怎么今日会小产,那大夫叹息说胎象是稳固,但也经不住摔啊,书容于是唏嘘一声,竟然是摔了!
叶赫氏素来小心,如何就摔了呢?这还得从初一那日海棠在门上插的那两根香说起。
话说宝庆众民,历来重视初一十五,每每这两日,家家户户都会烧香敬神。廉正一家自到了宝庆,将这入乡随俗的工作做的相当好,不但渐渐习惯了宝庆的饮食,还将宝庆人民的习俗学了来,那日又是初一,叶赫氏本是要亲自上香的,但因身子不便,便命海棠代劳,海棠于是点了两根香插在了上房大院的门上,又拜了两拜祈求菩萨保佑叶赫氏这一胎安安稳稳的生个少爷,然后就扶了叶赫氏出去散步。
也不知道是海棠点香时疏忽了还是香本身的问题,总之后来两根香只有一根烧完了,另一根就黑了个头而已。按理说这香插在门上实在是招惹不到叶赫氏,可问题是叶赫氏生了好女儿呀!
初四这日大早,叶赫氏在屋里谆谆教导了画容一番,叫她好生的去施粥,好生的表现,画容于是不情不愿的出去,在跨过上房大门的门槛时忽然瞟到那根没有燃完的香,画容觉得它碍眼的很,抬手便拔了下来又狠狠的扔掉,顺道骂了句书容贱货,然后才愤愤的跟着淳妈妈一行人出去施粥!而这日的中午,叶赫氏依旧志得意满的出去走动,又因施粥的缘故,叶赫氏屋里的几个小丫头被临时调用到了大厨房,于是叶赫氏就只带了海棠一个出去,剩下的两个小丫头留着看屋。
海棠因见外头风大,便在门口处停下,说还是拿那件厚一点的大氅好,叫叶赫氏等她一下,叶赫氏便要她去了,自己先跨门槛,本来跨个门槛也没什么要紧的,叶赫氏也注意着,偏画容那一下子扔得太好,把那香棍扔在了靠门槛的两三厘米处,叶赫氏没能瞧见,迈出的脚刚巧踩了个正着,于是圆滚滚的香棍一滑,连带着叶赫氏也滑了出去,海棠听到惨叫声赶来时,叶赫氏双腿就分开叉在了门槛上,群袍底下渗出一滩血。
自然,这些过程除了朗朗乾坤与头上神明便是无人知晓了。所以画容在知道了叶赫氏小产后一直哭哭啼啼的,骂是哪个贱货故意害她额娘摔倒。
海棠听了这话难免讪讪的,毕竟当时只有自己跟在叶赫氏身边,且自己若不去取那大氅叶赫氏也不会摔那一跤,于是海棠越想越惧怕,不知道四奶奶醒过来之后会如何处置自己。
书容在闭着耳朵听了画容指桑骂槐一会子后去床边瞅了瞅继母,又吩咐海棠好生照料,有个什么事及时来通报后便领着丁香走了。
路过门槛时书容特意停下来瞧瞧,正巧廉正从衙门回来,身旁还领了个英俊青年。丁香先看到的两人,忍不住哇了一声去扯书容的袖子,书容将她看一眼,见着丁香花痴般的眼神遂往前头望去,原是阿玛领了上午那青年回来了,如今近看那青年,十□岁的年纪,端的是清韵俊俏亮瞎眼啦。
“这位便是今日在外头施粥的三姑娘吧!”书容还未上前去行礼,那人倒先微笑着开口了,廉正谦虚的说:“正是小女!”此时书容已走至跟前,廉正笑道:“这是京里来的贵客,裕亲王的五公子保绶郡王,快给郡王行礼。”
郡王啦,留着宫廷血液的人!书容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有身份的,本来还想多看几眼帅哥,现下却是不敢放肆,赶紧的盈盈福下身,按照安妈妈教的宫礼向他问安道吉祥,保绶温温笑着叫她起,又与廉正道:“三姑娘心地善良又秀外慧中,大人的福气!”
廉正赶紧的作揖说郡王过奖了,保绶笑笑,又对廉正道:“此次是游历来着,不想兴师动众,大人可明白?”
廉正忙俯首道:“郡王放心,下官知道如何办,只是要委屈下郡王,对外下官会称郡王是下官奉天来的表亲。”
保绶笑笑,说无妨。廉正便又叮嘱书容好生管好下人,切不许瞎打听,书容笑着点头,又给二人行了个礼后下去准备客房去了。
廉正直到陪着保绶用完晚饭才去瞧了瞧叶赫氏,叶赫氏醒来又睡了,廉正遂也没叫醒她,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去了崇礼姨娘屋里歇息。
叶赫氏因受不了这小产的打击,在床上躺了几日,哭哭啼啼了几日。
海棠这几日伺候的那是格外的小心,即便如此,海棠还是时时刻刻觉得不安,虽然自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是四奶奶小产这事,还真是怪自己伺候不周。四奶奶如今精神还不大好,等精神好了追究起来,指不定第一个发落的便是自己。于是海棠海棠惶惶不安之余又使劲的想着法子,想着到底该如何逃过这一劫,这么些年,苦苦熬到头等丫头的品阶,那当真是不容易,断不能就此栽了!
许是海棠祖辈上积了些德,海棠冥思苦想了两日,还真让她想出了个好主意,叫人去帮着落实,又叫她随了个天时人和。于是海棠对着西天极乐方向拜了两拜,算是感激祖上的保佑,然后海棠就安安心心的,只等着叶赫氏精神好转便去跟前鼓动两句。
淳妈妈这几日忙的紧,终日里拽着个识字的小厮与她一并捧着书容的账本算账,书容见淳妈妈这举动反常的很,在淳妈妈咯咯咯咯的笑着把那小厮使唤走后书容才问了句:“妈妈这几日在算什么账呢,这么花费心思?”
淳妈妈满心欢喜的过来与书容道:“奴婢在算姑娘当家的这一个多月里,姑娘究竟陪出了多少,现下还有多少在里头,四奶奶如今小产,过几日定然是要收回姑娘的掌家大权的,姑娘自然要把能拿出来的拿出来,既然是四奶奶当家,银钱上的困难自然是要四奶奶去解决,没得让姑娘掏银子的理!”淳妈妈说罢又把账本拿了来给书容瞧,笑说书容赔进去的银子中还能拿出五十多两。
书容听罢捂着嘴笑了阵子,又说难为淳妈妈了,丁香从外头进来,不知道两人在笑什么,淳妈妈又赶紧的把自己的功绩给丁香说一遍,丁香听罢大大的赞了淳妈妈一番,说就该这样,说书容当家四奶奶冷眼旁观也就算了,偏还放着画容一而再的来闹事,实在不该便宜了她去。
丁香说的不无道理,三人又一并笑了。
果然像淳妈妈说的那般,叶赫氏在能起床走动的当天便命人来请书容,书容早已准备好,领着淳妈妈及几个小厮过上房去与叶赫氏交接。
叶赫氏如今脸还苍白的很,精神也不算大好,见了书容,勉勉强强的笑着。书容给她行礼,又问她可吃了药了,叶赫氏笑着说吃了,又将书容这阵子掌家的辛苦说了番,夸赞书容样样都做得极好,再说到自己小产一事,叹息了番自己的福薄,然后就过度到她身子好转了些,腾出身了,理所当然的把掌家大权收了回去。
书容其实是巴不得她来掌家,再这么下去,不但自己的私房钱要亏空,就连身子只怕也要垮掉。这么双重危险的职责,还是继母来担当的好,再说天天家务缠身,玩的时间都没有,书容已好久没去打马场了,实实在在想好好的去跑几圈。
叶赫氏顺利的收回掌家权后又开始了第二项大工作,那便是追究自己小产一事的因由。
叶赫氏本觉着这事是自己不小心,怪不得旁人,就算勉强要拉个肇事者,那也只能把海棠算上,但海棠又怎么会料到事情会那样呢,遂也没打算追究。只是那海棠,伺候了这么些年也没能摸准主子的性子,又兴许是担心过了头,为求个万事平安硬是在叶赫氏面前扇了阵阴风,说双身板的人本来就忌讳多,叶赫氏这阵子没坐窗台没进厨房,也没观别人的婚礼没有犯一切禁忌,偏生跨个门槛就摔了,实在是蹊跷,又说那么些禁忌中,唯有一项叶赫氏是轻易避不开的,那便是与另一个双身板的人冲撞了。
于是满心悲痛的叶赫氏被海棠这么一说心里便涌起了熊熊怒火,海棠瞅准了叶赫氏的神色又附上耳朵低低的说了几句,叶赫氏听罢恨恨的咬了咬牙,手掌桌案上一拍,放话说定要那贱人好看不可。
海棠究竟在叶赫氏耳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呢?呵呵,海棠铺陈那么些,当然是为了引出那替自己背黑锅的人。
27海棠毒辣,姨娘躺枪
那不小心背了黑锅的不是别人,正正是府里一直安安分分与人无争的崇礼姨娘。
崇礼姨娘这个黑锅,海棠找得那当真是妙,若是别人兴许叶赫氏还没那么大热情,但是这姨娘嘛,那自然是能除就除,最好还能斩草除根!
崇礼姨娘这些日子来频频伺候廉正,怀上个孩子实在正常。但崇礼姨娘心里觉得,若叶赫氏没有身孕她也就没这个机会怀上,若是叫叶赫氏知道了她紧随她有喜,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遂想着过阵子胎儿安稳了后再告诉廉正,知道情况的只有身边的一个粗使丫头,就连崇礼也没有被告知。
海棠为着自己找退路的那几日,当真是使劲了浑身解数,拉了几个平日受她照拂的丫头,从府里三四十岁的妈妈婆子到平日有些不正经流言的丫头,再到那崇礼姨娘,一个个都是盯得细细的,如此终于叫她找出了崇礼姨娘月事告停一事,遂又遣了个激灵的丫头以去帮崇礼姨娘砍柴生火为由头,愣是将崇礼姨娘的底给摸了出来。
古人说人善被人欺,那实在是有理。崇礼姨娘虽算不上善人,但好歹也是安分守己与人无争的,哪里想得到自己隐藏再隐藏,低调再低调后还是免不了被人盯上。
叶赫氏向来讨厌崇礼姨娘那副温顺乖巧事事不争的样子,因为她若是泼辣一点,善妒一点,再脑残的像有些人家的姨娘一月闹上那么几次,廉正就不会把她放眼里,偏生她不是这样子,偏生还是个极识趣极有涵养的,于是虽只是姨娘,廉正对她却也体贴爱护。
这如何能叫叶赫氏不对她咬牙切齿的恨!
现在好了,海棠既然给叶赫氏找了这么好的由头,叶赫氏便顾不上她是否真冲撞了自己,且不说往日崇礼姨娘是多么碍眼,就冲她如今腹中有胎儿,叶赫氏也决然不愿眼睁睁看着她春风得意的。
至于海棠,既然把阴风扇在了这姨娘身上,那这姨娘就非倒不可,不然日后若真再生下个少爷,又再被她知晓了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定然不会叫自己好过。于是海棠与叶赫氏的统一战线排得紧紧的,并劝说叶赫氏早日下手。
叶赫氏虽在听了海棠一番话后对崇礼姨娘恨之入骨,但却保持住了理智。崇礼姨娘暂无过错,叶赫氏不能拿着她冲撞了自己害自己小产一事发难,毕竟姨娘肚里的也是廉正的骨血,明目张胆拿这事发难,廉正那里怎样都是说不过的。遂只得暂且隐忍着,私下里对海棠说,一个姨娘而已,这剩下的□个月,不怕没机会整死她!海棠虽觉得有理,但终究不放心,却也只得点点头依着叶赫氏的步子走。
廉正自叶赫氏小产后便是天天宿在叶赫氏房里,直到初十那日晚,廉正因与保绶郡王彻夜下棋而没有出现。海棠瞧着叶赫氏焦躁不安,当下心生一计,装模作样的去外头打听了番,回来后与叶赫氏说廉正是去了崇礼姨娘屋里。海棠这一说,愣是将叶赫氏激得斗志昂扬,势不可挡。
十一日早,崇礼姨娘给叶赫氏请早安,叶赫氏不动声色的笑着,照旧说了些家常,待崇礼姨娘起身行礼离去时海棠牵着墨容进来,叶赫氏笑着说墨容许久未与崇礼姨娘玩一块儿了,叫崇礼姨娘带墨容去走走,崇礼姨娘本就喜欢小孩,遂笑着应了,拉过墨容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墨容的脑袋后便辞了叶赫氏出了上房。
海棠瞅着姨娘离去的身影,冷冷的笑了笑,叶赫氏端着茶漫不经心的喝着,这一盏茶尚未喝完便有小丫头急匆匆的来回禀说崇礼姨娘不愿意墨容亲近她,一把将墨容推倒在了地上,如今墨容正哇哇的大哭谁也哄不住。
叶赫氏听罢轻轻笑了,放下茶杯,从容的起身出去。
可怜的崇礼姨娘,安分是安分,乖巧也乖巧,却是少了点聪慧,直到被叶赫氏下令软禁起来,未得叶赫氏点头任何人都不许去她屋子走动后,她才将数日来的事情想明白,原来早就有人盯上了她的肚子,如今想告知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