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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养大型犬作宠物的爱好。
带贝贝约会是面对各类媒人的轰炸,想出的极品攻略。
秦局长和秦太太,为了儿子早点忘掉林觅,在相亲安排上广撒网。
秦锋每次回家,都发现桌子上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照片。
秦太太借着来房里看他,旁敲侧击地催儿子抓紧。
秦锋把照片要么烧了,要么撕碎丢掉。
而最近的一些相亲对象来头太大,父亲明确表态,就算是抗拒,也不可不去。
为此,父子争吵无数,回回以儿子的失败告终。
秦锋思来想去,决定剑走偏锋。
表面上,他爽快同意去和女方约会。
实际上,他向警察局负责养狼犬的人要了一条两岁的德国黑贝,取名贝贝。
每次他都精心准备,带上给女方的礼物出门,让父母看着高兴。
而开车到半路,他会调头去接贝贝,带着一起走。
贝贝很通人性,特别懂得配合,把一次次见面成功搅黄。
这次,秦锋照例和一位大官僚的千金见面。
这位小姐对他很满意,决定爱屋及乌,装着不怕狗,与他一同入座点餐。
菜一端上来,秦锋用手摸了下贝贝的头,它就心领神会地双爪放到桌子上。
女方紧张至极,贝贝的舌头血红,爪子很锋利。
秦锋低头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
“小姐,介意我带它来吗?”
“不介意。”
“贝贝是我的好朋友,就算结婚了,我也每天会和它同吃同睡。
女方的脸色顿时大变。
“同吃还行,同睡就太那个了”
他的音调提高,“还好,一张床。它睡中间。”
只听到一声尖叫,女方狼狈逃跑。
秦锋牵着贝贝,喊女招待结账。一桌食物酒水,丝毫未动。
相亲对他而言,又费时间又费钱,不过只要能把女方吓跑,管它呢。
第197章 难求圆满()
朱涓涓先开车把丁浣送到家,准备要走,她一拍手又给安排了个新任务。
“涓涓啊,我觉得婚礼上还需要再多准备一些西式甜点,要每桌补一个分层的大蛋糕。”
她抬头看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准大嫂,不明白为何要这般浪费。
“之前已订下数百份高级中式点心,说不要就不要了么?”
丁浣收起笑脸,“我也是留过洋的,要在细节上有档次。”
朱涓涓不想与她争执,毕竟给兄长娶媳妇是今年家里的头等大事。
她点头表示没意见,与丁浣挥手告别。
华夏酒店,是章文轩的女朋友唐小姐家开的。
顾启澜欠了章大夫的人情,又有做西点的特长,被高薪聘为兼职西点师。
既然已经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做西点就是唯一的收入来源。
临近年底,酒店的婚宴订单特别多,西点供不应求,他每天都要加班做。
这天,朱涓涓来酒店补订蛋糕,正好赶上启澜当班。
最初,她也没注意到西点间埋头苦干的小男生,随手敲门进去。
“师傅们好,我是来补订后天婚宴蛋糕的,请问有哪些品种?”
正在搅拌面团的顾启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张得身子一颤,帽子滚落在案板上。
他不敢去捡帽子,只能继续背对着她干活。
朱涓涓见状,帮忙捡起帽子,“小师傅,给你。”
启澜不动,她以为他没听见,索性走到正面。
“呀!启澜弟弟!”
随着她的惊叫,西点间的人都停了手。两位老师傅和她说了情况,又介绍了适合婚宴的蛋糕品种。
朱涓涓关心地问:“你是不是缺钱花了?我有。快考试了,安心看书。”
启澜红着脸说:“我是来帮朋友的忙”
他忽然拍了下脑袋,问道:“姐姐,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
她羞得两颊绯红,急忙纠正:“是我大哥,我还没男朋友的。”
启澜很尽力,选了好几样价格和品质都不错的蛋糕,将样品大致描述给她听。
最后敲定了一款双色海绵蛋糕,启澜最新开发的。
朱涓涓暗自惊讶,这也太专业了,不像是一个小男孩能掌握的。
得知启澜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能走,她心疼起来,拿出钱包塞到他手里。
“不用为了挣钱这么拼命的。我正好有一百来块钱,先拿去,算借的。别和启江说。”
她很善良,在帮助他的同时,也要保护他的自尊。
启澜起初不肯要,但知道不接钱她就不会走,只好从命。
朱涓涓高高兴兴地回家,觉得一上午都是美好的。
礼服馆里那位试穿婚纱的美少女,酒店里忙着的启澜,还有后天要出现的蛋糕
她忽然想到丁浣说过,那个小姑娘是要和秦锋结婚的,自己还没准备礼物呢。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响过。
秦锋刚把贝贝送回警察局,一只脚迈进大门,就看到佣人急急忙忙地跑来。
“公子,您的电话,是位小姐的!”
他正为搅黄的约会偷着乐,随口问:“谁找我?说了名字吗?”
“是和您在美国读书的,姓朱。”
秦锋加快脚步进了客厅,一把抓起听筒。
“涓涓,你好。有事吗?”
朱涓涓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锋哥,你的好事将近,还保密呢?”
“好事?”
秦锋天天在灰尘呛人的办公室,觉得好事离自己太遥远了。
“就是娶亲…”,她特地拖长了语气,“你的小小新娘子,我都看见了,好美丽呀。”
他一时语塞,耐心地听她描述了一遍。
“那个女孩子她说自己十三岁?是和妈妈来的?腰身很细?我的天!!!”
朱涓涓只听到他大喊一声,那边的通话戛然而止。
她笑得捂住肚子,“到底是不是要结婚了都还没说呢”
书房里,秦锋在火速地找报纸。
他一口气把十天内的报纸都翻了一遍,只关注刊登的结婚声明。
反复看了好几遍,只差把报纸上的那些内容抠下来字字句句地读。
没有瞧见林觅的名字。
他觉得家里光一种报纸说明不了问题,出门去街上买。
大街上,几个报童在阳光下抱着没卖完的报纸继续跑。
秦锋望了望他们手里的报纸名称,“有了!”
他知道,好卖的通常是那些带八卦性质的。像秦局长订的那种唱颂歌的报纸,老百姓都不爱看。
“好卖的,各一份,前几天剩下的也要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是找到了那一则,不好的消息。
林先生刊登的是婚宴通知,而非结婚声明。
秦锋看清全部内容后,又觉得有了希望。
只有结为正式夫妻,到法定机构领了结婚证,才会登结婚声明这种玩意。
一个婚宴通知,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不过就是个请帖罢了。
实际情况是,林一堂这几天状态不佳,大半时间都躺床上睡觉,没法去和林觅办理结婚手续。
毕竟是民国社会了,大城市的法律制度比封建社会完善许多,那个拿毛笔随手就可以写婚书的年代已经成为历史。
因为林觅极力反对,林先生妥协,只得先登个婚宴通知,让面子上过的去。
世间情事难得圆满。
秦锋决定要为自己的女孩争取一把。
虽然里有的是抢亲桥段,到了现实中还真不好实施。
他想过一些不合法的手段,比如绑架。
绑林觅?那是土匪行为,文明青年做不到。
绑林先生?好像历史上没有谁绑了女方父亲,还能得到芳心的。
绑林一堂最合适,见效快。
秦锋初步打算把他抓了,捆到红灯区某个头牌的房里去,再通知林先生
绳子,胶带,手铐,麻醉药都准备好了。
下午去医院,问起护士和医生,也没人说得清去了哪里。
他只能另外找时机。总之就不让他们成亲。
在林宅附近,秦锋望着花园的围墙,又想到了办法。
夜里爬墙进去,顺着靠近阳台的树跳进林觅房间
这多么像莎士比亚写的剧,不过这次是真的要在生活中试试了。
第198章 搅局前奏()
顾启澜从学校辞职的消息,不久就传到了章老先生这里。
秦校长在电话中一再道歉,说是自己管理存在不足,待遇也不高,才留不住人。
章文轩听说此事,专门找了唐悦娴,证实启澜这几天一直在酒店加班。
叔侄俩以为启澜是觉得学校薪水少,生活压力大,想把他劝回家里住,可以省些开销。
上午,朱涓涓刚走,章文轩就趁着院外出诊的空隙来酒店看望小兄弟。
在烤炉边,顾启澜熟练地把一大盘待烘焙的黄油饼干推进去,汗水在高温下不停地冒出来。
他干得很卖力,丝毫不想休息,让在门边观察的章文轩看了难过。
“好好的一个读书人,竟然把体力活当了正业都是生活所迫。”
他掏出手帕大步走进去,喊:“小澜,你歇会,不用这么拼命。悦娴只要你每周来两次就可以领全薪。”
启澜听到喊声,回头擦了汗,接过递来的手帕,笑了笑。
“谢谢文轩兄,我不是缺钱。我是想忘了她。”
这话让前不久送林觅去学校的章文轩鼻子一酸。
今天一早,办公室就来了电话,约了下午去给林少爷看病。
那份刊登婚宴通知的报纸,他也看了。
章文轩原想着瞒住启澜,但蒙在鼓里的伤害也许更多。
“小澜,林小姐她后天在这里办婚宴。你请假休息吧。”
启澜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静。
“哦,没事。我干我的活,她忙她的。”
语气也很和气,好像真的置身事外了。
他专心地看着墙上的钟,掐着时间等饼干飘出香味就抽了出来。
章文轩默默地陪他把手头的饼干弄完,看看手表,快到离开的时间了。
“好兄弟,我得去林宅出诊了,需要带个话给林小姐吗?”
启澜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
他取过一只崭新的盒子,把刚烤好的饼干挨个放整齐,利索地打了个蝴蝶结。
“请把它送给林觅吧。她喜欢黄油味的点心。这个比外面卖的要健康。”
章文轩接过盒子,“只送饼干,不带话吗?”
启澜摇摇头,“别说是我做的。免得她流眼泪。结婚前哭多了眼睛会红肿。”
“知道了”
章文轩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被小少年的真情所感动,更何况是少女啊。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章文轩走了,师傅和徒弟也去吃饭了,启澜一个人靠着墙,低声地哭。
他目前并不那么困窘。
诗安把他存的银元一个不漏地打了包,足够住两个月的客栈。
等元旦考完,他就要去把买下的那套小房子修修,办点家具住进去,也不需要在外头了。
加班的工资每天现结算,酒店又包三餐,除了买点书和报纸,几乎不用钱。
唯一的烦恼就是,心爱的女孩子要和别人成亲,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启澜擦了擦眼泪,啃着面包,看到了架子上的一罐白糖。
盖子严实,里面的糖一颗不少。
“糟糕”
他猛然想起,尽管给客人做点心一直没出过叉子,今天给林觅做黄油饼干,却忘了放糖。
既然没放糖,那他恍恍惚惚地倒进去的那几勺白花花的晶体,是什么呢?
启澜去寻记忆中放白色晶体的玻璃罐,发现不见了。
情急之下去找老师傅问,得到的答案令他坐立不安。
原来是有位徒弟上午去药铺买的白矾,用来熬中药放的。
启澜请了假,踩上自行车去追章文轩。
为了抢时间,他把车骑得飞快,轮子都要起火了。
然而,启澜气喘吁吁地赶到文墨路,却不见章文轩的身影。
林宅门口站岗的警卫认得他,隔着两百多米就举起了枪。
启澜只好把车骑到相邻的巷子里去,暂时躲起来。
实际上,章文轩刚下自行车,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把车放好,就给一把枪抵住了腰。
他以为是遇到了打劫的,吓得双腿发软,说只要能留一条命,全部的钱都不要了。
拦住他的不是劫匪,是在林宅外面观察情况的秦锋。
本来秦锋是打算天黑以后爬墙的,下午先来摸摸情况。
果然凡事都可能有变化。
林宅的围墙,就在上午,全部新刷了一遍漆,还没干透。
恼人的是,林家外墙涂的是进口漆,特别粘,拿片树叶一碰就牢牢贴住了。
这颜色也是绝了,绿得吓人,如果弄到脸上,头上,身上,都没法见林觅了。
林宅因为要办喜事,抓紧这两天装修。
外墙的颜色,是听了米勒医生的建议。
这位不懂得中国国情和风俗的德国人说,家里的东西尽可能涂成绿色,有利于林少爷缓解情绪。
洋大夫是一番好意,说绿色象征希望与和平,是最棒的色彩。
在林先生和林太太看来,是最不好的颜色,令人联想到绿帽子这种东西,新婚夫妻的大忌。
翻墙的办法行不通了,秦锋见到章文轩,气不打一处来。
盘问了一顿,得知是来给林少爷看病的大夫,不是来找林觅的情敌,就懒得浪费精力了。
“你都可以进去看林一堂,我也可以进去看林觅。“
章文轩不敢多问,去拿车后座上的医药箱和黄油饼干。
秦锋盯住了饼干。
“慢着,你去给人看病,带这个做什么?确定不是献殷勤?”
说完一把夺过来拿在手里。
章文轩走在后,他走在前。
秦锋走到门口,那几个警卫认出是和林少爷比过枪法的,不敢拦。
他大声说道:“我是林小姐的朋友,想和她见面,麻烦你们上去告诉她。”
其中一个警卫上楼去汇报。
林先生带着太太外出有事,家中只余下林觅照顾表哥。
听到警卫说明来人的情况,她同意下楼见个面。
启澜在小巷子口清晰看到章文轩和一个陌生男青年来到了林宅门前。
章文轩背着医药箱进去,而那个人留在原地,似乎在等人,手里提着那盒放了白矾的黄油饼干。
不久,林觅穿着件随意的旗袍出来,见了秦锋,脸上露出浅笑。
“秦先生,谢谢你来看我。这个礼物我就不收了。”
她和他交谈了一小会,就告别。
启澜望着那个人走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顺手把饼干盒子放到后座。
第199章 准备就绪()
学校门口,埋伏的便衣警察一个也不少。
报童齐齐拎了一只放报纸的布袋,准时出现在黄昏时候的门卫室。
她伸手算算,都快六天没见到启澜了。
齐齐的爸爸原来是一家报社的记者,三个月前的某天在下班途中无故失踪。
凌乱的路面只捡到一件带血的外套和破碎的相机,同事们都说他遇害了。
从那天起,齐齐辍学,女扮男装卖报纸,还要照顾病倒的妈妈和年幼的弟弟。
她对坏人的恨和对好人的爱,越发强烈。
看到启澜不见了,她没有直接去打听,而是趁着卖报纸,在周围转转。
零碎的消息拼凑到一起,得出了有坏人算计的结论。
这天下班前,朱涓涓最后一个离开学校。
她没有开车来,站在校门口伸手拦马车。
忽然看到齐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朱老师,不好了,不好了,小澜哥哥他给坏人抓走了!”
朱涓涓一惊:昨天上午还去酒店碰到启澜在做蛋糕,怎么就出了事!
“别急,我们先坐上车,去找找。”
马车到了华夏酒店门口,朱涓涓拉着齐齐一同进去找人。
启澜依然在搅拌蛋糕原料,看到她们进来,有点吃惊。
“涓涓姐和齐齐也来了,坐下吃点饼干。”
“齐齐说学校那里藏了警察装的坏人,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我听她这么说,赶紧过来看看。万一真的有事,我就去找启江。”
启澜尽力地宽着她的心。
“姐姐,你别太担心。我给启泯绑走,半路逃了,不敢在学校继续待下去。在这边做糕点挺好的,不需要备课改作业,看书的时间反而比以前多。”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朱涓涓也不敢大意。
她先送齐齐到家,再去顾公馆。
自从十月那次给启江气走,她都近两个月没来了。
佣人开门,三太太和启泯笑容满满地迎接她去客厅,上茶,摆点心和水果,还添了鲜花。
唯独不见启江。
朱涓涓心里有点失落。
“他不是上月还表白过么?男人真是经不起拒绝,不做恋人,连友情都打折扣了。”
西侧,大太太的房间,飘出浓烈的中药味。
启江守在母亲床边,小金端着药碗,轻轻拉开帘子。
“二少爷,你一夜没睡,白天我来吧。”
他摇摇头,接过药碗,一勺勺喂给大太太喝。
“你才从上海回来,一路保护三太太和爸爸的安全,比我更辛苦。趁着有空,多休息。”
她还想多站一会,却听到客厅里三太太在喊了。
“小金,还不来沏茶!”
她转身往廊子里穿过去,进了客厅,一眼就认出了朱涓涓。
不久前,还被她追得一路逃命的女人,今天来顾公馆了。
小金提起茶几上的一柄青玉壶,给三太太和启泯相继倒水冲茶,就是不理沙发上坐着的女客。
三太太骂她怠慢,朱涓涓倒是很宽容。
“没事,我第一次来,也没时间喝茶,见见启江就走。”
小金觉得她好烦。上回警告等于白费,不出半月又来找二少爷了。
无奈她也只能陪在客厅里耗着时间,眼看朱涓涓站起来去找启江。
启泯素来就不拘小节。朱涓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