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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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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启澜的样子凭记忆大致画了出来,在画像底下的空白处写了他的年龄、性别和身高,描述了他出走那天穿的衣服。她拿着画像坐车去了警察局。接待她的是一位瘦子警长和几位警员。那位追得小法满街跑的胖子巡捕恰好不在。她的绘画水平不亚于小法,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寥寥几笔就把少年画得传神逼真。警长让人备了案,同时承诺保密。天色已晚,警长派人亲自送她回家。从那天起,她就每天打电话过去问寻人进展,早晚各一次。

    中秋临近,她从报上看到顾先生回来的消息,心里又有了希望。算着大太太也出院了,她想借着上门拜访的机会,与启澜的父亲谈谈此事。

    朱太太见女儿提前备好了一堆礼品,以为她看上了启泯,就让司机专门送过她们过去。朱涓涓请母亲帮忙引开两位太太,以方便自己聊天,她同意了。

    中秋那天,顾公馆上下装饰一新。三太太一早接了电话,全家出动在门口迎接。朱涓涓让司机把礼品转交给公馆的佣人,向顾家大小一一问好。启泯早已精心修饰一番,邀请她去花园。她微微一笑,让他先去花园,自己稍后就来。朱太太说上回没玩尽兴,想接着玩牌,成功地拉走了大太太和三太太。她礼貌地走到顾先生面前,说有事情需要单独请教。对方以为是谈及儿女婚事,欣然答应。

    朱涓涓与顾先生一起进了西侧的小厅。小厅接待贵客。顾先生与她父亲原是同僚,后来两人均得势,在各自的部门做得风生水起。目前的局势对朱先生更有利,所以他很想结成这门亲。

    “涓涓,你父亲最近忙吗?”

    “顾先生,谢谢您关心,他还是同原来一样早出晚归。今天我来,想与您谈谈启澜的事。”

    “启澜?他找到了?”

    “他回来了一天,当天又失踪了。”

    “我回来两天了,家里怎么没人提这事?”

    “您知道他为什么会出走?”

    “大概是想念他母亲”

    朱涓涓还想继续,顾先生已经不再开口。关于二太太的情况,她听过圈里一些零星的传闻,无法确认真假。据说顾先生的二太太早年是位格格,因家族变故流落民间,给戏院收留,十五岁时被戏院老板高价卖到顾公馆当小妾,生下儿子没几年就离奇失踪。顾先生当年费了很大气力找她的下落,后来随着三太太的花轿进门,这事在他心里就渐渐地淡了。三太太自恃出身好,处处欺负小少爷,常与顾先生为此争吵,家里常年不得安宁。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画像,把启澜回家又被逼走的事告诉他。

    “我已经去过警察局了。警长说有了线索打电话。”

    “谢谢关心。你该去花园了,别让启泯一个人苦等。”

    顾先生打发走她,一个人进了书房。书房里一处机关打开,露出墙体深处的保险柜。他把朱小姐画的画像,连同一些机要资料一起锁了进去。他若无其事地踱进太太们的屋子,一齐玩牌

    与顾公馆一街之隔的市井小区,也是一片过节的喜庆。

    相比它在现代社会渐渐简化的仪式,中秋节在民国时期可是家家户户隆重的节日。老字号店铺前水泄不通,排起长队:买月饼,买桂花酒,买酸梅汤,买烤鸭;很多人走亲访友,还有很多人期待着晚上赏月、看灯和猜谜。

    学校里也宣布了中秋放假的好消息。一早就有不少女生给家人接回去过中秋了。校园里变得空旷和安静。林觅家里的人已经来过一趟,她非要下午再走,独自在宿舍里写日记。

    老师们也各自过节去了。小法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刚领到了学校发的中秋节福利:整整三盒月饼和一只装了五块大洋的信封。他很喜欢这份工作,对介绍他来的章先生充满了感恩。他打算先上街买过节的礼物,去看望小别的恩人,再在回校的路上顺便把秋天的衣服买了。如果能挤出点时间,还想去那家神秘书店转转。自从那晚从书店的地板下无意发现项链,他就确信离揭开谜底进了一步。穿越了近一周,爸妈一定急坏了,自己也茶饭不思。

    他把月饼留了一盒,拿着两盒放进包里,带着小狗出了门。林觅远远地看到他走出教师宿舍,赶紧对着镜子照了照,背了小皮包一溜烟地跑到校门口等着。他戴着眼镜,直到林觅跑到跟前,才认出了她:淡黄色的西式连衣裙,精致的项链,乌黑的长发自然地落在肩上。

    “家里的人还没来接你么?”

    “来了,我不想走。”

    “在等同学?”

    “不是等同学,”她害羞片刻,“是等老师。”

    “哦,”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先走啦,祝你中秋愉快!”

    “张老师,我等的是”

    她抬头看他。

    心似乎给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疼了。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往后退了几步,以留出一段合适的距离,不让旁人看了起疑心。

    “我有很多事要办,恐怕没有时间。”

    “可以等您回来。”

    “今天是中秋,你回家陪父母才对。”

    “您为什么不回家?”

    这个问题一下子进了心底,差点把他问哭,既难堪又感动。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抱着小狗夺路而逃

第20章 温暖() 
那句“不回家”戳中了他的泪点。张小法咬牙往前跑,翻墙后加重的腿伤,每一步都钻心疼,为了不毁形象,还不能一瘸一拐。

    他怕她像那晚又来追,一秒也不敢停。

    她安静地站在校门口,像一株植物。脚上是平底的小皮鞋,如果迈开步子去追,用不了五分钟就能将他牢牢抓住。她看着他裤腿上渗出的点点血迹,不忍心去追,怕他用力扯到伤口会更难受。眼泪悄悄落下,就从小皮包里掏出手绢擦去。

    他是不是没有家?他肯定有故事。她多么希望自己是走进他心底的那个人。

    张小法找了好几条街,也买了很多水果,最后靠着记忆的印象,终于到了章先生家门口。他边敲门边喊:“章先生,太太,我回来了!”

    章先生和太太正打算去学校看看他。听到声音,惊喜地开了门。他们见他拎了这么多东西,怪他乱花钱;看他腿伤又加重,又十分心疼。

    太太要他在家吃晚饭,说晚上医生侄子也会来,再处理下伤口。他还有一堆事要办,再三谢谢了他们的好意,把礼物放下,喝了杯茶就告辞了。

    他带着小狗进了路边一家不错的裁缝店。老板娘和徒弟们正忙着给一堆女士量身做旗袍,忽然看见一位清秀少年,顿时来了兴致:“小公子,您是要做衣服么?”

    “我想买马上就能穿的,您这有合适的吗?”

    老板娘信心满满地说:“我这刚做了一批本季最流行的衣服,是拿来给店里做广告的,您要不试试?”她热心地取来西服、衬衣和长衫,一件件地让他试穿。

    他的身材不错,每件衣服上身效果都让店里的女顾客们羡慕不已。她们围上来问他一日三餐吃什么,有没有健身习惯,搞得他挺不好意思。他买了三样:衬衣、裤子加棉布长衫,正好把中秋的五块银元花完,总算有衣服换了。更有趣的是,女顾客们见他穿什么都好看,也纷纷给情人、老公或儿子买了同款,不一会儿,这批男装便一抢而光。老板娘见广告效应这么厉害,喜上眉梢,又加送他两双鞋和三身西服作为“广告费”。他拎了两大包走不动,她还专门让徒弟一路送到校门口。

    门卫看他拎了这么多,也很热心地帮他送到宿舍。作为感谢,张小法把唯一的一盒月饼送给了他。他看到裤腿上的血迹在扩大,有些担心。洗了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实在疼得无法忍受,就起来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

    林觅已经回家吃了晚饭。要是以往,她明天早晨才返校。她今晚却表现得特别爱学习,说有大堆作业没做完,硬要回学校,连全家说好的赏月看灯也不肯去了。走的时候,她把家里上好的点心和月饼装了一书包,换了身新做的无袖小旗袍,照了好久的镜子。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林太太的眼睛。女儿既然转学到女中,也不会接触到男同学,可能就是想和同学比比美吧。她从梳妆台上取过来一对耳环,走到女儿身后给她戴上。母女俩轻轻拥抱,林太太送女儿到门口坐车。

    林觅一路催着司机快开,心里盼着能见到他。她到学校的时候,天刚黑不久,正好看到教师宿舍唯一一处亮灯的窗户,里面的电灯瞬间关掉。她猜到八成是他,就到宿舍门口等。

    他果然出来了,给一身天蓝色长衫衬托得更加挺拔俊朗。她高高兴兴地跑过去,吓了他一大跳。

    “张老师,我回来了,给您带了些点心和月饼。”她递过来一个鼓鼓的书包。

    他感受到一阵暖流,“林觅,谢谢你。这些你收好,心意领了,我现在要出门看医生。”

    “我陪您去,”她把书包丢到草地上,双手扶住他,不愿松开。

    刚才若不是她眼疾手快,他就要摔倒了。这丫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这么有灵气。

    他对她微微一笑,点点头默许了。一轮圆月渐渐升起,他们一起出了校门。

    这是两人第二次一起月下走。上次是他送她回校,这次是她送他就医。她把他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医院,直接去了急诊外科。值班大夫说伤口深处感染,需要切开创面,冲洗、上药,再缝合。他有些怕疼,就问有没有麻药。大夫摇摇头,说医院的麻药少,优先给重伤的病人。

    他恍然大悟,在那个药品紧缺的年代,哪里像现代社会有这么多麻药可用?只好忍受皮肉之苦了。

    他按照大夫的要求半躺在床上,绑得紧紧的,以防乱滚,咬着一块竹板,心里紧张至极。以前小时候连拔牙都是打麻药,现在是无麻药直接上刀。

    大夫扬起手术刀,夸张地切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有完没完!

    浑身的冷汗,大口喘气,竹板几乎要被咬断,林觅在一边心疼地捂住了他的眼睛。每一分钟都熬得像一年那么漫长,几乎要疼晕过去的时候,大夫终于喊了声:“大功告成!”

    连日来缺乏休息,加上饮食也不规律,他的身体状态大不如前。晚上大夫把伤口切深了,流了不少血,使他开始虚脱,意识渐渐模糊,进入了昏睡状态。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她趴在床边睡去,崭新的小旗袍上有不少血迹,立刻给吓清醒了。确认血是自己身上的,才舒了一口气。

    大夫指了指睡着的林觅:“好好珍惜吧,少年。她不但人美,还对你特好。你昏睡的时候,把伤口流的血全部给擦得干干净净,还给你喂了药和水。其实,她晕血,好几次都吐了,又继续擦,我拦都拦不住。要是也有人这么爱我就好了!”

    大夫过来检查了遍伤口,发现比之前消肿了不少,就问他还疼不疼。他试着动了动腿,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居然不那么疼了。

    他轻轻地唤着:“林觅,醒醒,我们回去。”

    她揉揉眼睛:“张老师,您醒了,好些了没?”

    窗外月光如水,他感受到了温暖和明亮。

第21章 靠近() 
林觅扶着他走出医院,来到街上。路过后海,正赶上一群人欢笑着逛花灯会,她也忍不住踮起脚尖望:各种造型的花卉、动物和人物灯,有她最喜欢的玉兔灯,一只只十分可爱。

    “我们也去看看吧。”小法本想晚上去书店,看到她对花灯看得入迷,就改了主意。

    “张老师,我们就看一小会,校门关得早。”她上回“借”了门卫的钥匙,早还了。回去晚了他们都没法进校。

    他们一起走进成排的花灯里,感受到了浓浓的中秋氛围。张小法关注猜灯谜,林觅则看到每只兔灯都要伸手摸摸它的耳朵和尾巴。两人一路看花灯,到了后海边,湖中很多年轻人一起划船,水声清脆,把湖面上的月影打成一片碎银的光辉。

    “张老师,我想划船”林觅到底还是个孩子,她的玩心又起来了。

    “会不会回去太晚了?”这次小法不打算随她,如果校门关了,他是真没法翻墙了。

    林觅亮晶晶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小法最怕她这一招,初见那晚不就是这种眼神,让他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在午夜的街头嘛!

    “被你打败了,说好了,只玩一小会!”他只好让步。

    “yes,sir!”她一面欢快地跳上一条小船,一面招手,看样子还要拉他一起下水!

    他在岸上,心早已给她搅得比湖面月光还碎:不上船,万一她落水了怎么办?上了船,身不由己,时间耽误了怎么办?想来想去,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跨进了船。

    他来北京上大学的四年,去过昆明湖划船,当时是班级活动。

    今儿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在后海划船,她的小手还特爱捣乱,一下子去摇船头,一下子又拿桨去逗水里的红鱼,水花溅得两人一头一脸。

    她忽然又站起来,伸手去摘一支带露的荷花。

    “林觅,小心!”

    他已经无法再假装平静!顾不上“保持师生距离”了,直接把她连人带花一起拉到面前,好好盯着,这样才安心

    没想到接下来是更大的不省心。他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到了她身上温润的香味。她小旗袍上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个,光滑细嫩的脖子上,一条精致的小珠链凉丝丝的。晚风送来荷叶清香,相邻小船上的年轻情侣也在吹口哨叫好。林觅把脸贴近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脏正在噗噗乱跳—

    “张老师,您用的是柠檬味的香皂吧。”

    “学校发的”

    “那晚您说有喜欢的人,是真的吗?”

    “”

    “她在哪里?是不是不要您了?”

    “”

    他给一串问题炸得外焦里嫩:怎么什么都敢问学校里的矜持原来是做做样子!

    她对他的反应也不满意: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故作高深,讨厌!

    林觅虽有少女爱玩的天性,却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只是不爱表现出来罢了。她与他面对面地坐了一会,见他脸颊上不知何时红了一片,心想他是惦记着回去,太紧张的缘故。

    她善解人意地莞尔一笑:“张老师,我们回去,以后还陪我来划船好不好?”

    “好,等有空的时候吧。”他只想早回校,赶紧同意。

    他们停船靠岸,一起往回走,正好赶在关门前赶到,但也碰上了师生返校的高峰时段,一眼望去好多都是彼此熟识的面孔。为了避嫌,林觅主动走前面,先回宿舍。

    舍友于芬一见面就问她有没有写完明天的作业,她拍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书包还丢在教师宿舍楼下的草丛里呢!可不是么?她傍晚去宿舍楼下等他,扶他去医院,那会就顺手把满满一书包点心放草丛了,出了趟校,居然忘记这个事了!

    于芬看了看她的旗袍,又是一阵惊讶:“林觅,身上怎么搞了这么多血?”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旗袍,哎呀,好多血,赶紧要换。

    她打开衣箱,看见了上次追他穿的那件缀着水晶珠子的白纱小礼服,还是很漂亮,只是领口和裙边在马路上你追我赶时给扯松了。她叹了叹气:“不知道下次见他又会搞坏哪一套了,以后要罚他买一柜子。”

    “见‘他’?你偷偷溜去约会啦?如实招来!”于芬的耳朵灵敏地提取了关键词,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来了兴趣,准备好好来一场“盘问”。

    “你听错啦!”林觅飞快脱下旗袍锁进箱子,从柜子里拿了件校服裙匆匆套上,耳环和项链也取了下来放进口袋,变回乖学生的模样。她一溜烟地跑下楼,往教师宿舍这边赶。

    她远远地看到草坪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拎着一个书包。

    “张老师,谢谢您找到我书包。”

    “我看了看,上次课布置的两篇英文作文一个字也没写。”

    “今晚做。”

    “明天要交数学作业还差六十道题。”

    “通宵赶。”

    “语文课规定的三篇文言文,背了么?”

    “明早背。”

    林觅就是林觅,敢作敢当。哪怕马上要赶作业赶得够呛,嘴上可不能认输。她从他手里接过书包,有些小不开心:“张老师,您不要随便翻我书包好不好?我有隐私观念的!”小法本来是想提醒她好好学习,结果自己被训了一顿,于是愣在原地,看她跑远了才走。

    这一晚,林觅疼并快乐着,疯狂赶作业。

    女大附中走的是精英教育路线,作业量远远超过她之前读的西式贵族学校。除了英文课还得心应手,其余的科目全部要从头补起。可是,比起和他在一起的中秋夜晚,赶赶作业算得了什么!

    她一面写作业,一面做分析:他应该没有女朋友,要不然怎么中秋节会一个人呢?百分百没有:初见那晚和今晚上,他在她面前脸红得也太明显了吧!可是,他确实也没有明确地回答“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个问题呀!万一有呢?这些都不好说

第22章 第二十三 毒药() 
女生宿舍二楼一间房内,半夜出了事。

    于芬在十点半点的时候就已经写完全部作业,当时她换了睡衣洗漱回来,看到林觅拿着本书,似看非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她是赶作业赶累了的缘故。

    她上床躺了一会,还等没睡着,就听到“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她爬起来一看,林觅手里的笔在地板上摔断了,整个人像睡着了一样面朝下对着那本书,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感觉情况有异常,好奇地走到旁边轻轻一推,只见一抹红色的血正顺着那本书的封面晕开吓得她后退几步,拼命地跑出房间大声哭喊:“救命啊!林觅要死了!”一时间,整个女生楼哭声尖叫声一片

    那抹鲜血是从林觅的嘴角渗出来的。校长闻讯带着校医匆匆赶来,一起把她送进了附近的医院—这正是之前他们今晚刚去过的那家。

    值班大夫还没换人,所以,他一眼认出了担架上躺着的那位少女。他跑过来看了看她的瞳孔,又查了脉搏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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