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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天羽我问你,你之前所说的鬼磕棺是不是真有其事啊,怎么那么邪乎?还有,你说你祖上真有人见过赶尸?”
见刘潇儿又不肯替我守着,自己也不肯去睡,真是没办法,我漫不经心地答道:“邪乎?这几年邪乎的事你见得还少啊!鬼磕棺我也只是听说,所以不敢断言。至于赶尸,小时候我祖父跟我说我的曾祖父亲眼目睹过,那也是兵荒马乱的军阀时期。”
“那你说说,赶尸到底是怎么赶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特别恐怖,你还是不要听得好!”
刘潇儿只“哦”了一声便又不吱声了,我沉默了一会,脑袋里在描画着鬼磕棺的情形,却让我想起另一个关于鬼的传说来。
八十一、梦魇女尸
“咦……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我的故事讲完了,心想多少也得吓吓他们俩,张子明倒还真有上心了,退离了棺材几步。刘潇儿却机灵古怪,赶紧察看其它事物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恰好又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俯过身看着她指的地方,棺身上竟有一行很新的记号,感觉像是慌乱中划出来的。
“赶紧看看。”我和张子明迫不及待说道。
“有一个箭头…这箭头后面有字…什么…什么…机关暗道…当心…孙…。”
“孙教授留下的!!!……”我们异口同声道。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再仔细地确认了几篇,字迹虽然留得匆忙,但我们对孙教授留记号的特征及行为方式是再熟悉不过了的。
“很明显这是留给我们看的,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进来?而且一定会来看这具棺材么?他和陈老头去哪了?”
“他奶奶的,想不到这座停尸馆里另有玄机,怎么我们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陈老头与孙教授都没有告诉我们?偏偏要在我们睡着的时候进来,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张子明疑惑地自方自语道。
我突然觉得在上半夜的时候,孙教授问我跟刘潇儿这个陈老头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不会只是随便问问这么简单,在我们三个睡着的时候,这停尸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现在教授又在匆忙间给我们留下记号,他遇到了什么事?我听张子明有同样的疑惑便也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刘潇儿打住我们的思绪:“先别作胡乱猜测,我们先看看教授用这记号在传达给我们什么信息。”
刘潇儿抬手挥了一下示意我别自言自语了,用手电筒照着孙教授留下的记号对我们道:“这个箭头划在棺身上,垂直向下…然后说有个什么机关暗道,叫我们当心!是说箭头所指的地方有一个机关暗道?!”
“难怪孙教授与陈老头说不见就不见了,原来已经到暗道里去了。”张子明说完看了看我和刘潇儿又继续道:“既然咱知道了有暗道,教授他们也下了暗道,那咱还等什么,赶紧找找暗道在哪啊?说不定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宝贝,等不及要下去看,就留了个记号,我们也赶紧下去见识见识”
“要找什么,教授不都已经告诉我们了吗?就在这箭头下面。”我说完三人各自用手电筒搜索这棺材前后有没有什么开启暗道的机关,三人围着棺材找了两圈,啥迹象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机关在哪呢?教授别是蒙我们的吧?”张子明一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棺材休息起来。
刘潇儿盯着棺材看了一会,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机关就是…”
我看着她这副表情,也明白过来:“机关就是这具棺材的棺盖。”说完我赶紧把张子明拖起来:“子明,快起来,打开这棺盖你马上就能见到宝贝了。”
张了明见我们发现了问题所在,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兴奋道:“那还等什么。”随即便吐了口吐沫,挽上袖子,一铲子便**了这具棺材的棺盖缝里。
随着棺材盖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响,棺材被慢慢地打开了……
八十二、停尸堂(3)鬼哭棺Ⅱ
旧时乡下有一种习俗,有人去世,会请道士做法,设灵堂摆法坛唱个几天几夜,称做法事。其实一般都是三天四夜,也有一些显赫家族,富贵人家,多到七日八夜或至无止境。法事前三天,死者躺在棺内,而棺盖是没有盖上的,人只要随便站在灵堂一处就可以窥见到躺在棺材里面的死者。
法事做到最后一个晚上,便会叫停,将棺材盖也要盖上,叫做封棺。而灵堂里必须有死者的亲人守夜,也叫守棺或守灵,一般情况下都会相安无事,直到凌晨出殡的时辰,将棺材索了抬进墓园里下葬封土。
我小时候在乡下出生长大,口耳相传的一件诡秘之事,不知听过多少遍了,记忆特别深刻,与看守义庄之人所说的“鬼磕棺”只差一个字,叫做“鬼哭棺”!
你要问了什么是鬼哭棺?且听我慢慢道来。(建议如若是晚上,您又是一个人,这一段还是别看了,留到白天再看就没什么恐怖的感觉。)我们那地方,有一个老妇人去世了,同样法事做了三天四夜,到了第四天晚上,法事停了,留下了他的儿子张小三还有两堂侄和女婿一起守灵。到了晚上十点多,因为法事也已停了,大家哭累了唱累了节节哀便散去了,灯影绰绰的灵堂里只剩下中间这具刚盖上棺盖不久的黑漆大棺以及棺材里躺着的那位刚去世不久的老妇人。
张小三与兄弟几个便留下来坐在棺材旁守夜,刚开始还有些精神,时钟滴答滴答一直走,夜越来越深,已经到了子时一分。外面时不时有一阵阴风刮进灵堂,蜡烛的火苗随风倾倒,飘飘忽忽地。
有两个哥们实在是坐不住了,与张小三和另一兄弟说先去躺一会便再来替位。子时又过了一半,这时正是深夜正时了,除了那一阵阵阴风,灵堂里静悄悄地,死者的女婿打了个寒颤,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对张小三道:“小三,哥得去上个厕所,去去就来。”说完就踏出了灵堂。
张小三这几日累得不善,此时早已是迷糊欲睡了,嘴里含糊着应了声,一头靠在了黑漆的棺身上,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张小三只觉脑袋沉迷煳沉重,几欲开裂,做法道士曾交待守灵人,出殡前千万不能入睡,必须守着,张小三想着几次睁眼却又睁不开来。突然,不知从灵堂的哪个角落,隐隐传来一阵“呜呜”之声,张小三只晓得是吹进灵堂里的阴风,并未理会,依然头靠着棺身昏睡着。
可是不知为什么,“呜呜”之声并未消停,且时强时弱,听起来十分沉闷,绝不像是风声所致。张小三猛地惊醒,看了看灵堂,只有他自己一人,其他几个兄弟不见了踪影。张小三吓出了一个冷颤,那“呜呜”之声又一阵传来,张小三虽然吓了一跳,却也不是胆小之人,在灵堂里仔细搜索,硬是不知哭声从何而来,突然!张小三听到一句“儿啊!”,张小三猛地回过头一看。。。。。。
“潇儿,你猜他看到什么了?”
到这时,才发现刘潇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睡着了,我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走过去给她披了件毯子,然后又转了个身,面对着停尸堂的门坐着,心想孙教授进去好一会了,怎么还没有出来?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里面没有一丝声响,肯定也没什么事。
想着想着,我倦意上涌,再也坚持不住了,就这么面对着停尸堂的门沉沉睡去。
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
八十二、梦魇女尸职档
张子明力气大,一个顶仨,见我们发现了暗道机关的玄机,把我和刘潇儿撇开,一人撬动棺材盖,棺盖正被一点一点地打开,我心里异常紧张,不知暗道会不会出现?又会不会像在**迷冢一样,棺材本身就是暗道入口?想着不由得将探铲握得更紧了。
张子明正干得起劲,突然!之前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敲击声就像鬼魅般挥之不去,一下子从棺材里面传出了一阵非常杂乱地响声,比之前大了许多。张子明一紧张,力用的太猛,一下子就将棺材盖掀翻了过去,整个棺材里的事物一览无余。
原来棺材里有几只正是我们在云雾山顶的油茶作坊里看到的白毛老鼠,正一点一点地啃棺材中的那具早已腐烂尽了的死尸枯骨,就这个动作,便发出了之前被我疑是敲击声的响声,这时也觉察到有人开棺,也被我们反吓了一跳,慌乱间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撞在我们身上,然后又跳到停尸堂黑暗的角落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它奶奶的,这几个白毛畜生,把老子给吓得!”张子明醒过神来,拍了拍被白毛老鼠撞过的地方,转脸又对我说道:“天羽哥,还是我更有先见之明类,你看,是老鼠没错吧!只是不知道这几只跟云雾山顶的那只带不带亲,不然准得找我报仇了!”
我和刘潇儿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过神来喘匀了气,我心中觉得郁闷,面子上也挂不住,几只老鼠之前竟lang费了我那么多口舌和脑细胞,正要与张子明理论两句挽回点颜面,刘潇儿对我们招招手,道:
“你们看,暗道…暗道出来了!”
我们所料不错,这具棺材处于停尸堂所有棺材堆的中心位置,棺盖就是暗道机关,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这个也许只有陈老头与孙教授才懂,不然他们是如何发现的。这时被张子明一撬,想不到棺材整个右移,暗道就在这棺材底部,已经露了出来。只是现在想来,我们之前还是睡得太沉,按理撬棺材盖的声响虽然不太大,又在这停尸堂里边,但也不至于我们在外面完全听不到一丝动静,这个念头只一闪我也没再去多想了。
八十三、停尸堂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响声惊醒。
从荒村到现在,这一路过来,亲身经历之怪事太多,心中对鬼魅幽灵之事的惊疑心也越来越重,即便是睡着了,神经都是紧崩着的,哪怕只有一丝异样的动静也会立刻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身边张子明几人鼾声阵阵,睡得很沉,火堆的明火已经灭了,只剩零星火点,大堂里漆黑一片,身前身后也十分幽暗看不太清。我从深度疲乏中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我的第一反应是刚才这一阵将我惊醒的响动绝不寻常。
我定了定神,回忆刚才声响的源头,在脑海中稍一搜索,我的直觉马上想到刚才这声响就是从我面对着停尸堂里面传来的,但眼前却是黑糊糊的,朦胧中根本看不表有没有什么东西。我随即摸索身旁,记得手电筒就放在身边的,慌乱中只摸了几下,果然摸到了,我急忙打开,往停尸堂里面照去。
手电筒的光束随之一晃便直射了过去,借着手电的光,我突然发现门口好像有一样什么东西,在手电筒昏黄的光线映照中明晃晃的格外显眼,我揉了揉眼,定睛看去,猛然看到停尸堂的门口竟然有一又绣花鞋,一前一后,孤零零地摆放在门口。
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妈呀!”只感觉脊梁骨瞬间涌出一阵寒意浸遍全身,差点将手电筒都扔了出去,一时睡意全无。
这与世隔绝荒凉落没的停尸馆里怎么突然出现了一双旧时的女人绣花鞋?我赶紧唤醒刘潇儿,刘潇儿十分迷糊地问我:“天羽,是不是教授出来了?”
我轻轻摇了摇她:“教授还没有出来,不过你快看,停尸堂的门口怎么。。。怎么多出了一双女人的绣花鞋?”
刘潇儿经我这么一说,睁开眼睛道:“什么绣花鞋?”
“你看!”我做了个手势用手电筒对着停尸堂门口的那又绣花鞋晃了几晃,刘潇儿顺着看过去,也是猛然一惊,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物给吓了一跳,一时困意便少了七分。
“哪来的绣花鞋?”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稍过一会,我道:“这停尸馆里太诡异了,你之前不是说见到有人影站在门口吗?只怕真是鬼魅事物。”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刘潇儿之前说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这绣花鞋是怎么来的?
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找到一只手电照了照我们几人,又看了看时间,道:“现在快三点了,子时也早就过了怎么教授进停尸堂那么久了都还没有出来?”
八十三、梦魇女尸(5)探路
我们一阵惊奇,张子明迫不及待地要下去,我一把拉住他:“子明,我说你个死小子死性不改,做事莽撞得厉害;总有一天会吃大亏的,不能急,我们先观察观察。”
“天羽哥,这就是你过虑了,孙教授与陈老头早下去了,这么久没上来就证明这暗道内没事,你这等婆婆妈妈怎么了得。”张子明试着挣开硬要下去,我跟他耗上了,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孙教授与陈老头他们下去这么久没上来,不证明这暗道就是安全的,我们先看看情况,要下去也是我带头。”
张子明也明显是跟我过不去,嘻哈道:“天羽哥,你这是当年鬼子的间谍主义的思想,怕我抢了头功没了你彩头吧。”
刘潇儿竟也站在我这一边,叫我们二人别吵了,然后说道:“子明,天羽说得对,孙教授留得记号可还在那里呢,叫我们要小心知道不?要小心,你先别急!”
张子明见没戏了,摆了摆手,:“得,咱不与你们这些书呆子计较。”说着坐一边去抽起闷烟来了。
我和刘潇儿轻轻探到了暗道口,里面一股浑浊的灰尘扑了出来,虽然戴着面具,可灰尘无隙不钻,把我们呛得好一阵咳嗽,我晃了晃脑袋,再次将手电对准暗道口,暗道大约有一米半宽,两米高,由大石条铺成的石阶呈三十度角倾斜向下,里面黑气太深,这是普通防水手电,照明度比较低,探照灯亮度强,携带却没这种手电方便,所以我们放在停尸堂外面休息的地方没带。这种手电打出来的光线在这样的暗道内只在两三米开外事物便一片漆黑了,啥也看不清,不知这暗道下面是通到什么鬼地方的?
刘潇儿一脸尽了疑惑地看了看我,问我怎么办?坐在一旁的张子明道:“哎呀,你们做事坐在一旁看的我真是蹩死了,直接呼叫下孙教授他们不就完事了吗?”
“吵什么吵,扔根绳子过来?”
“天羽,你要干嘛?”刘潇儿不解道。
“他这是要探路。”张子明嘟囔着从包里翻出绳子扔给我。我接过,然后拴了块从地上拾的棺材掉落下来的小木块,叫刘潇儿帮忙打着手电,我将绳头一下子抛进了暗道里。
八十四、梦魇女尸(6)
将绳头抛进暗道深处之后,我屏住呼吸,细细地听了下动静,暗道内静悄悄的,并无一丝异样,过了会我便将绳子拉上来,招呼刘潇儿与张子明。
“我带头,子明你垫后,我们这就下去,大家千万要警惕,不要分心!”
张子明一边像个话唠般抱怨我的工作进度,一边十分默契地拿出一把蜡烛点上一支递给我。刘潇儿看着我俩笑笑,低咕道:“看不出你们吵归吵,做起事来却这么有默契啊。”
“潇儿你不知道,当年他和我没少在学校招摇撞骗那些俊俏的女同学,都是他出的主意,久了两人就练出默契来了。”
“潇儿,你别听他胡说,那些事都是某人的个人行径,本人深感不耻,怎会与之同流合乌?”
“天羽哥,你这就不对啦,平时我见你做人做事也颇有些气量风度,这会怎么学起鬼子汉奸装起伪君子来了,看来平素的你都是装出来的,喝呵……”
“呀喝,子明你这话是不是真的?当年在学校咱们都是同学的时候我觉得天羽挺好的呀!”
“潇儿,你那颗心太纯洁太善良了!尤其容易被天羽哥那副深受本人鄙视的假面孔所欺骗,哈哈哈!”
“呵呵,是吗?”
张子明这翻话气得我够呛,懒得和他计较,玩笑再这么开下去,会搞得自己收不了场,到时面子上说不过去,假的也成了真的。我收住心,为了能适应暗道内的环境,以便看蜡烛燃势来测试这暗道内是否有风,空气质量怎么样,便教把所有的手电筒熄灭,四周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有这蜡烛的火苗昏暗异常,这在种环境当中显得太过诡异了!这样一来大家明显紧和起来,于是一致决定留下张子明手中的手电开着比较好,可以在后面随时观测情况。我将手电挂在胸前,转过身一弯腰便钻进了无尽漆黑的暗道之中,自己的心也紧跟着悬了起来。
张子明嘴里闲不下来,非要搞出点动静,玩笑话也还没说够,又吱喳起来。
“少他娘的废话,这就要下去了,尽量少说话多用手势。”我喝住张子明这张叽歪不停的嘴皮子,深呼吸一口,给自己壮了壮胆,便沿着这石阶,一步一个石阶地向暗道深处走去。
八十五、停尸堂魃
回想起在**虚冢的经历,难道刚才看到的绣花鞋又是什么幻觉?
我把想法跟刘潇儿说了,她打断道:“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幻觉!”
“那么。。。就是这停尸堂里面真有。。。鬼了,而且还是女鬼。。。”我感觉额头上来冷汗了,顺着摸了一把。
刘潇儿怔了一下,说:“天羽,到现在我倒不怎么怕了,此事有蹊跷,教授说得不错,我们不能一遇到难以理解的事物便以鬼魅称之,还是要以严谨的态度去求证事实的真相,也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
我心里一阵咯噔,刘潇儿怎么突然有点不一样了,刚才的这一番话还真有点探险家的派头。
刘潇儿打断我的思绪继续道:“我现在非常担心教授,进去了那么久没出来,而且又没有一点动静,我心中隐隐有一种错觉,刚才突然出现的绣花鞋,还有这断断续续地敲击声,很可能都与孙教授进去这么久有关!”
刘潇儿又略一深思,道:“不能再等了,天羽,我们现在就进去看个究竟!”
小丫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悍!我一把拦住她,“你唤醒子明他们,我去。”
说着就势拿了把探铲(两个月前有介绍过此工具,在第一卷的出发章节)在手,提着手电筒便冲进了停尸堂。
我们刚进这座停尸馆的时候,陈老头告诉我们说停尸堂里面可能摆满了棺材,我心里虽然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