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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教授坐着半天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快爬出去了,那边。。。那边是一个很大的洞,手电筒射过去时,四壁都是蛇,红头蛇,青皮蛇,数量太多!这些蛇类虽然没有剧毒,但是看到这么多心里也很恐惧,太意外了!”
刘潇儿听完惊恐不已,大叫起来,孙教授又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惊动那些蛇,它们如果会爬过来的这边早就有了,可能是那边光线和山洞气温,使得那些蛇不是很活跃,现在没事了!”
刘潇儿说她最怕的就是蛇,只要一见到蛇就会浑身不舒服,甚至会晕了过去。
我笑着说:“那幸亏你没看到啊!晕过去就麻烦了。”然后转向孙教授:“教授,我第一次看到你胆小啊!呵呵。。。”红头蛇和青皮蛇在我家乡多的是,小时候在草地玩尤其在夏天的时候,翻开一些厚草皮时常能看到里面就藏有这类蛇,毒性不强,我还以为孙教授看到了什么,之前那气氛真能把人给吓死!
“别开玩笑了,现在该想想怎么出去啊,沿着溶洞的水路走是行不通了,该怎么办?”张子明从行李袋中拿出一把砍刀防身。
“子明,别那么紧张,没事的,即便真被那种蛇咬了也没多大的事,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听听教授的。”说也奇怪,虽然我没看到那边的大洞里到底有多少蛇,但孙教授的表情告诉我肯定是布满了整个洞,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蛇?洞内最常见的是蝙蝠和老鼠,真是怪了!洞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看来赶紧想办法出去才是!
孙教授顿了半天:“现在我们不能往前走了,溶洞的构造有一个特点,就是山体本身会有很多处通向溶洞,并不是只有一个出口,之前我们从坟岭村界碑处掉落下来,落处是一个水潭,而水潭上方是一条地下瀑布垂直而下,我想我们回到那个水潭那里,想办法找口子进到那条瀑布里面,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条瀑布应该会有口子通向山体表面的。”
“教授,我心里正是这么想的,因为我家乡那个龙呤洞就有这样的现象,也是洞内有一条地下瀑布,瀑布上头就有口子通向地表,不过那口子下来容易上去难,看来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们小休了一会,大家提起行李包,开始往回走。
水潭上头的瀑布流量比之前小一些了,看来外面应该已经放晴了,不过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下午四五点了,云雾山的黄昏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们四人就在山体里行走。之前还有心情看一下溶洞美景,现在人也累了,山洞内湿气太重,浑身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又回到了水潭旁,沿着水潭边上的石阶一点一点的爬上去,终于我们进入了瀑布洞里,瀑布洞内有一人多高,洞壁都是些天然的像珊瑚的石灰岩,一小片一小片地紧密连在一起,我们沿着这条瀑布水路逆流而上,从地洞内的地势来看,我们正在向上行走,如果一直找不到连通地表的出口我们甚至可能会回到山凹油茶坊的地下!
我们艰难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时,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三四个小洞口,只好又停了下来,现在不知道怎么走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要大家把手电筒都熄灭,看前面哪个洞口会有光线感。
我们同时都熄灭了手中的手电筒,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是隐约还听到瀑布声,看来我们已经离那个水潭很远了。
突然,张子明兴奋地喊道:“光线,前面的洞内有光线,肯定有出口了!”
我们都感觉到了,前面四个洞口,最左边和最右边两个洞口里有光线感,而且右边的这个光线感更强一些!
“教授,我们应该走哪个?”张子明问道。
孙教授打开了手电筒还没有回答,张子明也打开了手电筒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走光线感强的这个?光线感越强离出口应该就越近了!”说完他照了照右边的这个洞口。
孙教授看了看水也是从右边的洞内流出来的,其余三个洞口都只有很小的一股水流出。“那好,我们越早出去越好!现在出去后也肯定到不了坟岭村了,看来我们可能又要回到油茶坊过夜了。”孙教授说完,和张子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右边的洞里,然后招呼我和刘潇儿:“你们快跟上!”
我和刘潇儿随着他们俩也走进了右边的洞内,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寒意,似乎感觉我们前面有什么东西,心里怪怪的。
重逢
事情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
增广贤文说: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中规中矩听话的好学生,学业无成,偏科极重,对古文化及历史的兴趣与自己所学的专业相去甚远。
孙振国教授是我的恩师,由于我对古文化的极大热情,孙教授一有机会便会带上我出去跟他学习考古探险知识,几年下来,得孙教授教导,在这方面增长了不少知识积累了许多实践经验。
可我那个受人尊敬的孙教授,半生都不得志,在这个岗位上这么多年下来,也还只是个副教授,写过一些考古笔记整理过一些资料,但都平淡无声,世事就是如此。
毕业后,我远离故土,只身漂泊异乡,生活的无奈,让我渐渐地淡忘了考古探险的往事。
转眼三年,想不到这次回老家,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本打算去看望一下孙教授的,他竟然找我了,一见我就劈头盖脸半骂半训地说道:“你个混小子这两三年连个音信没有,干什么去了。”
他这老头子我明白,没事绝不主动找你,如果真要联系上我那是很容易的事。
我听了呵呵陪笑,给教授递上一支烟,客气一翻,赶紧陪罪。
没想到孙教授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
“小羽,晚上去我家一趟,有点事!”
还能有什么事,指定又是叫上我去哪找什么大发现了。孙教授郁闷了半辈子,一心想在考古界里扬名,几十年下来不知收集了多少稀奇古怪的野史资料,这次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我想着这几年在城市里漂荡,生活太压抑,早就想出去搞搞探险之类的活动,放松放松了,而且,如若能帮孙教授完成他的心愿,也算是一种报答吧。
我收拾了一些东西,与家里做了道别,坐上孙教授的车直奔他家里。车途无聊,孙教授简单与我说明了一下情况,果然不错。
我问孙教授什么时候去,都有哪些人,孙教授说,明天再细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还要梦中,孙教授便把我叫醒,说是带我见两位老校友!我问是谁,这么神神秘秘的,他笑眯眯的什么也不说,带着我直奔对街的茶馆。
茶馆里早就坐满了喝早茶的人,十分热闹。孙教授招呼了一位服务员,那服务员十分客气地摆了摆手,带着我和孙教授进了一处安静点的小隔间。隔间里已经坐了一男一女。女的一头短发,打扮非常时髦。男的皮肤黝黑,身材强壮,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是个现代版的李逵。他两人都带着不一样的眼镜,从侧面看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孙教授说了句坐吧,那二人见我们来了忙站起身来,拿下了眼镜。
“天羽哥!”
“天羽!”
我一愣立马回过神来,我伸出拳头,那男的接过,我又伸出拇指与他对接了一下,这是我们以前在水下的暗号。
“子明,潇儿,你们这几年都去哪了?让我找得好苦啊!”
张子明和刘潇儿儿毕业后就与我断去了联系,他们和我曾无数次地与孙教授一行四人去过不少地方,一起考古探险,久别重逢,激动之情难以溢于言表!
我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寒喧不停,原来张子明毕业后为了完成他老父的心愿,加入了革命的队伍,入伍后本来想联系我的,不料被编到了工兵连协助什么组织搞什么秘密堪察,驻守在西藏边境的喜玛拉雅山系下,与尼泊尔和不丹交界不远的地方,那地方别说电话或邮递了,一年四季连鸟都看不到几只。说起那三年的经历张子明长嘘短叹,说是三年时间除了练就了非常人可比的身体素质之外还领悟到了什么人生的哲学真谛,这次复员了就准备写本书。
我说你这小子越说越离谱,就你甩板斧论斤两还行,写书搞哲学这行当离你实在太遥远。
刘潇儿毕业后去了什么海洋生物科研什么机构,我叫不上名字,三年经历也是让人垂羡不已!尤其说到什么海上探险遇到一些神秘恐怖之事时,听得我和张子明眼睛直冒火星子。心想我就是失败啊!这几年生活在大城市里,除了比他们多吃了几口尾气,多看了几眼不属于自己的财富之外,其余哪点都不如他们过得充实!
我们好一阵叙旧,不知不觉太阳渐渐高了。
我问张子明和刘潇儿,知道孙教授把你们叫来是干嘛不?张子明拉起他的肥脸笑笑:
“呵呵,孙教授没好事肯定不会关照我们,说吧教授,这次要带我们去哪里?”
孙教授看了看茶馆里的人群,已走了多半,才慢慢跟我们讲了一个关于幽冥珠还有林太白的一些传说。
张子明滋地喝了一口茶,道:“我在喜玛拉雅山下怎么就没有听说过那山里还压个地母凤凰,教授,这事靠谱不?”
刘潇儿也道:“这几年我在我们海上科研组织里倒也听说过海上有个石子岛,岛上还有座古庙,不过从来没有哪只探险队找到过那个石子岛,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谣传,原来还是有点依据的!”
我说:“子明,潇儿你俩先别打岔,听教授继续往下说。”
“其实早在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本来还只当是一个传说罢了,谁都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能令人长生不老的事物呢?直到三年前,我意外地看到了一本林氏族谱,里面详细地记载了林太白之事,甚至包括林太白死后去向,陵墓的位置——坟岭山!所以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深藏着这一个千古之迷!这次叫你们来…”
“哎呀,原来教授是叫我们来发地下财的啊!”
“你个死小子这点臭毛病怎么还改不掉啊,别打岔!”
孙教授看了看我们,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次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此行不比以往!来不得半点儿戏,以前出去都只是带你们去看那些已被挖掘的陵墓,去的森林也是经过了安全度堪测的森林,这次可是来真的,你们是我最优秀的学生,老头我不忍心你们跟着我去冒险,但却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当然你们有你们的自由,我绝不会强求!”
第七章 溶洞蛇巢(1)
这个洞内没有乱石,地上只有一道道深浅长短不一的水沟,天长日久都是自然而成的,我们再往前走了一阵,孙教授又叫我们停了下来,熄灭手电筒,我们前面的光线感比之前更强了,看来离通向地表的口子已经不远了。进入这个洞里一直到现在,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不知道孙教授他们心里是否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我本来想告诉孙教授他们,但孙教授提前开口了:
“天羽,我跟你们说,其实我心里总感觉有点不放心,可能是因为之前沿着水路找出口时碰到了意外的情况,这样吧!天羽,你和刘潇儿在这里等着,我和子明先去看一看,根据光线感的强度判断,如果真有能出去的口子应该离我们也不远了,等我和子明探明情况后再招呼你们俩过去,好不好?”孙教授说完又对张子明说道:“子明,我们走。”
我一把拉住孙教授:“这样不行,子明留下吧,我和您去!”
孙教授道:“天羽,你对这种环境的把握和判断要比子明强得多,你留下,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接应,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要后退,你也可以带着刘潇儿赶紧走。如果子明他们俩留在这,万一我们走散了那就麻烦大了,这溶洞的情形错综复杂,子明和刘潇儿两人是绝对走不出去的,我们不能出事。”
“天羽哥,教授说得对,你们俩留下,我和教授在一起不会有事的,遇到紧急情况,我可能还真不知道怎样出去!”张子明说完笑了笑,然后跟着孙教授一前一后向前走去。
慢慢地,孙教授和张子明消失在了手电光照射到的转变处,过了一会,便听不到孙教授和张子明的声响了。
我和刘潇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为了节省电,我把手中的电筒熄灭了。刘潇儿拿着手电筒前后照射,嘴里自言自语地担心什么时候能出去。
“潇儿,不要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口,一定能出去的。”出去探险,其实最困难的不是遇到险境,而是情绪不能乱!
也不知道孙教授和张子明走到哪了,半天没听到他们的招呼声,我和刘潇儿坐了好一阵,刘潇儿又忍不住问我:
“天羽,怎么孙教授他们还没有叫我们过去啊!我们要不要叫一下他们。”还没等我回答,她便对着孙教授他们走的方向叫了一声:“教授,子明,你们找到出口了吗?”回声在洞内久久回荡,之后便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我心中突感不安,就在这时,从我们原先来的洞口吹来了一阵阵风,还有一些扑打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我们这边而来。
“天羽,什么声音。”刘潇儿也已经觉察到了。
已经来不及多想,那些声音越来越大了,不好!
“潇儿,我们快走!”刘潇儿也早有所应,我拉起了她,马上朝孙教授他们走的那个方向跑去。
“天羽,是什么?”刘潇儿紧跟着我,也已感到了不安!
“蝙蝠,一定是蝙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路来都没有发现,应该是之前的那句喊声惊动了这些沉睡的深洞蝙蝠,是哪里来的?
洞内地势情形复杂,我感觉又在向下走了,地上不平也跑不了多快,洞壁弯弯曲曲,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拉着刘潇儿向前跑了大约百来米,蝙蝠已经飞过来了,扑嗒扑嗒不知道有多少!心想完了,我们要喂蝙蝠了,也不知道这些蝙蝠吃不吃人肉。正在这一刻,我发现我们右边有一个小洞口,洞口大小差不多能容我们进去。人在最危急地时候总是顾不了那么多,躲过一劫是一劫,不管这个洞内情况怎样,反正也没时间看了,我赶紧示意一下刘潇儿,她钻进了洞里,我也马上钻了进去,用背堵住了洞口。这时蝙蝠恰好与我们擦身飞过,我只感觉背上的行李袋有一些蝙蝠扑打而过,想着真有点恶心,好险啊!
过了好一会,外面已经渐渐没了动静,刚才一阵慌乱让刘潇儿进得洞内也没管了,我想看一下刘潇儿怎样了,有没有被吓着,却突然听到她大叫了一声,我赶紧上前几步一看,她已昏倒在地,就在她的身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青皮蛇和红头蛇,正一条缠着一条在地洞里蠕动着,我一下抱起刘潇儿,看着前面的地上,这些蛇更不知道还有多少,不禁毛骨耸然!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出发
张子明受革命熏陶最深,听了孙教授这翻话,顿时慷慨激昂地滚出一大堆没有孙教授就没有我张子明的废话,说到激动处还摆出了一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的派头,模样就像是董存瑞第二!刘潇儿坐在这里,我哪能示弱。这几年如同鸡肋般的都市生活让人感觉太压抑了,早就想出去再体验一下探险的刺激,一番激动我和张子明就像关羽父子的气概一般大步赴刑场,表示愿意追随着部队将革命进行到底!
坐在一旁的刘潇儿拉了拉我们,这才发现我们的严重失态让茶馆的每一个角落都投来了奇怪的眼光,好像我和张子明就像是两只发怒的猩猩。
刘潇儿抿着嘴微笑道:
“你们出行怎么能少了我呢?”
孙教授想不到我们竟如此爽快就答应了,激动得泪都要滚下来了废话不说,闲话少讲。
我们四人便分头行动,去准备行程探险所城的物资装备,着实是花了一些时间。那些探险装备中,除了一些常用工具和一些考古工具,孙教授还弄了些我叫不上名的工具,甚至有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我随便拿了把探铲型短柄钢铲给刘潇儿看,她说是什么掏金铲(非那什么洛阳铲,掏金铲是一种老式的钻洞铲,多为探矿探煤所用,此铲的好处在于可以一边挖一边往外掏土。此物也是盗墓贼之所好,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盗墓工具也在改良,到现在此掏金铲已经成了钻洞,撬棺,砍物,捕杀,防身于一体的多用型便携式工具),盗墓贼打盗洞撬棺盖的专用产品,关键时候也可以用来防身。我说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懂这些个玩意了,不过带着这东西肯定能用得上,我们不学学盗墓贼怎能进得林太白的陵墓呢?
我们正式出发的时候大部分重量级的行李袋都交给了张子明,他小子倒也没什么怨言,尽心尽力地为人民为社会服务,无聊的时候还唱起了军歌,鼓励我们勇往直前。
我们首先要去的是宝庆河中游一带,然后再打听去坟岭村的路线。
第八章 溶洞蛇巢(2)
“潇儿,你醒醒,快醒醒。”我抱着她,手里还拿着电筒,加上刚才这一阵慌乱,感觉浑身乏力。我一边叫着她一边往后退,身后已有不少青皮蛇者在了洞口,万幸的是由于这些蛇可能一直在洞内不活跃,防卫反应没有外面的蛇那么激烈,心想只要不踩到它们应该不会被咬。
可能是我的催叫声起了作用,刘潇儿咳嗽了几声马上就要醒来了,我想着要赶紧稳住她情绪才行,就怕她再次晕过去!可没想等她一睁开眼发现我抱着她,她的第一反应是大叫了一声,然后挣扎了一上一脚踩到了几条缠在一起的青皮蛇身上,紧接着她又是一声惊叫,蹲下了身,惨了,一定被咬到腿上了!
地上的蛇惊动了一只,群蛇便注意到了我们,纷纷向我们这边爬来!掉入这个溶洞怎么就发现我们这么倒霉啊!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蹲下身一下子抱起她,挤出了洞口,又回到了之前的洞内,有不少红头蛇和青皮蛇随即追了出来。
刚才这一挤我的手电筒也掉了,借着孙教授他们去的那个方向的光线感,在模糊的视觉中我抱着刘潇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踉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