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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这是鬼怪的天下,人类困守城市,科技发展缓慢,佛道咒法盛行。然而,一个阴阳眼少年,生逢百鬼乱世,不修佛不练道,展开一段以鬼之异能灭鬼的热血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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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寂山村()
腊月飞雪,炎华共和国,雍州西北,无名山谷。
一条小河自薄冰下流过山谷,银装素裹的山谷中有一村庄,名叫魏家村。
魏家村虽距离玉林县城只有几十公里,但山路十分崎岖交通不便,十几户人家与外界鲜有往来。虽如此,小村依山傍水,资源丰富,日子过的倒也怡然自得。
如今天寒地冻,村民不等太阳西沉便早早的躲进温暖的房中,山谷随着天色渐暗陷入寂静之中。
子夜时分,月色皎洁,月光下的村庄虽非桃园却似仙境,可今天这世外仙境中却慢慢浮现出一股死气。平日被冻的直叫唤的家犬今日却睡的死沉,刮了一天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唯有雪更大了几分。雪与村庄一动一静如同两个世界,村庄所在世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吱呀!”村边缘小院的一道木门发出声响,打破了禁止的空间,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屋内的深邃黑暗。黑暗中一点幽光渐渐变大探出门来,是一盏红灯笼,奇怪的是灯笼中的火苗竟是蓝色的!
蓝光映照下的红灯笼发出如同粘稠鲜血般黑中透红的阴森光芒。一只惨白的人手紧随着红灯笼探出门外,如果白如石灰、布满红斑、没有指甲的手也算人手的话。
开门的“人”速度并不算慢,整个身影很快都暴露下了月光之下。
一位驼背的瘦高老人走出门来,穿着青灰色破败的长衫,全身皮肤都是如同他的手那般惨白且布满红斑。此时老人一脸木然,如同刚从坟墓中爬出的死人。唯一有点生气的地方是他的双眼,明亮有神,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瞳孔深处泛出的是诡异的绿光。
怪人出门后,缓缓转身关上了身后的木门。提着手上那毫无照明作用的红灯笼,踩着不厚的积雪不紧不慢的向旁边的院落走去。
雪依旧在下,村子依旧一片死寂,并没有因为怪人的出现而改变,相反死寂中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感。
随着怪人的脚步移动,阴森的气氛愈加浓烈,他走过的雪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个脚印,甚至没有一片飘雪落到怪人身上。雪并没有被什么挡住了,而是直接从他身体中穿过!
老人很快便来到另一个院落前,他没有停留,抬脚穿过了紧锁的房门,房门就像是幻象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吱呀!”不到十分钟,院落房门打开了。
老人走出身来不紧不慢的关上门,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动作。
如果有人能看清老人刚离开的房屋中的景象,一定会被吓一跳。漆黑的屋内家具摆设依旧,一切如同村民们刚睡下时的情景,只是炕上的村民已是七窍流血,脸上如那老人一般惨白布满红斑,永远不会再醒来了!毫无疑问,村民的死与那老人脱不了关系。
“吱呀!吱呀!”
木门从里面拉开声音不断响起,这成为魏家村现在唯一的声音。每被打开一道门就意味着一户人家死去,没有人能听到这最后的预警,一条条生命前一刻还沉在梦乡后一刻已永远停在了这一雪夜。
没有人知道是一个散播瘟疫的疫鬼带走了整个村庄的人命,人们只会认为这个村庄死于一场离奇的瘟疫。
“吱呀!”
疫鬼关上木门走向了村子中最后一栋大门紧锁的院落,身影缓缓移入了院内。
点点飞雪落入不大的院子,魏家村的房屋布局相差不大,院落左边是一个灶台,右边是一个牲口棚和厕所,正对大门是一个厅堂,厅堂两侧则是卧房。
疫鬼进屋后径直走到了厅堂之内,停了一息之后,疫鬼向紧挨着灶台的卧房走去,从进门后一路上没有看过其他房间一眼。
卧房与厅堂只有一卷竹帘相隔,掀开竹帘不大卧房中一个衣柜一张大炕以及炕上的三个人影尽入疫鬼绿眼之中。土炕上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均浑然不觉危险将至,安然睡着。
暗红的灯笼移到了离门最近的小男孩脸旁,幽光映照下,男孩稚嫩的脸颊慢慢爬上一股死气。一条条淡蓝的光丝从男孩七窍中冒出飞到了灯笼中的幽蓝鬼火之内,鬼火开始剧烈摇曳起来。
看着淡蓝光丝疫鬼木然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变化,疫鬼细长的眼睛一瞪,将脸慢慢靠近了男孩的脸庞,盯着蓝色的光丝。
正在这时男孩面露痛苦之色竟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恐怖鬼脸男孩眼神瞬间变为惊恐,张大了嘴巴就要喊叫。
疫鬼面色一变,左手猛的伸出掐住了男孩的脖子将男孩提了起来,不论男孩如何死命挣扎鬼手都纹丝不动,男孩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这时如同寒风吹进破窗般的声音从疫鬼口中发出。
“小鬼,你能看到我?”
说完也不等男孩回答便发出一阵阵阴测测的笑声。
男孩从被掐住的后便感觉到一股极寒之气从鬼手之中涌出窜入身体,挣扎中身体明明不断变热可灵魂深处却有一股寒气从内涌出,一冷一热同时存在着反佛要把自己一分为二,力气和意识开始不断流失。
“真是意外之喜,小小山村竟有通灵者。哼哼,美味自当留到最后享用。”
就在男孩快要失去意识时疫鬼左手一甩,男孩被猛的砸到正对屋门的墙上。“咚”的一声闷响,男孩吐出一缕血丝后坠落地面,疼痛使得男孩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可此时他的身体被痛苦与阴寒包裹叫不出声,只得睁大双眼瞪着疫鬼。
疫鬼不再看男孩一眼,来到小孩父母前提起了灯笼。
刚才一番动静男孩父母却毫无察觉,所有村民不知被疫鬼施了什么法咒沉睡不醒。条条灰色细丝从男孩父母七窍飘出落入灯笼中的鬼火,不同于男孩的淡蓝光丝,男孩父母的灰色光丝暗淡松散如烟,不仔细看很难看清。
男孩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要阻止却发现此时全身力气尽失,手脚没有了知觉,想要喊叫却只能从喉咙中挤出阵阵嘶哑的哀嚎。眼泪不断从满是惊恐和愤怒的眼中留下,眼前的景象被泪水模糊却无力去擦。痛苦的挣扎耗光了最后的力量,男孩昏了过去。
摇曳的幽蓝鬼火吸收着男孩父母的生命,当最后一缕灰丝离开了男孩父母时,疫鬼握灯笼的惨白鬼手似乎有了一些血色,而男孩父母已是七窍流血,呼吸全无,如同其他村民一般。
疫鬼转过身向男孩走去,发出哼哼怪笑,准备为魏家村的短暂的历史彻底画上句号。
“砰!”
男孩家的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魏家村鬼一般的寂静。
第二章 飞雪初霁()
随着大门一声巨响疫鬼猛然转身,然而有人比他更快,疫鬼转身后便看到卧房竹帘之外已立有一个高大身影。
疫鬼手中红灯笼的鬼火忽的变为绿色,一点绿火从灯笼中快速窜出,飞向帘外,绿色鬼火迎风便长,未到竹帘便已成一道火墙,令昏暗室内为之一亮,但温度却不涨反降,一瞬间,屋内四壁已染上一层薄霜。
鬼火温度虽低却能燃物,一接近竹帘两寸竹帘便被瞬间气化未留下半点尘埃。绿光映照下门外身影也映入疫鬼眼中,来者一身丝绸般光滑的紫色上衣连同高大的身形隐在巨大黑色披风下,胸前衣服上绣有一只白色巨兽,巨兽在绿色鬼火下显得异常狰狞,腰间似有一柄中国古剑露出剑柄,头上压低的斗笠遮住大部张脸,只露出的满是黑色虬须的下巴。
来者斗笠和披风上沾满了落雪,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必是刚才破门之人。他在到达门外后就一直没动过,从疫鬼转身后到鬼火破帘而出的两息之间一动不动,从他破门的速度来看并不可能反应不及,可此时火墙离身体只隔三寸,他依旧一动不动。
疫鬼在竹帘消散间看到紫衣人胸前的巨兽图案后脸色大变,不等火墙有所结果,右手将灯笼横至胸前,左手成爪放与灯笼下方,口中发出尖利刺耳的长啸。顿时灯笼中鬼火剧烈闪烁,疫鬼全身变的透明并泛起阵阵绿光。
而此时火墙距离神秘人只有一寸,可不知什么原因瞬间燃尽竹帘的鬼火竟连斗笠上的雪都融不了。
“叫的真难听!”
紫衣男子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浑厚悦耳,音量不大却如利剑刺破鬼啸,字字清晰。
他声音刚落身形未动,腰间的剑先动了!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将剑拔出,黑色剑身似铁非铁,似铜非铜,伴着一声更刺耳的鬼啸夺鞘而出划过火墙浮在了半空,剑尖直指屋内。
火墙自剑出鞘便如撞到无形巨墙,停止了下来,任由剑尖滑过。漆黑的剑身犹如连接另一个空间般不断将鬼火吸入剑身,火墙瞬间被黑剑吞噬。
紫衣男子右手不知何时已倒握胸前剑柄猛然将长剑往屋内一掷,黑光一闪,屋内绿光瞬时熄灭,卧房重归黑暗之中。
电光火石之间,黑剑准确的穿过疫鬼胸前灯笼中的鬼火,刺破了疫鬼无形的身体透背而出。从鬼啸响起到火灭剑出不过瞬息之间,疫鬼竟来不及做出反应瞪着绿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胸前的黑剑剑柄。
此时漆黑的剑身再起变化,剑身涌出一股黑烟,比这无光的室内更加深邃的黑色不断涌出变作一张巨口包向疫鬼。疫鬼看到黑烟惊恐无比的大叫起来。
“罚恶司!不……不……”
惊叫声反倒让黑烟增长的速度更快了,疫鬼话未说完便被黑烟一口吞下,随着黑烟迅速融入剑身,疫鬼和灯笼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黑剑此时如同一把凡铁,从半空掉落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神秘人走进屋内俯身捡起了黑剑,将剑插回了鞘中。突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师傅,你也好意思说他叫的难听,你的剑叫的那才是真难听呢。”
声音稚嫩空灵,清脆动听宛如寒冬中吹进一缕春风。
随着话音,门外一个十来岁小女娃露出头来,只见她一身毛绒绒的红棉衣,外披着貂裘小斗篷,没戴兜帽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双手扒着墙,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屋内。
紫衣男子尴尬一笑道:“哈哈,芯儿别进来这里阴气太重,去外面卧室找火点上,我救了人马上过去。”
小女孩轻声问道:“师傅,还有活着的人吗?”
“还有一个。”
男子如同能看清暗黑中的事物,看向男孩倒下的墙边道。
芯儿哦了一声便转身向右边卧室走去。这侧卧室有着一道木门,芯儿推门进去,点燃了桌案上的未燃完的蜡烛,明亮的烛火照亮整个房间,房间不大,一个土炕,一张老旧四角木桌,两条带裂纹的长条凳,看来这房间是很久没有人用过了,家具上都有了薄薄一层灰。
芯儿看看了四周,似不满的嘟了嘟嘴,也不嫌脏随便拍了拍土炕上的灰尘便爬了上去,无聊的荡起了小腿。
没过几分钟,男子走了进来,腋下夹着昏迷的男孩。他看了眼房间后将男孩往炕上轻轻一放,回身关上了门,拍了拍身上的雪直接坐到了凳子上。
男子刚坐下还没喘口气,芯儿就跳下了炕坐到了男子对面好奇的问道:“师傅,他怎么样了?”
“一点小伤死不了,只是魂体被鬼气所侵也不知醒来后会不会变呆变傻。”
男子一边随口答道,一边脱下斗笠,解下披风,连同被在背后的兽皮束口背包一起放到桌上。
烛光下男子样貌一览无余,留着现代男子很少留的长发,刚过肩的长发用绳子随意的扎在脑后,看着不过二十多岁,只是一脸虬须让他看上去老气不少,剑眉星目,长相俊伟,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慵懒,但双眼闪闪有神,让人不敢轻视。
“师傅,他这么可怜,整个村子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你要救救他啊!”
芯儿皱着小小的眉头,一脸哀求的看着男子。
男子没好气的道:“少来这套,你师傅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我早就清空他身上残留的鬼气,在说……”
“在说什么?”芯儿抢着问道。
“在说他小小年纪魂力尽然远高常人,也许……”
“也许他跟我们一样?”芯儿又抢过了话。
男子终于忍不住对芯儿一瞪眼道:“你能让为师好好把话说完吗?”
“您说您说。”芯儿不以为意嘻嘻一笑。
“我说,我还说个屁呀,话都被你说完了。总之等他醒了就知道了,这么晚了休息下吧。”
芯儿无奈的哦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男孩,就乖乖回到土坑上也不躺下,盘腿而坐,闭上了眼睛,仿佛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男子起身从包裹中拿出一片骨制薄片,来到窗旁打开了窗户,望着窗外明月心中暗暗思忖。
“可怜这一村的无辜性命,临近人烟之地怎会出现魃级鬼怪,附近必有阴阳通路,必须需尽快通知雍州魂殿调查才行。为何近年来,阴阳通路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是祸非福,看来我必须加快芯儿的训练,早日脱身去见见老朋友了。”
想罢,他拿起骨片往额头一贴,只见骨片上蓝光一闪即逝,不过半分钟骨片再次泛起蓝光,男子拿起一看上面竟浮现出“收到,即刻安排”几个蓝光凝成的字。
男子收起骨片关了窗户,回身正好看到炕上男孩心中叹道:“所幸还救下一人,只是此人从此便孤苦无依了,如若其真身负鬼瞳又被我所救,也算是与我有缘不可不管,如若不然也只能让魂殿处理了。”男子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了。
屋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唯有明月依旧皎洁,一阵清风吹进了山谷。雪夜将尽,全新的一天将要来临。
第三章 黑白鬼瞳()
东方天际,鱼肚白初现,没有了鸡鸣犬吠的山村早晨被一声惊叫吵醒。
“住手!”
男孩如被噩梦惊醒猛然坐起大叫,他睁眼所见却不是平日光景,眼前一位虬须大汉和大眼睛小姑娘正在面前惊奇看着他,他不由的往后一缩,惊恐的问道:“你们是谁?我爹娘呢?”说着大声了喊叫起爹娘来。
男子沉声道:“别怕,昨晚是我们救了你。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男子的话语如有安魂之效,男孩听到后慢慢安静了下来,陷入沉思。
男子和芯儿从男孩睁开眼后便一直惊奇盯着他的双眼,只因这男孩双眼瞳孔十分奇特竟是漆黑如墨,一双眼睛只有黑白二色,看似双眼无神如同盲人,仔细看却觉眼中黑瞳如有吸力,要将人的精神意识吸入无底深坑。
芯儿盯了会便害怕的移开目光,只有男子一直死死盯着。
男孩并没安静多久便面露痛苦之色,似回想起了昨夜场景,喃喃自语着。
“我半夜突然感觉很冷,实在难受便睁开了眼,然后我见到了鬼,那鬼要吃我,我拼命挣扎却被他甩开。然后……然后它开始吸走爹娘的灵魂,我动不了,拼命叫却叫不出声,我…我…爹!娘!”
男孩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大喊一声冲出室外,抬眼一看跑向了另一卧室。
“师傅,看他跑那么快应该不瞎吧,为什么眼睛会像那样?”
“他能看到魂体,拥有鬼瞳无疑,只是鬼瞳外表看来应与常人无异,他这么奇怪的我也未曾见过,先别管这些,我们快跟过去看看。”
房内师徒两人没说两句,外面便响起了男孩的哭喊声,两人收拾东西追了出去,来到左侧的卧室之内时,男孩跪在父母尸体旁一边摇晃着尸体,一边喊叫痛哭。
芯儿看男孩哭的悲痛,眼眶竟也流下泪来,她抽泣着来到男孩身边抓着自己毛绒绒的棉衣袖口擦拭着男孩的眼泪,安慰男孩道:“你别哭了,我师傅已经帮你报了仇了。我的父母也是被鬼怪所杀,可杀我父母的鬼怪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我都没哭。”
芯儿越说越难过竟也大哭起来,男孩看到一个陌生小姑娘有着与自己相同悲惨的遭遇还来安慰自己,心中一暖,哪不知小姑娘越哭越悲伤,声音越来越大远,顿时慌了手脚,想安慰她又不知怎么做,急的又要大哭。
男子看着眼前景象大感头疼,赶忙过来摸着芯儿的头安慰道:“芯儿乖,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不是答应过师傅再也不哭了吗,师傅一定帮你把仇报了。”
“不要,仇我要自己报。”不知是男子的哪一句话起了作用,芯儿马上就停住了哭声,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
男孩被小姑娘一闹悲痛稍减,流着眼泪来到男子面前,双腿一曲便往下跪。
“你做什么?”男子右手迅速伸出托住男孩手臂不让男孩跪下。
男子手中似有千斤之力,男孩无论如何用力也跪不下去只得作罢,站起身深深施了一礼到:“多谢大叔救命之恩。”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跪,驱邪灭鬼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必言谢。只可惜路过此地时为时已晚,全村人只有你一人幸存。”
听到全村只剩自己一人,男孩神色又是一沉,这时芯儿清脆声音响起打断了男孩的沉思。
“你怎的只谢我师傅,还有我呢!”
男孩看着小姑娘比自己还低一头的瘦小身影,怎么相信她也有驱鬼之能,一时语噻,但他对眼前这个还带着泪痕的可爱小女孩有几分亲切之感,只得支支吾吾的说道:“额……多谢……多谢小妹妹救命之恩。”
“谁是小妹妹啦,你怎的反倒占我便宜,叫姐姐!”
“好了芯儿,别闹了,小兄弟不知今后有何打算?”男子看着男孩尴尬说不出话的样子,出口打断,无视芯儿的白眼对男孩问道。
“我要先让爹娘入土为安。”男孩回头,看着双亲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说完便开始想要抱起母亲的尸体,但男孩身体未发育完全,加上鬼气入体此时还很虚弱,全身无力,哪里挪不动。
“我来帮你吧。”男子上前双手抱起男孩母亲尸体。
男孩无言让开,带着一行人出了屋子向村子后山走去。三人行至半山腰处时,男子将尸体放下,吩咐男孩与芯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