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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眼看了看铁蛋,不对啊,丫蛋都知道叫我刘匕哥哥,怎么这个小光头直接你你你的叫。这样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我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铁蛋,你知道你该叫我什么吗?你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应该叫哥哥吗?人家小孩学话最先会说的就是,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听到了没?”
铁蛋一脸不屑的说道:“叫就叫咯,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事情我先进伞了啊,我现在还比较虚弱,这把伞真是个好东西,以后没什么事不要随便喊我出来。”铁蛋说完之后就化成一股阴风钻进了伞里,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尊重。
“靠!”我无语的骂了一句,这个小光头原来是这个性格,怪不得这么多次都喊不住它,不行,这么叛逆的小孩必须要好好管教,要不然以后准得飞上天。
让我心里很疑惑的是铁蛋为什么可以突然开口讲话了,难道是因为那道天雷?那道天雷是师父引下来对付那三个邪五猖的,并且师父的那一缕残魂也被劈散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有可能,当时铁蛋虽然进入伞里面了,但是那么近的距离,肯定会收到影响。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那道天雷居然对铁蛋的魂体还造成了好的影响,虽然被劈掉了很多魂精累计的能量,但是它却因为这个能讲话了,不得不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这里面也有解释不通的地方,铁蛋成为噬冥鬼的时候肯定还是个婴儿,它没有受过语言方面的影响,按理来说对语言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虽然说噬冥鬼的吸收别的魂魄的能力很强,但是它之前吸食的那些魂精都是怨魂的魂精,那些怨魂本来就已经没有了语言能力,就算是铁蛋可以吸收到这种语言能力并且能够现学现用,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它没有来源。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我不禁嘀咕着。
想不明白也就不继续想了,我拿起养魂伞再次把铁蛋叫了出来。
“哥哥又要干嘛?”铁蛋面无表情的问道,心里似乎还有些不爽。
我可不管它爽不爽,而且它这声哥哥我觉得听起来特别的别扭,比起丫蛋的称呼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冷脸问道:“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能说话的?”
(六点档,明天见!)
第八十三章:再次反乡()
铁蛋哼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天雷差点没把我整死,后来我迷迷糊糊中见到了巫老师傅。”
我更加震惊的问道:“我师父和你说什么了?”
“巫老师傅没有和我说什么,它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就走了。”铁蛋说道。
“哦”
那天的那个梦,那天的那场雨,那天师父的那番话又被我在脑海中想起,如果是师父那一缕残魂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也许是师父觉得自己那一缕残魂也保不住了,直接把能付出的都付出了,包括他魂体在语言上的能力也给了铁蛋。
从来不知道一个魂体还能有这么多的作为,不过师父学道五十年,总有自己的办法。如果换成我的话,或许在第一道天雷下来的时候,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铁蛋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哥哥你问完了吗?问我我进去了啊!”
“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可以说出话来的?”之前在医院我也喊出过来它一次,刚才在酒吧的时候又喊出来过,那个时候它为什么不说话呢?
铁蛋说道:“消化这种能力是需要时间的,一般是七天,不过有了养魂伞的帮助,我只用了六天,所以我也是刚刚才会讲话的。”
“哦,对了,看你样子,你好像对我有看法啊?为什么?”我继续问着。
铁蛋又哼了一声说道:“还有脸问,你为什么要把文静姐姐赶走?”
“呃。。。。。。”我居然被一只小小的鬼问住了。
“我恨你!”铁蛋魂体一摇,直接钻进了养魂伞里面。
我一拍额头,这白眼狼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懒得理它,我直接躺在了床上。铁蛋这么说,也能直接证明它就算在伞里,也能对外面有所感知,之前对付那三个邪五猖的时候也是它自己主动冲出来的。关于在伞里的魂体还能直接感知外界情况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了解过。
刚准备睡觉,阿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对我一个劲儿的感谢,还说他的合伙人都在他身边,和他讲了事情的经过。还说要请我吃饭好好感谢一下我。
我说:“嗯,你没事就好,请客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的那两个合伙人你不要和他们扯上太多关系,那两个人不像你一样,没有任何情谊。你不要相信他们那种被鬼迷了的鬼话,以后要是有利益或者别的什么出现,你一样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阿泰沉默了一下说他懂了,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还不确定,我师姐和那个叫源源的小女孩以后要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就帮着点。”
“好,刘哥,没问题,放心吧。”
“嗯,拜拜!”
挂掉手机,我又给师姐打了个电话,师姐似乎喝多了点酒,我告诉她铁蛋会讲话了,而且还讲的很流利。师姐先是惊讶,然后又傻笑,最后问我什么时候走,坐什么车回去。
我告诉她坐客车回去,时间还不定,要等明天早点到了车站才知道。
挂断了师姐的电话,这才缓缓入睡。
。。。。。。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给铁蛋化戾之后又加持了一遍法器,然后又去超市给家里人还有王师傅买了些礼品。这才出发去了汽车站,到了车站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大概晚上九点十点到家,叫她不要告诉沐雪。
一路奔波,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到家,爸爸妈妈在家里静等,我到家的时候妈妈就去赶紧去厨房热菜,那个时候沐雪已经睡着了。
一顿饭吃完,我和爸妈聊了很多,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和他们说,我更加不敢说我活不了多久了,他们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爸妈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一个劲儿的催我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
聊天一直持续到两点多,我把手头上几乎所有的钱都留给了爸妈,当天晚上我没有去王师傅家,而是偷偷摸摸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沐雪去上学了,我才起床。
沐雪现在已经不再和爸妈一起住了,她有了自己的小房间。在她那小小的书桌上,我看到了一张装有我照片的相框,还有很多水彩笔画,那些水彩笔画上的小人扭扭曲曲的,那“哥哥”两个字也扭扭曲曲的。不过我看的出来,她的每一笔都画的很认真,每一笔都写的很用心。
在沐雪快要放学回家的时候,我拿起了背包和礼品去了王师傅家。
来到王师傅家的时候,让我奇怪的是王师傅家里堂屋的大门紧闭着,似乎没有人。我伸手推了推门,门居然是锁住的。
在农村,一般白天是不关门的,就算是在里面睡觉,也都是敞开大门的。像王师傅这种白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情况很不常见。
“笃,笃,笃,”我敲了敲门,大声喊道:“王师傅?您在家吗?”
屋里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不在家?我带着满心的疑惑继续敲着门,这个时候过来一个牵羊回家的老人家,这个老人家也是我们村的,姓李,是个退休老教师,平时经常和王师傅下象棋。
“咦?这不是沐晨么?你找老王啊?”李老师说道。
我和李老师问了声好说道:“对,李老师,找王师傅有点事,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李老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最近几天也没来找我下象棋了。我还纳闷呢,我也来看了好几次,都不在家。唉,这老王也不买个手机,联系起来太不方便了。”
“呵呵,可能出远门了吧?”我沮丧的说道,如果王师傅不在家的,那我就要另作打算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怨魂比较多的地方去帮铁蛋寻找魂精。
李老师说:“不会的,几十年了,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他应该是出去做活了,晚上肯定会回来。不管再晚他都会回家,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话就在这里等他就成。”
“嗯,好的,谢谢李老师。”我谢过李老师。
李老师走后,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此时的天已经快黑了,我就在这里等王师傅回来吧,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就在我拿出手电起身准备去后山上转转的时候,屋内突然发出一声“叮当”巨响。
像是铁盆落地的声音。
屋里有人?
“王师傅,王师傅?”我快速的砸着门,门内依旧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背包中的伞开始抖了起来,油纸伞面发出飒飒飒的声音,铁蛋在给我信号。它之前吸食了几十个魂精之后能力大的可以自己冲出伞中,自从那次被天雷劈回原点的时候又不能想出来就出来了。
我拿起伞,在上面快速的打了个手咒,一阵阴风刮出,铁蛋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
“哥哥,别敲了,我感觉到里面有怨魂,你直接把门踢开。”铁蛋着急的说道。
听到铁蛋的话,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后退几步之后就猛的朝着那扇木门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王师傅家堂屋的古旧的木门被我踢开,木门一踢开,里面一股阴风鱼贯而出,我眉头一皱,刚才好像窜出去了一个阴魂。
堂屋两边依旧摆着两排各色的纸扎人,拿手电一扫,那些活灵活现神态各异的纸人显得很是阴森恐怖。我一边叫着王师傅一边找着堂屋的电灯开关。
“在这边,跟我来。”铁蛋没有等我找到电灯开关就朝着里面的厨房冲了进去,我把手电放到左手,右手抽出法鞭抓在手上,快速的冲了进去。
厨房还是那个熟悉的厨房,可是却没有王师傅,铁蛋来到厨房左边的一个门口说道:“那个怨魂在你开门的时候跑了,不过里面还有一个魂魄,那个魂魄的魂体似乎还很涣散。”
我拿手电照了照那个房门,这个房门是王师傅的卧室,之前他给我师父的电话号码就是进这个房间拿的。只不过我当时没有进去,房门只是虚掩着,上面贴着一张黄符。在门的地上,也散落着两张黄符。
铁蛋不进去,显然是因为门上有符。我按开了厨房的灯,放下了手中的手电筒,把打鬼棒也抽了出来,弯着腰慢慢的朝着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十二点档!祝愉快!)
第八十四章:命魂回体()
“你真没出息,我不是和你说那个厉害的怨魂已经跑了吗?里面只有一个魂体涣散的魂魄,你搞那么紧张干什么?”铁蛋一脸鄙视的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我现在心里惦记着王师傅,我早把铁蛋抓过来抽一顿了,这小白眼狼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打击我的积极性。
“你闭嘴,小破孩子懂什么!”我嘴上不以为然的说着,身体却放松了起来,挺直腰朝着王师傅的卧室快速的走了过去。
推开么,摸开了卧室的灯。卧室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古式的木床,一张长长的书桌和一个表面涂着红漆的木质衣柜,木床的床头处有一个和床沿齐高的床头柜。木床上挂着黑色的粗麻蚊帐,蚊帐被床两边的挂钩刮起,王师傅仰面躺在床上,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王师傅!”我快速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王师傅的手,还有体温。我赶紧又拿手试了试王师傅的呼吸,呼吸也还在,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寻找铁蛋说的魂魄。
铁蛋一直在门外没有进来,我没有帮它把门口的符撕下,免得它又在旁边叽叽歪歪。
床头柜靠里面的位置有一个银色的铁质脸盆倒盖在地上,地上有一滩水,一个哆哆嗦嗦的细微的声音从床头靠里面的位置传了出来。
这个位置处于床和大衣柜中间,不到一米的宽度。我走了过去,定睛一看,果然有一个魂魄在那里蹲着,魂体也很涣散,不断的发着抖。
它的装束和王师傅一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它就是王师傅。
“王师傅,是你吗?”我轻声问道,那个魂体抬头一看,果然是王师傅。
它看到我的那一刻似乎很高兴,不过它没有说话,而是从容的站起身来。从它魂体的状态上来看,这是一个命魂,和之前见到的于曼的生魂是一个状态。脸色苍白,但是表情自然,和床上躺着的王师傅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是命魂,而且王师傅的肉体还还有生机,那就说明我可以把王师傅的命魂送回体内,这样的话的王师傅就不会有危险。
我赶紧拿出两张引魂符,一张轻轻的拍在了王师傅的生魂上,一张拍在了王师傅的肉体上,再上面各画了一个引魂手咒,然后朗声念到:太上老君座,金刚两边排,千里失魂身,急速入壳来。
咒语念起,王师傅的命魂开始慢慢的朝着他的肉体走了过来,在咒语念完的那一刻,王师傅的命魂突然化作一股阴风消失不见。
他的命魂回体了。
我走到门口,把门上的黄色符纸和地上的两张符纸拿走,铁蛋这才走了进来。
在等待黄师傅醒来的时候,我问铁蛋:“我们进门的时候冲出去的那个怨魂你看的到吗?”
铁蛋点点头说道:“当然看的到啊!”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它?”我责备的问道。
铁蛋一噘嘴说道:“我暂时还没那个实力拦住它,不过它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我是噬冥鬼。不过那个怨魂的能力很强,估计你也打不过,所以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你看不起我?”我无语的说道,已经被这个小白眼狼鄙视好几次了,必须找个时间杀杀它的锐气才行。
“对啊,你比文静姐姐差太远了。”它认真的说道。
居然承认的这么直接!而且说话的表情还那么认真!我冷着脸拿出油纸伞,强行把它收进伞内,并且在上面贴了一张困魂符,嘴里说道:“以后除了化戾的时间,其他时间你都给我呆在伞里!”
铁蛋在也没有了任何回应,这小东西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师姐,我知道它之所以这样对我,是因为我强行和师姐分开了。这种事情它是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和它解释什么,我还不会天真的以为一个才一两岁的小孩子能理解我的苦衷。
听到铁蛋说它现在还没有实力拦住那个怨魂的时候,我更加迫切的想要帮铁蛋去寻找魂精,如果它能够恢复到那那种可以和邪五猖纠缠一段时间的实力的话,在外面就不会有那么多危险了,说不定还能自己去寻找魂精。
想起铁蛋说的文静姐姐,我心里又是一阵惆怅,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担心我。我拿出手机给师姐发了个短信:一切平安。
师姐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嗯。
看着那孤单的一个字,更多的感伤涌上心头,苦笑一下收起手机,这人啊,有的时候就是犯贱。这种感觉我形容不出,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又等了十来分钟,王师傅“嗯”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赶紧走到床沿上问道:“王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王师傅挣扎着要坐起来,我扶起他,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看了看我。
“哦,对,稍等一下。”我赶紧说道,刚回魂的人的五觉(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还处于停滞状态,这个是命魂回体带进来外界的阴气所导致的,在我们现实生活中,有些小孩被吓跑了魂,招魂的师傅把魂召回来之后一般都会说睡一觉就好了,因为睡觉的时候身体的里的阳气会更快的去中和体内外界的阴气,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晒太阳,不过招魂的法事一般都是在晚上,所以基本都是用睡觉的办法来解决。
但是我们这些行内的人都有一套祛回魂阴气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化一碗符水就可以搞定了,不过这种符要现场画。
王师傅也算是道家人,书桌上该有的都有,我就地取材画了一张祛回魂阴气的符,并且化成了符水给王师傅喝下。
王师傅喝完之后,立刻就可以说话了,而且脸色也恢复了很多。
“小刘啊,你怎么回来了?你的命改好了吗?巫大哥最近还好吧?”王师傅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从这些问题上就可以看出,王师傅是一个很为别人着想的人,自己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浩劫,他问的却是关于我改命和师父的事情。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王师傅,这些事情稍后再说,您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的命魂怎么还离体了呢?是不是有怨魂要借你的身体养魂?”因为之前于曼的命魂也是被那个恶鬼赶出体内并且霸占了于曼的身体。
王师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唉,这件事情说来也话长,你先和我说说你和巫广大哥的事情吧,刚才看你的表情,事情似乎进行的很不顺利。”
王师傅再次问起,我也没有打算逃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包括师父的那一缕残魂引天雷劈散三个邪五猖的事情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王师傅在听的过程中一直红着眼睛,但是他并没有流出眼泪,等我讲完之后,他出乎意料的平静。并且还安慰我说道:“刘匕,巫广大哥给你改的这个名字还真的有点意思,你呀,也不要再那么悲伤了,这就是命,至少巫广大哥他走的很欣慰,因为他一直在随心走。”
我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已经慢慢的释然了,师父走后我也想明白了很多,并不是所有圆满的结局才是美好的,美不美好不是看表面,当事人心里都有一个定义。同时我也没有对我阳寿将尽这件事情重新有了个态度,该来的总要来,坦然面对比什么都强。
稍微沉默了一阵之后,我笑着对王师傅说道:“王师傅,您老人家怎么会被一个怨魂这样侵犯呢?如果我再完几天来,估计就没办法帮您回魂了。”
王师傅也笑着说:“我倒无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老王命不该绝而已。不过这个怨魂确实不是想要用我的身体来养魂,这件事情说起来,要追溯到三十年前了。还记得我以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