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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怪物张嘴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他嘴里的牙齿是黑的,很细,就像一排梳齿,密密麻麻的显得有些麻人。血尸可能感觉到了不妙,咆哮了一声,然后一头撞在白毛怪物的脸上,我听到一声合嘴,再看那血尸,已经半张脸被白毛怪物咬了下来,血尸左脸上的骨头都被咬碎,感觉那半张脸塌了进去,血尸发疯了,两只手对着白毛怪物猛扎,白毛怪物侧头一慢被血尸指头扎进了眼里,黑白混合的晶状液体流了下来。
7白毛怪物()
白毛怪物疼得嗷嗷直叫,血尸毕竟没有思维,只是根据声音发起攻击,毫不停歇的对着白毛怪物又是一顿猛刺,白毛怪物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怪叫,大嘴一张,咔嘣一声把血尸的前臂咬断。
我冷汗直冒,这个白毛怪物好像比血尸更难对付,一会不管他们谁活下来,对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我看了一下远处,小楼亮着手电在悄声的向我靠近。
正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轻声的响动,像是有人故意放慢着脚步,我脑门一片白毛汗,难道这里还有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头,果然是那个女王就站在我身后,她依然禁闭着双眼,头上是一顶黄色的王冠,不知为何看着她从红色衣服里显露出的凹凸身材,我竟有些口干。
她想干什么?她身上仿佛有一种让我透不过气的压力,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心慌,我急忙挥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急忙想跑开,但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迈不动脚步了。
糟糕,我心里咯噔一声,但与此同时,我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很柔的女人声音,“你帮帮我好吗?”我惊恐万分,我急忙看去女王,但发现她的嘴没动,我以为自己精神紧张下,出现了幻听,但那个声音继续在我脑子里响起“你帮帮我好吗?”
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我,我正在危机关头,这个声音我绝对不能再听了,但我却不能改变什么,脑子里的糜糜之音越来越让我痴迷,我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呼吸也开始急促。
“你想干什么?”我终于吐出话来,女王突然动了一下,脸几乎就贴在我的脸上,我感到冰凉的气息冲进我的鼻子,我忍不住打了冷颤,女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的眼皮好疼,你帮我把它扒开好不好?”
不可能!这是我心里立刻升起的想法,在壁画里她的眼睛都让我觉得胆寒,一旦扒开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我的手却不受控制的伸向她的脸,触手一片冰凉,她的眼皮很紧,仿佛长合在了一起,我用力扒也没有扒开。我的这种行为,险些把自己吓死,我这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墓,但我就是不受控制的去往上扒她的眼皮。
我感觉她的眼皮可能是出了什么原因才这样,否则不可能这样紧,也许就是因为她的眼睛太过去可怕,所以才有了如此境遇。
她的眼皮太紧了,我的确扒不开,?我刚有些松了口气,但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轻柔的糜糜之音,像是在吟唱着歌谣,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我的心里乱了,有种痒痒的感觉,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难道这个女王看上我了,不知为何我心里开始这样想,而且还隐隐期待这女王接下来的动作,她的手往我身上衣服一划,我的胸膛立刻暴露在冷空气中。她的手按到了我的胸口,像是情人在对我抚摸,异样的感觉征服了我的身体,这种最原始的冲动早就攻克了我的防线。
女王冰凉手指在我胸口不停的画着圆圈,我咽了口唾沫,真没想到古前的人也喜欢这种调调。女王慢慢蹲到我的身前,嘴唇贴到了我的胸口,痒痒的,冰凉的,我已经晓得女王在干什么,我虽然还没历经那种事情,但这种生活爱情片我倒是看的不少。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刺激,我全身在兴奋中颤抖,但我心里有点疙瘩,也不知这个女王多大岁数,貌似她这个远古的老黄牛在吃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小青草,我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有蚀骨的刺激。
女王就像个饥渴的孩子,胸口被她吸允的有点痛,我痛与快乐并存着,但这时小楼的声音突然厉声喝道:“韩缺,你疯了?”
此言一出,我如遭当头棒喝,全身一个机灵,身体主动权回到自己手里,顿时感到胸口可不是一般的痛,女王还在我胸前吸允,她的样子很迷恋,我急忙推开她,我再看胸口,心脏位置那里被女王用指尖画出一圈圈的血印,深入皮肉,胸口上布满了一个个小血珠,让我更加惊恐万分的是,女王可能因为喝到了我的热血,她闭着的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缝隙,她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一种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我的全身,我瑟瑟发抖起来,女王嘴角挂着一丝诡异,慢慢靠近我,我的脑子里再次传来了一个声音,但这个声音不再轻柔,充满了威严和冰冷:“不要动!”
女王再次向我贴了过来,我全身随着这个声音再次开始冻结,幸好小楼这时猛地往后拉了我一把,随即毫不犹豫的朝我脸上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很用力,我已经感到嘴角撕裂开的疼,我神智顿时恢复了过来,只听到小楼大叫一声:“妈呀,那女王生气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小楼拉着跑开,身后“啊”的一声愤怒的吼叫,我急忙回头拿手电晃了一下那个女王,只见她此刻全身不知什么缘故变得血淋淋,仿佛刚从血池里面捞出来一样,外面的衣服往下“吧嗒吧嗒”掉着血滴,脚下的那点地方很快被血染红了。她很用力的在扒着眼睛,眼角嘴角开始流血,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身子开始颤抖,样子说不出来狰狞和痛苦,我隐隐约约感觉她身上的血跟扒眼睛有关,只要一扒眼睛身上就会流血。
我头皮跟着发麻,但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前面轰轰的脚步声传来,那个白毛的怪物朝着我和小楼跑来,它一只胳膊垂着,跑起来好像也不太自然,看来是跟他撕咬的那个血尸给他留下了伤害,至于那个血尸的下场,显而易见肯定死在了他的手里。
我前面的小楼一看不好,猛地窜向了一边,我一个急刹车没刹住,一头撞进了白毛怪物的怀里,我险些吓哭了,那怪物的体毛就像刷子毛一样,刺得我胸脯
都疼,如此近距离,我才感觉到这个白毛怪物的庞大,两米开外,像一座小山似的,嘴里喷着腥臭的热气。
白毛怪物一只眼睛被血尸弄瞎了,晃了下脑袋,似乎没看清我,但下一秒就举起肥大的手掌,用力往前一推我肩膀,然后血盆大口对着我脑袋咬了过来。我急忙把脑袋一偏,他的大嘴贴着我耳边过来,情急之下我用力往前一跳,两条腿死死的夹紧了白毛怪物的腰身,头也紧贴在他一边的脸上。
白毛怪物想咬我,但一歪头,我的脑袋也跟着他动,他的大嘴只能咬在我耳边,巨大的咬合声音响在我耳边,让我吓得差点从他身上掉下来。
我使劲抓着他背后的白毛,脸使劲贴在他脸上,他几次咬我不成,突然愤怒的嚎叫一声,一个巴掌拍在我后背,我气血翻涌,差点背过气,还没待我缓口气,白毛怪物又是两掌拍在我后背,我眼前一黑,身子嗖的滑到地上。
“韩缺,快跑!”不知在哪里的小楼喊了一嗓子,而此同时,枪声响起来,我脸上一热,从身前的白毛怪物脸上滴下来一些血液。
白毛被子弹打中了白毛怪物的鼻子,他正在嚎啕着往外扒拉着子弹。我咬了下舌尖,强打着精神跑开,白毛怪物好像认定我了,发疯的脚步紧跟着我而来,白毛怪物肯定把鼻子中弹的功劳记到了我的头上。这时,小楼的枪声再次响了起来,白毛的脚步停下,吼叫声更加凄厉,我心知白毛肯定又被小楼打中了什么地方,但白毛仅仅顿了一下,他的脚步声再次朝我跑来。
我心里大骂,小楼枪法太臭,就不能一枪打中白毛怪物的眼睛,省的他追我个不停。我绕过一个石柱,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似乎可以找个东西和白毛怪物较量一下。
我没有继续往前跑,而是躲在石柱子后面对着白毛怪物大叫,不错,我就是想让他攻击我的时候误打上石柱子,只要石柱子里面是血尸,那这个事情就好办了,血尸脑子一根筋,只是根据声音攻击,血尸肯定会缠住白毛怪物。
白毛很快冲到我的跟前,我绕着柱子几番躲藏,终于白毛气急一爪子拍在石柱上。但我马上失望了,这么大的力气柱子也没有被拍碎,看来这根柱子是实心的,想想也对,如果整个大厅里的石柱子里面都是怪物,一拍就碎,万一石柱子都碎了,那大厅的房顶还不得倒下来。
这时小楼的手电集中在柱子边缘,她对我大吼着:“你赶紧把怪物引到那里,我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他的一个正面,我就能嘣瞎他的另一只眼睛。”
我立刻明白,但按照小楼的方法危险系数会提高几个档次,我围着石柱子转,就像和白毛怪物在躲猫猫,他没有我灵活,也很难抓住我,但让他正面面对小楼照光的位置,我必须跑开石柱子,也许我这一跑开,后面的白毛怪物还没被打瞎眼睛,就会把我扑倒。
但我一直这样绕圈,体力明显跟不上,事到如今只好按照小楼的方法,我突然跑开石柱子,然后往小楼的方向跳着跑去。
8莫名被吸进石柱子()
白毛怪物咆哮着紧跟而来,“砰”的一声枪响,身后的白毛怪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我急忙躲到一根石柱子后面偷偷看去,白毛怪物另一只眼睛正淌着鲜血,已经被打瞎,正在发疯的痛叫。
小楼悄无声息的来到我身边,我们对视了一眼,均是苦笑,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突然,我身后变得一片阴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毫无预兆的后背发凉,随即下意识的回头,这一看吓的差点跳起来,那个女王就站在我的身后,她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淡然,衣服上的血出奇的都干了。
我吓得说不出话来,轻轻碰了下小楼,小楼回头嘟囔了一句干什么,但马上闭嘴,抓着我衣服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小楼对着女王已经抬出了手枪,我急忙摆手,我总感觉女王似乎没有看见我们,这很正常谁让她的眼睛闭着,但小楼只要一开枪,那就等于惹怒了她,谁知道她会使出什么手段。
小楼点头收起手枪,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立刻明白,弯腰轻轻地往一边走,小楼紧跟着我,我们两个人就像偷油的大老鼠,蹑手蹑脚的。
突然身后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身音,“咯咯咯咯”的就像女王在跟我们说话,我吓得扭头看去,女王的身子变了方向,已经正对着我和小楼,显然她发现了我们。我立刻大叫一声跑,刚往前跑了一步,却惊奇的发现女王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她再次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紧闭的眼睛也在这时突然睁开。
我全身立刻笼罩在一种威压之下,动弹不得,我暗道一声不好,随即斜了身边的小楼一眼,她也是如此,瞪大的眼睛,一脸惊恐的定格在原地。
我仿佛被一种力量牵引着看去女王的眼睛,她的眼睛深的就像无底洞,红色的无底洞,里面一圈圈深红色发亮的波纹突然开始转动,越来越快,我的脑子也越来越晕。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往前拉扯我,我什么都看不见,感觉身子在飘。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睁开了眼睛,触目是一片赤红,我心里惊怕到了极点,我大脑有些短路,还在想着这是在哪里,突然我被呛住了,嘴里一吸气被水灌了进去。我急忙闭住呼吸,手电还在手里,这一照,我简直吓呆了。
一柱子血水,红的刺眼,我漂浮在中间,透过血水模模糊糊的看见小楼就在我的身旁,她正用手紧捂着嘴巴,脚在不停的往上蹬水。
这里肯定是装怪物的石柱子,外面的白色石皮还没有脱落,里面不用手电什么也看不见。我这时才发现,我的另一边有个黑漆漆庞大的身影,这是个浑身黑色鬃毛的东西,就像是个战栗起来的野猪,它漂浮在半空,头垂着,看来还没有意识。
我已经没时间去想,为什么看了一下女王的眼睛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憋气已经到了肺部爆炸的程度。
上面的小楼弓着腰头靠在石壁边,我还在好奇的时候,她朝我勾了下手,我用力蹬水浮上去,只见小楼正在狠命吸允插一根细管,一根从外面插进石壁的细细铁管。
我顿时恍然大悟,那根管子是根输油管,把石柱子里的人油输到外面的灯盏上,小楼这时按住管口,身子侧到一边,我立刻会意,过去含住管子大口吸气,濒临死亡的身体立刻又活了过来。
我吸了几下后,赶紧闭住了呼吸,把位置让给了小楼。我们两个人此刻的动作,让我想到了以前古人为了偷袭敌人,在河水里含着麦管偷偷潜水过去。
现在看来我是死不了了,我脑子飞快开始转动,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趁着小楼在那里吸气,我窜到另一边石壁,噔噔几脚踹到石壁上,原以为石壁应该很脆,那些怪物都是撞碎石壁跑出来的,但我蹬了几脚后,石壁却依然纹丝不动。我微微想了一下没有蹬碎的原因,一个是我漂在水里没有发力点,再一个是受到了水的阻力。
我一阵气短,再次憋的受不了,急忙过去换下小楼,咬着油管猛吸起来。这时小楼也是按照我的方法踢了石壁几脚,但同样的没有作用。
我心里陡然生出绝望,难到我就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饿了渴了就来两口红通通的人油,憋气了就啜两口油管子。只要不天崩地陷,也许等到若干年后,我和小楼还活着。
小楼想起了什么,侧身把位置让给我,我咬住铁管吸了两口气。这时小楼从背包摸出把短刀塞给我,我有些疑惑,她拉了我一下,指向那个黑毛怪物。我马上明白了过来,全身都是虚汗,小楼这是想让我去捅那个黑毛怪物的马蜂窝啊!黑毛的力量肯定比我们的要大,只要它醒了,想来砸碎石壁应该不难。但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很高,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道理很简单,黑毛被捅醒后,很可能不是第一时间去砸石壁,而是要把我弄死。
小楼见我有些发愣,示威的朝我扬了扬拳头,这傻妞既然能想到这个危险的办法,而且还不敢只身犯险,肯定是知道可能出现的后果,但这件事我还真不能推脱,毕竟人家先后多次救过我的命。
我脑子里逼迫自己想着狼牙山五壮士,然后使劲蹬水,漂浮到黑毛怪物的身前,它面目丑陋,嘴唇外翻探出脸外,嘴角两边各露出一颗狰狞的獠牙。
这桶血水也是透着邪气,黑毛这么庞大的身体竟也会漂浮在半中央,看着黑毛恐怖的样子,我握着刀迟迟不敢下手,心里反复纠结着它醒过来,我该怎么应对。这事情太过于惊心动魄,直到我感到了窒息,这才抡起短刀狠狠的插在黑毛的胸膛上,谁知道它的黑皮异常坚硬,刀尖都没有刺进寸许,它依然纹丝不动浮在半空。我气急又是连刺几刀,但都是同样结果。
我胆子大了些,然后对着黑毛紧闭的眼皮狠戳一刀,我想不管黑毛是什么东西,眼球总应该是最薄弱的地方吧,但它的眼皮如同铁皮,我还是没能把他捅醒。
我憋气时间有些过长,急忙回去吸了两口,缓了一下,小楼又开始急促我去招惹黑毛,不得已我再次来到黑毛身边,我围着它转了一圈,然后抡起短刀,对着它的臀缝狠狠刺进去。
“嗷”的一声巨大的咆哮声,整个石柱子仿佛都震了一下,黑毛醒了,不过庆幸的是,它第一时间不是对我发起攻击,而是发疯的一头撞在石壁上。
石壁轰的碎开,我立刻从半空摔到地上,接着满天的人油泼洒在我身上。
落地的瞬间,我已经想好了,赶紧跑,省的被黑毛秒杀,但我一拔腿,脚下却是一滑,吧唧摔了个结实。
我悲催的发现,小楼此刻也躺在人油里,全身打滑的想站起来,但这人油出奇的滑,越是着急想爬起来,越是腿脚不听使唤。
再次摔了一跤后,我心里已经绝望了,黑毛就站在我们身前,它开始还是四处张望的嚎叫,但马上正对着我和小楼,露出了森然的目光。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肯定死定了,也不知道被活活咬死会不会很疼,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在石柱子里苟活下去。
黑毛看样子就要跳过来,嘴里吧嗒着口水,我惊吓过度,竟全身开始抽筋,但黑毛不知为何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吼,随即一道银光从它额头飞出,然后狠狠的订在远处的理石板上。我回头看了一眼,看清那是一把黑柄短刀,是冰块的!
黑毛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汩汩往外冒着鲜血,它喉咙动了几下,瞪大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我暗道不好,急忙把身子侧开,就在这时黑毛的身子轰然倒塌,几乎就砸在我的大腿边。
“你们怎么样?”冰块跑了过来,他全身满是泥泞,黑乎乎的还带着一点鲜血的颜色,他把我和小楼拉出人油的范围,我有些疑惑的对他问起,他不是去了黑漆漆的大厅尽头,怎么会出现在大厅里?
“我从前面尽头里出来了,而且已经在大厅里找了你们一圈,我正在想你们去哪里,而恰巧听到这里有声音……这里我刚才有找过,可没发现你们,你们从哪里出来的……”
“冰块。”小楼满眼冒着小星星,看着冰块,出言打岔道“你怎么做到的,那么远的距离,你怎么用短刀射穿黑毛怪物的头颅的?”
的确,冰块刚才显露的身手的确让我佩服,我也用短刀捅过黑毛怪物,但分毫未进,再看看人家冰块,不仅在千钧一发之际贯穿了黑毛的头颅,而且飞出去短刀还能钉在地板上,可见冰块当时扔短刀的力量有恐怖。
冰块只是勾了下嘴角,没有直接回答小楼,而是神色凝重的看着我和小楼,问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尸煞,还有前面石柱子那里有?”
9浮雕()
这东西叫尸煞吗?我苦笑,但随即全身一激灵,对冰块急道:“不好,还有个瞎眼的白毛怪物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