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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三聪明,他知道慕贞话里的意思,也就不拐弯抹角,“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相信你就不会在对三娃子不闻不问了。到底是我亏欠了你们,今儿都说清楚了,我心里也有个谱了。”
想了想,又继续道:“但每次爹娘发火的时候,我不知道为啥,脑壳里是蒙的,除了他们的话,别人的都听不见,所以,你不要和他们硬碰硬,不然到时候我也顾不上你们。”
这便宜老公不仅聪明,还十分上道,这让慕贞十分欢喜。俗话说:两人一般心,无钱堪买金。有个帮手,总比她自己孤军奋战要好。
“这个我晓得,我才没那么笨,把自己脑门儿送上去让他们打呢,我还的指望着我这个聪明的脑袋发家致富,给我家小包子娶媳妇儿呢。”
小包子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见爹娘和和气气的说这么多话,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安安静静的靠在慕贞怀里,不吵不闹。
这会儿听着娘亲说要给自己娶媳妇儿,他可不干了,“我才不娶媳妇儿,包包要保护娘亲,照顾爹爹。”
慕贞一听这话乐了,逗着怀里的儿子,“我是给你娶媳妇,又不是要把你嫁出去,你咋还不愿意?”
小包子水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人家都说山鸦雀,尾巴长,娶了媳妇不要娘,娘还敢让我娶吗?”
人小鬼大的话,逗得慕贞和何老三直笑,这孩子,还知道用激将法了?配合着小包子,慕贞一本正经的答道:“不敢了,不敢了,我要把我家小包子看好,不给他娶媳妇儿了。”
小包子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让慕贞再次乐了,这孩子咋这可爱呢?
何老三看着母子二人嬉笑,突然有了家的感觉,也更加坚定了要守护母子二人的想法。
然而,总有人是不想让他们过的舒畅,专门跳出来恶心他们的。
老大媳妇端着碗,站在屋檐坎上,听到这边屋里嬉笑的声音,扯着脖子道:“哟,老三和媳妇这是有啥好事呢?咋这高兴?我记得爹早上说,让谁把家里的衣服都背去洗了,咋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动静呢。”
老大媳妇的爹是个秀才,刚开始嫁进这家里时挺有地位的。大儿子刚成亲,媳妇没隔几个月就怀孕了。宋氏刚从媳妇熬成婆,又那么快就有孙子了,心里自然高兴。
再加上老大媳妇李秀,头胎和二胎都生的儿子,宋氏确实对她比较宽和。但宋氏本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而且,有哪个老婆子不喜欢在儿媳妇面前拿乔?
所以,这几年李氏的日子也不好过。
后来本尊嫁进来了,李氏以为有个人可以分担一下。可惜,本尊是一大小姐,别说下地干活,那是连饭都不会做的主。
本尊以前在家里横,那是柳姨娘特意惯的。到了这家,奈何道行太浅,斗不过宋氏和何老汉,只能被逼的做家务。
但柳姨娘这些年的功夫不是白费的,所以,就算宋氏和何老汉打的再厉害,本尊就只能洗个衣服喂个猪。
至于做饭,在本尊好几次差点烧了厨房之后,宋氏除了让她烧开水,就再也不让她进厨房了。
所以,孝敬公婆的重任,还是落在李氏肩上。
农村人吃饭没那么多讲究,一般都是把菜炒好了搁灶上,端一碗饭夹上菜,愿意在哪儿吃就在哪里吃。
何家一家都是正儿八经的农民,自然就没那么多讲究,只是家里才娶了一位讲究的媳妇,再加上最疼的儿子也疼这个媳妇,这才每次吃饭都搬个桌子。
老大媳妇散漫惯了,宋氏大半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再加上茶前饭后,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点儿,两人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时机。
这不,听老大媳妇李氏这么一吆喝,宋氏立马来劲儿了,“老三,你没得事干了是不?一天到晚和女人囚在屋里做啥子啊?你媳妇要是不去洗衣服,你就去,一家子好吃懒做的东西。”
这李氏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平时被宋氏指使着干这干那,偏生慕贞却帮不上忙,这会儿听到宋氏给她帮腔,献宝似的对宋氏说道:“娘,刚我做饭的时候,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往外瞄了一眼,就看见徐大夫屋里人,拿着一大包东西去了老三屋里呢。”
暗暗看着宋氏变了的脸色,继续道:“肯定是徐大娘给他们送啥好东西了,不然,就他们那穷酸样儿,有啥值得高兴的?就是得了好东西,不想孝敬您呢。”
不得不说,李氏这煽风点火的能力不错,三言两语,成功挑起了宋氏的怒火,“不得了啦,一群烂心的东西,我到要看看,老娘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他们还敢不交出来。”
”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碗往门凳儿上一放,怒气冲冲的就往老三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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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吓唬宋氏
慕贞这些天挺烦这一家子大嗓门儿的,说句话全村的人都听的到,但这会儿两人的粗锣嗓子,反而给她提了醒儿。
就在李氏教唆宋氏时,慕贞就赶紧的把包着的肉拿下来递给相公,“听到他们说的了吧?赶紧收好。”
怕宋氏进来又要动手打人,连忙把包子抱在怀里。大人还好,只要她不下死手,顶多就是疼一下,孩子还小,可经不起她那铁板似的巴掌。
宋氏进门,劈头盖脸的就骂起来,“老三,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老娘跟你说话你都听不见了是吧?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昧东西?那徐家嫂子给你们送了什么来了?还不交给公众?”
瞅了一眼相公,心知现在就只能指望自己一个人了,不慌不忙的挪了个身,好让宋氏看清楚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疤,
“娘,您说哪的话?徐大娘和我们就是邻居,平白无故的,人家给我们好处做啥?早上我不是被公公不小心拍了一下吗?老三请徐大夫来给我看病了,人徐大娘是来给我送药的呢。”
“我不信,你这小贱蹄子有好处了就想私吞,她要没给你啥东西,在你屋坐那长时间才走?”,李氏一脸的嫌弃看着慕贞。
“娘,瞧您说的啥话,以前不是我不懂事儿么,这死过一回的人了,有些事儿就看开了。她哪是给我东西,不过是唠唠家常罢了。”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了,好奇的问着宋氏,“娘,您知道吗,徐大娘的儿子是咱云县的县老爷呢!刚就是和我说了几句他儿子,所以才坐了一会儿的。”
听慕贞这么说,宋氏就来劲儿了,县老爷啊,那得多大的官?就算是老三那老丈人见了县老爷,也得三跪九叩的好生伺候。
“哦?她和你说她儿子干啥子?可是要老三去他那里寻个差事?”要是这样就美了,就算只是个衙役,那也是和官家扯上关系的啊。
“哪儿能啊,就是和我说,她儿子前些天断了一个案子,有一家爹娘不喜欢女儿,一不小心,失手把女儿打死了,这夫妻两就被抓起来砍头了呢。”宋氏虽然没有读过书,可人不蠢,慕贞要拿她自己说事儿,宋氏肯定得炸毛。
“凭啥要把那爹娘给杀了,娃子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干别人啥事?个人想打想骂,谁管的着?看来那姜氏的儿子也不是个什么好官,瞎管。”慕贞说的案例,和宋氏心中的想法是相悖的,她自是不赞同的反驳。
一看宋氏上钩了,慕贞耐心解释道:“娘,您是不知道,但您可以去问小叔他书读的多,人聪明,肯定听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偿命的说法。这孩子虽是自己的,但他们不能决定她的生死啊,自是得偿命了。”
慕贞说的有理有据,听的宋氏不耐烦,“好了,老扯别人家的事干嘛?我问你,那姜氏到底给你送好东西来没?”
慕贞努力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现在这德行,就是半截子埋到黄土里的人了,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死了,咋还能做那不孝的事,药就在桌上放着呢,您要不信,您让大嫂检查检查。”
慕贞那坦荡的样子,宋氏也没了由头,看见站在慕贞旁边的老三,心里一阵烦闷,“老三,你还杵在这儿干啥,屋里还有那多活没做,还不赶紧的。”
前面的铺垫差不多够了,见宋氏终于把话引到相公身上了,慕贞使劲儿挤出一点眼泪,装着哽咽的样子看着宋氏。
“娘,你也知道我前些天是死了又活过来的,今儿早上公公失错又拍了一下,我也不觉得疼,但就是昏死过去了。徐大夫来看的时候,说我这些天要人时刻看着,说不定一不小心人就没了,而且我现在下不了床,可能要相公照看个七八上十天的。”
瞥了眼要发火的宋氏,慕贞抢这说道:“您也知道徐大夫的儿子是官家的,早上他走的时候说,我要是死了,他亲自去儿子家告状。我想这本来是我们家的事儿,不关旁人啥事,但您早上和他吵了几句,怕是寻了这个由头。”
前面慕贞说了那么多的话,可不是为了讲故事的。果然,宋氏一听慕贞这么说,脸色就变了。
梗着脖子道:“这是我家的事,他凭啥管?”
慕贞在一旁搭腔道:“是呀,可是人家儿子是大官儿,有本事横。再说,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更何况这衙门的主子还是人家儿子呢,我们这平头百姓有什么能耐和官家斗呢?人家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咱们一家下大狱。”
宋氏就是一乡野村妇,没文化没眼界,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上河镇,这会儿自然是被慕贞吓得冷汗直流。
这老三媳妇要是死了,全村人都知道自己打过她,那徐老汉又是一心想要害自己,自己又怎么逃的掉?难道自己就要给这贱命的添命?不行,自己儿子以后还是状元郎呢,福都没享到,咋能就这么死了?
要是以后自己儿子中了状元,给自己挣个诰命夫人回来,还会怕他那小小的县官?再说这两天也没啥忙的,要是这小蹄子死了,自己还得添命。
想到这里,宋氏满是不耐的碎了一口,“本就是一贱命,还生的这么娇气,行了,就让老三看着你吧,要死给我死远点,莫死我家里,晦气。”
说着,转身撩开布帘走了出去。
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李氏看着宋氏在慕贞那里没讨到好,就知道她要冲自己发作了,刚想溜走,宋氏就转身了。
大耳巴子的往李氏身上直招呼,“小贱蹄子,蠢的跟驴似的,还给老娘瞎出主意,害的老娘讨不了好。赶紧去把那些衣服给洗了,一天到晚钻隙摸缝,给我滚快点儿。”
这边,看到宋氏走了,慕贞冲自己相公扬起了个大大的笑脸,“怎么样?你可以在家里休息几天了。有我罩着你,不错吧。”
宋氏被慕贞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倒是没有发火,所以,何老三这会儿到时清醒的。
看着慕贞那明媚的笑脸,心下软软的。从她受伤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变了。没想到这小女人会给自己这么多的惊喜。
她的善良,她的睿智,不管是哪一面,都让何老三觉得移不开眼了,真好,这个人是自己的媳妇。
小包子现在最喜欢看到爹娘和睦的样子,也喜欢每次婆来了,娘就把他护在怀里。还不等何老三回答,就接过慕贞的话,“包包最喜欢娘亲护着包包的样子。”
儿子讨喜的模样让慕贞十分开心,抱着又是亲了一口,“包包是娘的心头肉,娘自是会护着包包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慕贞看着何老三,道:“相公,咱儿子到现在也没个正经名字,你给他重新取一个吧,要文雅好听一点的。”
看着媳妇满怀希翼的脸,何老三想了想,道:“就叫逸清吧?你喜欢吗?”
嘿,没想到这相公还挺有文化的,随口取得名字就这么好听,“相公,你读过书吗?这名字真好听,以后咱们孩子的名字,都交给你来取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咋这孟浪呢?这就想到要和人家生孩子了,偷偷瞄了一眼何老三。没想到那厮却笑语盈盈的应了声好。
“我不记得自己读过书没有,但我认识字,因该读过吧。”
好吧,她忘了这便宜相公失忆了,但能识字不错,至少不是个大老粗,嗯,这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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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长虱子了
一家三口第一次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自然是无比的甜蜜和谐。只是小包子时不时的挠头,让慕贞十分不解。
“包包,你的头很痒吗?来。我看看,是不是头发脏了。”
“嗯,痒的很,老是有虫虫咬我。”
虫?天呐,不会是长虱子了吧?赶紧把儿子扶起来做好,吧啦着头发看起来。这一看不得了,慕贞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果然是长虱子了,头皮好多地方都被抓烂了,虱子产的卵,密密麻麻的粘在头发上。这一刻,慕贞突然对本尊说不出的讨厌。
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自己怀胎七八个月生下来的,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孩子不闻不问呢?
活的那么自私自我,最后不还是落下个早死的下场。
“相公,逸清的头上长了好多虱子,你知道吗?”
听慕贞这么问,何老三歉意的看着儿子,随后对慕贞道:“是我疏忽了。”
对儿子,何老三是满心的亏欠。虽然是从小被他带在身边,可是他毕竟没养过孩子,再加上他时常想不起过去的事,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有些措手不及。
很多时候只是管他温饱,然后不停的干活,用来麻痹自己,不去想过去。所以,很多方面,他都疏忽了儿子。
慕贞知道这事儿不能怪何老三,可她还是忍不住的生气,“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对逸清的,我对他也有亏欠,既然我们决定了要好好过日子,就不能再对儿子这么疏忽大意了。”
“我晓得了,以前是我疏忽了,我会注意的。你先躺下休息,我去做饭,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吃饭呢,等会儿我带逸清去把头发剃了。”说着,转身去了外间。
慕贞突然想起来,小时候邻居家有个留守儿童,把他放在亲戚家,亲戚家里孩子多,对他有些疏忽,后来,那孩子不仅头上长虱子了,就连身上都有。
想到这里,赶紧把包子的衣服扒开,“包包,身上有没有觉得痒,虫虫有没有爬?”
“有,每天晚上包包困着了,都会被虫虫咬醒,好痒。”
翻开看了看,果然,衣服上也有好多虱子产的卵。这东西是死不绝的,这些衣服肯定不能穿了。
“来,娘亲把包包的衣服给脱了,包包在床上趟着。”,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其实她头上的伤没有多严重了,可能顶多就是一个轻微脑震荡。只是早上何老汉那一巴掌太猛了,冲击力比较大,这才会晕倒。
从箱子里翻出了小包子的衣服,里里外外,每个季度的统共只有两套,来不及换洗,难怪会长虱子。
把所有贴身的衣服都番了遍,凡是有虫卵的,都挑了出来,这些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只是,这样一挑,小包子剩下的衣服就不多了。
转身再打开专门装着本尊衣服的箱子,花花绿绿的,足足有两箱,爷俩加起来的,还没她的一半多。
当时本尊虽然是遭人陷害,被迫嫁过来的。可别人的目的只是毁了她,而不是慕府,所以这件事外人并不知道。
再加上为她付出一切的哥哥,本尊还是风光出嫁的。只是嫁妆再多,最后都落到了宋氏夫妻手里。这些衣服是她出嫁前的,新的旧的都有。
嫁妆里,光布匹都是十几匹,宋氏一家自是看不上她着穿过了的衣服。而且农村不管男女都要下地干活,慕贞那些长裙也不适合他们,所以才没有被抢去。
本尊那草包,除了智商不高,人也懒,衣服都乱七八糟的堆在箱子里,好多衣服都被压着没穿过,挑了一些料子柔软的衣服,慕贞打算给小包子改几件衣服。
一直对陷害本尊的柳姨娘嗤之以鼻,这会儿慕贞到时要感谢她了。小妾就是小妾,就算被抬上了平妻的位置,心里的自卑却还是存在的。
一心误导本尊的她,破天荒的找人教本尊女红,这本尊对这柳姨娘一向是言听计从,一手女红自然是学得不错。
不要以为这柳姨娘是好心,教本尊女红,是为她自己服务的,她和她女儿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本尊一针一线,亲手做出来的。
家里有绣娘,却偏生要本尊这位大小姐亲手做衣服给她们穿,慕贞理解了,不就是那虚荣心作祟,把正牌大小姐当下人使,心里痛快呗。
不过,不管她们当时是抱着什么心理,反正现在是给慕贞提供了方便。不然,就她这现代人,别说是做衣服,就是衣服破了个洞,她也不会缝啊。
小包子还小,她的一套衣服,就可以给他改两件。刚才看了看,那便宜相公也没几件好的衣服了,也给他改一套吧。
只是,何老三比她高大的多,她的三套可以给他改两套。只是统共就这三套素白色贴身的衣服没穿过,还有小包子呢。
最后,慕贞又翻腾出了一套粉色的,给小包子了。反正孩子还小,穿粉色的也合适。
等慕贞把箱子全收拾好以后,何老三已经端着碗进来了。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抬头冲相公笑笑,道:“没事,只是头有些闷,我就起来找几件衣服,不碍事的。”
“吃饭吧,吃完了之后就趟床上,莫要再下床了。”
看着相公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慕贞心里美滋滋的,人家这是关心她呢。“嗯,好,不碍事的,你也莫担心了。对了,等下给包子洗个澡吧,虱子咬着他也难受。”
何老三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应着。
“哎呀,相公,你和儿子睡一个床 ,会不会你身上也长的有虱子啊?”
何老三的俊脸一红,看着慕贞道:“莫要瞎说,小孩子的肉是甜的,所才容易招虱子,自是不会咬我的。况且,我每天都有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