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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效才郑重道:“只要师父您来,我们两口子一定欢迎。”
慕贞则笑着对一旁的康叔道:“康叔,这段时间叨扰了,谢谢您的招待,您要是有工夫(时间的意思哟)了,就去我们那里看看。”
对于康叔,慕贞还是十分感激的。
这老头虽说有点冷,但是,自己和人家非亲非故的,却得人家实心招待这么多天。
康叔本不是什么感性的人,但是这么多天的相处,这对夫妻十分讨他的喜欢,当下竟然也有些舍不得了。
“好,有工夫了,我一定去。”
本就不是什么多话的人,能说出这番话,已经很不错了。
拜别了两位长着,正准备告别谈然的时候,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我送你们出谷吧。”
这大过年的,还是初三呢,慕贞也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当下拒绝起来,“谢谢你的好意,还算我们自己出去吧。”
似乎早料到慕贞会拒绝,谈然似笑不笑的看着她,问道:“自己出去?你记得路吗?”
还别说,叫谈然这么一问,还真把慕贞给问到了。
她虽然不是路痴,但是,进谷来的时候,不算他们开始走的路程,可还走了两三天才到呢。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叨扰谈然,当下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看着慕贞那扭捏的模样,谈然好笑,“行了,我认识的贞娘可是果断的很,哪里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
听到谈然的呛声,慕贞无语,婆婆妈妈咋啦,人家现在是妈以后是婆。
接着,谈然又道:“不说你这女人三番两次的救了我,现在我和老三,咋说也是同门师兄弟吧,我送你们一程也使得。”
这边王大夫则直接拍板道:“好了,贞娘也不要谦讲了,就叫小然送你们出去吧。老三进来的时候看不见,想必也找不到路,省的在山里耽搁时间。”
王大夫的话叫慕贞顿时气结,这是啥意思?啥叫老三看不见他们就会在山里转圈?合着自己在他们眼里就这么没出息?
不过,想着这马上就要走了,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再见到这老汉,慕贞也就不和他呛声了。
在谈然的护送下,慕贞他们还没有用到三天就下山了。想起当时进山时的情形,不由的唏嘘不以,只能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谈然把两人送大乌恒镇的时候,亲自为他们打点好了一切。
临上车前,谈然淡然的看着这夫妻俩,笑道:“命运真是奇妙,当初见面,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共患难。”
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慕贞,笑道:“你家相公着实是个心疼人的,老早就和我说,你乘马车会晕车,叫我配些药给你。每次乘车觉得难受时就吃一粒。”
不等慕贞说话, 墨效才就朝谈然抱拳道:“多谢师兄。”
虽说在洞里是听说过谈然曾经惦记过自己的媳妇,但是只要现在放下了,且这还是个能人,墨效才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慕贞也回之一笑,道:“这也许就是缘分。”然后朝谈然挥挥手,上了马车。
就在谈然喊着出发的时候,慕贞的脑袋又从车里钻了出来,笑道:“有时间了就去平窑村,我们新盖了房子,会给你留一间屋子的。”
看着那灵动且毫无芥蒂的大眼,谈然这才释怀,点头应道:“好。”
说着,毫不犹豫的对车夫道:“走吧。”
从乌恒镇到泰恒县,不日就到了,两人在这里休整了一番后,就接着出发。
这次选车马的时候,从慕府的府邸经过,记忆深处,情不自禁的涌现了些许清晰而又模糊的画面。
慕贞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与旁家无样的朱红大门,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
这一切早就和自己无关,是是非非,她也不在乎。
在慕贞和墨效才离开泰恒县的时候,听说了一件和她无关的喜事,蓝家的公子蓝毅和慕府的姑娘慕莲喜结连理。
之后一路上都无甚事情,在加上墨效才的武功比之之前高了很多,别说是一搬的劫匪强盗了,就算是江湖上的高手,他也不怕。
最后想着以后慕贞要是经常上镇上去,整日坐着牛车,人多不说,也颠簸的厉害,最好干脆在泰恒镇买了一辆马车,自己一路驾了回去。
一路风尘仆仆,虽说马车相对舒适一些,不过路途还是有些遥远,免得徐大娘他们担心,两人商议了一下,还是在上河镇上休整一番,在给各家买些礼品回去。
在墨效才陪着慕贞购物的时候,在街头遇上了一个叫人意外的人物——李氏。不过,这个时候的她,身份竟然是一个要饭的。
在慕贞打量李氏的时候,李氏也看到了慕贞,不过,生活的磨练,早已叫她没了往日的泼辣。
想着自己这副模样,虽说许多熟人都会看见,但是她却唯独不想叫慕贞看见。
当年这个弟媳的日子,明明过的不如自己,连房子都没有,还去住岩屋,现在呢,人家看着光鲜亮丽,自己却沿街乞讨。
显然,李氏的逃避,慕贞也看得一清二楚,当下也没有逗留,转身就走了。
虽说诧异与李氏会成为乞丐,但是想想她平时的言行举止,慕贞觉得还是可以想象的到的。
李氏的结局,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这种人和自己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慕贞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会引以为戒就是了。
几番收拾下来,回到平窑村的时候,正月十五的已经是下午十分了。
慕贞和墨效才回来的时候,并未提前告诉徐大夫他们。慕贞说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墨效才也就由着她。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家(二)
从上河镇回平遥村的路上要翻过一座山,越过这个山头,就可以看到平瑶村的景象了,而慕贞家新盖的土楼房,则显得格外新奇突兀吸人眼球。
“相公你看,咱们家的房子盖好了。”
慕贞的话里,是掩抑不住的喜悦。
墨效才晓得她是想家了,扭头看了她一眼,道:“马上就要到了,往里坐些,莫要往外看了,招呼从车上掉了下去。”说着,手上的鞭子又甩了起来。
慕贞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坐好,这辆马车还有门呢,从里面一栓,就留了窗户大的口子,然后外面隔了层帘子,怎么会掉下去呢。
不过,看着马车的速度快了不少,慕贞也没说什么。
心里暗道:这男人出去了一躺,回来霸道了不少,自己做个啥他都要管。不过,为啥她就是爱死了他这管着自己的感觉呢?
说来两人的感情,如今是越来越好了,想到这里,慕贞的小脸就羞红不以。
傍晚十分了,正月份儿的天气,在平遥村还是冬天,天儿也黑的早。
是以,等这两口子看的见村子的时候,天都撒麻影儿了。
三十晚上的火,十五晚上的灯。
像上河镇人口多,铺子也多,十五晚上街上各种吃食,看戏的,耍杂的,热闹的很。
平遥村是个村子,没得那么多的花哨,各家老小聚在一起吃顿饭,烤个火,点上门灯这
个年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这时候照明,多半用的还是桐油。放眼望去,家家户户的屋前,都点了两盏灯笼,有的山上,地里,也有不少星星点点的火苗,这是给死去了长辈上的灯。
到处都是红哈哈的,就算是十五了,看着年味儿还是浓的很。
而自家那占地十亩的大宅子呢,也就门口挂了两个灯笼。慕贞想着,等到在过年的时候,她要把上下两层搂都挂上灯笼,那才好看呢。
两人进村儿之后,直接来了徐大夫的屋里,自从岩洞被上房的偷了之后,他们就一直住在这儿了。
将才在岭上,看着新屋里没得灯,想必齐娘他们还在这里住着。
这边,徐大娘他们正在吃着饭呢。十五晚上,也是一个小团圆,一家人吃饭之前,都是要放炮的。
这边,菜刚端上桌子,还没开始吃呢,就听见屋外的门口有马叫声。
“咦,我咋听到有马叫声?不会是贞娘和老三回来了吧?”徐大娘离门口近,最先听到。
齐娘和她捱着呢,肯定道:“我也听到了,说不定是的。”
徐大娘正准备说要出去看看,就看见逸清像个炮仗似得,馊的一下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爹,娘,是不是你们回来了。”
徐大娘看着逸清那猴急的样子,一边提醒他,“跑慢点儿,过细摔跤子,左右要是回来了,就在门口,还能跑了不成?”一边又笑骂道:“真是个小白眼儿狼,亲爹亲娘回来了,就不认我这个婆了,瞧瞧,就像是后面有谁撵来了似的,跑得飞快。”
徐大娘对逸清,那是比自己孙子还要亲些的。
齐娘还记得,徐恩浩也就是徐大娘的儿子,过年回来的时候,把自家的儿子女儿也带回来了。
小孩子家家的,在一起难免会有个矛盾,当时徐大娘是二话没说就护着逸清的。
虽说逸清懂事,她们平时都看在眼里,这事儿八成是徐大娘的亲孙子招惹出来的。
但是,那毕竟是人家的亲孙子,人家就是护短,那也说的过去。
但是,徐大娘却那般护着逸清。
得悉那徐恩浩是个明事理的,晓得自己儿女平时是个啥德行,也亏他孝顺爹娘,不然啊,年都过不痛快。
不过,那媳妇最后还是有些不痛快的,但是上有公婆,下有夫君,两头压着她,她也不敢做声。
这边,齐娘听了徐大娘的话,笑道:“毕竟离爹娘这么久了,天天盼着,现在稀奇,也是因该的,不过啊,这孩子懂事着呢,你对他怎么样,他心里门儿清,就莫要瞎着急了。”
在两个老姐妹说笑的时候,逸清已经跑到门口了。
慕贞老远听到了自家儿子的喊叫声,心里也是想念的紧,墨效才的车还没停稳当呢,她就急不可耐的要往下跳了。
墨效才见慕贞这么大意,正准备呵斥几句呢,那边,儿子和小女人就抱一起了。
逸清平时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很少见他哭,这么长时间没有见爹娘了,就算别人对他再好,心里也见天的念着。
这会儿见了慕贞,也顾不得是过年了,扑过去就哭喊道:“娘,你可算回来了,呜呜,逸清天天去路口看,就是看不到你和爹。”
本尊以前对逸清,那不说是不当儿子,甚至是不当人。后来,慕贞穿越了之后,看到这么漂亮伶俐又懂事的孩子,在加上对他的心疼,自然是疼爱有加了。
人啊,要是这个东西你不曾拥有过,就算失去了,你也没感觉到什么,但是,一旦拥有之后,还喜爱无比,这个时候再失去,那是怎么也无法割舍的。
不仅打大人是这样, 小孩子也是如此。
逸清至今记得,以前娘不喜欢他,但是后来娘对他很好,对他笑,给他做衣裳,好吃的村里好多小伙伴都羡慕自己,而他自己也非常喜欢现在的娘亲。
所以,就算是慕贞临走前再三和他交待了,但是这么久没见到爹娘,他还是担心爹娘会
不要他了。
慕贞看到逸清哭的这么伤心,当下眼泪就流出来了,抱着逸清温柔的哄着,“逸清乖,
不要哭了,娘以后在也不离开你这么久了,走哪儿都把你带着。”
而逸清呢,离了爹娘这么久,饶是平时在怎么听话懂事的孩子,这会儿咋法儿都哄不好。
看着这抱头痛哭的母子俩,墨效才心下也是不忍,上前把蹲在地上的母子俩拉起来,“好了,都不要哭了,这大过年的呢。”
这边,齐娘和徐大娘也都出来了,看着这痛哭流涕的母子俩,也是哭笑不得,但总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看着在一旁揽着母子俩,却毫无办法的墨效才,徐大娘当下走上前来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大过年的。”
然后又挨个儿劝解,先是对慕贞道:“贞娘,好了,莫要哭了,要是舍不得,以后走哪儿都带着就是了。你这个做娘的哭,孩子也停不下来,快擦擦眼泪。”
听徐大娘这么说,慕贞也有些不好意思。是了,做娘的人了,咋能和小孩子一样?当下赶紧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声。
见慕贞听进去了劝,徐大娘又摸摸逸清的头,道:“逸清,乖啊,你娘这舟车劳顿的赶回来,说不定还没吃饭呢,你就这么抱着她哭,把你娘饿坏了咋办?”
而逸清听了徐大娘的话,到底还是心疼娘亲,这才没有哭了。
这时,徐大夫,宝珠,赵明哲都出来了。
看着阔别已久的两口子,大家都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齐娘看着一大家子的人都站在门口,道:“都回屋里去吧,菜都上桌了,我去添两副碗筷,有啥事,先吃了饭在说。”
墨效才看了看马车,道:“贞贞走路上的时候,给大家买了不少东西,就这么放在外面,怕是不安全。”
这厢,赵明哲道:“娘,你先回去把碗筷摆好,在准备好热水,我们先在外面搬东西,到时候直接洗了手就可以吃饭了。”
闻言,慕贞看向赵明哲,到底是操心过事儿的人,现在的赵明哲和他们走之前,看起来要沉稳干练了许多。
慕贞也赞同道:“齐娘,要不就按明哲说的来吧。”
齐娘自然是点头答应的。
看着齐娘转身了之后,慕贞笑着对赵明哲道:“这段时间,明哲操心不少吧?看着都清减了些。”
赵明哲佯装恼怒,道:“贞娘尽会说笑,自己屋里盖房子,我是干劲儿满满,吃饭都比原来多了一碗,宝珠前些天还说么胖了呢。”
再说了,就算是累,他也甘之如饴。以前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现在担起事儿来才晓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说起宝珠,慕贞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想到刚才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笑道:“这怕是月份不小了吧?”
当了母亲的人,看着比之前就柔和了不少,宝珠柔和的笑道:“是不小了,都四五个月了呢,当时两个多月的时候才晓得有了身子。”
虽说东西多,但是算上阿牛,有四个劳力呢,不一会儿就搬了回去,然后阿牛牵过马车,其他三人回去洗手吃饭。
今天的席面,看起来也和三十晚上的没啥差别,却似乎因为慕贞两口子的回来,热闹了不少。
夫妻两捡着路上的一些奇闻趣事,和大家说说。
至于路途怎么幸苦,当时又是怎么找到谈然的,还有神医谷里面的事,并没有告诉大家。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说出来也是平白的叫他们担心。
而且宝珠怀孕了,后来盖房子的时候,其他人肯定是忙了不少,他们在屋里也操劳着呢。
想起自家的房子,慕贞当下歉意满满,自己只出了个银子和点子,其他的,都是这群亲人帮着自己打理的。
所以说,这房子看着气派,实则她并没有出多少力。
不过她也晓得,感激的话说多了都是废话,行动才是最真实的。
。。。
第一百七十章 :新家
第一百七十章:搬家
吃过饭之后时辰还早,众人都围着火炉烤火,话着家常。慕贞则把给大家买的礼物,分送给大家。
这次两人出门,除了买了辆马车和购置石英窗以外,其他的就没花钱了,所以,给众人买的礼物,也格外的丰厚一些。
除了给每人买了一套衣裳以外,徐大娘,齐娘还有宝珠,各买了一个玉镯。两个长辈是玛瑙色的,宝珠的则是翠绿色的。
虽说对于慕贞的心意,众人十分欢喜,但是还是不想她花这么多的钱。
徐大娘把镯子又塞到慕贞的手里,道:“贞贞,你的心意我都晓得,但是,娘这里还有一些积蓄,要你花这冤枉钱做啥,再说,老婆子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慕贞晓得徐大娘是心疼她,笑着握着徐大娘的手,劝说道:“娘,您放心,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之所以盖房子,也是为了方便做生意。这只是一个镯子,没得啥,以后女儿还要给您卖更好的。再说了,玉养人,这玛瑙色,就适合您和齐娘戴的,可不要谦讲了。”
慕贞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徐大娘也只好笑着接受了。
宝珠虽说是以前赵府的大小姐,但是,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得了这么好的首饰,当下欢喜的不行。
“贞娘,这镯子真好看,从小到大,我还没有戴过这么好的东西呢,反正你的心意我是记在心里了,就不和你客气了。”
慕贞佯装恼怒的看着宝珠,道:“就这点子事还心意?你这是呛我呢?”
齐娘见这妯娌俩又抬起杠(拌嘴)了,笑骂道:“你们俩,真是见不得也离不得。”
除去这三人,另外,还给徐大夫买了一个水烟袋和十包烟丝儿。因为赵明哲并不吸烟,所以单独给他买了一双棠木屐。
这个时候,并没有水泥路和泊油路,除了像上河镇这样的镇子或者县城,在主要街道上铺上石板,其他的都是泥土路,所以,一到下雨,出行就是大问题了。
而大家平时都是穿布鞋,天晴还好,下雨就没办法了。木屐虽然是木头做的,不过,但凡是东西,总会分个三六九等出来。
慕贞给赵明哲买的这双,自然不算便宜。
而徐大夫对这个水烟袋,也是稀奇的很。
徐大夫是个爱烟的,没事就喜欢吸一口,但是抽的是旱烟。
旱烟劲儿大,每次抽完,他就会猛咳一阵。
医者不自医,况且,这又是割牛脾气,徐大娘经常说,就是不听劝。
这个水烟袋,是慕贞这次去泰恒镇的时候,看见当地的人抽的。水烟的烟丝儿比旱烟细,劲儿也小,再加上有水,烟子也不大。
徐大夫得了这个稀奇玩意儿,呼噜呼噜吸了两锅子,这才觉得过瘾,笑呵呵的对徐大娘道:“女儿就是比儿子贴心,这玩意儿真是个好的,我都抽了两锅子了,也没咳嗽。老婆子,明儿了给我绣个好看的烟袋,我要挂在这烟杆儿上。”
而逸清见